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米英·车】
就是车,很快的车。
普设USK,大概就是分手的两人在酒吧偶遇了(什么狗血剧情),然后快快乐乐复合的故事。
除两位男主以外所有的角色都是我瞎编的。
这一切还要从一篇团塔利亚漫画说起。
(本家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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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评论区。建议不要跳过前面的剧情。
我会在评论区艾特这几个金点子姐妹。
祝您食用愉快!!!
阿尔弗雷德愁眉锁眼,不耐烦地呷一口柠檬水,斜着眼看约翰和服务生暗送秋波。
服务生小哥羞红了脸,放下酒水匆匆忙忙离开了包间。
他身材太过单薄,令人索然无味,皮肤也不及亚瑟那般紧致。以及俗烂的眉眼和挑逗,涂脂抹粉,简直能把人的隔夜饭吐出来。
琼总心烦意冗,端上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他和亚瑟分手将近一个月了,约翰邀他借酒浇愁,不过是为了借此嘲笑他罢。可他确实需要酒精,况且指不准他还能趁这个机会找个人打一顿。
“哎,刚才那个不错吧?”约翰对阿尔溢于言表的烦躁不视不理,和他勾肩搭背,“要不要我帮你去要联系方式?”
“没兴趣。”
“怎么?太瘦了?柯克兰不也那么瘦嘛……哎哎,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啊?”
“……”
阿尔弗双手指尖相靠,置于唇前。同样的问题他已经听约翰叫过七八百次了,他不可能再作一个字的回答。但他还是在脑子里把来龙去脉理了一遍。
无非是恋人间的小事。亚瑟·柯克兰的生活节奏是哼着小调的红茶,而阿尔的节拍是奔波忙走中的速溶咖啡。他只希望小男友能来自己的公司工作,他保证让亚瑟体面。但一次又一次地谈话都被拒绝了,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如下山虎一般将亚瑟步步紧逼,他没想过反省。
而现在呢?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有一个月没收到过亚瑟的消息了。
“啧,你不去我去!”约翰摸了一把他油腻腻的头发,挂上西服外套就一脸得意地走向门口,“到时候要是我先一步下手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如果琼总有兴致,他大可“哐啷”一声摔碎酒杯,把玻璃渣塞进约翰脑子里。
只可惜此刻的他一想起亚瑟就浑身无力。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眼睛漫无目的随着黑金的墙缝游走出神。脑海里像放幻灯片一样“咔嚓咔嚓”略过亚瑟的脸。
这一张,是他说早安时迷糊糊的笑脸。
这一张,是他锁着眉头系领带的小帅脸。
这一张,是他欲求不满时露出的怨念小眼神。
谁不感叹那一双令人心神向往的祖母绿眼睛呢?
“咚咚咚!”
敲门声毫不留情按了暂停键,阿尔弗盯着门口,等着给门外的人一个狠狠的白眼。
“先生,”他推开门迈了进来,熟悉的口音下得阿尔弗雷德一个激灵,“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您点的曼哈顿鸡尾酒。”
就是那让阿尔弗耳朵怀孕的伦敦腔,每一句尾音都像是挑逗你的猫叫。
门口服务生惊呆的小表情,窈窕的身段,眨巴眨巴的绿眼睛——分明就是亚瑟啊!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亚瑟!
他们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都尬住了。
“亚……亚蒂?”
“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亚瑟极力装作失望和嫌弃,但阿尔弗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期待和激动在张扬地狂舞。
“What the fuck?……不是……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打个小零工,怎么了吗?”
亚瑟冷笑一声,咬住白手套边沿,吊儿郎当地把它们取下来:“我又不干什么越界的事,你怕个屁啊。”
阿尔手抚上沙发,想起身站起。没想到亚瑟“咯噔”一声放下酒杯,不屑地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包厢,就主动坐在了他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这么惨啊,我走了以后,喝个酒都没人陪?”
随即帮这位特殊的客人倒好鸡尾酒和冰块,小心翼翼地递到他眼前。
看着亚瑟在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窜来窜去,阿尔弗雷德怎么能不提心吊胆。亚瑟脖颈和下颌线,精致妩媚的五官,明眸皓齿,艳如桃李。穿上白衬衫、黑马甲和黑色西裤,绰约多姿。他一想到那些大腹便便的,油腻不堪的大叔会一边盯着他一边脑内激情,就想把茶几砸烂。
不行,这样的亚瑟不能让别人看见。
小男友不就是拿来哄的吗?
他接过酒杯,一口未动就搁在桌上。
“你还在生我气吗?”
年下攻开始使出自己百试不厌的一招——装可爱,闪着小星星的蓝眸子试探亚瑟的心情。可手在他身后悄咪咪地摸上脊背,勾上他的香肩。
“DON'T TOUCH ME , PLEASE .”
说是这么说,亚瑟只是一动未动,任由阿尔的手在他身上乱窜。
见此方法奏效,琼斯又得寸进尺地一把搂亚瑟入怀,亲吻他的鸢尾花般的眼角。
“RUBBISH.”
亚瑟不情愿地哼哼。阿尔弗雷德的吻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小服务生的脸颊上,又亲上了他的嘴唇。
刚刚尝到一个月朝思暮想的味道,就被亚瑟急忙推开了。
分手后还没好好哄我,直截了当就亲我是几个意思!?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阿尔弗便粗暴地将他摁在沙发背上,咬住他的唇瓣,上演一场猝不及防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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