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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70年（二）-作者-文刃


CP：露中，米英。 

 
Attention：国设历史向，有私设，沙苏露异体，伊利亚和伊万是父子关系。穿越。 

 
Summary：大概就是现代伊万一直很讨厌王耀，一朝穿越回1970年见到了从未谋面的“父亲”伊利亚，和那个时代的王耀，然后发现自己的王耀简直是个天使的故事。中间也会写一些很琐碎的日常，伊万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王耀宠坏了，所以有点恃宠而骄却不自知的感觉。 

 

 

 

 

 

 

 

 

 

 

 
事情还没谈完，会议也还没结束，一行人还得在曼哈顿待几天。王耀和伊万以及弗朗西斯都被安排住在纽约特朗普国际酒店，这是一位商业天才的资产，其名下拥有数以万计的地产生意，不过这些生意以及那位商业天才都属于阿尔弗雷德。而亚瑟一般不住酒店，只要是来美国，他往往和阿尔弗雷德同居，这让王耀很不爽，但是他又有了充足的理由去折腾伊万。 
可惜当他到达酒店内部的酒吧时，说好一起来喝酒的伊万又被阿尔弗雷德的突击电话缠住了，王耀特别恼火的坐到吧台边，对调酒师说：“请给我一杯伏特加——弗朗西斯？” 
穿着制服的弗朗西斯听到了，停下与身边的女员工的交谈，转过身来笑了笑：“你怎么来这儿了？” 
“伊万一直说没时间去外面喝酒，我就想请他来这儿喝。”王耀换了个姿势，双肘压在吧台上，“结果，他现在被阿尔的电话缠住了。” 
“听起来真扫兴。”弗朗西斯帮他取来一瓶伏特加说。 
“是够扫兴的，他白天霸占了亚瑟，晚上又霸占了伊万。”王耀抓了把头发，说实话其实他现在有点犯困，哪怕这会儿才九点多。毕竟白天开会时他必须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连着两天还熬夜，谁都有点受不了，“喝完这杯我就去睡觉，就当晚安酒。” 
“晚安酒的话，我更推荐菲利克斯家的红酒——你那什么古怪的说法，”弗朗西斯把一排倒满的子弹杯推到闭眼揉太阳穴的王耀手边，感情专家的一些说辞顺口就来，“别把自己说得跟失败者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光点和归宿。昨天阿尔还因为你和亚瑟的事差点发疯。” 
“看他发疯的样子我很开心。弗朗西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做调酒师？”王耀拿起一杯，简短的问。 
弗朗西斯撑着吧台斜倚着，冲他露出一个有些轻佻的笑容：“你不觉得，哥哥穿这身调酒时的样子很帅吗？” 
“帅，当然帅，”王耀笑得灿烂如花，“跟个禽兽似的。” 
“你当哥哥听不懂中文成语吗？”弗朗西斯在他手边敲了敲吧台，不屑的用流利的中文说，“这点程度可不会中伤到哥哥。”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裤子上……”王耀故意欲言又止。 
这招一向百试百灵，果然，刚才还一派风流倜傥的弗朗西斯瞬间大惊失色：“什么？” 
“唔，嗯……”王耀正想着自己该怎么编才能继续逗他，口里含的酒还没咽下去，就看到伊万姗姗来迟。 
“喂，你说啊，我的裤子怎么了？”弗朗西斯没注意到伊万，他还在着急的问自己的裤子。 
“嘿，伊万！”王耀没理他，他一口咽下嘴里的酒，举着手里的空杯向伊万招手，“来这儿——今天有熟人，也许价格能便宜点。” 
弗朗西斯的脸色瞬间黑了。 
王耀放着酒店里的酒吧不泡，跑外面去泡，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是一家5星级的酒店，门面以及它们的商家都是出了名的豪，所以酒店里的物价也非常贵。在这里消费，王耀嫌钱花得冤枉。 
弗朗西斯用一种看无底大坑的眼神看着他：“哥哥我只是个打工的。” 
“我知道。朋友一场，给个面子。”王耀头也不抬的拿起一个新杯子，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像白水一样清澈。 
“我为什么给你面子啊，”弗朗西斯一激动，语速也加快了不少，“你还没告诉我我的裤子怎么了。” 
王耀一手提着酒杯，一手摸着下巴，昂着头，眼神意味深长：“给我打个五折，我就告诉你。” 
“妈的。”弗朗西斯骂骂咧咧的开始找自己的银行卡帮忙垫付。 
于是，当伊万走到吧台边时，王耀靠在吧台边喝得正开心，弗朗西斯背对着两个人整理着酒柜，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发生什么了？”伊万在王耀的身边坐下问。 
王耀笑着把面前的一排酒往伊万那儿推了推，转着手里的酒杯向弗朗西斯点了一下头：“我们的好弗朗西斯刚刚帮我垫付了费用，他自掏腰包给我的酒水打了五折。” 
“是你用无耻的手段欺骗了我的财产。”弗朗西斯擦着一瓶葡萄酒，端着优雅腔调咬牙说道。 
伊万很轻松的猜出了事情经过，他笑了：“好极了，弗朗西斯，我也想要打了五折的伏特加。” 
“如果你能从五楼跳下来，你就会拥有很多伏特加了。”弗朗西斯拎着一瓶伏特加，面无表情的推到伊万面前。 
“看到很多天使抱着伏特加？”王耀喝着酒问。 
弗朗西斯整理了一下袖口，用咏颂圣经的口吻夸张的叫道：“噢，我亲爱的耀，喝酒还不能堵住你的嘴吗？” 
“如果是下雪的话，五楼没问题。”伊万很认真的回复了弗朗西斯的上一句话。 
“哦，够了。”弗朗西斯甩了一下衣领，面容冷漠的说，“我不想再和你们两个进行任何交谈，你们是天生一对。” 
弗朗西斯说完，阴着脸扭头就走。看着他背影的王耀，模仿着他之前那浮夸的语气：“噢，听到了吗伊万？我们是天生一对。” 
伊万的笑声在弗朗西斯的身后响了起来。有时候国家们的快乐就是来得莫名其妙，看到同类难堪似乎是其中之一，虽然这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两个人笑过之后，王耀拿着子弹杯轻轻敲着吧台，透过玻璃观察灯光的变化：“伊万，你和阿尔在谈什么？” 
“一些生意上的事。”伊万拿过那瓶伏特加，弗朗西斯已经贴心的帮他开了瓶盖，“你放心，谈崩了，不影响我们的合作。这种事上没人跟你竞争，开心吗？” 
“当然不影响，你和谁做生意，跟我们的合作能有多大影响呢？”王耀放下手里的子弹杯，轻轻舒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伊万灌了口酒，呼出一下笑声：“是谁先这样说的呢？当初建交的时候，你的那句话我还记得——‘他们的差别太大了’。后来我被那帮家伙折腾得浑身难受时，你就对我说了一句‘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句‘他们’，那个‘他’是指谁吗？” 
“首先你确实太年轻了，因为你的父亲的道路失败了，所以你急着去走另一条道路，但在某些方面你太心急了，而这是需要历练才能明白的事。”王耀下意识的握紧拳头，转头直视着伊万的眼睛，“其次，那句话是我在缅怀过去，而且那句话我不是对你说的，我是对一位老翻译官说的。” 
“是，伊利亚身边的最后一任翻译官。”伊万看起来在笑，却又像是在嘲讽。他从来不会称呼伊利亚为父亲，哪怕自己的确是他的继承者。对他而言，伊利亚这个父亲实在不够称职，不仅让他一出生就要接手一堆烂摊子，还让他被其他人嘲笑。可他什么都没做，他是一个新生的存在，却要承载起上一个时代的重量，这让伊万很难对任何一个经历过上一个时代的国家产生过多的好感。 
“何况，无论是伊利亚还是斯捷潘，他们的记忆我都有。”伊万向王耀逼近了些，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明显的标志性紫色眼眸，“你和伊利亚的事整个世界都知道，现在你却向他的儿子表白？难道你喜欢的只是这张与他相似的脸吗？那么你的爱也太过廉价了。” 
“他已经死了，我现在要追求谁跟他有关系吗？”王耀冷漠的开口。 
“没有关系，然后——我拒绝。”伊万直起身子，把还剩大半的酒瓶推开，随后利落的站起来，整理着围巾高傲的说，“您无法让我产生半分好感。” 
“没关系，反正我挺喜欢你的。”王耀收起冷漠，满脸无所谓的翘起腿，弹了一下手边的杯子，“那明天见？” 
“晚安。”伊万说道。 
在酒吧这种环境昏暗的地方，时间的流逝一般不容易察觉。等弗朗西斯要到了三个美女的电话号码后，他才想起自己的好朋友还坐在吧台边喝酒。不过在看到王耀孤身一人坐在那儿时并不奇怪，要知道王耀追求伊万失败的消息已经是他们之间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虽然王耀追求伊万的时间还没有一年。 
“嘿，耀，怎么样，有没有进展？”弗朗西斯像一阵风一样轻快的晃过去，事实上在看到王耀手边大半没动的伏特加他就知道希望不大，但是作为纠缠多年而且以后还会纠缠多年的朋友，他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安慰他，“没事的，我的朋友，追求爱情的路途本来就是遥远而坎坷的，这长久的耐心和勇气，以及经得住各种考验的爱。你要开朗一点，起码他现在愿意坐下来和你一起喝两杯了。” 
毕竟刚开始的时候伊万是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王耀捂着额头，低着头，嘴里嗫嚅了两句，弗朗西斯没听清：“你说什么？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有点头晕。”王耀还是低着头，用胳膊撑着头，手盖着眼睛，遮住大半张脸，不停的按揉，“我有点累了，弗朗西斯，给我推荐一杯晚安酒吧，我想好好睡一觉。” 
“好吧，我给你推荐波兰的国酒，上次我去菲利克斯那儿的时候他还不给我喝……”弗朗西斯转过身去，开始在琳琅满目的酒架上寻找想要的酒。他背对着的王耀一直捂着眼睛，轻轻喘着气。 
“还是挺像的，”他低头呢喃道，“在某些方面……” 
伊万一个人回到房间里，没多久，酒店的服务员就送来一样东西。伊万拆开包裹一看，是一盒云片糕，他想都不想就知道是王耀送来的，因为自己前几天在会上随口说了句自己喜欢云片糕，他就知道王耀一定会记下来。看这个包装，恐怕还是他自己做的。 
伊万把点心重新包好，叫来服务员，又把它退了回去。王耀往这儿送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订单和文件，他什么都没留下，全都原封不动退了回去。第二次见面时，王耀也不会说什么，他的态度永远是一如既往，跟没有感觉似的。 
“很抱歉，先生。”在收到退回去的要求时，服务员有些为难的说，“那位先生说，他不接受退回去。” 
“你直接放他门口，接不接受是他自己的事。”伊万有些烦躁，他现在非常疲倦，迫切的想要洗个澡去睡觉，然后好打起精神参加明天的会议。 
但是服务员很固执：“真的十分抱歉，我不能那么做，那会给其他客人造成不良影响。” 
伊万冷淡的说：“那就直接扔掉。” 
说完，他不给服务员反应的机会，转身关上了门。 
门关上后，伊万慢慢走到卧室，开始翻找换洗的衣服。他很喜欢独处的时候，周边全是自己的东西，这让他感到安心。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也很清楚他和王耀应该保持的关系，他年轻，但是他并不愚蠢。大洋彼岸的阿尔弗雷德以及整个北约都一直盯着他们伺机行动，现在他和王耀需要抱团取暖，那么保持适当的朋友关系也无可厚非，而且他们都能从这场合作中得到好处。 
而王耀却向他表白。 
伊万把自己的领带从某个角落翻出来，这是他明天要换上的。他想——他知道王耀为什么要向他表白，他很清楚自己和伊利亚长得有多相像。王耀和伊利亚，曾经是一对让全世界都艳羡的恋人，连决裂都让人唏嘘。而伊利亚去世时，王耀自责却立刻分清了主次，他依旧在世界棋盘上拼尽全力谋生，对于爱人的去世，他似乎把它当作一场平凡的过往而很快看淡了。这并不奇怪，他已经存在了五千年，他的生命中已经有过太多的看淡的过往，也许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伊万丢下衣服，拔下插头看了看——是阿尔弗雷德。这个时候打过来？他接通电话时想。 
“晚上好，伊万。”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出来帮个忙好吗？” 
“大晚上的忙什么？我要睡觉了。”伊万语气不善的说。 
“别，唔……”阿尔弗雷德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舔了舔嘴唇，“你陪陪我嘛，亚蒂把我赶出来了，因为我打游戏吵到他了，他让我出来散步，走累了再回去。” 
伊万干脆利落道：“那我祝你多余的精力在黎明时分耗尽，你就一直散步到加拿大吧，看看——看看那个谁会怎么看你。” 
原谅伊万实在想不起加拿大化身的名字，说实话他差点都不记得有这个人。 
“哎，你什么意思啊。”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那头嘀咕，“怎么你跟耀一样都这么早就要睡。” 
“早？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当人人跟你一样闲得慌？”伊万快被气笑了，“你那些异想天开的提案，我就是否决也要做些材料方面的准备好吗？” 
“hero那明明是拯救世界的方案。”阿尔弗雷德重新含住棒棒糖，鼓着腮帮子不满的说。 
“你滚。”伊万言简意赅，直白明了。 
“去你的。”阿尔弗雷德也对着电话骂道。他把挂断的手机塞回口袋里，嘴里不停吮着越来越小的棒棒糖，忽然，他站住在帝国大厦旁边。 
他注视着这栋落成于1931年，仅用了410天就建成的102层的多用办公楼，大厦顶部的自由之光依旧明亮。 
如同58年前一样。* 
—TBC— 
*：1956年，被称为自由之光的旋转灯安装到大厦顶部。 

 

 

 

 

 

 

 

 

 

 

 
我来诈尸了。@五月(文刃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