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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阿里扎


娱乐至上
			
		
文章整理 
  
 cp：米英、仏英 
 Attention：直男米x模特英设定。
 
 
 
 


 



 
 
“直男？”几分真几分假。亚瑟不许不急地晃着手里的龙舌兰，冰块磕绊间，酒杯的棱角传递着冰冷的温度。 
 
他戴着一副平光的黑框眼镜，用作装模作样，按照安东尼奥的话来说就是纯粹的直男杀手，亚瑟的眼神简直是犯规，在他拐了好几个直男上床的时候，他们甚至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会遇见有这么好看眼睛的男人，就想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弗朗西斯坐在他的对面，半个身体侧过，手肘撑在身后的椅子上。而亚瑟从空隙间正视向吧台前那个金发的年轻人。 
 
和弗朗西斯不同，亚瑟是的的确确的同性恋。 
 
“看上了？”弗朗西斯有些暧昧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少爷是想换换口味？”“挺对胃口的，可惜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前两个月刚来伦敦，我以为他会是个双性恋，美国人可能都有让人这样想的错觉。”亚瑟摆圌弄着手里的酒杯，用龙舌兰漱着口腔。冰冷的酒液会让接吻更刺圌激，这和你在做圌爱的时候被喂了一口大圌麻差不多。 
 
“是英国人都会这样想。”弗朗西斯调侃他。 
 
亚瑟展示着他手腕上那只弥足珍贵的腕表，要知道。绅士有三大浪漫，打火机、烟和手表。而亚瑟浑身上下都是些夜场的硬通货，意大利米兰的PRADA，JO MALONE的香水，那可都是许多人半辈子都努力不到的奢靡东西。甚至连弗朗西斯都不知道的黑色皮鞋，亚瑟活脱脱像个19世纪的英国男士，依旧刻板地保持着装。 
 
“不去搭讪的话可就得成别人的猎物了，亚瑟柯克兰可不像是单凭兄弟情节就会放弃手头猎物的人。”弗朗西斯努努嘴，金发年轻人坐在吧台，就连别人递给他的蛋糕都不拒绝，虽然他只是一味在那里点着可乐。 
 
“随便吧。”亚瑟的脸颊微微泛红，他不太满意的看着那个拒绝了他的表白的弟弟，“他叫阿尔弗雷德，典型的美国人。冲着这个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和你没差，就张脸还看的过去。” 
 
“那不就是我亲爱的学生会长新招收的篮球部部圌长吗，黑幕掩饰的不错。”弗朗西斯托着腮，“来都来了，是不是该来跳一支舞?” 
 
亚瑟的回答干脆利落。 
 
理应被酒精和巧克力糖点燃的夜场，平脚杯内冰块碰撞，光怪陆离的霓虹射灯落在划分清晰的T型玻璃舞台上，冰冷的钢管映出斑驳的光色，扣着黑色警用帽，齐臀的黑色皮衣下赤圌裸的大圌腿一览无遗，黑色水笔从大圌腿内侧一直向下，扭扭曲曲的文字昭告着对于舞台上以妖圌娆的姿态紧贴钢管扭动的人形，无数次地让人联想到妖冶曼妙的美杜莎，即使堕落辗转于黑暗，却依旧妖圌艳糜丽。几杯冻酒下肚，所能思忖的行为在视野中模糊起来。 
 
“嘿，宝贝儿，你的屁圌股都能夹着钢管了。” 
 
弗朗西斯笑着痛骂伴舞女郎，但他的视线和他的摄像机始终对准亚瑟。 
 
在拥挤的狂欢中令人头晕目眩的灯光扫过人群，亚瑟的脸在浓浓的哥特妆铺底下呈现出极度妖圌娆的扭曲感，而那是种近乎诱圌惑的曲线，他的腰部以令人哗然的姿态向后弯折，灰色的唇彩让他唇角上扬的弧度苍白得令人发狂，他的眼角下银色亮片折射着千变万化的异色调。 
 
纤长的睫毛下那双宝石般纯净的绿眼睛里仿佛承载着整个会场，眼影呈浓浓的黑色。发胶固定而导致光洁额头露出的皮肤上，赫然是用可溶性笔写下的俚语。 
 
方杯的棱角折射光线，被聚光灯和荧光棒模糊的身影双圌腿夹住了钢管，单单依靠着双臂和腰圌臀的力量徐徐上升，中指、脏话和叫好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成功，对方就会脱掉身上一个部位的配饰，刚才是鞋子和手套。 
 
亚瑟在人前永远是个王子，可每当酒精燃烧下他会把自己的热情燃烧殆尽。 
 
Burning的歌词恰到好处的与蓝色的光影重合，露骨的视线沿着臀线下滑，哦，亚瑟那挺翘的臀型。 
 
弗朗西斯是个彻头彻尾的艺术家，他的生活作品来源于亚瑟。当然这让他也成为了首屈一指的人体艺术派，半遮半掩或是裸圌体艺术。 
 
“嘿，弗朗?”阿尔弗雷德端着可乐杯，他大概是被现场的气氛吸引过来了。如果可以的话弗朗西斯真想说，阿尔弗雷德是他见过第一个在夜店喝可乐的小子。法国人亲昵的搂过他，热气扫过他的脖颈。“为今晚干杯。” 
 
“你怎么会在这里。”阿尔弗雷德凑过去看依旧保持半蹲姿势正在拍摄近距离相片的摄像机，他在相片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哦，要知道那腰部弯折的弧度让人错觉舞者是否会腰骨断裂。 
 
“我没看错吧。”阿尔弗雷德差点尖叫出声，他踮起脚尖想要看看台上被伸出的手围堵得水泄不通的舞台，“那是亚瑟?他背着妈妈翘家的落脚点在这儿？”他大声嚷嚷着，因为拥挤的人群发出的声音已经因为兴奋震耳欲聋起来。 
 
“等他跳完了我们再看看不就得了吗。” 
 
“他可是学生会长，而你是风纪委员?” 
 
“人是有两面性的，亚瑟在你眼里是学生会长。而在他的真实生活中是个性圌生圌活放肆的舞者。在这里有成千上百的人正在用眼神强圌奸他，他会觉得刺圌激，而占有他的人会品尝到快圌感。” 
 
阿尔弗雷德忽然想到了亚瑟在天台上的表白，他撇了撇嘴。“我不喜欢这样，我以为他会是我的偶像。” 
 
“哦，看看我们的Mr.Kirkland究竟会选择谁来开始他今晚的夜生活，女士们先生们，夜晚真是很漫长呢。” 
 
亚瑟从钢管上滑下，他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时候人群爆发出一声尖叫。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粘着他跑不掉了，灯光搭在他肩侧和腿部那些赤圌裸的部位，他似乎能从他穿的短裤里瞥见性圌器鼓圌胀的形状。这莫名让他觉得有些脸红。 
 
而男人们喜欢这样。 
 
亚瑟将礼帽捏在手上，露出他桀骜不驯的金发。恕他直言，阿尔弗雷德前所未有的觉得亚瑟放纵得那般不羁。 
 
在美国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顶礼帽脱手而出。人们尖叫着伸手去抓，阿尔弗雷德下意识伸出手，真奇怪。就这样轻巧的抓在了手心里。 
 
“哇哦。”弗朗西斯发出一声赞叹的惊呼。 
 
“这代表了什么吗。”阿尔弗雷德捧着帽子仔细端详。扑面而来的香水味让他心下一惊，随即纤细的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亚瑟将唇膏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代表我今晚归你。”他的眼睛里有无限的魅惑，更别提他用肿圌胀的性圌器去摩擦阿尔弗雷德的肚子了。 
 
夜生活的亚瑟放圌荡不羁，是个世人无法拒绝的魔鬼。 
 
但阿尔弗雷德开创了先例。 
 
叫了辆出租车之后，他把亚瑟送回家，没事人似的离开了。以至于第二天亚瑟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气冲冲的在顶楼抽烟。弗朗西斯在一旁安慰他。“你可真得承认，他是第一个不吃你这套的直男。哦，他把你丢在自己家里然后自己去租借了旅馆。” 
 
“闭嘴，我都他圌妈快蹭射了，而他却把我扛到了卧室丢到床上做瑜伽。”凉风席卷而来的时候亚瑟活脱脱一只慵懒的猫咪似的扒拉着栏杆。 
 
弗朗西斯干笑两声:“或许他不喜欢浓妆。” 
 
“那我就把昨天的设计师摁在地上用烟头烫他。”他狠狠瞪着弗朗西斯，“你说过他吃这套。”他换了个姿势，手肘抵在栏杆上。 
 
“我的小模特需要一些刺圌激，你看起来暴虐极了。我觉得可以上《GQ》的封面，挑战一下贝克汉姆。”弗朗西斯压低声线，嗓音要命的性圌感，“你早就是男同杂志的超模了，亚瑟。” 
 
“你觉得他会看到《GQ》杂志然后向我表白，做梦吧。”亚瑟烦躁的抽着烟，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个腼腆的学生会长，也不像老师口中那个有点冷淡但是听话的好学生，“他的春梦都是夜店门口深v的兔女郎，试问他的床上一共多少条大圌腿。” 
 
“嘿，放松点儿。伙计。你不该这么烦躁，想想你之前追求乔尼的时候那股劲头，你有张不会留下坏印象的囊子。”弗朗西斯又在摆圌弄他的相机，他无时无刻不会拍摄下一些亚瑟较为露骨的照片，大概都是在黑市上叫卖的东西，“想想你当年追求他的样子。你整天约他出来勾引他，很快这小子就沦陷了。恕我直言，你在掰弯直男之后就撒手不管了。” 
 
“他现在还和他的小女朋友热乎着呢。”亚瑟吐出几个烟圈，“他不是同性恋，他是我弟弟，所以棘手。而且，我整整追了乔尼六个月。按照你的说法。” 
 
他靠在栏杆上，将烟头随意丢弃。“我得找个机会强圌奸了他？” 
 
弗朗西斯耸耸肩：“哥哥我可什么都没说，你的母亲会乐意把你丢到精神病院去电击治疗。亚瑟，强圌奸和乱圌伦都是犯罪。”弗朗西斯沉下圌身，手势比划在心脏处。 
 
“可你也是人类内心最深最黑暗的那部分罪。” 
 
亚瑟打算约阿尔弗雷德共进晚餐，可他们毕竟是兄弟，阿尔弗雷德在剑桥的日子少不了他这个英国的哥哥。但他们在放学时候的相遇有些莫名其妙，亚瑟甚至觉得是弗朗西斯刻意撮合。因为这次的值日安排交给了两人。 
 
亚瑟坐在讲台上抽烟，而阿尔弗雷德正在整理桌椅。窗外穿透过金黄圌树影的晨曦和暧昧的光晕落在他满是阳光的金发上，亚瑟微微眯眼。让尼古丁在肺部弥漫。 
 
阿尔弗雷德抬头偷看着他，亚瑟不许不急地半眯着眼睛，活脱脱就是只慵懒的野猫。 
 
“学校禁烟。你应该到外面抽。” 
 
打破沉默的果然还是美国人，亚瑟勾起嘴角，眼角掠过不宜觉查的欣喜。 
 
“这里也没有风纪委员，篮球部部圌长什么时候有资格对学生会长指指点点了？” 
 
“你真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柯克兰家把你当成继承人培养，亚瑟。”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冲他，但他的气势让亚瑟不得不再度审视对方，“我曾经以为你是榜样，可以跟你学习，可你要告诉我的是，嘿，这只舞跳的怎样。或者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真想不到亚瑟柯克兰会长是那么开放的人。” 
 
“每个人都有阴暗面。你也不例外，别把自己看的太高尚。”亚瑟冷笑，“自视甚高的家伙。”他把烟头丢在地上，鞋尖用力的碾着。 
 
“只配成为社会的尘埃。” 
 
许多年以后的今天，阿尔弗雷德想到亚瑟的这句话，才猛然惊觉那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他还记得那天放学时候他真的把亚瑟惹火了。柯克兰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破口大骂：“从我家里滚出去吧，阿尔弗。今晚我就雇人把你的破床拆掉。” 
 
亚瑟径直跑出了校门，而阿尔弗雷德无奈的掂量着手里两个背包，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在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家的时候，房门已经反锁了。 
 
“亚瑟，我肚子饿了。”他对着门铃不满地叫出声。 
 
“出去。” 
 
“你的书包还在我手上。”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我总不能在外面待上一夜吧，就算是我也会生病的好不好。” 
 
扩音器那头沉默了一下，亚瑟却依旧没有松口。“你银行卡里的钱足够你再在宾馆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亚瑟掐断了通话器，阿尔弗雷德大声叹气，只得离开家门。嘿，的确，亚瑟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人，阿尔弗雷德只是一个落户在美国前来英国读书的学生。 
 
他推着自行车沿着草坪离开的时候，阳台上的侧影再度隐入房间内。那次表白遭拒之后，亚瑟的态度便变得不咸不淡。在阿尔弗雷德辗转于同学家的时间里，亚瑟正忙《GQ》的封面拍摄，他要命的接到一单裸圌露上身的高价邀请，为了这次拍摄他刻意用发胶将一侧头发挽到一边，让面部看起来更清爽。黑白格调的像素会带来别样的性圌感，化妆师板正亚瑟的下巴用细细的唇笔替他描摹唇形。 
 
孔雀绿的眼线让他看起来就像只开屏的孔雀，独居个性的着装，深v至下腹的黑色皮衣简直就是封面杂志的麦当娜。 
 
他蹬着高脚皮靴让他的身高看起来出众一点，扎进靴子里的皮裤勒得他的小圌腿显瘦。英国人本身便惊异于设计师的设计。让他看起来就像十七世纪街头接客的妓女。 
 
从化妆间一直到摄影棚，弗朗西斯如影随形。作为摄像师他逡巡亚瑟全身上下，包括皮衣紧绷下翘圌起的双圌臀以及长圌腿，现在英国人浑身上下都是些约翰加里亚诺的初稿设计，根据尺寸和身材。亚瑟简直是最合适这上万美元的模特了。 
 
又是那股淡淡的Jo Malone London的味道，弗朗西斯并不想了解亚瑟为什么这么执着英国货，至少今天这只孔雀看起来会是最佳的配圌偶，他足够让姑娘们疯狂尖叫。 
 
“我认为如果你考虑把胸肌露出来一点，人们会为了杂志封面而销量猛增。” 
 
“这样？”亚瑟勾住皮衣一侧，向外轻轻拉扯，露出光洁的胸膛。事实上深v已经让他的乳圌尖半遮半掩，镁光灯下的亚瑟看起来就像只静待床榻上疼爱的兔子。露天摄影棚感觉非常好，围观人群甚至拿起手机进行拍摄。 
 
弗朗西斯为了炫耀某些东西真是煞费苦心。 
 
化妆师替他补着粉底，作为装饰的还有一条银色的项圈。从喉结上方松松垮垮的绕到后颈，垂在凹凸有致的锁骨。相当漂亮，同样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也在化妆师滔滔不绝的交代中风干。 
 
亚瑟的试镜一共三两张，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的，鼓出的胯部其实是设计师在内圌裤里塞进了棉花。第二张抱着一头高加索犬，象征征服强大。和一张捋下领子露出吻痕的。 
 
吻痕也是刻意设计过的，在亚瑟拍掉一手圌狗毛的时候，弗朗西斯走上前替他整理着领子。“放松，很成功。”法国人拍拍他的肩膀，任凭亚瑟放松姿态将身体依靠到树干上。当亚瑟按照指示缓缓按下立领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扰了他们。 
 
“亚瑟？弗朗跟我说你在这里。”阿尔弗雷德被工作人员拦住了，他惊讶的看着亚瑟慵懒的视线，和他脖子上刻意营造的吻痕。 
 
美国人彻底红了脸。 
 
“谁让你进来的。”工作人员将他往回推，亚瑟忽然发声。 
 
“让他进来吧，是我弟弟。” 
 
阿尔弗雷德被塞了一杯冰镇可乐要求待在休息区，他不知道弗朗西斯叫他来的目的。至少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亚瑟正在拍摄什么东西。 
 
“觉得怎么样。” 
 
“从美国回来，我都不知道亚瑟还是模特。”阿尔弗雷德接过弗朗西斯手里的薯条，他看着亚瑟的眼神有着三分沉静和七分复杂。 
 
拍摄的第一组照片结束了，属于亚瑟的休息时间尘埃落定，当摄影师搂着亚瑟的肩膀往回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差点拍案而起。 
 
“你做什么。”弗朗西斯连忙把他摁下来，以免丢人的场景被人看到。 
 
“那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搂着我哥哥的肩膀。”阿尔弗雷德表现的有些生气，“你们对这样的骚扰视而不见？” 
 
“你没法杜绝这些的。”弗朗西斯笑了笑，“亚瑟就是只没主的雌豹，没有雄性跟在他身边。侵入他的领地的雄性都会渴望和他交圌配。如果你想要杜绝这个现象，那亚瑟就得找个男朋友。” 
 
“女朋友不行吗。” 
 
“嘿，伙计。你可真天真。”弗朗西斯努了努嘴，示意阿尔弗雷德注意现在拍摄的那些女性杂志。出乎预料的事美国人气嘟嘟的托着腮帮子哪儿都不看。 
 
阿尔弗雷德依旧表现的不太愉快，他借口上厕所跟了过去。这可真不是恰巧，亚瑟正在厕所和那个搂着他的腰的男人接吻，对方的手进一步沿着股缝下滑。 
 
他叫出了声。 
 
“你们在干什么。” 
 
“你弟弟？”男人架起亚瑟的大圌腿，在他的脸上细碎的吻着。亚瑟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扫过阿尔弗雷德，置若罔闻的加深着吻。 
 
“他只是个小孩，没见过世面。” 
 
“亚瑟！”阿尔弗雷德正要叫出声，英国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 
 
因为接下来，亚瑟的皮裤被扒圌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脑袋里像是被惊雷炸了，他落荒而逃，空留亚瑟在男人的怀抱里隐忍着呻圌吟。 
 
“这一炮干的怎么样。”在下午的制作时间来临之前，弗朗西斯注意到英国人脸上依旧高圌潮未褪的绯红，这会让这张脸看起来更加色情，也会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时装杂志封面拍摄现场。 
 
“那小子呢。”亚瑟也不正面回答，他坐在化妆镜前用眼线笔描着高圌潮的时候生理性泪水模糊的眼线，抿着嘴唇。 
 
“刚吐完，你对他做什么了。” 
 
亚瑟放下眼线笔：“没什么。他自己闯进厕所的。” 
 
“我说真的，你对他可能有点太过了。”弗朗西斯随意的耸耸肩，“阿尔弗雷德这个人，我觉得适可而止会是不错的选择。假如他真的喜欢上你，我想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会把他的小荡圌妇做成禁脔永远圈禁在家里。” 
 
“轮不到你教训我，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 
 
亚瑟瞪了他一眼。弗朗西斯摊摊手：“说说而已，别当真。”弗朗西斯将印刷出来的照片放在桌上。“我认为你最好去看看他，我会负责帮你把下午的工作推掉。”亚瑟嗤之以鼻，但事实上他这么做了。阿尔弗雷德的家门没有锁，理应是他的旅店门，当他打开门的时候食物发酵和过度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亚瑟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你在哪儿呢，阿尔。”他一脚踢开空零食袋子，手在墙上摸索了许久才摸圌到灯，房间的采光很差，当他打开灯的时候英国人差点叫出声。 
 
阿尔弗雷德正站在他面前，距离忽然近在咫尺，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鼻息。美国人自上而下把他推倒门板上，恶意的咬着字句：“别再自甘堕落了，亚瑟。” 
 
“我认为你最好叫我哥哥。”阿尔弗雷德喝酒了，他能闻到对方嘴巴里劣质啤酒的味道。亚瑟试图推开他，而阿尔弗雷德攥圌住自己的手腕力量大的有些惊人。 
 
“我真以和你同一个父亲为耻。”阿尔弗雷德冷笑，“我曾经以为我真的可以拿你当榜样，爹妈眼里的亚瑟是个积极上进沉默寡言的学生会长，可事实呢。他浸圌淫在同性杂志，夜店舞池，是个不折不扣的性混乱者。” 
 
“你喝多了。” 
 
“嘿，亚瑟。你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会不会就是方便和你那些情夫约会？我真没想到亚瑟柯克兰是个为了追求性连自己弟弟都不管不顾的糟糕英国人。亏我从6000公里外飞往伦敦。” 
 
“见鬼！你闭嘴！”亚瑟推搡着他的禁锢，反而用脚去踩他。英国人一拳砸在他的颧骨，还没等亚瑟发话，阿尔弗雷德的拳头也直直将亚瑟砸得侧过了头。 
 
英国人的反抗前所未有的达到了最高点。 
 
“你真让人觉得可怕，我真的会怀疑你的表白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的身体微微僵硬，英国人就这样难以置信的瞪着他，嘴唇却在哆嗦。 
 
“够了，阿尔。你太过分了。”亚瑟用手背拭去唇角的血，阿尔弗雷德的话让他的眼圈微微泛红。美国人似乎还想抓圌住他的手，亚瑟发了狠，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亚瑟仓皇地推门而出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才看到拳头上的血迹。 
 
他忽然觉得亚瑟可能真的生气了。 
 
亚瑟将宝马丢进停车场交给管理员，他摁着钥匙上的锁，径直走向学生会办公室。今天下午的活动务必是需要学生会长参与的运动会，而他也不会再搭理阿尔弗雷德一下，弗朗西斯看见亚瑟的时候他正在厕所卸妆。法国人双手抱胸待在英国人身边，亚瑟的脸上都是水，而当弗朗西斯的眼睛瞄到他嘴角磕破的印子的时候，摄影师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这是被指虎狠揍了一顿吗。”确认伤口没什么大碍，他松开手让英国人揉着发红的眼圈，他已经能猜到一二了。 
 
“那个美国佬就是个不知轻重的蠢货，我以有他的一部分血统为耻，见鬼。”英国人破口大骂，扯开嘴角伤口的时候他嘶嘶喊疼。 
 
“忍着点吧，你这个样子啊，明天都不能参加拍摄了。”弗朗西斯叹了口气，他起身准备离开，亚瑟忽然叫住他。“弗朗。”他第一次叫出弗朗西斯的名字，但从法国人的角度看来只有亚瑟苍白的侧脸和纤长的指尖正在那张湿透了的脸上摸索，“你说的那次旅游摄影，我会考虑的。” 
 
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别太莽撞。” 
 
直到学生会会长的发言完毕，缺席的美国人依旧没有到。今天的运动会篮球赛继续一如既往的乏味。自圌由活动的巡视时间里，亚瑟第一次被阿尔弗雷德的朋友找到。 
 
“柯克兰会长。”抱着篮球的男孩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找不到琼斯了，而且电话也联系不到……”“想让作为圌哥圌哥的亚瑟出面找找吗，抱歉，他们不熟。”弗朗西斯破解了尴尬，他带着亚瑟离开了操场。 
 
亚瑟靠着篮球柱，静静的点燃了一支烟。在学校抽烟的空隙很少，弗朗西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天就给我递交申请吧，留在英国也没什么意思。” 
 
“这回我可能没法陪着你，我的机票告诉我是时候回到。”弗朗西斯郑重其事，但亚瑟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却连悲伤都没有。“别那么看着哥哥，我也很舍不得我的模特，但我的剑桥生涯结束了，偶尔我会怀念象牙塔穿着白色石榴裙的姑娘们，她们的裙摆露出一截小圌腿。在花开的季节里邂逅就是一场梦，人来人往，比我现在回巴黎熟悉多了。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巴黎。” 
 
他举起拳头，用阿尔弗雷德经常用的姿势对准亚瑟。亚瑟犹豫着，抬起头和他拳头相撞。“祝你幸福，胡子。” 
 
学生会长的休学旅行和出国留学同时传遍了整个学校，没人知道有什么会比剑桥的博士学位更吸引人的，亚瑟年年保持的A圌级科目几乎能赶超教授，但他放弃了这些决定前往阿富汗，当这些消息传到了正坐在座位上看着课堂里唯一空缺的座位的阿尔弗雷德耳朵里的时候，美国人就有点坐不住了。 
 
下课铃打响的时候他拨通了他圌妈妈圌的电话，就连他母亲都知道亚瑟已经在为这趟旅途做准备，而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他再一次走进亚瑟的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放学时间，他不知道亚瑟在不在。着了魔似的走进没有上锁的房间里，阿尔弗雷德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从未想过这扇门会在吵架之后打开。 
 
而出乎预料的，客厅留了一盏灯。 
 
他脱掉鞋子放在鞋架上，小心翼翼的带上门。 
 
夕阳的暖光暧昧的延伸向熄了灯的客厅，凌圌乱的酒瓶和昂贵的Nike，阿尔弗雷德闻到了什么东西发酵的味道。亚瑟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捏着酒瓶的手垂落在地，酒液洒了整个地毯。 
 
他的哥哥穿的很邋遢，但是当那蝶翼般轻圌盈的金纱拂过亚瑟沉睡着的脸庞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品味到了一丝轻率又神秘的甜美，像是在偷偷品尝什么一样。昏黄的色调落在亚瑟光洁的额头，弧线精巧的鼻梁，湿圌润的双圌唇。亚瑟紧紧穿着一条短裤和短袖衬衫，单薄的身体看来有些微微瘦弱。 
 
阿尔弗雷德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 
 
亚瑟有种魔力，他垂下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光，如同蝶翼般的弧线轻轻圌颤抖，像是留恋于一场梦境。 
 
阿尔弗雷德着了魔似的俯下圌身，想去亲吻他的额头。亚瑟的眼睛在嘴唇凑近的一刻睁开了，夕阳就这样落在那双祖母绿的瞳孔间，他睁大的眼睛带着潋滟的泪花，一瞬间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被绞缠进了深深的涡流中，有种令人蠢圌蠢圌欲圌动的魔力。英国人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话。 
 
但阿尔弗雷德迅速收回身，他看着亚瑟翻过身趴在沙发上，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理智不断的敲响警钟，那是他哥哥。 
 
“阿尔？”近乎空灵的声线，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说，他转身就跑，试图逃出魔鬼的掌控。 
 
身后什么都没有，亚瑟也没有说话，也没有追上来，任凭阿尔弗雷德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第二天阿尔弗雷德收到了寄到门口的快递，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的拆开它，那是那件黑色的夹克，是他留在了亚瑟那儿的那件。 
 
他忽然清醒的意识到那是早已变质的爱情腐朽的味道。 
 
这些年他找了很多地方，人去楼空的别墅和学校退学处，他依旧清晰的在最后一次见到亚瑟的时候，他喝了很多啤酒然后出言不逊。他曾经想过如果没有他哥哥他会失去什么，答案显而易见。他会失去童年，他就不再是现在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会一辈子活在私生子的阴影里。 
 
直到他辞去剑桥毕业后的工作前去寻找他的哥哥，这些年里总有什么东西吊在心里，他惴惴不安。那颗空缺了一大块的心促使他不顾母亲的劝阻执意去阿富汗寻找亚瑟。 
 
他还记得那个晚上他犹豫着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美国人的手指在颤抖。“我想去阿富汗。” 
 
“你想去哪儿？”他的母亲明显在吃饭，呛了几口才回过味来，“阿富汗，你去那里干什么。” 
 
“因为亚瑟在那里，我想去找他。” 
 
“你去找他，找他做什么？叙旧？在他放弃剑桥博士学位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柯克兰没关系了。” 
 
“我想道歉。” 
 
他的母亲沉默了，半晌他听到了点烟的声音。他知道电话那头他的母亲开始吸食大圌麻。 
 
“阿尔。”她呼唤着他的名字，“你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柯克兰是你的偶像。在他离开之后你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一味地埋怨亚瑟，在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有理由知道。” 
 
“我就是想去找他，有时候……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他的母亲沉默着，无声的要求阿尔弗雷德说下去。 
 
“从小亚瑟在我生活里扮演的角色就像你们那样，他甚至比你们会更近一步。他了解我的想法，就像……风筝的主人知道风筝会往哪儿飞。”阿尔弗雷德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他的鼻子有点酸。在他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母亲终于说话了。 
 
“我明白了。”母亲敲打着桌面，“你爱上他了。” 
 
“是。”阿尔弗雷德用了很大的决心才咬下这一个字。 
 
母亲那头始终沉默。 
 
“去找他吧，阿尔。‘别再为了金钱追逐爱情’。” 
 
“‘别为了名利追逐爱情’。” 
 
他游荡于世界各地却一无所获，亚瑟像是人间蒸发。而他最后的救赎就是弗朗西斯，他找到了弗朗西斯试图了解一些亚瑟的境况。这个已经声明大躁的摄影师在工作两个小时之后会见了美国人。他认出了阿尔弗雷德，他们只有递交一张名片的时间阿尔弗雷德望着弗朗西斯匆匆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里那张名片。 
 
地址显示亚瑟现在在英国，关闭了谷歌的页面关机。阿尔弗雷德将身体在飞机的椅子上放松。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跟着名片上的地址转悠着转悠着来到了一间夜店。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接触到真实的亚瑟就是在这里，有什么东西引领着他再度走近这家夜店，挤过拥挤的人潮，熟悉的射灯将七彩映光糊在他眼前。 
 
他近乎痴迷的望着舞池中央的人影。 
 
落入掌心的帽子，金色的发丝。 
 
和祖母绿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他用自己口袋里仅剩的那点美金买下了这个夜晚，把他带进自己伦敦的家里，他剥下对方黑色的皮衣，好似剥了壳的白蚌清晰的展示在他眼前。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没有抛弃。 
 
分身挺进的时候攥圌住枕头的手不慎弄倒了书架，弄倒了《GQ》的每一期杂志堆成的小架子，那里清一色的都是那位红极一时的名模。 
 
阿尔弗雷德吻着他的手心，无名指上的戒指璀璨闪耀。他曾经以为那就是相遇的全部。 
 
直到一封请帖。 
 
 
  
 我对他有种奇怪的感情，诸如爱情，或者那些并不被歌颂的亲情，有一条线牵连着彼此，就像风筝和放风筝的人，若即若离，却不曾远离。当远离的一刻，就是风筝的线断了。 
 感情里有很多部分，你分不清它究竟是爱情、还是同情，至少在我青春期时候第一次说出我爱你圌的圌人，是出于同情。 
 我有过很多不真不切的感情，所谓难以放弃，也只是尚未利用完后丢弃，对我而言正是这样。 
 如果上帝赐予我一点忠贞和眷恋，我想鹅毛笔下这封信里的词藻一定流露着难以割舍，有什么不能让我们平等对待彼此呢。这是你我之间灵魂的对话，我们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彼此平等。不再是二十多岁却依旧追寻着虚无飘渺的感情的老男人了，灵魂交织的一刻，我们不是兄弟，而是两条伤痕累累的灵魂。 
 爱情并非谬论，而我爱你。
 
 

信的右下角有个漂亮的英语签名，那是亚瑟柯克兰的名字。当然这只是一方的名字，另一方的配圌偶一栏空着，阿尔弗雷德看着右下角的冒号有些晃神。 
“我把它给你，还来得及吗。”身下的男人搂住他的双臂，轻笑着。 
“我现在就写，还来得及吗。”阿尔弗雷德低下头，吻着他的嘴唇。 
“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 
炙热的吻和鼻息一同落在拥圌吻间翕动的喉结。高圌潮将至的一刻紧握的双手十指交缠，无名指的戒指相互碰撞着。 
亚瑟高圌潮的时候嗓音相当细弱，像是没断奶的奶猫，挠着阿尔弗雷德的心让他的性圌器勃勃跳动，随着呼吸进入到更深更深的地方。 
爱情并非谬论，而我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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