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从未为美国喝醉过
Sum:实际上英国每一次喝醉都是因为美国
*好久没写米英了摸个鱼试试水
法国以为英国会把战败的坏心情怪罪到他头上,明明他百般告诫他说不要去帮助美国独立。但从英国灌酒的频率来看,他更像是在自责而不是在责怪法国。
英国难得地因为消除愁绪而喝酒。
以往的英国佬会在什么时候喝酒呢?在节日或是派对上,他经常拉个酒友去酒吧享受酒精至上的时光,有时候是法国,有时候是……
没人了,他只会找法国,别人都跟他不熟。
至于美国,他只负责在英国喝醉后把他接回去,而英国只会以一种理由反对法国将酒友的位子推给美国。
“他成年了吗?他还没长大!”英国当时的语气似乎很激动,可能是因为当时诸多国事的不如意,压得他有些焦躁,“我只把他当弟弟!别人都……”
“小声点吧……”法国当时只得让英国的情绪平复下来,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调酒的吧主,他们总来这家酒吧,只因这儿没有太多的平民,而吧主是位守口如瓶的退役军人。
法国注意到大门发出的吱嘎声,也明白美国到来了,而当他准备将烂醉如泥的英国交给美国的时候,法国发现门是关闭的。
法国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还在嘟囔着美国名字的英国,犹豫再三还是跑出去寻找美国。
美国没有走远,他也没有走远的意思,独自一人徘徊在坑坑洼洼都是水潭的街道上,身上穿着的是英国的大衣。
当然最后还是美国带走了英国——没有和之前几次那样打趣说他又喝醉了呀,然后牵着英国的手,让英国偎在他身上。
美国是不可能将自己的感情保存得滴水不漏的,没有人能做得到这点,就像一个人有情感,他自然就会有软肋一般。
美国不记得自己趁英国喝醉对他做出格事几次——都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出格事,他以为他和英国牵手是越界,英国却觉得他是在寻求少时的温暖。
该死的代沟。
但这次的美国没有打趣,没有牵手,他的手吝啬地插在口袋里,直到法国松开手,英国倒在他身上时,他才伸出手虚扶了他一下,但又怕他摔倒,便箍得更紧。
“他那句是醉话。”法国解释道,他不希望美国因为这句话难过。
多可悲啊,你爱着一个人,那个人只把你当成弟弟,你的牵手拥抱都带着其他目的,而他却认为你还是如小时候那般黏人可爱。
“我知道。”美国说。
可惜醉话永远是心底最深的想法。
只是以一种过激的言语表达出来了而已。
法国认为美国一定会采取些行动,但他没想到美国最后选择了独立。
他对英国说他不再是英国的弟弟,本意是让英国重新审视他俩之间的关系,而英国却认为美国对他已讨厌到了极点。
在美利坚人庆祝国家独立的那晚,英国酩酊大醉。
拒绝了法国陪同的请求,英国一个人打开了酒吧的门——迎着地中海干燥的夏风。
“你真的只把美国当弟弟吗?”法国问他。
“我只能把他当弟弟。”英国这么回答。
那晚英国在公园的长椅醉睡,眼里的泪正随着时间蒸发殆尽。而第二日早晨,当阴雨滴落在英国的鼻梁上时,他才敢真正地让眼泪溢出眼眶。
那晚美国在参加独立的狂欢,和着周围姑娘们的欢笑,喝着英国以前不让喝的酒水。但狂欢的表面下却是深层的创痛,他跟英国道了再见——主动地。
之后的英国还是喝酒,但不再喝醉了。法国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思来想去绝对是和美国有关。是啊,那个人不会再来迎接烂醉如泥的他,每天回到那座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喝酒为什么不尽兴点?”法国记得当时普鲁士是这么评价英国的,“喝一半就说不喝了要回家。说来也搞笑,他前脚一出,那新生小子就后脚踏进。”
法国当时只得笑,想着其中渊源太难说了,爱情这种东西很美好,不美好的就是它降临到了还未开窍的两人身上,而后转瞬即逝。
“喝酒为什么不尽兴点?”法国还是把普鲁士的问题重复给了英国。
“我不想再喝醉。”英国侧躺在会议室的休息沙发上回答道。
“是没有目的让你去喝醉了吗?”法国问,“那之前的目的是谁?”
“美国吗?”
法国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字眼,已经做好了英国怒吼他一声提这个干什么的准备,但英国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敛着眸子。
“我从未为美国喝醉过。”英国坦然地说,但他的眼睫毛却在异常地颤抖。
还是那声熟悉的关门的吱嘎声,带着金属锁特有的咔嗒轻响。
“想进来就进来吧。”英国说。门外寂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传越不清晰,就像英国抱着的最后一点希望,逐渐变为幻影。
法国看着英国翻身面向沙发背,道了一声我出去了,留下英国一个人待在空荡的会议室。
早已没了方才会议时的热闹场景,只有孤独和寂寞笼罩着这个被阴雨浸染的国家。
法国轻手轻脚地打算关上门,但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能……进去吧?”美国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有话要和他说——他说……我想进就进。”
法国愣了几秒,赶忙帮美国打开了门。
美国对法国点了点头并冲进门,蜷缩在沙发一角的英国听到响声惊奇地回头,眼角的眼泪还好没有掉落,英国扯了扯嘴角,想打个招呼却又不知道什么问候语才最得体。
“……有些突兀但是,1658.6.3,你第一次喝醉后让我来接你。”美国说,“1685.4.5,你说你喝醉是因为我在骑马的时候对台下的一个戴花圈的棕发姑娘笑了一下。”
“什……”记忆太过久远,何况英国经常喝断片,压根不记得有这回事。
“1715.4.3,法国告诉我你借酒浇愁的喝醉往往都是因为我。”美国低眸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期记录。
“1725.3.2,你送了我那件珍藏的黑色大衣,如果条件允许,我天天都会穿——1755.1.31,我把大衣藏进了仓库,没有再穿过,不是因为它太旧,是因为你说了句伤人的醉话。”
“不,不是你的错,是我当时的感情不干净。”美国说着,越来越难以开口,当人的言语触到内心最深处之时,最明显的感情却最难用语言形容。
“英国,我们很久没说话了。”美国沉默半晌,抬头苦笑着说。
英国的手攥紧了西装角,他清楚记得那晚的事情,这是英国为数不多的没喝断片的几次之一,他记得他说,他只把美国当弟弟。
美国的重点在只当弟弟上,但英国的原意是……只把美国当弟弟。
弟弟的意义在英国看来是个很虚无的概念,他觉得弟弟就应该是自己倾尽全力去爱的那个,但英国显然没有这么爱过人。
于是他把自己所有的占有欲都给了美国,在美国独立前,他认为这份占有欲是兄弟间的羁绊,但当美国独立后,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美国感情的非同寻常。
但他不想说,不肯说,也不敢说。
就像他当时回答法国的那样:
“我只能把他当弟弟。”
不能再逾越了。
但英国现在凝视着美国坚毅的神情,感觉那团叛离的爱情之火有着重燃的征兆。
“有点流水账但是……”美国说。
“你看我记的这些东西。”美国将手机递到英国手中。
英国看着这一些陌生又熟悉的愁绪由来,基本都是国事和美国,而那些国事又都是关于美国的……那些愁绪有的很大,上升到国与国,有些很小,只是因为美国对哪个姑娘咧嘴笑得灿烂非常。
“你说你从未为我喝醉过。”
“实际上,你每一次喝醉都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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