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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逆向选择-面团炸蛋


*喀山世锦赛时间点、美国总统大选皆为虚构 

 
来到距离自身上千公里以外的国家，这对于英国而言本来是一次不带任何工作负担的度假。近些年他亲自造访俄罗斯的次数算不上多，因此单纯地以游玩心态到来并不让他感到很困难。像是以这样的心态去往美/国他就不行，上司为他安排的休假目的地他从来都是先将原殖民地，现今世界第一的任何一处首先划去。欣赏两百多年的美/国人文底蕴就好像欣赏他大不列颠的日落全景……那么欣赏风景？别闹了，他还不如沿着泰圌晤圌士河晨跑着自恋，也好过面对客观而讲确实壮阔动人的景色，还要心口不一地发出“来美/国旅行真他圌妈不值”的嘲讽。
但话说回来，在千年寿命的眼里，早已没有什么特别到足够打动其人的景象。所谓度假，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几日而已。尤其是作为英国本人，无论是他来到任何地方，脑子一旦浮现出此地其国家本人的欠揍样子，便会觉得原本为了寻乐而展开的旅行变了味。
当他在莫斯科的公寓第五天过上六点起床看报，吃饭，看书，吃饭，散步，看电影，吃饭，睡觉的老年生活以后，他的助理塞给他一张去往喀山的高铁车票与世界游泳锦标赛的入场门票。“竞技体育也许能唤圌醒您沉睡的激情。”他的小助理说得很委婉，并没有直接点出他的祖国，那令他这位年轻人所看不下去并要批判的寡淡生活状态，“英国游泳队有几位很棒的选手，就算他们赛不出奖牌，您也可以评价一下他们的身材。”
“霍华德，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同性恋……操，你是看到美/国摸过我屁圌股，可是匈牙利也摸过，你不能揪着那一次不放，我和美/国没有任何关系。”
“……英国先生，可我也没说请您品鉴男性选手的身材……”

他与美/国没有任何爱情意义上的关系吗？很难说。他们已有约从十年前开始的肉体关系，但却并未肯定有任何像普通人类一般，与肉体关系相伴相生的某种情感。在床上使彼此得到快乐并不需要那种非亲情非友情的爱意认知，这是英国与美/国他们二人在观念上难得达成的共识。
——这些是英国他细致入微的站在美/国的角度所构建出的情感框架，在他看来，他的内心或许是不可能不爱美/国的。这傻圌逼用着他的语言，拿走他的玫瑰，植着他的根，流着他的血——他要是不爱他，或许连爱自己的资格都失去了。
至于为何此种欲圌望宣泄的关系竟在如此孽深重的二国本人间产生，其中也有诸多复杂而难以言明的因素。是国家却拥有人的身体和思考，那不免会产生性圌欲。依此逻辑，与漂亮小姐或帅气小哥们约个炮也未尝不可。英国本人造访宿敌国时曾本想放飞身心而任由热情的巴黎女郎将他领进宾馆，而在对方抓圌住自己的手去解胸衣纽扣的时候，突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我在操法/国那傻圌逼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孙女”的，万万不可的背德感，从而惊得他逃离现场，最终不过是在那片红灯区留下了，“浓眉大眼英国小帅哥性无能临上垒落荒而逃”的传说佳话。
他想，任何一位他的同类都是一样，在对待人类这样远小于自身的个体时，难以施展自己这些非人存在，寄存在人身体因而所能迸发的情感。按此理论，他们国家本不该有的那些欲圌望思考，便只能在这百多位同类朋友间流转分享碰撞——恰好，他和美/国不小心迎面撞上了车，可能也不过仅此而已。
唉，寂寞啊！为国！

英国听话地坐上了高铁，这条连通莫斯科与北京的铁路建设进展异常迅速，其中至喀山的路段提早了半年完工。英国人脑中不免浮现起几年前那远东最大发展中国家皮笑肉不笑的生意脸——那几年前双方狰狞地笑着签下的高铁建设订单，因为国家建设标准的问题至今尚未开工。英国皱着眉头摸出一根烟，还没摸出打火机就被比他还高半个头的俄罗斯乘务小姐抱歉地制止。然后他躺着睡着了，梦里美/国捧了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地身着西装向他表白求婚，他吓出一身冷汗，又觉得十分好笑，于是立刻清醒了。英国鲜少做梦梦到他的同行同类，尤其是美/国，因此他略有不安地将这有些惊悚的梦境看作是不详的征兆。

时间安排的原因，他先将行李寄存，然后直接去了赛场。坐在他身边的俄罗斯家庭过度兴奋，比赛尚未开始便拿着望远镜东望西望，他听得懂俄语……当然，他几乎通晓全世界现存或已灭绝的多数语言。他听那对夫妇亢奋地交谈着属于他们祖国即将出场的泳坛名将，便觉有些无趣。
英国摸了摸圌他随身携带的包，塞满整个容纳空间的除了他的钱包与身份证明以外，其他全部都是秘书为他准备的旅行用品。他左翻右翻，惊喜地翻出一个小型望远镜。他很自然地举起来，透过望远镜扫视赛场以及对面的观众席。在他看到那位坐在对面观众席上，与他一样举着望远镜东张西望的，熟悉的金发男人时，英国他保持着举着望远镜的姿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他想，除去冥冥之中的噩梦指引外，可以几乎确定的一点是——霍华德绝对是故意的。

老实说，他现在正在宝贵的休假时间中，所以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处理在异国他乡偶遇的那位北美大国身上……这只是英国他单方面的想法。坐在对面观众席上的美利坚合众国发现“兄长”后意料之中兴奋，他从座位上起身，然后从旁边的出口窜了出去，英国想约五分钟后，聒噪的美/国人就会从自己身旁的通道口出现，然后厚脸皮地坐到自己身旁的空位上，或者干脆是在自己有限的休假时间里，完全搅乱他美满的和平……起码他近日性圌欲寡淡，对于美/国身为炮圌友身份的利用价值兴趣缺缺——既然这样，他的假日旅行中哪里还有这个男人插上一脚的理由？他想着即将到来的，将要应付的数百年中无数次出现过又变过味道的寒暄，仿佛间歇式头痛又再次发作。一瞬间单纯想要躲避的想法驱使英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秒后他却又坐下了。
美/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英格兰并非在推测美利坚来到喀山观看游泳比赛的动机，而是单纯质疑他本人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他首都特区外的合理性。因此，他或许算是找到了面对对方寒暄开始的话头。当英国这么想着的同时，他的养子、炮圌友、弟弟、战略伙伴——世界第一仁兄已经从他身边的通道探出头来，十分熟练地坐到了他身旁。
“因为你这么无趣的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肯定是‘啊大选刚刚结束居然有人能放你出来度假我不知道这是新总统作风的缘故还是你本人的妄为，但是身为亲密的战略伙伴我想要提醒你，哦不，我想要讽刺你……’，所以我先说在前头，我带着非常轻松的，想要一睹世界第一体育大国运动员的矫健身姿前来观赛，遇上你也在我意料之外，但我想任何一个美/国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美好的巧合，所以我走向了你，既然我拿出了如此的诚意，那么你也应该适当收起你的讽刺与你对于我国政治的过度关心，让我们……”
“我的天，新总统的影响这么立竿见影？！”英国打断了对方，并十足感到了震惊，“阿尔弗雷德，你一个月以前还不是屁话这么多，而且说话像是笔头用语的人……”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越发在理。十天前刚光荣就任的美利坚新总统或许是其国家史上话最他圌妈多的一位，很要命的一点是，这位总统还有相当一段时间在法/国生活的经历，这让他说出的话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浪漫而无用的废话，是的，就像现在面前的美/国本人这样。
英国本以为对方会迅速地丢来长篇大论的反击——老实说，这反而会让他轻松一些。如果美/国能够一直说些无需他多加思考的废话来填满二人相处的尴尬与空白，他倒乐得偷懒。
但却没有。美/国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长叹了口气。




俄罗斯选手的出场，引发了震天的呼喊声。相较之下，英美/国家冷淡而敷衍的鼓掌，使他们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站在起跳台边的运动员小伙子们纷纷脱下大衣上蹿下跳地做着热身，英国便以一种学术分析的目光来审视这些游泳名将们的身材。好，确实没得挑。年轻健美的人类实是宇宙的奇迹与宝藏。英国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想着：唯一可惜的是，一百年后这些漂亮的肌肉与身躯都将化作尸土了。
虽说自己的身体也好生活也罢都冷冰冰地已如尸土无差了，身旁那位却依旧是坐在他身旁都能感觉到肌肉散发的热气。是的，美/国他情绪高涨。他坐在一群俄罗斯土著间，高调地呼喊着美/国他自己的以及场上那位自己子民的名字，也不怕因此而与周围身强力壮的俄罗斯青年展开不友好的搏斗。不过，尽管他们被给予战斗种族的美誉，可能面对上过战场的次数都多于他们伸拳头次数的美利坚国家本人来说，依旧会败下阵来。
比赛在美/国夸张的尖叫声中结束，年轻的美国泳坛新星摘得了金牌。像是为了庆祝一般，美/国借着竞技体育所燃烧的热情一把熊抱住了身边的兄长，一边发出高分贝的美利坚式喝彩尖叫。被强制拥抱的英/国抽圌搐着眼角，敷衍地挣扎着，想着，要是这时候美/国揪住他，逼他来上一个火圌辣的法式热吻，现在的这样一幕都足以拍下来用作撑同志反歧视平权广告素材了。
这时候，英/国突然回想起许久以前，他某次与刚上任的霍华德在酒吧的一段无趣对话。霍华德在微醺的姿态下对他的祖国谈起了到那时的霍华德为止最为羞耻尴尬的一件事：
“我上中学的时候在运动会上为班级里跑得快的同学加油，那位同学最后连超三人获得第一名，班里的孩子都太高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开心地抱住了身边离我最近的女孩子，还狠狠地亲了她一口……”
“所以？你喜欢那女孩？”英/国看着光是因为回想起那般尴尬场面就无措得手舞足蹈的年轻秘书，随意地提问。
“是的，我喜欢她。但发现冒犯了她后，那时只顾着赶紧道歉，丝毫没有注意她的神色，但那之后我才听说，原来那女孩还恰巧暗恋我。”
“哦？那不是很好，你们之后交往了？”
霍华德带着酒意大笑，然后如是冒犯道：
“哈哈哈，祖国，我想您可能不很了解人类的爱情。事实上，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与那女孩并不熟悉，却用类似爱情表现的一时冲动冒犯了她，并且我只是随手抱住了身边最近的女孩，并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所以选择了她。因此我对她只有无尽的愧疚与躲闪，她明白我不过是出于胜利的一时冲动，自然也明白那并不是爱意的表达，并且看到我对她这样抱歉，也觉得无法与我正常交往，很快她也有了别的男朋友……”
说得轻松，就算他是堂堂一个国家，是伪人类，但也一直在对人类的感情抱有好奇与试探，只是在对于人类来说过分长久的岁月中，他或许实在无法产生人类这样短暂，多杂的感情悸动。在他看来，如上一例，既然是情投意合的彼此，将一个误打误撞的拥抱与亲吻作为一段情投意合的感情开始岂不合情合理？就算是心思细腻如英/国，他也不大能理解人类的感情心思了。

不过是他走神了的几秒钟，美/国就吻住了他。
要是这一幕发生在旧金山，可能身边的观众就会欢呼着鼓掌起立，为这一对拥圌吻的同性恋人献上热情的祝福……
但这里既不是旧金山，他同美/国也不是恋人。
在他对世界第一的突发行为作出反应之前，身边的观众们早就先他一步。他们开始用他与美/国不亲近但却能听懂的窃窃私语发出不友好的讯息。带着孩子的妇女像面对凶圌杀现场一样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身强力壮的男人们渐渐开始骚圌动，他们似乎是想以言语甚至肢体上的行动来制止这样对他们来说出格而背德的行为。
识相一些，美/国，如果你想做圌爱，那我们大不了可以随便钻进一家宾馆。但单单只是拥抱与亲吻这样太过于暧昧的行为，在这样太过于不合时宜的地点，只会招致自身的困惑与他人的麻烦。被吻住的英/国开始现场在脑中给美/国写如是的文字状告书，但却没有作出丝毫的推拒。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似乎常有这样的说法：和无感情炮圌友上床时，双方往往都会抗拒接吻。但他与美/国显然不是这样古板的人，他们做圌爱的时候不仅接吻，且还吻得天翻地覆，英/国将这样的亲吻纳入性圌行圌为的大范围内，因此并不觉得在床上做这样的事有何不妥。
然而，像这般与性无关的亲吻本身就很不妥了，更不用说……
英/国，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吻，该挣扎还是接受呢？
美/国用力地，不带色圌欲地抚摸着他的背脊，他发狠地亲吻着，注视着他面前心思复杂的兄长。世界第一的眼神过于浓烈与单纯，这种仿佛是真正的人类十九岁青年亲吻自己伴侣时所特有的纯粹目光让英/国感到十足的陌生与不自在，于是他干脆闭上了双眼。于是乎便完美了，此情此景，莫名其妙的、陶醉的、认真的、但却百分之百对于此处的通俗文化是罪恶的，难以容忍的，就此铸成。

他们没有看完接下来的比赛。美/国牵着英/国的手，他们在伏尔加河畔用一种近乎约会的速度步行着，遭受着周围过客的鄙嫌，时不时有几位健壮的俄罗斯青年不怀好意地走路撞过他们的肩膀，以宣示对于两对xy染色体拥有者手牵手漫步在路上的深恶痛绝。在路见不平便要大显身手的美/国都将其视而不见的情况下，英/国并未对这样的周圌身敌意作太多的理会。
他随意地想着，要是这些人们知道他们面前的不仅是两个手牵手的男人，还是两位手牵手的，霸权过和正霸权的，俄罗斯联邦的敌人，那他们可能现在就当街扑上来将他们打个鼻青脸肿然后丢进伏尔加河，反正他不列颠不会游泳是没有救了，美利坚可能还能爬上岸去跟他们做点最后的抗争。
至始至终，美/国都没有说些什么，新总统带来的话痨毛病出现了一分钟又仿佛没有来过一样地消失了。但他看上去心情不错，哼着蹦迪时都放烂大街的歌曲。他紧紧地牵着英/国的手，拇指时不时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擦，这样的力道对于英/国而言足够能挣脱，但他却默许、纵容了这种行为。美/国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更无从得知。

太阳逐渐消去，水面波光闪动，远处东正教堂的钟声响起，美/国转过身来，再次吻住了他。他们跌跌撞撞进了一旁的旅店，美/国像曾经有过的任何一次一样把他压在床上，却没有去解英/国衬衫的纽扣。
美利坚深深地把头迈进不列颠的颈侧，他长手长脚地紧紧抱住他，他们的胸膛紧贴着，呼吸的频率却毫无默契地不一致。英/国的绵长而轻细，美/国则像受了挑衅的野兽般粗重。
“什么时候回……”“就几天。”
“什么？”“闭嘴。”
“你……”
俗套极了的，一方为了让一方停止啰嗦而堵住了他的嘴巴。他们亲吻着，拥抱着，纯爱地度过了一个喀山的夜晚。在美/国睡熟后，英/国却睁着眼睛一点都没有睡着。他任由对方野蛮地抱着他，歪头望着窗外的他乡夜空。他暗自下了决心：他不能再这样默许美/国突然的爱情了。他是个心眼很多的人，也是个难搞的国家，被这般对待他只会拥有更多的不安。这个任性的，从来都不顾他人感受的国家在新总统上任交接的重要时间跑来他最讨厌的这片土地，“偶遇”自己，无穷无尽地给予自己与性冲动无关的爱意，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究竟为了什么？
他不列颠等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定要找这位该死的枕边小伙问问清楚——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了！”刚从美梦醒来的美/国显得神清气爽，洋洋得意，面对兄长疑心疑鬼的质问，发出了仿佛早就预料到的得意笑声，“反正你就是这样，既不浪漫，又古板，还健忘……”
英/国将这当其当作他将要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的征兆，于是在他恼羞成怒，准备用力地板下脸来，告诉他年轻的世界第一：即便他是国家，也不希望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他们可以一直当当炮圌友，但绝不想接受毫无来由，莫名其妙的恋人对待……
在这时，心情复杂的不列颠被情绪高涨的美利坚所打断了，他带着满分的笑容，大声说道：
“因为昨天是我们交往十周圌年的纪圌念日！”


度假结束后，英/国离开了俄罗斯，直接飞往了伦敦。他一从飞机上下来就跳进了出租车，直奔自己的住所。进了家门后，他将行李“嘭”地朝沙发上一放，丝毫没有整理的意思。他咚咚咚跑上楼梯，上了阁楼。那里有他堆藏的近20圌年来的日记本。他戴着手套一本一本地在飞扬的尘土中确认，终于找到了十年前的那本。他翻着因潮圌湿气候而变得脆烂的纸张，寻找着某个日期。
他找到了。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仍旧清晰可辨。他有些担忧却又有些期待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十年前的自己所留下的文字。

“和法/国去喝酒了，结果不知为何美/国那小子却来了。他跟法/国说了几句话后，法/国就离开了。虽然我不习惯和美/国喝酒，但不得不承认那小子的酒量确实不错。
因为不想输给年轻人的酒量，所以又喝断片了。醒来以后发现我和全圌裸的美/国抱在一起，盖了同一床被子睡在床上……仔细一看，这还是美/国的房间。再次确认以后发现，我和他上床了。
如果是酒后乱圌性的话无论如何也要解释清楚，这么想着把美/国叫醒了，但那家伙却一点也不惊讶，反而一副很开心的表情，说着‘以后也只跟我做这些事吧！’。
他果然是准备把我当炮圌友了。往好处想，这并不算一件坏事，不如就着这样下去——反正美/国又不会爱上我。”

完了。
英/国合上日记，认栽地闭上双眼。他想，那个醉酒的夜晚，他对着那该死的美/国，没说上八句“我爱你”，也肯定有十句“我喜欢你”了。几秒过后，他突然想通似的冲下阁楼，拿起手机拨通了打往大洋彼岸的电话，他一时间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问清楚，但是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听到熟悉的问候，英/国却又觉得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他想，他或许陷入了爱情。
怕什么，晚了十年而已。 

 
完 
简言之就是英/国想太多后知后觉十年后才发现已经在和感情单纯直接的美/国交往的故事。
 
风老师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