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ra035.lofter.com/post/1fac08f6_1c7805b5f
越轨-山月崽


（之前搞的4日文手接力，其实搞到现在才发hhhh，一个4500字的米英短打。参与文手：屿笙俱来，stargazer，远深，山月崽）
 
亚瑟.柯克兰的场合： 
（一） 
我不算是很有道德感的人，要说我最近有什么不道德，那应该就是睡了自己的心理医生。我没想过要改，也不觉得我这种“畸形的心理”有矫正的必要。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发生了，就像13岁的时候我赤身走进教导员的办公室，就像16岁我抚摸自己监护人的嘴唇。多么自然啊，1991年6月的某天下午4点，刚刚结束了持续一周的雷暴雨，昏暗的房间飘着若有若无的薄荷烟味，可能是他抽的，也可能是和他交欢的女人抽的。他在填表格，我在看着他办公室里他家人都照片；他在录数据，我在触摸着证书上烫金字“Alfred”的凹陷；他在偷偷看我，我在透过他的遮掩打量他的躁动和不安。 
“你离婚了吗，Alfred？” 
“我没离婚，Kirkland先生。” 
剩下的对话我记得不太清了，我只记得办公桌很硬，很冰，躺上去很不舒服。思绪迷离间我撇到了照片上一双孩子的蓝眼睛，一个女人和他依偎在一起，他们抱着这个孩子，三个人都在笑。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听着他歉疚的喘息，我也在笑，只是他没笑。 
桌子上有一个相框摆着玛丽莲.梦露，她也笑得很张扬。 
（二） 
“Kirkland先生，您的心理问题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吗？哪怕是对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心理医生。”他仍然盯着他的表格，面不改色地陈述着，仿佛刚才和我做/的人不是他。但我并不在意这些。 
“既然您知道，为什么还让我得逞？Alfred先生。” 
他没回应，只是原本白暂的耳朵红了几分。我伏在办公桌上，看着他工作的样子。他正襟危坐着，些许凌乱的头发被拨到脑后，眼中盖着一层冷静的表面，但我看出了他眼底的不知所措。 
“您的妻子知道这件事吗？先生。”我挑眉问道，随后继续听着沉默之中他的喘息声。 
“你觉得会发生吗？”他转头问道——实则是给了我答案——他会隐瞒属于我们的秘密，我又一次笑了。 
或许这可以说是破窗效应？在第一次越过界限后，我们开始了每周定期一次的心理治疗，而在每次治疗以前我都会以各种方式诱惑他。事不过三，第三周我拉着他的领子侧身准备坐上桌时，他头一次用手制止了我的动作。 
“…你很喜欢这样吗？”我沉默不语，用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唇瓣，他略带粗重的喘息就打在我手间，沉默并没有占据我们太长的时间。随着一声叹息，他放开了我，向门口走去。 
我并没有等待太久，当他拿着厚厚的毯子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赢了，他将毯子对折铺在我身下，然后进入我。 
他没有笑，而我在笑。 
这实在美好极了，不是吗？ 
我知道这是对人性的“越轨”。 
这次桌子上的相框里摆着的不是玛丽莲梦露，是哈里S杜鲁门——1945年至1953年的美国总统。 
他是个不苟言笑的家伙，我不喜欢他。 
 
阿尔弗雷德的场合： 
（三） 
 
若你要问我什么是罪孽，那么在夜里同她温存却感受不到丝毫兴奋的那一刻，大抵如此。亚瑟柯克兰的预约在周五，他说他喜欢在这里同我消耗到傍晚。 
所以我到底又在烦躁什么？ 
今天才周一…第一个工作日。然而我却开始难以抑制的回想起他高/潮时蒙上一层水雾的绿色眸子，低低的喘息打在肩上，我竟无法再思考些什么。 
我想我没办法在这张桌子上很好的办公了。 
或许我该把罪孽归结在大学生涯里某次公益活动，那个时候我正在追求Emily，随同她们的组织一起去了福利院，参与了适龄儿童助学计划。那个孩子的名字我记不太清了，但浓眉毛和如同生命蔓延的绿色眼睛却深刻印在我脑海里，如同今日浮现在我眼前的笑颜。 
想起那样的笑容我就痛苦。 
我很痛苦，我本来是不打算去福利院的，但很多事身不由己。1940年，21岁的时候我不愿意参加伦敦空袭战的支援，但周围的美国年轻人都去参加了飞鹰队，不去的人会被称为软蛋，娘娘腔，同/性/恋，于是我去了。那时我在一处废墟救出了一个小孩，浓眉毛，绿眼睛。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我拖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走到中队营地，而德军的炮弹轰的又猛，我真的不能拖着他，这样我们两个都活不了。那个小孩呼吸沉重，意识不清，他有点失血过多，我想哪怕是把他拖回去也救不回来。 
我知道这是对人性的“越轨”，因为我是盟军部队一员，不能对伤民见死不救，尤其在对方还是个小孩的情况下。 
我举起枪，对他说：“对不起，我们要在这里分离了。” 
他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我说：“不会再见面了，人只能活一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想活。” 
他说：“那祝你永远活着，永远年轻，后会有期。” 
我拿起枪对准他的脑袋，杀死了他，最终我得以独自安全返回营地，几年后我安然无恙回到了美国，我和中队队长一同得到了罗斯福总统亲自颁发的荣誉勋章。那年是1943年，所有美国人都以为战争完全结束了，中队队长也是这样想的，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并不是这样。 
我出生于1919年，中队队长只比我大3岁，他是我在伦敦时的上司，人很好。1955年越南战争爆发，他选择了继续参军，而我没有。很不幸，1965年的时候中队队长因为挨了一记炮弹死在了沼泽里，那年中队队长49岁，我还是21岁。 
虽然我本应该是46岁。 
自从伦敦空袭结束后，我发现自己再也不会老了。准确来说是自从那个小孩死后，我就再也不会老了。我的脸上永远不会有岁月侵蚀的痕迹，也不会有风霜带来的伤痕。我试着自杀过无数次，枪，绳子，煤气，电......但我就是无法死去，每次都是暂时失去意识，最后醒来时又会发现自己穿着二战时期飞鹰队的队服，躺在伦敦郊外的某处荒地里——就是我杀死他的那一处地方。每一次时间都会倒回，每一次循环都会开始，我永远也没办法老去，也没办法死去。 
我确实是永远年轻了，但这很痛苦。 
所以我在不停寻找解脱的方法。 
 
（四） 
后来，我和亚瑟.柯克兰的会面越来越频繁，这样扭曲的关系似乎越发成为了我们之间的日常。 
每一次进入他他都会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我，我知道他在享受着我的臣服。他有时故意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倾尽全力诱惑着我，他将我当做战利品，而同样被他拖入这摊浑水里的的我却变得越来越沉默。我知道他对我有着十足的好奇心，因为我是唯一一位肯收治他的心理医生，也是唯一一位明知自己犯了行业大忌却依旧愿意为他保守秘密并与他继续维持关系的人。 
是的，一方面我承认自己欲罢不能地沉迷于这样张扬到有点癫狂的他，另一方面我却又很清醒地知道我们能走到一起的原因不单单只是因为欲望。 
我沉默地看着桌上我和Emily的合照，决定暂时什么都不对他说。 
Emily，Emily，Emily死的时候也不过是21岁。她死的那年是1949年，玛丽莲.梦露刚刚出演了电影《夜阑人未尽》，我和她去看的正是这部电影。她17岁就怀孕了，虽然现在看起来蛮早的，但那时候并不早。没办法，现在是1991年，战争离大多数美国人已经很遥远了，可1945年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1945年，哈里S杜鲁门刚刚接替罗斯福上任，紧接着就开始急哄哄发动美越战争，大把大把的姑娘等不及结婚就和对象发生关系，一下子多了不少未婚妈妈。这能怪谁呢，炮弹跑的可比人快，今天还在春宵一刻，明天就马革裹尸...... 
那一年是1945年，全美国都在贴美越战争的征兵通告，但我却不想继续当兵了。我想，生活中种种一些事也许都是因为人的心理问题，我的这些事也是心理问题，所以我没有像我以前的中队队长一样去继续参军，而是选择去做心理医生。在中队队长出发前的饯别宴上，我遇到了他17岁的女儿Emily，当天晚上我们就发生了关系，一周后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Emily18岁的时候，我们的小孩出生了，是个很可爱的小朋友。她很可爱，喜欢到处蹦蹦跳跳地玩，笑起来甜甜的。她实在是太喜欢到处乱跑了，有一次她不小心跑到了湖边，一个小孩把她推到了湖里，而周围的人把她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在我们的小朋友死后，Emily也死了。自从小朋友被淹死后，Emily的精神一直很不好，有时候甚至会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在我们看完《夜阑人未尽》的那个晚上，我说我有事要去部队里，她说她会在家里等我。 
于是第二天，人们在湖里打捞到了Emily的尸体。 
Emily下葬的时候，我拿着枪找到了杀死她们的那个小孩，依旧是熟悉的浓眉毛，绿眼睛。 
我举起枪，对他说：“对不起，我们要在这里分离了。” 
他说：“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我说：“不会再见面了，人只能活一次，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活了，放过我吧。” 
他说：“那祝你永远活着，永远年轻，后会有期。” 
我拿起枪对准他的脑袋，杀死了他，之后我隐姓埋名去了阿拉巴马州，再也没有回过新泽西。我在那里的一所乡下学校找到了教职，做了个普普通通的教务长。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我却没有一天天老去，更没有在某天死去，这让我痛苦不已。 
1965年中队队长死了，新泽西有人给我发了邮件说让我去参加葬礼，我同意前去。在出发的前一天，有个13岁的学生赤身裸体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跨坐在我的腿上，抚摸我的嘴唇。 
我本来是打算用枪杀死他的，但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死循环，如果继续这样，他总会在未来的某天出现。 
我选择亲吻了他，之后和他发生了关系。 
“做我的新监护人吧，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他说。 
“好。”我说。 
转眼间3年过去了，他16岁了。 
“我要离开你了。”他说。 
“好。”我说。 
“后会有期。”他笑了。 
“后会无期。”我没笑。 
 
亚瑟.柯克兰的场合 
（五） 
我不喜欢用“错误”二字来归结我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我的前教务长，我的前监护人，我们顺理成章，情投意合……在享受背德的快感上。可是对于阿尔弗雷德，这份感情让他痛苦良多。他在周五的下午约见他，我们先在办公室做，整个桌子的文件乱成一团，他把我按在狼藉中操我。随后我软绵绵地摊着，他冷静下来，沉默地面对我赤裸身体上的爱痕——那无不是他的罪证。证据确凿，罪人会如何挣扎？我曾热衷于研讨这些变态心理寻求刺激，而阿尔弗雷德向我诠释了一种解法：他的下半身埋在我的身体里，操的那么深那么狠，但上身却又把嘴唇从我的颈部挪到额头，宛如父亲亲吻孩子。 
为何会变成这样？在性爱中，我的前任监护人把喘息着问，他一边挣扎一边沉沦。而我搂住他的脖子，像蟒蛇缠住猎物——我做不到，先生。我说，又忍不住笑：我无法停下向您走去的步伐。于是，痛苦化作甘露，他把背叛的愧疚忘在脑后，罪人吻上我的嘴唇。 
这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无论如何，这是一次“越轨”，我和他都离正常的轨道越来越远，可我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就是...一种错误的预判...就是... 
“我舒服得要死了。”我说。 
“在你死之前，先让我死去吧。”他说。 
“不行啊。”我笑了。 
他停了下来，坐起身，叹气。 
他穿好衣服，转身离去了。 
“我要离开你了。”我虽然笑了，但我其实并不想笑。 
“好。”他说。 
“后会有期。”我说。 
“后会无期。”他还是没笑。 
自此后我离开了阿拉巴马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他。 
（六） 
“你为什么不老呢？” 
当我再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名心理医生了，于是有了现在的故事，有了我们第一次的对白，也有了我们最后一次的对白。 
“你过的怎么样？”他的面容依旧年轻，但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就那样。”我说。 
“就那样是哪样？”他问。 
“死了的那样。” 
我说的很坦白，我确实觉得自己死了。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很久，死的时候是个小孩，死在漫天炮火里，死在好几十年前... 
不过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还想继续活着吗？” 
“不想了。”我依旧很坦白地给出了我的回答。 
“你爱我吗？”我问。 
“不爱。”他说。 
“那祝你永远活着，永远年轻，后会有期。”我说。 
“好，后会有期。”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番回答让我释然不少。 
我好像真的可以死去了。 
他拿出了枪，指着我的额头。 

 
阿尔弗雷德的场合： 
（七） 
因为我不爱他，所以我会一次又一次遇见他，毁灭他，杀死他。 
因为无人可爱，所以永远活着，永远年轻。 

 
（八） 
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