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hium_离子慕

APH-米英/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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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斯莱特林交朋友

CP:米英


Rate:PG-13


Attention:HP AU,格兰芬多x斯莱特林

没有年龄差,两人都大约是15~16岁,儿童文学的校园恋爱

时间背景是战后和平年代,关于HP的各种设定理解可能存在一些bug


Summary: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互相看不惯,这是霍格沃兹存在已久的法则。可惜入学前从未接触过魔法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对此一知半解,而亚瑟则对这种幼稚的行为不屑一顾。

 


 

亚瑟·柯克兰出身高贵,血统纯正,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但却完全不明白这种坐在冷风里观看一群人骑在扫帚上抢夺几个大小不一的球并和另一群人一起尖叫的游戏有任何趣味可言。


他按住被风吹动的书页,下周还有魔药课的小测试,如果不是作为级长不得不出席这类活动,他现在肯定躲在温暖的图书馆或休息室里。


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响亮的喧哗,亚瑟知道这是金色飞贼出现了,看来这场比赛终于快结束了,他低头又翻过一页书,无比想念他的四柱床。


当他开始在脑内描绘床罩上的花纹时,他周边区域内的学生突然明显的激动起来,眼前金光一闪,亚瑟抬起头就看见那颗金色的小球疯狂的扇动着银色的翅膀直朝他的方向飞过来。


亚瑟吓了一跳,然后做了一件十分有失巫师尊严的事,他没有拿起魔杖施个悬停咒或者反弹咒之类的,而是下意识的抓起他的魔药课教材猛地打中了朝他窜过来的金色飞贼。


那个小东西狠狠撞在亚瑟手中的砖头书上发出一声脆响,银色的翅膀因此蔫了一下,立刻被一只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飞快的抓住了。


“谢啦老兄。”皮手套的主人说,维持着刚才追飞贼时向前俯冲的动作在亚瑟面前的半空中悬停了片刻,他把拼命挣扎的飞贼牢牢握在手里,蓝眼睛像两汪月长石溶液,目光扫到亚瑟胸前的名牌,“哦,你叫亚瑟,我是阿尔弗雷德。”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说了什么,那个金发的找球手就已经单手调转了扫帚“嗖”的一声冲回了赛场,然后又在高速飞行中干脆的停住了,举起他抓住金色飞贼的那只手示意,解说和格兰芬多学生的情绪都达到了最高点,欢呼着庆祝比赛的胜利。


亚瑟身边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发出失望的叫喊,还有一些抱怨着对方这是作弊。亚瑟从他们的言语中得知这个招摇的找球手姓琼斯,印象里并没有这个魔法家族,估计要么是母亲嫁给了麻瓜的混血,要么就是父母都是麻瓜。


亚瑟虽然出身古老的纯血家族,但他本人和家人都不是极端的血统主义者,对这些过时的民粹主义也没什么兴趣,就像他对魁地奇没有兴趣一样,他的兴趣全部献给了魔药学和植物学,而现在他只想回休息室喝杯热茶。


他收拾了书包逆着人群走下看台,身后的赛场上,名叫阿尔弗雷德的找球手正被队友从扫帚上扯下来揉着脑袋庆祝。


走了一阵子,一个人却从后面叫住他,“总算找到你啦,亚瑟。”亚瑟回头发现是那个找球手,身后还跟着几个格兰芬多的队员。


“刚才多亏了你,我才能抓住金飞贼,我们准备去三把扫帚庆祝一下,你要一起来吗?”要不是找球手的笑容特别真诚,亚瑟可能会怀疑他是特地来找茬的。他身后的格兰芬多队员也都一脸莫名其妙。


“他是斯莱特林的。”一个队员说。


“我知道啊。”找球手说,“但他刚才帮我赢得了比赛。我想和他交个朋友。”


“琼斯,你可能不太清楚,千万别和斯莱特林交朋友。”队员们都皱着眉说,拉着找球手的胳膊准备把他带走,但他还是特别执着的看着亚瑟。


“我也没有时间,十分抱歉。”亚瑟顺势拒绝,心里觉得这个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有点傻。


“好吧。”找球手看起来有些沮丧,但还没能再说些什么就被队友拉走了。


亚瑟耸了耸肩也走了,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新的恶作剧还是单纯的感谢,不过他满脑子都是魔药课作业,并没有细想。


 


在结束夜间巡视后,亚瑟把一起工作的女生级长送回了公共休息室,然后去了图书馆。虽然从小就是个认真学习的模范学生,但也没夸张到如此挑灯夜战,亚瑟这个时间溜进图书馆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要查阅禁书,他的魔药老师格外严厉,但又格外看重他的才华,因此给他布置了一道特别复杂的课题。


白天的图书馆就保留着霍格沃兹特有的昏暗,夜晚的图书馆则是彻彻底底的伸手不见五指,亚瑟低声说了荧光闪烁,用魔杖尖端细细的光线查阅着那些高达天花板的书架上的标签。


亚瑟正研究着一本关于南方药材的书古怪的封面,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快把灯灭了,费尔奇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在他耳后说。


亚瑟随后就听见了老管理员呼哧带喘的脚步声,连忙念了熄灯咒,就算身为级长,这个时间还在外面乱转也是违规的,更不要说遇上这个难缠的管理员。那个捂住他嘴的人半拉半抱的把他拖到一个书架后面,那里有个大箱子,他和那个人赶紧一起以扭曲的姿势躲了进去。


“级长也这么不守规矩?”关上箱盖时亚瑟听见那个人在身后低声笑,估计是看到了他胸前的级长徽章,那声音让他有些熟悉,他艰难的偏转了一点视线,发现是白天那个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叫阿尔弗雷德。


“难道不守规矩是格兰芬多的特权吗?”亚瑟反唇相讥,虽然心里觉得他们维持着这种玩杂技似的姿势互相讽刺有些滑稽。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连忙闭上了嘴,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害怕。这位老疯子可不会管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是不是级长或者魁地奇明星。


那串地狱的脚步声绕着箱子附近的书架转了几圈,最后令人绝望的停在了箱子面前,亚瑟的手心都出了汗,抵着阿尔弗雷德胸口的膝盖忍不住缩紧了,他在心里愤怒的想,等这一切结束之后,他一定要寄一个恶咒给他该死的魔药老师。


结果一只手却在这时候挤进了他的屁股和箱子之间的缝隙,还十分卖力的摸索着。亚瑟无声的咒骂了一句,狠狠瞪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结果却发现那人的表情像在研究变形课作业一样严肃认真。亚瑟觉得他的屁股并没有那么复杂难懂,也没有任何研究价值。


“你在干什么?”亚瑟咬着牙问。


“我的魔杖掉了。”阿尔弗雷德同样咬着牙说。


那只手停下了,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把亚瑟额前的头吹的一团乱,然后在他开口抱怨之前一把推开了箱盖,用魔杖对准了老管理员,“你疯了吗?”亚瑟拽住他的长袍袖子,不顾自己还有一条腿挂在他胳膊上。


“一忘皆空。”阿尔弗雷德轻声说,白色的光束轻柔的击中了费尔奇的脑袋,他的脸上立刻显出茫然的表情。


“快跑。”阿尔弗雷德拉过亚瑟的手一下站起来,但因为没调整好姿势两个人都跌倒在箱子里,阿尔弗雷德撞到了头,发出一声痛呼。老管理员这时却渐渐收起了脸上的茫然表情,抬起手指着面前两个违规的学生,暴怒的张开嘴似乎要说些什么。


亚瑟眼见咒语就要失效,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抓起魔杖就又补了一个,让他再度变回茫然的状态。他正要批评阿尔弗雷德的咒语不精,却被那从箱子里爬起来的人一把拦腰抱起,从旁边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虽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不合几乎是这所学校的传统,但亚瑟认为自己和对方仅仅认识了几个小时,应该不至于结下这等深仇大恨,深夜偷看禁书区的藏书也不是一项严重到需要杀人灭口来隐瞒的严重违规行为。


脑子停转了几秒,亚瑟才反应过来掏出魔杖准备给自己施个悬停咒,但是在那之前一个人影就从刚刚他被扔出的窗子跳出来,左手提着扫帚骑上去朝他俯冲过来,在靠近他时,那个人双手松开扫帚把他揽进怀里,用膝盖夹着扫帚杆转了个方向直直朝黑湖飞去。


亚瑟张了张嘴,想要发出些关于他刚才差点就死了和为什么不打招呼就把他扔下去的怒吼和抱怨,但都被风给噎回了嗓子里。他原本还对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幼稚的相互敌视有些不屑,现在真切感受到了这群打红色领带的都是疯狂自大的白痴,不可理喻,令人无法忍受。


阿尔弗雷德的双手绕过他的腰握着扫帚,在扑面而来的夜风里吹了声口哨,“你真该看看刚才费尔奇的表情,酷。”


“真遗憾,我当时被你扔下去了所以错过了。”亚瑟干巴巴的说,“而且他明天会找我们算账的。”


“别这么扫兴嘛,亚瑟,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找我算账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担忧,“如果我的记忆篡改没出错的话,他不会记得我们。”


“柯克兰。”亚瑟纠正他,认为他们还没熟悉到直呼名字的地步。


 “得了吧,亚瑟,我们刚才可以算是一起死里逃生了,别那么冷冰冰的,跟蝾螈似的。”阿尔弗雷德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你刚才帮我补了个遗忘咒不是吗?我们已经是朋友啦。”


“成为你的朋友真是容易。”亚瑟嘲笑道,为自己开脱,“我才没有想帮你,我是为了自保。”


“承认你帮了我就让你那么难受吗?”阿尔弗雷德笑出声来,“不过你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晚上溜进图书馆还打灯的,以前没做过违反过校规的事吧,模范级长?”


亚瑟有些窘迫,他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我可不认为违反校规是值得自豪的事。”他扬起下巴冷冷的说。


“瞧瞧你的语气,简直是男性版本的麦格教授。”阿尔弗雷德装模作样的打了个抖,“也许你该进格兰芬多呢。”


“我全家人都是斯莱特林。”亚瑟还是扬着下巴。


“啊哈,我也不认为这是值得骄傲的事。”阿尔弗雷德假笑了一声,“伟大的斯莱特林小王子在禁书区找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亚瑟尖锐的说,但随后意识到这语气有些太生硬,毕竟没有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他今晚可能免不了被处分,“……我的魔药课作业比较复杂。”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傲慢,“你在做什么?”虽然他对阿尔弗雷德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感兴趣。


“幸好我和你不是同一个魔药老师,居然难到得去禁书区找答案。”阿尔弗雷德做了个鬼脸,“我在研究阿尼马格斯。”他说。


“你研究什么?”亚瑟一惊,回头看着阿尔弗雷德。


“阿尼马格斯。”阿尔弗雷德缓慢而清晰的重新说了一遍,似乎并没有觉得一个学生研究这种危险的高级魔法有什么不妥。


“这很危险,你有可能会丢失你的心智。”亚瑟说,但心底有些改变了对这个格兰芬多白痴的看法,看来他不止疯狂,还很聪明,比起许多自大愚蠢的纯血统子弟要好的多,“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


“因为有意思。”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看着他,亚瑟看着他,从那双蓝眼睛里看到一点聪明人都有的自命不凡和少年人的狡黠,“而且方便溜出学校,我试过一次,特别好用。”


亚瑟失笑,“你不知道阿尼马格斯如果学成了要去魔法部登记吗?要是被查到的话你麻烦就大了。”


“所以别告诉其他人。”阿尔弗雷德不在意的说,压下扫帚贴近地面,伸直双腿缓冲了两下停稳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在不远处的湖边。


亚瑟跳下扫帚,“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啊。”阿尔弗雷德理所当然的说,挥了挥魔杖把扫帚变成了一枚硬币放进口袋里,“而且你每次一用那双绿眼睛盯着我看,我就什么都想说出来,真可怕,你施了什么恶咒吗?”


亚瑟咳嗽了一声,转开视线,“恶咒对笨蛋是没用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的黑魔法防御就可以免修了。”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亚瑟,“我得回去了,你明晚还去图书馆吗?”


亚瑟被他看的一愣,明明这双眼睛才是让人什么都想说出来吧,他不自在的抱起胳膊,“那当然,我的作业还没完成。”


“那明晚见。”阿尔弗雷德冲他挥了挥手转过身走了,没几步却又转过身来冲他笑,“这次可别亮着灯进去了。”


那是四年级的冬天,亚瑟第一次被一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称作朋友。



 


“再看书我觉得我的脑子就要爆炸了。”阿尔弗雷德向后倒在亚瑟的大腿上,“变成泡泡糖那样黏糊糊的肉粉色。”


“泡泡糖?”亚瑟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但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阿尔弗雷德公共场合的的肆无忌惮,他推了推那颗压在他腿上的金色脑袋,“起来。”


“不行,我的脖子断了。”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说。


亚瑟抽出魔杖抵在他的脖子上威胁:“我不介意让你美梦成真。”


“至少在o.w.ls考试之后吧。”阿尔弗雷德捏着他的魔杖尖端把玩,“不然我复习期间受的折磨就白费了。”


亚瑟冷笑一声,“我倒觉得那能让你免去面对惨淡成绩单的噩运。”


“你竟敢这么说?”阿尔弗雷德挑起眉笑了,“我肯定会比你拿到更多的优秀,敢和我打赌吗?”


“我不认为我有胆怯的必要。”亚瑟不甘示弱的瞪他,“你还是当心你的魔法史吧,我看你及格都困难。”


“彼此彼此,我可是知道全能的亚瑟·柯克兰最怕算术占卜课了。”阿尔弗雷德冲他吐舌头,“你知道麻瓜有门课程叫数学吗?那可能是你的人生死敌。”


“好在我不需要学习那门课程,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为自己的血统感到庆幸。”亚瑟假笑着说。


“哟,柯克兰,又和那个红衣服的泥巴种呆在一起呢?你该为你的血统感到惭愧。”那个烦人的声音让亚瑟一阵头痛,每个故事里都得有个完全不讨喜的反面角色,他知道是高斯特家的小儿子,和他同样出身名门,但并不像他那样有和血统匹配的优秀,可能总是被父母强行放在一起比较,这家伙特别痛恨他,总是找他的麻烦。


“我认为干涉别人的社交是很不礼貌的。”亚瑟尽量委婉的说,并不想和高斯特家的人闹得太僵,毕竟他们的父母要经常打交道。


阿尔弗雷德躺在亚瑟大腿上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你是因为找不到亚瑟的缺陷所以改为攻击他的朋友了吗?”


“找不到缺陷?”高斯特有些气急败坏,“他那对眉毛可不就是最大的缺陷吗?”他身后的两个斯莱特林学生配合的笑起来。


“看样子你在斯莱特林人缘不怎么样啊。”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


“我不需要朋友。”亚瑟阴郁傲慢的说。


“别跟个自闭症少年似的。”阿尔弗雷德笑嘻嘻的抽出魔杖,在高斯特反应过来之前冲他的眉毛施了个生长咒,“不过你确实不需要,你有我一个朋友就够了。”


“如果你批评亚瑟别的地方,比如他的臭脾气之类的,我说不定还会赞同你。”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眉毛疯狂的生长,很快垂到了他的下巴,“但我可喜欢亚瑟的眉毛了,那让他就算认真发火也毫不吓人。”


亚瑟被高斯特的窘态逗乐了,但还是绷着脸不满的推了一下阿尔弗雷德。


“你这个!该死的泥巴种!”高斯特愤怒的叫喊,用魔杖指着依然躺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


亚瑟无奈的摇了摇头,抽出魔杖用缴械咒打飞了高斯特的魔杖。


“柯克兰,你终于要和我开战了吗?”高斯特对他怒目而视,显然没想到亚瑟会公然和他撕破脸。


“我是在帮你,高斯特,免得你除了眉毛再有别的部位受到伤害。”亚瑟抬头冷淡的看着他,“阿尔弗雷德可不管什么家族关系,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没错,毕竟我是个泥巴种。”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拍了拍长袍上粘着的草,“所以如果你搞不定我,可就是连泥巴种都不如的稀泥了。公平起见,我不用魔杖,我们拳头解决。”他挑衅的把魔杖插回口袋里,亚瑟在他旁边这个事实让他比往常更加跃跃欲试,反正就像他老爹常说的,青少年的脑子左半边装硝酸右半边装甘油,左右晃晃就能爆炸。


“好了,阿尔,别惹事了。”亚瑟扯了扯他的袖子,虽然知道这几个傻蛋完全不会对阿尔弗雷德构成威胁,但总归还是会带来麻烦,“你不是还得去训练吗?别迟到了。”


“‘别迟到了’,我的梅林啊。”高斯特旁边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捏着嗓子说,发出嗤嗤的笑声,“你是他的老妈还是女朋友啊,柯克兰?”


阿尔弗雷德本来不想理会亚瑟的劝说,被这么一调侃,反而有些玩味的回头去看亚瑟,果然他那对粗眉毛又皱起来了,虽然这回真的有点吓人。


“你们也许可以派猫头鹰通知你们的女朋友和老妈明天去医院探望了。”亚瑟冷笑一声抽出魔杖,伴着噼噼啪啪的红光甩了一个力道十足的爆裂咒在那三人面前的地上,把那三人连同砂石和草皮一起炸出几米远,他哼了一声收起魔杖转身离开。


阿尔弗雷德做了个被吓到的表情,跟上亚瑟,“哇哦,你真暴力。”他说。


亚瑟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他原以为阿尔弗雷德会像平时一样大呼冤枉,结果他却出人意料的沉默了,亚瑟看了他一眼,两人无言的并肩走着。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过了一会儿说,“总是跟我走的很近,让那些本来就妒忌你的家伙更看不惯你了吧。”


“校规里可没写着不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交朋友。”亚瑟不屑的哼了一声,“那些无聊之人自说自话定的幼稚规矩你也要在意吗?”


“但我不想你因为我被找麻烦。”阿尔弗雷德说,有些着急似的低头去看亚瑟,结果却被一把掐住脸向两边拉开。


“你真是自以为是。”亚瑟恶狠狠的说,扬起下巴眯着眼看他,“那些白痴对我的不满都是因为我太过优秀了,你还没那个本事能给我找麻烦,明白了吗?还是说自作多情是格兰芬多看重的优良品质?”


“命摆了(明白了)!”阿尔弗雷德被他掐的龇牙咧嘴,亚瑟放开后他眼泪汪汪的揉着被掐红的脸颊,“难道暴力和自恋是斯莱特林看重的吗?还有,你安慰人的方式不太对你知道吗?”


亚瑟脸一下红了,作势要打他,阿尔弗雷德缩着脖子从他旁边逃开,结果一下和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啊抱歉,队长,我正要去训练呢。”阿尔弗雷德摸着脑袋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打了个哈哈,脸上还带着被掐的红印子和非常傻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亚瑟终于追上他,从后面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正要把他揪过来教训,却发现还有别人在场,因为自己刚才失态的动作脸更红了。


队长响亮的咳嗽了一声,“训练内容要保密,别的学院的就别带去了吧。”


“没关系,他是我这边的,让他呆在看台上就好。”阿尔弗雷德不在意的笑笑,用手背遮着嘴压低声音,“而且他根本不懂魁地奇。”


亚瑟把手藏在他袖子里暗暗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好吧,琼斯,既然你这么说了。快点去赛场吧,其他人差不多都到了。”队长似乎有些诧异,但还是耸耸肩离开了。


“那我回休息室了。”亚瑟于是说,有些恶意,“反正我不懂魁地奇。”


“别啊,我都和队长说了让你呆在看台上了。”阿尔弗雷德拉住他不放,带着他走进准备室。


“看台的位子还得预定吗?”亚瑟莫名其妙。


阿尔弗雷德正在绑手套上的皮带,结果听到这句话一下被弹到了手背,闷闷不乐的回头看他,表情竟然有点窘迫,“我就说你根本一点都不懂魁地奇。”


亚瑟不服气的挑起眉,“你可以提问我,看看我究竟懂不懂。”


阿尔弗雷德做了个无可救药的表情,脸有些红的把他拉过去,“球队训练的时候看台一般不留人,除非是队员的女朋友们。”


阿尔弗雷德刚说完就看见亚瑟靠近他的那只耳朵红了,然后那片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他的脸颊和脖子上,那对粗眉毛皱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如果亚瑟下一秒拔出魔杖对他的脑袋也施一个爆裂咒,阿尔弗雷德觉得他也并不会惊讶。


但是没有噼噼啪啪的红光也没有飞沙走石,亚瑟只是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下,“你最好找个避风的位置给我坐。”他把通红的下巴埋进围巾里。


阿尔弗雷德觉得心脏被亚瑟那一下直接推出了胸腔,撞破准备室的窗户直飞上天去,绕着赛场高速旋转了好几圈在正中央炸成了一团噼里啪啦的彩色光点。梅林的胡子和三角内裤啊,这个深藏不露的斯莱特林大概终于对他用了摧毁意志的恶咒。


于是他掰过那个邪恶巫师的脸蛋在他总是吐出尖刻话语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亚瑟被他吓了一跳,慌里慌张的抵着他的脸说笨蛋。


“不是说恶咒对笨蛋没用吗?”阿尔弗雷德小声嘀咕,结果发现亚瑟甚至不用抽出魔杖,只用两片嘴唇就让他六神无主了。





“琼斯!你在里面穿裙子吗?我姨婆换衣服都比你快!”队友们在外面叫他,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连忙提起他的扫帚推开门。


一种比以往都更加澎湃的表现欲和争强好胜在心里冒着泡翻涌,像烧开的坩埚咕噜咕噜,他和其他队员一起升空,但带着些卖弄的意味在天空中翻了两个跟头。


他把视线投向看台上和女友团坐在一起的亚瑟,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冲他挥了挥手,女生们都嘻嘻哈哈的笑了,亚瑟则恨不得把脸用围巾缠起来,他张嘴说了些什么,但因为太远无法听见。


阿尔弗雷德不在意,反正他已经在内心自动默认亚瑟说的是“阿尔你好帅”,然后他就被游走球打中了脑袋。


哦,原来亚瑟说的是“小心你后面”啊。阿尔弗雷德捂住脑袋痛苦的想。


“琼斯,你今天怎么回事?明明我的击球路线你很熟悉啊。”击球手飞到他身边,“你还好吧?”


“不好。”阿尔弗雷德捂着头,惊恐的发现就算因为想着亚瑟走神而被打中的疼痛也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高兴,“我被人下了恶咒,没法解了。”


果然他还是应该遵从几百年来格兰芬多不成文的规矩,别和斯莱特林交朋友。但是好在他和亚瑟已经不是朋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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