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mixiiii.lofter.com/post/1d52f631_dd08ba1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二十七章-米熙


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刚才居然忘发传送门了……） 
之前剧情发展太慢，现在剧情突飞猛进【雾】5100+更新一章XD 
自己都写晕了，不得不回去看了好久的年表_(:зゝ∠)_ 

 

 
CHAPTER TWENTY-SEVEN 
STAGE ONE 
梅花国军队越是深入黑桃国内部，行军速度就越慢，因为人口密度逐渐加大了，每前进一步都遭到军民联合反抗，再加上威廉姆斯侯爵的援兵和王嘉龙的支援，战事逐渐陷入了僵持的状态。 
这已经是亚当琼斯国王去世半个月之后的战况了。 
 10月下旬，天气冷得很快，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常常在书房里一坐下就从早晨忙到天黑。亚瑟又开始出现惯例的冬天四肢冰凉的情况，这时候阿尔弗雷德就会让罗莎去沏一壶新的红茶送来。 
“瞧你冷得手指都快动不了了。”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桌前将王后的双手拉过去握在手心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关心，“天气冷了，你不必每天都在书房里忙这么久，艾米莉和马修也可以帮一点忙的——” 
“那你们就会忙死了。”亚瑟不客气地说，“我们俩和王耀忙就算了——你没看见马修这两天都有黑眼圈了吗？” 
“可他毕竟也算是个王子呀。”阿尔弗雷德轻轻笑了一下，“能为王室和国家出力，马修大概还会有点小高兴呢。” 
亚瑟放下茶杯望着面前的年轻国王。看来已经好多了，阿尔弗雷德的情绪……渐渐又可以开些小玩笑了。 
老国王刚去世那两三天，阿尔弗雷德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但是第四天，在王耀试探是否能把军权暂时再交给他时，阿尔弗雷德好像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绝不。你要管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王耀，别累坏了。”新国王如此回答。 
亚瑟放心了一些。 
他的丈夫毕竟是个从小就知道自己会当国王的人。 
 
“你说阿尔弗雷德对你心存芥蒂？”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啃了一口手里的松饼，“不会吧，他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啊？” 
“他是个好孩子，可他也是个国王。”王耀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衣柜前摸索。 
“你担心老国王去世之后没人护着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护着我。”王耀转头望着沙发上的人，“基尔伯特，你应该知道，如果我动手的话我现在就能拧断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我可没夸张。” 
“你要真那么干了倒是省事儿。”基尔伯特看上去也不怎么惊慌，“谋权篡位，自己当君主。” 
“那样与伊万布拉金斯基有什么区别？”王耀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基尔伯特又啃了一口松饼，没有说话。 
“不依靠黑桃国，我当然也能活着。但是我还需要阿尔弗雷德琼斯。”王耀重新把目光移回衣柜里，“不过他一下子手握大权，一时间肯定会忌惮我，我看我不如趁着前线吃紧申请去前线算了。” 
“你一去这次战争就结束了。”基尔伯特无奈地摊手。 
“那是。还是你认为拖到冬天会有好处？阿尔弗雷德肯定也会理解的。”王耀朝他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不如你也一起去？这可是消灭梅花国军队的机会，你应该会想出点力气吧。” 
“你误会了，除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以外的梅花国人都不在本大爷想消灭的范围之内。”基尔伯特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劳烦第一骑士大人自己亲自走一趟了。” 
 
 
“王耀果然很厉害。” 
又过了将近十天之后，亚瑟拿着刚收到的魔法信快步走进黑桃国国王的书房。 
“阿尔弗雷德，好消息。梅花国已经开始撤军了。这样就好了，如果拖到12月还一直打的话，军队和平民都会撑不住的。” 
“真是快得惊人。”阿尔弗雷德讽刺地笑了一声，“王耀果然是厉害啊，我都害怕了。” 
亚瑟看了国王几眼。理智告诉他这时候不能顺着国王的思路说，不然话题就会再次跑偏。王耀申请去前线时非常平静，国王夫夫自然很怀疑第一骑士为什么到这种时候才决定亲自上战场。也许是老国王突然逝世需要第一骑士留在皇城稳定秩序；又或者作为骑士团最高掌权者不能轻易暴露在敌军面前。依照王耀自己的说法，原因是老国王去世的消息不知被何人泄露出了王宫——虽然这是迟早会出现的情况，但如今当务之急得尽快暂时结束战争、举行老国王的葬礼、让新国王顺利登基才行。 
亚瑟几乎不怀疑王耀一去前线就会立刻结束僵持状态。新王后一直记得当时自己被王耀的魔法箭划开的伤口——那么小的伤口，那么细的箭，却像是往他身体里注入了惊人的破坏力。 
停顿了好一会儿，亚瑟才继续说：“不过王耀在信上说，梅花国撤军另有原因。他们国内好像出了什么事情。” 
“哦？会是什么事情呢？”阿尔弗雷德挑眉，往后靠到椅背上，“我猜猜，难不成国内有人谋反？” 
 
STAGE TWO 
“爱德华，你是要告诉我，乌克森谢纳他们都密谋这么久了，你却毫不知情吗？”伊万布拉金斯基满脸诡异的笑容，“如果这次娜塔莎没有发现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继续隐瞒下去？” 
“陛下，您和公主殿下只是知道了乌克森谢纳侯爵等人谋反起兵的事情，却没有抓到任何我与他们联系的实际证据吧。”爱德华冯波克抬了抬眼镜，“我毫不知情不是非常正常吗？” 
罗德里赫脸色铁青，看着国王也一点点敛了笑容。 
“不错，你叛国的证据，我的确是暂时没有。”伊万的嘴角有一点抽动，“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全身而退。我少你一个并非不行呀，爱德华……” 
“陛下，请暂时饶波克一命吧。”站在一旁的伊丽莎白王后突然开口了，“也许我不了解情况，不过没有证据就杀掉智囊团中的一个人，怕是会引起恐慌吧。” 
罗德里赫隔空瞪着王后，而爱德华只是闭了闭眼，没发表什么看法。 
伊万扬起眉毛：“王后，你与爱德华是什么关系呀？” 
“王后与臣子的关系。”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毫不畏惧地直视国王的眼睛。 
“……啊呀，爱德华，你可真是幸运。”伊万笑了几声，“我与王后结婚这么多年，这还是王后第一次开口求我呢。你真有本事呀，爱德华。” 
爱德华还是没再出声。 
“停掉你手上的一切工作，从现在开始回你的住处呆着。”伊万开始下处罚了，“第一骑士，挑几个你最好的人手，全天候盯着他，一分一秒都不要漏过。” 
爱德华的身体稍微晃了一下。他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的时候看见罗德里赫向国王行了礼： 
“遵命，国王陛下。” 
 
“先生，梅花国军队马上就要撤退到交界处了，可能还会一路撤退回国。”刚从前方哨站骑马回来的王嘉龙来到黑桃国第一骑士身侧汇报道。 
“我知道了。”王耀没有看他，只是很平静地望着远方。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两片平原之间的山谷地带，也是梅花国此前的撤军路线。渐渐入冬，草木都枯黑了。 
山谷里的风打在脸上冷得刺痛，嘉龙紧了紧衣领，又看向第一骑士：“先生一出手果然就不一样了。” 
“我认为布拉金斯基撤军的更大原因来自梅花国内部。”撤退太迅速了，真正被打跑的成分到底有多少值得怀疑。王耀在心里谋划着，猜测梅花国内部有哪个势力可以让伊万布拉金斯基急急撤回几乎所有军队。此事涉及梅花国内政，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不太可能在信上告诉他，那真实情况可能要过很久才能知道了。 
“等梅花国军队一撤回他们自己境内就别让我们的人继续跟着了。”王耀对嘉龙下令道，“已经通知阿尔弗雷德陛下可以准备老国王的葬礼了吧？” 
“是的。” 
王耀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轻抚着坐骑的毛发：“……希望新王登基，能让黑桃国国民从这突然的袭击中缓过来，多少感觉到一些希望吧。” 
 
 
“非常抱歉，哥哥。如果我能早些发现的话，就不至于停止对黑桃国的进攻了。”站在房间中央的银发少女脸色阴沉。 
“噢不娜塔，我非常感谢你。”伊万布拉金斯基背对表妹，正眯着双眼盯着墙上的地图。 
“等托里斯回来，我就有更多机会与他们接触了——” 
“你不用那么拼命，娜塔莎。我已经非常感谢你了。”伊万头也不回，“第一，我感谢你发现了这个阴谋，虽然可能已经晚了；第二，我感谢你使我不得不撤军以减小损失，不然我大概又会希望托里斯带着军队在前线与王耀硬碰硬吧——结果根本不用猜测。” 
他抬手摩挲着地图：“你也听说了吧？王耀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干掉不下百人，我都觉得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他手下留情还是让我们在三天之内死伤了上千人。”娜塔莉亚皱眉。 
“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伊万微微一笑，“隔空对峙太消耗我的耐心了，也许什么时候我真的会去见他一面呢。” 
“……哥哥？”娜塔莉亚略微睁大了眼睛。 
“放心吧娜塔，没有人能阻止我停下计划的，即使是王耀也不行呢……就算这个计划原本就是为了他。” 
伊万转过身，虽然视线是朝着表妹的方向，但目光却像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一般迷离。 
娜塔莉亚知道国王根本不是在看她。 
 
STAGE THREE 
 11月下旬，红心国皇城波密特下了今冬第一场雪。但早在这之前，天气就已经非常冷了。 
 
“今年冬天真是冷得异常呀……”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起身去将本来就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彻底关紧，“菊你这次生病拖了这么久，就别开窗了吧？” 
“可是完全密闭的房间让我胸口发闷。”坐在床上的红心国王后尴尬地笑了一下，“屋子里壁炉烧得旺，我有时候会有窒息的感觉。” 
“那可真是糟糕……”费里西安诺忧心忡忡地回到床边重新坐下，“这样住着有很多不方便吧……你要不要，告诉路德？” 
菊摇摇头：“都怪我自己，来这里第二个冬天了，还是各种不习惯。这些繁琐的小细节如果也要去劳烦陛下的话就显得我太强迫症了吧。” 
费里西安诺也摇了摇头：“菊，你什么话都可以跟我们说的，有难处就更要说了，如果能帮到你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谢谢你，费里西安诺君。”菊由衷地说，“不过你现在也很忙了吧？”眼前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棕发年轻人如今已经是红心国的第一骑士了。 
费里西安诺耸耸肩，神情有些不自在：“我大概是扑克大陆上最闲的第一骑士了吧——我只负责骑士团，路德完全不让我接触治国方面的事情呢……” 
“那是路德维希陛下心疼你呀。”菊忍不住又笑起来。 
“可是，可是我也心疼他呀……”费里西安诺显得很难过，“虽然说他已经代管国政有些时日了，可是继位之后就彻底成了国王，什么事都要操心……前段时间黑桃国和梅花国突然打起来，让路德也很忧虑……” 
“黑桃国和梅花国……”菊像是受到了触动，突然咳了起来，费里西安诺连忙给他顺气： 
“没事啦没事啦！他们好像已经暂时又停战了哦。” 
菊微微喘息着，没再对这个话题发表什么看法。他拉过费里西安诺的手握住，在气息平缓之后才开口： 
“费里西安诺君，既然你有些空余的时间，不如每隔两天就过来我这里坐坐怎么样？一来可以陪我说说话——你看我几乎都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了；二来你也学学怎么处理宫里的事情吧。” 
“诶？宫里的事情？……这样好吗？”费里西安诺有些忐忑。 
“我一直病着，那么多琐事没人管，你就当帮我个忙好不好？”菊眨了一下眼睛，“拜托了，费里西安诺君。”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匆匆穿过夜晚的王宫走廊，奔进王宫最大的房间。 
“殿下。”仆人们都向他行礼。两名医生也从床边退开了。 
弗朗西斯走近国王的大床，却没有立刻扑上去。他盯着床上那个面色惨白、满脸皱纹、痛苦不堪的老人，半天都没有再动一步。 
“怎么样了？”他看都没看医生一眼。 
“陛下的肺病又犯了。而且今年冬天特别冷——殿下您看，我们这么靠南边，都早早就下雪了。陛下老了，心血管问题多，今早因为心悸才会突然倒下的……” 
弗朗西斯没再听后面的话。今年冬天格外冷，他心知肚明，国王已经六十岁了，可能会熬不过这个冬天。 
说起来也怪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在姐姐出嫁之后再也没有真正关心过父王吧。 
老国王睁开了眼睛，艰难地转动脖子，将视线移到了儿子手上。国王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用沙哑的嗓音说话了： 
“弗朗……” 
弗朗西斯终于也将目光聚焦在了父亲身上：“父王。” 
“弗朗……过来……过来……”国王气若游丝。 
弗朗西斯顿了顿，还是顺从地上前在床边跪了下来。他伸出双手抓住国王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手，等着国王继续说话。 
“弗朗……咳咳……珍妮的事情……我一直想对你说，我非常抱歉……那孩子……” 
弗朗西斯顿时心烦意乱，他不愿意听到这个，面前这个老狐狸不可能真的认错，这只是一时病糊涂了才乱说的。 
“弗朗啊……我想见见伊扎特……我想见见我的孙子……” 
“行了父王，您先躺着好好休息吧，我不能这时候让您的孙子来打搅您。”弗朗西斯脸色阴沉，故意将“您的孙子”念得特别重，“至于您想说的话，不管是道歉还是其他什么，都等您好起来了再跟我说，我保证我会听您说完的。” 
还未等国王再说一个字，王储已经松开手站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照顾国王陛下！”背对着床，弗朗西斯对在场所有人下了命令。 
言罢他就大步往房间门口走去，即使国王还在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唤他的名字，也没人敢拦住他。 
 
弗朗西斯回到走廊上，望着不断落下的雪花，用力深呼吸了几下。 
“王储殿下！” 
弗朗西斯转过头，看见一头金发的瓦修茨温利顺着走廊快速走了过来。此人去年刚刚接替他六旬的伯父成为方块国的第一骑士，是个很严谨仔细的青年，年龄与王储相仿。 
“瞧你这表情严肃的，又有什么事？”弗朗西斯扬了扬眉毛，“快要年终了，还真是不太平啊。” 
“殿下，有来自黑桃国王室的官方信件，请您一定要到书房亲自看看。” 
“黑桃国王室与我们常有书信往来，一般都没什么急事，你直接在这里说吧。”弗朗西斯望着花园，有些心不在焉。 
“黑桃国王室请您去参加一场葬礼。”瓦修沉声。 
弗朗西斯猛地扭过头来：“葬礼？谁的？” 
“亚当二世国王去世了。” 
“什么？！”弗朗西斯差点儿跳起来。他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在听他们讲话，于是一把摁住了第一骑士的双肩：“你是说，黑桃国的意思是，17岁的阿尔弗雷德琼斯要继位了？！那么年轻？！他才17岁！！” 
瓦修点头：“没有错，殿下。” 
“哦天啊，真是太荒谬了——”弗朗西斯觉得全世界仿佛都在耍他一般。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