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
文:叶凉七。
国设米英。
肌肤亲渴症,r18有。
注意避雷。
——start——
英国生病了。
不是因为自然灾害而感冒发烧,也不是金融危机银行倒闭带来的头疼和眩晕耳鸣,无论是国内还是他本人看上去都和平时无所差距,但他又确确实实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碎金头发下露出来的一截颈连着不经常穿的白衬衫领子,恰到好处的对比显出一点荷尔蒙的魅力来,美国人一向喜好偏小麦色的皮肤,这个假期想必又跑到哪个海滩践行他的“健康肤色”主义顺便疯玩了。柯克兰看着对方皱着的眉,心思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捏着手里的钢笔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肌肤亲渴症。
渴望被别人触摸,渴望亲近。这种奇怪的病症本来不应该对他这个国家意志体产生作用,是的,除了国家动向外他本来应是毫无动摇的,但这一次却病的奇怪,本来打算趁着长假想办法解决,半路又被紧急通知来参加这个会议,所有的国家看上去心情都不太好,撑着下巴连打趣看上去都有气无力。
“眉毛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啊,都不讲话。”会议一结束,赢了西班牙一局的法国心情大好的凑了过来,“你家又出什么抗议了?”
“别过来。”英国几乎是下意识躲开他搭过来的手臂,抗拒的样子让弗朗西斯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他看过来了,柯克兰看见对面的大国抬起了头,隔着镜片的目光头一次让他觉得不舒服,薄薄的嘴唇被咬的泛了红,他低了头匆匆忙忙的收了东西,随口说了两句就往外面走,差点撞上回来忘了文件回来拿的中国,肉眼可见的无措。
“我今天可是洗了澡过来的啊,”法国看着他的背影,疑惑的反过来问邻桌的西班牙,“我脸上有脏东西?”
自然不归他的事。英国拿着文件匆匆走在过道上,脑子乱七八糟都是什么火山爆发地震海啸。美国今天穿了一套新的黑西装,这本和自己无关,但是他无疑又瘦了,北大西洋对岸不知道哪个地方的灿烂阳光晒的他从头到尾都露出一股阳光味道,敞开的西装外套下白衬衫甚至隐隐约约看得见特意训练出来的腹肌。又或许是他太过敏感,一场会议下来只记得阳光味的美国和他的皮肤......上帝,柯克兰低头咒骂了一声,该死的阳光。
干脆世界末日好了。
他踏上拐角的电梯,暴躁的不像话。
阿尔弗雷德在傍晚阳光落了橘红的时候接到英国的电话,专属的来电铃声是英国某次喝醉时迷迷糊糊哼的调子,听不大清楚的英伦腔调里只有一句“you are the love of my heart”硬生生的心动了他,屏幕亮着显示备注是lover,正如他们的关系,情人还是爱人定义模糊不清。他倒也不怕别人听见看见闹出什么乱子,不如说倒是很乐意让别人知道他和那位绅士关系的不同。这实在不怪他,几十年来英国打给他的电话可以说是屈数可指,而谈话内容还大多是吵架或交易。英国从不善于主动,所以这件事只能落到他身上。美国揉了揉太阳穴接了电话,对面却不是他以为会听到的声音。
“美国先生,虽然假期中打扰不太好,但是您知道祖国去哪了吗?手机落在办公桌上了,也找不到他......”听着电话那头霍华德焦急的的声音,美国索性把手机扔到桌上,靠着背椅叹了口气。
看吧,这就是英国,明明连他的助手都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发生什么会知道要来找自己,他却缄口不言,狂妄又自大的什么都想一个人解决。抱着那百年来一直不变的高傲,即使折断羽翼还要固执前行,美国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苦的皱眉,收拾起东西来。
接下来走https://m.weibo.cn/5384892595/4324162342864021
英国的眼睛是森林的绿,安静里藏着生机,吻他地时候睫毛会轻轻的颤动,像打搅了一湖秘境的绿水。
薄薄的唇平日里抿成一条线,因为紧张而咬唇的时候由浅粉变得白,又缓缓的回归粉色,无论是床上还是会议上,英国的伦敦腔是美国永远听不腻的,虽然牙尖嘴利爱嘲讽别人,但是心里却温柔的不像话,让阿尔弗雷德很想去亲他,堵住那些表里不一的话。
头发是傍晚阳光撒在海边沙滩投射的沙金,柔软的发丝因为性爱而被汗湿,软软的趴在脸颊旁边,颈后有碎发连接漂亮的蝴蝶骨,从后面进入英国的时候会像打开翅膀的蝴蝶,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都是美国落下的印记。
英国爱穿正装,西装革履,黑色或者深棕,裁剪得当的布料总显得腰身纤细,阿尔弗雷德偶尔发呆看他的时候会想是不是最近他又瘦了,若是从背后看,就会有想要拥抱的冲动。
腿根的玫瑰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西装裤下的长腿留下过他的指印,够让大男孩浮想联翩一整天。
若是冬天,即使是开了暖气,怕冷的英国也习惯穿长筒袜,从脚趾连到膝盖的黑色在褪下衣服抬起腿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他热爱园艺,刺绣,雷打不动的是下午茶和玫瑰花,厨艺稍有欠缺但也一直在练习,笑起来是如沐春风的温柔,地道的英伦绅士风度翩翩,虽然也有古板和怀旧,固执的不像话,内心却柔软的像棉花糖。
若是谈论英国阿尔弗雷德想他大概可以说到自己不愿意再说下去,他喜欢了这个人那么多年,喜欢到恐怕自己都不清楚如何均衡的程度,他爱透了亚瑟柯克兰,不想改变,也不愿意忘记。他们像两只刺猬,渴望拥抱,露出柔软却遍体鳞伤,一个选择蜷缩,一个固执的不愿意放弃。可是英国终究还是爱着美国,不管他多不想承认不想前进,他们的关系早就变得和别人不同,所以阿尔弗雷德深知这一点,他怀抱的是青年的傲气和自大,正如我始终相信,不管是国家还是其他,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就应该在一起。
亚瑟是花,是宝石,是精灵,握不住的沙,似乎转瞬即逝,可是有那么一个叫阿尔弗雷德的旅者,用一辈子去寻找,曾经照耀他心动他的光芒。明早醒来又会如何,阿尔弗雷德不愿意去想,反正有英国陪在身边。他固执又霸道,任由自己陷入这跳不脱的爱情。
无可救药。
–end。
(以下碎碎念,小心。)
和诺伊兹太太 @Dr•Noise 名为“一方交稿另一方三天之内必须发文”
的指定互换文。不过她最近比较忙,就暂时放过她啦。花吐症还是要写的,大家记得盯着她(笑)。
一个很笨拙的故事,希望能够传达到就好了。
国设米英是我的初心,肌肤亲渴症也是我觉得真的很合适他们的,在我的心里,米英其实像是代表一个分界线,有的地方刚好相反,米代表的是新,他大胆又活力,什么都敢去尝试,而英恰好是比较怀旧的人,很多东西其实都没有变的,也老是提起从前,两个人一个外向一个含蓄,这就注定了这段感情里米是相对主动的一方,我觉得这个男人还是蛮早熟的(从小套路到大),他对于记忆大部分都是英国吧,算是支撑了很大一部分,而对于英国来说美国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家人的存在(当初)。他们两个又其实很像,一样有傲娇固执的成分,只是表达形式不一样,米看上去ky但是我觉得他其实心思真的很重(不然也不会做大国嘛),他的细腻在给英的成分上,而英是属于心思缜密但是感情大条那种,算是很奇妙了。我觉得米心里想要让英承认自己的部分比重应该是比较大的,因为他是一直都想和他站在一个平等位置上那种。国设米英曲曲折折,说甜真的腻死,说虐刀子也可以吃到哭的不行,米对于感情比较直白(十九岁大大咧咧),又很想要对方认可,而英属于当初独立留下伤痛比较深,怕受伤的那种吧,Chelsea女神画过一本国设,里面一句是“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幽灵,”我觉得真是很贴切,拔钉子留坑说的就是英,只是两个人一个选择看前面,一个回头看罢了,就看米能不能抚平他曾经的那个创伤了。
米英真的是我觉得很有魔力的一对cp,至少我曾经没有这么专注认真的喜欢过这样一对cp,虽然文笔不佳,但是我还是想认真描摹心里这两个人的模样(cp滤镜超厚),r18写了一半感觉跑题了,但是真的还是颇有感慨,米英两个算是我心里的钦定,所有少女心赔在上面感觉他们就要在一起那种蛮不讲理了,喜欢他们也两年了,即将进入第三年,开始写他们的故事也要一年了,初心未改,还是谢谢你们可以陪我们一起走下去,最近诸多事情,也快期末考了,本来打算十二月把去年这个时候写的第一个米英长篇完结(想想拖了一年都觉得丢脸),但是估计还要再拖一段时间了,2017大概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几个年头之一,很高兴遇见大家,接下来也请多多关照,抱歉打扰啦。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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