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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阿尔弗雷德想了五个词来形容亚瑟，最后一个亚瑟承认了-月华梵音


*我怎么感觉这个标题很UC，不不不我们是一篇正经的文。 
*这是给诺宝@Dr.Noise七夕贺文，也是给菟宝宝@Tuzi的成人礼！以及就是自己过了这一年半载的终于是又会工作室啦~~ 
*主米英，辅极东，全文1W4+请选择合适的时间看！ 
*祝阅读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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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走进会议厅的时候那群人正在争论。 
站在门口他只听到了类似【赝品】、【完蛋】这几个单字，推开门之后，吵闹的声音更大了些，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人嚷嚷着他听不懂的短语，但从法国人的表情来看，阿尔弗雷德猜测，那一定是脏话。 
而法国人脏话的攻击对象，是正抱胸站在他对面，同他一样情绪激动的德国人。以谨言慎行著称的日耳曼民族，此刻似乎也是受不了法国人粗鲁的指控，金发大背头的德国人被气得发抖，嘴里也嘟嘟囔囔些不好听的言语。 
那法国人明显是听懂了，喘着粗气卷起袖子就要冲到德国人面前。 

 
“嘿！嘿！冷静点伙计们。” 

 
阿尔弗雷德赶紧上前拉开法国人，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来充当和事佬。他拽着弗朗西斯的袖子禁止他进一步靠近路德维希，而一直看着他俩吵架却不敢试图阻拦的费里西安诺，此时也终于是找到机会拉开了路德维希。 

 
“如果我们需要为此付出代价，你必须负全责。”弗朗西斯被阿尔弗雷德拉着，眼睛却依然瞪向路德维希，语气凶狠，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因为你的愚蠢导致了这种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承认我必须负责，但请你明白，我也是受害者。那个人对我保证过这一定是真品！”路德维希说，他叹口气，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愤怒与不甘，费里西安诺见状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能跟我解释一下吗？”阿尔弗雷德问。 

 
“我可以给你解释。”弗朗西斯最后白了一眼路德维希，甩开阿尔弗雷德钳制他的手，转身从会议桌上抓过一封信件塞给阿尔弗雷德。 

 
“摊上大麻烦了，”弗朗西斯说，“明晚我们拍卖行的压轴大作，是副赝品。”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垂眸看手里黑色的信，封底烫着金边，其正面镶一朵金色牡丹，给这仿佛出自死神之手的作品平添一份尊荣华贵。他取出里面的信件，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其上竖排从右至左书写下的血色，是东方最古老的文字。阿尔弗雷德没有先看内容，反倒是将信纸凑近鼻尖轻嗅，判断应该用的是朱砂之类混成的染料，写在黑色的纸张上干涸后才呈作如今这有点像血的颜色。 

 
【吾知其真身 
亦知汝真命】 

 
【命】字的最后一笔拉得很长，似一条长长的血痕，但也收得很漂亮，好像就是故意写成这样来膈应人，收笔起来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感觉。足够看出笔者的用心和恶趣味。 

 
阿尔弗雷德虽然看不懂这些方块字的具体含义，但向来讨厌恐怖要素的他此刻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默默地把信封放回桌面上去问还在和路德维希互瞪的弗朗西斯:“这个的意思就是赝品？谁说的？” 

 
弗朗西斯别过脸，法国人显然余怒未息，还是耐着性子叹口气：“你刚来，可能还不清楚这些。” 

 
他刚想具体细谈，就被从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 

 
“我说的。”这句话倒姑且算是回答了阿尔弗雷德的问题，阿尔弗雷德和会议室的所有人一起去看声音的来源。 

 
门口站着一个金发的男人，碧眸清明，看起来很年轻也大约不过二十的光景，可身上那套深棕色西服硬是令人把他的形象跟那些年过半百的老先生联系到一起，他立在门口，站姿端正看得出是军人出身，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又是怎么知道。”阿尔弗雷德好像没有感觉到周遭空气温度猛然下降好几个点一样，毫不认生地继续问。 

 
刚来的金发男人闻言眯起眼睛，皱起粗粗的眉毛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这个出言不逊的人，好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咳咳。”阿尔弗雷德用轻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看，他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能缴械投降，赶紧避开眼神交汇，而后故作轻浮地开口，“嘿伙计！尽管我明白我是一个帅小伙，一个非常帅气的美利坚大小伙，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可是现在，我是说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的不是嘛？当然了我是不介意我们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我能让你看个够。” 

 
然后他看到那个金发男人在一瞬间的错愣以后露出自己不出所料的，厌恶的表情。 

 
“美国人,呵。”阿尔弗雷德听见他用不轻的声音嘟囔，“粗鲁野蛮的代名词。久闻w市第一大拍卖行招人的标准松散，什么国家什么肤色来者不拒，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前半句话是针对阿尔弗雷德的蔑视而后半句则是对在场所有人的嘲讽。 

 
“这位是w市委派下来协助我们调查案件的亚瑟柯克兰警官。”原本是代表行内出去接亚瑟并且从跟着亚瑟进门之后根本没机会开口说一句话的马修，在事态更进一步恶化之前，适时开口，制止了会议室内其他人袭警的动向。 

 
马修走到亚瑟身边，对他扯出一个相对温和的笑脸:“柯克兰警官，这些都是我行的员工。”扯了扯把不爽写在脸上的阿尔弗雷德，又对亚瑟陪笑到，“这位是我们才招进来打下手的小朋友，叫阿尔弗雷德，上周刚来，很多行规还不懂，自然也不知道业内有名的牡丹先生的名字，是我行的失职，还请柯克兰先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亚瑟听完又重新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才对着马修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卖马修一个面子。 

 
“信件在哪里？”亚瑟不再纠结于此，直奔主题。 

 
阿尔弗雷德单腿撑地坐在会议桌上，闻言挪挪臀部，从屁股底下抽出一封黑色的信，往亚瑟那边递:“这里！”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是没逃过亚瑟和全员的眼睛，马修和费里西安诺已经单方面紧张地说不出话，但事实证明这个拍卖行能有今天这样的名声，像马修和费里西安诺这种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角色就不占大多数。 

 
同样是目睹了全过程的弗朗西斯抱臂仰头就哈哈两声，笑得极其粗鲁，表示大快人心，就连平时一副正直老实人模样的路德维希，也别过脸去偷笑。 

 
阿尔弗雷德也是抬起下巴看着亚瑟，看他还怎么接招，谁知亚瑟根本就没发火，对这侮辱性的举动仅仅是相当鄙夷地冷哼一声，便一把将信件抢过来。 

 
看来是证物重要得多。 

 
原本拍卖行一干人等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盼着这个自持清高的英国人发火，见到这样的反应不免觉得无趣。阿尔弗雷德看亚瑟表情认真，也从桌子上站起来，想凑过去一起看。 

 
“你看出什么来了？”阿尔弗雷德一边问，一边往亚瑟那边挤。 

 
亚瑟拿着信件，拇指摩挲着左下角的落款红印，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这个人，是一个只偷盗名品古玩的雅贼，每次作案成功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朵白牡丹，所以外界称他为【牡丹先生】，而在每次出手之前，他都会给场馆寄这么一封预告信，信中会提起一切有关时间以及画作的具体信息，并且非常明确地表明会来【收回】那样东西。” 

 
“【收回】？”阿尔弗雷德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亚瑟点点头，继续道，“就好像那些东西原本就该是他的所有物那般理直气壮。” 

 
“这是为什么？难道都是他们家以前祖传的宝物，经过几代人辗转流离到别人手里的？”弗朗西斯问。 

 
亚瑟摇头：“我追捕了他将近五年，这一点根本毫无头绪。” 

 
阿尔弗雷德也跟着皱眉头：“那你知道的有哪些？” 

 
“目前的调查进度只有我们警局的内部人员知晓，不方便对外人透露。”亚瑟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公事公办地回答，又一顿，才接着说道，“有一点倒是可以告诉你们。” 

 
“是什么？”阿尔弗雷德感兴趣了。 

 
“这个。”亚瑟点了点信件上的落款印章。众人看过去，是两个写成篆体的方块字，根本看不明白，又齐齐转头盯着亚瑟看，希望他能给点解释。 

 
亚瑟被他们看得不自然，往后退开一步，开口：“据我多年的经验，他的落款很有讲究。如果写的是【王氏】那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会在之后所道明的时间地点拿走物品。可他如果印的是【王耀】也就是他的私章，那么这就不是一封预告信而是邀请函，要我们在特定的时间赴邀。” 

 
“那这次……”对方块字完全没有任何理解的阿尔弗雷德这次干脆就不去看信件了，直接看亚瑟。 

 
亚瑟也没指望这些人能看明白，他拿着信封喃喃自语：“看来这次，我们是要去见他了。” 

 
“怎么去啊？去哪里啊？什么时候去啊？”阿尔弗雷德抛出三连问，他又拿过那封信，正正反反翻了几次，没见到哪里还有什么小字写着地址，说起来这尽管是一封信，却谁都不知道它的来历，送信来的保安说，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这封信就被放到了他目光所及之处，着实值得细究。 

 
亚瑟用食指摸摸下巴：“他的邀约一向都有人来请，这一次大概也不例外。” 

 
“柯克兰先生还真是了解我家先生的礼数啊。” 

 
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震惊回头，就见到一名西装革履的东方男人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眉眼带笑，似乎是等了有段时间。可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亚瑟皱眉，对自己居然丝毫发现不了背后动静而懊恼。 

 
东方人走过来，向亚瑟及他身后的人欠身：“在下本田，见过拍卖行的各位。柯克兰先生好久不见，在下此次前来是奉我家王先生之命来请先生赴邀。明日酉时，我家先生在寒舍恭候二位到来。” 

 
“【二位】？” 

 
“正是。”齐刘海的东方男人嘴角噙着微笑，“还请柯克兰先生，和他身边的这位琼斯先生准时赴邀。” 

 
“我也要去？”阿尔弗雷德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居然就这么被点了名。 

 
亚瑟开口：“不必多此一举，我可以独身前往。” 

 
“这是我家先生的要求，还请您理解。”东方人还是笑着，开口闭口长串的敬语，态度谦卑，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不过我家先生的脾性，想必柯克兰先生也是有所耳闻的吧？”他反问着，可也不是真心实意在提问，他根本不在意亚瑟的回答，有亚瑟一定会妥协的自信，“若是不遵守规则，真让我家先生不高兴了，吃亏的是哪方，柯克兰先生这样的聪明人一定不需要在下来提点您。” 

 
亚瑟眼睛已经眯起来了，是一个颇为危险的表情，可同他对视的东方人笃定又从容，嘴角的三分笑意把握得不多不少，刚刚好。 

 
见亚瑟着实有些恼怒的样子，东方人心里暗笑，也不动声色退开一步，悄声道：“更何况我家先生这次寄邀请函而非直接劈手夺人所爱，这可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嘛。”说到这里再去看亚瑟的表情，果不其然，已经有些缓和，便再接再厉，毕竟他的目的是请君入瓮，可不是把人激怒或是让人打退堂鼓，“实不相瞒，我家先生是真想交您这个朋友的。您看……” 

 
“除了要带上这个傻瓜，王先生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亚瑟已经彻底没脾气了，问道。 

 
全程旁听的阿尔弗雷德不乐意了：“嘿，我可不是傻瓜。” 

 
东方人说：“先生还有一个小要求，希望二位的行踪不要暴露，也就是最好不要被沿路的【某些人】抓到了。” 

 
“什么【某些人】？”阿尔弗雷德依然在状况外，“他不说的具体一点我们怎么躲啊。” 

 
亚瑟却只是点了点头，他倒是早已对王耀的【预言】见怪不怪了。 

 
“还有你说的邀请函，只说一个时间让我们怎么去啊？”问话的还是阿尔弗雷德，他实在是很不明白面前这两个人打哑谜一样的谈话方式，偏偏这两人还一副都很懂的模样。 

 
东方人还是笑，回答了阿尔弗雷德的疑问：“我家先生说了【有缘之人方能至有缘之所。】二位既然是我家先生的有缘之人，到时候自然能在恰当的时间赴约。” 

 
这下不仅仅是阿尔弗雷德，就连从方才东方人进门起就开始充当背景板的会议室众人，一同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唯有亚瑟，还是那样，看似明白的点了点头，把这场不明不白的邀约答应下来。 

 
“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东方人说着，便向所有人行过礼后，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往会议室门外走，转个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哎哎哎你等等！！”阿尔弗雷德从台子上跳下来追出去，除了亚瑟之外的所有人也跟过去，亚瑟站在原地没有动—毕竟他差不多知道他们会看到什么。 

 
弗朗西斯第一个跟过去，接着是路德维希，最后转到走廊上的是马修，费里西安诺只露了一个脑袋瞧出去，就见阿尔弗雷德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人呢？” 

 

 

 

 

 
阿尔弗雷德第二天见到亚瑟的时候是在傍晚五点左右，吃晚饭的钟点。前一天两人被王耀指名道姓要求前去赴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问亚瑟【酉时】到底是个什么时候，结果亚瑟给了他一个【看文盲的眼神】，便还是耐心地给他科普了相关知识。 

 
地支，又称十二支。乃是东方最古老的国度曾经用于纪时、纪月的方式。地支纪时就是将一日均分为一十二个时段，酉时，则是下午五点到七点这一时间段。 

 
拍卖行交易时间是九点开始，两人决定速战速决，便定了五点出发，在拍卖行门口见面。 

 
亚瑟还是一套西装，死板却叫人移不开眼，阿尔弗雷德就随意多了，穿上他这个年纪年轻人都喜欢穿的兜帽卫衣加破洞牛仔裤，头上反带着一顶棒球帽，看上去青春帅气，跟亚瑟的稳重成熟完全是两个风格。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均是一愣，然后都在心里腹诽对方的穿着，便也只好任由走在身边的人跟自己的气场格格不入。 

 
跟这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我大概也会变成老头子的吧。这是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亚瑟的就简单多了。他把自己现阶段的不爽全部归咎在一会要去见的王耀身上，是王耀偏要阿尔弗雷德跟着他一起去，尽管完全不知道他意欲何为，但亚瑟单方面根本无法拒绝，便只好遵从，就算他的内心百般不乐意。 

 
两人先是一路无话地默默走过一段，几分钟之后，最先开口的是阿尔弗雷德。 

 
“你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吗?”阿尔弗雷德问。 

 
“不知道，但据我的经验，凭直觉随便走走，说不定哪个转角就能看到了。” 

 
“好吧，【凭直觉】先生。”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的回答不怎么满意，他撇过头看见马路对面是他最爱的甜品店，便一下子叫起来，“我可以去买一个派吗？这家店的派很好吃，我还没吃晚饭呢，你要不要？” 

 
亚瑟看了眼那家店门口排着的队伍，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的要求：“我想我们没有时间买食物，琼斯先生。如果我们没办法九点之前带着好消息赶回拍卖行，那你工作的地方就要停业整顿，并且还需要赔付一大笔补偿金额。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赶路。” 

 
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承认亚瑟是对的，他噘着嘴说了一句“好吧。”，倾身用力嗅了嗅空气中从对面烘焙屋飘过来的奶油香，便恋恋不舍地跟着亚瑟转过不知第几个他【凭直觉】走过的路口。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阿尔弗雷德说，亚瑟用眼角瞥他，看这个一路上都躁动不安的美利坚小伙这次又有什么要说。 

 
“为什么被这个人盯上的东西就是赝品？而且既然是赝品，他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来拿？他难道是【赝品收藏家】？”说到这里，阿尔弗雷德都觉得荒唐得可笑。 

 
“其实很难定义被他拿走的到底是什么。”亚瑟说，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人们对赝品的定义很简单，就是假货。” 

 
“本来就是假货。”阿尔弗雷德插话，“哪里会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东西啊，连鸡蛋每一个都不一样呢。” 

 
“那如果在同一时间，同样的东西出现了两样呢？”亚瑟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阿尔弗雷德。 

 
被问及的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那当然有一样是假的。” 

 
“不对。”亚瑟摇头，“我说的是【同样】。”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可能……”，等他细细读完亚瑟的这句话，像想到什么似得，皱起眉头沉默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亚瑟叹口气，慢慢一步一步往前走，“像美术品，尤其是画作，雕塑，甚至是墨宝，都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存在，即便是高仿也一定有不同。但是…… 

 
但是我们鉴定了所有收到过预告信的商家的收藏品，无一例外完全为真。” 

 
“那就是原主……” 

 
亚瑟抬手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并且我们按照各大拍卖行的信息找到原买主，证实他们依然拥有该样藏品、收藏证书和鉴定报告且并没有要出售的意愿。我们也怀疑过可能是藏品被替换而原主不知情，就要求原主将藏品送到我们指定的鉴定机构去鉴定。” 

 
“……是真的？”阿尔弗雷德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不只是在说鉴定结果还是在说整件事，直到傍晚凉风吹过，他一阵颤栗，才发现自己早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亚瑟点头，在确定阿尔弗雷德能理解之后，便不再把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当做“鬼故事”说来吓唬人：“我们当时也怀疑过是不是鉴定所有问题，就分别拿到很多的机构里，几乎找遍了全市的鉴定权威，得出来的都是一个结果。 

 
我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认定里面有猫腻。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他给我的第一封邀请函。来请我的还是这次的这个东方男人，他说他家先生有请，叫我在回家的路上随便走走，看到中式的牌匾就敲门，他们在那里等我。”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随便走走】？”阿尔弗雷德问，跟上亚瑟的脚步，“怪不得你说凭直觉。” 

 
“我那时候跟你一样完全不相信这么【随便走走】怎么可能就【恰好】走到有牌匾的地方。于是我就一路走，一路问人，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带牌匾的房子。结果他们都说没有。” 

 
“那最后呢？你找到了？” 

 
“是的，我找到了。”亚瑟点头，在路口停下。 

 
秋高气爽的季节，五点半，天已经黑了，可繁华大都市永远是不夜城天，而此刻他们不知何时走离了喧嚣，来到相对僻静的地方。右手边是一条不那么敞亮的小道，沿路白炽灯的光就显得有些刺目了。 

 
阿尔弗雷德跟着他的脚步停下，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那条巷子的深处有这么一家店铺，初看之下和普通的店铺没有什么区别，但阿尔弗雷德还是看到了靠近路尽头的那家店铺门面上，有一块突兀的牌匾。 

 
“我想我们【凭直觉】走到了。”亚瑟勾起一边唇角，口气轻松地对阿尔弗雷德说，便重新迈开腿往巷子深处走。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亚瑟会对他笑一时间倒是有些呆住，又或者说他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人也会露出这样接地气的笑容，他晃晃脑袋唤起自己的理智：“这么轻松就找到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东方人说要我们小心路过的……” 

 
这边阿尔弗雷德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亚瑟已经暗叫不妙，巷子的尽头拐过来一辆巡逻车，车灯一下子把不宽的小巷打得敞亮。 

 
巷徒双壁，就在阿尔弗雷德根本反应不及该往哪里躲的时候，就被转身走回来的亚瑟一把暗到砖瓦墙上，前者都还没能开口抱怨后背疼得厉害，就被后者封住了唇瓣。 

 
亚瑟吻了他。 

 
其实要是他们装作在亲热，这些路过的巡警应该也是不会注意到他们的。这是阿尔弗雷德脑袋短路之前最后的想法。接下来就是开始好好感受这个吻。 

 
阿尔弗雷德在这时候才想起来该细细去打量他的临时搭档。 

 
如果用平常人的审美来评价亚瑟，他其实不能称为【英俊】，说【漂亮】又觉得太贫乏，一定要说的话大概是【协调】，毕竟这么粗的一对浓眉不是谁都可以驾驭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想到了【凛冽】。亚瑟给人的感觉很冷，一是来自于他的高傲，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场，不喜欢的看不惯的都嗤之以鼻，二的话，大概是因为亚瑟的皮肤很白，这一点昨天初见他时阿尔弗雷德就发现了，亚瑟的肤色不像普通的欧洲人白得长雀斑，他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皙，没有什么血色，就好像是生活在极寒之地，喝一口冷泉水就能存活。 

 
这样的人，他的唇，都是温热的。 

 
一辆巡逻车开过，亚瑟松开了阿尔弗雷德，神态相当自然。阿尔弗雷德却一下子觉得寒冷那般，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人类看到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亲密举动是会避开视线的，抱歉，情况紧急，只好选择这样的方法。”亚瑟解释道，就好像刚才的那个根本不是一个吻，而是如他自己所言的策略。他退后一步想和阿尔弗雷德保持回正常距离，却发现这个美利坚大小伙揽着他的腰，力气极大，他都挣脱不开。 

 
亚瑟皱着眉头，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我接受你这个方法，很不错。”阿尔弗雷德喉结滚动，托起亚瑟的后颈让他更靠近自己，用极低的嗓音开口，“还有几辆巡逻车要开过来。”说完他含住亚瑟的唇，跟刚才亚瑟给他的敷衍性的吻不同，他轻咬住亚瑟的下唇瓣，用舌头舔舐，在等亚瑟有些喘不上气的时候撬开他的贝齿，勾住舌尖，缠绵不休。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不知是谁先动了情，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感到缺氧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方，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来。 

 
阿尔弗雷德按在亚瑟身后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腰间，还有一只手悄悄探入衣间，弄乱了亚瑟一丝不苟的装束，他还是看着亚瑟的脸，期待这会有什么变化，刺目的灯光打在亚瑟苍白的面孔上，投出一些阴影，还带着一些红晕，反倒显得更加—阿尔弗雷德又想到了一个新的词给亚瑟--【可爱】。 

 
两个人都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亚瑟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衣物便开始往前走，阿尔弗雷德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一起走，都很默契地没有开口去提刚才的失态。 

 

 

 

 

 
四周安静得都不像是有人的样子，这家店铺的门钹是两只铜制的狮子，正上方有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有四个金色的方块字【王氏当铺】。 

 
亚瑟明显是知道响器是怎么用的，他用门环叩门三下，不一会就有人来开门了。 

 
开门的还是一个黑发黑眸的东方人，看起来年纪要比之前的那个东方人更小一些，他只把门拉开一小道缝隙，见门口有人也没开大，警惕地问亚瑟他们的来历。 

 
“我们是来见王先生的，我是警员亚瑟柯克兰，收到王先生的邀请函过来赴宴的。”亚瑟边出示自己的证件边解释道。 

 
“大佬不见客。”那个东方人刚说完，屋内就有人开口：“嘉龙，让他们进来，他们是先生请来的贵客。” 

 
被唤作【嘉龙】的东方人这才把门打开，让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进来之后，又赶紧把门关上了。他们昨天见过的那个东方男人从里屋满面笑意地走出来迎接他们：“柯克兰先生，琼斯先生，请跟随在下往这边走，我家先生已经恭候二位多时了。”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跟着东方人走进主室，这间店铺和正规的当铺并没有什么分别，高高的柜面，狭小的窗口，两边的红木柜展示着各种东西，如果不是那些柜子里的东西亚瑟很确定都来自于上一世纪甚至更久远，他都要觉得这里完全没什么可疑的。 

 
东方人带领他们到一扇门后，他恭敬地敲了三下：“先生，柯克兰先生和琼斯先生已经到了。” 

 
“请进来吧。”里面声音传出。 

 
东方男人推开门：“打扰了。”而后对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作出【请】的手势，“我家先生就在里面，两位请进。”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掀开垂帘走进去，屋子里灯光泛黄，显得有些暗，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像是药味，不刺鼻也不浓郁，闻着就能让人心静下来。 

 
这个地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 

 
眼前穿着马褂的男人正坐在案边玫瑰椅上，翘着二郎腿等他们，左手托着一柄黑木镀金烟管，也不添烟叶，就拿着把玩，时不时在红木的八仙桌上敲哒一下，他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淡淡的纹路，在诉说着这个人并不是他们所看到的那般童颜永驻。 
亚瑟查王耀查了五年，而他接触这个案子的契机来源于他的师傅，但最初接手这个案子的人，据亚瑟所知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去安享晚年了。可王耀好像真的不会老，又或者说亚瑟是真的没有办法给这个人估一个恰当的年龄，不仅是他，他身边的那位叫本田的东方人也一样，在很久之前的照片资料中，这两个人便是这副模样，岁月似乎对他们格外宽容，又或者也许神秘如他们，还能够同【时间】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呢。 

 
亚瑟内心如走马灯般过了很多事，王耀却是随手指了个就近的凳子。 

 
“坐。”王耀开口。 

 
亚瑟也不打招呼更不认生，在王耀指的地方就坐下来，阿尔弗雷德像是还搞不清楚情况一样，见亚瑟坐下来，他也跟着坐到亚瑟边上的凳子里。 

 
“小菊，看茶！”王耀往门口喊了一嗓子，他刚喊完，带亚瑟他们进门的东方人就走进来，手里端着木质的托盘，上面是三盏茶和两盘糕点，他将茶点上完之后也没有离开，将托盘竖在身侧就站到了王耀的身边。 

 
“好久不见啊，柯克兰警官。”王耀呷口茶，缓缓开口，“怎么这么多年都不见你升职呢，三年前是这个军阶，现在还是这样，一点长进都没有这可不行啊。” 

 
亚瑟设想过很多种王耀对他打招呼的方式，可一上来就满嘴跑火车的这种显然不在他的预期范围之内，于是他只好挂着不失礼貌的笑容，反唇相讥：“这还不是托王先生的福吗，每次都做的那么干净，让我抓不住把柄。” 

 
“柯克兰先生此言差矣，王某不过是【收回】不属于那里的东西，这一不算偷二不算抢的，柯克兰先生怎么会抓得住我的把柄呢？也是难为你这么多年还把时间浪费在王某身上，王某也实在是很过意不去啊。”王耀这么说，脸上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即便是同他才第二次见面的亚瑟，也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讥讽，“王某还以为三年前就已经和柯克兰先生说得很清楚了，王某有不得不把那些东西拿回来的理由，可至今看来柯克兰先生还是在把我当成偷盗之人看待。” 

 
“你拿走了别人的东西，这就是偷盗，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亚瑟说。 

 
“非也非也。”王耀摇头，“阁下所谓的【偷盗】，前提是鄙人拿走了【别人】的东西，可这样东西本身就不属于你口中的这个【别人】，这该何如啊？” 

 
“什么意思？”亚瑟被王耀一句话堵得不知怎么回答，阿尔弗雷德才抓到机会开口。 

 
王耀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侧过头对他身边的人交代几句，那人一欠身走出去了，不一会又回来，这次手上多了一副白手套，端着黑色的丝质锦盒。 

 
“举个例子，琼斯先生。”王耀这才开始回答阿尔弗雷德问题，端着锦盒的东方男人把盒子放到阿尔弗雷德那边的桌子上，打开，“我们就拿你最熟悉的东西来说。” 

 
“这是！”阿尔弗雷德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伸手去摸挂在自己脖颈上的狗牌，拽出来确认之后，又去和盒子里的那枚对比。 

 
锦盒里赫然是一枚一模一样的狗牌，上面还有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只是那枚磨损更严重一些，看起来更有些年头。 

 
“这不可能！”阿尔弗雷德说，“这样东西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这是我的身份证明，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假的。” 

 
“是真是假相信琼斯先生应该第一眼就看出来了。”王耀说，语气里全是笑意。 

 
阿尔弗雷德先是看了亚瑟一眼，见他似乎是早就知道那般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又去看王耀，最后盯着锦盒里的狗牌，似乎是要瞧出点端倪来。 

 
“你这次找我来，究竟是什么事？”亚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王耀这里的茶他还是很喜欢的。 

 
“这次的这幅画我可以放任它在这个时间游走。”王耀说。 

 
亚瑟皱眉：“为什么？” 

 
“因为那位收藏家将在今晚七时四十五分过世，死于心脏衰竭，他无儿无女，按照流程，他的所有藏品将交由W市最权威的拍卖行进行拍卖。”王耀说，轻描淡写，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王某想，W市最权威的拍卖行，应该就是贵行了吧。”这句话是对阿尔弗雷德说的。 

 
听完这句话亚瑟下意识去看表，他对自己的手表要求很严格，每年都会去修复矫正一次，而现在表盘上的指针停在了六时，便一动不动了，并非收到磁场干扰那般还有轻微的颤抖，只是单纯地停在那里，好像进入了一个静置的空间，似乎下一秒它依然会自然走动一样。他也发现了，自从进入这里，他就没有看见过任何钟表的痕迹。 

 
亚瑟沉默了半晌，才道：“所以你那个时候对我说的，都是真的？” 

 
王耀捏了块糕点塞进嘴里，无奈地笑道：“王某从不打诳语，所道之言自然句句属实。”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大概是现场唯一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人。 

 
“所有的物品，只有在无主或者正主有买卖意愿的时候，才能到市场上流通。”一直站着的东方人开口，“可只有流通的商品才具备交易价值，因此不乏有等不到【现在】的原主达成放弃藏品条件之辈，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闹剧。” 

 
藏品被从【过去】和【未来】拿到【现在】来。 

 
“而我家先生可以通过这间当铺的门，游走于各个的时间内，他的职责就是将不应该存在于某个时间的某样物品取回还到原来的时空里。” 

 
“所以究竟是谁，以什么样的方式，通过什么渠道，把原本不属于这个时间的东西拿到这里来，【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亚瑟已经理解了 

 
“毫无头绪。”王耀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包奶油味香瓜子，看上去是一点都不紧张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敌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对方如果不是时空旅行者，那就是也有类似的能力，又或者是在我还力所不能及的某个未来，人类真的发明了时空机器。” 

 
“而巧合的是，这次贵行所持有的这件拍品，正是来自于七时四十五分之后的这个时间段，因此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幅拍品并不会和原主所拥有作品的时间段相重复。也就是说，在七点四十五分之后，原来的正品会被从这个时空【偷走】，又辗转落入几天前贵行店员的手里，而贵拍卖行现在所拥有的那幅拍品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真品。”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听完，感觉还是云里雾里的，他指着锦盒里的狗牌：“那这个是你们什么时候……” 

 
这次开口的是王耀：“而这枚则是在很多很多年之后，我从你那里收过来的。” 

 
“那我是……” 

 
“死了。”王耀说，对着阿尔弗雷德沉痛地点点头，一脸你想得没错的表情。 

 
亚瑟一转头看阿尔弗雷德吐魂状，翻个白眼，就伸手想去拿那个锦盒里面的狗牌，看看能不能根据磨损程度来判断年份。 

 
“顺便说一句，因为这些东西呢都是通过你们所谓的【时空隧道】才来到这里，而我这里的时间是不会流动的，因此会有时间震荡状态粒子的残留，对直接触碰的生物可能会产生一些小影响……”王耀继续说着。 

 
亚瑟已经碰到了阿尔弗雷德的那块狗牌，整个人触电般一怔，他突然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其他人，最后落在阿尔弗雷德身上。 

 
“阿尔弗？” 

 
“就比如时空错乱，这个物品曾经所处的时间轴，会在这个人身上体现出来，不过不会很长的。”王耀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说着。 

 
亚瑟：“老王你能不用这种语调说话吗？还有你为什么会在我家？诶？不对啊我不是在家吗？这是你的当铺？” 

 
“看来影响还是挺大的呢，先生。”东方人转头去看王耀，王耀耸耸肩，“不关我事啊，是他们自己不戴手套的。”又拿了一把瓜子嗑起来。 

 
“亚瑟你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拍拍他的脸。 

 
“我在做苹果派？”亚瑟闭着眼睛死命揉太阳穴，尽量去看清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些画面，“苹果派，还要放葡萄干，为什么还要放麦片？会很难吃吧！” 

 
王耀又拿了一些瓜子，一边嗑一边嘟嘟囔囔：“如果是你这么做我还真不觉得奇怪。” 

 
一直看着笑而不语的本田菊的表情却微妙起来。 

 

 

 
 

 
“先生这次来真的没有别的事情想问王某了？”小插曲过后，王耀站起身准备送客，亚瑟和阿尔弗雷德也站起来，准备回拍卖行把这个消息告知给各位，本田菊则是拿着扫帚簸箕去清理王耀留下来的瓜子壳。 

 
“有一个。”亚瑟说，他已经从错乱的记忆片段中脱出，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你为什么要求他跟我一起来。” 

 
届时阿尔弗雷德已经走到大门口，王嘉龙没有为他开门，他就转过身去等走在后面还在跟王耀说话的亚瑟。 

 
“保险而已，如果单单是你一个人来这里，带着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回去，你觉得谁会相信你？” 

 
“不仅是这个理由吧。”亚瑟说，“实际上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没说，只有我们内部知道。取画的人虽说来无影去无踪，但很碰巧的我们在某一间拍卖行的监控中捕捉到了那个人的背影，在镜子里。我们初步判断为男性，身高在180左右，身量较大，体型中等，并且极有可能服过兵役。” 

 
“你知道那像谁，你只是不想承认罢了。”王耀说，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了，“先生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已经有答案的问题，王某这里不会帮你解答的。” 

 
“但有意思的还在后面，三年前，我们在一位刚过世的收藏家家里没有能发现他收藏的一幅画作，那幅画作在更早的时候被你【取回】了，那位收藏家知道自家价值连城的东西太多，所以身前特别小心，在家中各处都装了针孔摄像机。”亚瑟说话间视线已经盯紧王耀，“你猜我看到了谁？你总是说一样东西总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所以你【取回】什么东西才能逃过所有人的视线，因为你只是在遵从原本的规律。但明显三年前你会被拍到，就是在做违背规律的事情。” 

 
王耀轻笑，没有一点慌乱，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先生果然聪明。王某还真是庆幸，只有你一人见过我的样貌。” 

 
“还有把我和他一并叫来，我们在路上会发生什么，会遇到什么你一定也了如指掌。还有你刚才特意让人拿出他的名牌，让我看到那些记忆的片段，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在干什么呢，王耀。”亚瑟这么问，也没有真的指望着王耀能给他一个答案。 

 
“我们【典当行】自有行规，虽古有云‘三不当’是以‘神袍戏衣不当，旗锣伞扇不当，低潮手饰不当’但若是一旦破规收了对方的物质，那王某就该兑付相应的代价。”王耀回答，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王某从来并非站在正义的一方更不是站在邪恶的一方，不过是受物什主人之托，便忠人之事罢了。” 

 

 
以及修正我自己留下来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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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七夕咖啡买一送一哟 

 
本田菊提着两杯咖啡喝一个苹果派走回店铺。今天是乞巧节，王嘉龙还有一些别的店员都出去了。店里面只有他和王耀两个人。王耀平日都是足不出户的，在店里面听听戏溜溜鸟，日子过得特别清闲，凡事需要跑腿的基本都是本田菊代劳。 

 
一进门就听见收音机里面咿咿呀呀在放着一曲牡丹亭，王耀跟着一块哼，窝在躺椅上，挥着一把蒲扇，真是好不惬意。 

 
本田菊把买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又取来餐具两份，便招呼着王耀来吃下午茶。 

 
“拿开拿开，苦死我了。”王耀吸了一口美式，整张脸就皱在一起，把纸杯子推得老远像是什么洪水猛兽，“洋人的东西。还没我的碧螺春好喝呢。” 

 
“您试试这个，焦糖拿铁，挺甜的。”本田菊给王耀划了一块苹果派，放到他盘子里，“说起来，阿尔弗雷德君，已经很久没有再回来了。” 

 
王耀尝了一点焦糖拿铁觉得味道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苹果派：“是啊，他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会重新跟我们续前缘。” 

 
本田菊笑得眯了眼：“那看来得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阿尔弗雷德君了。” 

 
“见不到也好，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应该老是在这里跟我们两个老人家打交道。”王耀用筷子挑了一块苹果派的陷，“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您放心，在下没有让店家放别的东西，里面只有苹果和葡萄干，没有麦片的。” 

 
“这世界上我真的只见过他吃苹果派是要放麦片的。”王耀说，“他们俩后来居然还能吃到一块去，不愧一个是厨房毁灭者，一个是味痴。” 

 
本田菊笑而不语，自己却没有动手切苹果派。 

 
王耀很快又觉得不对劲了，他感觉自己吃到了豆类，拿筷子拨了拨剩下的苹果派内陷：“这什么玩意，红豆？” 

 
本田菊垂眸，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在王耀的凝视中轻轻开口：“养身的。” 

 

 

 
亚瑟等在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那个甜品店里，甜品店今天有咖啡买一送一的活动，从亚瑟走进店里，服务生就开始不停地念广告词。亚瑟婉言拒绝之后，服务生也没有气馁，依然是不依不饶地怂恿亚瑟参与这样的七夕活动。亚瑟本身不是喜欢喝咖啡的人，他其实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喜不喜欢，就还是给店员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便等在柜台前。 

 
发出去的消息很快就回复了，对方说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亚瑟自然也不好再催什么，就自顾自站在那里刷手机。 

 
他正看到推特上好多情侣晒着花束和情侣间的小甜蜜，还没想好怎么在底下回复好好酸他们一把，就听见有人叫他。 

 
是刚才的那位服务生，女孩子手里有一杯纸杯的饮品，她面前的台子上也有一杯塑料杯的冰美式，亚瑟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女孩就先开口了：“先生您是打包还是现在喝？” 

 
“你搞错了吧，我没有买这个。”亚瑟说。 

 
女服务生闻言皱了眉头，那了手上的这杯给亚瑟看，小小的便利贴纸上有一句点单人的备注【请把这杯焦糖拿铁给你面前这位先生。】 

 
“可我真的没有买这个。”亚瑟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是我买的。”一个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亚瑟转过身，就看见阿尔弗雷德捧着一束玫瑰站在店门口。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套西装，没有亚瑟穿起来感觉那么死板，却是看上去很正式，显然他很重视这场约会。 

 
阿尔弗雷德走过来，把手里的花束送到亚瑟怀里，亲吻一下他的额头，笑着对女服务生说：“就在店里吃吧，再给我一个苹果派，加一份麦片。” 

 
“等等。”亚瑟开口打断了阿尔弗雷德，“你想不想尝尝看我的手艺，我买了烤箱和面粉，回去的路上带几个苹果，我也能做苹果派。” 

 
阿尔弗雷德笑容不变：“亲爱的，我还不想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时候送医院挂急诊，爱你。” 

 
亚瑟翻了个白眼，换个套路：“那我们可以回家吃晚饭，买块牛排回去煎，或者直接叫外卖也可以，我前几天收了一只97年的罗曼尼-康帝。” 

 
阿尔弗雷德已经付好钱了，转过身还是冲亚瑟笑：“亲爱的，我也不想在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时候重温你发酒疯脱衣服的噩梦，爱你。” 

 
亚瑟摸他手臂：“我脱衣服对你来说是噩梦吗？” 

 
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平时不是，你喝醉了就是了。” 

 
亚瑟放弃：“好了好了，我就是想请你去我家，这样说你明白了吗，正人君子阿尔弗雷德先生。” 

 
阿尔弗雷德凑近他：“当然，我已经要求苹果派打包，并且预定好了烛光晚餐送货上门服务，我想我们得快点回你家了。” 

 
亚瑟笑骂：“居心不良。” 

 
阿尔弗雷德一点都没不好意思：“要是我再居心不良一点，能不能早一些住到你家里去？” 

 
“看你表现。” 

 
他们俩这么说着话，新鲜出炉的苹果派已经打包好，连带着两杯咖啡一起交到阿尔弗雷德手上。 

 
“走吧。”阿尔弗雷德空出来的手握住亚瑟的，往门口走，“未来的【同居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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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后事如何，请看标题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红豆的意思呀~~~~ 

 
这篇东西其实写得很痛苦，感觉世界观很庞（混）大（乱），琐碎的事情太多，交代得不清楚。 
反正其实看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们的本意是吃糖嘛！ 
以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