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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极东】亚瑟的到来-月华梵音


#FRIENDS系列第五弹其实是第一篇 
#睡不着的沙雕产物 
#同系列见目录 

 
祝各位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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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国。 
 
由世界各国政府按GDP百分比出资购下的土地。位处太平洋三大群岛中央，180经线以东，北不及密克罗尼西亚，南未到美拉尼西亚，陆地面积233平方公里，人口约19.7万。主要居民为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人才，一个集合了各种肤色，各类人种，各色职业的国家。其领导班子自然也由各国人员组成。W国不参与任何联盟，不表明政//治立场，使用单独货币，允许说任何一种国际通用语言，对所有国家的外贸政策一致，不偏袒不歧视任何一个国家。 
 
能够在这个国家生活的人们，首先需要在各自祖国做出卓越贡献或者取得国际认可的奖项，其次不得加入任何一个//党//派，不为任何教//徒，最后就是通过W国海关的面试。 
 
尽管出入境旅行以及成为常驻人口都是及其困难的事情，但对太多本就在自己国家金字塔顶端的人来说那都是另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好机会，W国可谓是一个绝佳的世外桃源。 
 
可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国家聚集了太多了科技型顶尖人才，世界各地都将自己的科研总部搬去了那里，竞争相当激烈，但是这个人才与资源成正比的国家中也有很多人突然认清了自己，成为茫茫众生中的一员过上三点一线的日子。 
 
所以即便在这么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国家，也存在着这么一群人，他们工作，交友，撩妹，喝咖啡，在这里过着和任何一个国家都没什么区别的普通日常生活。 
 
 
W国，W市，中央公园咖啡厅。 
 
“我不明白。”王耀无心去吹手里的红茶，把马克杯抱得死紧，“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亲女儿拿去泡二锅头？” 
 
“那个应该不是二锅头。”本田菊架着笔记本，推推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如果仔细看他的手还有些抖，“似乎是纯酒精。” 
 
“二锅头！？”基尔伯特是三个人里面最淡定的一个，他呡一口啤酒泡沫，笑道，“王耀你好兴致啊，还二锅头，二锅头多贵啊，直接去药店买一箱酒精不就完了。” 
 
“直接买一箱也不对啊。”王耀正在瞥本田菊的屏幕，上面难以言说的画面让他反胃，皱着眉头反驳基尔伯特，眼睛却舍不得从上面离开，“直接买一箱药店不问你去干什么的？又不是搞批发的。你以为TB吗？物品不问其途。” 
 
“这种事情也不能拿正常思维想。”本田菊说，“正常人也不会去泡酒。” 
 
“就是说啊，什么毛病，”王耀忿忿不平，“人家一句话就全相信了？” 
 
“泡酒没试过，但本大爷小时候泡过牛奶啊。” 
 
“不，你能不能别说的那么渗人，直接说牛奶浴不行吗？”王耀吐槽，“原来你还在牛奶里泡过，怪不得那么白，看来牛奶美白是真的诶，改天我也回去试试。” 
 
“耀君，人家本来就是白化病人，而且是欧洲白种人，您再怎么泡都不会有用的。况且牛奶并不能美白。”还贵。本田菊默默补充道。 
 
基尔伯特起哄：“就是啊，本大爷的白是天生的，牛奶只是辅助作用。你们羡慕不来。” 
 
王耀翻白眼：“但你的白还真是【由内而外】。” 
 
本田菊交掉了视频，摘下眼镜去喝已经放凉的绿茶，慢慢又道：“其实在下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人类也可以冬眠的话，是不是就能防止类似悲剧发生了？” 
 
“怎么说？” 
 
“因为不是经常有新闻说，泡药酒的蛇类，其实并没有死去，只是在酒精里冬眠了。一旦打开酒壶还有会钻出来咬伤人的案例。” 
 
王耀想象了一下那么画面，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我怎么觉得更加瘆得慌了。” 
 
“诶，你们东方人不是很喜欢搞这种东西吗？就是在泡澡的水里面加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基尔伯特把酒杯搁到茶几上，“加盐巴啊，加油啊什么的。你们有没有一项是加酒精的？我以前去日式温泉的时候好像见过啊，红酒池。” 
 
王耀纠正：“那是浴盐和精油！” 
 
“基尔伯特先生，我们就算要加酒精，也没有加那么高浓度的。”本田菊说，“而且在下相信可能香精的成分会更高一些。” 
 
正说道这里，本田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生生打断了他的话，日本人探头去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接起，反倒是像看见什么洪水猛兽那般，把手机塞到王耀手里。 
 
“耀君，请你替在下接个电话!麻烦你了，在下去给你续一杯热腾腾的红茶。” 
 
王耀都用不着看来电显示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一把揪住本田菊的后衣领:“不可能，你编辑的电话，你自己去接。” 
 
本田菊的本职工作是一位热血中二漫画的创作者，副业则是在w站上做主播投稿挣外快。 
 
他以前还在日本的时候，一开始并不出名，做主播是生活所迫，也钻了漫画家不用露脸的空子。等到出名之后，再做主播就完全是人气所迫了。 
 
“晓梅桑一定也很期待跟您的对话，你们兄妹二人完全可以借在下的手机叙旧！在下完全不介意！”本田菊试图挣扎，但王耀使出武林绝学鹰勾抓(并没有这种技能)让他动弹不得。 
 
“少来，这个月已经第三通电话了，我可绝对不帮你接。”尽管王耀也想和身为本田菊漫画编辑的亲妹妹聊聊天，但他也很有分寸得懂的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更重要的是不应该让本田菊借机逃跑。 
 
“耀君。”本田菊放弃抵抗，他转过身面对王耀，比了两根手指，“在下可以为您的套件免费打扫两个星期。只要您帮我接电话。” 
 
王耀迟疑了一下，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月。” 
 
“好的！”本田菊答应。 
 
王耀缺没有去接电话，他又道:“包饭。” 
 
“......好。”本田菊在脑内对自己拉了一段凄婉的二胡，一咬牙，也答应了。 
 
“你到底干什么了？那么不想接电话。”王耀嘟嘟囔囔，拿着手机，划开接听。 
 
[咦？先生？怎么是您啊？本田先生呢？]那头的林晓梅率先就对接听人员不符实提出了疑问。 
 
“嗯……他......”王耀接电话匆忙，理由都没编好，眼神乱瞟，无视正在疯狂对他做手势的本田菊和基尔伯特，企图从周围找到什么本田菊不接电话的理由。 
 
然后他看到了本田菊才上传的视频。 
 
“他刚才在录屏，把自己吓晕过去了……”王耀笃定地说。 
 
[哈？]林晓梅发出第二声质疑的时候本田菊已经捂着脸把自己塞进沙发里了。 
 
“哎呀，反正就暂时不能来接电话了。”王耀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找得非常神奇，他转移话题道，“湾湾你想说什么就先跟我说吧，我转告给他。” 
 
[也可以的，是这样......] 
 
那头的林晓梅开始娓娓道来，终于在这边王耀嗯了数十声之后，他挂掉了电话。 
 
王耀一挂掉电话，本田菊就表示自己作为一个合格的up主是不会怂到晕厥的，然后他不仅被王耀打断，还被彻底无视。 
 
王耀皱着眉头，带着匪夷所思的表情，问他:“你把自己的漫画女主角给画死了？” 
 
“这只是剧情所迫。”本田菊义正严辞。 
 
“那你让男一男二中锁索术，捆绑在一起，互相喂饭，也是剧情所迫？” 
 
“噗--”基尔伯特一口啤酒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还一副想要大说特说的样子。 
 
本田菊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无言以对。 
 
“我的天哪！湾湾说读者群体已经爆炸了！尤其是男粉，你的很多男读者已经打算写联名信到编辑部，万人上书要求复活女主。”王耀把刚才林晓梅的话转述给本田菊。 
 
“在下可以解释。” 
 
基尔伯特终于把自己从呛死的危机中解救出来，他可一刻都没有想让自己的嘴闲着:“别本田，你要是跟拿着男读者说这是剧情需要请大家理解，他们一定会联名把你送回日本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啊。”马修提着公文包走进咖啡厅，把大衣挂在衣帽架上，去吧台点了拿铁，就跑过来坐到沙发上，加入三人组的话题。 
 
“我们在说本田是怎么通过[剧情需要]把自己遣送回国的。”基尔伯特回答。 
 
“你的漫画要符合大众口味啊。虽然说现在三性平等，男性找男性做伴侣的概率也很大，但是你的漫画背景还是两性年代，不能超纲啊。”王耀数落道。 
 
“本田先生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马修接过自己的咖啡，悄悄问基尔伯特。 
 
“其实也没什么问题。”基尔伯特转过头去跟马修说话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他拍拍后者的肩膀，让他往右看，“那边，看到没有，两点钟方向，有一个美女，一看就是来酒吧找乐子的。本大爷准备上了。” 
 
“我倒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有伴的。”马修分析道，“她的外套放在左手边，还有随身的各种物品都在左手边，但这个人明显不是左撇子，那说明有一个关系很亲密的人跟她一起来，为了坐到一起才把东西堆在一侧，那个人坐在她的另一侧。既然关系那么亲密，如果是同性可能会选择一起去洗手间，没有一起去说明应该是异性。” 
 
马修总结道:“所以我觉得那人很可能已婚，你要是真的去搭讪很大概率被打。” 
 
基尔伯特对马修的推论演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撇撇嘴，算是放弃了那个目标，开始物色下一个。 
 
那边王耀已经教育完了本田菊，两个人继续修视频，这时候王耀才想起来问马修怎么也会到这里。 
 
“你不平时都直接回家的吗？” 
 
“是这样的，我今天过来等人。”马修柔柔地笑着说，“是一个很久不见的......友人，更应该称为导师或者兄长。也不对，反正阿尔弗从来没叫过他哥，还是算友人吧。” 
 
“刚来的？” 
 
马修点头:“他说他要过来任教，是特派到W大学的老师。然后他知道我和阿尔弗雷德都在这里，就说要见我们。” 
 
“W大的老师？！那不是我的同行嘛！”王耀说，“我还以为你等阿尔弗雷德呢。我还想说阿尔弗这小子今天拍毕业照估计还在学校里。” 
 
“正是如此啊耀先生。”马修尴尬地问道，“我刚才就想问您，您作为阿尔弗的专业课老师之一难道不应该跟他们一起拍照吗？您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谁想王耀丝毫不脸红，理直气壮地回答:“这种跟学生拍照什么的最无聊了，每年来一次，几年下来根本就是在记录衰老史，我可不要。再说了，我只是一个老师，有我没我他们拍照也没差，所以我干脆不去了。” 
 
“你可真豁达。”基尔伯特吐槽。 
 
“客气客气。”王耀抱拳。 
 
又过了几分钟，阿尔弗雷德从咖啡厅门口路过的时候，发现一群人都聚在这里，于是他也干脆走进来跟大家打招呼。 
 
“都在这里啊。”阿尔弗雷德坐到单人沙发位上，脸上没带一星半点毕业的快乐。普通大学生如果是这个表情那多半是还没找到工作，可阿尔弗雷德不一样，他已经是准研究生，事业方面完全不需要担忧，那能让他心情不好的便是别的事情了。 
 
“阿尔弗，你毕业照拍好了？”马修最先招呼。 
 
阿尔弗雷德点头:“就跟班里拍了几张，其他都是别人拍的，我也没存。” 
 
王耀抱着马克杯含含糊糊说:“我就说我不去一点影响都没有吧。” 
 
“我看你不是很开心？”马修问。 
 
阿尔弗雷德微皱眉:“是毕业舞会的事情。” 
 
“毕业舞会？”基尔伯特代替大众问道。 
 
阿尔弗雷德却是摇摇头不想谈下去的样子:“马蒂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晚上不是还有研讨会吗？现在还不回去换衣服？” 
 
马修对着门外张望:“我还在等亚瑟先生呢。” 
 
“亚瑟？”阿尔弗雷德脸都皱起来了，像是不认得这个名字那样反复咀嚼，“亚瑟是亚瑟・柯克兰？那个眉毛很粗做饭很差自我感觉还良好的大叔？” 
 
王耀听着描述脑补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猖狂男人的形象。 
 
“阿尔弗，他是我们的朋友，你这样说他太过分了，他还对我们有恩。而且他是个英国人，尝不出好坏这也不能怪他。”马修反驳自己的弟弟。 
 
于是王耀脑补出了一个四五十岁猖狂的秃头男人形象。 
 
阿尔弗雷德未置可否，只是问:“那他怎么也要来这里了？” 
 
“我已经在你耳边叨叨一个星期这件事了！！你就算平时无视我和我说的话，难道我早上贴在冰箱上的自条你也看不见吗！”马修生气，“他是从英国调任到大学的老师，以后就要跟你在一个学校啦。”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上个月联系我的，说今天会到。” 
 
阿尔弗雷德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联系到他的？我们至少有七年不联系了。” 
 
“他搬走的时候我跟他交换了手机号码。”马修说，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又说，“阿尔弗你那个时候因为亚瑟先生要走所以在自己房间里生闷气，没出来送他，就没交换到。” 
 
“......那他什么时候会到？你跟他说这个咖啡馆了吗？” 
 
“我说了从机场下来具体的路线，怎么说现在也该到了呀。”马修也着急，“打手机也没有人接听。” 
 
“现在干着急也没用啊，不如跟我们说说毕业舞会的事？”提问的是基尔伯特，他对那个即将到来的[英国大叔]一点兴趣都没，反倒是引阿尔弗雷德吞吞吐吐的毕业舞会，怎么看怎么有意思。 
 
“毕业舞会嘛，顾名思义了。但我不会跳舞，也没有舞伴，可我真的不想在毕业舞会上丢脸。”他揉揉眉心，有些头疼地说，“所以我现在只希望要是能有一个专业的人来教我跳舞就好了。” 
 
此时，咖啡厅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着燕尾服西装三件套的男士步履匆匆，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在哪个舞厅放纵了一晚上的舞者。这样不常见的装束吸引了整个咖啡厅顾客们的眼球。 
 
就在基尔伯特目瞪口呆眼前[梦想成真]实况并且张开双臂对着门口大吼:“而我只想要喝不完的啤酒！”的时候，马修已经站起来迎了上去。 
 
“亚瑟先生！”马修过去，领着亚瑟往众人这边走。 
 
而亚瑟看到他就抓住了他的手，语气激动地跟平时那个矜持冷静的人完全不同:“我的天哪，我总算找到你了马修。我从机场出来打车，出租车司机是个印度的小伙，我说英语他根本听不懂，校长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先去学校，他们准备了一个欢迎舞会，我们又绕了很多路。总之就是一团糟。” 
 
英国人抱怨完，马修拍了拍他以示安抚，才开始给他介绍众人。 
 
一一招呼完之后，马修才指着阿尔弗雷德对亚瑟道:“这是我弟弟阿尔弗雷德。你应该还记得他。” 
 
“我当然记得阿尔弗雷德。“亚瑟说，对着阿尔弗雷德打招呼，“好久不见，你也长大了。” 
 
阿尔弗雷德站起来跟亚瑟握手:“你倒是没怎么变，见到你很高兴。” 
 
王耀和本田菊往沙发一侧挪了挪，给亚瑟腾出一个位置。亚瑟要了一杯伯爵红茶就坐下来，他现在实在非常需要休息。 
 
“这一路上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先是那个司机，我把地址给他看他都说自己不认识路，我觉得就是看我第一次来想宰我一笔。”亚瑟端着红茶杯絮絮叨叨，阿尔弗雷德坐在边上自然地为他加奶加糖，再用勺子搅拌几下，放到桌上，亚瑟道谢，喝了一口，接着说，“后来校长打电话来跟我说学校是有专门车接我的，一直等在机场门口就是没看到我。我这才让那个印度司机重新开回机场，上了学校的车。” 
 
“那你以后要在这边定居了？”基尔伯特问，“有没有住的地方啊？没有的话住到我们这里来呗。” 
 
“我不太想打扰你们。”亚瑟说，“所以如果马修和阿尔弗方便的话，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住一起？” 
 
“非常抱歉亚瑟先生。”马修面露难色，“我和阿尔弗雷德的套间没有空房了。原本想等您来了一起物色的，这几天要不您先住酒店？” 
 
“你要不住我那？正好我那个套间有一个空房。而且我们都是老师，作息应该差不多的。”王耀最后拍板。 
 
亚瑟见留给自己选择的余地不大，便答应下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不远处的公寓楼。 
 
王耀亲自下厨为亚瑟做了一桌接风宴，主要是因为以后不用再一个人付两个人的房屋而高兴。餐后，马修有研讨会先行离开，基尔伯特和本田菊都以不打扰亚瑟整理物品为由回到了自己的套间。 
 
只剩下阿尔弗雷德，先是毫不费力地替亚瑟把他的三个箱子搬到王耀套间，然后又跑前跑后替他置办日用消耗品。 
 
等到亚瑟差不多全部收拾完也已经是改洗澡睡觉的时间，阿尔弗雷德这才准备离开。 
 
“今天很感谢你。”亚瑟说，英国人笑得很开心，“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改天请你吃饭。” 
 
“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阿尔弗雷德站起身，却没有再往门口走，亚瑟也站起来，有些困惑，还是笑着问他怎么了。 
 
“能在这里遇到你我很高兴。”阿尔弗雷德说，踌躇一会，低下头，又小声开口，“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当初去送你，不是因为讨厌你。” 
 
亚瑟看着他，想了许久又垂下眼眸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只是不能接受分别，这没有什么好责怪的。” 
 
“你不怪我？” 
 
“我当然不会来怪你。” 
 
“但你那个时候看起来可生气了。”阿尔弗雷德点点自己的眉心，“眉毛都皱在一起，很吓人。” 
 
“我没生气。”亚瑟重申，“我只是很失望。”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阿尔弗雷德歪歪脑袋，“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样，难道长大之后就会懂礼貌吗？”亚瑟调侃他。 
 
阿尔弗雷德突然道:“我长大之后还懂了很多事情。” 
 
“但我现在可没时间听你秀知识，阿尔弗。”英国人打开大门，作出送客的手势，“快点回家吧，我们明天还能见到的。” 
 
阿尔弗雷德点头，迈开步子往门外走。他走出门，转过身对门内的亚瑟道了晚安，和明天见。 
 
亚瑟回给他一个微笑:“晚安阿尔弗雷德，做个好梦。” 
———TBC——— 

 
对评论区只有一个要求 
我已经被某个游戏的简介吓到夜不能寐了，求你们不要在底下刷任何关于这个游戏的东西，最好名字也不要有，谢谢。 
祝我自己好梦，如果我能睡着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