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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六十章-米熙


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第一部本子打样←建议有买本子的各位打开看一下，尤其是封面变动比较大，由于印刷裁剪问题不得不缩小了金框并且删除了四个角的纹饰…… 
有人要在cp20.5买本子的吗？最后问一次喽_(:зゝ∠)_魔都，8.26和8.27 
这一章可谓非常的——大家自行体会吧【笑哭】

 
CHAPTER SIXTY 
STAGE ONE 
阴冷的椭圆形会议厅里，伊万布拉金斯基坐在王座之上，一手撑着头，全程不发一语地听完了最新的战况汇报。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提诺维纳莫伊宁每听一句，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但终究也没有说一个字。 
“站在乌克森谢纳那边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梅花国国王幽幽地说，“这些大贵族，吃我的，用我的，靠我给他们的地位与权力过活，现在倒戈得比谁都起劲儿……”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的士兵和军队都不可能比我们更强大。”一个中年将领说，“陛下的军队都是维持着严格的日常训练的。而反对派之中，除了镇守边境的乌克森谢纳侯爵有正规军队以外，其他人的军队都不知是从哪里东拼西凑出来的呢——” 
“我说你，是不是在自己的小破屋里住久了，脑子都锈了？”伊万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那个将领的话，“这都什么时代了，军队人数多就一定能取胜吗？之前乌克森谢纳人手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一直啃不断他们的骨头？因为他们之中有人会魔法，甚至有高手，而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新投奔乌克森谢纳的贵族们手底下有多少会魔法的人。听明白了吗？” 
没等将领应一句，伊万又转向了一旁咬着嘴唇的提诺：“维纳莫伊宁……你之前一直坚称乌克森谢纳侯爵手下只有他儿子一人会魔法，怎么我听说的却不是这样的啊？” 
“陛下是从爱德华那里听到了不一样的说法吗？”提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伊万冷笑一声：“爱德华说的每句话在我这儿都只有一半不到的可信度。我是听罗尼说的——你就别花心思想把罗尼的行踪告诉你亲爱的贝瓦尔德了，你找不到罗尼的。” 
提诺的眼神看起来简直要杀人了。 
“如果在交战中遇到敌方会魔法的人，能劝降就劝降，劝降不了——见一个杀一个。杀一个魔法师比杀一千个士兵都有效……”伊万缓缓说，“得不到的人才，不能留给敌人。” 
包括托里斯罗利纳提斯在内的军官将领们纷纷起身行礼：“遵命，国王陛下。” 
提诺的双手在椅子扶手上都握成了拳头。 
 
 
王耀穿过走廊时感到一阵秋风刮过，寒意阵阵，他不由紧了紧领口，加快步速拐进了另一条窄一些的走廊。 
然后他就看到王嘉龙正迎面朝他快步走来。 
“先生，”黑发少年向第一骑士点头行礼，“陪审团的成员已经全部入住附近酒店了。一个星期之后开庭没有任何问题。” 
“好。你今天之内也去向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汇报此事。”王耀说，“务必告诉国王陛下，庭审当天他必须在场，但王后陛下最好是不要出现，以免被外界议论。” 
“是。”王嘉龙领命之后依然没有转身离开。 
王耀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疑问，说吧。” 
“先生，您不担心这次事件会动摇王后陛下的地位和影响力吗？”少年抬头看他。 
“我们动的是王后的家族，又不是王后本人。”王耀看似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能从王宫里清除不良分子，对王后和王室来说，明明就是好事。你多虑了。国王陛下也必须通过这次经历，学会怎么对付犯错的熟人。” 
他顿了顿，最后补上一句：“……嘉龙，你告诉王后陛下，如果他想要见他父亲，最好在庭审前这一个星期就去。我几乎可以肯定会当庭宣判，在那之后，王后未必就有机会了。” 
“遵命。”嘉龙终于退下了。 
王耀目送自己的“得意门生”走远，又感到从背后吹来冷风。他正站在城堡一楼的一个风口，这建筑的设计使得这个地方少有人愿意在天凉之后走过。 
第一骑士在黄昏的秋风中突然感到无比萧瑟。今日天气不佳，时至傍晚，天色已经暗得令他的眼睛有些难受。尽管这是个风口，在这里点蜡烛容易被吹灭，但他还是稍稍抬起右臂，将整条走廊两侧的蜡烛全部点燃了。 
这些事情平日里都由宫人完成，第一骑士本人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简易的魔法了。他垂下手，忽然想起曾经的某些日子里，只是这样简单的魔法都会令某个孩子露出欣喜惊叹的神色—— 
他怎么在此时想起伊万布拉金斯基来了？ 
王耀自嘲地摇摇头，随即却立刻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梅花国国王了。他转过头望着阴沉的天空，风卷着他的黑色长发撩过他永远只有二十岁出头的脸庞。 
虽然旁人难以察觉，但王耀对此却很敏感。 
——在高空盘旋的小小黑点，赫然正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派来的猫头鹰。 
 
STAGE TWO 
“你说什么？”露西王后指着二儿子的手在疯狂发抖，“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你再说一遍？” 
“父王，母后，我希望能与费里西安诺结婚。”年轻的红心国国王面对面目扭曲的父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哈，哈哈……”露西王后往后退了一小步，差点儿跌坐回沙发椅上，“路德维希，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路德维希将从进入这间屋子开始就一直在微微发抖的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拉到身后护住，他有预感他的父母马上就要对着费里西安诺发飙了——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你下一步还想要干什么？”果然，露西王后几大步就冲了过来，“是不是等你当上王后，等你生个Alpha当上国王，你就要把路德维希和我还有菲利普都从王室族谱上抹去啊？！你是不是就是想报仇啊？！” 
“母后！”路德维希用力抓住他母亲几欲打人的双手，“在瓦尔加斯伯爵和费尔南德斯子爵告诉我那些事情之前，我真不敢相信您和父王暗地里会那样对费里西安诺！您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解释的吗！” 
“你愿意相信瓦尔加斯伯爵和费尔南德斯子爵却不相信你的父母吗？！”王后大吼道，菲利普国王则已经坐在沙发椅上抹眼泪了。 
“我只知道没有父母会害自己的孩子！”路德维希不得不用更大的音量盖过母亲的吼叫，“所以我真心不明白，您和父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到我幸福！” 
“你认为我们不让你和费里西安诺在一起就是不想让你幸福？”露西王后一副不知是哭还是发怒的神情，“你根本不知道瓦尔加斯家的人有多危险，你也不知道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还是个幼童的时候就对你做过什么！” 
“难道不是您和父王消除了我关于那时的记忆吗？”路德维希挑眉反问道。 
“什么……”露西王后霎时愣住了。 
“您和父王还想瞒着我多久？”路德维希往前迈了一步，他的母亲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费里西安诺因为控制不住他强大的魔法而误伤我之后，你们想要重罚他，但是罗维诺说愿意替他去边境地区对不对？” 
“谁、谁告诉你这些的？”菲利普国王脸色煞白。 
“父王，你们真正做过的事情，是不可能永远隐瞒的。”路德维希继续说，“或许费里西安诺弄伤我不是你们想要重罚的真正原因，恐怕你们是对瓦尔加斯家族积怨已久了。但我真正想不到的是——母后，您竟然蓄意谋杀瓦尔加斯伯爵的妻子，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的母亲！” 
露西王后这下真的跌坐在了地毯上。 
“什么……”费里西安诺惊愕地抬起头，“路德，你说什么？” 
“费里，我很抱歉，在我出发去找你之前我就从你父亲那儿听说了这件事情，但我不敢在回国之前告诉你。”路德维希侧过身拍拍恋人的肩膀。 
“我妈妈……”关于那个雨夜的可怕景象一下子全都重现在眼前，在国王和王后表明会重罚他之后，他的母亲尖叫着要进王宫去觐见，然而刚出院子大门就被一辆飞驰而过的马车撞倒并从身上碾过—— 
费里西安诺至今都记得闪电划过天空时，照亮了地上一动不动的母亲和顺着雨水流淌开的血迹。 
“我妈妈……不是死于意外？”费里西安诺的眼睛瞪得滚圆，“那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瘫坐在地上的露西王后突然大笑起来。 
路德维希扶住摇摇欲坠的费里西安诺，皱眉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露西王后虽然在笑，神情却比哭还扭曲，“你和你哥哥就不该出生，你们的母亲就不该是瓦尔加斯夫人，懂吗？” 
“母后！”路德维希瞪着她。 
“反正这事情菲利普也知道，我现在说也无妨。”露西王后歪过脑袋，“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我是你父亲的初恋，这你不知道吧？” 
房间里突然一片安静。 
路德维希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而他扶着的栗发青年看上去随时都会昏厥。菲利普国王大张着嘴巴盯着妻子，连唉声叹气都忘记了。 
“母后……就因为这个原因？”半晌，路德维希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您都已经嫁入王室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难道您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被那些规矩束缚？”露西王后大吼。 
“您这不是破坏规矩，您这是犯法！！谋杀罪！”路德维希拿出了国王的气势，“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且您难道认为初恋一定会成为结婚对象吗？” 
“就算到了今天我也不相信他们俩是真爱！”他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路德维希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父亲在此时扑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妻子：“够了露西！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放开我！”王后剧烈挣扎，头发都散了下来，夫妻俩在地毯上几乎扭打成一团。 
“路德，路德……”费里西安诺脸色苍白，“我好害怕，我们出去好不好……” 
“好，我们出去。”路德维希瞥了地上纠缠的父母一眼，连忙将吓懵了的恋人往外扶。 
房门一关上，费里西安诺就一头扎进了路德维希怀里，也顾不上这里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走廊，嚎啕大哭起来。 
路德维希只能摸着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抚。他能听见从紧闭的房门内仍不断传来母亲的尖叫。 
他深吸一口气。 
必须了结了。不能再拖了。 
 
STAGE THREE 
监狱的门在黑桃国王后身后重新关上。 
亚瑟独自一人离开关押他父亲和柯克兰夫人的单间，在昏暗的烛光中迈上台阶离开。 
罗莎在上一层、也就是一楼的楼梯拐角处等着他。看到阳光，亚瑟才意识到现在还是下午三点多。王宫地牢里实在是太阴冷了。 
“他们还好吗？”罗莎迎上来问。 
“如果你是说身体上的，很好，比我预想得好。”亚瑟示意她不要站在地牢门口说话，“但是他们的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了。尤其是伯爵夫人，我看她精神差的时候倒是比以前看起来有活力。” 
“夫人对你说什么了吗？”罗莎小心翼翼地问。 
“还能说什么？”亚瑟边走边冷笑一声，“我十几年来都没听她那么大声地说过这么多话，该骂的都骂了，连带我们的母亲，什么第三者、不要脸、婊子——” 
“哥哥，别说了。”罗莎脸色阴沉。 
亚瑟顿了顿，望向了窗外。 
“……对了哥哥，刚才戴维来说，国王陛下今晚会早些来陪您。”罗莎转移了话题。 
“他大概是怕我担心明天的庭审吧。”亚瑟仍旧望着窗外，走得很慢，“这庭审也真是复杂，竟然又拖了五天才终于要开。今天都21日了。” 
“是啊……” 
亚瑟望着冬日下午的花园，明明还是个有阳光的日子，他却忽然觉得很冷，于是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希望阿尔弗雷德今晚能来得早一些……”他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说，“天气冷了，我工作也多了，这几天只想早睡……” 
 
“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别让我再说一遍了。”亚瑟有些不耐烦了。 
“好好好。”阿尔弗雷德凑过去吻妻子的额头，“那你明天就照常呆在王宫里，等我的消息吧！” 
“我一直都只有这一个选择不是吗……”亚瑟嘟囔道。 
“国王陛下，王后陛下，第一骑士来了。”戴维在房门外说。 
“进来。”亚瑟趁机将国王推远了一点儿，国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王耀走进来时脚步有些匆忙，手里还拿着信封似的东西。 
“王耀，什么事？”坐在沙发上的阿尔弗雷德问。 
“二位陛下，王宫刚收到两封信，其中一封来自方块国国王弗朗西斯陛下，与两国联盟有关。”王耀将第一封信递了过去。 
“哈，弗朗西斯好久没来信了。”阿尔弗雷德接过信封，看着风口处的方块国王室标记。 
“第二封信——”王耀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亚瑟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第二封信是艾米莉公主殿下寄来的。” 
王耀话音未落，亚瑟已经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艾米莉寄来的？她现在在哪里，她怎么样了？她，她——” 
王后忽然失了力气一般倒回了沙发上，阿尔弗雷德惊得丢下信封一把将妻子搂进怀里：“亚瑟！你怎么了？” 
“王后陛下！”王耀连忙上前，单膝跪在地毯上一把将王后的右手拉了过去摁住腕动脉。 
几秒之后，第一骑士抬头看向勉强还能睁开眼的王后：“王后陛下，您还清醒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阿尔弗雷德瞪了王耀一眼：“你别问他话！快告诉我他怎么了？” 
“王后陛下，”王耀松开了亚瑟的手腕，“您怀孕一个月了。” 
 
亚瑟在迷迷糊糊中感到抱着自己的手臂骤然收紧了。 
“天哪，亚瑟，亚瑟……”国王轻轻蹭着妻子柔软的头发，“你需要休息，我抱你去床上吧？我今晚陪你睡——” 
“你刚才还说……为了明天的庭审，你要回你自己那儿去睡呢……”亚瑟推了抱着自己的人一把，但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我保证我明天能准时起床。”阿尔弗雷德不容拒绝地将王后横抱了起来，“王耀，两封信都留下，你先出去吧。” 
“遵命，国王陛下。”王耀应了一句之后站起身，看着国王将王后抱进里间去了。他看得很清楚，尽管王后前一秒还说着要国王回去睡，在被抱起来之后却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将手搭上了国王的肩。 
 
王耀眨了眨眼。 
心爱的人就在身边，能够心意相通，是多么幸福啊。 
而他只能透过一封封冰凉的信，去猜测所爱之人的想法。 
第一骑士站在空无一人的外间，忽然间仿佛只能听到窗外呼啸而过的冬日寒风。 
猛烈的降温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