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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亚瑟&middot;柯克兰喝醉了就特别讨人厌-黑喵


【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深夜出没的一只黑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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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柯克兰喝醉了就特别讨人厌 
文/黑喵 
 
#是普通人 
 
 
这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从某些方面来说喝醉了的亚瑟是个爱哭鬼，抱怨狂魔，以及针对弗朗西斯的暴力狂（姓柯克兰的哥哥告诉你你这他妈是差别对待！）。没有人喜欢一个醉醺醺的家伙老拉着你说谁谁谁不好、谁谁谁讨厌，情到深处他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不明液体都往你身上抹（卧槽你那是口水还是鼻涕！）。没人受得了。 
除了阿尔弗雷德。 
说句实话，阿尔弗雷德自己也不愿遭这个罪，可这个讨人厌的醉鬼偏偏是他室友。只要亚瑟一有微醺的迹象，他方圆几米之内的区域都会空出来，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就只能叹口气认命地上战场。 
“我跟你讲个秘密。”眼下亚瑟正趴在吧台上透过他空掉的玻璃杯眯着一只眼看阿尔弗雷德，经过玻璃的一次变形亚瑟的脸变得很可笑，但阿尔弗雷德暂时不准备告诉他。 
“什么事？”漫不经心地应答，阿尔弗雷德知道周围的损友都在偷笑等着看笑话，一想到这他就不高兴地捏杯子。 
“你不能告诉别人！” 
“你上次也这么跟我说，转眼你就把‘弗朗西斯小时候总是尿床’这个秘密大喊了出来，全场人都听到了，把你们俩拉开很困难，别再这么干了好吗？” 
“讨厌鬼⋯⋯”亚瑟被阿尔弗雷德呛了一句，鼓起嘴把眼神移开，“不跟你说了。” 
谁才是讨厌鬼啊？咬着牙，阿尔弗雷德烦躁地晃晃杯子，这样被吊着胃口并不好受。于是他一脚踹在亚瑟的椅子上：“你到底讲不讲？” 
那时亚瑟正在向酒保再要一杯酒，阿尔弗雷德那一脚踹得他整个人一晃，刚刚到手的酒洒了一半。他哭丧着脸看酒保，对方愣了片刻无辜地指着罪魁祸首，亚瑟又转过脸瞪着阿尔弗雷德。 
“讨厌鬼。” 
啧。虽然不爽但确实是自己弄洒了他的酒，阿尔弗雷德没说话，一手抓住亚瑟的凳子边，把对方拉近自己。亚瑟轻得不像话，没使什么劲就被拉到阿尔弗雷德跟前，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位移，只是气鼓鼓地盯着自己手中空了一半的酒杯。 
“抱歉⋯⋯”阿尔弗雷德凑下去在亚瑟耳边低声说，“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亚瑟这才把目光移开，狡黠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嗯，想知道。” 
“那我说了，你不准告诉别人！” 
“好，只要你自己不说没人会知道。” 
“我告诉你，”亚瑟神秘兮兮地揪住阿尔弗雷德一侧的衣领，靠近时他喷出的热气打在阿尔弗雷德的脖颈处，有些痒，“你喜欢我。” 
阿尔弗雷德猛地往后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谁他妈喜欢你啊？”阿尔弗雷德大声嚷了出来，反而有点心虚，周围的人侧目看他们，这让人很不自在。 
“你放屁！”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对阿尔弗雷德的反应超级不满，亚瑟在公共场合提高音量说脏话并不多见，不过酒后出现几率要翻三倍，“人人都喜欢我！” 
得，今天好像还没喝多少呢，这就开始无理取闹了。阿尔弗雷德眯起眼思考片刻，是“不，我真的不喜欢”还是“哪有人喜欢你，你个醉鬼”更加伤人。不一会，他就做出了决定。 
“不，我真的不喜欢，而且哪有人喜欢你，你个醉鬼！” 
完美地解决了问题，我不愧是英雄。 
阿尔弗雷德既然敢这么大着胆子又直白地说，自然就随时做好了接受亚瑟向他鼻梁骨挥过一拳的准备，虽然一般来说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弗朗西斯身上（啊——嚏！谁念我？）。阿尔弗雷德在“镇压”喝醉的亚瑟这方面受过专业训练，从第一次他架着亚瑟，两人一起骂骂咧咧地摔进房间、一身狼狈，到现在轻松地把不省人事的亚瑟仍上床，一路走来都是血和泪的教训（弗朗西斯的鼻血和亚瑟的眼泪）。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亚瑟发疯，相反地他好端端地坐在他的椅子上。刚刚阿尔弗雷德的小动作让他们俩靠得很近，两人的膝盖紧挨着，这点亲密度对室友来说不算什么，可这会却很尴尬。一个喝醉了还被羞辱了一脸却不耍酒疯的亚瑟，阿尔弗雷德吞咽口水，有点害怕。 
“亚瑟？”他小心翼翼地，还故意用膝盖去轻轻撞了撞对方的。 
“那你就别喜欢我。” 
“额？” 
亚瑟把手中剩下一点酒全喝干净了，猛地把杯子放在吧台上。 
“我警告你，阿尔弗雷德F琼斯，你要是敢喜欢我我就废了你！” 
犹豫亚瑟这句话说得太咬牙切齿，同时还往阿尔弗雷德下体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阿尔弗雷德本能地挡了挡，皱起眉，唉今天晚上又是不眠夜。要在亚瑟闹得更加欢脱之前把他弄回去，阿尔弗雷德起身结账，然后一只手去拉亚瑟的胳膊。对方好像还在气头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啪”的一声把手打开。 
声音很脆，过来收钱的酒保又愣住，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看。他已经盯这两人很久了，现在他觉得这肯定是俩基佬，俩吵架的基佬。 
酒保的眼神太直接，看得阿尔弗雷德心烦，他靠近一点压着脾气问：“又怎么了，你不回家？” 
“你别——喜欢我！”亚瑟鼓着嘴，说话的时候染上了点哭腔。 
没办法，阿尔弗雷德无视周围的目光，双手伸到亚瑟两臂下把他架起来，一边还安抚性地说：“好、好、好，我不会喜欢你的。” 
脾气上来了，亚瑟根本就不好好走路，再加上阿尔弗雷德想要以最快速度离开酒吧，他就着这个姿势，半托半抱地顶着各种眼神地把亚瑟带出去。出了酒吧，在路上时亚瑟也拒绝好好走路，可能是阿尔弗雷德体温相较偏低，亚瑟头靠在他颈窝处挪不动窝了，两只手也像考拉一样攀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 
“喂喂喂，你今天晚上是打定了主意要别人误会我们吗？自己走啦老混蛋！”阿尔弗雷德欲哭无泪地晃了晃比自己还要年长的室友，因为亚瑟抱上来，他本来架着对方腋窝的手也只好穿过去干脆环住这个单薄的二十三岁。 
不晃还好，这一晃彻底把亚瑟晃糊涂了，他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嘀嘀咕咕。 
“你喜欢我……不喜欢，谁要你、你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怎么听都是带着哭腔没错，阿尔弗雷德侧眼瞥瞥靠在自己肩上的这个金色脑袋。 
“你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你要……喜欢我……” 
光站在路上接受路人看戏一般的目光也不是个办法，阿尔弗雷德想办法抱着亚瑟缓缓往前挪动，但这个方法不是太奏效，走了半天也没走出几米去。 
阿尔弗雷德急得要死，可身上这个醉鬼却一点都没意识到，还是无言乱语个不停。 
“我说你，说了半天，到底是要我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感觉急有没有什么用，阿尔弗雷德在缓慢地行进中干脆和亚瑟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我吗？”亚瑟的清醒程度确实不足以进行完整对话，不过这个节骨眼上阿尔弗雷尔也没那么挑剔。 
“随便，你想说啥就说啥吧。” 
“你！是不是！在问我！”突然就激动起来，亚瑟在阿尔弗雷德背上锤了三下，他毫无防备被打得呲了呲牙。好啊亚瑟柯克兰，合着平时把重的东西都让我搬都是你在装娇弱？ 
“是是是！能不能别动手？说好的绅士呢？你唯一的优点呢？” 
“我啊……”怀中的人像是泄了气，口鼻都对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喷着热气，还是很痒。阿尔弗雷德现在心情一塌糊涂，可惜在亚瑟喝醉的时候借机报复也不是英雄所为，不然他真想就把这人丢麻袋里扛回去。 
亚瑟打了个酒嗝，一股难闻的酒气窜进阿尔弗雷德鼻中。“不要吐我身上！”他语速极快地说着，更想快点回家。 
“我，”亚瑟还在说那句没说完的话，“我的话，喜欢你啊。” 
阿尔弗雷德僵住。 
“你要问我的话，我喜欢你啊，但是……”一声抽泣打断了亚瑟接下来的话，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上湿乎乎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 
“但是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点，他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让亚瑟整个靠在自己身上，也许能舒服一点。 
“但是，你不能喜欢我……” 
阿尔弗雷德努力侧头想看看他，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金发和耳朵。 
“为什么呢？” 
“人人都喜欢我！不差你！” 
阿尔弗雷德“噗嗤”笑出了声，他用力把亚瑟往上颠颠，可能这样他们能走得快一点。 
“亚瑟，别胡说八道。” 
“小气鬼。” 
一个成年人说起话来和小孩子赌气一样，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想着如果还有多的手应该要把手机摸出来录音，以后放给这个醉鬼听听他喝醉的时候都在说些什么。 
“所以，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你呢？” 
“因为，”亚瑟安静了一小会，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更湿了，他猜是眼泪，“你会和你喜欢的姑娘在一起，棕色的、长长的头发。” 
“我确定我喜欢金发的，长度没考虑过，说不定我就喜欢短发呢……诶等等你说不会是艾希礼吧！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她！” 
“你别吵！”亚瑟抱紧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有点勒住了他就识趣地闭嘴。 
“你会和一个好姑娘在一起，你们相爱，一起生活。 
“你会遇到那样一个人然后你们结婚，阿尔，而我，会孤独终老…… 
“因为没有人会喜欢我，我讨人厌……” 
阿尔弗雷德没说话，他也停下了脚步，他静静地抱着亚瑟，在夜晚的大街上。一旁有家快捷店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所以你不能喜欢我，不能……”说到这里亚瑟已经完全开始哭了，他抱着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有些泪珠甚至顺着阿尔弗雷德的锁骨滑到了衣领下。 
 
两天前的晚上，阿尔弗雷德结束夜班回到房间，发现亚瑟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他听他念叨过这几天有个特别重要的项目，不能出错，在办公室凑活了几个晚上这是阿尔弗雷德近几日第一次见到亚瑟。 
床头灯也没有关上，睡相不佳的亚瑟还穿着衬衣，长裤倒是脱了扔在一边。阿尔弗雷德总是吐槽他在外面人模狗样、西装笔挺，回来就如此放浪形骸，被你们公司那些仰慕你的小姑娘知道了得有多失望。被子也没盖好，一条腿还露在外面。虽然这天不算凉，阿尔弗雷德还是皱着眉，单膝跪在床上俯下去帮亚瑟拉被子。 
好像被惊动了，亚瑟翻个身，正面躺在阿尔弗雷德身下，床头暖暖的光打在他的睡颜上，眼睫毛轻轻颤动。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亚瑟闭着眼舔了舔唇 
犹豫着，阿尔弗雷德倾下去，吻住看起来湿润柔软的两瓣唇。 
那感觉太美好，美好到阿尔弗雷德都忘了亚瑟睡眠有多浅，直到他眼睁睁看着亚瑟睁开眼。绿色的瞳孔闪现两次，透露着的疑惑渐渐变成慌张。 
阿尔弗雷德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再次俯身吻上那未合上的嘴，这次他有些迫切地把舌探过去。身下人有些推搡，手抵在自己胸膛上，可这对两人的亲吻没有丝毫阻碍，只是在挣扎时床有些“吱呀”的噪声。亚瑟好像试着要说些什么，全被唇舌的纠缠和唾液的交换变成了低声的呜咽和呻吟，这让阿尔弗雷德更加躁动，全然不管不顾地欺身压下去。一手撑在亚瑟耳侧，一只手扯开碍事的被子，从被撩起的衣角下从腰侧开始往上抚摸，膝盖挤入亚瑟双腿之间，恶意地顶住。 
“阿尔！”好不容易挣脱开，亚瑟一声喊住快要失控的阿尔弗雷德。 
他停下自己的动作，和面色潮红的亚瑟面面相觑，耳根子好像要烧起来。 
“抱歉、我，亚瑟……”他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慌慌张张地从室友身上起开，离开远点才完整地看清楚亚瑟被自己搞得多么糟糕。 
他偷偷喜欢着的室友。 
心脏跳得毫无章法，时刻都要爆炸一样，阿尔弗雷德抓了一把头发，头也不回的跑出去，把亚瑟喊自己的名字和糟糕透顶的回忆一起关在房内。他感觉自己的眼眶酸疼，阿尔弗雷德，伟大的英雄，自从小学输掉了一场球赛后就再也没哭过，可是在那样的夜里逃离他珍视的东西却那么难过，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和小孩子一样委屈地哭出来。 
他在堂兄家躲了两天，他不敢联系亚瑟，不敢见他。直到接到弗朗西斯的电话，说亚瑟又喝醉了（哥哥我可不管，你不来接他我就把这讨厌鬼扔在酒吧里）。 
没办法，阿尔弗雷德只好硬着头皮去，他决定假装那天夜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站在吧台前、亚瑟背后，深吸了一口气，对方回头时眼里闪过欣喜，还氤氲着水汽。 
 
阿尔弗雷德拍拍亚瑟的背，温柔地跟他说：“你小心点，可能会晃动一下，别吐出来了。” 
亚瑟还在抽噎中，没有回答。于是阿尔弗雷德就当他默许了，双手向下，顺着亚瑟的臀瓣分开大腿。他托住对方的大腿往上把亚瑟整个人抱起来，这个动作时亚瑟挣扎了一下，阿尔弗雷德赶紧侧头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别动，靠着我就行，马上就回家。” 
阿尔弗雷德走动起来摇摇晃晃，亚瑟靠在他肩上似乎有要睡着的趋势。这个姿势虽然行动起来很快可是时间长了对阿尔弗雷德的臂力有很大考验。他酸着胳膊，亚瑟舒舒服服地抱着自己，嘴里还在嘀咕，刚刚的眼泪都干成了泪渍。 
“唉，你。 
“我喜不喜欢你，你管得着嘛讨厌鬼。” 
 
 
 

 
ps：我饿，你们喂我点是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