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
I'm glad u came

阿尔弗雷德的私人账单

*国设USK
*520快乐 修改了一遍




世人皆知,美国是个优秀的商人,每个国家意识体都清楚他不仅仅聪明在善于捞救命财,也正如同他是个好枪手那样,把在西进和华尔街学到的都用于为自己射出爱神之箭——他赢得了与英国的爱情。但暂且未知的是出于什么原因或目的,英国答应了他,其他国家意识体在几十年前刚刚听闻这个劲爆新闻时大跌眼镜,法国甚至难得地评价了英国的感情事业,“他终于懂得收收讽刺艺术的过度泛滥了,真难得,还是为了爱情”,为此他付出了被醉酒英国佬胖揍一顿的代价。

若是在之前某段时间,美国会为这段回忆发出慵懒却满足的笑声,不过现在他的秘书,刘易斯先生由衷地为祖国感到担忧——他今天从星巴克买了杯巨苦的拿铁,往常固定的两个巧克力甜甜圈仅仅只出现了一个,批阅公文时总会力不从心地把视线放在桌边和英国的合照上。光亮的玻璃外框后是张拍立得,英国同他西装革履,而美国搂着他的肩在对方鬓角边留下一吻,看起来甜蜜至极。在不知道多少次眼神的迷离之后,刘易斯把一杯温热的可可递给他的祖国,“合众国先生,我不想打扰你的私事,但.......”

“首先,叫我阿尔弗雷德。”他抬起头打断了刘易斯的发言,“以及,我现在好的很。”美国像是泄气一样猛地把相框扒向一边,他实在对这张迷人的脸蛋感到气愤,又不忍用暴力行为让它消失在视线里,片刻的思索过后他抽出几张餐巾纸盖在相框上面,这样就看不见了,接着十分利索地把椅背转向了办公桌。“我非常好。”美国并没有接过可可,任由刘易斯放在桌上。

他并没有注意到秘书在他背后因滑稽行为油然而生的偷笑——这对情侣之间明显发生了不快。而他的祖国竟像个真正的19岁大学生那样,在处理感情时还带有一丝天然的幼稚。于是刘易斯拍了拍对方肩膀,告诉他可可凉的也不会很快,但趁热喝风味更佳。之后为静静思索的祖国轻柔地关上了门。

很显然,美国和英国在跨洋冷战,具体原因是什么他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只知道,这一切都是英国的错,没错,都是亚瑟·柯克兰的错——当他听闻美国主动向东方的仙人打电话询问对方对经济方面的意见,却被对方一句“我在冬奥会施工现场,信号不好,改日再聊”狠狠回绝后,开心地像听闻他钟爱的三狮队夺得世界杯总冠军。英国甚至还大发狂言说自己“活像美国在上世纪初欠了我两百亿那样高兴”,而那时距离他们开始拒绝和对方通话早已过去三天。

真是岂有此理。美国已经很少见到这样猖狂的英国了,毕竟他们之间还留有许多值得在床上和节假日品味的温存,可现在在北大西洋上仿佛有场无名的风暴——英国的猖狂本性总会在时不时露出水面,至于缘由,要么是被美国气到极点,要么就是被美国宠坏了,美国表示在目前为止还能接受第二点。他坚决拒绝道歉和见面,可惜事与愿违,日程表的黑纸白字仿佛要戳瞎他的双眼,今晚英国本人因公访美,第二天全程面对面座谈。他无法接受如此挫败自己的命运前程,甚至难得地拨通了总统热线:“我亲爱的总统,他是公事出访还是私人旅游?”总统还不知道他们有一腿,所以权当祖国对自己权责的认真:“当然是前者。”美国扶住了脑袋。

事实上美国看到日程表后已经开始动摇。愤怒的后果是“英国不足”到整日盯着合照看,而这种病的唯一良药只有好听的伦敦腔、大腿间的玫瑰纹身或者说是英国本人,经过慎重考虑,他打消了佯装感冒让刘易斯替他接机的愚蠢想法。夕阳的光开始在玻璃窗上泛黄,美国从办公椅中挣扎出身,他们的车已经蓄势待发地要前往机场了。

现在他正装笔挺地站在飞机出口的楼梯最下方,门还没有打开,但他的心跳却不由得加快了。亮白的强光把现场完全照亮,也就让他看清了更多——英国终于出现在了楼梯最上方,胸前的深蓝色领带像是某种暗示,至少他这么认为。他们自然地四目相对,像是没有经历过感情上的风暴,这时英国往下走去。美国突然感到时间正异常地慢慢延长。但这久别重逢的一幕竟是如此庄严肃穆,他心中的风暴在逐渐缩小,减弱,最终将归于平静的大海,英国停在了他面前,而美国伸出手,带有一点不该产生的犹豫和沉着。片刻过后他们的右手相握,无数摄像机猛然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美国想说的太多,那些话全都堵在喉结处让他难以开口,所以他只是大胆地以不太暧昧的姿势凑到英国耳边小声地来了句“I miss U”。他以为英国会对此喜笑颜开,但更可惜的是,没有。英国仍旧面无喜色地带着满脸的职业表情,仿佛无声地给美国浇了一盆冷水。搞什么?美国彻底懵了,他的心现在就像一片片冰冷的碎玻璃那样无处安放。好吧,好吧,他们肩并肩走到过道尽头的车边,英国先上了车,美国上了后面那辆,他们将驶向白宫。

美国以为今晚就这么操蛋地结尾了,然而他当然无从得知在他们没有联系的几个星期内,大西洋对岸都发什么了些什么——英国的床上依旧摆着美国送的的泰迪熊,它有双亮蓝色的眼睛,同一份账单被邮寄过海,而账单最下面写着美国的签名和一句话:本项服务永久免费。这算是美国奇怪的情趣,亚瑟感到又气又好笑,但还是每晚和它一同入睡。而现在,英国本人正回味着那句草率的示爱,他本想回应,可他的感情在心口缠成了乱麻,还未找到解开的方法。

他到达白宫后没再见到美国,而是直接进到了被安排好的房间,令人吃惊的是桌边摆着一瓶香槟,不知道是谁了解到自己有时会嗜酒如命,就像今晚,就像现在,还有一张好心的纸条告诉了自己美国的房间所在位置,署名是L。房间正好离自己不远。

安静是缓解愁情的良药,美酒却从来都不是解渴的最佳选择。他的心情随酒精向上升腾,英国有了个弥补美国的办法,不过不是最直白的方式,本性如此——几回下肚英国反而感到越发口渴,耳根的淡红色其实早已蔓延到脸颊两边,只是他没注意到。喉结滚动,那张纸条在向他招手,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记住了房间位置,催促他果断地走出门,迈动双腿,最终站定在美国房间的门口,暂且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突然,令英国熟悉的电话铃响起,锁屏亮起了美国和他的布偶猫。

美国回到熟悉的房间后像个被妈妈抛弃的小孩那样,他坐在床边,德克萨斯甩在床头,房内的安静像是无形的枷锁。他倒向柔软的床,他不明白英国无情的脸蛋在斥责他哪一点,于是他毫无目的地拿出钱包,抽出他和英国的合照并试图从上面看出些什么,旁边还夹着今早的账单,上面只有一个甜甜圈的价目,这实在是太蠢了。不行,他还得实践英雄主义,憋屈的行为可难以实现美国梦。美国干脆打开了手机,他决定背叛今早的自己,那也算是过去了。他点向快捷联系人的标识,令人吃惊的是,竟然拨通了——

“亚瑟。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先是一阵正常的沉默。“我很高兴,时隔几个星期还能听到你的声音。”英国的语气听起来仿佛要把激将法贯彻到底,“我以为你会选择把自己憋死。”

“我无法接受你不跟我讲话这件事,我想同你谈谈......”美国忽然陷入了不正常的沉默,“我想你了,我想你想得不行。而你竟然不给我一点表示——”

“没注意到门外有谈话的声音吗,亲爱的?”英国笑了,他想,在感情方面更倔强的是谁呢?“开门,我的小混蛋。”他特意把那个词压的很重。美国瞪大了眼,心中有股逐渐升温的情绪就快要迸发而出,在这之前他打开了房门,他日思夜想的英国人正站在门口。美国把英国请进房间。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算账了。

“你喝了酒,并且没有带上我。”美国有些埋怨,他走回床头,把散落的合照和账单收了起来,“你瞧,为了你我少吃了整整一个甜甜圈,还是巧克力味的。”

“只有一点点,我不想太过头。”英国挑了挑眉,“一点点就够了。”现在美国站在英国面前,没有了镜片的遮挡,英国看到了他略显疲惫的双眼和黑眼圈。久别重逢给了他一丝温情,他想抱抱自己的大男孩,但他忍住了。而美国完全理解他的话外音:“足够让你主动来找我?

操,这真的很没情趣。他气愤地把手伸向美国大开的西装外套内侧,顺着紧贴胸口壮实的肌肉处的衬衫抚上领口,“你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阿尔弗雷德。”英国的嘴唇和美国的脸非常靠近,但就是没有触碰在一起。美国在对方的脖颈间嗅到了香水和酒气混合的味道,意外地好闻。他感到无比难耐。

“这算什么,英国,为了向你索吻我还得多付几个子儿?”他更往对方凑近了些,英国的手抚上领结,猛地抽掉了美国的领带。事到如今还如此强硬的只有不懂气氛的混蛋美国了,如果这算是对自己恶言相向的还击,那么定要找出什么方法,让美国无言以对,为之动容,最终承认自己的罪行——英国抓住美国的领口,以一种非常柔情的方式贴上美国的唇,想让美国屈服于能让樱桃梗打结的吻技,恰恰相反,美国享受至极,甚至很不要脸的把手伸入自己的西装内侧,贴在靠近臀部的腰带上。他想,如果英国不是只靠酒精来让自己直白,那会更好。不过他们心知肚明——在列有甜甜圈价目的后一栏空白处,是永远为他们对对方的爱与忠诚准备的。这就是他们至始至终付出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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