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mixiiii.lofter.com/post/1d52f631_1246512e
【ABO扑克】Disillusionment主线第七十五章-米熙


大家春节快乐！码了不到一天码出来了这一章，我好激动！ 
大过年的，虐一把阿尔，爽！【喂】 
预告、主线序章~主线CH59请戳→目录链接（1） 
主线CH60起请戳→目录链接（2） 

 

 
CHAPTER SEVENTY-FIVE 
STAGE ONE 
“国王陛下。”王耀行礼时是少见的郑重。 
“王耀，我们快开始吧。”阿尔弗雷德琼斯一把甩上身后的门，开门见山地说。 
“请你别着急，陛下。”黑桃国第一骑士挑眉，“我要确定一件事：您今天早餐吃得足够饱吧？” 
“亚瑟都问我为什么今天吃那么多了。”国王耸耸肩。 
“那非常有必要，因为你将会消耗非常多体力。”王耀语气严肃，“既然说到王后陛下了……他接下来一个小时应该不会突然闯进来吧？你我都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被他发现吧。” 
“你就放心吧，他去探望玛格丽特姑妈和马修了，要在他们那里用午餐呢。”阿尔弗雷德环顾了一下四周，“何况这里是你的房间，亚瑟很少来吧？” 
“——那好。”王耀似乎深呼吸了一下，阿尔弗雷德发誓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王耀这副紧张的表情几次，“陛下，请跟我来吧。” 
第一骑士示意国王靠近一面比较空的墙。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抬起手臂，将右手掌心贴在墙面上，墙上几乎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银色漩涡。 
“这是？”国王瞪大眼睛。 
“是你学不来、我也绝对不会再教给你的空间魔法。”第一骑士直截了当地回答，“你自身的魔力只会让你有去无回。” 
阿尔弗雷德的神情显得有些不满。 
“请吧，国王陛下。”王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国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非常顺利地穿过了墙——又或者是穿过了什么几乎感受不到的结界，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相比外面明亮的房间，这个空间显得非常阴暗。展现在黑桃国国王眼前的是一个大约一百平方米的房间，不带窗户，除了小桌上的三支蜡烛以外没有其他光源。房间中央有一张略微比单人床宽一些的简单木质床，从床单到被褥再到枕头全是白色。 
一头银发的青年从小桌旁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午好啊，阿尔弗雷德。” 
“基尔伯特？”阿尔弗雷德突然明白了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为什么从未察觉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存在——王耀的确有好方法来隐藏他。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虽然我弄不清楚王耀究竟要对你用什么魔法，但是他说你所感受到的痛感与我当年被他救活基本持平。”基尔伯特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那你可真是会很痛了，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王耀需要我协助他，在这里看护你。” 
“如果他魔法足够强，我才不愿意冒这个险。”王耀冷冷地说，“但他不够强，要是不痛这一回，将来他痛到极致，结果就只会是死亡。与其让它不定时爆炸，不如主动引爆它。” 
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两个年轻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似乎都在心里琢磨什么。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王耀扫了他们一眼，指指床，“国王陛下，委屈你一下，请躺上去吧。” 
阿尔弗雷德点了一下头，脱下外套和靴子就躺到了那张不算宽的床上。 
“如果觉得痛的话，请您尽管叫出声来。”王耀在一旁说，“不会有人听见的。你要是硬扛着不出声，我可是非常担心你会咬断自己的舌头的。” 
基尔伯特拿来了两条铁链，在阿尔弗雷德的双手手腕各牢牢绑上了一条。幸而国王的衣袖很长，将手腕完全覆盖住了，看起来铁链不会直接磨破他的皮肤。 
“国王陛下，您若是准备好了就告诉我。”王耀站在国王看不见的地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阿尔弗雷德心一横，闭上了眼睛：“——我准备好了，来吧。” 
 
“王后陛下。”黑桃国公主和她的儿子站在小宫殿门口等候，一见王后的马车停下，便非常慎重地行礼了。 
“姑母，马修——”亚瑟连忙让妹妹扶他下地，“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二位不需要向我行礼。” 
“王后陛下不让我和马修行礼，会被别人说不合礼仪的。”玛格丽特公主微笑着说。 
“怎么会呢？”亚瑟将二人都扶了起来。他细细观察了面前低着头的青年一番：“……马修，我才多久没见你，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谢谢王后陛下特意来看望母亲和我。”王子的声音很轻，“我只是有些食欲不佳罢了。” 
“马修，阿尔弗雷德和我都希望你好好的。”亚瑟微微皱眉。 
“我很抱歉，王后陛下。”马修依然低着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王后陛下，你站着容易累，我们进去说吧？”公主打圆场道。 
亚瑟这才收回钉在马修身上的视线：“……好。”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接连不断地响起惨叫声，粗重的喘息更是从未停歇。 
如果不是被铐在床头，阿尔弗雷德琼斯肯定已经因为身体内部火烧一般的剧痛而滚到地上了。在最开始的三分钟时间里，他尚且能强迫自己不要尖叫出声，羞耻心使他认为在王耀面前发出尖叫太过丢脸；但他随后便放弃了——他宁愿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该死的羞耻心和尖叫上，这或许能让他在生理上好受些。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看着在床上汗如雨下、身体扭曲的黑桃国国王，心里疑窦丛生。他转过头看着在桌面上捣鼓什么可疑液体的王耀： 
“王耀，你刚才到底对他用了什么魔法？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被你撕裂了。” 
“我的确是要从他身体里撕出一些东西来。”王耀头也不抬地回答，“基尔伯特，其实你仔细想一想就很容易明白强行续命是多么危险的魔法。生命向天神也是向恶魔续来，违逆命运的事情，会在体内产生多少糟糕的东西，你不明白吗？” 
“糟糕的东西？那是什么？” 
出乎基尔伯特意料的是，这一次，王耀摇了摇头。 
“我如果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话，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让阿尔弗雷德琼斯受此折磨，说不定也能让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在使用禁术之后不必那么痛苦。”王耀低声说，“那个人去世前，我们没能研究出那到底是什么；三十年过去了，我还是对那东西几乎一无所知。如果非要做出一些解释的话，我只能说，强行给他人续命的魔法就算是出于善良的本心，也会在体内逐渐积累起一团魔法物质。那是使用魔法之人的焦虑、担忧，甚至邪念——是一些很不好的东西。魔法师连情绪都能产生魔法，这么说你理解吗？” 
“那你和费里西安诺为什么——”基尔伯特一脸不解。 
“或许最合理的解释是，我和费里西安诺自身的魔法足够强。而阿尔弗雷德光是练习掌握就已经非常困难了，更别提真的使用。”王耀将碗里棕色的液体给银发青年看了一下，“听他这惨叫声，看来不来点止痛药是不行了。” 
他端着碗转身走向阿尔弗雷德在其上拼命挣扎的床，俯身看着热得快要发疯的国王：“国王陛下，请把止痛药喝了吧。” 
一听说要喝药，阿尔弗雷德立刻表现出强烈的抗拒：“不行！我不喝药！” 
基尔伯特十分不解：“阿尔弗雷德，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拒绝吃药呢？！” 
但王耀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之后，脸色却突然苍白起来。 
“阿尔弗雷德，我明白你为什么拒绝服药。但你非要在这种时候固执己见吗？”第一骑士皱眉，“你有生命危险，这绝不是开玩笑。” 
“我也没有在和你开玩笑！”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地说，额上布满汗珠，“把药拿开，我自己就可以撑过去！” 
“阿尔弗雷德琼斯你这个大白痴！！”王耀脱口而出，把一旁的基尔伯特都吓了一跳。 
第一骑士气得转身两步就回到小桌旁，将装着汤药的碗往桌上用力一放，几乎要将它砸碎。他怒气冲冲地又背对着床站了很久，直到基尔伯特焦急的喊声盖过阿尔弗雷德的尖叫： 
“王耀，你快过来看看！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冒出来了！” 
 
STAGE TWO 
阿尔弗雷德琼斯倚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喘息，似乎从未如此虚弱过。他双手的手铐已经被松开，由于刚才挣扎太过激烈，最外层的衣物袖口已经磨破了，此时又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在皮肤上。 
王耀盯着被密封在玻璃器皿里的三四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物质。他伸出右手贴在玻璃表面上，但那团黑色气体一样的东西似乎没发生任何变化。 
“阿尔弗雷德，喝杯水吧。”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递给黑桃国国王一杯温水。 
“谢谢。”阿尔弗雷德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抬头看着王耀，“王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没问题了吧？” 
“不，有很大问题，国王陛下。”王耀低声说，“我已经尝试了所有魔法，都破坏不了它一丝一毫。” 
“什么？连你都拿它无可奈何？”阿尔弗雷德吼道。 
“国王陛下，我并不是无所不能的魔法师。”王耀转过身看着两个年轻人，神色倒是又恢复了平静，“好在我们不是完全没办法压制它。这个空间一旦被创造出来就不会消失，我们可以把这成分不明的东西一直留在这里。它来自你自身的邪念，离开了你，一定会逐渐消亡，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非常非常缓慢而已。” 
阿尔弗雷德挑眉：“这里安全吗？” 
“不懂我的魔法习惯的人，根本无法发现这个空间的存在，更别提进来了。”王耀淡定地回答。 
“好，我相信你。”阿尔弗雷德说着就要站起来，但身体却猛地摇晃了一下。 
王耀望着他，眸中的颜色又深了几分：“……阿尔弗雷德，很痛苦吧？现在后悔了吗？” 
国王抬眼看他，忽然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王耀，你怎么到现在还问我这种问题？” 
王耀闭了闭眼：“……疯子。” 
 
 
“国王陛下。”姑娘拎起裙子，向背对着她的方块国国王行屈膝礼。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转过身，神情复杂。 
“诺拉。”他伸手扶起她，“你过来见我就说明，你哥哥已经把所有已经定下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对吧？” 
诺拉茨温利很轻地点了一下头：“是的，陛下。”她的眼神看上去始终很不安。 
“诺拉，你相信我吧？”弗朗西斯缓缓地问。 
“我当然相信您，陛下。”诺拉小声说，“身为当事人，我和您一样都知道当晚我们一定是被人算计了，不然我进宫当侍从女官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为什么此前从未出过麻烦呢？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查不到药的痕迹呢？” 
“诺拉，不要以常人之心去思考那些混蛋的思维，他们为了争/权/什么都做得出来。”弗朗西斯嗓音低沉，“但是对于你，我实在是太愧疚了。非常抱歉，诺拉。” 
温柔的姑娘连忙摇了摇头：“不，请您千万别这样说，我对您才是感到非常抱歉。而且我对马修王子殿下也……” 
“不说他了好吗。”弗朗西斯垂下眼睑，“诺拉，你是方块国未来王后的身份马上就会公开。我再也不会主动在你面前提起马修威廉姆斯了。” 
“陛下，您不必——” 
“走吧诺拉，和我一起去看看伊扎特，好吗？”国王已经不愿意再说了，“你我的事情，也该让伊扎特知道才行。” 
“……遵命，陛下。”诺拉刚说完，就被国王轻轻牵起了手。她任凭国王将她带出了国王的书房，但一到走廊上，弗朗西斯又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松开了姑娘的手。 
 
 
“亚瑟！你回来啦！”阿尔弗雷德琼斯从书桌上抬起头，看见王后进来，立刻笑逐颜开。 
“我原本打算下午就回来的，没想到一直与姑母和马修谈到了傍晚。”亚瑟示意妹妹到外面等一会儿。 
“姑母和马修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关切地问。 
“待会儿晚餐的时候我详细告诉你——你怎么了？”亚瑟忽然匆匆往前迈了几步，靠近书桌，“阿尔弗雷德，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生病了吗？” 
国王心里一惊，但面上还挂着笑容：“没事啦亚瑟，肯定是现在天快黑了，蜡烛一照，你才会觉得我的脸色不好吧！” 
“……你今晚休息休息，不要处理政务了。”亚瑟压低声音，“正因为你工作量大，所以更不能生病。” 
“好，听亚瑟你的。”阿尔弗雷德咧嘴道，“亚瑟，你坐下等我一会儿，喝点热水，我马上就好了，跟你一起去餐厅呀！” 
亚瑟仍旧望着丈夫苍白的面庞，虽然点了一下头但心里仍旧放心不下。为什么王室成员总是让他担心呢？ 
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又给国王也倒了一杯，双手送到了国王眼前。 
 
梅花国王后伊丽莎白海德薇莉一进这间阴暗的地牢，就差点儿因为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而呕出来。 
“王后，你这反应可不行啊……”她的丈夫在旁边冷冷地笑着，“这可是你的老乡提诺啊，你这样恶心他，他应该会伤心吧？” 
伊丽莎白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但伊万布拉金斯基根本没看她。 
“王后，你瞧，这就是反对我的下场呀。”国王眯起双眼，“如果不是留着他还有用处，我真想把他扔去树林里喂熊……” 
“国王陛下，请您别说了，王后陛下看上去很不好。”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在国王和王后身后说道。 
伊万转过头去看第一骑士，那眼神看得罗德里赫心里有些发毛，好在这时候有侍卫过来说娜塔莉亚公主来了。 
“娜塔莎……？”伊万犹豫了几秒，“让她进来吧。” 
据众人所知，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公主仍未完全从去年的重伤中彻底恢复过来，但今天看她踩着高跟鞋一脸冷漠地走进地牢的样子，至少她已经恢复大半了。 
“公主殿下。”罗德里赫向公主鞠躬行礼，心里隐隐担心公主要来给提诺的境遇雪上加霜。 
“哥哥。”娜塔莉亚全然没有理向她行礼的人，只是向表兄行礼。 
伊万微笑了一下：“娜塔，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罗尼拒绝继续对提诺维纳莫伊宁施重刑了。”公主声音清冷，“可是维纳莫伊宁的叛国罪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差点儿让你死在战场上，绝不能轻饶，你说对吧，哥哥。” 
“那你想怎么样呢？” 
“请哥哥把维纳莫伊宁交给我，由我带回我的小宫殿，慢慢罚。”娜塔莉亚请求道。 
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只听伊万布拉金斯基似乎感到很有趣一般笑了起来： 
“好，我就把他交给你，娜塔。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他死了哦……” 
“当然，哥哥。”公主的神情全程毫无变化。 
士兵将倒在地上的金发青年生拉硬拽了起来。提诺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走路了，他的衣物上满是血迹，几乎看不出衣物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他踉跄着被往外拖，但经过王后和第一骑士身边时，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骑士先生，王后陛下……拜托，了……” 
伊丽莎白一手捂住嘴，简直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哭泣还是应该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