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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三次住在阿尔弗雷德家附近，最后一次住在了一起「下」-无衣同泽


目前米英不拆不逆|其余可以一起萌
不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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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无衣-重新开始备考
贴吧：无衣同泽
                
“亚瑟！开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惊扰了还在睡觉的亚瑟，他将自己缩回去被窝里，等待着门外的人离开好再睡回去，天知道他昨天喝到几点才到家。 
 
“我是阿尔弗雷德，你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敲门声更大了，阿尔弗雷德应该是站在门前对着窗户吼道。 
 
这次是真的把亚瑟吓醒了，他从床上跳了下来，拉起旁边的窗帘朝下面看，只见阿尔弗雷德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他大声对着亚瑟喊道：“亚瑟，你不开门我就爬上来了！” 
 
“笨蛋！你在干什么！你吵到邻居了！”亚瑟探出头说道，“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几点吗！” 
 
阿尔弗雷德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他把背包抱在怀里，“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你让我进去吧，要不然我就继续这样站在你楼下和你喊话了。” 
 
亚瑟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已经看到住在对面的难缠的老太太打开了窗户，再这样下去整个街道都知道他除了是个酒鬼以外，还喜欢勾搭小年轻了。 
 
“知道了！你别在叫了！”亚瑟扔下这句话以后砰一声关上了窗，连睡衣都来不及整理就跑下了楼梯为阿尔弗雷德开门。而阿尔弗雷德则是静静地站在楼下，就像是一只偷腥的猫一样，露出了得意笑容。 
 
这所独立的小公寓面积不大，才过了一小会儿亚瑟就打开门了，他抓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衣角，用力地将他扯进屋里，迅速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亚瑟不满地问道。 
 
“你都不肯接我电话。”阿尔弗雷德跟在亚瑟身后，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和他同个街区的小公寓，外面虽然是很普通的院子，但里头的装修的确很不一样，厚重的地毯显得格外温暖，客厅上摆放着几张舒服的沙发，上面还有张小毯子，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在中间还有一个装饰性的壁炉，带着一种大西洋对岸的味道，“我不知道你和我住得这么近，就像是前两次一样吗？” 
 
“什么前两次？”亚瑟闭上双眼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也懒得招呼阿尔弗雷德，由得他好奇地在自己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摸来摸去。拍了大半年的戏昨天终于杀青了，他和整个剧组的人在酒吧庆祝，不知道喝了多少，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忘了。现在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就像是好几个阿尔弗雷德在他耳边说话。 
 
在他耳边……？亚瑟睁开眼，稍歪了下头，就对上了阿尔弗雷德那双蓝色的眼眸，那是曾经拯救了他的蓝色，在毫无玩伴、饱受捉弄的童年唯一接受到的好意。只是现在，那抹蓝色似乎增添了许多他看不懂的神情。 
 
“我们当过两次邻居啊！”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亚瑟的头顶，整理着那头由于不良睡姿形成的凌乱金发。 
 
“唔，你记得了？”亚瑟享受着阿尔弗雷德温柔的轻抚，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实话，不是很记得。”阿尔弗雷德的手顺着亚瑟的发丝，抚上了他的脖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舒缓着他连续几天的工作而留下的紧张。 
 
“也是，就我这么蠢还记得。”亚瑟挪动了一下姿势，方便阿尔弗雷德的手继续活动，他闭着眼嘟囔道，“最多就当了几天邻居，而且还是隔了几个街口的，第一次是我刚搬来你就搬去美国了，第二次是我也跟着我母亲去了美国，我才刚反应过来住在旁边的是你，你就走了，随后可恶的弗朗西斯搬来霸占了那个房子。” 
 
“你是住在福特太太家旁边吗？”阿尔弗雷德绞尽脑汁地想着以前的生活，如果说是在英国的时候太久远想不起来，那么第二次搬家他应该有记忆了，唯一能在年纪和性别上对得上号的人只有那个人——一个天天穿得像过万圣节一样的不良少年，这和现在差别也太大了吧。这句话阿尔弗雷德没有说出来。 
 
“噢是的，就是那个打算和猫过一辈子养了30只猫的老太太家旁边，我那时候还在玩摇滚呢。”亚瑟打了个哈欠，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你到底来做什么？想和我再来一发？我记得你和弗朗西斯说过你是直的啊。” 
 
阿尔弗雷德的脸瞬间就红了，他抚上亚瑟脖颈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比较好，那细腻的皮肤时刻让他回想起当时的那个冲动的“意外”。 
 
“艾米丽说你一个人在这里住，还不会做饭，所以我妈就让我带了点吃的过来。”阿尔弗雷德狠下心将手挪开，放到自己的背包上，掏出了一个保温食盒放在桌上，顺带还放了一本像是相册一样的东西，“而且我还将照片带过来了，想着能不能找点什么回忆的。” 
 
听到食盒亚瑟还是毫无动静，毕竟他又不是真不会做饭，但相册还是挺让人诱惑的，他还是挺好奇阿尔弗雷德是怎么从一个小天使长成现在这样的W大的傻愣愣的大学生。 
 
亚瑟也随着阿尔弗雷德一同坐在地毯上，盯着他从收得满满相册里抽出好几张照片放在低矮的茶几上。 
 
“喏，这是我和我的表兄马修，我们是不是很像，经常有人误会我们是双胞胎来着。”亚瑟探过头去，看到两个小男孩勾肩搭背，穿着一样的迷你海军服带着一样的小帽子，一时间还真分不清谁是谁，蓝色眼睛的小男孩笑得夸张，而紫色眼睛的小男孩则比较羞涩。 
 
“是挺像的。”亚瑟信服地点头说道，“除了眼睛的眸色和发型有些不一样。” 
 
“噢，这张，这张是我在高中的时候的足球队。”阿尔弗雷德献宝一样递给亚瑟，“当时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可是有不少女生在旁边尖叫。” 
 
“可以理解。”亚瑟回了一句，这张照片应该是在比赛刚结束的时候拍的，阿尔弗雷德的发丝挂满了汗水，他撩起衣服的一角擦汗，露出了健硕的肌肉，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 
 
“亚瑟。” 
 
“嗯？”亚瑟抽出几张照片看着，估计琼斯先生肯定是一个摄影爱好者，还拍下了不少好的照片。 
 
“我们试着开始一下吧？”阿尔弗雷德鼓起勇气说道，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申请，“不是booty call（约炮），我想成为你男朋友。” 
 
“Are you serious？WTF，阿尔弗雷德轮到你喝醉了吗？”亚瑟被这句话吓懵了，以至于他不是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在问阿尔弗雷德脑子还在吗。 
 
“我知道，我是认真的。我们没试过好好牵一次手，也没有好好约会，但这不是问题，我觉得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从再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双手撑在茶几旁，直接将亚瑟整个人圈怀里。 
 
亚瑟的手一抖，碰到了在茶几上的相册，没放好的照片洒了满地，各种年纪的阿尔弗雷都对着他笑得灿烂。 
 
“你一定是疯了。”亚瑟低声说道，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机器正式报销，再也不能运作了。 
 
“嘿亚瑟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尝试一下有什么不好？”阿尔弗雷德不解地问道，他将亚瑟抱个满怀，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呼吸出的热气熏得亚瑟都晕乎乎的。 
 
“不是，我……”如果说上次是一次意外，亚瑟真不知道这一次是什么了。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混乱的状态。如果说曾经的年少的他是对阿尔弗雷德有着朦胧的感激好感，现在的他是什么？ 
 
“好了，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就好好休息吧！”阿尔弗雷德根本不给亚瑟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他腾空抱起，吓得他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攀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肩膀。 
 
“我自己会走！”亚瑟锤了两下阿尔弗雷德的背，厚而长的睡袍此时显得有些碍事，严重束缚了他的反抗。 
 
茶几上的照片被细碎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黄，微风吹起了一张照片，金发的小男孩瞪大了蓝色的眼睛，望着远处肚子一人坐在秋千上的另外一个小男孩，而对方恰好也回过头，祖母绿的眼睛如深潭一般，将所有的光芒都收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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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开一下车的，这个系列是答应了一个妹纸的点梗：两人在对方的照片/海报中来一发。但到最后我还是改了，点到即止就好了，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啦~ 
阿尔弗雷德是觉得看中了就当然开始先拴在身上，而亚瑟则是认为这开始得太儿戏了，直接略过了中间的各种暧昧相互试探阶段就到了确定关系。嘛，这也是两个人的性格不同之处吧hhhh 
 
曾经看到一些资料说米国的dating文化，约会上/床不一定是男女朋友，从好感再到确定男女朋友中间有着很多很微妙的关卡，后者是一个比较严肃的事情。如果有机会真想尝试描述一下这种复杂微妙而美味的感觉，缺乏安全感的亚瑟和“粗糙”的阿尔弗雷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