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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A、B、O-竹夭


A、B、O 

 
＊米英/含部分娘塔，ABO设定 

 
＊＊＊ 

 

 
 
 Alpha、 
 

 
我是阿尔弗雷德，是光荣诚实的英雄（HERO），同时也是这篇故事的男主角（HERO），如果一定要说的详细一点，那么—— 

 
阿尔弗雷德F琼斯，男，十九岁，美国人，爱好是登山露营和冒险游戏，将来会是和罗宾齐名的二十一世纪伟大英雄，不过目前还仅仅是……这篇不怎么样的三流爱情故事男主角。 

 
顺便一提，我是，Alpha男性。 

 
A、L、P、H、A，ALPHA。 

 
嗯哼，你没听错，百分之五的金字塔顶端的Alpha，这便是我的性别。 

 
这为我带来了很多好处，不、不不……不仅仅是比常人更健康的身吅体，更可怕的力气，更强大的控吅制力和领吅导能力。诚然托这无聊的基因的福，我的记忆力很好，但总爱翘课出去打篮球可不会让我的Beta导师们乐意在我的成绩单上打A+。 

 
这需要代价，而我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一个Alpha的好感，听起来可笑，但事实上却举足轻重。 

 
尽管整个社吅会大肆鼓吹性别平等已经有三十余年，可是能够真正爬上金字塔顶端，担任那些常常出现在电视上曝光灯下或是财经杂吅志上的人总是——并一直是Alpha。 

 
事实证明，尽管全球范围内性别歧吅视得到了重视和修整，但Omega数量稀少，身吅体柔吅弱，又经常被发吅情期和漫长的孕期困扰，他们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谋求一条光吅明坦荡的道路，而占人口大多数的Beta在长久的奴吅役下少有反吅抗奋发之心，即使有，他们平庸基因中天生的碌碌资质也极大限吅制了他们的发展。 

 
……总而言之，讨好一个优秀的，并且会一直优秀下去的Apha没有什么坏处。 

 
我的人生一帆风顺，四平八稳，乏味如同蒸馏过的透吅明水，或许——尽管没可能——我有一个Alpha好友的话，可能会热闹一些，我们可能会争吵，打架，讨论班上哪个Beta最娘最像Omega，勾肩搭背冒充成年人去酒吧——反正Alpha比同龄人足够高大。可能我一生中能遇到的最大的不如意之事只是限吅量的芝士汉堡没有买到。 

 
因为我的Alpha信息素，Beta会不自觉地讨好我，就像狼群臣服跟随于头狼，他们受天生的信息素影响盲从着我，也有一部分Beta因为老吅师和长辈的特别关爱和另眼相看而嫉恨，但通常我并不在意，而他们的“小动作”就像猫咪挠一只狮子的背，不痛不痒。 

 
我经常安慰自己，英雄总是孤独的，他们需要孤独。你已经够如意的了小子。 

 
……在遇到亚瑟之前，这一切都是成吅立的。 

 
念他的名字就仿佛含吅着一块软糖，糖果随着唇齿间的发音移动，接着整个口腔都是它甜吅蜜的味道。 

 
我们是在一个美妙的初冬早晨相遇的——准确来说，其实更早，那是在一家酒吧的……嘿！之前是不是忘记说了？我有一个姐姐，她叫艾米丽，是个Beta——天知道我们的Beta父母怎么生出两个性别的孩子的，要我说，她可真漂亮，金发蓝眼，身材火吅辣，性吅感迷人，听说不少Beta在追她。 

 
……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 

 
哦，上帝保佑……可怜的Beta追求者们。 

 
当她有些腼腆地搓吅着手希望我能帮她在父母面前为她和她的小情人说些好话的时候，我手上的巧克力被我掰成了碎片。 

 
我拍拍手上的巧克力碎屑，瞪大眼睛：“嘿，艾米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女人味儿了？” 

 
她给了我狠狠一脚，终于收起了脸上让我觉得陌生恐吅慌的娇羞表情，她面无表情地拍开汽水瓶盖，递给我：“囔，请你的，喝了就要帮忙哦。” 

 
我翘吅起腿：“你是知道爸爸妈妈吅的，他们当你是个摇钱树，从出生到现在，就等着有钱有势的Alpha来娶你，怎么可能同意你娶一个Beta小姑娘进来。” 

 
艾米丽看着我，她漂亮的蓝色吅眼睛和我如出一辙。 

 
我吸了一大口汽水，那些碳酸泡沫冲进了我的脑袋，和我的脑浆跳舞。我说：“让我看看她。” 

 
“……嗯？” 

 
我摇晃脑袋，让那些舞蹈更为疯狂激烈，大笑：“让我看看是怎样的Beta，居然让我心高气傲的姐姐放下吅身段求人。” 

 
“你会喜欢她的。” 

 
艾米丽笑着说，她眨眨眼睛，“新生入学舞会上，我对她一见钟情。” 

 
于是我们决定这个周末见面，艾米丽对她的小情人只是说反正都是一家人，迟早要要见见——之后艾米丽的眼角青了三天，我猜是她一定不止说了这个，所以她恼吅羞吅成吅怒的小情人给了她一爪子。 

 
那天天气很好，不过有些冷，我穿了件淡蓝色连帽衫和一条牛仔裤，连帽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撕吅开一道小口，露吅出白色的衬里，我走了一半才发现索性随它去了，艾米丽穿了她常穿的那件卡其色裙子，金色微卷的短发上别了一个金色星星发夹——听说是我们马上要见到的那个Beta姑娘送她的。 

 
其实之前我对这个Beta姑娘有所耳闻——好像是叫做罗莎，成绩优异，漂亮极了，不过听说性格冷淡高傲，刻薄毒舌，没几个朋友……也是个不好惹的主，曾把堵巷子同她勒索的几个小混混揍得半死，我伟大迷人的姐姐出现在第三个星期，吃了亏的小混混纠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在同一个巷子试图找回场子，可怜的罗莎小猫咪寡不敌众，艾米丽逆着光犹如天神降临，英雄救美，小猫咪从此一见倾心……以上言吅论，全部单方面出自艾米丽口吅中。 

 
我从别人口吅中得知的是艾米丽丢脸的追求情史，出于琼斯姓氏的名誉，我想我还是忘掉她抱着吉他在宿舍楼下唱情歌被淋了一身水等等等等糗事吧。 

 
那个Beta姑娘在咖啡馆最里面局促安静地坐着，艾米丽首先发现了她，她用她的大嗓门打了个热情洋溢的招呼——完全没发现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过来了，她几乎是跳着舞过去抱住她的金发姑娘转了个圈。“我想死你了，”艾米丽说，“我们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没见面了！”接着她在罗莎的脸上狠狠啾了一口，我发誓我听见了“啵～”的声音。 

 
这位Beta姑娘不满地瞪了艾米丽一眼，羞红脸尴尬地看着我，我猜如果不是我在场，那么艾米丽的眼角又得青上那么两三天。 

 
罗莎沉默了几秒，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让开身，露吅出卡座里的那位男性，“这是我的哥吅哥，”她小声说，“他说也想来看看艾米。” 

 
那个男性吅闻声站起来，露吅出一个礼貌疏离的笑容：“你好，我是亚瑟，亚瑟柯克兰，罗莎的哥吅哥。” 

 
他的眼睛和罗莎一样翠绿湿吅润，不同的是眼睛上那对粗眉毛，咖啡厅昏黄的光在他金色的发梢上摇晃，西式马甲很好的勾勒出过于消瘦的腰身。 

 
他是个漂亮绅士的小伙子，更重要的是，我闻到了那股香气，在整个咖啡馆浓厚甘苦的咖啡豆味道之下，被掩盖住的，仿佛雨后森林一般清爽隽永的香气。 

 
我记得这个味道，刺耳尖锐的音乐，浓吅稠逼仄的黑吅暗，混杂刺鼻的空气，还有……这股信息素的甜吅蜜味道。 

 
他说，我是亚瑟。 

 
我张了张嘴，发出无意识的音节：“……啊……” 

 
那一定傻透了，我想。 

 
那一刻，我想到了我愚蠢呆愣的表情，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起毛边的背包，还有那该死的——淡蓝色连帽衫上的——见鬼的——破洞！ 

 
我想到了那么多，学校隔壁的快餐店，折角的包装纸，汽水瓶颈上凝结的水珠，甚至想起了我漱口水的牌子，但我好像什么也没想，只是像所有坠入爱河的傻吅瓜一样——看着他发呆。 

 
“艾米丽。”我小声说，同时示意她过来。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两瓶汽水，今吅晚就给你。” 

 
“……什么？” 

 
“我恋爱了。” 

 
“什么？！”她拔高了声音，同时夸张地看着我。 

 
“三瓶汽水。” 

 
“……成交。” 

 
我们偷偷击了个掌——嘿，我就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汽水这妙东西搞不定的。 

 

 
 
 Beta、 
 

 
我是艾米丽，艾米丽琼斯，十九岁，美国人，之前的爱好是深海潜水和网球，现在的爱好是潜水网球和罗莎，目前是这篇三流爱情故事的，呃……男主角的姐姐，嘿，别听我的蠢弟吅弟胡说，即将成为二十一世纪最伟大英雄的人可是我艾米丽。 

 
如你所见，我的蠢弟吅弟把什么都说了，我是个Beta女性（嘿本来我还想装装Alpha呢，阿尔弗那个混吅蛋！）。罗莎小猫咪是我的恋人。 

 
现在我们在咖啡厅，我搂着罗莎的腰（如果罗莎小猫咪没有用吅力掰吅开我的手指就更好了），罗莎的哥吅哥在罗莎旁边，我的蠢弟吅弟在三步远的地方傻站，同时用他下吅流的蓝眼睛盯着罗莎的哥吅哥。 

 
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我偷偷踢了踢他，这可是大庭广众呢，收敛一点，Alpha小伙子。 

 
托前几年颁布的《人吅权法案》的福，Alpha犯吅下强吅奸罪也一样得坐牢，如果对方是Omega的话，罪行还更重。 

 
等等……说到Omega……这个味道，我好像闻到了……我抽抽鼻子，不确定地看向罗莎，罗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哥吅哥，抿唇点点头。 

 
……我吸了一口凉气。 

 
当机立断，我忍痛放开吅罗莎小猫咪柔吅软温暖的腰吅肢，立刻拽住阿尔弗雷德坐下，同时死死制住他的手脚防止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可不想让琼斯家族出一个坐过牢的继承人。 

 
“你是Omega？”阿尔弗雷德紧紧盯着罗莎的哥吅哥——或许礼貌一点，称之为柯克兰先生——问。 

 
我倒吸了第二口凉气，恨不得捂住我蠢弟吅弟的嘴，他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追求人？！那些投怀送抱的Beta让他的大脑感情中枢出现了问题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几乎——详细学术一点，百分之九十九的Omega都忌讳别人提及自己的性别吗？更何况他们才刚刚见面。如果这是一款恋爱攻略游戏，那么我甚至能够看见【好感度-999】的字样从柯克兰先生头顶飘起。 

 
我清清嗓子，试图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咳咳……那个……” 

 
“是的。”柯克兰先生微笑，冷静地说，“我是一名Omega男性。” 

 
我把准备好活跃气氛的冷笑话吞进了肚子。 

 
呃……好吧，或许这位柯克兰先生就是那百分之一。 

 
“我是一个Alpha，我叫阿尔弗雷德，你可以和艾米丽一样直接喊我阿尔弗，那么，”阿尔弗雷德身吅子前倾，双手吅交握，手肘抵住桌子，他说，“你愿意嫁……和我谈个恋爱吗？” 

 
“……” 

 
我想直接拉着罗莎离开。 

 
柯克兰先生看了我的蠢弟……不，我不想承认我和那个用信息素和下吅半吅身思考的Alpha有血缘关系。那么，柯克兰先生看着琼斯先生，大概有半分钟那么久，然后我听见一个低哑清冷的声音含笑，说：“可以试试。” 

 
我想我出现了幻听。 

 
但这不妨碍我今吅晚问阿尔弗雷德要三瓶汽水。 

 
橘子味的。 

 

 
 
 Omega、 
 

 
我是亚瑟，亚瑟柯克兰，二十三岁，英国人，是个Omega男性，爱好是刺绣红茶和泰迪熊，目前是这篇三流爱情故事的……呃，难道真的每个人都要这样介绍吗？ 

 
好吧，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的，大概三个月前，我做了自己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目前为止，没有之一。 

 
——我漏算了自己的发吅情期。 

 
哦，事实上，如果没有后面的事，这还不算太糟。你知道的，Omega的发吅情期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并且经常不规律，漏算一两个也没什么大不了，吃片随身携带的紧急抑制剂就万事大吉。 

 
但，那一天，我刚换上了刚烘干的休闲装，手忙脚乱扣着袖扣，而我的新同事一个电吅话接一个催，我根本来不及准备就出发奔赴庆祝点，因此也就把抑制剂给忘了，亏这牌子的抑制剂广告词还是——“哪怕忘掉穿内吅裤也不能忘记带BA牌抑制剂！”。 

 
……当然，我是有穿内吅裤的。 

 
这份工作是我毕业之后找的第三十四份，大多数公吅司看见你性别那一栏的“Omega”就会直接对你说“请等候通知”——当然结果是永远不会有那该死的通知，剩下的一部分公吅司，你在工作的第一个星期会受到大部分你的Beta同事——甚至是一小部分Alpha高层的骚扰，不管是恶意骚扰还仅仅是信息素吸引，他们像盯着兔子的狼的眼神总让人不好受。 

 
这家公吅司是这三十四家公吅司里氛围最为优渥的一家，既没有在最初就因为性别否定我，也没有太多的难堪骚扰，最多就是有些过分的关心（毕竟Omega在社吅会上太少了，而其中吅出来工作的更是少之又少）和……热情。所以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然而，正因为他们有些太热情了，所以我不得不疲于应付他们隔三差五的聚会。我想我的美国同事们姑且我想象中的特点吻合，热情张扬，乐天大条，热爱一切热闹欢快的场所和活动。 

 
这一次听说是去一家刚开业的酒吧，我到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在五光十色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池像蛇一样扭吅动。凯西、爱玛和霍华德坐在吧台前和一位Beta酒保玩“陷阱和糖果”，我不想跳舞，于是加入了他们。 

 
这是一个不算太好玩的游戏，不过很消磨时间，我不想被我的同事们孤立，这很可能会使我失去这第三十四份工作，我得融入这些乐天派的群吅体中，我得努力学习按他们的规矩和习惯做事。 

 
“好吧，谁先来？”凯西问，她的嘴巴不停蠕吅动在咀嚼什么，我猜那是口香糖，她穿了一件酒红色贴身缎面抹胸裙，全身裸吅露在外面的肌肤是被包裹吅住的两倍，尽管我是一个Omega，我还是礼貌地让自己的目光从她夹在乳吅沟里的红桃A扑克牌中移到她画了浓妆的脸上。 

 
“女士优先。”霍华德说了个俏皮话。 

 
凯西扭着腰吅肢白了他一眼——尽管那看上去调吅情的意味更多。 

 
这里的空气有些不太好闻，爱玛的Omega信息素香水——一种被制吅造出来专门吸引Beta和Alpha的香水——兴许喷多了，和某些不知道怎么会存在的焦糊味、各式香烟燃吅烧的味道、无数Beta的体吅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我知道Omega的体质比大部分正常Beta弱，但五感却意外同Alpha一样敏锐，我有些受不了这种味道。 

 
但我还是深吸了一口这污浊的空气，“我先来吧。”我说。 

 
我捻起桌上那三粒骰子，酒保给了我一个调酒罐，我加了三块还冒着冷气的冰块进去，接着把骰子丢进去。 

 
我晃动手腕摇了起来。 

 
“陷阱。”凯西抢着说。 

 
霍华德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凯西：“那么，我猜是……糖果。” 

 
爱玛露吅出她所有能露吅出的牙齿快乐地笑：“糖果，我喜欢糖果。” 

 
我停了下来，打开调酒罐将冰块和骰子一起倒进酒杯中，它们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四，四。 

 
十三吅点。 

 
结果出来了，我们一起看向凯西。 

 
这个游戏规则简单，单数是庄家——即摇骰者赢，双数是“糖果”，选择“糖果”的游戏者胜利，但数字“十三”和“七”是“陷阱”，选择“陷阱”赢了的话所有参加者都要满足赢家一个要求，但如果输了便要独自喝完三人份的伏特加，这是一个不怎么公平的游戏，好在大部分人只用它来逗个趣而已。 

 
凯西赢了，她一向是个好运气的女孩儿。 

 
“你一定是放水了。”爱玛不满地咕哝。 

 
我耸耸肩。 

 
凯西从她的手包掏出化妆镜和唇膏给她红艳的嘴唇再描上一遍又一遍。 

 
“爱玛，”凯西在那个装了三块冰块和骰子的酒杯里倒上天蓝色的酒液，然后插上半片柠檬，“你会喜欢的。” 

 
爱玛抿了一口，舒展眉眼，高兴起来。 

 
我们又玩了几局，各有胜负。凯西在搂着霍华德肩膀离开的时候，才说出来在第一局我输了以后就应该提出的对我的要求。 

 
“去跳个舞吧，我的男孩儿，开心点。” 

 
她的嘴唇是鲜红的，牙齿是洁白的，像是西方幻想故事里的黑吅暗妖精，她对着我肆意地笑，我点点头。 

 
我明白自己的酒量，也知道我醉酒后会做出多少平时不敢相信的蠢事，因此只略略抿了几口，现在还勉强清吅醒。我脱吅下外套拜托酒保保管，然后向舞池走去。 

 
最初半分钟一切都很好，然后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的身吅体变得不舒服，头也昏昏沉沉的，手脚发软无力，有点像是发烧，直到五分钟后我闻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我发吅情了。 

 
我出了一身冷汗，猛地清吅醒一下，我下意识摸吅向自己的裤子口袋，没有……没有紧急抑制剂！ 

 
我环顾四周，这里乱哄哄鱼龙混杂，黑吅暗的角落里见不得人的事还在发生，而舞池里已经有发现不对劲的Beta抽着鼻子仔细寻找什么了。 

 
我哆嗦着手脚扒吅开人群，我想要同婴儿蜷缩在子吅宫一样蜷缩在我密闭的地吅下室角落里，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度过这该死的无力的发吅情期。 

 
去他的该死的《人吅权法案》！被欲念支配信息素俘虏的Beta和Alpha毫无理性可言！我就像是被暴吅露在尖刺盔甲外的刺猬，薄软的肚皮所有人都可以触吅摸。一个在公共场合发吅情的Omega……哦……哦……该死的上帝！他们才不管什么强吅奸罪呢，他们就是恶吅魔！ 

 
我咬着牙强撑着走出了舞池，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的胳膊和大吅腿好像已经不是我的了，它们不听我的使唤，一个劲打颤，我感觉某个隐秘地方渗出的液吅体浸吅湿吅了我内吅裤的一小块儿。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我看向吧台，爱玛已经不在了，我的外套在吧台一边搭着。我冲过去拿出手吅机想要打给凯西。 

 
但是——没有。没有手吅机。我清楚的记得我把它放到了外套左侧口袋里，但它同紧急抑制剂一样不翼而飞了。 

 
我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该死的酒保，该死的小偷。 

 
但这不是我诅咒这些混吅蛋的时候。这里没有我熟悉的人，也没有任何Omega——除了我。如果我呼救，几乎没有人会帮我，最大的可能甚至是他们会排着队上一个进入发吅情期黏黏糊糊软嗒嗒的Omega。我看见不远处舞池里几个Beta已经盯住我了，他们的眼睛在跳动的霓虹下闪着兽吅性的光。我的心脏嘭嘭嘭跳得飞快。 

 
不，不，不……我不要。不要被这群操吅他吅妈吅的该下地狱的Beta强吅奸。 

 
我抱起外套胡乱披在身上，慌不择路想要逃出去。 

 
等等，我猛地停住脚步，他们堵住了门口！这些该下地狱的混球！ 

 
我的身吅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无力，我低下头转身往回走，他们也跟了过来，我看见了厕所的标牌，我踉跄着跌跌撞撞走了进去，关掉灯，找了一个隔间，抖着手死死锁上去。 

 
这里非常黑并有劣质除臭剂的味道，但这给我安全感，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找来，但我没有办法了。这扇不算厚的门最多只能支撑几分钟。而我的意识和身吅体掌控力可能最多只能保持半分钟。 

 
“呃……看起来你需要帮忙？” 

 
我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吅意识到这个隔间居然有人。我撑开外套挡在我的身前，尽管我哆嗦的手带动整个外套抖动看起来一点威慑力也没有，朝着发声的地方尖吅叫：“你、你是谁？” 

 
“嘿，放轻吅松放轻吅松，”他轻柔的声音在黑吅暗中响起，同时我闻到一股干燥温暖的犹如海边风的舒吅爽气息，我绷紧的神吅经莫名其妙平静了些许，他说，“我只是想帮个忙。” 

 
“不……” 

 
“看起来你需要临时标记？” 

 
“……”我犹豫了一会儿——大概几秒钟，“是的。” 

 
他笑起来——我听见微弱的鼻腔气息流动声，在黑吅暗中我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荣幸之至，”他说，“我‘正好’是一名Alpha。” 

 
我吸了一口气，同时意识到那股好闻的海风味道是什么——一位Alpha的信息素。 

 
百分之五的天之骄子，上帝的宠儿，Alpha。在我前二十三年的人生生涯中，遇到的Alpha数量不超过二十个，而他们要么是图谋不轨的公吅司高层，要么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两者都不是可以被我任意要求做临时标记的好目标。 

 
“我……” 

 
他的手隔着浓吅稠的黑吅暗摸了过来，裹挟着那股温和好闻的Alpha信息素，酒吧尖锐刺耳的歌声仿佛骤然变成了泛黄电影里的怀旧缠吅绵歌声。我轻轻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湿吅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脖颈，他摸索到脖颈内吅侧靠前那块极其柔吅软的地方，那是分吅泌信息素的腺体所在地。我有点紧张。 

 
他舔吅了上去。 

 
颤栗一般的快吅感，由脊柱飞快抵达脑髓，仿若黑夜中骤然闪过一道极白极刺目的光，我的整个身吅体都抽吅搐颤吅抖了一下。 

 
他揽过摇摇欲坠的我，嘴唇磨蹭那里吸吅吮吅着，尽可能挤出唾液舔sh涂抹在上面，信息素的中和让我觉得好受多了，我不再那么热，也不再那么昏昏沉沉随时可能失去意识，我的手脚开始有了一点点力气——我推开了他。 

 
“够……够了……谢谢。” 

 
我说完才意识到那个沙哑干涩的声音居然是我发出的。我动了动，那个地方渗出的液吅体已经浸吅湿吅了内吅裤，一收一缩需要吞吮吅着什么，这情形有点不妙，正如Alpha无法抗拒Omega信息素的诱吅惑，Omega对Alpha也毫无抵吅抗之力，再继续擦枪走火下去，做着所谓的“临时标记”，这位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帮忙”的Alpha暂且不论，很难说我会不会失去尊严和理智，跪下来摇着屁吅股亲吅吻他的足背，啜泣着祈求——“标记我”。 

 
我的手指还有些无力酥吅麻，我拢上衣襟，匆匆披上外套，打开门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嘿……”他说。 

 
我顿了顿脚步。 

 
“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 

 
我抿唇走了出去。 

 
没有了发吅情期信息素的指引，先前那些寻找我的Beta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转，我借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五彩灯光有惊无险地走了出去。 

 
好事情，坏事情，时间总是毫不留情一秒一秒滴答滴答流走，从不管你经历了什么。 

 
第二天，我才发现我的妹妹罗莎并没有回家，她是个好孩子，哪怕留宿在外也会留言给我，我打了电吅话，万幸她接了，她说她在照顾一个逞英雄的家伙，那个家伙自顾自收拾了一群找她麻烦的小混混，却把伤赖在她头上，她不得不照顾她一整晚，几乎没有阖眼。 

 
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我能听出她无奈不满的抱怨下的担心紧张，我笑了起来，电吅话那头依稀传来一道上扬的女声，像是在唤罗莎，罗莎叹了一口气，我在她开口前说：“那么你先去忙吧，记得晚上回来路过烘焙坊的时候带牛油面包，再见。” 

 
“……唉，好吧，晚上见，哥吅哥。” 

 
我挂上电吅话，却注意到适才呼唤罗莎的那道上扬明媚的女声，如果降下八度……倒是很像……那位好心的Alpha先生…… 

 
我甩甩头，决心忘掉那糟糕的一晚。 

 
那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三个月后，罗莎对我说，她和那个“逞英雄的家伙”在一起了，并且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见艾米丽——就是那个“逞英雄的家伙”——的哥吅哥。 

 
我绣完一整条手帕的四周花纹才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呢？妹妹总是要离开的。” 

 
但我心里的恶吅魔小人在尖吅叫，不可以，不可以！ 

 
我温和地对忐忑不安的罗莎微笑，愉快地说：“好吧，去见见他们。” 

 
罗莎松了一口气，亲吅亲我的脸颊。 

 
恶吅魔小人揪住我的耳朵，朝里面大喊，你看吧，你的妹妹现在就一心想着别人了，她没有注意到她失落又可怜的哥吅哥。 

 
我一把挥开恶吅魔小人。坐下来绣第二块手帕。 

 
见面的日子来得飞快，礼貌起见，我穿了不经常穿的那套偏休闲的马甲套，并且仔细算过最近都不是发吅情期，以防出丑。 

 
我和罗莎坐在咖啡馆里侧，罗莎有些紧张，我握了握她的手，侧头给了她一个微笑。 

 
我们安静地等待着，咖啡馆温暖怡人，音乐声优雅舒缓。 

 
然后，在浓厚的咖啡香气之中，我突然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干燥温暖的海风吹拂一般的味道。 

 
恶吅魔小人“嘭”的出现，坐在我的肩膀上，扒着我的衣襟拼命扭头看向咖啡馆的入口。 

 
我抿了一口卡布奇诺。 

 
——“嘿……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好吧，或许现在可以了。 

 
我这样想着，站起来，看着来者的蓝眼睛露吅出一个礼貌得体的微笑。 

 
“亚瑟，亚瑟柯克兰。你好。” 

 

 

 

 

 
END. 

 
15.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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