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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美利坚先生和阿尔弗雷德-袖枝皖瑶


2021年高考倒计时ing幸识。详情见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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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国人设 
双倍米英，双倍快乐 
字数：8000+ 
端午节快乐啊🍻 
 
——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英格兰发誓他当时真的只是用心地在看着手机里的文件，谁能想到他突然听到和美利坚一模一样的声音，而且还在咖啡厅里问他需要什么，换谁不心肌梗塞啊？ 
 
 
“美国（America）？”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眼前这个人除了外貌和声音，和那个比石油还黑的小魔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碧蓝无暇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自己，脸上挂着英国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笑容。 
 
 
“呃，对，一看就知道我是美国人(American)啦！我以前在加州，现在来华盛顿上学，在这里打工。”这个身处华盛顿的加州美利坚翻版在听见英国下意识的自语后，短暂地愣了一下，但是大大咧咧的他并没有在意。 
 
 
英国默默听着，轻轻点头示意。为了避免尴尬，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菜单上，除了必备的红茶之外，他随意挑一个甜点，看都没看就选了其中的某一个，让这个服务生去下单了。悄悄打量加州男孩的背影，英国无意识地把他和美国放在一起比较——白纸和黑漆，天壤之别，嗯。 
 
 
不过在结束下午茶准备回到会议大厦时，被那个服务生拦住强行留了联系方式是英国没有想到的。他对这些无法拒绝，——和美国太像了，太像了，就连求人的架势和语气里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自信，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要不是美利坚先生正在会议场忙得焦头烂额、连午休时间都腾不出来，英国怕是真的以为这是那个幼稚鬼的一个整蛊。 
 
 
果然，长着同一张脸，骨子果然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英国推翻了对阿尔弗雷德——就是这个加州小伙的初印象，看着他要到自己推特号时得意的狡黠，心里暗自肯定。 
 
 
为了适应正常人的生活，国家们在有些常用聊天软件都有自己的私人号，关系好的都会互关，不过账号里最多的还是普通人朋友。他们不可能与世隔绝，总得关注点民间时事，而网络是最佳的媒介。 
 
 
［琼斯：晚上好，先生，你下班了没啊XD］ 
 
 
这是英国回到国家开会专用的酒店后，打开手机收到的第一条短信。 
 
 
［天佑女王：晚上好，我下班了，刚刚到家，谢谢关心］ 
 
 
他在聊天框输入这段话后，看着这几个字沉思一会：是不是太严肃了？斟酌一下，他点几下删除键，重新输入。 
 
 
［天佑女王：晚上好，已经下班啦，刚刚放下包，然后你就来信息了］ 
 
 
发送后，英国猛然想起来：我和他只认识了不到12个小时，为什么我要装作这么熟的样子？显得很健谈吗？他把责任归咎于“这个小子长得太像美利坚了！”这个理由上。现在撤回也不太可能了，英国看着对话框，猜测下一句对方会回复什么。并没有让他等多久，手机震动一下，对话框弹出一条信息。 
 
 
［琼斯：真的吗？这算是我们心有灵犀啊:-D话说你下班太晚了吧，是老板苛刻让你加班到现在吗？］ 
 
 
英国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半，嗯，还可以。没有去洗漱，他躺到沙发上，抱着手机，认真地思考怎么回复他——就辛苦自己扮演一个被老板压榨的可怜上班族吧！不过确实是被上司压榨啊，内阁的几个议员整个晚上因为一个提案反反复复争论，吵得英国头要当场裂开。 
 
 
意外的上心，英国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一点。潜意识里才讲了五分钟的话，实际上马上就要十二点了，直到对方发来“都十二点了”这个字眼，英国先生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时钟——时针分针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当然，睡觉前，英国勉强答应了阿尔弗雷德的一个小小的要求—— 
 
 
“史密斯先生，明天下午你还会过来吧？” 
 
 
好一个史密斯先生。亚瑟对自己的起名技术很满意。奥利弗.史密斯，英国另一个人类名字——作为国家意识体，他一直都是用亚瑟.柯克兰，这是很久很久之前，也记不清是哪个先生为身处中世纪的英国起的名字。而作为普通人类，奥利弗.史密斯或许更适合。 
 
 
“可能会吧。”英国这样回复道。说实话，他也不清楚明天能不能顺利摆脱自己亲爱的助手霍德华先生。 
 
 
“那好吧，明天我等你哦XDDD” 
 
 
 
看着这一串XDDDD，英国耳畔仿佛炸起一百个美国同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笑声。他匆匆发了句晚安，然后溜进浴室洗漱更衣。 
 
 
第二天，他又找了借口从会议大厦里逃出来，准时赴约这家咖啡厅，他没有管法国调笑的语气，也没有管美国有些诧异的目光，平常得就像中午去食堂吃饭一样，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门。 
 
 
谢天谢地，他还记得咖啡厅在哪条街上。和昨天没什么区别，这个时间点人数依然很稀少，放着和昨天一样的钢琴曲。唯一不同的是，阿尔弗雷德没有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站在旁边笑脸相迎，而是一身休闲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桌子上一杯咖啡一杯红茶，看样子像是等了很久了。 
 
 
“史密斯先生，这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亚瑟走到那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是一点半整。别一副我迟到的样子，我可是准点到这边的。”他看了眼手表，“我两点半还要开会，两点就要走了——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尔弗雷德听完这句，本来想说的话卡在喉间，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失望之余又强打精神：“这样吗，果然上班族都好忙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想见见你。” 
 
 
天蓝色的狗狗眼里装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疑似撒娇的语气带着委屈，躲闪的神态中带着年轻人固有的青涩。喝着红茶的英国呼吸一滞，心里没由地燃起一股母爱般的怜悯，原本阿尔弗雷德在他心中阳光大学生的形象，突然又多了一层留守儿童的孤独与坚强。 
 
 
这孩子，可能是想家了吧？ 
 
 
“怎么了吗？和室友关系没有处好吗？你可以去大学其他系多交几个朋友，毕竟上大学感觉孤独是很常见的嘛，熬一熬就——” 
 
 
“啊？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眨眨眼，打断英国还没有说完的安慰，“我就是说，你长得有点像——可以说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想了一下，补充，“或者是是我以前暗恋的人。” 
 
 
什么？英国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抱歉(Begyourpardon)？” 
 
 
仿佛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阿尔弗雷德浅浅笑着，看着英国，又似乎在看另一个人：“这样说确实很冒犯啦，但是这就是缘分，老天，真的太像了——虽然我四五年没见过他了，他在英国，但是我敢说他现在肯定和你差不多，至少眉毛是一样的。” 
 
 
 
英国暂时忽略了对方最后一句，有个想法在心里越放越大。他沉吟片刻，轻轻问一句：“这样的话，那位先生是——？” 
 
 
“亚瑟.柯克兰，名字很好听吧？”阿尔弗雷德自豪地说。 
 
 
当然好听，我的名字怎么可能不好听呢？ 
 
 
英国重重呼出一口气，花了三秒时间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简单调整自己的状态，接着问：“你现在还喜欢他吗，都四五年没见了？” 
 
 
“当然！你怎么可以怀疑一个hero的专情呢！”说到激动处，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这段话看似浪漫，但在英国眼里只是这个小英雄的自我陶醉，和日本家里那些热血动漫男主没什么本质区别。 
 
 
“哇哦。”英国象征性地附和。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的面庞，脑海里有个身影和眼前人恰好重叠起来。“其实我也认识一个人，长得和你差不多——用你的话说，很像。” 
 
 
“嗯？”这句话倒是勾起了加州男孩的兴趣，他身体前倾，眼神比方才明亮不少。 
 
 
“当然，他比你成熟很多——因为年纪比你大嘛。再成熟也是个冲动又麻烦的笨蛋，仅此而已。他的名字就不方便透露了。”英国先生结束了自己的宏伟发言。 
 
 
可惜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抓到重点：“真的吗？亚瑟以前也经常这么形容我唉！”他反复琢磨着对方在描述他“朋友”时的神情，“既然和我这么像的话——你说的那个人喜欢你吗？” 
 
 
现在年轻人思维都这么跳跃吗？“当然不。”美利坚要是会喜欢别人就出鬼了。 
 
 
显然，阿尔弗雷德对此抱有己见，他不太相信英国的主观臆断：“既然和我长得很像的话，而且听你这么说感觉和我差不了多少，多少会对你动心吧？” 
 
 
按他这个说法，那岂不是每一个“阿尔弗雷德”都会喜欢与他对应的“亚瑟”吗？开什么玩笑。其他先不说，在英国这里就不成立——当然，他不能否认美国在独立前确实对自己表达过爱，几乎是把我爱英国挂在嘴边叨叨，但是独立之后，尤其是二战以来，两个人内心基本无交集，美国有他自己的追求，英国想守护自己所现有的全部，两个想法没有关联，甚至还会有不可避免的冲突。 
 
 
这个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亚瑟看着坐在对面的大男孩，看着他眼底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深情，竟对这段感情抱有真诚的祝愿，和其他时候不一样，此刻的他无比期望阿尔弗雷德可以找到他的亚瑟，然后相守一生，就算是作为朋友也可以。 
 
 
** 
 
 
会议中场休息，英国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美国拿着一沓文件向他走来，准备找他借一步说话，讨论下一场英美私下会议。美国用他的德克萨斯州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偷看英国的手机屏幕——屏幕就放在美国面前，想不看都难好吗？ 
 
 
看到就看到吧，美国本以为英国的手机屏保是白金汉宫或者伦敦塔的近景照，他连英国自己自拍照都想到，可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他在他手机屏保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 
 
 
首先声明一下，美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和英国有私下合影——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吧？况且美国压根就不知道英国愿意和别人自拍。没错，那张屏保是一个长着美国面孔的青年，英国正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英国怎么找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美国站在原地，大脑完全当机。他喜欢我吗？不对啊，他喜欢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他已经变态到想找一个普通人当男友了？而且那个人长得还和我一样？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微妙啊！无能狂怒一番，美国心里泄了气似的，这和高中男孩看见自己暗恋的人跟别人在一起没什么区别。 
 
 
英国回头一看，看见了站在原地不动的美国，正盯着自己的椅背发呆。“美国，有什么事吗？” 
 
 
丢走的魂一下子被拉回现实，声音哽在喉间，几秒后，美国才慢吞吞地走过去，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会议用的文件，具体的晚上电话联系。” 
 
 
“好。”英国拿起文件大致翻阅着，把手机放到桌子上，那张亲密的合照在这位世界第一先生眼里无限放大。 
 
 
不知是不是一时气血方刚涌上大脑，美国盯着那部手机，突然幽幽地问道：“英国，你的屏保是？” 
 
 
哒。 
 
 
美国话音刚落，被点名者默默瞥他一眼，飞快地把手机屏幕锁屏。“没什么。”平静如初，要不是美国知道事情蹊跷，不然他真的以为英国什么事都没有。 
 
 
之后他追问好几次，结局无一不是差点和英国吵起来。他放弃追究那个奇怪的屏保——老英格兰和谁自拍和谁睡关我屁事！一天换一个赶紧得艾滋病去吧！操！ 
 
 
屏保之事就暂时告一段落，美国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有一次，会议刚刚结束，英国折返会议室拿回他落下的钢笔，美国就站在门外帮他拿着手机和文件。原本确实相安无事，美国也没有趁机偷看英国手机的想法——完全没有！但是手上传来一阵震动，屏幕亮起来，他下意识低下头看去—— 
 
 
［阿尔弗雷德：在不在呀，现在有时间吗？］ 
 
 
这事情就自己冒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美国看着这个备注，眸色骤然暗沉，心中五味瓶彻彻底底打翻。原来不止脸，连名字都一样？他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及握住手机的力道。绝对不能在英国面前因为这个原因失态，绝对不能—— 
 
 
“美国，走吧。” 
 
 
英国的话打断美国对理智努力的控制，后者默不作声地把东西还给所有者，眼看着屏幕又闪了几下，看样子是来新信息。英国连忙解锁查看短信，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朋友不错啊，叫阿尔弗雷德，名字挺好听的。”美国轻声笑着夸奖，但是语气里却不带任何正面情绪，如果这个时候英国对上他的目光，只能从蓝眸中发现波涛翻涌，一发不可收拾。 
 
 
还是躲不过。英国没能完全接收到对方的怒气，心里暗自叫糟糕，顺便思考了一圈到底怎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按照他的脾气，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更严重，但是阿尔弗雷德那边—— 
 
 
花了两三秒，亚瑟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转头看向站在旁边沉默盯着自己的美国，尽可能把笑容变得更加温和：“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还有事，失陪了。” 
 
 
看着对方拿着手机就要溜走找他的小情人——至少在美国眼里是这样的，他一把拽住即将迈步离去地英国，焦躁的声音简直是在低吼：“你别跟我说你忘了一小时后的会议！” 
 
 
“这种会议就我们两个，又没有上司，而且你以前也不经常迟到吗？” 
 
 
这能一样吗？！“以前我是前一天晚上工作睡得晚，而你这是去干什么？赴约情场还是英雄救美？” 
 
 
“我一个朋友有点事，就在这附近，半小时你都不愿意等吗？” 
 
 
我他丨妈都等你两三百年了！ 
 
 
英国执意要走，用力挣脱对方禁锢自己的手臂。美国快要气疯了，完全被巨浪似的醋意控制，偏偏自己对这个醋意丝毫没察觉，只当它为“被盟友抛弃的伤痛”。老英格兰怎么会这么迟钝？到底是认识几百年的盟友重要还是一个刚认识——鬼知道认识多久的小男孩重要？这他丨妈还有可比性吗？ 

 

 
可是，对方最后还是离开了——美国又不可能真的绑住他，搞不好这个老头会到联合国私人会议上告他。一通吵架之后，美国气喘吁吁地看着英国离去的背影，没由地联想到几百面前自己独立那会儿——操，这么什么狗丨屁联想？ 

 

 
这个没头没脑的怒气最后弄得美国自己都莫名其妙——英格兰找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就和我长得一样名字一样吗？美利坚大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但是不管怎么自我安慰，不甘、愤怒、还有他并无察觉到的“嫉妒”，就像一片森林大火，越烧越旺，一股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去死吧，英格兰！！ 

 

 
** 

 
英国头都快裂开了。 

 

 
和美国莫名其妙吵了一架——那个小鬼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突然就火冒三丈，青春期还没过是吗？撒了一身气后，又急匆匆地赶到阿尔弗雷德住的地方，给他买了退烧药和温度计后，手忙脚乱把他安顿好，最后拦下一辆的士赶到他们的会议室。坐到会议上的皮椅上，英国总算是松口气，看着坐在对面、面色阴沉的美国，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情又烦躁起来。 

 

 
这两个琼斯怎么这么难伺候？！ 

 

 
幸好美国没有多说什么，会议照常进行，因为公务的原因，英国渐渐平静下来，投入到工作里，在文件上圈圈画画，发表自己的意见。 

 

 
当然，那个小鬼不可能这么快就消气，不然英格兰就不会大晚上跑到阿尔弗雷德那边吐苦水。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打算发表自己的听后感：“你是说，和我长得很像那个人在吃醋？” 

 

 
？ 

 

 
藏在心里、刚准备吐出来的抱怨被对方这句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咽回去。“你在说什么？那个人在吃醋？”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 

 
 
“好吧好吧，”面对英国犀利的目光，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来，举手投降，“是我主观臆断啦，但是，你刚刚的描述，从头到尾都像是在说那个先生在吃醋。” 

 

 
怎么可能。这是英国第一反应。从独立战争之后，他都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这么说总有一种豪门怨妇的感觉，但是事实便是如此，无可否认。他不渴望这段感情可以升温发酵，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义务，没有可能。他没有刻意否认这段感情，同时也经常怀念起独立战争前，他们之间的亲密——但是美国在想什么呢？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英国竟不自觉地失神，而阿尔弗雷德就在一边看着他，心里悄悄地肯定什么。 

 

 
“要不，我和那位先生见个面吧？” 

 

 
今晚英国第二次被他的话吓到。“恐怕不行。”万一弄不好，美国把他掐死了怎么办？美国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国民下手吧？ 

 

 
“这有什么关系啊，问题总要解决啊。” 

 

 
一来二去，英国拗不过他，用自己的名义把美国约出来，第二天在阿尔弗雷德上班的那家咖啡厅，让两个琼斯碰面。说实话，英国还是很期待这个奇妙的场景发生，想想就好好笑——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大眼瞪小眼，喊一句琼斯先生，说不定两个同时回过头答应。 

 

 
不行，我得找机会把这个历史性画面录下来。英国从阿尔弗雷德家里出来，心里暗自决定，他也这么做了。第二天，英国早早地来到约定地点，特地一改平时风格，把自己打扮的自己都认不出来，坐在咖啡厅最里面，看着厅内的一切。 

 

 
不出所料，美国提前五分钟到了这里，刚刚进咖啡厅，还没往里面打量，就被阿尔弗雷德拦住，请到他们平时坐的靠窗的位置。英国见状，默默打开摄像机，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不管那个琼斯，脸上的表都可以让他笑一年。 

 

 
刚开始，两个气氛似乎并不妙，美国一直板着脸，把礼貌和敌意之间的度拿捏非常好，让人感到些许压力，却又不会过度压抑，对话可以照常进行。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没想到这个人和自己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前几分钟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惊讶程度肉眼可见，之后进入状态，笑容也更多起来。 

 

 
英国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反正他们说着说着，美国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阿尔弗雷德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 

 

 
最后，他们像是聊起天来，告别时还交换了联系方式——英国属实没想到他们发展可以这么快。看着美国点击几下手机屏幕，他以为美国下一步会离开咖啡厅回家。 

 

 
当看见对方向自己走来，并认出自己，这是英国没想到的。 

 

 
“走吧，英格兰，你的目的达成了吧？” 

 

 
“什么？” 

 

 
美国见他吃惊不已，耸肩嘲笑：“我刚到咖啡厅就看见你了，下次伪装可以把你的眉毛剃薄一点，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 

 

 
美国到咖啡厅之前，还在纠结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把自己喊到这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直到走进去，迎面过来的是一张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他就明白一切。 

 

 
环境不错——美国粗略打量这里，在心里悄悄打上几分，如果没有坐在里面那个奇怪的人就更好了。瞥到那个人夸张的眉毛，和奇怪的衣品——以及刻在美国脑海里的气质和体型，他几乎瞬间就认出来这个人是谁——稍后再处理也不迟啦。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抱着见情敌的态度来面对，但表情上怎么也温和不起来，干脆直接冷着脸，好好和另一个“自己”谈一谈。 

 

 
不过说实话，这个小伙子长得真的帅——金发蓝眸，灿烂笑容，眼睛里有数不清的星光，整个人就是青春活力的代名词——我的脸怎么可能不好看呢！看着对方，想了一堆题外话，美国在心里满意点头，然后才认真起来，开口：“先生，有什么事吗？” 
 

 
“老天，声音都一模一样，奥利弗他没骗我！”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听见对方的问话，关注点被这份惊讶压在两个人如此相似的硬件上徘徊。 

 

 
“奥利弗是谁？”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奥利弗.史密斯。” 

 

 
起名字都这么土里土气的吗？他干脆叫约翰.史密斯算了。美国立刻反应过来，佯装回忆道：“哦，对，我们平时都是喊姓氏，刚刚说名字差点没反应过来。” 

 

 
“看来你们之间关系挺冷淡的啊。”阿尔弗雷德说道。 

 

 
“难道你们关系很亲密？” 

 

 
“这当然啦。”见对方目光再一次变得阴沉，阿尔弗雷德连忙补充，“别多想，老兄。”他知道这种事情卖不起关子，干脆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剩下的事就只能靠这个先生自己了。 

 

 
美国淡淡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心里反反复复纠结，重新审视自己。老实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就是老英格兰不说请楚！他喝了口咖啡，盯着上面模糊的拉花，咖啡的苦香在心尖缠绕。美国并没有回避他对英国的爱，但是处于种种原因，身份，纠纷，冲突，把他们往河道两边推，而自己却没有精力去填补这个空缺。 

 

 
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先生。”想到这，美国表情缓和下来，语气也活泼了好多，“这个事情说来也挺复杂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得清楚。总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哦，相当于拯救了世界！” 

 

 
“相当于superhero吗？”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点头示意，末了接上美国的话茬，大笑道，“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看嘛，说不定superhero可以继续帮你哦！” 

 

 
美国摆摆手：“不用啦，剩下的就是我和英——呃，奥利弗的事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恋爱——你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阿尔弗雷德一脸神秘：“我有喜欢的人了。” 

 

 
估计是国体化和人体化之间的心有灵犀，美国顿时心领神会，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逐渐露出自己八卦的一面：“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下是谁吗？”说不定我认识呢？ 

 

 
“当然不，”阿尔弗雷德笑笑，身边的空气快要出现粉色泡泡，“他叫亚瑟.柯克兰，英国人哦，现在也在英国。” 

 

 
操，我还真认识。美国差点没绷住。 

 

 
原来每个阿尔弗雷德都会喜欢亚瑟.柯克兰吗？ 

 

 
“啊，这样啊，不错的名字。呃，早点追到他啊，伙计。”这个话题未免太尴尬了，说着这个名字，美国总是会把这个人自动代入英国，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是美国单方面认为。他和阿尔弗雷德简单聊了几句，交换了推特号，阿尔弗雷德拍拍美国的肩膀，后者简单笑笑。 

 

 
那么，现在—— 

 

 
美利坚先生把视线重新移到咖啡厅最里面的一个座位，那个座位上的男人正在收拾自己的摄像机。该死的，怎么还摄像了？他暗骂一句，不动神色地，向那个男人——就是英国走去。 

 

 
绿色的眼眸抬起，对上自己的视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走吧，英格兰，你的目的达成了吧？”美国站在他面前的桌子前，抱臂看着他。 

 

 
“什么？”显然，对方并没有从震惊反应过来。 

 

 
他无奈地耸耸肩，叹气：“我刚到咖啡厅就看见你了，下次伪装可以把你的眉毛剃薄一点，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英国愣在原地，想说的话太多，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说那句。 

 

 
美国眨眨眼，顺势坐到英国对面的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些笑意，却故作正经：“英格兰先生，我记得昨天是你约我的谈话呢，所以——” 

 

 
“我们开始吧。” 

 

 
END. 

 

 
—— 

 
之后可能会有番外（咕咕咕） 

 
八千字我头快秃辽（头发减一减一）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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