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炸蛋

=蛋饼。文章堆放处,米英领&英领,芋领,dm潜伏中。

【米英】美利坚所指点不可的欧洲事务<2>

两年前的前篇欧洲杯场合请点这里

 

《美利坚所指点不可的欧洲事务<2>》

站立在世界边缘是如何一种感觉?政治不具备力量是怎样一种状态?国力与话语权严重不对等又是哪里来的悖论?它是不可思议的,但却又是正在发生的无可辩驳的现实。

如果并非是具有很大意义的会议,美/国本人是不会轻易造访俄罗斯的。他要是走在俄罗斯的大街上,看到这里的发达城市也并非民不聊生,碌碌无为,受着独裁的苦痛,而急需文明世界来拯救的时候,他就不禁想到自己那几位还差了一点点火候的总统,要是他们再加加油,努努力,能将这份国土上曾经的政权也再撕裂一点的话,这位国家本人现在还能天天拖着疲惫的身躯却还是要站出来冷笑着碍世界第一的事吗?不会的。他还能有资格举办这他妈该死的足球比赛,然后现在把全世界都吸引到他的国土,从而让世界忘记世界的轴心本应该坐落在哪里吗?不会的。

北美老大很清楚欧洲足球锦标赛没有他的分量:这是他的力量所无法左右的,一个无可奈何的地理问题。但是他感到气愤的是,国际足联世界杯使他存在感的滑落远比欧洲足球锦标赛更甚。他从来都可以随意践踏的发展中国家们此刻竟也能得到心高气傲的欧洲的正视,而他堂堂世界第一是打不出预选赛的,只会扔扔橄榄球的屎。无论他令人头疼的总统先生如何作出本应令人们啧啧评论的政策与行为,现在的社交媒体上也再没有他的热词。

社交媒体尚此,更他妈不要说他的男友那被足球塞住了好几百年的脑子。说来惭愧,尽管足球这项运动长久以来都是美/国光辉之路上的噩梦,但他最终能成功把到这位年上男友,不得不承认还是搭了这项竞技体育的便车。

这是两年前欧洲足球锦标赛上的事了,自那时至今,他与英/国交往已整整两年。如果按照人类的恋爱标准,那他们现在的恋爱状态大概已经到了人类七八十岁情侣之间的平淡和寡味,可能和人类老年的爱情之间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们仍会将“身体意味”上的“恋爱”保持在一定客观的频率……这听上去很奇怪吗?确实,国家的寿命如此之长,如果单单按照时间的比例来看,两年对于国家不过是其人生的0.002秒,但对于人类而言需要那么长的人生比例才能达到的,感情的成熟与无趣,他们却只需要短得更多的时间分量就早已达到了。

美/国是不可能知道他的年上男友究竟是如何看待这段感情的。老实说,他基本没有办法捉摸出英/国在想什么。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距今大概已经有200年左右了,所以他早已不再为此感到沮丧。但对他来说,较为年轻的国龄转化到人类的身体,使他仍旧年轻的心态单纯地认为,他与英/国来到了一段需要逾越的感情危机。而在这个时候,英/国以及这个世界上其他的许多国家,都在他最不喜欢的那片土地上,被他最不喜欢的那项体育运动占据了所有的热情与精力。

……以至于内阁的叔叔们看他成天心不在焉,也好像大赦般地给他塞了一张去往俄罗斯的机票。“你也去享受享受吧?我们会尽量盯着总统,别太担心。”

言下之意,“反正总统也不会在意你的建议,有没有你都没关系。”美国欲言又止地接过机票,他并不是不想去。当然,需要明晰的是,如果是说让他去俄罗斯的话,他是铁定不想去的;要是说让他去看足球赛的话,那也恕他谢绝然后回家补觉。然而,现实是,他和英/国的最后一次Skype视频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半月前。而那一次视频通话之前,他们也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那次视频通话,实在是美/国不大想让自己去想起的糟糕回忆。他的身体年龄只有19岁,对恋爱抱有旺盛的精力有错吗?他很久没有见到英/国了,所以在视频通话中提出了……嗯……那个词是什么来着……“Phone Sex”的建议。嘿,别笑了,对于在此之前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美/国说出这个词会感到害羞到底有什么问题?尽管他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可是他的人生永远都是利害、权衡、计算,即便是现在的合/众/国,他也并不很清楚人类的许多感情究竟是什么。无论是足球,还是爱或者性,他都是不折不扣的初学者。

自那之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了。世界杯开赛以来,他侥幸得以从欧洲国家的instagram中的得知英/国的近况。比如法/国发的,东/德赌球把存款全部输了干净,在酒吧脱了衣服发疯的照片中英/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的样子;比如比/利/时发的,因为东/德喝到神志不清又脱了上衣,然后在一旁坐了许久的英/国拿出一件蓝白条纹的10号球衣一脸慈爱地为他穿上,在这一瞬间又成功地捕捉到了西/班/牙笑得一口酒喷出来,如花洒般绽放的精彩照片。又比如他翻阅到之前的时间线,从葡/萄/牙的InstagramStories中发现这件阿根廷国家队10号球衣是葡/萄/牙网购其本国7号球衣的时候,商家作为赠品一起寄来的。Stories视频的最后葡/萄/牙偷偷地把这件球衣塞进了西/班/牙的背包,还加上了“礼物”的贴图。美国赶往翻阅西/班/牙的Stories,看到他如接力般把这件球衣像酒店小卡片一样塞进了法/国酒店房间的门缝。最后他查阅了法/国的视频故事,不出意外地,长发男人把门缝里的球衣连带着真实的情色服务小卡一起塞进了英/国的房间门缝,在这则视频故事的最后,镜头剧烈地晃动,在法/国超大分贝的笑声中夹杂着的,是他似乎已经听到的,远处传来的气急败坏的熟悉声音。

他是这个世界公认的最强国力,他是那则声音的正牌男友,而现在他却蹲在候机口刷着instagram以寻找英/国的行踪。他古板的年上男友本人并非没有ins账号,尽管他们是互相关注的关系,他偶尔也会给谁点个赞,但英/国他大概只是单纯的不大喜欢摆弄社交媒体——明明那群玩得起劲的欧洲古董们比他年龄都要大上不少。

岁数的增长不可怕,心态的老去才更可怕,美国一边感叹,一边叹着气,打开ins stories,拍下登机口的模样,在登机口的一些人甚至已经穿上了德国球衣……他将镜头对准他们又快速移开。在故事编辑时,他给这些狂热的德国球迷们加上愤怒的emoji,然后加上一行文字“你们不是美国人吗!”,视频的最后,他对准了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长达100多页的文件他才看了3页,而像这样规模的需要做完的事大概还有500M的压缩包。

拜托,他美/利/坚/合/众/国可是堂堂世界第一,和那些已经自认日落西山的国家们不一样,他每天都有很多很多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即便是所谓的休假,他也没能逃过日常负载的工作量。他的烦心事可多了,他要怎么插一脚OPEC,要怎么向议会解释总统的新移民草案(而他又怎么能理解总统本人是怎么想的?)和挽救联合国越来越自暴自弃的新孤立主义政行……他越想越烦躁。

人类不是常说,恋爱是充电,是逃避工作和生活的港湾,可是他的恋爱呢?只会给他已经足够疲惫的生活增添更多的烦恼。他为如何能开启他和英/国之间的感情烦恼了几十年,但却没想到当它一旦真正开始后,麻烦只会呈指数增长。广播里传来纽约飞往莫斯科的航班开始登机的声音,他收起电脑,站了起来。他亲爱的总统刚刚谈黄了请普京造访白宫的友好会晤,他自己倒是现在要亲自走一趟俄罗斯了。他排着登机的队,一边打开手机消息,想着要不要给英/国发一条什么消息,可是他该说什么呢?英/国一向都是不怎么喜欢惊喜的人,所以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跟他说些什么,起码告诉他自己马上要起飞到俄罗斯的这件事本身。

哎,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英/国这样不喜欢惊喜的人呢?差不多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是他与英/国的交往一周年,那个时候他们的恋爱关系比起现在应该稍微正常一些,起码他们见面、接吻、上床的频率都还属于正常交往的人类的范畴之内。美/国像模像样地询问秘书,一般人类在遇到这种麻烦的周年时间上会有什么表示或行动。然而搞政治的人也鲜少能有什么浪漫或创意,他的秘书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觉得您请个假,去伦敦见见英/国先生,他应该就会很开心了。”

这样就可以吗?这样就是惊喜了吗?美/国思考着,一边应声感谢,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最近去伦敦的机票价格。大概一分钟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瞪大双眼,转向秘书:

“你怎么知道我和英/国在交往?”

美/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秘书露出了,正好像前不久美/国问他“我们现在开始策划在国会中期选举动点手脚你觉得还来得及吗?”时的,看精神病人的可怜眼神,他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您以为还有谁不知道吗?”

然后他就真的在他们交往一周年零点的那一刻站在英/国的家门口,敲响了他的房门。他敲了两下,等了一分钟,没有人回应。他又稍微加大了一点力气,敲了几下,一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应。最后,他又多使了一些力气,敲了两下,在敲第三下的时候,他把房门给敲碎了。

被他敲碎的门上的破洞露出一个手枪枪口,枪口后面是一双睡意浓重的绿眼睛。而举着枪,穿着睡袍,头发乱糟糟得像毛虫一般的的英/国在看清来者后不仅没有放下枪口,他一脚把支离破碎的门踹开,然后把枪口抵到美国的额头上。

“……美/国,你最好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这是我这三个月来第一次在十二点前睡觉就被打扰,我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英/国的双眼极其凶煞,就好像一年前的欧洲杯决赛上他看着法国队的眼神那样。

交往一周年,这是重要的事吗?美/国本人其实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本来,一年对国家不过是转瞬即逝,而恋爱又原本根本不在国家存活的义务范围内。只是,他们国家,和人类生活得太近了,不知不觉中总会让自己的价值观被矫情的人类悄悄同化。

五秒钟,美/国思考了五秒,把什么交往,什么惊喜,什么亲吻的念头统统想了一遍,然后开口道:

“没事我他妈还不能来了吗?”

 

那一晚,他和英/国差点在英/国那被彻底弄坏的房门门口打起来。美/国不是没有试过强行吻他来终结这个奇怪的发展,但是英/国不想被亲吻的时候即便是世界第一也没法完成这样的难题。看吧,这就是他和英/国,他们根本就不该谈什么狗屁恋爱。他们彼此的性格都注定了这场感情会是一场难以收拾的灾难。要是老老实实当床伴说不定还能省下不少麻烦。

可是那又如何呢?机舱里传来即将起飞的提示音,美国看了写了又删,删了又写的手机消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删掉了全部内容,然后关机。

从纽约到莫斯科的航程大约要十多个小时,对于美/国来说,倒是不错的补眠机会。他睡得很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他的梦境回到了一个半月前他与英/国视频通话并提出了Phone sex的要求,然后被英/国无情地挂断的时候。接下来他再怎么请求视频通话对方也再也没有半点搭理。他梦见英/国一边看足球一边和他的欧洲宿敌们分享世界第一的糗事:“你们知道吗,美国居然有Phone sex这种恶趣味!”,然后法/国对他说,“反正美/国又不可能真的喜欢你,他只是想要发泄年轻人的性欲而已。”

不是的!不是的!梦中的美/国想要狠狠地站出来反对,然后用胶布永远封上法/国那一天到晚只会挑拨离间,煽风点火的嘴。他对英/国的感情是复杂的,但是那种促使他想告白,想要同他交往的动因绝不仅仅是性欲而已——至少这一点,年轻的合/众/国还是明白的。而在这个时候,梦境中的德/意/志转过身来向英/国发问:“英/国,那你呢?你是喜欢美/国的吗?”

如果是现实世界中的德/国,那根木头是绝不会关心这种八卦的,所以美/国得以放心地确认这确实是在梦境之中。但即便是在梦里,他也不禁为英/国对这个问题的回答而感到紧张起来。的确,自交往以来,英/国从来没有说过半句喜欢他或者爱他,他也从来没法推测出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

“啊?我?”英/国向德国投去了奇怪的眼神,“我当然……”

 

“先生,我们马上要降落在莫斯科了,请拉开遮阳板。”

梦醒了。即便是在梦里,美/国也没能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不过即便梦中的英/国说喜欢他或是不喜欢他又如何呢?美/国暗暗为自己奇怪的期待感到可笑,他提着行李下了飞机,在入境处排队的时候打开了手机。提示入境的消息接踵而至,他木然地将它们上划,而却在看到一条消息的时候停住了滑动的手指。

“落地了给我打电话。 发件人:英/国”

 

在美/国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出英/国应该是通过他的ins故事而得知他要坐飞机来俄罗斯的推测的时,他就立刻拨通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嘟——嘟——嘟——嘟,啊,毕竟是那个英/国,他就算看到了来电也是不会立刻接起来的,嘟——嘟——嘟——嘟……

在美/国马上就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的那头接通了。

“英/国……”

美/国急切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尽管对方确实让他落地了给他打电话,但他却全然不知对方的意图,也全然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电话的那头只是呼吸,也并不着急着说话。

长达五秒的沉默后,英/国开口了。

“不说什么吗?还是说你现在想要Phones……”

“不!不是!”在听到那个词的发音的一瞬间,美国就几乎喊了出口,“英/国,忘了那件事吧,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并不是把你看作床伴,我来俄罗斯不是为了他妈的足球世界杯,是为了来见你的,我……”

“啊?”英国像模像样地应了一声,但是言谈中的笑意已经无法掩藏,“话说在先,我可没有介意过什么Phone sex,如果你说的是一个半月前那次,那是我手机欠费停机然后就连不了网了。”

“什么?我以为是你拒……”

操,他早就该发现的。不管是交往前还是交往后,这个年上国家在感情上从来都是把他玩得团团转,随便玩什么小把戏就让他焦头烂额,让世界第一的脸面何在?美/国镇定了一些,清了清嗓子,

“你现在在哪里?”

……

电话被挂断了。美/国看着通话中止的手机屏幕,在心中把自己本应该是归类在“喜欢”里的人千刀万剐无数次。他打开谷歌,搜索英格兰队下一场比赛的地点。他迅速地入关,然后买好去往下诺夫哥罗德的车票。他买好最近的一班车票,飞速地去到车站赶上了车。直到列车开起20分钟过后,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期待而砰砰直跳的心才逐渐平稳下来。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消息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法/兰/西:

“诶……那什么,美/国,你要是现在还在莫斯科,就麻利点快点来下诺夫哥罗德吧,你知道,像英/国这种人,赢了球以后没法和男朋友打上一炮,现在已经得相思病快死掉了,英/格/兰难得赢一次球,你就别计较他的做作,快点来找他吧,我们只想看球,不想听喝醉的英国人讲他的男朋友,好吗?”

似乎是由于情绪激动而错字频出的文字消息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图片,是一家位于下诺夫哥罗德的酒店的名片。

 



上大学的第二年,我成功地成为了期末什么都想干但就是不想学习,于是在考试关头开始悠闲摸鱼的人。

虽说是<2>,也只是借着足球场合的小系列和延续叙事。这一篇和足球的关系其实也不是很大,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记得两年前的傻屌文章呢,估计是没有了,以及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我的米英真的是一直都发生在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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