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hium_离子慕

APH-米英/露中
请勿无授权转载

擦枪走火【番外】

CP:米英


Rate:NC-17


Attention:社息+黑帮,大概是1920s的禁酒令时代背景

正文在这里,pwp的番外仍旧是pwp,所以不看正文也ok


Summary:不上车坐会儿我是看不进去书了。

 


 

普契尼的蝴蝶夫人优美动人,但是室内静坐的男人们显然无暇欣赏,沉闷的空气几乎让那灵动的乐曲也被压迫在地面上。


这时坐在长桌尽头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歌剧戛然而止,只留下唱片空转的单调响声。“听起来不错,只可惜我不懂意大利语,我看还是早些用我们都能理解的语言交谈为好。”他左手提起留声机的转针,右手插进西装外套的内袋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立刻紧张起来。


他掏出来的却只是一只怀表,看到人们脸上的表情后他笑了两声,但屋内只有他一个人笑了,因此显得有些突兀,“我说了我和老爹不一样,且不谈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我不会痛揍你们只为了让你们害怕,那样大家谁都赚不到钱。但是你们看,就快到晚餐时间了,我们还没有达成共识。”他耸耸肩,“还是说你们依然更喜欢我那暴力至上的老爹?”


“我们想知道两周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左手边一个胖男人说,他显然犹豫了很久,脸上满是油亮的汗水。


“这就问到让人害怕的地方了。”年轻人说,重新把怀表放回内袋里,对坐在他不远处的高大中年人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乔治表叔,您来说?”


中年人紧紧攥着他的手杖,鹰隼一样深陷在眉骨下的蓝眼睛看着他的脸:“孩子,你是在怀疑我吗?在我们共同生活这么多年后?”


“不,当然不是。”年轻人惊讶地挑起眉,他和中年人有双长得很像的眼睛,但并不那样深不见底,而是充满不加掩饰的尖锐:“我当然不会仅仅因为怀疑就用尽办法让你们赴这最后的晚宴,我的朋友们,我已经通过一切必要的手段了解了真相,所以今夜不会有人能用两条腿走出这扇门了。”


一直紧闭的实木大门这时缓缓地打开了,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群戴礼帽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左眼被黑色的眼罩覆盖,右眼在走廊昏暗的煤气灯下呈闪着冷光的翠绿,像某种掠食动物。他提着一把保险栓拉开的打字机。


“见鬼,是他妈的亚瑟·柯克兰。”有人发出颤抖的低语,好像那是魔鬼的名字。“他居然还活着……”有人像被掐住脖子,好像魔鬼重返人间。


“晚上好,亚瑟。”年轻人笑起来同他打招呼,从等候在一边的侍者手中拿过外套和礼帽,“很抱歉让你加班,不过我今晚有个竞标会必须得去。”


亚瑟·柯克兰板着脸一副极为不耐的样子,没有做出回应,年轻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安慰似地说:“这里的人全都参与了两周前的事,这回可以不用留活口。”


亚瑟·柯克兰哼了一声,嵌在苍白脸孔上紧抿的嘴这才咧开了一个笑容。



 

两周前发生了让人害怕的事,就算所有当事人都不愿承认。


阿尔弗雷德挂上电话沉默着,比他年纪大得多的镀金座钟隔着沉闷的房间和他面对面,滴答滴答一下一下走个不停。镀金座钟前站着几个穿着昂贵而挺括的西装的男人,为了避免和他视线相接而将目光落在他的办公桌边缘。


“我以能和诸位共事为荣。”阿尔弗雷德最终说,“琼斯家账户里的每一个数字都有你们的功劳,我十分尊敬诸位,就像尊敬我的父亲。”


几位比他年长许多的男人却并未在他面前就坐。滴答滴答。


终于分针指向了十二,某个整点的到来让欢快的敲击乐从座钟里传来。阿尔弗雷德偏过脑袋刻意与他们躲闪的目光对上了,他客套地说:“在邀请诸位留下来享用下午茶之前,我还有个无礼的要求,建立在我相信诸位对两周前发生在亚瑟身上的事并无责任的基础上,最好是这样。当然了。”他笑起来,“我充分信任诸位,所以希望诸位也能帮我找出那个内鬼来证明你们值得信任。否则我将不得不合理怀疑一下诸位了。”


“……是的,琼斯先生。”


在短暂的无声对峙后,阿尔弗雷德终于得到他想要的承诺,因此他松了一口气撑着桌子站起来,“非常感谢你们的合作,我必须得再次说,你们贡献了琼斯家账户里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零,而亚瑟·柯克兰才是那个处在首位具有意义的数字。”他轻快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没有他,你们这群胆小愚蠢的老滑头,还有这个资产千万的琼斯家族,将一无所有,将什么都不是。”


滴答滴答。


“哈哈!我还真不太擅长这种板起脸的事,真抱歉。”阿尔弗雷德笑着拍了一下手,快走几步跨到门边,为仍旧站立着的男人们打开房门,“现在,诸位可以下楼用下午茶了,厨房今天准备了非常特别的千层酥,你们一定要尝尝,如果有谁对花生过敏就太可惜了。”



 千层酥其实是亚瑟做的

 

 


亚瑟边把挽起的袖口放下来边走出房间时已经过了半夜,他活动着因为长久持枪而有些僵硬的指节。侍者走上前为他拿来干净的外套,“琼斯先生在楼下等您了。”


“怎么?怕我心软杀不了你亲爱的表叔?”亚瑟抖开外套披在身上,“你可以上楼检查一下,他的脑袋正搁在桌上流血。”


“不,只是来接加班的灰姑娘。”阿尔弗雷德伸手抹掉一点飞溅在他下巴上的血迹,“十二点过了,该回家了。”


“我可不要南瓜车,仙女教母,能有瓶人头马就够了。”亚瑟脱下满是硝烟味的黑手套,正要把它们揉成一团扔掉时被阿尔弗雷德握住了手腕,“干什么?担心我和水晶鞋一样消失不见吗?”


“不,你是替琼斯家做事的,上帝也无法带走你。”阿尔弗雷德亲了一下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是不敢擅自死去的。”


亚瑟难得没有去嘲笑这过于膨胀的自负,“当然了,傲慢的混球。”他笑着搂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恰好他值得为之死去和为之而活的东西都是同一样,只是个第一次见他就哭鼻子的小鬼罢了。


-END-


虽然是条烂鱼,终于还是赶在第一天摸出来了,总之新年快乐!

评论(22)
热度(531)
  1. 共4人收藏了此文字
© Lithium_离子慕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