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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知乎体：如何看待&ldquo;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rdquo;这种事？-月见


高三死亡期，埋尸一年，偶尔诈尸
					

 
脑抽风之后的产物（。 

 

 
知乎体：如何看待“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这种事？ 
伦/敦不放晴 
8785赞米英、兄弟、微玻璃渣等人赞同 
 
 
我来说说我的故事吧。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七岁，而我不过也就十一岁。我的手被我那个讨厌的父亲紧紧攥着，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那个擦着艳红唇彩的美/国女人，我们两个隔着一张木桌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因为他肚子饿了而不得不终止这场儿童之间幼稚到不行的战争。 
 
那个时候我没有在意他是谁，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的母亲要莫名其妙的带着他上门拜访，更没有注意到我父亲像伦/敦的天一样常常阴云密布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湛蓝色的眼睛，想，这个人的眼睛真好看呀，像太阳背后的天空一样蓝。 
 
然后不过短短两天之后他就搬进了我家，同时消失的是我的母亲。 
 
 
当我知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是他和那个美/国女人逼走了我的母亲以后，我开始把他当成敌人。我开始觉得曾经母亲的哭泣、如今父亲对我的冷淡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开始处处不让他好受。父亲和那个女人常常不在家，这更是为我提供了更多机会。我故意把他的牛奶换成快过期的（然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比我高又比我健壮）、故意把那女人做给他的早餐换成我做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的厨艺真是…….）、故意把他前一天写完的作业藏起来（然而他总是能在交作业之前又补回来，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他是怎么做到的）…….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然而他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我对他的恶意，反而总是四肢并用的抱着我，仰起他的头，用他那对仿佛闪着光的眼睛盯着我，说：“谢谢你，哥哥！” 
 
后来我知道他在没搬进我家之前常受别人的欺负，相比之下我对他干的那些事情似乎都是小儿科，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种在我看来没头没脑的话语，当然这都是后话。 
 
真正毫无芥蒂的接受他是在一个万圣节的夜晚，那时他已经搬进我家快一年了。我们两个小屁孩挤在沙发上，裹着一条毯子黑灯瞎火的看恐怖电影，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一向是不怕这种东西的，倒是他被吓得不轻，怎么说都不敢一个人睡，非要我下来陪他。（说起来还是他自己说要看电影的，明明怕得要命还是要看，说了那么多次了就是不听，不知道现在改了没有）就睡在他上面的我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答应陪他睡。可是他怎么都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吵得我也不得安宁。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数羊哄他睡，结果数着数着反而是我先要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在我的身上，毛绒绒的球状物体摩挲着我的颈窝，两秒之后温热的气息从耳后转移到面前。额发被轻轻撩开，有什么触感在额头上迅速掠过，然后是他的小小声的话语。 
 
“最喜欢你了。” 
 
“晚安，哥哥。” 
 
虽然我感觉到的很多东西都被很多人说成是幻觉，但只有这个，我始终不相信它是虚假的。 
 
 
十六岁，我和很多英/国青年一样，成了不良学生中的典范，校园混混的标杆。抽烟、喝酒，翘课、翻墙，打耳洞、染头发，和男人或者女人谈一场在床/上的恋爱，除了最后一个似乎我都干全了。（一直到现在我的身上还有那个时候留下来的纹身）大概是那个时候我太过张扬，一个区里的混混我基本惹了个遍，因此每天都免不了打上那么几架。有时候就受点皮肉伤，自己上点药用不了几天就好了连疤都不留；然而更多的时候是多打一，毫无疑问我是一，谁叫我人缘不好呢？ 
 
虽然我极力在他面前掩饰我打架这一事实，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他最终还是发现了。 
 
那天下午是他把我背回去的，那时他才十三岁，小小的肩还不像现在这样宽阔，我在他背上几次三番要掉下去，他还是硬咬着牙把我背回了家。幸运的是家里没人，我们俩坐在我房间的床上——这时候我们已经分房睡了，我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生气了。他一言不发的替我清洗伤口，上药，缠好绷带，然后从背后抱住我，炙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后颈上，我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紧绷了起来，但我很快说服了自己——他是弟弟，是弟弟。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会成为你的Hero。” 
 
那时候我只把这句话当一个笑话听，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在两个月之后我被一群人堵在巷子口的时候他会突然地出现。 
 
“不许你们欺负我哥哥。” 
 
他把左肩上的书包一丢，眼里的蓝深邃又凌厉。 
 
当然结果并不会因为他的加入而有多大的改变，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当然不同还是有的，那就是这回变成了我和他互相搀着回家，街道上两个一瘸一拐的人影被夕阳拉的长长的。 
 
“刚才我是不是你的Hero？”他转过头来笑着看我。 
 
“想当我的英雄？在修炼几年吧！”我大笑着抬起手来捏他的脸。 
 
 
二十岁，我高中毕业，在一座不错的大学上大二。我已经搬出了那栋承载着我童年的房子，转而住在学校周边的公寓里。令我惊讶的是他也跟着我搬了过来，不过想想也能明白——他十六岁，正是叛逆的时候。这么想着我打开公寓的门，他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属于他的房间准备开始收拾东西。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去，看着他手忙脚乱忙忙碌碌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拿起手边最近的一个旅行袋就准备打开：“看你这个样子，还是我来帮你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一把打开我的手将那个袋子抢到他怀里去，里面的东西碰撞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我和他一瞬间愣在原地，他看起来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开口：“我——” 
 
“没事，你自己慢慢收拾吧。”我干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过身走出房间，在他掺杂着复杂感情的眼神里带上了门。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来他变了太多。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小屁孩已经长到了我要微微抬头看他的地步，在学校里打球时衣角翻飞的瞬间也已经可以让一大票女生发出尖叫，他学会了把眼睛里流露出的真实情绪掩饰在镜片后，不再是那个什么破事都要跟哥哥分享的弟弟了。 
 
多好呀，多好呀，自己的弟弟总算是长大了。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不甘心呢？ 
 
 
最后我还是偷偷摸摸的进了他的房间，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房间看起来和曾经的没什么两样，天蓝色的枕套和被单，天花板上是他亲手贴上去的星空墙纸，门边的书架上一层挤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另一层则摆着他视为珍宝的机械模型——摆在最中间的那个还是我送给他的，我这么想着再次环视了整个房间。房间不大，看起来和普通男生的房间没什么两样，却连一张当红女星的海报都没有。 
 
我心下一惊，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去看那被长长的床单掩盖住的床底。撩起有点粗糙的床单，我歪着头朝床下看去——果然藏着什么。 
 
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一箱杂志拖出来，它们大概是被他遗忘在床底很久了，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灰。我抽出一本，看到封面上大写的那几个字母我一瞬间待在原地。 
 
同/性/恋杂志。 
 
我的弟弟是个同/性/恋。 
 
这个认知几乎瞬间就把我的世界观摧毁，我蹲在地上拿着那本杂志愣了半天，蹲到我脚都麻了大脑还没能及时的作出反应。过了老半天我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把那本杂志塞回去又抽出另一本。“这一定是不小心混进去的，嗯一定是。”然而我的妄想注定不能成立。我几乎崩溃的发现那整整一箱，一箱的杂志都有着同一个名字。我心力交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步虚浮的走了没两步，扭开门把手，刚被我断定为同/性/恋的我亲爱的弟弟就站在我面前。我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 
 
“你进我房间了？”他皱了皱眉，脸上的不悦非常明显。 
 
“呃……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听到我的声音在颤抖。 
 
“谈什么？”他一愣，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般迅速用双手抓住我的肩：“你看到那些东西了？”他的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慌张。 
 
“嗯…….”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只能别过脸去盯着上方的门框，“我想说，”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才发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是多么不容易，“我…….我不歧视，同、同/性/恋。”我顿了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下去：“如果你有喜欢的……男性，我不会反对的。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是你自己的决定。” 
 
他紧抓着我双肩的手一瞬间脱力，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和我一样在颤抖：“你觉得……我是同/性/恋？” 
 
“我说过我不会歧视…….”我有点慌张，我从没见到过这样的他。 
 
“你不明白。你根本就不明白。”他松开我，转身向门外走去，握着门把转过身来对我苦笑。 
 
“如果我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喜欢上自己亲哥哥的同/性/恋呢？” 
 
我呆在原地，“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地上捡起一本杂志，刷刷地翻着页。一张照片从书页中掉落，在空中摇摇晃晃掉到了地上。 
 
我蹲下身捡起来，仿佛在照一面镜子。 
 
 
我二十四岁，他二十岁，他终于成年了。 
 
自那一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除了日常必需意外根本没有对话，我们都没有要改善这种关系的意思。我始终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们的血液里有着相同的一部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哪怕是在这个已经如此开放的社会。我不断的对自己说我对他没有超越兄弟之外的感情，真的没有。重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样就能成为事实。 
 
我希望他能放下，我也能放下，这对我们都好。 
 
可这终究只是奢望。 
 
在他成年那晚我终究做了错事，忘了是他先喝醉还是我先喝醉，也忘了是他先扒下我的裤子还是我先摘下他的眼镜。总之我们上了床，等到第二天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他站在窗边抽烟，没穿上衣，脚下踩着一条条的碎布——大概都是我的。你才多大怎么就抽烟，我刚想这么说，才想起来他已经不是我眼中的那个未成年的十九岁了，原来我在心里还是把他当孩子。我苦笑起来，眼睛紧紧盯着天花板。 
 
“恭喜你成年，我亲爱的弟弟。”我的声音嘶哑难听。 
 
即便是用余光也能看见他拿烟的手一抖，长长的烟灰掉到地毯上。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低声笑起来，笑着笑着他用手捂住脸，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指缝中掉下来。 
 
“谢谢你，我亲爱的哥哥。” 
 
让这一切结束吧。 
 
兄友弟恭，多好。 
 
 
第二天他就离开了英/国，拿着一纸机票飞去了那个大洋彼岸他向往了很久的自由之国。他去追逐自己的梦想了，这挺好的，我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在一个又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总是被他嫌弃的花体字在信纸的第一行认认真真的写上“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写下一封永远不会被寄出的信。 
 
总有一天他会忘掉自己年少时爱过大洋彼岸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转而迎娶一个更适合他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总有一天他会忘掉和哥哥之间荒唐的感情，转而记住一个用心营造出的兄友弟恭的假象。总有一天他会忘掉当年他背对着哥哥许下英雄的誓言，转而成为他可爱孩子的世界第一英雄。总有一天他会忘掉那个晚上他偷偷爬到哥哥耳边，偷偷跑到哥哥身上，撩起额发轻轻落下一个吻，用轻轻的声音说“最喜欢你”。总有一天他会忘记他和他的哥哥之间有过一场可笑的比赛，而他的哥哥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总有一天，让这件事烟消云散吧。 
 
 
说回题目，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可惜，我们只能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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