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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Destination（ABO设定）「10」-无衣同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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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生物钟让亚瑟很早就醒了，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阿尔弗雷德安稳地睡在他身旁，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几撮乱糟糟的头发野蛮地向上翘着。亚瑟侧躺着，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阿尔弗雷德不算良好的睡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窗帘，懒洋洋地洒在地毯上，亚瑟琢磨了下也是时候准备早餐了，便小心翼翼地抬起阿尔弗雷德的手，静悄悄地溜下床，免得吵到这个好不容易睡上一觉的Alpha了。

亚瑟揉揉脸拆开新牙刷的包装，略有嫌弃地看着牙膏被乱七八糟地挤开，他放下牙刷，默默又将所有的牙膏从尾挤到头，看着那压成薄片的尾端，才哼着歌开始洗漱。

关于牙膏的问题，他以前和阿尔弗雷德没少争吵，最后还是自己用自己的牙膏才能“勉强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亚瑟还是会看不过眼将阿尔弗雷德的牙膏管弄好。

阿尔弗喵呜一声跑进浴室，绕着亚瑟的腿转圈，蓬松的尾巴一直轻拍着他的小腿，像是缠着让他抱一样。

“我知道你饿了，”亚瑟擦了把脸说道，他蹲下将阿尔弗抱在怀里，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亚瑟叹了口气，“但我觉得你应该要减肥，不要像你的主人一样吃那么多垃圾食品。”

阿尔弗不满地龇牙，扭动着身体抗议着亚瑟的说法。

“是是，你一点都不胖。”亚瑟挠挠阿尔弗的下颚无奈地说道，随后则抱着它一路走进厨房，和客厅一样，厨房也是非常空旷，除了房子自带的橱柜以外，就剩一个超大的冰箱和微波炉，连一套像样的刀具都没有。 
 
亚瑟打开冰箱，毫不意外地发现里头被各种汽水所占据，牛奶被可怜兮兮地挤在一旁，现在看来阿尔弗雷德真的连一顿正式的饭都没有在家里做过。亚瑟拿起那瓶牛奶，从洗碗池里掏出一只杯子洗干净，再往里头倒了半杯奶，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阿尔弗雷德住的高层公寓实在是太空旷了，空旷得让亚瑟有点害怕。除了睡房还有点生活气息，其余的房间都是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居，仅能满足最基础的生活而已。刚进门的时候亚瑟还会纠结他在两年前没带走的东西，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全扔了。但现在看来，阿尔弗雷德不仅是将他的东西丢了，连自己的东西也没有留下。这公寓看着不像是一个“家”，只是纯粹的一个房子，没有多余的感情。

在亚瑟发呆的时候，阿尔弗又开始围着他的腿转了，这次它更进一步，粗粝舌头一直舔着他的小腿，不停地发出“喵呜”的声音，可怜巴巴地盯着Omega。

亚瑟将布偶猫抱起来，仔细地观察着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最后阿尔弗挣扎跳到茶几上，用尾巴拍打着空了的薯片袋，叫喊声更加声嘶力竭，

这时候亚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只胖猫是饿了啊，“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弄点东西吃，天天跟着你主人吃薯片，迟早会胖成球哦！” 
 
亚瑟一口将剩下的牛奶都喝完，拿着杯子又走回厨房。他刚打开橱柜，好几包薯片就从柜里掉落，直直地砸在亚瑟脸上。亚瑟吃痛地倒吸一口气，蹲下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薯片，他怀疑阿尔弗雷德就压根没收拾过柜子，买了新的东西就一股脑塞在里头，等放满以后再往下一个柜子狂塞，否则很难解释为何一个柜子里不仅有零食和猫粮，还有已经过期半年的罐头以及至今没拆开包装袋的袜子。 
 
亚瑟一边捡一边想，阿尔弗雷德好像以前就这样，所以房子里光看着还听整洁的，一旦掀开床单就能看到床下塞满了各种杂物，厨房里也是乱七八糟。总的来说，阿尔弗雷德就是一个粗神经的Alpha，从来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猫粮应该是经常用的原因，被放在距离门最近的柜子的最外头，方便每一次拿取。亚瑟倒了满满的一盘猫粮送到阿尔弗面前，看着它整个脸都埋进去猛吃，也被这种开心的气氛感染了，忍不住勾起唇角。既然阿尔弗雷德不爱收拾整理，那就自己来吧！ 
 
说干就干，亚瑟一口气将柜子里的东西全搬到地上，准备一个一个分门别类收拾好才放回柜子里，他将过期的罐头和已经看不清保质期的通心粉都丢进垃圾桶里，将从未用过的碗碟都放到一旁，寻思着是时候要买个洗碗机这个重大的问题。亚瑟一边思索着一边从杂物堆里拿起下一样物品，包装非常平凡，只是一个很小很普通的药盒，但盒子却像是饱受风霜一样，上面布满着指甲压痕，弄得名字都看不清了。当亚瑟皱起眉艰难地认出药盒上的名称以后，他的手一松，盒子直直地摔在地上。 
 
百忧解。 
好几盒百忧解。 
 
“亚瑟？”阿尔弗雷德打着哈欠大声叫嚷道，他从门外朝里探头寻找着亚瑟的身影，目光却落在他脚边的药盒上。
 
亚瑟回过头对上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般，连阿尔弗吃猫粮的声音都显得非常清晰。 
 
亚瑟闭上眼深呼吸，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既没有问这是什么药，也没有问阿尔弗雷德到底怎么了，而是直接问：“你上一次吃药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吧。” 
 
“为什么？”亚瑟继续问，声音有些发抖，这个时间就是和他再次相遇的时候吧。 
 
“不需要，不再需要了。” 
 
“你晚上真的睡着了么？”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他走到亚瑟身旁，将洒落一地的药都捡起来准备又塞回柜子里，让它们永不见天日。 
 
亚瑟猛地抓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用力地从他手中抢过所有的药，他认真地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绿眸，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中挤出：“你最近有没有找心理医生。” 
 
“我不需要。”阿尔弗雷德撇过脸，笑意从脸上褪去，一直弯弯向上勾起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间也泄出几分烦躁，他紧攥着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亚瑟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上前迈进一步，将阿尔弗雷德的手牵起，双手包裹住他的拳头，轻声问道：“最近一次复诊是什么时候？不管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不需要！”阿尔弗雷德大声吼道，他说完也被自己吓到了，他回头看着亚瑟的表情更是后悔。 
 
亚瑟绿色的眼睛噙着泪，心里满是悲伤，不是因为阿尔弗雷德对他大吼，而是因为对方已经快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阿尔弗雷德现在还好吗？每一天对着自己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吗？他真的快乐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想对你大吼大叫。”阿尔弗雷德向前将亚瑟搂进怀里，头搁在亚瑟的肩上不停地说着，粗壮的铁臂在轻颤，身体也在发抖。 
 
亚瑟靠在阿尔弗雷德宽阔的胸膛里，听着胸腔内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发出凄厉的悲鸣，让Omega眼眶里一直打转的泪水瞬间掉落，他回过身环抱着阿尔弗雷德的腰，对着他大声说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阿尔弗雷德也没有纠结亚瑟到底说的是哪件事，亦或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只是紧抱着Omega，蓝色的瞳孔一片死寂，既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亚瑟满脸泪痕，看到阿尔弗雷德此刻的表情，心都要被捏碎了，他的手抚上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庞，轻声问道：“你现在还怕吗？” 
 
那时候你肯定很怕吧？ 
那么你现在还怕吗？ 
 
阿尔弗雷德握着亚瑟的手捂住了双眼，泪水滑落到Omega的掌心里，他从呜咽中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小鸟的羽毛。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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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过渡得不是很满意，但_(:з」∠)_憋了3天也憋不出什么好的改进，哎，水平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