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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straight-竹夭


straight 
 
＊AU米英 
＊点文 
＊原梗→av1670585 
 
＊＊＊ 
 
AlfredFJones是个直男，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十九岁帅气金发小伙。 
笔直。 
像钢铁一般坚不可摧。 
和他头顶那撮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不服帖的头发一样百折不弯、不可战胜。 
 
Emily曾经开玩笑说，哪怕是大力士海格力斯也不能把我们的直男小天使Jones先生掰弯。 
她“咯咯”笑着，把手边那杯还剩最后一点儿的Bellini*喝完，给了Alfred一个带着桃子味道水润清甜的额头吻，接着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 
“祝你好运。”最后，她对着自己的弟弟意味深长的眨眨眼睛。 
Alfred眯起眼睛意有所指的看了看舞池里随着音乐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向着姐姐微笑：“借你吉言。” 
 
“看来我们的Alf小甜心已经瞄准‘猎物’了？” 
一旁的调酒师Francis擦着酒杯，抬起头调笑道。 
Alfred哈哈大笑，转了一圈椅子：“我有哪一次是空手而回？” 
Francis耸耸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这个混小子……” 
 
留着胡渣的异国调酒师Francis穿着黑白色的衬衫马甲，烫的笔挺崭新，蜷曲的金色发尾被蓝紫色的丝绸缎带漂亮的束在一起，柔顺服帖地搭在脖颈处，酒吧昏黄朦胧的光打下来，优雅迷人，帅气极了。 
可惜直男Alfred对同性的美没有丁点儿鉴赏能力。他只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又点了一杯Martini*，然后托着酒杯朝舞池走去。 
唔……那边那个姑娘…… 
 
“hey，”Francis喊住他，在这种大声鸣放着重金属音乐的地方他必需地大声拖长音喊才能让对方听见，“Alf——伙计——和不和我打一个赌——？” 
“什么——”Alfred有些听不清，他往回走了两步，大喊，“你说什么——？” 
Francis索性把抹布一扔，绕了一圈从吧台走出来：“打个赌怎么样，我说？” 
“好啊，”Alfred兴致勃勃，他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大男孩一样喜欢口香糖、超级英雄、丰满的乳房，和……刺激有趣的赌约，“什么赌？” 
“就赌……”Francis漂亮的丁香色眼珠子转了一转，“——你以后会不会爱上一个男人？” 
Alfred笑了：“Francis，看来你可以直接把赌注给我了，谁都知道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这可不一定。” 
“哦，得了吧，又粗鲁又充满汗臭味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又香又软的大胸脯女人吸引力高。” 
 
“不要随便妄言未来，那是充满未知定数的。”Francis摇摇手指，一脸高深莫测，“那么赌约就以一年为期？一年以后……你要是带着个漂亮姑娘回来，我就送你一瓶Lafite*，怎么样？” 
“哇哦，”Alfred夸张地吹了个口哨，“你可真大方，我先替一年后的我谢谢你了。”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Alfred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然后他给了Francis一个挑衅倒竖的拇指。 
 
＊＊＊ 
 
九个月后，Alfred带着一瓶红酒来见Francis了。 
 
——钢铁融成了水。 
 
“Francis，”Alfred把酒扔在吧台上，“我输了。” 
 
——即使大力士海格力斯还没有来得及出手。 
 
“哟——Alf，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给我一瓶Lafite？” 
 
——Alfred的春天到了，他弯了。 
 
“上次的赌约……我输了……愿赌服输。” 
 
——一语成谶。 
 
“什么赌约？”Francis下意识问道。 
“……” 
 
“唔……哦天……”当Francis明白过来的时候，他难得没有顾虑形象的瞪大眼睛消化这个惊悚的消息：“嘿……嘿，Alf，这可不是个玩笑，你是认真的吗？” 
Alfred抿了抿嘴唇，脸上难得的没有笑意：“这是一个不算太长的故事，”他越过错落的桌椅望了望窗外，“现在天色还早，应该没什么客人，我想我可以和你讲一讲这个故事。” 
“哦，哦……当然。”Francis点头同意，他叫了一个小伙子替他的班，拉着Alfred来到角落一个隐蔽的桌子：“这儿很安静，并且没什么人乐意来这儿，我想你可以慢慢讲这件事……从头到尾讲一遍……”Francis斟酌着用词，顺手给Alfred倒了一杯柠檬水，“呃……我真的很好奇……要知道一个礼拜前你还是个直男，甚至经常来我这儿泡妞呢！” 
 
“好的，好的，伙计，别着急，我会告诉你的。”Alfred拿起杯子灌了一口柠檬水，一脸忧伤又甜蜜。 
“洗耳恭听。”Francis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眨眨眼睛示意他开始。 
 
Alfred清清喉咙：“你还记得吗，一个礼拜前，我计划去Chicago看我的那位红头发姨妈？” 
“……” 
 
………… 
 
＊＊＊ 
 
………… 
 
我在网上买了当天早上七点半直飞的机票，经济舱，靠窗，是个好座位，我喜欢透着玻璃窗看那些白云蓝天，透明干净极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拖着行李箱和Chicago美食图鉴怀着憧憬来到飞机场，傻兮兮地左顾右盼，兴致勃勃地像个刚谈恋爱的青涩毛头小子，连握个手都该死的会兴奋勃起。 
 
我一边排队一边隐约听见外面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大厅里时不时播报公式化冷冰冰的登机提醒或者警告提示，我无聊极了，和后面一个一起排队的美女搭讪，可惜那个臭婊子对我爱理不理。 
 
很快队伍排到我，我听从提示，在传送带上扔下我的包和行李，又脱下鞋子，拎着等待检查，在那个安检的机场人员叫我“把皮带解下来”的时候，我忍住了脱口而出的“WHAT？！”，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当时我想的是，除了在床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我脱下我锃亮结实的皮带，虽然我不介意在明晃晃的机场大厅来一发（这比厕所刺激多了），不过我对安检的那个肥猪没有任何兴趣。 
 
呃，Francis，别急，放下香烟，很快就是重要的地方了，我不想我讲述我的天使的时候你在吞云吐雾，吸那根该死的烟，这让我很不好受。 
 
OK，感谢上帝，当时我拒绝了那个胖女人的要求，不然我不会遇见我此生的天使。 
 
嗯……他是因为我的不配合（让我再次感谢这一点）被那个胖女人叫来检查我的。 
 
当时我一脸茫然不解地跟着他来到一个小房间，他锁住门，来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好局促不安的在椅子上磨蹭着身体。 
他走到一边，推开了什么东西，露出一排酒来，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下意识回答了几个单词，就看见他拿了一罐不知道什么酒倒进杯子里，走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道了个谢，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下。 
他穿着机场安检的灰蓝色制服，袖口和领口的扣子都严谨苛刻的扣到最后一颗，衣服烫的挺括有型，衣角领尖都尖锐平整，整个人脊背绷得笔直，看样子一定服过好几年兵役，利落帅气的如同一只出鞘的利剑。沙金色的头发服服帖帖，看起来意外非常柔软可亲，略微有些粗的眉毛更让他显得亲近许多，一直紧抿着嘴唇所以显得唇色很淡。 
 
你看，我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他当时的样子，Francis，我想哪怕是他一根头发丝的位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房间隔音措施做的很好，我一点也听不见外界的杂音，非常安静，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和轻微的空调运转的声音，这时候他突然微笑着出声问了我一句：“听你的口音，你是南部城市的人？” 
“啊……唔，是的，这次去Chicago玩玩。” 
 
“哦，Chicago，那是个有趣的地方。”他不动声色的来到我背后。 
“呃……嗯……是的，很有趣……”我想回头看看他在做什么，但我忍住了，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hey，放轻松，小伙子。”他潮湿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根处，我缩了缩脖子，隐约明白他是在进行安检了，我不想错过这次航班，于是我尽量放松自己，配合他的检查。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为大学申请而担心？”他问，我看不到他，只感觉他的手滑过我的脊背，我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不是难受的那种。唔……怎么说呢，他的触摸让我想起高潮时姑娘在我背后抓挠的感觉。 
像狡猾魅惑的猫咪伸出爪子一样勾动撩拨我的内心，诱惑挑逗。 
 
“唔，嗯。”我有些坐卧不安，含含糊糊回答着。 
 
“你想申请哪所大学呢？我想普林斯顿大学是个好地方，它适合你这种小伙子。”他靠近了一点，方便检查我的肩膀和胳膊，我甚至感觉到他贴近了我后背温热的皮肤，在那一刻我的感官百万倍敏感起来，我感觉到他双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剐蹭我的肘侧，略微有些坚硬的指骨划过腋下微妙畅快令人迷醉的触感。 
我的喉咙莫名其妙有点干渴，我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酒精蒸发冲上我的脑仁，我才发现这是一杯高浓度的杜松子酒，但是我想那并不比他的触摸更醉人。 
 
我清清嗓子：“呃……我考虑过普林斯顿，我对它的国际事务学院有点兴趣，但是我的父母坚持让我报耶鲁大学的法学院，所以……目前还没有决定吧……” 
 
“……但是，你自己是想报普林斯顿的吧？”他一针见血。 
“……”我摸摸鼻子没有说话。 
 
他终于放过折磨我的胳膊，他来到我身前，蹲下来开始检查我的小腿，他认真仔细却保持尊重距离感的轻拍揉捏我的小腿。 
我垂下眼睛看着他，他沙金色的脑袋在我的胯下有规律的摇晃，我咽咽口水，想起来一次非常美妙的口活经历。那个嘴巴灵巧、口腔柔软湿热的姑娘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哦，让我想想…… 
呃……是…… 
 
“……我会用手背。”他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绮丽的遐思，原来他已经检查完我的小腿（哦天呐我有发呆那么久吗），他灵活有力的双手来到我的大腿根，用手背轻贴那里，缓缓移动。 
 
我觉得我嘴里的口水要被我咽干了。 
有一簇一簇火焰点燃在我的身体上，我烧的厉害，全身上下热的不行，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渴望着什么东西，哪怕是一点点轻微的触摸也好，但是，该死的，这不行，我不能在机场安静干净的检查室里表现的像个刚出监狱的饥渴难耐的强奸犯。 
 
给我一点冰水，一点点就好。 
冰水。 
哦，是的，冷冰冰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冒着看起来就冰的硌牙的寒气，我需要它浇灭我的“火焰”…… 
……还是，他？ 
 
我沙哑着嗓子嘟囔了几句什么，我不知道，我下意识把手里那杯杜松子酒倒进嘴巴里。 
 
哦，不，这无济于事。 
不不不，这更糟了！ 
火热的酒精浇到我心底熊熊燃烧的火堆上，“呼啦”一下火苗窜起来半人高，我难耐的扯了扯衣领。 
 
他妈的，这该死的制冷器。 
你就像个废物一样不起作用。 
我需要冷气！寒冷！冷冻！ 
 
我需要你！ 
大写的，YOU！ 
 
他兴许检查完我可怜的大腿内侧，站起来松松脚踝，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哦，该死的！ 
他该不会摸到我有点硬起来的“小伙计”了吧！ 
我又尴尬脸红……又微妙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刺激的羞耻愉悦感，我更加低声喘息着，整个房间都听见我带着鼻音呼扇鼻翼和颤抖嘴唇的动静，我激动极了，可能我的手指在痉挛抽搐，像个抽大麻的傻逼……哦，管他妈的，我就是想干这个家伙，前所未有的想。 
 
他靠近我，面对面，双手环住我的腰，像是要拥抱我——但不是，他的手腕松松的隔着我的腰侧绕到后面…… 
他在摸我的屁股！ 
 
我像个小姑娘一样低声惊叫了一下，这丢脸极了，如果可以，我真不想提起。 
 
“为什么不听从你自己的想法？”他说，“你喜欢普林斯顿，那就别管别人的想法，申请吧，你将会有一个美好的大学生活。”他湿热的吐息和如同床第间诱惑色情的低声喃喃，在我的敏感的耳根吹拂，这让我想起暴风雨夜海妖塞壬的歌声，随着巨浪滔天颠簸摇晃的甲板上没有水手可以抵抗这种极致的诱惑。 
他磨蹭着我，他靠的越来越近，我渴极了，我热极了，可惜，该死的——杜松子酒已经被我喝完了。 
他的胯部摩擦着我，小巧的屁股一摇一晃，他比我矮小半个头，这个姿势我正好可以抱住他，我犹豫着要不要伸出手，他舔舔干燥淡色的嘴唇，抬头看着我，手指一寸一寸前移，来到我皮带的搭扣处。 
 
我从未有哪一刻像那时一样渴望别人能为我解开那该死的搭扣。 
 
然后，我如愿以偿了。 
 
我倒抽一口气。我想我不应该穿那种紧绷的牛仔裤，我的“小伙计”急需从那种紧绷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我看着他，我紧盯着他深邃湿润的绿眼珠子。 
 
他的眼睛是深绿色的，潮湿馥郁，让我想起每年圣诞节都会挂上的清新淡雅的槲寄生，绿色的、湿润的、美丽的，像密林深处重重叠叠枝叶藤蔓所掩盖的一汪冰冷寒澈的潭水，因为深不见底，所以沁出浓烈深冷的青碧色，长久的沉寂在那个安静的地方，波澜不惊。当我像个冒险者一样背着双肩包跋山涉水、走过沼泽和溶洞、见过眠龙和湖怪……我拨开那些密密重叠深浅不一的枝丫藤蔓时，于最深深处我看见了它们。 
 
在我看见的那一刻，我便跌入了爱河。 
沉醉于中，无法自拔。 
 
我想，我爱上了我眼前这个家伙。 
 
不是性，也不是冲动。 
是爱。 
一见钟情。 
浪漫的、柠檬黄色的、潮湿青涩的。 
青春的、砰砰跳动的、急促跃动的……小东西。 
 
我仿佛受了蛊惑一样把脸低下去靠近他苍白干燥的嘴唇。 
就快要接近了…… 
……很快…… 
 
“警报解除——！”他突然大喊。 
昏暗的房间登时灯光大亮，我惊愕僵住，眼睛尚不能适应这种强光。 
他面不改色的夺过我手里的杯子，连同橡皮手套一起扔进垃圾桶里，毫不留恋的转身走出房间，就像刚刚那个诱惑人的妖精和他无关一样…… 
我依稀听见因房门被打开而传来的外面的公式化冰冷的登机提醒。 
 
………… 
 
“……” 
“哦……”Francis发出一声遗憾的低音，他轻轻捶了下桌子，“这太可惜了。” 
Alfred耸耸肩，喝了一口柠檬水：“这没关系，我理解他。” 
“呃……”Francis搓搓小拇指指尖，试探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嘿……伙计，你知道吗？”Alfred突然兴奋起来，他兴致勃勃地说，“我今天早上坐飞机回来，做了三件事。” 
“唔？” 
“三件……哦，确切地说，是两件事情，还有一件等下去做。”Alfred说，他微笑起来，“呃，第一件，我和我爸妈吵了一架——因为……你知道的，我在Chicago的姨妈家就急不可耐地递交了对普林斯顿大学的申请，那个家伙的话的确对我是个催化剂。 
“然后——第二件事，我出门买了一瓶葡萄酒来你这里——作为九个月前赌约的……呃，我想你明白的。” 
“哦，是的。”Francis也愉快的微笑起来。 
 
“接下来，还有一件，”Alfred孩子气的神秘兮兮的眨眨眼睛，“我打听到了，那个家伙的名字……” 
他舔舔嘴唇，喉结上下动了动，性感极了—— 
 
“ArthurKirkland.” 
“他的名字，很合适他是吧？”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鬼魅的低喃。 
 
【“你以为游戏结束了吗？” 
 
“……” 
 
“哦，不，我的绿眼睛小鸟儿……一切都还刚刚开始……” 
 
“……Art……” 
 
“……” 
 
“GAME STARTS.”】 
 
——END—— 
 
Bellini*：即贝利尼，以起泡酒和桃子酒（也有说是桃子泥）为原料的鸡尾酒。 
感觉很好喝的样子(/ω＼) 
Martini*：即马天尼，鸡尾酒之王。 
Lafite*：即拉菲葡萄酒。 
 
^ω^中间第一人称那里尝试了一下我很少用的写法，希望没有太过糟糕。 
 
——15/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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