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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低等动物（下）-要椰奶不要椰子_


*前作：低等动物（上） 
*将军米*王子英 
*abo架空未来/一切私设为剧情服务 

 

 

 

 
04. 
“你尝起来，不是咸的。” 
 

 
 
阿尔弗雷德并不擅长调情，从毛头小子参军里直到成为联邦第一将领，他整个青春期的精力全都交给了战场，所以当亚瑟在他肩膀上趴着询问自己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时候，男人第一反应竟然是愣住了，而就在这瞬间，阿尔弗雷德突然感觉左边的下颌骨轻轻刺痛，随即是两片微凉湿润的触感。 
 
这个白天里还在摆出骄矜脸孔的男孩，像一只无故发脾气咬人的奶猫，又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轻轻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脸。 
 
亚瑟两只手环住阿尔弗雷德的腰，抓着衣料没轻没重的手掐住了男人腰侧的肌肉，布料磨蹭着那块皮肤烧灼发痒，阿尔弗雷德四肢的神经突然敏感起来，把一切细微的战栗传递给大脑。 
 
亚瑟像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攀到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上，抬起头实打实地咬了一口男人的下巴。 
 
“你尝起来……不是咸的。” 
 
阿尔弗雷德的脑子被刺激得得发昏，只剩本能还在做反应。 
 
男人把笑得胡乱扭来扭去的人按在舱壁上，右手揪住亚瑟后脑的头发，alpha的掌控欲得到暂时的满足，这种从没有过的异样情感甚至令他的手都有些发颤。 
 
他强迫男孩抬起头与他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无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来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要太粗暴“小殿下，你知道对alpha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亚瑟被他有点大力的动作揪得喉管发紧，阿尔弗雷德眼看着男孩小巧的喉结顶在细薄的颈部皮肤下滑了滑，因为沾了酒液润湿的嘴唇微微打开，隐隐能看到粉色的舌尖。 
 
男孩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仍旧垂着眼皮，直到觉得自己呼吸有些阻碍，才不满地抬眼看了过来，直直撞进alpha危险的眼神里。 
 
猛兽松了松扣紧猎物喉管的牙齿，给懵然的草食动物一点喘息的机会，亚瑟轻轻呼出一口气又垂下眼，睫毛盖住了那双绿色的眼珠，男孩子没醒酒，毫无基本的礼仪束缚，做了个怪里怪气的表情又撇了撇嘴。 
 
阿尔弗雷德看他醉酒懵懂的样子突然清醒了一些，收回了乱放的信息素，亚瑟却焦躁地在他怀里拱了起来“没有了……” 
 
“什么没有了？”阿尔弗雷德揉了揉他的头顶，重新把亚瑟抱紧他怀里，打算用聊天驱逐一些不该有的邪念。 
 
亚瑟却没功夫搭理他，手脚并用的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还给我……” 
 
“说清楚，亚瑟，你要什么？”阿尔弗雷德捋着他的后背，想安抚躁动不安的omega。 
 
“被子、玫瑰海盐……你的，给我拿回来！” 
 
亚瑟胡乱咬着阿尔弗雷德肩膀上的衣料，把笔挺的衣料弄得又皱又湿，终于蹭着摸到了衣服下alpha腺体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头皮连着尾椎都在麻，自己的腺体被omega隔着衣服咬了一口，还没等alpha把人从自己怀里撕下去，怀里作恶的omega突然黏黏糊糊地哭起来。 
 
“给我……！” 
 
阿尔弗雷德明显感觉到亚瑟的体温开始升高，甚至这副样子像要发情的omega得不到自己伴侣的信息素抚慰一样。 
 
他突然一惊，想到莫得里和他说过前天亚瑟刚刚到了接受了分化性别测试的年龄。 
 
omega也许马上要分化了，可分化后紧接着的一波发情期并不明显，顶多是发热和下体偶尔的湿黏，更像是一次小小的实验，让身体渐渐清楚自己的变化，亚瑟却像是突然开闸泄洪一般的爆发了成熟的发情期。 
 
阿尔弗雷德来不及多想，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被亚瑟藤蔓一般缠上来的信息素逼到发狂，只好狠了狠心把贴在他身上的亚瑟塞进英雄的救生舱里关了起来。 
 
直到让人想撕掉一切礼义廉耻的外壳暴露兽欲的气味淡了一些，阿尔弗雷德这才搓了搓脸稳定好精神力启动了英雄打算直奔王宫，omega的发情期来得蹊跷，他始终心里有些异样。 
 
“英雄，给莫得里打视讯。” 
 
“好的，将军，正在拨打。” 
 
“莫得里！”阿尔弗雷德几乎是在接通的瞬间就开了口“亚瑟要分化了，第一波发情怎么会这么严重？你现在到王宫去，再找医生来。” 
 
“不，将军，你带殿下走，我相信你有不太惹眼的住所对吗。” 
 
“为什么！我是个正常的人！拜托，你再不来我控制不住了！”阿尔弗雷德有些崩溃，他受亚瑟的信息素影响太大，现在还是总感觉自己能闻到omega的味道，他用尽一切控制力在压制自己想要打开舱门狠狠把omega拖出来操弄的欲望。 
 
“将军，王宫周围现在很危险，估计你家附近也是，议会的人狗急跳墙，一定要给这场婚姻作梗不可。” 
 
阿尔弗雷德并不怕这群人，再来多少他也不会占下风，只是如今亚瑟在这样敏感的分化期，他不能让亚瑟冒一点险。 
 
“我知道了，莫得里，等结束后我要带亚瑟去办证件，你帮亚瑟准备一下东西。”阿尔弗雷德的眉毛一直皱着，突然又紧了一些。 
 
“还有，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对吗，我搞不懂你这样急着让亚瑟和我结婚是为什么，连一周的分化期都等不了吗。” 
 
莫得里还没接话，阿尔弗雷德急急地拐了一个大弯，打算去自己一处没人知道的别墅“算了莫得里，我也懒得听了，等亚瑟的这次发情结束了你再和他解释吧。” 
 
阿尔弗雷德切断了视讯，他的精神力似乎绷到了极限，设置了让英雄自动驾驶后他瘫坐在驾驶位上，脑子里努力放空忽略救生舱里能让他解渴的甘霖。 
 
“将军，三十秒后到达目的地，准备出舱。” 
 
阿尔弗雷德心狂跳起来，他快步走到救生舱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打开舱门的按钮。 
 
omega已经熬过了第一波发情热，浑身都被汗浸湿了，金发一绺一绺地黏在白皙的脸上，眼睛虚焦地盯着某处，显得亚瑟整个人都异常的可怜。 
 
阿尔弗雷德把他抱起来，平时在训练时和alpha对抗，自己被无数部下吐槽过太大的手劲，现在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抱着亚瑟进了别墅，放到自己卧室的床上。 
 
omega似乎有一点清醒，又很快随着和alpha再次同处一个密闭空间变得恍惚。 
 
满屋子的玫瑰汁拧成粘稠的果酱，甜得直发腻，阿尔弗雷德最后给英雄下了一道防卫指令，又把卧室的门彻底锁好，这才试探性地放出一点信息素，两股不同的玫瑰香气拧在一起，瞬间变得不可收拾。 
 
 
 
 
 
05. 
“我说不通你，小朋友，不如还是做点实际的。” 
 
 
亚瑟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不同于自己卧室的丝质触感，麻料床单有种令人心慌的粗糙感。 
 
心慌的来源很快得到了证实，自己旁边躺着阿尔弗雷德。 
 
光裸的、浑身咬痕的、像吞了一只鹿后正在慢慢消化的蟒的阿尔弗雷德。 
 
而那头鹿显然是自己。 
 
想悄悄下床却直接跪到了地下的亚瑟咬着牙，回过头瞪视着听到声响惊醒了的alpha。 
 
男人放了心，又迷迷糊糊地轻易把亚瑟提回了床上，重新把人笼进他怀里。 
 
“乖，小殿下。” 
 
亚瑟吸了一下鼻子，又无意识地把额头贴近了阿尔弗雷德的心口，这种标记过后会不由自主产生的依赖感让亚瑟惊了一下。 
 
他忍着酸软的四肢，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却被alpha当做在挑逗，阿尔弗雷德半眯着眼，轻轻掐住了他的后颈，又把对方抵着自己胸膛的右手拿到唇边亲了亲，反剪到亚瑟身后。 
 
尽管有在控制，但阿尔弗雷德其实并不太能处理好自己的手劲，omega一下子被拧得胳膊疼得倒抽一口气，男人这才完全清醒了起来。 
 
“下次疼了一定和我说，他们都说我我下手没轻没重的。”阿尔弗雷德像认错的小孩子一样给亚瑟揉了揉手腕，又安抚似的亲了一下omega。 
 
“这算什么……？”亚瑟捂住了因为宿醉和彻夜纵欲的脑袋，艰难地提出了第一个质问，开了口才发现自己嗓子都有些哑了，可见昨晚两个人闹得有多荒唐。 
 
亚瑟摸了一把自己印着深浅不一咬痕的腺体，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标记了？” 
 
阿尔弗雷德睡醒后的头发乱蓬蓬的，显得男人凭空小了好几岁，刻意眨巴着眼睛装无辜的时候更是让亚瑟觉得奇怪，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居然能做出这样做作又不至于令人倒胃口的动作。 
 
“是……是你求…”阿尔弗雷德及时察觉出了眼色，慌忙改了口“是你同意了的！” 
 
“我……”亚瑟无从分辨他是不是在扯谎，只能又问他“是暂时的吧？” 
 
“嗯嗯。”阿尔弗雷德仿佛三好学生面对政教主任“我哪敢。” 
 
“你哪里不敢？！”亚瑟气结“我们还没……你就！” 
 
“你这个小朋友怎么这么老派……”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又把人搂了回来拍了拍，一下一下捋着omega后脑的头发，碎碎叨叨的在亚瑟耳边数着未来的安排。 
 
“等你发情期过了就去领结婚证，婚礼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不过可能得快一点办，啊，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等等等等，你……”亚瑟把脸从他胸肌里抬起来“你就这样开始策划结婚了？” 
 
“不然呢？”阿尔弗雷德终于有点不悦了“小朋友，年轻人最近流行不负责任吗？” 
 
“拜托，我才是omega！”亚瑟彻底脱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怀抱坐起来，崩溃的抓了一下后脑贴近耳后那里茸茸的软发“你们年纪大的alpha就这么怕自己结不成婚吗？” 
 
“是怕和「你」结不成婚。”阿尔弗雷德彻底沉下脸，也坐了起来和亚瑟面对面盘起腿坐着“我昨天说过了，我做什么事情只得是我愿意，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我都能带回来操吗？” 
 
“你用词不要那么……”亚瑟抓了一下床单，又伸手把枕头抱进怀里，努力克制着他想往alpha怀里钻的本能冲动“我们只认识了一天！就算这是事先说好的婚姻……但我们根本不了解对方，要不是这个分化期，要不是发情，我们……” 
 
“我们什么？”阿尔弗雷德和小朋友说不通，只觉得年轻男孩的心思太过奇怪了“我大概忘记告诉你，你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能成功启动英雄的人，更别说还开着我的战舰在花园里像骑马一样遛了几圈。” 
 
“我答应你以后去古地球看落日，你送了我一杯酒，取名字叫日不落，昨晚你像只小猫一样在我身上抓抓咬咬，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还不够丰富的吗？不能证明我们挺合适的并且现在互有好感？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 
 
亚瑟一时被他这套歪理说服，愣在那不知怎么答话，过了好一阵才像在说服自己一样的开了口“这太草率了，结婚哪里有这么简单……” 
 
“怎么没有，小殿下。”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抽掉亚瑟怀里的枕头丢到床头，又顺势张开胳膊“拜托，就像你现在能抱到我这样简单。” 
 
亚瑟看向起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带上眼镜的男人，湛蓝色的眼睛迎着上午的太阳看起来亮晶晶的，男人又似乎看出恢复清醒后的亚瑟并不如醉时坦率，耐着性子勾了勾手指叫亚瑟。 
 
“过来抱抱我，我需要你。” 
 
亚瑟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是结合过的两个人对彼此信息素的本能渴求，还是自己真的如阿尔弗雷德所说在对他动心的支配下自己动了一下腿。 
 
omega支着腿半跪着试探着膝行了一步，像上岸后走了第一步的小美人鱼一样谨慎又隐含欣喜——他也要去找爱人。 
 
虽然是仅仅认识了一天就纠缠在一起了的爱人。 
 
阿尔弗雷德并没等到亚瑟到自己怀里，一把就把人拉进自己的领地范围扣住了。 
 
亚瑟终于得到了alpha此刻并不太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安慰，半阖着眼睛嘟囔着往阿尔弗雷德光裸的皮肤上蹭了蹭“是你需要……” 
 
“嗯，是我需要，你只需像刚刚那样走一步，我会去接你的。” 
 
“阿尔…弗雷德。”亚瑟清醒着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心里总觉得多少有些越矩，但又觉得两人在风流一夜后互相拥抱时再叫个冷冰冰的将军显得更奇怪，因此还是硬着头皮叫了下去。 
 
“我不清楚为什么……”亚瑟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问“你对什么东西的热情都来得这么快吗？” 
 
“你是什么意思？”阿尔弗雷德又皱起眉毛“你想些什么呢，我总也搞不懂。” 
 
alpha卡着亚瑟腋窝把人轻松地提起来，抱着下了床走进浴室，亚瑟被迫用已经打颤的腿再次夹紧了alpha的腰，又因为这个动作似乎在昨晚做了个熟练，亚瑟在本能后猛地生起一股羞耻感。 
 
在狭小的浴室里亚瑟越发不自在，阿尔弗雷德亲了亲他的侧脸笑了一下，突然放出了信息素，空间的局促使那股玫瑰盐的淡香瞬间浓烈了起来，omega被迫再次诱导发情。 
 
“我说不通你，小朋友，不如还是做点实际的。” 
 
“你这个卑鄙的alpha。”亚瑟再次被浴巾包着丢回床上，嗓子已经哑得不能再哑，阿尔弗雷德像得逞的鬣狗叼回来自己抢回来的猎物一样笑了起来“别说话了，小朋友，你的嗓子疼我就会心疼。” 
 
亚瑟瞪了他一眼“你该问问我为什么嗓子疼。” 
 
“因为你总是胡思乱想，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阿尔弗雷德无辜的倒打一耙，惹得亚瑟半撑起身子狠狠咬了他一口。 
 
“因为一切都太快了、太水到渠成了，不该把搅成一团的东西硬塞进叫婚姻的容器里。” 
 
“哦，这时候我不得不摆一点大人的谱了。”阿尔弗雷德把额头紧紧贴在亚瑟的锁骨上“有好多时候该学会享受生命一切的给予，不管是快的慢的，快乐的悲伤的，迎上去，接受它。” 
 
亚瑟对他这种生活方式惊到了，皱着眉反击“你怎么知道它是好的还是坏的？未知的东西一旦暴露出危险，它一定会伤害到我们。” 
 
阿尔弗雷德翻过身侧躺着看向亚瑟，alpha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比作一个小人的两条腿，从两个人之间的空隙从头的位置开始自上往下走。 
 
“不要害怕未知，不要怕它是坏的。” 
 
小人走到上臂处，指尖构成的小脚踩在床垫上压下两个小窝窝。 
 
“因为等到你发现快乐的美好的东西时候你就会知道那些等待甚至是伤害都是值得的。” 
 
小人走到亚瑟的手腕处，攀上了那细白凸起的腕骨上。 
 
“人就靠着这些小小的快乐片段活着呢，别老盯着那些不好的。” 
 
小人拆解成了五只手指，和亚瑟搭在肚子上的手相贴交缠，终于两个人一大一小的手掌交叠在一起，亚瑟被细麻的痒意刺得想抽出手，阿尔弗雷德却及时捏住了小王子的退意。 
 
“这就是琼斯将军三十二年来超简单的快乐秘诀，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拽着亚瑟手到自己唇边吻了吻“现在我抓住了，你也不能让我溜了，知道吗，小殿下，以后你可会后悔。” 
 
“自大狂……”亚瑟的心跳得猛烈，却强装着平静“乐天派……空想家！你哪里来的什么道理。” 
 
“好吧好吧，我似乎找到一点和你相处的诀窍。” 
 
“你又知道什么了？”亚瑟急慌慌的炸了毛，想要拉远和阿尔弗雷德的距离。 
 
“嗯，保密，或许以后你可以在我的自传《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一生》里「将军的伴侣」那章里找到。” 
 
 
 
 
发情期第三天，亚瑟拖着发沉的身子往楼下走，阿尔弗雷德正在笨手笨脚的在家政机器人的指导下做饭。 
 
“哦，得了吧Tony，你该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搜索错误！”阿尔弗雷德穿着浅色的半截袖，脚底踩着一双人字拖，头发垂下来的男人看起来也就像个学生那么大。 
 
男人一边手忙脚乱往锅里加东西，一边被热油溅到疼得直咧嘴，口里却仍旧一刻不停地和机器人吵嘴。 
 
“拜托，你消停会儿。”亚瑟抱着枕头栽进餐厅的椅子上“我好不容易睡一会儿。” 
 
“哦，你醒啦？”阿尔弗雷德正把看起来卖相不足，但闻起来还不赖的菜盛出锅，又把掉在盘子外面的菜毫不在意地捡起来放进嘴里。 
 
“尝尝？我第一次做饭哦。”阿尔弗雷德把刀叉递给亚瑟，自己也倚在桌子上没什么形象的叉起肉吃了一口“唔，还不错。” 
 
“勉强还能入口吧……”亚瑟连着三天都处在接连不断的发情期，进食都是挤的时间，如今情欲稍退自觉饿得前胸贴后背，微微丢开了点进餐礼仪，快速扒起食物来。 
 
阿尔弗雷德的光脑闪了闪，男人丢下叉子快步进了阳台“你先吃着，我接个视讯。” 
 
“哦。”亚瑟一边吃着一边拿眼睛觑着脸色越发不好的阿尔弗雷德，他家的阳台隔音极好，只能看见他眉毛紧锁，偶尔说几个字，似乎在和视讯另一边争论什么。 
 
阿尔弗雷德推开阳台门，一边往衣帽间去一边和亚瑟说“莫得里那边出了点事，我先去……”他说到这才想起亚瑟还在发情期里，虽然快结束了，但两个人如今还差不多得是连体婴似的状态，只好又把前一天刚叫人送来的亚瑟的衣服也拿出来。 
 
“我们一起去，看看那帮人到底要干什么。” 
 
“莫得里？”亚瑟这下急了，慌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什么意思，他们还敢冲莫得里下手？” 
 
“没什么不敢，我的人只是在外围，他们围了莫得里的住宅，似乎是在跟莫得里还有支持王室的几位大臣谈判，不过现在似乎有了点异动，咱们快走。” 
 
“好。”亚瑟手忙脚乱地穿好了衬衫，袖扣却怎么都扣不上，他正不打算管了，直接就要套西服，阿尔弗雷德把他手腕牵过来，又把那缀着绿宝石的袖扣挤进略窄的扣眼里。 
 
“别慌。”阿尔弗雷德揉了揉他的头“不过，这种事本来该我们这些大人帮你做好的。” 
 
“胡说。”亚瑟垂着头去捋外套的衣摆，鼻端轻轻嗅了一下alpha为了安慰他刻意放出的信息素，亚瑟再抬起头已经重新绷好了小脸“我是王室如今唯一的代表，谁能替我。” 
 
“好好好，殿下是最棒的。”阿尔弗雷德笑着安慰他，摆出一个恭迎公主上马车的姿势逗他“请吧。” 
 
 
 
 
06. 
 
“我只问现在，谁敢再僭越王室一步？” 
 
 
 
 
 
英雄很快甩着嚣张的尾巴降在了重重包围之下的莫得里宅邸，亚瑟甫一出舰就被这场面气了个不轻，小王子甩开阿尔弗雷德，火气直冲和莫得里那几百私兵对峙的另一方首领去了。 

 
亚瑟虽然生气却也知道保持分寸，只冷冷地问了一句“这里是训练场还是大臣的私宅门口？” 

 
被点到名的alpha被还残留在亚瑟身上的阿尔弗雷德的气味逼得手脚发颤，不由得畏惧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很快意识到眼前不过是个年幼又没实权的omega王子，又把枪横在亚瑟眼前“殿下稍等，我去通知里头的大人。” 

 
“稍等？” 

 
亚瑟像听了什么好笑的事，脸色坏了下来。对方见真的拦住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王子，眉间更是狂妄，咧着嘴嚷起来“殿下不必生气，只管等能进去了，再和议会的大人物们计较去，不必难为我一个听命行事的。” 

 
亚瑟斜睨了他一眼，对方以为他没什么能耐，瞪自己一眼便算作罢，刚要更加放肆，却只见亚瑟从兜里摸出刚在英雄里头顺的小型枪，抬手便贴着他的脸开了一枪。 
 
“我自然不必同你计较多余的事情，既然你伤了王室脸面，我伤你脸皮，两相比较已经是王室自降身份，勉强算作你我两清，这就算了。” 
 
阿尔弗雷德交代完了自己的部下，就听得亚瑟在那头拿着他的枪逞凶斗狠，没忍住偷着笑了一下，才领着几十个精锐浩浩荡荡摆着款到了另一头。 
 
对方为首者连刚刚亚瑟身上沾的信息素都害怕，更不必说本人领着几十个精神力强大的下属，那人刚被亚瑟恐吓了一顿，这会儿更是吓得连连往后退，连带着整个小队都跟着他退后了。 
 
阿尔弗雷德倒是没把他那骇人的精神力拿出来伤人，笑得好比天下最心善的人“小殿下已经处理过你藐视王室的事情，我倒也不必继续插手。” 
 
那人立时把头点得飞快，只差没跪下来感恩琼斯将军，亚瑟瞟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只见他笑着说“只有一个事，殿下为了你浪费了我一颗子弹，我不好跟他要，只能跟你要一枚子弹回来了。” 
 
话音未落阿尔弗雷德卸下亚瑟手里的枪，朝那人开了回去，那人一摸腰间，弹夹已经被打落，那颗子弹擦着腰带的位置打过去，皮质的腰带连着弹夹坠到地上，已经有人捡了起来递回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从弹夹里抠出两颗子弹按进亚瑟的枪里，又把东西随手丢回去“现在可以过了？” 
 
对方一队人速速分成两部分，让出一条路来“殿下和将军请。” 
 

 
“不用通传了？” 
 
“不用不用……” 
 
 
 
两个人刚迈进客厅，就被已经剑拔弩张的氛围吸进了战局，为首的议员冷哼一声“两位来的正好。” 
 
莫得里迅速把两人笼进他这一边的范围，像护着崽的母鸡，阿尔弗雷德不觉有些好笑地拨开前面替他们当着的私兵“劳驾，我不用。” 
 
想了想他竟然真的笑出了声“新鲜得很，我有许多年没被人护在后面了。” 
 
“将军好大的自信。”对面的人脸色齐齐白了白，但还是抢撑着讽刺他。 

 
“当然自信。”阿尔弗雷德脸色古怪，仿佛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不然联邦第一将领的名头如今就在你头上了，你也不必还在这里钻营些见不得人的事。” 
 
“我不是来和将军吵嘴的。”那人把目光转回到亚瑟身上“殿下，不知道莫得里有没有和你说过王室私兵的事情。” 
 
“什么私兵？”亚瑟一愣，转而看向莫得里，对方一看便知道亚瑟不清楚，嘴边的笑意越来越大“殿下，莫得里似乎不如您以为的那么忠心。” 
 
莫得里混浊的眼睛狠狠盯住对面“你不用来挑唆，殿下成婚后自然会得到私军，这是先王一早就安排好的，私军是王室的，是王子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当然不会抢，可殿下，你以为我是坏人，未必你身边那两位就是什么好人，他为什么非要撮合你和琼斯将军结婚，急得连证件都没领，就迫不及待的用药催动你分化后立刻发情，这么急着把你们塞在一张床上？” 

 
“要是不为了你未来会得到的王室私兵，莫得里会忙前忙后的给你操心吗？他琼斯又干什么鞍前马后的任你差使。” 
 
亚瑟不解地来回看了两遍莫得里和阿尔弗雷德，一时似乎难以消化，对方只看计划似乎得逞，挑衅似的冲莫得里扬了扬下巴。 

 
“你们想要让殿下和琼斯结婚也行，他琼斯回来首都星，老老实实交出他的军队。” 
 
阿尔弗雷德惊讶于对方的无赖逻辑“你凭什么？现在你在作我的主？” 
 
“我想你也不会同意，不过将军未免太自负了，这时候怕还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人上身往前探了探，兴奋得意之色完全掩饰不住“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停在F-67星系的主力，所属的副将已经归降，如今你联邦第一将领的军队，只剩你带回首都的那几千人罢了。” 

 
对方像盘旋在半空的秃鹫，无论哪一方，今日势必要撕下一块肉来“首都我的人有将军的十倍之多，你还拿什么护着咱们殿下和莫得里那老东西？” 

 
屋外突然进了人来，低头和那议员汇报“已经把琼斯将军那几千人的兵营围住了。” 
 
对方彻底松了口气站起来“将军，胜负已定，凭你那几千人可突不破几万人之数，你若不想落得个没命的下场，趁早交出殿下。” 
 
亚瑟脸色冷了下来“少把我当随便交来交去的人，我又什么时候由他管着了。” 
 
“殿下，话说的难听点，除了现在你还没摸到过的军队，你还真就只占着这毫无用处的王室地位，也趁早一并交出来的好。” 
 
阿尔弗雷德坐在了沙发上，掸了掸衣角不存在的灰“大人不必急着气殿下，逼一个刚分化的孩子怎么说也不好听，还是再等等吧，谁赢了还真说不定。” 
 
“将军心胸宽广，到了这地步还在拖延，不知道还留了什么后手？” 
 
先前来报信的那人又急匆匆进来了，进门先畏惧地瞟了一眼阿尔弗雷德“大人，琼斯将军他……” 
 
“他什么他！”那人顿时就急了，报信的人才吞吞吐吐的说“又冲出来十万人，把我们的人围了，配合着里头原来的几千人，我们的人现在怕是，没剩多少了。” 
 
那议员气得直哆嗦，拔枪直冲阿尔弗雷德“你哪还来的后援？” 

 
阿尔弗雷德这才笑了“不好意思，忘了介绍，我就是王室私军的负责人。” 

 
阿尔弗雷德丝毫不顾对方越发黑青的脸，聊家常一般数了起来“主要负责军队日常训练，待机铲除任何针对王室的阴谋，以及……”alpha转过去看着亚瑟，笑着盖上了对方懵然的双眼，朝后头也没回的开了枪。 

 
“最重要的，保护好殿下。” 
 
双方交起火来，莫得里家的客厅很快一片狼藉，亚瑟攥着手枪带着莫得里往二楼撤退，阿尔弗雷德在他俩前面挡住攻击。 
 
眼看到了书房门，亚瑟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莫得里的书房经过改装，进了书房别人暂时攻不进来，这点时间足够阿尔弗雷德的人清缴完这些人了。 
 
阿尔弗雷德被几个人缠住，头也没回的跟亚瑟喊“进去！不用等我！” 

 
话音还没落，阿尔弗雷德就听得身后本该是只有亚瑟和莫得里两个人的地方传来一声枪响。 
 
阿尔弗雷德猛地回过头，莫得里挡在亚瑟身前，本以为是一具尸体的敌方拼着最后一口气打出了最后一枪。 
 
亚瑟拉起莫得里，按下指纹进了书房，阿尔弗雷德跟着亚瑟进了房间，隔音良好的书法隔绝了枪炮声，甚至还能闻见老人书房独有的木料香气。 
 
莫得里腹部汩汩地留着血，似乎是打破了哪里的大动脉。 

 
“莫得里！莫得里！”亚瑟喊了两声，老人刚想说话，却又因为这一点细微的牵动流出了更多的血。 
 
“你别说话，别动，莫得里……”亚瑟崩溃地四下看了起来“医疗舱……快点。”他终于扫到了阿尔弗雷德，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阿尔弗雷德，帮我找一个，找一个医疗舱……” 
 
阿尔弗雷德还没答话，亚瑟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来得及……”阿尔弗雷德冲到窗边，很快把英雄召到了窗口，医疗舱很快伸出担架，机械手轻轻地把莫得里放进去，医疗舱门关闭，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坐在英雄的主舱体里，脚下是交锋尾声的两方。 

 
阿尔弗雷德没办法留太久，副将又一次来叫他的时候只好拍了拍亚瑟“小朋友，不要着急，我去处理一点事情，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出来了，好吗？” 
 
亚瑟胡乱的点了点头，就又只顾着盯医疗舱。 
 
 
 
医疗舱所示的危险等级下降到了中，亚瑟这才略微放了点心，不过很快他就被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闹得头疼，似乎来人言语中还提及了阿尔弗雷德，亚瑟把阿尔弗雷德刚刚的交代丢到脑后出了舱门。 

 
议会纠集军队的人都已经伏法，只剩闻讯赶来的议会大臣，亚瑟粗略一算，竟是来了大多半，这些人仗着人多又没有武装，一群政客竟个个都像泼皮无赖一般堵着阿尔弗雷德。 
 
“将军好大的排场，回首都星没有半月竟然就闹了这么大的事。” 
 
“将军有兵已经多达百万，如今还在打王室的主意，谁不知道殿下已经分化成了omega，将军到底想做什么，可否也让我们知道，这王室以后是不是改姓琼斯？” 
 
“将军要是不交出军队，实在让人怀疑你的用心！” 
 
 
 
亚瑟被这群堵在门口，道貌岸然的为难阿尔弗雷德的政客气得牙龈都要咬出血来。 
 
“是谁在保护联邦给你们有在这里吵闹的机会？你们惊惶得像要被剁了手的贼！” 

 
亚瑟猛地出现在拐角，气势汹汹地奔人群之处来，阿尔弗雷德正烦的头疼，看到一向爱惜王室形象、鲜少有这样负面情绪如此外露在众人跟前的王子沾了一身血，活像找人杀人填命的架势过来，不由得心情好了一些。 
 
亚瑟却是无暇看阿尔弗雷德，王子支着又悲又怒的身躯“王室只会姓柯克兰，你们眼里如果有王室，也不会在这里小人之心的怀疑他人，我柯克兰家的王室，你们觉得谁都夺得去吗！” 
 
亚瑟突然感觉有人握住了他在背在后面抖得厉害的手，这才定了定心神，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我看谁敢！” 
 
 
亚瑟侧过头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男人一向带着笑意的脸沉着，再抬起来时右手也随之而动，几个仍要开口斥责亚瑟的议员脚下被粒子枪打出一串火花。 
 
 
“听到了？谁还有意见？” 
 
 
“殿下，他是利用您！他掌握联邦数百万军队，如此暴虐，说杀人就杀人，如今还要控制王室！”仍有人不怕死地喊了出来，但是却是极胆怯的藏在人群后面。 
 
亚瑟直视着前方乌压压的人群“他现在是我的伴侣，现在这一刻起，未来也会是。” 
 
王子怒极了之后镇定下来，隐隐透出生来王者的气势，竟是一时间不输旁边血腥气黏了满身的将军。 
 

 

 
“他如果有妄想图谋的时候，我便亲自手刃，我只问现在，谁敢再僭越王室一步？” 
 
 
 
人群没了声，亚瑟实在恨他们欺软怕硬的样子，冷声说“我会和将军结婚，将军的军队可随意自己留着。”人群里的议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亚瑟眼睛巡视了一圈，看没有再敢异议的人这才又开了口“王位，仍旧由我继承，即使是omega，王室的继承人也只能是我。” 
 
亚瑟并没事先和阿尔弗雷德商量过，眼下自作主张，心里多少有点拿不准对方的想法，拿眼角偷偷瞥了一眼，见阿尔弗雷德噙着笑，毫无芥蒂地看着他，这才托了点底。 
 
“没事的都回去吧，在这聚着像什么话。” 
 
 
小王子挺着腰板赶人，身后还站着如狼似虎般盯着他们的将军，众人只得散了，各自回去。 
 
 
07. 
“喜欢的话，叫我王后也可以。” 

 

 
“怎么啦，刚刚不是还凶得很。”阿尔弗雷德盯着自人走空后哪哪都不自在的亚瑟，起了坏心眼要去逗弄。 

 
亚瑟看破了他的计谋，转身进了英雄的舱门，阿尔弗雷德还在后头跟着他一声接一声“国王？国王？柯克兰国王？” 

 
亚瑟坐在医疗舱旁边不去看他，莫得里刚刚结束急救，被送到医院去继续后续治疗，阿尔弗雷德看舱里没人，这才蹭到他跟前去叫他“柯克兰国王。” 

 
“将军有事？”亚瑟瞪了他一眼，又不叫他阿尔弗雷德了，搬出生硬的军衔堵他，对方却毫不在意，只把这当做情趣要去搂亚瑟。 

 
亚瑟却突然阻止了他，板起脸来神情严肃“我问你。” 

 
阿尔弗雷德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你问。” 

 
“我如果和你要兵权，你给不给？”亚瑟试探着问了，又心里懊悔，不该去试探人心，左右现在他们俩绑在一条船上了。 

 
“不给。”阿尔弗雷德也收了调笑，绷紧的下巴让他又恢复到联邦将领的杀伐果断。 

 
亚瑟一愣，似是没能一下子接受他如此果断的拒绝。 

 
阿尔弗雷德看出他有些憋闷，又重新笑了起来。 

 
“如果是王室私军，那不是我的，你要我就还给你，但咱们俩已经结成合法伴侣，我也是王室成员，由我管理自然没什么不妥，如果你问我要那上百万的主力，他们本来就不是我的，只会效忠联邦和你。” 

 
阿尔弗雷德笑得更开心“你都是我的，所以这些给你也没用，都是我的啦。” 

 
亚瑟被他这副无赖逻辑气得笑了出来“乱臣挟持国王，整个联邦都会来讨伐你。” 

 
“讨伐就来，保管打到他们求饶，只能看着国王被我祸害了。” 

 
“谁祸害谁还不一定呢！”亚瑟憋着坏问他“我再问你，我继位自然称国王，敢问将军，你和我结婚后，大家该叫你什么？” 

 
阿尔弗雷德愣在当场，仿佛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亚瑟轻佻地挑起阿尔弗雷德的下巴，笑得手都在抖“琼斯王后。” 

 
阿尔弗雷德气得去捂他的嘴，自觉alpha的尊严受到了极大挑战。 

 
亚瑟身量灵活，辗转在舱里半天都没被抓住，阿尔弗雷德这下真的恼了，亚瑟回头去看沉着脸的alpha，突然觉得不好，果然alpha的信息素猛地兜头冲他围了过来，还处在发情期的omega跟着了魔似的离阿尔弗雷德越来越近，直到把自己送到alpha怀里。 

 
阿尔弗雷德享受了一会儿omega的亲近，这才解了气“还跑？” 

 
亚瑟又是被情欲折磨又恼恨本能强迫推着他的贴近alpha，绿眼睛泛起一层薄雾，看得阿尔弗雷德活像被羽毛扇子挠了心头最软的地方，他把人抱到大腿上和自己面对面坐着，突然歪着头问亚瑟。 

 
“还觉得本能不好吗？”alpha不顾亚瑟明晃晃写着不好的表情，吻了吻亚瑟的喉结“我觉得好极了。” 

 
“愿不愿意和我结婚？”男人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示诚意“喜欢的话，叫我王后也可以。” 

 
亚瑟只觉得在冬日里被阳光晒过的被子裹得妥帖，屋子里染着玫瑰盐味道的淡香熏，但突然就有个人挤进他的被窝，带着更多的玫瑰盐味儿钻了进来，问他——“愿不愿意永远在这个屋子里呆着？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能答什么？ 

 
他只能说「好」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