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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Destination（ABO设定）「8」-无衣同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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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无衣-重新开始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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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笑着朝着阿尔弗雷德挥手，等他的车远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以后才关上门，瘫在沙发上，他终于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困扰着他的别扭感从何而来了，他和阿尔弗雷德重逢了这么久，别说艾达和埃尔文，连安迪的脸都没见过，他可是阿尔弗雷德最好的朋友。
 
 
在阿尔弗雷德失忆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事情吗？回到故乡不应该是借口。也许他在阿尔弗雷德心中并没有很重要，但他可以保证，这段记忆是美好的，值得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亚瑟叹了口气走到厨房，拿出阿尔弗雷德送的茶叶，竟然还是自己平时喝的牌子和口味。亚瑟凝视着煮茶器上冒着滚烫的水汽，思绪却飘回了两年以前，在那个狭小的独栋小公寓里，他在楼上睡觉，阿尔弗雷德那帮朋友却总是在深夜开游戏party，隔着耳塞都能听到那鼓点的声音，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只能跑下楼拔掉电源插头。 
 
回想了一下，他和安迪的接触并不少，但两人却真的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交换，现在想联系都找不到方法。突然，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名字，芭芭拉，安迪的女朋友。 
 
亚瑟关上煮茶器，连茶都没有喝一口就跑回房间打开电脑，他登录进许久没用的邮箱，忽视了那堆安妮发过来的垃圾文件，找到了两年以前的一份Omega协会发过来的回复。当年他借助了安妮的身份，向Omega协会调取了芭芭拉的资料，只能希望她至今也没有换联络方式，否则亚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亚瑟捧着手机仔细地斟酌语言，他都已经忘了两年前的自己是怎么联络上芭芭拉的，好像是直接对她说自己是安迪的朋友，阿尔弗雷德的伴侣？可现在也不知道芭芭拉和安迪是不是还在交往，自己也并非阿尔弗雷德的伴侣，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好。 
 
最后亚瑟只能不抱希望地发了一句他是谁，并且询问芭芭拉是否还在s市，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这种普通的问题。出乎亚瑟意料的是，短信发出去的下一秒中，他就收到了回复，芭芭拉竟然还记得自己，并且率先提出了时间和地点的邀约。 
 
亚瑟放下手机松了口气，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盯着倒映在镜中的自己，眉头紧锁，绿色的眼睛毫无生气，整个人都异常疲乏，明明今天出门之前还非常兴奋精神的，“阿尔弗雷德……你到底怎么了？” 
 
 
亚瑟放下笔，将面前的稚嫩的画稿都整理归类，放进文件夹中，这些都是这个月孩子们的绘画课作业。他每次都拗不过阿尔弗雷德的邀约，总是批改到一半就跑了出门，导致应该两个星期前就该完成的评分被拖到了今天。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拿起挂在一旁的风衣，走到门口还拿起很久没用的黑柄长伞，轻轻地关上门。 
 
亚瑟比芭芭拉更早地到了咖啡厅，坐在位置上有些怀念地朝着四周张望，这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装潢非常简单，椅子还是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适，每张桌子的间隔都很近，毫无私密性。但就是在这家咖啡厅，被阿尔弗雷德撞破他和波文拿验孕棒的事情，也让两年前的自己终于开始理清婚姻以及孩子的问题，以及自身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 
 
——他并不希望和阿尔弗雷德是借由外部的强制婚约而在一起的，他更不希望这段关系是由孩子延续下去。人是一种不愿改变的生物，只要一开始固定了道路，就很少会质疑开始的方向是不是对的。这让亚瑟深夜里经常想，阿尔弗雷德到底是喜欢他而选择和他在一起呢，还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 
 
亚瑟都不知道。 
 
当年的他们还不够成熟来承担婚姻这么沉重的承诺，倒不如由年长的他来亲手割断，他喜欢阿尔弗雷德，但也希望他能追寻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亚瑟吗？”一把女声打破了亚瑟的胡思乱想，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毛衣套，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的女Omega拉开椅子坐到亚瑟的对面，“抱歉，在实验室里忘了时间。” 
 
亚瑟张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曾经见过几次芭芭拉，但绝对不是现在这幅模样，那头好看的金发总是会被染成各种颜色，身上的穿着不是这里破了个洞就是那里戴了各种挂饰，和现在的乖乖女形象一点也搭不上边。 
 
“实验室？”亚瑟的眼瞪得更大了，他很难想象当年的不良少女还会静下心来努力读书。 
 
“嗯，我留校继续读书了，是不是很难想象？”芭芭拉笑嘻嘻地说道，只有这个笑容让亚瑟难得地找回两年前的感情。 
 
“吃东西吧，我都半天没食物进肚子了。”芭芭拉翻开菜单，没有一点局促感，非常自然地点了一堆甜点。 
 
亚瑟有些别扭地点点头，抿了口咖啡，看着芭芭拉“横扫”桌上的各式蛋糕和布丁，等到她搓着肚子，非常满足地打了哥饱嗝才开口，“吃饱了吗？需不需要再点？” 
 
芭芭拉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亚瑟沉默半天，才开口继续说道，“你和安迪怎么样了？” 
 
芭芭拉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她猛地喝了半杯咖啡，呆坐在座位上不再说话。 
 
亚瑟开始唾弃自己了，这情况很明显，安迪和芭芭拉早就分开了，他问出这种问题只能是揭人伤疤。 
 
“我曾经以为会和安迪过一辈子的。”芭芭拉淡淡地说道。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事，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的。”芭芭拉摘下厚重的黑框眼镜，露出了那双好看的褐色眸子，隔着玻璃呆呆地望着外面。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所有景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朦胧看不真切，街灯变得更加昏黄，时间似乎停滞了一般，等待着芭芭拉的话。 
 
“都快一年了，我以为都要放下这件事了。谁知道我一点也不坚强，听到这个名字还是会掉眼泪。”芭芭拉褐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汽，硕大的泪珠从眼角中滑落，“他又爱玩又胆小，连撒谎都不会，我知道的，他经常和阿尔弗雷德一起打游戏，还以为能够骗过我。只要我想问，他连30秒都扛不住。可他对我真的很好，他真的是爱我的。” 
 
亚瑟没有说话，他将手帕递给了芭芭拉，心里头的疑惑更加重了，看来他们不是分手，但为什么分居两地，而且芭芭拉还哭成这幅模样。一个不好的想法从亚瑟的心里萌芽、生长，他不敢想象这种可能。 
 
芭芭拉接过亚瑟的手帕，眼泪变得更加汹涌，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她从怎么和安迪相识，再到安迪做了些什么蠢事，事无巨细都对亚瑟说了一遍。 
 
“我再也不会限制他打游戏了，我也不会威胁他再通宵玩游戏就分手，可是已经都太迟了，他再也不能够嬉皮笑脸地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应付我了，他真的、真的永远地离开我了。”芭芭拉红着眼说道，语气是无尽的悲伤。 
 
听到芭芭拉的话，亚瑟倒吸了一口气，想象中的可能变成了可触碰的真实，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提到安迪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变得有些不太对劲，原来安迪回到了故乡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是意外，”芭芭拉突然非常用力地抓住了亚瑟的手腕，“没有人应该对此负责的，不然对活下来的人太不公平了，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的错。” 
 
亚瑟震惊地望着芭芭拉，连手腕的痛也变得无关痛痒，他从未想到安迪的离去和阿尔弗雷德有关，在他们断开联系的这段时间，阿尔弗雷德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失忆？ 
 
一个个谜团在亚瑟的心底里冒出，如同怪物一般变得越来越大，快让他不能呼吸了。 
 
“谁都没有错，阿尔弗雷德根本不需要负所谓的‘责任’，最近这一年，他过得太辛苦了。幸亏你回来了，他的精神估计会稳定不少，你有带他定期去复诊吗？” 
 
“精神……复诊？”亚瑟的脸变得煞白，他蠕动着嘴唇，声音似乎是从虚空中传来一般，风一吹就会散开。 
 
咔哒，最后一个谜团也裂开了细小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