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末班车的晚上,只好缓缓走回去
那就顺便看看天上的星星
或许还有月亮
近来事情太多,沙雕给你快乐
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说要联五养个孩子吧,于是他们开始养孩子
全员向,cp自由心证,反正他们乱搞也不是一两天了(暴躁扔当政经)
1.
美国,星条旗永不落的国,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能徒手扔野牛的国,在他的纽约皇后区长租公寓醒来时,发出了一声堪比妮可基德曼在《小岛惊魂》开头的尖叫,然后一个翻滚从新换的弹簧床垫摔到地板上。瓷砖地板在遭受到90磅的攻击后,发出了“砰”的震动声。
引发这一切的元凶在床上象征性的“呜呜呜”了三声。
“上帝啊,”美国在眼冒金星中揉了揉自己的头,“这居然不是梦。”
他撑着冰凉的地板爬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探了个头。基约米灰条纹羽绒被上一片口水,一只黑发蓝眼的肉团子无辜的坐在口水边。
“……Fuc*”
美国用自己的手把头狠狠按到地板上。
“是蓝眼睛……”美利坚小伙子躺在地上绝望地想,或许真的是他一夜风流的结果?等等先不说国家能不能生孩子其次他记得他昨天明明一个人睡除非除非……
他打开手机,开始刷谷歌推特脸书ins甚至汤不热以及各大新闻网站,他盯着每一条当日的新闻,咀嚼每一个新闻单词,然而没有一条关于美国某个州独立建国的消息,星条旗上的星星一个也没有少。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不明物体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美国手机一扔爬到床上,只见该不明物体不知为何脸朝下摔趴在床上,软乎乎的四肢在羽绒被上乱扑腾,正对着美国的,是他那乌黑亮丽的头发……
黑发,除了蓝眼,还是黑发……
美国先是听见大脑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他从上海飞回纽约,为了所谓的big war,于是,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床上的不明物体突然间不哭了,因为刚刚正在看着他的金发蓝眼年轻人以心源性猝死的表情摔在床上。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好奇地揪了揪那根高高翘起来的呆毛……
“啊!!!”
当日,FBI收到这样一位来自南塔吉特岛的线人来信:“今天早晨,突然间,我好想成立南塔吉特岛共和国。就是突然间,非常非常想成立南塔吉特岛共和国。”
*阿尔呆毛为南塔吉特岛
2.
“你给王耀生了个孩子?!!”
法国国家意识体看了眼表,凌晨一点半,他决定闭上眼,这应该是梦境。美利坚合众国一觉醒来发现床上有一个有着自己一样的蓝眼睛、有着和某国家一样的黑头发的孩子……
这差不多比他上个世纪把存在美国的金子用潜艇运回来还要疯狂。
但是电话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Hero不知道,毕竟王耀是我昨天最后一个有亲密接触的人……”
“那就是王耀给你生了个孩子?!!”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
“……是我老了。”良久,曾经的世界初恋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没想到你们嘴上伟大贸易,背地里py交易。”
3.
“py transaction?”良久,美国在电话那头问道,“Python transaction?你怎么知道我和王耀谈了编程教育话题?”
“……美国”,法国喝了口红酒----来自他最爱的Haut-Brion酒庄,好让自己冷静一下,“哥哥我觉得,我们还是谈谈is的接收问题。我想严肃点。”
*12月3日北约峰会上,特朗普和马克龙就某s某s成员接收等问题展开讨论。特朗普说:“你想要一些棒棒的is///is战士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就多少。”马克龙:“让我们严肃点吧... ."
4.
“黑头发和黄头发使眼睛的蓝色有所不同,好像眼睛的颜色是由头发决定似的。黑头发使眼睛带有靛蓝的颜色,而且有些悲伤,这是真的……”
法国低下头,肉团子的蓝眼睛正在安静的看着他,一头乌发顺滑柔软,视线交汇时他若有所悟的松开含着奶瓶的嘴,然后……
喷了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满脸的奶。
“……”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美利坚合众国客观冷静地评价道。
“……”
“给这样小的孩子读《乌发碧眼》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看着法国陷入沉思的脸,美国试图安慰,“hero认为这个……孩子对你没有什么意见。毕竟他是半个美国人,行为可能比欧洲要直接。”
话音未落,半个美国人再次喷了一口奶,乳白色的液体迅速再次糊了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美丽的头发,美丽的面庞,还有美丽的、未刮完的胡渣。
当法国转过头时,美国发誓他再一次看到了三皇会战时期的拿破仑。
*三皇会战:又称“奥斯特里茨战役”,拿破仑高光战斗时刻,总而言之,非常恐怖
5.
“在美国,虐待儿童是违法行为。”阿尔弗雷德以超人救美的姿势死死抱住某个肉团,“Hero要求你遵守美国法律与正义,反对意见不予接受。”
已经恢复--至少看起来恢复平静的弗朗西斯擦完脸上的残留液体,开始梳理浅金色的发尾,甚至开始寻找洗漱间打算喷点香水。在阿尔弗雷德正义的目光下沐浴了15分钟后,恢复优雅的法兰西,慢条斯理的对美利坚道:
“你知道吗,你小时候的时候我抱过你。”
“……so?”
“我给你喂过奶。而英国那混蛋只会把滚烫的牛奶洒你嘴边。”
“……Thank you?”
“哥哥我可以照顾好一个国家,但是,”法兰西悲愤地指着阿尔怀里的肉球,另一只手摁住美国的胸口,活像刚见到哪吒出生的李靖,“他,他,一个婴儿,居然比幼年的美利坚合众国还要流氓,喷了哥哥一脸乳白色液体!”
“早上好美国,我给你带了枫糖…….”加拿大一把推开门,只见激动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一手摁着美利坚合众国的胸口,鼻尖和他兄弟的嘴唇相距不超过10厘米,刚刚说得话是“乳白色液体”。
“...浆。”加拿大下意识关了门。
5.
“听着,兄弟,虽然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关税贸易跟我有点意见,心情不太好,但是你不能和法兰西先生这样…….这样搞。”
坐在公寓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加拿大被联合国五常两大国左右包围,最关键是此两国刚刚有涉嫌NC17的举动,最关键的是他刚刚目击了这一切,更关键的是他跟这两国关系还算不错,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私下里,要不然他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左拥右抱”。马修 威廉姆斯从来没有如此希望过自己是个透明人——虽然他平常就是。
我的神奇存在感啊,马修向他的熊xxxxx郎祈祷,快点让他们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亲爱的小马修,”他的法兰西先生一如既往的深情款款,从他的左边握住他的胳膊,“我想你可能误解了什么,刚刚我说的乳白色液体,”他低下头,指向马修身体的右侧,小马修向右看去,因为受惊而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咔声。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肉团状的生物,正躺在美国的怀里呼呼大睡,最要命的是,这个孩子的头发是黑色。
黑色…..
阿尔弗雷德的头发不是黑色的….这个孩子的这个特征应该来自另一个人….
阿尔弗雷德不会捡孩子,他自己还未成年是个孩子…..
但是这个孩子和阿尔弗雷德很亲密…..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是这个孩子吐出的奶呀,哥哥我什么都没干….啊小马修你怎么突然间站起来了?!”
弗朗西斯急忙握住马修的左臂阻拦,但是已经迟了,加拿大拿出了他作为美国兄长的气势,空着的右手沙发咚了他的兄弟,正用他那双平时温和的不像蓝色的蓝眼睛,严肃又坚定的直视着阿尔弗雷德,而后者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美国,请告诉我,”他把please放到句首,命令意味强烈,“为什么…..”他的左手艰难而坚定的挣脱法国的束缚,指向美国怀里的孩子,法国倒吸一口气,美国干脆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给小时候的你染头发?!!”
美国骤然抬起头,耳边传来法国被自己口水呛住的咳嗽声,而他,现在,仿佛一个已经做好坠入悬崖的过山车乘客但是没想他没掉进悬崖反而直接被过山车送上天飞上月球和阿姆斯特朗当年插在上面的美国国旗热情激吻,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百年难得一次的进行激动发言:
“美国!每次英国先生魔法出现这种错误的时候,你都不会打个电话问一下吗?为什么要给小时候的你染头发?美国!不要扭头!”
“马修,brother mine,”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柔和的仿佛他ooc了,实际上,在孩子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觉得这个世界ooc了,然而实际上这就是一个ooc的同人世界,但是他作为世界的hero,应该肩负起拯救这个ooc世界的责任….
“请打电话给九头蛇,我想被冰冻洗脑,我想放弃思考。”世界的hero望向他的兄弟,蓝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众所周知,克服恐惧最有效的办法是变成恐惧,同理可得,克服ooc最有效的办法是变成ooc。
今天也是成为hero的一天呢,美利坚合众国先生。:)
6.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魔法失误,没有变出小号美国,我又没什么法国癖好,恋童这种事情才不会做!”
大西洋的另一端,英国的怒气像是要从电话线里半路蹦出来,但打电话的人似乎习以为常,他撩开挡在眼前的金色卷发,漫不经心地道:“嗯,嗯,哥哥我知道了,那么请亲爱的魔术师英国来一下现场,这边稍微有些麻烦。”他侧过头,加拿大正在冲泡奶粉,美国正用他的怪力摇床(加拿大临时下去买的婴儿车)好让躺在里面的肉团保持安静,“.…..需要你帮忙。”
“什么麻烦?”英国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法国人ooc的温柔态度。
弗朗西斯深吸一口气,他在心里数,一,二,三,三秒后,他像当年向英国求婚那样抱住电话(就像他当年抱住英国)嚎啕大喊:
“英国你要来救救我们啊!中国给美国生了个孩子丢下就不管了啊!那个孩子虽然是乌发碧眼但是比你做的司康饼还要恐怖!直接喷了哥哥我一脸奶啊!美国又不会喂奶现在全是可怜的小马修泡奶粉!你再不来这边就要变得一团糟了,英国!!!”
“现在不是已经一团糟了吗?”英国一脸平静。
一时间,欧洲文艺中心无语凝噎。
“过来吧,英国,”最后弗朗西斯也恢复了平静,“你就不好奇中美夫妻生下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吗?”他优雅的端着电话,仿佛那就是他的红酒杯:“一百多年来你致力于分裂欧洲,现在欧洲变成了亚欧大陆,哥哥我可不相信你希望他们两个相亲相爱下去,对吧,chéri *?”(*法语,亲爱的)
英国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估计是在收拾东西,两分钟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中美不可能相亲相爱,而且国家又不能真的生孩子。”
“你以为....我不想告诉美国那个笨蛋小鬼‘你是我生的吗?’”
英国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伤痛,“这样,我就不用费尽心思告诉他,他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让一个孩子知道自己没有可以依赖的母体.....so sad。”
法国似乎被他微不可查的伤痛感染了,片刻后,他低声道:“你是说.....美国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美国的妈?”
7.
对于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而言,目前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中国比暴怒地嚷嚷要拔光他的胡子再把他扔进塞纳河的英国更先一步到来,坏消息就是,
中国看上去比英国还要暴怒。
这可以理解,法//国一边堵在门前,心想假如全世界都觉得你跟你的毛衣战对象搞了个孩子,不暴怒才怪,一边默默祈祷加拿大和美国能快速溜到卫生间躲好,毕竟他见证过中国拆墙的暴走状态。他酝酿了一下,决定先同中国谈一下伏尔泰,毕竟中国和他在文化方面有诸多话......
“王耀!你怎么来了?”
活力满满的声线从身后响起,法国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简直是惨不忍睹——身后站着的不仅是货真价值的美利坚合众国,该国怀里还抱着货真价实的孩子。
法兰西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大国,虽然二战期间有过教科书般的失败,但是,总体的战略判断依旧在线。他想了一会,摊开放在一边的瑜伽垫,优雅地躺了上去,摆出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准备式。
原本满面黑气的中国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亲爱的中国,你可以从我身上跨过去做任何一个人在暴怒状态下想做的事情,只要,”法国回过头,情绪极度稳定,“不踩到哥哥我。”
中国僵了一下,他迈开他的千年老腿,跨过躺在地上的法兰西。他脸上的黑气稍稍消减,直到他低头看见美国怀里的婴儿。
“果然是黑发。”
躺在地上的法国闭上眼睛,从厨房出来想围观的加拿大火速关掉厨房的门,至于美国.....美国已经放弃思考了,当然是作为hero双眼直视东方巨龙。只见他两颗碧蓝碧蓝的眼珠子晶亮亮,眼镜片反射着中国怒气值满满的目光,下一秒,目光的主人开口,语气宛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阿尔弗雷德.....”
他喊了美利坚国家意识体的名字,似有千般爱恨情仇,下一秒,声音陡然拔高:
“你究竟对本田菊做了什么啊!”王耀的手气得发抖,“你居然,强迫他做出这种事!”
“........”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之前瞪得晶亮晶亮的眼珠子,成功的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躺在地上的法国为了躲避眼珠子迅速做了个仰卧起坐,外星友人Tonny一边“fuc* you”一边捡起两颗蓝色球体试图往美国的眼眶里塞,加拿大打开厨房门,举着一杯奶粉没化开的水喊道:
“中国先生,请不要慌张,美国他只是放弃思考!”
8.
“振作一点,美国。”法国拧干热毛巾,给美国饱受摧残的眼睛敷了上去,美国本人正如同生化危机冻住的丧尸一样,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孩子暂时被富有经验的王老人家接管,加拿大在旁边尽职地听他科普育儿知识和追忆当年可爱的本田菊,顺便谴责美国不人道行为。
“喂奶前要滴一滴到手背上感觉温度,抱着的时候不要干坐着,要稍微走走。对,就这样。”看着加拿大怀里安然入睡的肉团,王耀的声音都轻柔了下来。法国看了眼那边平稳的情况,内心松了口气,他又拿了条热毛巾,准备敷一敷美国今天饱受摧残的头,就在这时,一直挺尸的美国终于有了动静。
“法//国,”美国气若游丝,“救救....我。”
“哥哥我很同情你。”法国用巴黎圣母院圣母怜子的表情看着美国趴下的呆毛。
“不是.....hero我听见了......敲门声。”
“门没有锁,不过哥哥我猜应该是日本,”法国喝了口柠檬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如果是日本的话,不开门他大概不会进来吧。”他轻轻放下玻璃杯,一边往门前走去一边对美国道:
“美国,等会见到日本,不要怪哥哥我不帮你。”他微笑着打开门,“这可不是独立战争,Bonjour,让你久等了..........???”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知道人能否同样踏进两条河流,这种哲学命题就活该没有答案,他只知道人不能同样去开两次门。不要问,问就是满脸眉毛的亚瑟柯克兰。
“我说敲门声.....听起来像是英国......”
“晚了,美国。”英国绅士地关上门,随后绅士地举起了雨伞,“法国青蛙,我们先从你认为我有恋童癖开始。”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迅速抄起扫把,啪哒挡住大不列颠大黑伞:“哥哥我声明,是你先说想生孩子当美国的妈!”
“哈?你这个满脑子红磨坊黄色传闻的胡子青蛙是笨蛋吗?我是说如果国家可以生孩子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说美国就是我的一部分!”
“是你的一部分不过是你想当美国妈的英国式托辞!死眉毛你那套七转八转的说话方式哥哥我已经看透了!你敢说你和我当炮///友的那些年没有想过采集哥哥宝贵的生命之子造一个孩子?小亚瑟,你的养成癖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炮/////友?”正在喂奶的加拿大愣住。
英国气得一伞捅向法国的生命裆部:“胡子混蛋,给我闭上你的嘴,像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后代存在的必要!胡子不刮干净床上技术也烂得糟糕,除了饭做得好吃以外谁会选择跟你上床?”
“所以英国先生和法国先生真的上过床?”加拿大已经喂不下奶了,他和怀里的孩子一起瞪大眼睛。
“上床?小亚瑟你的身体可是最诚实了,”弗朗西斯不怒反笑,“是谁在床上说哦弗朗不要吻的太重,大腿根那里敏感不要老碰,电脑里名为唐宁街十号的文件夹里有30个g的X级影片*,让哥哥我想想里面都包含什么情节,入室,捆绑,角色扮演.....”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中国突然间出声打断,英法两国默契地同时停嘴,虽然两人的四肢正在纠缠不清。中国清了清嗓子,随后走到英国面前:“中国有本小说叫《围城》,我想念一句里面的话。”
英法两国同时点了点头。
中国露出长辈般的微笑,下一秒,龙吼震彻天花板:
“Bloody hell滚你妈的蛋!”他指向加拿大怀里的孩子:“这里还有未成年人!”
肉团呜了一声以示回应。英法两国的脸上默契地显露出愧疚之色,就在这时,沙发上的美国丧尸呻吟了一声:“Hero我今年19岁,也还是未成年人。”
“我的兄弟,没关系的,”加拿大用他轻柔的声线安抚道,“成年人的世界伤害不到你,因为你已经放弃思考了。”
*X级电影,来自法国电影分级制度,相当于三级片
9.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现在是美国时间下午五点,孩子现在躺在英国的怀里,抱着他的人正静静注视着他,被王耀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日本正冷静的抱着数位板不知道画什么。加拿大诚心诚意地发问了,王耀异常慈悲的告诉他:“总之不可能是我和阿尔弗雷德,世界上最纯洁的性关系就是夫妻,前戏如同自摸,而中美关系早就像夫妻很久了。”
加拿大安静地看向本田菊。
“在下虽然同中国君在政治上有诸多分歧,”本田菊从他的数位板前抬起头,深棕色的双眼写满认真,“但请不要质疑中日两国年轻人不想生孩子的统一性。”
“还有勇沫。大东亚不生孩子共同体。”王耀及时补充。
加拿大眨了眨眼,看向法国。
法国轻轻指向英国怀里的肉团:
“他不喜欢我。”
加拿大若有所悟,随后转向正在和孩子和谐相处的英国,过了一会儿,他仿佛受到惊吓一般,微红着脸抱紧靠枕:
“英国先生,这个孩子真的不是您魔法失误的结果?”
英国抬头,或许是因为对象是加拿大,他意外地坦诚:“啊也不是为了某个人,只是美国已经独立生活很多年了,我没必要再纠结过去吧。”
“而且,”他低下头,注视着怀中婴儿湛蓝色的眼睛,“再怎么可爱的孩子,也不是当年的小天使。”
加拿大噎住了。坐在他对面的日本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喃喃道:“这不科学,一个ooc的同人世界,怎么会有刀?”
突然间,躺在沙发上的丧尸美国也垂死病中惊坐起,他按着眼睛上方的热毛巾,露出标准美国笑容:“喂英国,你是说你很想hero我吗?”
“太好了,”日本长舒一口气,“直球赛高。”
但是加拿大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今天穿着一件印着红色枫叶的连帽衫,胸前的两根帽绳快被他薅秃了,他现在正强忍着不要去薅他的熊xxxx郎。“大家,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认真起来的加拿大总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周围的人跟着他一起随和友善,短暂性摆脱透明buff。在场的国家们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紧抓着两根连帽绳的马修:“孩子可能是......美国生的。”
寂静,全场寂静。
本田菊一口老气差点喘不上来。王耀悠然地给他拍了拍背:“深呼吸,多深呼吸,我当初以为美国强了你还逼你生了个孩子时也是这样,多吸两口气就好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日本国家意识体激动地咳出一大团空气,他扭过头,努力维持表面谦和:“中国君,在下现在明白,您可能是真得恨我。”
“中国是热爱和平的大国,从来不宣扬仇恨。”王耀笑眯眯,他脱下印着彩色鲲鹏的黑底国潮外套,体贴地为本田菊披上:“是你,先恨得我。”
死寂,全场死寂。字面意思的死寂,在场的国家们脸色由活人青转向死人白,日本的脸更白得像艺伎,连码到这里的作者都心脏一紧,历史永远是绕不开的话题,但是,这可是ooc的同人世界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冲!老王,冲!快点给我甜回来!!!
于是王耀俯下身,在本田菊耳边悄悄地道:“《白桦林》那本讲述中国护林员和前苏联战士的同人漫本,是你画得吧?”
本田菊的脸色一下子由白转红,速度之快足以让南丁格尔穿越时光赞美医学奇迹,他迅速回忆了一下《白桦林》的内容,苏联卫国战争期间一名自愿前往前线的中国小伙子和一个出身哥萨克的俄罗斯手风琴家,在革命理想下壮烈地相爱了,他们曾在冬天的白桦林里共喝过一瓶伏特加,在枪弹间一起唱过喀秋莎,受伤躺在伤病连里畅谈未来没有压迫的世界,直到战争结束,他们分离,再相见时,已是1969年的珍宝岛,俄罗斯远东和大兴安岭的白桦林已经长出了碧绿新芽,但他们的爱情在国家利益、理想分歧前已经无法再度绽放......
革命,理想,破灭,不可磨灭,深深影响了彼此,在下应该抓住了所有的红色关键词。正当本田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王耀又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
“你是耍老年人眼睛不好吗?开头写着十八禁,怎么到结尾连个吻都是以斯拉夫礼仪为名义才亲上去?十八禁在哪里,难道是卫国战争上血肉横飞的场面吗?”
“这真的不能怪在下!在下本来以为两个身高超过国民平均的成年男子又有战损加成会火花四射!但是随着剧情发展走向越发柏拉图也是在下不能控制的事情!与其说是在下的问题不如说是cp特有的属性!”本田菊情绪百年难遇地激动了起来,“在下也从坚定的露中党沦为红色无差了啊,因为不上床谁在前根本没有意义!”
王耀似乎被他的说得愣住了,他的马尾有些散开,汗水浸透了发尾,昭示着头发主人不平静的内心。很显然,他正在回忆那本《白桦林》来验证本田菊所说的合理性,可能顺便回忆了一下他和伊万布拉金斯基的爱恨情仇。不过加拿大似乎听不见两个东方古国的队内语音,他正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跟英国认真对话:
“我们都知道,英国先生和美国他是特殊关系,所以发生什么也不意外。只,只是这个孩子出现在美国的床上......我就直说了英国先生!”
加拿大再度拿出他单手沙发咚了他兄弟的勇气,用高昂而不失轻柔的语气呐喊道:
“我没想到英国先生是上面那一个!”
“噗!”这回真的是一口老血从本田菊口中喷出,他身边的王耀因为正在回忆1991年的夜晚而失神不已,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本田菊已经躺在地上再起不能。“你怎么了菊?”王耀弯下腰去搭本田菊的脉搏,“我已经不恨你不写十八禁了,因为我和伊万确实什么都没干,一起唱唱歌,聊聊文学和音乐,擦擦枪然后用伏特加兑茅台,吻倒是因为斯拉夫礼节接了很多次。”
“cp....逆了....”本田菊一只手指向美国和英国所在的位置,王耀看了看后,把他举起的那只手摁了下来,继续把脉:“逆了就逆了,没啥事。”他安慰地拍了拍本田菊的肩膀,颇有兄长的风度:“你刚刚还在说你吃无差。”
“中国君....那不一样的,”本田菊躺平的安详,“在下可是在开国之后就坚定站米英的人啊,米英一词也是起源于日本的鬼畜米英啊,这两个人已经在在下的脑海里已各种方式深入交流了....那不一样啊中国君,在下一百多年来的精神世界正在崩塌....抱歉,中国君可能不太了解在下的执念,”本田菊擦了擦自己嘴边的鲜血,微微欠身向王耀致意,“给您添麻烦了。”
此时王耀已经把完本田菊两只手的脉,他叹了口气,用“日本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打量了一会儿本田菊,最后低声道:“这种执念我懂.....下次我给你推荐一名中国原创耽美文学作家,名字叫做priest。”
“这样,你就能体会到被作者亲手逆cp’的绝望。”
10.
作者写到一半发现有二十场的分场剧本要写,决定把这篇分为上下两部分。
你问孩子到底是谁的?来呀,猜呀,你以为我会知道吗?
不知结局,沙雕砂糖ooc, 最近生活太苦,一起来笑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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