# Agent Note: SQLite 物理分片行压缩

Status: implemented

[English](2026-08-18-sqlite-physical-chunk-row-compression.md) | 中文

## 问题

标量 [`session-persistence-sqlite`](../../../../packages/session/session-persistence-sqlite/README.zh.md) 后端为每个逻辑 `SessionEvent` 存储一个物理行。提供方流会生成 token 大小的 `assistant/chunk` 事件，并重复轮次、步骤、块、类型和 envelope 字段，因此事务批处理可以减少提交次数，却不能减少行数或重复 JSON payload。逻辑流不能合并，因为分片边界、序列号、时间戳、回放、部分输出、UI 保真度和 `sourceEventSeqs` 仍然可观察。

一个表示多个事件的物理行会影响追加连续性、崩溃修复、后缀定位、schema 所有权、revision 和陈旧写入方。持久解码规则还必须由包版本固定；可配置 codec 集可能导致同一 schema 版本在不同 Cordis 组合下无法读取。

## 决策

`@deepseek-ai/dsh-session-persistence-sqlite` 使用打包后的 schema 20 实现。它是唯一的 SQLite 持久化包和提供方；仓库不保留此前的标量布局与临时版本化同级包。SQLite 仍是可选开关，随产品交付的默认组合继续使用 JSONL。两个后端都通过 `PersistenceCoordinator` 实现同一 `SessionPersistence` 服务，因此物理打包既不改变实时事件投递，也不改变逻辑会话 API。

Schema 20 保留普通 ROWID 表以及复合主键索引 `events(session_id, seq)`。标量行表示一个逻辑事件。打包行使用存储标签 `text-chunks`、`reasoning-chunks` 与 `tool-call-chunks`；SQL 的 `seq` 和 `time` 列保存第一个逻辑成员，`data` 保存打包 payload。打包行把 `ignorable=0` 用作物理判别值，并让 `source_event_seqs` 与 `surface_op` 保持 `NULL`；标量行仅在逻辑事件可忽略时使用 `ignorable=1`，否则使用 `NULL`。因此，未来的可忽略逻辑事件即使复用了某个存储标签名称，也不会被解码为打包行。这些标签属于存储词汇，而不是 `SessionEventMap` 成员。

SQLite 在 schema 20 包内拥有分片编码和验证。字段完全匹配的白名单意味着未知字段、surface 元数据、不兼容的分片身份、序列缺口和不安全时间戳仍保持标量表示，不会丢失信息。一个打包行最多表示 1,024 个事件和 1 MiB 未压缩 UTF-8 `data`；编码器会分割更长的连续段，解码器则拒绝超出这些格式上限的行。

`data` 列接受 `TEXT` 或 `BLOB`。序列化值小于 4 KiB 时保持为文本。达到或超过该阈值时，写入方使用 Zstandard level 3，并且只在 frame 小于原文本时保留该 frame；读取方会先解压，再进行严格 UTF-8 解码和 JSON 解析。固定的适中级别与阈值限制 frame 开销与同步 CPU 工作，同时覆盖占据大部分保留字节的重复 payload。

`source_event_seqs` 是 surface 节点引用的早期事件的完整有序列表，包括组装后的 assistant 消息背后的每个流式分片。Schema 20 把第一个序列存为无符号 varint，把后续每个有符号差值存为 ZigZag varint。这样既能保留任意顺序和每个序列，又能利用流式处理所产生的绝大多数连续列表。空列表表示为空的非 `NULL` blob，与不存在来源区分开来。

### 事务化追加打包

每次追加会获取 `BEGIN IMMEDIATE`、重新检查 schema 所有权、选择可能覆盖最后存储序列的有界物理范围，并根据解码后的尾部推导下一逻辑序列。若不匹配，系统会在变更前拒绝陈旧写入方。Codec 只打包新的持久批次；其插入、会话惰性物化和一次 revision 递增会一起提交或回滚。

普通追加绝不删除或替换既有事件行。固定写后缓冲窗口通常会把高频 delta 收集成有效连续段，而稀疏或显式 flush 的批次可能保持标量形式。这样，物理事件写入量与新增持久批次成正比，稳定的保留行数无法再掩盖对不断增长 JSON 值的反复替换。

### 读取与修复

完整读取把每个物理行解码为全有或全无的逻辑范围，并验证逻辑序列连续。反向扫描会定位最后一个有效 `turn/end`，但不会保留完整物理扫描的第二份解码副本；正向扫描则逐行解码并写入必需的逻辑结果。在该已提交边界之前出现的畸形行或缺口属于损坏；畸形最终物理行则以该行的起始序列作为不透明修复标记。恢复会在持有写锁时重新读取并验证该 marker，再删除整个物理行及其后所有行，然后把合成 closers 绑定为标量事件。陈旧修复无法删除较新写入方的有效后缀。

`readFrom(id, fromSeq)` 只检查 schema 20 最大行跨度内的打包前驱，再从可能包含 `fromSeq` 的最早候选项开始读取。解码器会过滤重建后序列小于 `fromSeq` 的成员，因此后缀可以从打包行内部开始，而无需解析无关的更早标量行。从该候选项开始读取，还会让连续性验证看到相互重叠的标量行，而不是让它隐藏打包成员。打包数据超出未压缩格式字节上限时，会在解析 JSON 前拒绝。

### Schema 所有权

全新数据库初始化为 schema 20。旧物理 schema、外部 application identity、非空未版本化数据库以及不兼容 schema 对象都会被拒绝；该预发布提供方不提供迁移。每个连接都会在检查持久 schema 前禁用可信 schema 和内存映射 I/O，然后读回这两项设置。选择并验证 journal mode 后，提供方会把 `synchronous` 固定为 `FULL` 并验证该设置，避免 SQLite 构建默认值削弱已提交追加的持久性。包代码通过封闭名称的 `.sql` 资源加载每条语句和固定 pragma，并把运行时值作为参数绑定。

### 物理写入回归

仓库回归守卫以 40 个事件为持久批次写入 1,000 个流式 delta。它会在每个批次提交后比较所有保留物理字段，要求累计插入数等于最终行数，并拒绝发生变化或被移除的行。它还会检查精确的 31 行上限、最大持久记录不超过 schema 字节上限，并观察空闲区间内 WAL 范围不再变化。这些检查证明行结构有界并捕获粗粒度写放大；它们不能证明设备写流量，因为 WAL 帧可在原位覆写，检查点还会写入主数据库。事故级验证另行采样活动期和空闲期前后的进程物理写入字节，并对同步多进程访问进行压力测试。锁测试在另一个进程中持有 `BEGIN IMMEDIATE`，验证有界等待及之后成功继续。

## 考虑过的替代方案

**合并逻辑分片事件。** 不予采用，因为它会改变序列引用、回放、部分输出和实时投递。物理记录可以在准确恢复权威日志的同时获得存储缩减。

**运行周期性或提交后压缩器。** 不予采用，因为它会增加另一个写入方生命周期，与追加和修复竞争，在没有逻辑追加的情况下改变 revision，并增加资源释放工作。

**把每个新批次合并进已有打包尾部。** 不予采用，因为稳定的数据库与行数可能掩盖反复删除和插入产生的写入流量。节奏化流测量表明，即使保留数据库更小，该方案写入的进程字节与 WAL 字节仍高于此前的标量布局。逐批打包放弃与时序无关的行收敛，以换取有界物理写入。

**在 WAL 模式下使用 `synchronous=NORMAL`。** 不予采用，因为操作系统崩溃或断电后，最近提交的事务可能回滚。`append()` 只会在批次持久化后返回，因此提供方会在不同 SQLite 构建中显式保留 `FULL` 持久性级别。

**从 `events` 移除 ROWID。** 不予采用，因为复合文本／整数主键随后会成为表 B-tree 的键，并在内部页中重复。在 105 个会话的对比语料上，使用普通 ROWID 的选择性 Zstandard 数据库为 107.02 MB；其余条件相同的 `WITHOUT ROWID` 数据库为 126.75 MB。

**设置更大的 SQLite page size。** 不予采用，因为保留体积变化可以忽略：在独立的 page-size 布局重建中，4 KiB page 使用 107.08 MB，32 KiB page 使用 106.89 MB。更大的 page 还会增大 WAL frame 和 cache 粒度。因此提供方不设置 `page_size` pragma。

**压缩每个 payload。** 不予采用，因为小型独立 Zstandard frame 会增加 header 和同步 CPU 工作，也无法利用整文件流的跨记录字典。在 105 个会话的对比语料上，阈值扫描结果为：4 KiB 生成 75.01 MB，16 KiB 为 93.87 MB，1 KiB 为 60.92 MB。写入方固定使用 level 3，而不是继承库默认值；这与 [Codex 冷 rollout 压缩](https://github.com/openai/codex/blob/main/codex-rs/rollout/src/compression.rs)所用的适中级别一致，同时保留独立行访问。

最终冻结对比包含 105 个会话、2,507,860 个逻辑事件，以 512 个事件为持久批次；每个后端独立构建三次，每次构建执行三轮读取。SQLite 使用 75.01 MB，写入耗时 8.58 秒，完整读取 p50/p95 为 3.95/21.58 毫秒，读取最后 50 个事件为 0.253/0.378 毫秒，对所有会话执行 fork 为 13.10 秒。Zstandard JSONL 使用 30.65 MB，对应指标为 28.21 秒、4.49/23.36 毫秒、10.58/80.90 毫秒和 14.48 秒。此前的标量 SQLite 布局使用 709.57 MB，对应指标为 10.64 秒、9.02/69.16 毫秒、0.189/0.293 毫秒和 19.30 秒。打包布局比此前布局小 89.4%，写入快 19.4%，完整读取 p50/p95 改善 56.2%/68.8%，并把 2,507,860 个物理事件行减少到 65,810 行。标量布局的最后 50 个事件读取与 list 微延迟更低，但打包提供方在这些路径上仍明显快于 JSONL，并改善主要的空间、写入、完整读取和 fork 成本。4 KiB 阈值是接受的平衡点，而不是严格支配所有指标的结论。该对比测量的是 schema 17；其精确数值是原始打包行决策的证据，并非 schema 20 实测。[持久化延迟与 page size 决策](2026-08-25-persistence-latency-and-page-size.zh.md)记录 schema 19 基准与当前编码细节。

**把打包 payload 存在逻辑 `assistant/chunk` 类型下。** 不予采用，因为 payload 启发式判断会使畸形行产生歧义，并把物理解码耦合到未来逻辑 payload 字段。显式标签会明确失败。

**把 `SessionHeader` 字段存入可扩展元数据 blob。** Schema 20 不采用该方案，因为 `agentPreset` 是 JSONL 与 SQLite 共同使用的强类型核心恢复不变量，而不是提供方扩展元数据。直接持久化已校验的核心字段可使两个后端保持一致；在没有当前生产方的情况下加入无类型兜底字段，只会增加另一套兼容机制。只有核心层定义由所有后端实现、带命名空间的 `SessionHeader` 扩展协议后，才应重新考虑该方案。

**通过配置或实时注册表暴露压缩规则。** 不予采用，因为同一版本数据库必须能独立于运行时拓扑被读取。Codec 在源码层保持模块化，但持久规则集由 schema 版本固定。

**原地迁移旧 schema。** 预发布策略不采用此方案。改变 strict 列类型需要重建事件表，这会把第一次追加变成无界的历史改写，并暂时复制存储。使用新数据库可让启用行为明确、失败方式可预测。

**把 fork 历史存为父级引用。** 延期处理，因为它改变的是独立会话持久化语义，而不是物理行编码。Codex 使用引用历史，并避免对被引用或带指针的 rollout 做冷压缩；但该提供方首先需要明确父级保留、删除、修复、导出和跨后端语义。在会话服务拥有这些规则之前，复制仍是有界的本地选择。

**把打包实现保留为版本化同级包。** 不予采用，因为预发布仓库不承诺兼容此前的标量格式，而两个 SQLite 包名会重复配置、文档、测试和所有权。历史 benchmark 产物保留对比，无需暴露回滚提供方。

## 后果

标准 SQLite 提供方保留每一项逻辑持久化、回放、revision、崩溃恢复和模型可见行为。在节奏流验证中，高频批次使用的行数和测得的进程磁盘写入字节少于此前布局；空闲样本没有新增测得写入。打包率取决于持久批次边界，但除显式崩溃修复外，已经提交的行保持不可变。

代价是不迁移旧的预发布 SQLite schema，以及取决于时序的物理行数。SQLite 与 Zstandard 都是同步操作：每个连接以配置的 `busyTimeoutMs` 等待竞争锁，该等待期间会阻塞其 JavaScript 线程，大型行的编码与解码也在该线程上执行。冷打开会在 journal-mode 切换立即返回 `SQLITE_BUSY` 后让出执行，并在从打开时计算的重试截止点后不再发起新尝试；正在执行的同步调用可能更晚才完成。外部 SQL 工具必须使用提供方解码器，而不能假定每个物理 `events.type` 都是逻辑事件类型或每个 payload 列都是文本。

[JSONL 打包行决策](2026-07-26-packed-chunk-rows-by-default.zh.md)、[有界持久化批处理](2026-08-08-bounded-session-persistence-write-batching.zh.md)和原始[会话持久化决策](2026-06-14-session-persistence.zh.md)继续保持 active：它们分别负责 JSONL 格式、写入调度以及后端无关的服务语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