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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愿赌服输-最近很烦恼的艾秋酱


ABO 

 
骗人的sunmary：

联盟军校中Omega突然发情， Omega侧躺在房间中央，他的手里满是鲜血，手腕被锋利的碎片划得血肉模糊。

整件事情几乎引起了整个联盟的轰动。

亚瑟柯克兰，用割腕自杀来捍卫自己的尊严。


 

 
0.

“愿赌服输，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将最后一杯装满威士忌的酒杯推到亚瑟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他，道：“还剩一杯，别耍花样。”

四周传来了学生们的口哨声，有几个女孩忍不住想要阻挠，却被其他的Alpha阻止：“别这样，这是一场公平的赌约。”

亚瑟本就被前两杯叫不上名的酒搞得晕头转向，如今他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热火在身体中蔓延，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酒吧。他咬着牙举起酒杯，侧头微微抬起眼帘，嘴边露出一抹讥讽道：“这就是你们Alpha引以为豪的能力？难怪Omega们会越来越多的进行反抗。”

轻蔑的眼光一时间灼疼了阿尔弗雷德身上的某个地方，让他除了愤怒居然想不起来什麽其它的情绪。

“快点。”

亚瑟最后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用一种很冷静的声音道：“我以为你会不同。”

他仰着头一口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狠狠地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

酒吧原本喧闹的学生们都安静了下来。

亚瑟靠着吧台的支撑，勉强从座位站起来，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亚瑟就已经推开酒吧门，消失在风雨中。

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身后不知谁拍了下他的后背。

“嘿，也许真的有点过分。”那人说，“我们都以为你挺喜欢他的。”
 

 
1.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

他躺在酒店的双人床上，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缝隙中，依稀透出日出前的灰暗天色。

也许对阿尔弗雷德来说，他睡醒后每一次睁开眼的那瞬间都有一点残酷。

他难以忘记7年前他还是学生时期的这段经历，甚至除了这一段他想不到学生时期还做过什么。所以他很少睡懒觉，每当他梦中想起那些事情，就让他不愿闭眼。

在这样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总是想念起亚瑟。 

 
军校生活不比普通的学校，Alpha占了绝大部分。原本Omega人权组织就提出过Omega可以享受所有公民应享受的权利，当然，军校并没有拒绝Omega的意思。

亚瑟和其他几个Omega成为了联盟军校第一批Omega学生。

其中，亚瑟成为了联盟指挥类专业Omega第一人。

平心而论，如果不看Omega的身高和体型，亚瑟和指挥专业的其他Alpha群体真没什么差别。体能训练，武器操作，甚至是潜水跳伞，他的成绩可以说是十分优秀。

正是这样，亚瑟总是收到排挤。

由于专业特殊，他们被安排到独立的休息区，这里并没有及时配备Omega的生活设施。亚瑟只能住在Bete的住宿楼。

这对Omega来说，条件算是十分艰苦的。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最后造成亚瑟离开军校的原因之一。 

 
“您最近总是在愣神。”

阿尔弗雷德看见本田菊，也对他笑了笑，“我很久没来到这里了。”

他们所在的酒店不属于联盟所管辖的区域。这里是联盟和邻国存在争议的区域。他的士官考试是在这里进行的，也是那次，他和亚瑟打了个赌。

他赌，谁能在考试中活到最后。

本田菊非常确定阿尔弗雷德又沉浸在了他的记忆里，他毫不避讳地道：“您应该向前看，毕竟已经过去7年了，您也已经不是联盟的军人，也许该往前走了。”

“是吗？”阿尔弗雷德沉吟了一会儿，“我以为我已经在往前走了。”

信息输入大脑后，遗忘也就随之开始了。阿尔弗雷德以为，遵循着这个原理下去，一遍一遍想起他，随后再一遍一遍遗忘他。

但显然，阿尔弗雷德失败了。

亚瑟，亚瑟，亚瑟，他记得越来越清晰。 

 
 “还有一杯，亚瑟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因为醉酒而绯红的脸色，比起平时不论是高贵的模样，还是傲慢的模样都要多了好多人情味，属于Omega的人情味。

口哨声和嘘声夹杂着充斥在耳边。

但很快，酒吧安静下来。

亚瑟的脸色并不好，头也不回，跌跌撞撞地冲出酒吧，今天晚上拜阿尔弗雷德所赐，他不仅出尽了洋相，甚至会就此成为学校的笑柄。

阿尔弗雷德一动不动地看着酒吧大门，又将实现转移到了桌子上的酒杯， 

 
从酒吧出来，阿尔弗雷德有点心不在焉。

那天夜晚雨下得很大，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失眠了。

不过没等他们所有人都结束无聊的谈话时，就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一个Bete冲了进来。

“这是Alpha的宿舍……”

“出事了。”

悬着的心始终保持着紧张性，阿尔弗雷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柯克兰……柯克兰他……”

阿尔弗雷德仍记得，那天晚上在暴雨中，急救车迅速从他眼前驶过。

车里躺着亚瑟柯克兰。
 

 
2.

边防争议区，阿尔弗雷德带着鸭舌帽坐在副驾驶。

本田菊从一户人家里买了两个面包，重新钻进吉普车中。

“刚才我用农户的电话联系了联盟政府，他们说会派人从最近的关卡往这边走，和咱们迎面会和。”本田菊将车开回到公路上，“机场被控制了，飞机过不了。”

见阿尔弗雷德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本田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会带您回到联盟的。” 

 
边防区的反政府军正以阿尔弗雷德住过的酒店为中心，地毯式搜索他的踪迹，但他们从酒店逃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看到了雇佣兵。

尽管新闻里邻国表示没有参与行动，但显然，背地里他们可没少花钱。

离开联盟军队的阿尔弗雷德如今成了科技企业的老板，手中掌握着联盟军武器的重要研发技术，对他们来说，如今独自出现在边防站乱区的阿尔弗雷德，简直是最难得可贵的机会。

不过绑架阿尔弗雷德的行动并不顺利，这个被联盟军授予过少校军衔的退伍兵果真是能力非凡。从酒店逃出来后就突然消失，雇佣兵们只能封锁了机场、铁路以及通往联盟的所有道路。

本田菊清楚，现在他们呆在这里并不安全。

“真是难以想象，您为什么非要来这里。情报员已经警告过您，让您尽可能不要离开联盟，很多人都窥视着您手上的武器技术。”

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于是老老实实的听从本田菊，尽快寻找离开的机会。 

 
靠近东北方的一栋二层楼附近，本田菊将车停进了胡同里用铝板搭建的简易停车棚中。

这是阿尔弗雷德曾经在军队里认识的长官，对方因为家庭变故而离开了联盟。如今在联盟和边防区之间来往，做点走私生意。

是他主动给阿尔弗雷德留了联盟军才会用的代码，引得阿尔弗雷德来到他的住所。

基尔伯特将咖啡递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

“你不该来这里。”基尔伯特迟疑地说。

“亚瑟柯克兰在这里。”阿尔弗雷德回答得很干脆，甚至没有一丝隐瞒。连一旁的本田菊都不由一惊，这一路上问过很多次，但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过。如今突然说出来，相比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基尔伯特听阿尔弗雷德说完，随意地转过头问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阿尔弗雷德的脸色一沉，他站起身，淡淡道：“他在哪？”

“他死了。”

“不可能，他在哪？”阿尔弗雷德一反常态。他无意间释放出Alpha的味道，引得本田菊这个Bete都不得不退后了几步。

基尔伯特将咖啡杯刷干净，放到了杯架，突然话题一转。

“是你重新提出让Omega可以报考军校的，是吗？”基尔伯特淡淡地道。

阿尔弗雷德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想起那场暴雨中红色光亮在雨中飞驰而过的画面，他喝了一大口咖啡，道：“这是Omega应有的权利。”

“知道吗，这个提议从你嘴里提出，挺让我吃惊的。”基尔伯特松了松衣领，微笑道：“你这是想要说明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退后了一步。

“说明你不是个冷血的人？或者说你不是凶手？你很无辜？”基尔伯特低头轻笑了一声，然后突然转过身，一拳打在了阿尔弗雷德的鼻梁，咬着牙道：“你想告诉所有人，亚瑟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不过，基尔伯特随后抿了抿嘴角，“不光是你，我也是。” 

 
联盟军校中Omega因为突然发情而被紧急送医，这件事情几乎引起了整个联盟的轰动。并不是单纯的Omega送医引起的轰动，而是更为令人诧异的结局。

当时学院很快就收到了通知，医护人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但是抑制剂没有用上，他们被眼前的画面所震惊。

Omega的房间满是鲜血，薄荷味儿从房间到楼层最终蔓延到整栋楼。抑制剂在不远处的地上破碎，Omega侧躺在房间中央， 他的手里满是鲜血，茶杯的碎片被他握在手里，而另一只手臂上，手腕已经被锋利的碎片划得血肉模糊。

亚瑟柯克兰，用割腕自杀来捍卫自己的尊严。
 

 
3.

天色丝毫没有亮得痕迹，雨时不时就淅淅沥沥下一阵，每次过后，风都会极具增大。

阿尔弗雷德一夜没睡。

基尔伯特说的没错，亚瑟已经死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

吃过早饭，基尔伯特开车将他们往城镇边缘送。

“我家没有Omega，所以不了解。”阿尔弗雷德沉默了片刻，“我以为校医定期检查没有问题，就不会突然……”阿尔弗雷德有点语塞。

“亚瑟对酒精太敏感。”基尔伯特说。

他比阿尔弗雷德大几岁，自然经历丰富，能在阿尔弗雷德身上看到一丝愧疚和自责，基尔伯特想，也算是这小子有点人性。

“知道亚瑟为什么会选择那种方式来躲避伤害吗？”基尔伯特将车停下来，等着几个孩子把巷子的路让出来，他没等阿尔弗雷德回答，就直接解释道：“虽然亚瑟很多方面秉持着Omega和Alpha应该平等，但实际上，某些思想上他还是很Omega。”他说：“亚瑟只想和属于他的Alpha结合。”

阿尔弗雷德的神色有些犹豫。

 “是不是挺纯情的，他告诉我有喜欢的Alpha时，我还笑话了他。”基尔伯特重洗启动车，随后沉默地加速、换挡，绕过镇中心的巷弄，往镇外开。

阿尔弗雷德垂着眼。

亚瑟有喜欢的Alpha，那个人也在军校。

是谁？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去找他？ 

 
越靠近城镇的外面，路越变得崎岖不平。石板路变成了砂石路，轮胎压在石头上发出吵闹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坐在副驾驶，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他举着照片，递给基尔伯特，“新闻中拍到的，我以为是亚瑟。”

画面是放大数倍的，清晰度很差，但那个人沙金色的头发和隐约间模糊的粗眉毛，看起来确实像亚瑟。

“也许粗眉毛只是像素原因。”阿尔弗雷德干笑了两声。

基尔伯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副驾驶的阿尔弗雷德，对方颤抖着身体低着头靠在玻璃上，昏暗的天空让车内的光线不那么容易看清他的表情。

有一刻，基尔伯特觉得，阿尔弗雷德也许哭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基尔伯特一行人已经快到出镇的最后一个出口。

他在阿尔弗雷德脸上动了手脚，只是普通的检查根本不会发现。

“您不适合留胡须。”本田菊最后检查了阿尔弗雷德的伪装。

后者看起来无精打采，一点也没有联盟少将的风范。

“如果亚瑟看到你，大概会心中窃喜吧。”基尔伯特嘴里咬着烟，“你颓废的就像是个逃兵。”

“大概就是吧。”阿尔弗雷德挠了挠自己的假发，随手从基尔伯特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我当时只是因为亚瑟的成绩而觉得受到了侮辱，所以想灭灭他的威风，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

“如果有机会想对他说什么？”

觉得基尔伯特这个问题问得可笑，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叹了口气，正经而严肃地回答道：“我想吻他。”

他曾经懊恼过，如果自己勇敢的在第一时间去找他，哪怕强迫性地吻他，亚瑟都可以活下来。 

 
基尔伯特简单和关卡的人交谈着，阿尔弗雷德看到对方身后有几个雇佣兵模样的人，手持冲锋枪，紧紧地盯着他们一行人。

他们的伪装骗住了镇子周边的反政府军，基尔伯特缓缓开车，小心翼翼地朝前开。

就在他们即将通过关卡时，阿尔弗雷德突然听到有人用邻国的语言喊了一句。

“加速，快加速。”阿尔弗雷德扯着嗓子喊道。

基尔伯特反应极快的脚踩油门，但冲锋枪仍旧打破了他们车的后轮。

“快下车。”阿尔弗雷德拉着本田菊滚下车，躲在车头下。他从靴子中掏出一把军刀，递给本田菊，自己则四处看着，找寻能够和对方近身的机会。 

 
基尔伯特随手有一把小的可怜的手枪。

阿尔弗雷德一挑眉，对方干脆把枪扔给了本田菊，随着阿尔弗雷德缓慢向前行。

“你可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基尔伯特冷哼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并无悔意，反而整个人都散发出冷静而严肃的气场。

他们现在唯有装死，才能得到一丝机会。 

 
沙地躺着并不舒服，阿尔弗雷德眯着眼睛看到几双军靴小心翼翼朝这边走。

不远处基尔伯特等候着他的信号。

总觉得空气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让阿尔弗雷德的血液都沸腾。

但他来不及回忆，当最近的人靠近时，他猛地跳起来，用车上扯下来的电线缠住最近的雇佣兵，举着他的冲锋枪在四周扫射。

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基尔伯特也得到了战斗力不错的武器。

他们即将扭转局势，阿尔弗雷德甚至找到了替代的交通工具，一辆装甲车。

基尔伯特很容易开启，阿尔弗雷德回头打算喊本田菊。

然而本田菊从车后慢慢走出，双手举在耳边，身后两个人举着枪顶在他的后腰。

阿尔弗雷德深吸了口气，把枪扔在了地上。

他不能拿本田菊的命来冒风险。

“放了他，我跟你们走。”阿尔弗雷德说。

他边说，边缓慢靠近。

对面的一个人用枪打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的时候，用并不标准的联盟语言让阿尔弗雷德双手抱头跪地。

他这么做了，趴在地上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突然又闻到那股味道。

熟悉而迷恋。

薄荷的味道。

几乎是在阿尔弗雷德想起的同时，耳边传来两声枪响。本田菊身后的人和阿尔弗雷德身后的人应声倒地。

阿尔弗雷德站起身，抬起头，本田菊身后的人把手枪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后腰。

“你发现的太晚了。”亚瑟出声了。
 

 
4.

亚瑟被救护车带走后，再也没回到学校。

在亚瑟离开的那段时间，阿尔弗雷德并不算好过。Alpha还是保持着傲慢的姿态，Bete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整个世界，仿佛只有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个Omega离开了。

当Omega自杀的消息被证实，阿尔弗雷德又成为了众矢之的，他被说成是封建的Alpha，作为教官的基尔伯特也在此刻离开。阿尔弗雷德没有能够诉说的人，甚至有抑郁的倾向。

但这让阿尔弗雷德变了很多。

这一切阻止不了他的能力被发觉，当他得到少校军衔时，在媒体采访中提出，Omega报考军校的问题，这时再也没有人提起当时的事情，只有阿尔弗雷德仍旧记得，那个漂亮的Omega。 

 
装甲车已最快速度前行。

这次换阿尔弗雷德坐在后排。

亚瑟已经沉沉的睡去，他在这个关卡潜伏了两天，为了防止错过阿尔弗雷德到来的时候，他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再快点。”

“已经是最快了。”基尔伯特说。

阿尔弗雷德低声道：“再快点，亚瑟他……”他曾经恶补过Omega的相关生活习惯，而现在，他能够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亚瑟的味道。

基尔伯特不得不打开窗，这车上被后座的两个人的味道熏得晕头转向，好歹他也是个Alpha。

阿尔弗雷德将亚瑟搂在怀里，用下巴抵着他的头，不禁轻声笑道：“亚瑟，愿赌服输。”他颤抖着，“是我输了，是我。”

基尔伯特从后视镜看去，这次他确信，阿尔弗雷德哭了。 

 
亚瑟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不适，于是往另一边躲了躲。

阿尔弗雷德再也没有像重逢时那样靠近亚瑟。

他们在距离联盟边境大概42公里处和联盟军汇合。

基尔伯特仍旧决定回边防战乱区，他觉得那里的生活更具有挑战性。本田菊隐隐地觉得，基尔伯特也许也在等着某个人，只是他没说，那是别人的隐私。

亚瑟想跟着基尔伯特回去，但基尔伯特觉得，有必要让他和阿尔弗雷德好好谈谈。 

 
他们在联盟边境30公里处修整了一晚。

本田菊因为终于能回家了而喜极而泣。饭后他在军营外溜达，暴风雨后的夜晚，天空平静而明亮。

在靠近河边的位置上，本田菊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他们面对面站着，看起来就好像是两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

这必定是涉及隐私的问题，身为秘书，本田菊有极其严苛的职业道德。但他此刻却真的十分好奇，这个被阿尔弗雷德心心念念的人，曾经以为死去的人，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就在本田菊还在纠结的时候，他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 

 
“我输了。”

阿尔弗雷德重复了在车上的话。

“那场赌约我输了。”

“已经过去了。”亚瑟说得云淡风轻，他的眼睛盯着阿尔弗雷德，仿佛想要透过阿尔弗雷德的眼睛看到什么。

“亚瑟，我……”阿尔弗雷德深吸了口气，“对不起。”

本田菊站在角落，等待着亚瑟的回答。

空气中夹杂着雨后的潮湿，沁人心脾。

最终亚瑟说：“没关系。”

原以为，亚瑟会打他或者是骂他，这会让阿尔弗雷德觉得他们还有交集。如今亚瑟略带冷淡的态度，让阿尔弗雷德有些难过，其实他们不过是很多年前的同学，最终不欢而散。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这让本田菊更加担心。

“亚瑟，”阿尔弗雷德说，“跟我回联盟好吗？”

亚瑟没说话。

“我的意思是，回去，回去后你去哪都可以。只是别来这里，这里太危险了。”阿尔弗雷德眉头皱的很紧，但是温和又笃定。

“谢谢。”亚瑟说，理智又平淡。
 

 
5.

阿尔弗雷德5天后回到了自己的家，机场外被长枪短炮所占领。

他被在机场等候的助理直接带到了停车场，车开出机场的路也并不顺利。这几天新闻到处都是阿尔弗雷德的消息，甚至有媒体扒出了当初军校的事情。

有Omega人权组织又来举旗示威，这件事情重新被人所记起。

原本这件事会和以前一样，几天后就会被人遗忘，但万万没想到，媒体们收到了阿尔弗雷德要为此召开的发布会通知。

联盟又一片轰动。

最近几年Omega的地位上升的很快，即使没有这场发布会，Omega的日子也比以前好太多。

不过阿尔弗雷德觉得，该有人把这件事终结。那个人不应该是还活着的亚瑟，而是罪魁祸首自己。 

 
发布会时实况转播的。

那天阿尔弗雷德说了很多。他很平静，但有的时候，说起亚瑟的名字时，他脸上会浮现出淡淡地悲伤。

亚瑟柯克兰还活着，阿尔弗雷德不在联盟的时候这个新闻就已经震惊了不少人。大部分人还是理解亚瑟的失踪，毕竟他确实是收到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在别人说话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会时不时摸摸自己的左手腕。他记得亚瑟手腕上那斑驳丑陋的痕迹，就仿佛告诫着他们两个之间不可逆转的关系。

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忽然有人举着电话大声喊道：“什么，看到亚瑟柯克兰了？” 

 
阿尔弗雷德是最先冲出会场的。

在联盟初夏闪闪发亮的阳光下，一个身影站在落地窗旁，手里抱着个胖嘟嘟的猫。

“亚瑟。”

亚瑟抬眼，将自己的胖猫往上提了提。

“我没想到你会回来，你不是留在边防区了吗？”

“基尔伯特不收留我。”亚瑟微笑道，“它太沉了，帮我抱会儿。”

阿尔弗雷德接过猫，猫咪在陌生人的怀里挣扎了一番，但阿尔弗雷德下意识摸了摸它额头的毛，猫咪又安静下来。

“它可真沉。”

“我在边防区捡到的，总觉得它很像你。”亚瑟短促地停顿，静了短短的一段时间。

媒体们离得很远，但镜头都毫不留情的对准他们。

“我打电话，让人送你离开，媒体这边我会……”

“阿尔弗雷德，我不是个脆弱的Omega。”亚瑟抬起头，他的眼睛在光线中闪闪发光，“但我有的时候，确实需要你。”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你确实该向我道歉，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来。”亚瑟捏着阿尔弗雷德怀里的猫爪，轻声问道：“我们可以养它吗？”

“亚瑟，我……”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一反常态的犹豫起来。

曾经很多年，亚瑟都会觉得悲伤，在他发情的时候，那个Alpha没有来。他不会介意阿尔弗雷德孩子气的赌约和报复，但他真的介意，阿尔弗雷德没来，那个Alpha根本不像所有人看到的那样挺喜欢自己的。

但当基尔伯特告诉他阿尔弗雷德出现在边防区，似乎在找什么人时，亚瑟竟然笑出了眼泪，他小小的期待竟然真的被发觉并拾起。

“就当你同意了。”

Omega微微一笑，他把猫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放到了脚边，抬起手搭住了阿尔弗雷德宽厚的肩膀上，亲吻了命运赐予的这份──也许是补偿，也许是祝福的礼物。 

 
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阿尔弗雷德一惊。

“亚瑟……”他有些迷惘地仰头看着亚瑟。

“Omega保护组织让我去他们那里担任名誉会长。”亚瑟说，“他们说我是Omega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垂下眼眸，“你确实是。”

“你错了，阿尔弗雷德。”亚瑟笑道，“我才不是什么圣人，我只是很爱一个人而已。” 

 
曾经不久前，阿尔弗雷德有空的时候只会发呆，发呆的时候回想起那个Omega。

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一个人。 

 
亚瑟重新堵上了阿尔弗雷德的唇，阿尔弗雷德起初因为惊讶略略迟疑了片刻，但很快回应了这个吻。他们如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旁若无人的亲吻彼此。

猫咪仰着头，看没有人理会它，最终钻进了两人之间缝隙中，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

阳光充沛的午后，如同散落在空中优雅的风，他们在耀眼的光亮中，永远纠缠在一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