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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五十九章-米熙


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今日更新之后，由于距离考研时间越来越近，所以更新间隔会比以前更长，希望大家能理解_(:зゝ∠)_ 

 

 
CHAPTER FIFTY-NINE 
STAGE ONE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走进梅花国国王的书房时差点儿迎面和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撞个满怀。 
托里斯在数日之前终于完全康复了，随即回到了军队的岗位上——在伊万布拉金斯基于今年夏天处罚掉一大批与黑桃国交战时作战不利的军官之后，年轻的托里斯在军队里的地位骤然提升了不少。但他对此显然并不高兴，脸上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忧愁。 
“骑士先生，国王陛下也叫你来了吗？”托里斯问。 
罗德里赫点点头：“是的。国王陛下是有了新的对黑桃国的作战计划吗？” 
“不。”托里斯叹了口气，“乌克森谢纳侯爵的势力终于再次大规模行动了，国王陛下发誓这次要一举全部铲除。” 
罗德里赫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爱德华冯波克呢？ 
 
亚瑟琼斯非常确定，保护柯克兰家最好的做法就是他彻底不过问整个事件的调查。他不主动，只是每晚在晚餐时与国王一起听来自第一骑士的进展汇报，但他也不发表任何看法。 
不过，这种日子真是难熬。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亚瑟不顾阿尔弗雷德对他身体的担忧，坚持要逐步回到以前的工作量。财政大臣被停职调查，国内财务方面急需亚瑟跟上紧盯着。 
增加工作量的效果明显，亚瑟都未意识到11月上旬已来到。不知不觉间，对他家族的调查已经持续超过半个月了。天气愈发寒冷，落雪的日子看来不远了。亚瑟在此时终于向阿尔弗雷德问起柯克兰家的衣食可还正常，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也没有多追问。 
在这种时候质疑国王是很不明智的。 
 11月上旬的一天，亚瑟收到一封来自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的亲笔信，说是已经回到了红心国境内。这一趟看来走得很慢，费里西安诺在信中说他们几乎是一路游玩回去的，感谢黑桃国一直护送他们到边境。 
虽然信里洋溢着欢愉与喜悦，亚瑟却可以想象出现在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面临的糟糕处境。费里西安诺告诉亚瑟，路德维希是背着父母来黑桃国的。离开王宫这么久，还带了一个看起来很不受父母待见的人回去，路德维希想必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去应对父母的责难了。 
亚瑟读这封信的时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就在他对面坐着。亚瑟心里想，基尔伯特或许是因为与家人分开已久，早就习惯离别了。这次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等人短暂停留黑桃国王宫，基尔伯特除了偷偷从远处看过几眼以外，再没有其他表现。 
“你看起来完全不担心路德维希。”亚瑟瞥了红心国前王储一眼，将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 
基尔伯特耸耸肩：“我弟弟根本不需要我担心，我很了解他的能耐。我和他的命都是被人冒着危险救回来的，对于救命恩人，我们兄弟俩一定会保护到底。你看我对王耀就知道了——我至今可都没反对他。” 
“所以你拒绝把国内所有魔法屏障的掌握权交回予我，也是王耀的意思？”亚瑟眯起眼。 
“当然。王耀主要是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你要是稍微疲劳，他可就要被阿尔弗雷德琼斯抓去责问了。”基尔伯特直截了当地说。 
“哪有那么夸张……”亚瑟撇嘴。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基尔伯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但门外传来的声音让他松了一口气—— 
“王后陛下，我是王嘉龙。” 
“进来吧。”亚瑟边回答边看着基尔伯特又坐了下来。 
王嘉龙快步跑进来，行礼之后递上了一个很大的信封：“王后陛下，这是露易丝柯克兰夫人寄来的短信，还附带一张画。国王陛下说这封信只能秘密地交给您，不能经过他人之手。” 
“阿尔弗雷德居然允许露易丝给我写信……”亚瑟低声说着，将信封接了。 
“正因为是非常时期，所以国王陛下才特意叮嘱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样的书信来往。”黑发少年回答。 
“我明白。你先出去吧。如果有办法——替我向国王陛下道谢。”亚瑟已经开始拆信了。 
“王后陛下，您为什么不直接对国王陛下道谢呢？”王嘉龙面色平静。 
“——嘉龙，你少说两句。”亚瑟脸颊微红。 
王嘉龙识趣地转身离开了。 
亚瑟将信纸展开，字并不多，但字迹端庄秀丽，看来露易丝的情绪很稳定。大概是为了避嫌，露易丝对调查进展只字未提（亚瑟猜想她知道的也不多），只在信中说家人都过得很好，还叮嘱亚瑟要在天冷时及时添衣。 
亚瑟转而去看信封里的画——他明白为什么信封这么大了，因为里面塞着一张没有折叠过的、相对来说很小的油画布。画上是小劳尔柯克兰坐在沙发上玩玩具。 
亚瑟看着那张画就笑了起来：“劳尔都长这么大了呀……才四个多月没见，怎么感觉他长得这么快呀……” 
“孩子嘛，长得最快了。”基尔伯特笑着说。 
“真可爱，肉嘟嘟的，头发似乎比他父亲还红呢……”亚瑟抚摸着画上孩童天真的笑颜，“我要给罗莎看看这张画！……说起来，罗莎人呢？” 
“我今天也还没见过她哦。”基尔伯特挑眉。 
“她这两天似乎经常偷偷消失啊……不过回来的时候都挺高兴的。”亚瑟眨眨眼，“等今天晚餐之后，我问问她好了。” 
 
STAGE TWO 
尽管在内心拼命告诫自己要冷静，但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现在，他面对着红心国王宫主城堡前长长的石阶，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尤其是站在石阶顶端的菲利普国王和露西王后的眼神，简直让他感到自己上去就会被吃掉一般。 
但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将他的手抓得生疼，力气大到不容他一丝质疑。 
费里西安诺侧过头去看着身旁的国王，年轻国王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石阶之上他的父母。 
隔空对峙。 
费里西安诺知道身后不远处就并肩站着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和自己的亲哥哥罗维诺，如果他真的在此时临阵脱逃，那自己的父亲和费尔南德斯子爵可能都将面临灭顶之灾。他不能再给别人制造麻烦了。 
于是费里西安诺终于抬起头，直视前方。 
他被年轻的国王一路牵着上了石阶，两旁所有人都依次向国王行礼，这大礼令费里西安诺有些不安，但路德维希在此时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经得起这样的大礼。 
“菲利普陛下，露西陛下。”到达顶端之后，费里西安诺率先行了礼。他不敢去看老国王和老王后的表情。 
“路德维希陛下。”站在老国王和老王后身后一侧的瓦尔加斯伯爵深深地鞠躬行礼。 
“伯爵，您辛苦了。”路德维希朝前第一骑士点头致意，而后将目光转向面色铁青的父母，“父王，母后，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露西王后开口就十分凶狠，“我还以为你被这个人迷惑得都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我从未忘记我是谁，母后。”路德维希冷静地回答，“而且我也不认为我这次这么做是谁的过错。相反，我认为父王与母后都应该向费里西安诺表达最诚挚的感谢。因为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根本就不会活着站在你们面前。” 
“你说我们应该向谁道谢？”露西王后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儿子在说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似的。 
“向费里西安诺。”路德维希依旧很冷静，“父王，母后，你们也不用急着去适应今后的变化，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再也不会让费里西安诺离开王宫一步了，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 
“路德！”菲利普国王瞪着儿子，但路德维希没有任何一点儿要妥协的迹象。 
“——非常抱歉，父王，母后，这外面风大，费里西安诺现在还不能长时间吹风，我先带他进去休息。”路德维希再次牵起身旁青年发颤的手，“父王和母后也请尽快进来吧，天气是真的冷了。” 
而后，国王便不再看父母一眼，牵着恋人的手，绕开父母径直走进了城堡一层。 
菲利普国王和露西王后都惊愕得愣在原地，甚至在安东尼奥和罗维诺也从他们身旁绕过时，都没有想要拦下来问个究竟。 
 
晚餐之后，亚瑟从王宫花园散步回来，发现罗莎又不见了。 
丽塔来帮亚瑟脱下厚厚的棉衣，亚瑟便问她：“罗莎呢？” 
“罗莎小姐原本说会在您回来之前就回来的，不过您提前回来了，她现在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吧！”丽塔笑着回答，“至于她去做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成，我今晚一定得问问她——” 
亚瑟话音未落，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说曹操曹操到。 
“呀，哥哥！”罗莎容光焕发，一抬头发现王后已经回来了，连忙把什么东西藏到了身后，“你今天散步的时间好短啊？” 
“天气越发冷了，我走不了多久。”亚瑟说着走到了妹妹跟前，“你身后藏着什么呢？” 
“没，没什么。”罗莎眼神闪躲。 
亚瑟挑眉：“真的？” 
“——好吧，反正哥哥你迟早也会发现的吧……”罗莎似是放弃了一般，慢慢将手放到了身前。在她的右手掌心里躺着一条手链，看上去做工不甚精细，只用黑色粗线串了几块小小的彩色石头，但亚瑟拿起来之后发现，其中一块小石头上刻着DR的字样。 
“D，是谁？”亚瑟一脸狐疑。 
“……”罗莎又窘了。 
“——啊，是戴维吗？”亚瑟惊喜地说，“是不是戴维？” 
“——是……”罗莎应了一声就立刻低下头。 
“傻姑娘，你在害羞什么啊？戴维多好的一个人啊，又英俊又年轻有能力。”亚瑟将手链塞回妹妹手里，“他可是阿尔弗雷德当上国王之后第一个只看了一眼就亲自大幅提拔的人，国王的侍从官啊！啊——你们在一起，我高兴都来不及！” 
罗莎终于抬起头来了：“哥哥，你真的……？” 
“罗莎，我唯一的、真真正正的亲妹妹，”亚瑟笑着说，“只要你高兴，我都是很高兴的。” 
“——哥哥，我可以拥抱你吗？”罗莎看上去简直要哭出来了。 
“当然！” 
于是在这个冷风渐起的秋夜，兄妹俩因为一段崭新的恋情而激动得抱在了一起。 
 
STAGE THREE 
“嗨呀！伊扎特！”方块国国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惊喜地一把将儿子从地上抱了起来，“我还担心你睡了呢！一回来就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快一个月没见，想死爸爸了！” 
“父王——”伊扎特伸出小手去摸父亲的脸颊，国王也任由儿子在脸上一阵乱摸。 
“诺拉小姐，谢谢你。”弗朗西斯抱着儿子转向一旁微笑的诺拉茨温利，“伊扎特身体不好，守着他一定很辛苦吧？” 
诺拉摇摇头，甜甜地微笑着：“不辛苦，陛下。我很喜欢孩子呀~伊扎特最近两个星期的健康状况也好多了，所以您看，他今晚这么迟都没睡，就等着您回来呢。” 
“是吗？伊扎特，你终于强壮起来了是不是？我的小Alpha！”弗朗西斯欣喜地捏捏儿子的小脸，“那我是不是该认真给你找个启蒙老师了呀？” 
“陛下，孩子还很小呢。”诺拉说。 
“你怎么跟你哥哥说的一样呢，诺拉小姐。”弗朗西斯的笑容淡了一些，“王室不比普通家庭，我对伊扎特寄予厚望，希望他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即使他现在还不满3岁，写字之类都不能教授，但哪怕只有说话，也是一定要训练的。只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伊扎特对他的几个老师都耍小性子——我得找个更妥当的老师来才行。” 
“那么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了？” 
“噢，你哥哥没有告诉你吗？好吧，不怪他，是我要他对所有人都保密的。”弗朗西斯示意佣人们全都离开。 
诺拉眨了眨眼。 
“我决定向黑桃国提出要求，让他们在签订联盟合约的时候务必派马修威廉姆斯来。”弗朗西斯安抚着怀里的小男孩，“虽然现在时间还未定，但我会尽快提出正式的签约时间和地点的。然后，在签约当天，我要亲自请马修来当我儿子的启蒙老师。” 
“黑桃国王子马修威廉姆斯殿下吗？”诺拉有些惊讶，“可是马修殿下是一国王子啊，虽然是公主所出，但是身份依然很尊贵，这样做会不会——” 
“所以我才要当面亲口求他啊。”弗朗西斯看怀里的伊扎特安静下来了，便将儿子放在沙发上，“伊扎特和他一见面就很合得来，太难得了。” 
国王轻轻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伊扎特眨着与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紫色眼睛，望着父亲沉静下来的神情。 
 
夜已深，但这间屋子还亮着烛光。 
“父亲……”栗发青年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时间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竟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费里，我的孩子！”瓦尔加斯伯爵在房门关上之后立刻呼喊出声，几大步冲上来一把将二儿子抱住，“感谢老天！我可怜的孩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真怕……” 
“父亲，对不起……”费里西安诺难过极了。 
“不不，孩子，你千万别对我道歉——”伯爵捧着儿子的脸仔细地检查着，“我怎么能接受一个救了国王性命的人的道歉？费里，你做得非常好，我为你骄傲！至于你失踪这么久，你放心，我一点儿都不怪你！可怜的孩子，你都瘦了这么多了，我……” 
“父亲，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其他人没有关系。”费里西安诺连忙说，“我没事，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哪里好好的了……”伯爵低声说。 
“父亲，您的情况如何？菲利普陛下和露西陛下有为难您和费尔南德斯子爵吗？”费里西安诺紧张地问。 
伯爵摇摇头：“子爵是方块国王室的远亲，菲利普陛下和露西陛下想动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真有什么动作。至于我——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再说了，我在宫里那么多年，势力总有办法保全自己性命。” 
“父亲，您和子爵下次可千万别再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了——” 
“国王之命，如何违抗？”伯爵笑了，“费里，你放心，以后父亲和费尔南德斯子爵一定都会是你和你哥哥他们坚强的后盾，你不用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勇敢地去追求吧！我只要看到你幸福就满足了！我也希望看到路德维希陛下幸福！” 
费里西安诺的眼泪流下来了：“父亲……” 
“不哭了啊，费里，大家都最喜欢看到你的笑容了。”伯爵将儿子松开了，“我只敢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看你，现在也不敢呆太久。天知道菲利普陛下和露西陛下有没有派人盯着我。对不起，费里，我现在就得走了。” 
“您去吧，父亲。”费里西安诺点点头。在重新见到父亲之后，他已经下定决心，为了所有关心他、爱他的人，不再退缩一步了。 
就算这王宫容不下他，他也要抗争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