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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八十三章-米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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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IGHTY-THREE 
STAGE ONE 
“路德，吃些水果吧！”栗发青年进入书房时显得格外高兴，如果不是身体健康状况所限，他可能都要蹦蹦跳跳地进来了。他端着三盘水果拼盘，径直走到了国王的书桌旁。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抬头看看他，随后将目光移到那三盘水果拼盘上：“你怎么拿了这么多水果来？” 
“天气太热了，路德你总是在工作，我担心你会中暑，多吃水果有好处——”费里西安诺将托盘放到桌面上。 
“你也别跑来跑去，免得中暑。”路德维希不由地露出微笑。他看着那精致的摆盘——他的恋人对待食物总是格外认真。在恋人期待的目光下，国王拿了两颗品相特别漂亮的葡萄放进了嘴里。 
“怎么样，路德？”费里西安诺眨眨眼。 
金发青年点点头：“很甜。” 
费里西安诺拍了拍手：“太好了！这是哥哥他们从弗朗哥哥宫里带回来的。” 
“你也吃啊。”路德维希用眼神示意恋人也吃些水果，“你看起来特别高兴。” 
“我在为黑桃国的乔治小王子高兴~”费里西安诺甜甜地说。 
“黑桃国的信不是昨天早上就寄到了吗，你怎么现在还这么激动呢？”路德维希扬了扬眉毛。 
“这么好的事情，我可能会高兴一个星期呢！”费里西安诺靠着书桌说道，“好想亲眼见一见那个刚出生的小宝宝呀，一定非常可爱！” 
路德维希又往嘴里放了两颗葡萄，咽下去之后，像是想到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咳。费里。” 
“嗯，什么事呀？”栗发青年眉眼中满是笑意。 
“没什么。”路德维希的眼神可疑地飘开了，“我只是在想，你这么喜欢孩子，将来我们……” 
费里西安诺的脸庞飞快地红了：“路德——你说什么呐~” 
“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国王马上又说。 
费里西安诺拿起一根香蕉，假装对香蕉产生了浓厚兴趣，一边剥开一边转过身去，不看国王了。 
真可爱啊……路德维希盯着恋人害羞的模样，心里这么想着。 
 
 
依照黑桃国王室惯例，君主子女出生之后第十天将与公众第一次见面，地点通常选择在与王宫正对的那栋位于皇城中轴线上的礼堂式建筑。 
乔治琼斯似乎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所以从清晨起就表现得比前几日要活泼，总是“咯咯”笑着。王后抱着他坐在建筑二楼休息室里等候时，男婴蓝色的眼眸几乎如同闪耀着阳光一般明亮。 
国王安排好其他事项，走到妻子身旁俯下身来：“乔治一切都好吗？” 
“他很好。”亚瑟怜爱地看着怀里的婴儿。 
“那你的身体还好吗？今天很热——” 
“我说过很多次了，虽然我早产了，可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亚瑟抬起头，“你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他前几天在睡觉前看到了国王胸口的伤疤，那狰狞的形状令他现在想来还一阵头晕。 
“我身体结实着呢！”阿尔弗雷德笑着说。他刚站直身体，第一骑士便走过来行礼了： 
“二位陛下，到时间了，请到大阳台上去吧。” 
阳光灿烂。 
亚瑟立刻担心阳光太过刺眼会让儿子不适，但乔治眨了一下蓝色的眼睛，看上去并未受到阳光的影响。于是亚瑟将遮在他面庞上的手移开了。 
街道上挤满了市民，人声鼎沸，每个人都想一睹小王子的模样。国王和王后不时向人群挥手示意，一边留意着婴儿的情况。 
“亚瑟，让我抱一会儿乔治好吗？”阿尔弗雷德询问妻子，在得到妻子点头同意之后，伸出双臂小心地将儿子接了过去。 
看到国王抱过了王子，人群的欢呼声瞬间达到了顶点。 
“亚瑟你看，大家多高兴啊！”阿尔弗雷德激动地说。他看着阳光在儿子湛蓝的眼眸中流转，忍不住吻了儿子的额头，而后又凑过去吻了一下妻子的唇。 
王后看上去恨不得立刻让自己掉进地缝里彻底消失，但市民的欢呼声显示他们对此十分喜闻乐见。 
第一骑士站在阳台门内的阴影里，幽幽地望着国王和王后的背影。 
国王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但两个小时以前可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是什么？”国王盯着面前桌上的一碗液体问。 
“预防中暑的茶。”第一骑士干脆地回答，“您不是不愿意服药吗？不然我一定给您灌两大杯药下去，尤其在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 
“你倒是还记得我不愿意服药这件事。”阿尔弗雷德挑眉，“我问你，这次你给我治疗的时候，有让我服药吗？” 
王耀眯起眼：“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不可以。”国王脸色一沉，“王耀，你怎么敢总是违背我的意愿？” 
“您若是真的一心求死，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实现您的愿望。”王耀冷冷地说。 
“你！”阿尔弗雷德重重地一捶砸桌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动怒不利于您养伤，请您克制些。”王耀低声说，“您看，您还是怕死的。装什么勇敢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国王陛下。” 
“你——” 
“国王陛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从门外传来戴维的声音，硬生生截停了黑桃国国王和第一骑士之间第不知道多少次徘徊在动手边缘的冲突。 
 
王耀彻底退回室内，王嘉龙见状迎了上来：“先生，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没什么。”第一骑士笑了一下，“我只是不太习惯这么强烈的阳光。” 
“啊，今天的确很热——” 
王耀听着少年的抱怨，没再说话。 
光明，自由，美好，那些与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呢？ 
 
STAGE TWO 
阿尔弗雷德琼斯推开门时显得心事重重。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来征询亚瑟的意见。第一骑士已经将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了，他倾向于以人命作为对那两个村子的惩罚。但阿尔弗雷德实在不忍心——那样少说得杀一千人。 
国王向第一骑士明确表示不能再以残酷手段来使当地村民的心境雪上加霜，但王耀似乎铁了心——阿尔弗雷德从未像这次这样感觉到王耀是一个冷血的人。 
惩罚是必须有的，所以究竟该怎么做？ 
阿尔弗雷德推开里间的门时仍然脸色不好，不过考虑到乔治应该也在这里，他小心控制了推门的力道。 
他立刻就听到了来自婴儿的动静——还不会说话的宝宝躺在摇篮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而在公众面前一向严肃的王后此时正坐在摇篮旁，探身逗着摇篮里的婴儿，脸上带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乔治，你想说什么呀？再说一次好不好……”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没有动弹，也没有出声。王后始终没有发现国王来了。 
半分钟之后，国王如来时一样悄悄退出去，带上了门。 
 
阳光依然很好。 
站在阳台上的王耀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晒了一个上午的服装。这套服饰的形制和做工明显都不属于扑克大陆本土，衣袖格外宽大，红色为主、黑色为辅的色调突显出一种庄重感。 
汉服。 
王耀将衣物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今天的阳光没有对衣物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这套汉服的布料并不适合经常洗晒，所以他一年最多只会把它拿出来晒两次太阳。衣服缝制完毕已经有二十年了，他必须无比谨慎地保存它。 
而且，这套汉服于他而言是最最特殊的衣服。 
他不常回想那天的事情，但真要回想的时候，一闭上就能在眼前浮现出清晰的画面——冬夜，壁炉，烛光，美酒，温暖的手心，彼此的体温，被抽离的衣带，伴随着喘息而落到地上的衣物如同血一般—— 
唇舌的纠缠和肌肤的触感，仿佛现在还能真切地感受到。就连那短暂的撕裂一般的痛楚也—— 
然而这样的回忆如今已完全不会令王耀感到脸红心跳。他轻触自己的脸，感觉到阳光照耀下的脸庞并没有多少温度。 
他听见一阵敲门声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王嘉龙来了。 
少年朝阳台走来时明显看到了阳台上的汉服，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就没必要多问。 
王耀也没打算不让他看到阳台上的衣物：“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你看起来有些匆忙。” 
“先生，国王陛下已经做出决定了。”王嘉龙双手呈上一份折叠好的羊皮纸文书。 
王耀挑眉，将文书接过翻开。 
 19岁的黑桃国国王阿尔弗雷德琼斯，下令将亚萨特区长撤职，择日押入王宫地牢，监禁期五年；两位村长赐毒酒以伏法；自今年秋天起，连续五年，两个村庄的所有男女Alpha凡成年者均强制编入皇城守卫军，直属国王，服役时间两年。 
王耀皱着眉头看完国王亲笔写下的命令，最后目光落在国王的签名和印章上。 
“强制编入皇城守卫军，直属国王……嗬。”第一骑士嘲讽般地微笑起来，不知是在嘲笑国王还是在嘲笑自己，“真有他的。是不是所有人都会感激他的善良与宽容，我们走着瞧……他不肯再召见我讨论这件事情，一定是懒得与我再吵一架了吧。他有要你给我带什么话么？”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年。 
“国王陛下说，您在他童年时就教育过他，应该尝试以德报怨。”王嘉龙说，“他还说，他初为人父，不希望将来有朝一日王子会得知这些天发生的可怕事情。王子需要一个纯洁美好的世界。最后，他要求您亲自执行、监督他所下的这个命令。” 
“……你回复他，第一骑士遵命。”王耀闭上眼睛之后又睁开，“我没别的话要说了，就这样转告他吧。” 
他只听到王嘉龙回答了一声“是”，也不知道少年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羊皮纸，又缓缓转头看向阳台。 
阿尔弗雷德琼斯与伊万布拉金斯基，真的完全不一样。 
 
STAGE THREE 
“……是吗。”伊万布拉金斯基将酒杯缓缓放下，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不怎么悦耳的磕碰声。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并没有马上吭声，他知道国王已经将他刚才的一番陈述听得很清楚了。 
“……刺杀没有彻底成功就罢了，黑桃国骑士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坐在桌后的梅花国国王嗓音低沉，“不过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啊，阿尔弗雷德琼斯对亚萨特的惩罚竟然那么轻……就算是强制/参/军，实际上在国王的眼皮子底下，很容易就会被洗脑，认为他们的国王其实没做错什么事吧。真是愚蠢而又可恶的善心啊……” 
“陛下，还要继续探听消息吗？”罗德里赫观察着主君的脸色。 
“不。我不想陪着阿尔弗雷德琼斯犯蠢，也不想再看他演戏了。”伊万的语气冰冷刺骨，“而且，你也收到爱德华的消息了吧？眼下乌克森谢纳他们才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属下明白。”罗德里赫的眼睛闪了闪。 
八月上旬的梅花国王宫里依然阴森森的，阳光似乎从来就不能温暖这个地方。 
 
 
五天之后的上午，王耀在自己的窗台上捕获了一只中等个头的猫头鹰。他照例给了这从梅花国远道而来的小动物一些水和食物。 
来信内容非常简短：“红心国。四对一。” 
王耀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将信纸揉作一团从窗台扔了下去，纸团在下坠过程中便燃烧了起来，化为灰烬，消散在夏日闷热的风中。 
在刚刚消散的灰烬的下方，王宫的侧门，闪过一个许久未曾出现在皇城的身影。 
 
斯克林杰柯克兰子爵走了偏门，并且一到王宫就被直接引到了王后的房间。 
中年男人一走进外间就深鞠一躬：“谨向您献上最诚挚的问候与祝福，王后陛下。” 
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让他礼毕的准许。就在他心里开始纳闷的时候，从沙发那头终于传来王后的声音： 
“免礼。这是一个私人场所，只有你我和罗莎在这里，所以不用站那么远。靠近一些吧。” 
“遵命，王后陛下。”子爵直起腰，终于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王后。亚瑟琼斯抱着婴儿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罗莎柯克兰安静地站在沙发右后方。子爵于是走近几步，站到了距离王后三四米远的地方。 
“一路上还顺利吗？”亚瑟幽幽地问。 
“多亏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安排妥当，这一路都很顺畅，也不曾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子爵回答。 
“很好。”王后点了一下头，“阿尔弗雷德原本计划让你在乔治的满月宴会当天回来，不过我认为那一天皇城里往来的重要人士太多，你来太过不方便，不如就挑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好了。” 
“看到您和王子殿下都身体健康，我非常高兴。”虽然嘴上说着高兴，但柯克兰子爵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我也已经去看过斯科特和露易丝以及他们的孩子。我很欣慰。” 
几秒的沉默之后，王后站了起来。子爵有些惊疑地看着他抱着小王子走到面前，将双臂微微伸出。 
亚瑟垂下眼睑：“抱抱他吧。” 
“王后陛下，这不妥当——” 
“没什么不妥当的，他是你的孙辈，这一点我心知肚明。”亚瑟平静地说，“你有罪，但那不会改变你是他的血缘长辈的事实。” 
柯克兰子爵接过襁褓时双臂都在颤抖。苍天作证，自从他的小儿子成为王储妃人选之后他对小儿子的态度就收敛了很多，但从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谨慎甚至有些恐惧。 
小王子对着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个无比天真纯洁的笑容。 
“父亲。”王后这么称呼他了。 
子爵刚刚稳定下来的双臂差点儿又颤抖起来。他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今天平静得异常的王后。 
“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看着乔治，觉得有些人、有些事情的本质明明很简单。”亚瑟也抬眼与他的父亲对视，“父亲，您还不打算亲口请求我的原谅吗？” 
“我求你原谅，你就真的会原谅我吗？”子爵苦笑起来。 
“即使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亚瑟缓缓地说，“我知道，母亲一定也有过失和错误，但那不能成为你那些做法的理由。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对她，还有对我和罗莎做过的事。” 
子爵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表情，但亚瑟接着说：“我不会原谅你过去的行为，所以我只能放下了。” 
子爵盯着他，第一次觉得听不懂儿子说的话：“什么？” 
“过去的事我会牢记在心，但一点儿都不愿再提起了。”亚瑟闭了闭眼，“我有乔治了，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只希望你从今往后安分守己，好好过你的日子，再不要犯任何大错了。你明白吗？” 
斯克林杰柯克兰盯了他足足十秒，然后将小王子交还给了王后。子爵单膝跪下：“虽然你说永远不会原谅我，但有些话说了总比没说来得有意义。亚瑟，对不起。” 
子爵捧起王后没有抱孩子的那一只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亚瑟低头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神情仍不见什么情绪起伏：“……留下来用午餐吧，阿尔弗雷德也想见见你。” 
柯克兰子爵低下头：“遵命，王后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