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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Mr.Right（黑桃KQ+角设定）-无衣同泽


目前米英不拆不逆|其余可以一起萌
不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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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无衣-重新开始备考
贴吧：无衣同泽
                
01 
 
“什么？！我们的新任Queen是头鹿？”黑桃国的Jack王耀揉了揉太阳穴，一双黑眸底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散发这出生无可恋的状态，“这消息量太大我无法接受。现在，立即，马上带我去见King。” 
 
“King好像抱着Queen直接回到寝宫了。”女仆低着头喏喏地回答道，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扫了眼泛着黑气的王耀，默默地将后面的那句“不让任何人打扰”吞回肚子里。 
 
“抱着，好吧，一头鹿不抱着怎么会好好地跟着他走，”王耀抱着一堆文件有气无力地说道，“黑桃国这么多年来，我侍奉过的Queen从性别为女的到性别为男，这还是第一次见跨种族婚姻。” 
 
“成为第一个，King也许会很开心的。”女仆急急忙忙地跟在王耀身后安慰道。 
 
“也许吧。”王耀摆了摆手示意女仆先行离开，深呼吸了两下整理好仪容，便敲响了King寝宫的大门。寝宫内传出了阿尔弗雷德大喊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瓷器的碰撞声，隔着厚厚的大门听得不甚清晰。 
 
随后一根朝天的呆毛便从门缝中幽幽探出，“我要的牛奶到了吗？” 
 
“陛下，小鹿不喝牛奶。”王耀严肃地说道，他用力拉开大门直接迈了进去，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寝宫，不太困难就看到那位新晋“黑桃Queen”窜到书桌后，头和身体使劲往窗帘里钻，露出了白白的屁股和短小的尾巴。 
 
“噢……是王耀啊。”阿尔弗雷德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迅速地走回书桌旁，试图用身体挡住那只以为自己躲得完美的瑟瑟发抖的小鹿。 
 
“这就是黑桃国的新任Queen？”王耀指了指小鹿所在的方向，“我记得当天的赛尔森林除了各家贵族小姐以外不会有别的活物了，它是怎么来的。” 
 
“我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蹲下身，厚实的掌心轻轻地抚摸着小鹿颤抖的身躯，“反正我躺在树上等得很无聊的时候，绳子突然有了反应，我跳下树用力一扯就抓住它了。按照黑桃国开国法典规定，在赛尔森林的祭典当天，被我用绳索捕捉到的任何活物就会成为我的Queen对吧？它也挺可爱的。” 
 
“在祭典举行范围内我都严格排查了一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王耀已经不想计较这个问题了，当务之急是找出当中的漏洞，是否有国外的间谍渗入，或者是国内的哪家贵族起了叛谋之心。 
 
“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我是第一任和非人类结婚的King吗？”阿尔弗雷德有些兴奋地说道，“这听起来也很酷。” 
 
“那未来的Queen需要处理国内政务的部分，就需要你来接手。”王耀抛出了一个大难题，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的呆毛瞬间就塌下来了，“还有各种各样的Queen茶话会也需要你的出席。” 
 
“看来，我还是需要一个会写字会喝茶的Queen。”阿尔弗雷德正色道，他抱起那只小鹿，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那毛茸茸的鹿角，“那再举行一次森林祭典？” 
 
“现任的‘Queen’还存活着，你这是打算重婚吗？”王耀拿起书桌旁的饭后甜点小饼干伸到小鹿面前，只见对方用湿漉漉的鼻子轻嗅，又嫌弃地转过了脸，短小的尾巴拍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臂。 
 
“那怎么办？” 
 
“只能……”王耀半眯着眼，右手放到脖子前一划，“这样。” 
 
“……” 
 
“和一头鹿结婚就要自己处理公文以及应付一堆贵族聚会、Queen茶话会，选择权在你手里。”王耀郑重地把被嫌弃的饼干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还有，我觉得这只狍子的味觉有些问题，竟然嫌弃我特地从方块国带回来的甜点。“ 
 
“还说我不能喂牛奶，它看起来也不吃饼干。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阿尔弗雷德有些抓狂，杀死一个小生命并非他所愿。 
 
“在我上千年的生命中没见过其他方法，毕竟King和Queen的婚姻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他们受到神的指引在赛尔森林相遇，King掷出从远古时期留下来的绳索，将Queen的一生套住，直至死亡才能将他们分开。”王耀感叹道，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眼角泛起了泪光。 
 
阿尔弗雷德放下小鹿，将还沉浸在过去回忆中的王耀推出寝宫，迅速地关上门，在里头大声喊道：“让我考虑一下，一晚上就够了！” 
 
02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便发现小鹿已经直奔他的床……底，它像是人类一样侧躺着来回扭动腰身，用着奇异的姿势将身体缩进床底。 
 
阿尔弗雷德快步走到床前，捞起垂到地面的床罩，也顾不上换上更宽松的睡衣，直接穿着紧绷的礼服趴在地面，双手的手肘撑着慢慢地挪了进去。等他适应床底下的黑暗时，他便看到一双如同绿宝石一般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对比起那头未成熟的小鹿，这双绿眸更像是人类的瞳孔，只见里头闪过了几分惊恐、慌张以及更多的凶狠，吓得阿尔弗雷德整个身体往后倾，头立即就撞上了床板，发出一声响亮的碰撞声。 
 
“什么东西？！”阿尔弗雷德倒吸了口气，捂着被撞到的地方有点惊慌地喊了出来。 
 
“你才什么东西！”对方咬牙切齿地回道，“你竟然敢杀我……” 
 
“你是那头狍子？”阿尔弗雷德反应过来，他再向前爬了几步，伸出手探索着对方的所在地，“你还会说话？” 
 
“我叫亚瑟柯克兰，‘狍子’这种称呼实在是太失礼了。”亚瑟继续往后缩，只要再挪动一点就能滚出床底，如果还能使用魔法的话就更好了。 
 
“嘿，亚蒂你会泡茶会写字吗？”阿尔弗雷德突然变得兴奋起来，爬的速度变得更快了，“为什么一头狍子会突然发出人的声音呢？这是最新的科技能够将人打扮成狍子？所以你才出现在森林祭典里头？”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当我路过森林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清新的香草味，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被你的绳索套住了。”亚瑟右脚一蹬，整个人滑出床底，在地毯上翻滚了一圈才晃悠悠地站起来。他穿着一套白色的西装，头顶着可爱的鹿角，小巧的帽子还稳稳地挂在鹿角上。他嘴皮轻翕念叨着不知道哪国的语言，从虚空中抽出一把雨伞划了一个圈，空气便开始泛起轻微的震动，如石子掉入湖水中般，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 
 
这时阿尔弗雷德也从床底下爬出来了，他抓住亚瑟的衣摆，用力一扯将他拽入怀里然后翻转身扑倒在床上。他右手把被子一拉直接将亚瑟盖住，膝盖顶住了他不断扑腾的双腿，左手则用力地和亚瑟争抢着那柄泛着柔和白光的雨伞。 
 
“放手。” 
 
“哇，这只角是真的吗？”阿尔弗雷德无视着亚瑟想要杀人的目光，思索了半会发现他的两只手都得摁住还在挣扎的亚瑟，只能够俯下身张开嘴用牙齿轻咬了一口，事后他觉得还有点不太够，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下那没戴小帽的毛茸茸的角尖。突然一丝红光从亚瑟的手腕中冒出，绕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腕转了两圈，直接隐没进去。 
 
亚瑟的绿眸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身体轻颤脸颊通红，从齿缝中断断续续得蹦出几个词：“笨蛋……你……我们都完了！” 
 
这轮到阿尔弗雷德慌乱了手脚，他从亚瑟身上跳下来，松开对他的束缚。他坐在床上握着亚瑟的手腕，仔细查看是不是刚刚抓得太用力了。亚瑟将手抽了回去，眼眶和鼻尖都变得红起来了，他扯着被子一转身便将自己裹起来，给阿尔弗雷德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你别哭啊，男人哭什么。”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地拿出手帕，将亚瑟掰过来面对着自己，把手帕递了过去。 
 
“我才没哭，谁哭了，”亚瑟抽了抽鼻子，说话还带了些鼻音，“还有过几天我的哥哥们就会过来了。” 
 
“接你回家吗？既然你会说话的话学会写字应该也没问题的吧？要不考虑一下留在黑桃国当Queen？”阿尔弗雷德开口问道，他并不想再折腾一次森林祭典了，况且如果像是王耀所说的，解除婚姻只能把对方杀死，他可没这么狠心。 
 
“是接我和你回家，刚刚我和你的婚姻契约已经成立报备到神殿。都怪你刚刚打断了我的魔法，以我的能力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打开一次传送门，只能等他们来接了。”亚瑟低声回答道。 
 
“婚姻契约？在我舔了你的角一口的时候成立的？”阿尔弗雷德不解道，“我只是对它有点好奇。” 
 
“在我们一族，一对恋人只要在有月光的晚上相互亲吻了对方的角，就是等于在月光女神的注视下订立婚姻契约。但我根本就没有亲吻你的角，你也根本没有角，契约到底是怎么订立的！”亚瑟也有点抓狂，他这无缘无故多了个伴侣，而且还是这么愣的伴侣。 
 
“那你们住在哪？你们一族又是什么？”阿尔弗雷德躺亚瑟身旁，侧着头盯着亚瑟的绿眸，眼神是难得一见的认真，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刚被他啃了一口的角，有点毛茸茸的触感，温度也比手心偏高。 
 
亚瑟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身体不自主地轻颤着，他下意识地将阿尔弗雷德的手拍下来，毫无恫吓力地威胁道：“不要碰我的角。” 
 
“看来这里的确很敏感呢，未成年的小鹿？”阿尔弗雷德凑到亚瑟面前，捏了捏他的脸颊问道。 
 
“我都两百多岁了，你们这些人类小鬼懂什么。”亚瑟向后挪了挪，躲开阿尔弗雷德愈加浓厚的探究的视线，打了个响指，雨伞便漂浮在空中慢慢地消失隐去，“我就住在森林里头，只是你们这群贪婪的人类无法走过真理屏障而已。” 
 
“好吧，虽然听不是很懂，但实际上你居住在黑桃国，也的确是被我的绳索套住成为我的Queen，而我也被你家那边的神祗认同，我们两人的婚姻算是名正言顺合乎规矩了吧？那么你会写字和泡茶吗？”阿尔弗雷德向前继续往亚瑟的方向靠近，直至将他逼到了床沿问道。 
 
亚瑟双手撑在阿尔弗雷德的胸膛上，阻止他的继续靠近，不耐烦地说道：“我当然会泡茶和写字，但是Queen这种职位就免了，离开了森林我的魔力会不断减少，一到白天便会再次便会鹿的状态。” 
 
“难怪你现在才恢复原貌，是因为月光的魔力加持吗？”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地说道，他的大手一把握住了亚瑟的手腕，另外一只大手则是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扯了过来，湛蓝的眸子对上了青翠的绿，“你再动就会掉下去了哦。” 
 
亚瑟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举动，“才不用你说，那种高度我怎么可能会有事。” 
 
“也是哈哈哈。”阿尔弗雷德大笑道，“那有没有方法维持你人形的状态？” 
 
“等我成年应该就可以了。”亚瑟思索了一会回答道。 
 
“真的是未成年的小鹿啊！难怪看起来那么嫩，但你已经两百多岁了，应该没有违反黑桃国的法律，我作为King可不能以身试法。”阿尔弗雷德正色道，“所以你什么时候成年？” 
 
“不知道……我应该早已成年的，但祭司们都说我缺少了一个契机，所以才依旧是这种状态。”亚瑟的情绪变得失落起来，他闷闷不乐地将自己半埋在被窝里，突然他才回过神来说道，“就算我成年了也没答应你当Queen。” 
 
阿尔弗雷德右手撑着自己的头侧躺着，左右又忍不住摸上了亚瑟头顶的小角，“可是你那边的神祗也承认我们的婚姻了。” 
 
“就算这样也不等于我的想法。”亚瑟已经懒得再把阿尔弗雷德的手打下来了，那种被轻轻抚摸的触感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那你能解除我和你的婚姻契约吗？”阿尔弗雷德摘下了亚瑟角上挂着的小帽子，放在手心里好奇地观察着。 
 
“不能……”这个无法否认的回答让亚瑟变得更失落了。 
 
“最终结果就是我和你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是一对伴侣，我是黑桃国的King，那么你就是黑桃国的Queen了。”对于这个推论，阿尔弗雷德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满分，“剩下的问题就是，你怎么样才能成年维持人类形态。” 
 
“不对，作为我的伴侣，你是要跟我回赛尔森林的。”亚瑟一脸严肃地说，“而且你还要接受我的哥哥们的试验，才能正式成为我们一族的成员。” 
 
听到这话阿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也同样严肃地回道“现在太晚了，我们还是明天再深入讨论这种关乎国家的问题。” 
 
03 
 
“你拒绝了我的提议以后再告诉我原来那头狍子在晚上会变成一个人，头顶还会顶着一对可爱的毛茸茸的角，甚至还会泡茶写字？”王耀用着一种怀疑的眼神盯着阿尔弗雷德，“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我没病！”阿尔弗雷德揉了揉眉心睡眼惺忪地说道，脸颊上还留着沙发的印子。 
 
“你没病的话为什么将自己打包塞在这么窄的沙发里，却把大床让给了那只狍子？”王耀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担忧，他站起身子伸手准备抚上阿尔弗雷德的额头。 
 
阿尔弗雷德看穿了他的意图，偏过头直接倒在书桌上躲开了王耀的手，闷声说道：“因为亚瑟把我踹下来了。” 
 
“亚瑟又是谁？”王耀叹了口气，把桌面上的一些文件拿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之中：他是不是将这任King压迫得太紧了，以至于阿尔弗雷德现在患上癔症。 
 
“就是那头现在还大摇大摆躺在我床上的鹿，他说魔法消耗地太多只有晚上才会醒来，叫他狍子他就会转过身不和我说话。”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回答，“他叫亚瑟柯克兰。” 
 
听到这个名字，王耀的手一抖，手上的文件全掉在地上。阿尔弗雷德也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蹲下身子和王耀一起收拾掉得满地都是的文件。 
 
“King，他不可能成为黑桃国的Queen。”王耀用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说道，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怀表，塞到阿尔弗雷德手心，“也许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走这块怀表。” 
 
阿尔弗雷德打开怀表，只见时针停留在十二点上，但分针却在混乱地转动，一时顺时针转动半圈，随后又倒回去。他疑惑地盯着王耀的双眼，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你喜欢他吗？”王耀突然话锋一转，问到了一个不太相干的问题。 
 
“也没有那么喜欢啦，只是觉得他比我从小见到的小姐们都有趣点，况且这也是恰好被绳索套住了。”阿尔弗雷德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吧，他的确是挺可爱的，特别是小角被我舔了的时候。” 
 
“你还舔了？！”王耀大声说道，他直接站起来将阿尔弗雷德全身上下打量一番，看到的确没有断手缺脚才放下心来，“估计是他还是未成年力量不够你才能继续活着，如果见到成年的你就不是这种状态了。为了黑桃国的延续，我希望你能听从我上一次的建议。”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尔弗雷德瞄了眼亚瑟的方向，见他依旧是躺着没有反应才压低声量对王耀问道，“当我舔了以后他跟我说已经在月光女神的注视下成立婚姻契约了。” 
 
“黑桃国和柯克兰家族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就长话短说。人类和上古灵兽们从远古时代起就开始通婚，所以才产生了能够使用魔法的魔法师。但是在千年以前，黑桃国的King和著名的魔法家族柯克兰一家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导致他们举家搬入赛尔森林，建立真理屏障阻挡着毫无魔力的人类进入。后来爆发灭巫战争，更多的魔法师躲入真理屏障里头，普通人和魔法师彻底分离。”王耀感叹道，还装模作样地捋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长胡须。 
 
阿尔弗雷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地上的文件搬回了桌面上说道：“我抛绳索不会是柯克兰一家所制作的吧？” 
 
王耀咳嗽了两声，目光飘到躺在床上的亚瑟身上，“的确是，曾经的黑桃Queen都是由柯克兰一家担任的。你的绳索套中他以后，按照古老的仪式，他也会用魔法丝线将你锁住，现在就误打误撞地完成了。我还以为他们一族早就灭亡了，魔法师们相互通婚带来的结果就是寿命的相对延长，生育难度增大，以及返祖现象。”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刚好吗！我们恢复了千年以前的传统，不过看起来原来我不是第一任和一头鹿结婚的King。”阿尔弗雷德有点遗憾地说道。 
 
“这是最好的结果，但对方不一定会抱有这种善意的想法。破坏婚姻契约的唯一方法只有死亡，所以，要么是他，要么就是你。黑桃国赋予了我永恒的生命，我不能看着他们的King死得不明不白。”王耀郑重地说道。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他直接迈到大床旁边，凝视着睡得昏天暗地的小鹿。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毛茸茸的鹿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不会相信这只小东西晚上还会变成一个人。 
 
“让我再想想，他说了家里人过几天才会到来，即便真的是把他处理了，也不等于所有事情都能解决。” 
 
王耀长叹了一口气，他早有预料阿尔弗雷德不会接受这种举动，“也许这早已是注定的，千年以后做一个真正的了断。” 
 
04 
 
阿尔弗雷德白天都泡在了档案室里头，翻看着他以前连碰都不会碰的资料，即便是有专门的史官打理，寻找千年以前的羊皮卷还是比较困难，以至于他满身灰尘地挪回寝宫。 
 
阿尔弗雷德刚推开门，就看到亚瑟在整理着他的书桌，原本垒得高高的文件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几叠，旁边还泡着一杯茶，浓浓的茶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哇，你身上什么味道？”亚瑟转过身走到了阿尔弗雷德身边，围绕着他转了一圈，鼻子轻嗅，再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我只是去档案室呆了一天，灰尘比较多吧。”阿尔弗雷德收起惊讶的表情，快步走到书桌旁，拿起茶杯猛喝了一口，瞬间就被烫得哇了一声。 
 
“喂喂喂你别一下子喝完啊，明明还有很多。”亚瑟也小步跑了过去，凑到他面前焦急地说道：“舌头伸出来让我看看，我虽然不太擅长医术，但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不仅是舌头发烫，脸也在发烫。他刚张开嘴，亚瑟的食指就伸了进去触碰到他的舌头。一瞬间阿尔弗雷德魔怔了，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合上双唇，舌尖舔弄着亚瑟的手指。 
 
亚瑟也被这番举动弄得愣住了，他的绿眸呆呆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的嘴唇，也忘了把手指抽出来，直到阿尔弗雷德轻咬着他的指尖时才回过神来。 
 
“很甜。”阿尔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擦着亚瑟的手指，轻声说道。 
 
“谢谢……”亚瑟低着头，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区分这句赞美到底是指他泡的红茶还是他的手指，亦或者二者皆是。 
 
“你还真的会泡茶啊！”阿尔弗雷德下一秒钟就打破了这种略显暧昧的气氛，他拿起茶杯再喝了一口，“而且还是红茶，你是从哪里找到茶叶的？我都不知道房间里头还有茶叶。” 
 
亚瑟收拢了一下飘散的心思回答道：“在书柜的最里面，应该是很久以前的茶叶了，但是罐子表面有很高深的凝固魔法，能够把时间都冻住，所以喝起来还是新茶的味道。不过这种茶叶我都没见过，真是太奇怪了。” 
 
阿尔弗雷德哦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上，亚瑟把一张密密麻麻的纸递到他面前继续说道：“这里的文件我都按时间顺序叠好了，如果是比较紧急的我都列出来了。还有，你的字真是太潦草了，拼写还有缺漏和简写，这怎么能在正式的文件中出现呢。” 
 
“亚蒂，你就在太阳下山到现在的短短几个小时把这一堆都看了一遍吗？”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眸子望着亚瑟，“看来你很喜欢也很适合Queen这个职位。” 
 
亚瑟偏过了头，躲开阿尔弗雷德炽热的视线，“我只是习惯了而已，家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我来处理，才不是特地帮你弄好的。” 
 
“这样啊……”阿尔弗雷德明显不信，但也不想直接拆穿这种可爱的谎言，“你喜欢黑桃国吗？要不然为什么离开真理屏障。” 
 
“我只是想真正地触摸真理屏障以外的世界。”亚瑟的绿眸此时变得闪亮闪亮的，长长的睫毛翘起，“我想去看看各种书籍都有记载的大海，海水到底是什么味道，海滩上的沙子和我平时见到的有什么不同，贝壳触摸的感觉又是怎么样。” 
 
“你竟然还没见过大海，真是太可惜了。对比起沙滩贝壳，冲浪才是最好玩的事情，等以后我带你去。”阿尔弗雷德开心地回答道，“黑桃国的东边就是海滩，而且和梅花国接壤的地方是冰原，即便是夏天过去也能够溜冰，避暑好地方。” 
 
“我在地图上看过，是凌寒冰原对吧，那里是风铃花的主产地。在真理屏障里头，很多材料根本无法找到，一些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药剂也没办法做了。”亚瑟遗憾地说道。 
 
“王宫里头有各种各样的房间和实验仪器，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亚瑟有点心动，但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你想要什么？魔法书籍？稀世珍宝？” 
 
阿尔弗雷德双手抱胸，思索着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出生以来，整个黑桃国就是我的礼物，好像一切都是随手可得的样子。” 
 
“真是幸福的小鬼。”亚瑟扯了扯阿尔弗雷德的呆毛，语气中包含着满满的不爽。 
 
“你想解除我们的婚姻契约吗？”阿尔弗雷德认真地问道。 
 
亚瑟移开了放在桌面的杯子直接坐了上去，他双手慢慢地从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移到了脖子，俯下身在对方耳边小声说道：“你是打算杀了我？还是等我杀了你？” 
 
阿尔弗雷德瞥了眼突然在他身旁突然冒出来的雨伞，他握住了亚瑟的手腕，粗砺的拇指抚摸着稍显苍白的皮肤，“我怎么会，但我怕你的兄长会杀了我，毕竟我拐跑了他们可爱的弟弟。” 
 
亚瑟哼了声，这才满意地把准备张开进行攻击的雨伞收起来。阿尔弗雷德出其不意地站起来，右脚使劲踢了椅子一脚，让椅子直接撞上了雨伞。他还趁亚瑟身体不稳的时候将他的两只手抓住拉至头顶，右手则抚上了他的腰将他压到书桌上，“亲爱的，你的近战水平有待提高啊，还是说这是魔法师们的通病？” 
 
说完，他直接在亚瑟的脖颈上落下一吻，细细地啃咬着那细嫩的皮肤。 
 
亚瑟也忘了挣扎，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他能感受到阿尔弗雷德手也在颤抖着，温热的掌心把自己也给点燃了，酥麻的快感从脖颈一直窜到全身，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软绵绵热烘烘的状态。 
 
“免得你到时候反悔，先盖个章，现在Queen不好找。”阿尔弗雷德低喘着说道，他将亚瑟的双手放下，撑在他的两旁。 
 
“你也有够霸道的。” 
 
05 
 
阿尔弗雷德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玩意，但他现在开始有点动摇了，在洗完澡滚进被窝以后，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亚瑟。亚瑟穿着大了一码的睡衣躺在他身旁，陷入了深度的睡眠，轻缓的呼吸从嘴中泄出。皎洁的月光越过窗户洒落在亚瑟身上，使他的金发都笼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阿尔弗雷德的手慢慢地蹭了过去，他扣住了亚瑟稍显纤细的手腕，“原本我只是想随便找个人摆脱那些大臣们的各种纠缠，Queen是个人还是头鹿都无所谓，现在这情况好像有些不妙了，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亚瑟。” 
 
说完，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指尖轻轻地落下一吻，便翻身离开大床，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出阳台。凉爽的夜风吹拂而过，夹杂着一丝淡淡草木香气，偶尔有夜莺的啼叫，黑桃国如同别的日子一般，度过了一个安详而平静的夜晚。 
 
——才怪。 
 
“不打算露面吗？远到而来的客人们，或者我应该说是未来的亲戚？”阿尔弗雷德背靠着栏杆，双手搭在上面，抬头盯着那站在宫殿屋顶的那两个和亚瑟有着相似的粗眉和绿眸的人，“你们比我想象的来得快一点，我还以为会几天时间让我思考如何接待你们。” 
 
站在中间的红发青年打了个响指，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把弓箭，语气不耐地说道：“别攀亲戚，把那只蠢毛虫交出来。” 
 
绑着红发马尾的粗眉青年笑眯眯地接过话：“我叫威廉柯克兰，那个拉着弓一脸不爽的斯科特，我们都是亚瑟的兄长，想不到还有机会能见到琼斯家的小鬼。我们没有兴趣和真理屏障以外的事物扯上关系，只要你把亚瑟交过来，我们就当一切没发生过。” 
 
“我和他可是有婚姻契约的，”阿尔弗雷德大无畏地说道，面对着这种情况毫不怯场，“不过想取我的性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吧，王耀。” 
 
一个火球直接从天而降，砸到柯克兰两人所站的地方。王耀一身戎装打扮突然在屋顶现身，手持权杖，顶端大颗的红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为宁静的晚上添上几分躁动。 
 
“接着。”王耀将背着的长剑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掷去，随后他双手举高权杖用力地往下一敲，巨大的魔力倾泻而出，朝着每个人涌去，黑色的发丝挣脱缎带的束缚，迎着风飞舞着。 
 
“大祭司王耀，很久不见了。”威廉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左手抽出一本厚重的魔法书，右手则压下了斯科特的弓箭，向前走了两步，对着王耀高声说道，“我们并不是敌对关系，只要将亚瑟交回来，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 
 
“我更希望你叫我黑桃国的Jack，柯克兰家族的现任当家？”王耀眯起黑眸，目光紧紧地盯住威廉的一举一动，权杖上红宝石的光芒愈加璀璨，皎洁的月亮蒙上了一层猩红。 
 
“威廉是你吗？”亚瑟大声喊道，他用力地推开阳台的落地窗，一眼便看到了阿尔弗雷德穿得不伦不类地举着剑朝着浮在半空中的斯科特劈去，剑锋和弓臂相撞发出响亮的声响。斯科特背着的箭筒上的羽箭抖动着飞了出来，将阿尔弗雷德团团围住，箭镞还能隐约见到具象化的闪电，发出轻微的滋滋响声。 
 
斯科特啧了一声向后退去，右手从箭筒抽出一支羽箭向亚瑟甩去，吓得亚瑟猛地闭上了双眼。 
 
“连弟弟都不放过？”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眸子变得阴暗起来，他喘着气站在亚瑟身前，左手把箭接住，尖锐的箭镞划过了手心，血珠沿着手指滴落到地面。 
 
“我如果想杀他，你能拦得住？”斯科特瞬移到亚瑟身后，皱着眉看着另外一支羽箭被卡在一个透明的防护层上，箭镞释放出的小型雷电正在试图将防护层穿透。 
 
亚瑟也趁机从虚空中抽出白伞，警惕地盯着斯科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来了？” 
 
威廉从身上掏出一个卷轴抛到王耀身上，也不管他的反应，直接飞到了亚瑟身旁，笑着说道：“斯科特那家伙说着让你死在外头，最后还是第一个离开真理屏障的。过了一阵子神殿那边传来了柯克兰家的幺子竟然找到伴侣，我也是时候要出来看一下了，只是想不到对方是黑桃国的King。” 
 
“我也想不到Queen居然是柯克兰家的后人。”王耀将卷轴收在怀里，叹了口气回答道。他右手将权杖甩了一圈，一阵红光如同绸子一般飘到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身旁，将两人团团围住，“如果这是命中注定的话，我相信他们不会继续重复千年以前的悲剧。” 
 
说完，一只巨大的时钟突然在天空中冒出，阿尔弗雷德脖子上的怀表也漂浮起来，时针和分钟在剧烈地转动。亚瑟则是惊呼一声，透明的防护层变成了球体，载着他往东边的赛尔森林飞去。 
 
“现在，轮到你了。”威廉把手上的魔法书抛在半空中，纸张纷纷扬扬地洒满整个天空，突然这些写满了魔咒的纸张迅速坠下将阿尔弗雷德围住。阿尔弗雷德不断地扯开纸张，但纸张越来越多，最后他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进。 
 
06 
 
“抱歉，阿尔弗雷德。”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阿尔弗雷德的耳边响起一阵断断续续的对话声，他想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连身体也无法控制，整个人似乎飘荡在河流之中，只能顺着水流而动。 
 
“我要搬进去赛尔森林住了，你……不要来找我。” 
 
这听起来像是亚瑟的声音，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突然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阿尔弗雷德发现身上的束缚都已经消失了，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直插入云端的绿色光柱，站在光柱对面的还有一个面容和亚瑟九分相似的人，如果说唯一的不同的就是亚瑟的绿眸中不会有种如古井般的沉痛绝望。他朝着阿尔弗雷德方向投下了淡淡的一瞥，转身便走进了森林深处。 
 
阿尔弗雷德一手把剑抓住，站了起来准备追上去，还没等他走两步，眼前的葱茏的森林忽然就被雾气笼罩，根本无法看清道路。 
 
“我是黑桃国的罪人，隐藏在血液中的非人部分会随着魔法的增长变得更加疯狂。我已经控制不住这越来越大的力量了，这次毁在我手上的是一个小村庄，也许下一次就是整个黑桃国。我会带着柯克兰家族，世代定居在首都边缘的赛尔森林，这种力量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的。”声音从远处飘来，阿尔弗雷德想继续前进，但不管怎么走，目所及之处都只是白茫茫一片。 
 
当他终于走出了这团白雾，眼前的场景又开始转换，阿尔弗雷德踌躇了一下，朝前踏了一步，走到了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历代King的寝宫。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床上，他把一个羊皮卷轴交到坐在旁边的黑发男人。阿尔弗雷德走过一看，果然是千年来容貌都没有变化过的王耀，那么卧床的肯定是和他同名的千年以前的征服大半个扑克大陆的阿尔弗雷德大帝。 
 
“不要隐瞒我了，他早已去世了吧？”那双湛蓝的眼眸盯着王耀，老人的嘴角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他们家是该恨我的，我借用了他们的力量，横扫了大半个扑克大陆，最后他们却因为反噬而无法控制力量，世代都被关在屏障里。现在是时候让我去追他了，终有一天普通人会和魔法师和平相处的。” 
 
王耀哽咽着点点头，看着老人闭上了双眼，双手把那张羊皮卷轴拽得紧紧的。 
 
阿尔弗雷德的心在揪着，他明白了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眼前的片段都是千年前的记忆碎片，是千年以前就注定的结局。他静静地站着，面无表情看着眼前的场景继续变换，不少魔法师组团进入真理屏障，却无法在充裕的魔法能量保持理智，一个又一个被力量反噬，最后成为一朵血花绽放在真理屏障上。 
 
最后，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他睡衣的亚瑟躺在地上，手臂被划了一大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渗入到泥土之中，不远处就是冒着绿光的真理屏障。阿尔弗雷德这时坐不住了，他快步跑到亚瑟身边，将他扶起来抱在怀里。 
 
“亚瑟？亚瑟？你还好吗？”阿尔弗雷德焦急地问道，他拉起亚瑟的手臂，试图检查一下伤口的状况。 
 
“别动。”亚瑟摇头拒绝道，剩下的那只手无力地攀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脖颈，“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一直都无法长大。我是屏障选中的祭品，一旦我的力量足够强大，屏障就会将我吞噬，如同那些前赴后继汲取着赛尔森林力量的贪婪魔法师，最后也只能葬身于此。威廉他们一定是知道这种情况，才压制着我的成长过程。” 
 
“我会有办法解决的，我去找王耀，他活了上千年，一定会知道怎么帮你的。”阿尔弗雷德将亚瑟抱得紧紧地，低声呢喃道。他能感觉到亚瑟的体温越来越低，失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这已经不是伤口在流血，而是屏障在吸吮着他的血液。 
 
“解决不了的，维持屏障所需要的就是不断补充血液，蕴含着力量的血液。如果选中的不是我，也有其他人。” 
 
阿尔弗雷德听到后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剑，对着自己的小腿划了一刀，鲜血瞬间喷洒出来掉落在泥土里，融合着亚瑟的血液一同流向着泛着绿光的屏障。当屏障接触到阿尔弗雷德的血液时，光芒更加灿烂了，还泄出了丝丝的红光。 
 
“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生命吗？”空中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声响，在森林中回荡，惊起了不少鸟儿。 
 
“你是谁？！”阿尔弗雷德大声问道，亚瑟已经痛苦地窝在他的怀里了，脸上毫无血色，原本明亮的绿眸现在变得暗淡无光，透出一股了无生气的死寂——就如同刚刚看到的千年前的Queen一般。 
 
“你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生命吗？” 
 
“我愿意。”阿尔弗雷德大声吼道，他再次举起剑，用力地划了自己的手臂一刀。 
 
“你疯了啊，我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你什么都没经历过，你还有未来。”亚瑟在阿尔弗雷德举起剑准备再划一刀时抓住了剑，他吃痛地倒吸一口气，血便从手心滴落到地面，继续渗入泥土中。 
 
“作为一个King连Queen都无法守护，要怎么守护一个国家？如果我的未来是在后悔中度过，那我宁愿不要。” 
 
屏障还在不断地在吸收鲜血，阿尔弗雷德开始有些脱力，森林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屏障突然浮现出一些红色的斑点，这些斑点变得越来越大，爬满了整个屏障。最后屏障砰地一声，轰然倒下。 
 
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在慢慢地愈合，凉风慢慢吹拂而过，空气中也弥漫着清新的香气，真理屏障被彻底打破了，完整的赛尔森林千年后再次出现。 
 
斯科特和威廉飘在半空中，一脸忧郁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王耀也追了上来，他咳嗽了两声说道：“我们也许能讨论一下婚礼的细节？” 
 
07 
 
在真理屏障彻底摧毁后，出入赛尔森林变得更方便了。亚瑟的成长速度也恢复到普通状态，但因为被斯科特的魔法影响多年，模样依旧是未成年的状态，还有些时候会突然在白天变回鹿。王耀扔来的文件变得更多了，而斯科特三天两头就给阿尔弗雷德打报告说要王宫窖藏的某种珍品酒，威廉更是直接在赛尔森林建立了个驯龙基地。 
 
阿尔弗雷德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他轻轻地抱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亚瑟，右手伸进被窝中握住了亚瑟的手，摸着那只他亲手带上的戒指，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亚瑟的小角，看着他下意识颤抖的可爱样子，再一次将他拥入怀里。 
 
“没有你的未来，我怎么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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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的个人志《Mr.Right》已经完售了，剩下一点点就等以后也许有展子的时候我带过去 
我已经找到工作了哦~正式成为一名工作党，在前几天入职的，所以这几天都忙得飞起，熟悉各种什么的，更新就慢下来了，过一阵子就好啦哈哈哈哈 
（偷偷透露一下过年的时候也许会出一个本子，嗯，是一个开车本，以肉串起的剧情，CP当然是米英啦~ 
希望工作顺利，让我能够有时间码字(๑•̀ㅂ•́)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