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设+国人设
双倍米英,双倍快乐
字数:8000+
端午节快乐啊🍻
——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英格兰发誓他当时真的只是用心地在看着手机里的文件,谁能想到他突然听到和美利坚一模一样的声音,而且还在咖啡厅里问他需要什么,换谁不心肌梗塞啊?
“美国(America)?”
这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眼前这个人除了外貌和声音,和那个比石油还黑的小魔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碧蓝无暇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自己,脸上挂着英国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笑容。
“呃,对,一看就知道我是美国人(American)啦!我以前在加州,现在来华盛顿上学,在这里打工。”这个身处华盛顿的加州美利坚翻版在听见英国下意识的自语后,短暂地愣了一下,但是大大咧咧的他并没有在意。
英国默默听着,轻轻点头示意。为了避免尴尬,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菜单上,除了必备的红茶之外,他随意挑一个甜点,看都没看就选了其中的某一个,让这个服务生去下单了。悄悄打量加州男孩的背影,英国无意识地把他和美国放在一起比较——白纸和黑漆,天壤之别,嗯。
不过在结束下午茶准备回到会议大厦时,被那个服务生拦住强行留了联系方式是英国没有想到的。他对这些无法拒绝,——和美国太像了,太像了,就连求人的架势和语气里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自信,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要不是美利坚先生正在会议场忙得焦头烂额、连午休时间都腾不出来,英国怕是真的以为这是那个幼稚鬼的一个整蛊。
果然,长着同一张脸,骨子果然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英国推翻了对阿尔弗雷德——就是这个加州小伙的初印象,看着他要到自己推特号时得意的狡黠,心里暗自肯定。
为了适应正常人的生活,国家们在有些常用聊天软件都有自己的私人号,关系好的都会互关,不过账号里最多的还是普通人朋友。他们不可能与世隔绝,总得关注点民间时事,而网络是最佳的媒介。
[琼斯:晚上好,先生,你下班了没啊XD]
这是英国回到国家开会专用的酒店后,打开手机收到的第一条短信。
[天佑女王:晚上好,我下班了,刚刚到家,谢谢关心]
他在聊天框输入这段话后,看着这几个字沉思一会:是不是太严肃了?斟酌一下,他点几下删除键,重新输入。
[天佑女王:晚上好,已经下班啦,刚刚放下包,然后你就来信息了]
发送后,英国猛然想起来:我和他只认识了不到12个小时,为什么我要装作这么熟的样子?显得很健谈吗?他把责任归咎于“这个小子长得太像美利坚了!”这个理由上。现在撤回也不太可能了,英国看着对话框,猜测下一句对方会回复什么。并没有让他等多久,手机震动一下,对话框弹出一条信息。
[琼斯:真的吗?这算是我们心有灵犀啊:-D话说你下班太晚了吧,是老板苛刻让你加班到现在吗?]
英国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半,嗯,还可以。没有去洗漱,他躺到沙发上,抱着手机,认真地思考怎么回复他——就辛苦自己扮演一个被老板压榨的可怜上班族吧!不过确实是被上司压榨啊,内阁的几个议员整个晚上因为一个提案反反复复争论,吵得英国头要当场裂开。
意外的上心,英国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一点。潜意识里才讲了五分钟的话,实际上马上就要十二点了,直到对方发来“都十二点了”这个字眼,英国先生才后知后觉地看向时钟——时针分针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当然,睡觉前,英国勉强答应了阿尔弗雷德的一个小小的要求——
“史密斯先生,明天下午你还会过来吧?”
好一个史密斯先生。亚瑟对自己的起名技术很满意。奥利弗.史密斯,英国另一个人类名字——作为国家意识体,他一直都是用亚瑟.柯克兰,这是很久很久之前,也记不清是哪个先生为身处中世纪的英国起的名字。而作为普通人类,奥利弗.史密斯或许更适合。
“可能会吧。”英国这样回复道。说实话,他也不清楚明天能不能顺利摆脱自己亲爱的助手霍德华先生。
“那好吧,明天我等你哦XDDD”
看着这一串XDDDD,英国耳畔仿佛炸起一百个美国同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笑声。他匆匆发了句晚安,然后溜进浴室洗漱更衣。
第二天,他又找了借口从会议大厦里逃出来,准时赴约这家咖啡厅,他没有管法国调笑的语气,也没有管美国有些诧异的目光,平常得就像中午去食堂吃饭一样,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门。
谢天谢地,他还记得咖啡厅在哪条街上。和昨天没什么区别,这个时间点人数依然很稀少,放着和昨天一样的钢琴曲。唯一不同的是,阿尔弗雷德没有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站在旁边笑脸相迎,而是一身休闲装,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桌子上一杯咖啡一杯红茶,看样子像是等了很久了。
“史密斯先生,这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亚瑟走到那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是一点半整。别一副我迟到的样子,我可是准点到这边的。”他看了眼手表,“我两点半还要开会,两点就要走了——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尔弗雷德听完这句,本来想说的话卡在喉间,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失望之余又强打精神:“这样吗,果然上班族都好忙啊。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想——想见见你。”
天蓝色的狗狗眼里装着可怜巴巴的目光,疑似撒娇的语气带着委屈,躲闪的神态中带着年轻人固有的青涩。喝着红茶的英国呼吸一滞,心里没由地燃起一股母爱般的怜悯,原本阿尔弗雷德在他心中阳光大学生的形象,突然又多了一层留守儿童的孤独与坚强。
这孩子,可能是想家了吧?
“怎么了吗?和室友关系没有处好吗?你可以去大学其他系多交几个朋友,毕竟上大学感觉孤独是很常见的嘛,熬一熬就——”
“啊?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眨眨眼,打断英国还没有说完的安慰,“我就是说,你长得有点像——可以说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想了一下,补充,“或者是是我以前暗恋的人。”
什么?英国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抱歉(Beg your pardon)?”
仿佛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阿尔弗雷德浅浅笑着,看着英国,又似乎在看另一个人:“这样说确实很冒犯啦,但是这就是缘分,老天,真的太像了——虽然我四五年没见过他了,他在英国,但是我敢说他现在肯定和你差不多,至少眉毛是一样的。”
英国暂时忽略了对方最后一句,有个想法在心里越放越大。他沉吟片刻,轻轻问一句:“这样的话,那位先生是——?”
“亚瑟.柯克兰,名字很好听吧?”阿尔弗雷德自豪地说。
当然好听,我的名字怎么可能不好听呢?
英国重重呼出一口气,花了三秒时间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简单调整自己的状态,接着问:“你现在还喜欢他吗,都四五年没见了?”
“当然!你怎么可以怀疑一个hero的专情呢!”说到激动处,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地提高音量。这段话看似浪漫,但在英国眼里只是这个小英雄的自我陶醉,和日本家里那些热血动漫男主没什么本质区别。
“哇哦。”英国象征性地附和。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的面庞,脑海里有个身影和眼前人恰好重叠起来。“其实我也认识一个人,长得和你差不多——用你的话说,很像。”
“嗯?”这句话倒是勾起了加州男孩的兴趣,他身体前倾,眼神比方才明亮不少。
“当然,他比你成熟很多——因为年纪比你大嘛。再成熟也是个冲动又麻烦的笨蛋,仅此而已。他的名字就不方便透露了。”英国先生结束了自己的宏伟发言。
可惜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抓到重点:“真的吗?亚瑟以前也经常这么形容我唉!”他反复琢磨着对方在描述他“朋友”时的神情,“既然和我这么像的话——你说的那个人喜欢你吗?”
现在年轻人思维都这么跳跃吗?“当然不。”美利坚要是会喜欢别人就出鬼了。
显然,阿尔弗雷德对此抱有己见,他不太相信英国的主观臆断:“既然和我长得很像的话,而且听你这么说感觉和我差不了多少,多少会对你动心吧?”
按他这个说法,那岂不是每一个“阿尔弗雷德”都会喜欢与他对应的“亚瑟”吗?开什么玩笑。其他先不说,在英国这里就不成立——当然,他不能否认美国在独立前确实对自己表达过爱,几乎是把我爱英国挂在嘴边叨叨,但是独立之后,尤其是二战以来,两个人内心基本无交集,美国有他自己的追求,英国想守护自己所现有的全部,两个想法没有关联,甚至还会有不可避免的冲突。
这个阿尔弗雷德对亚瑟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呢?亚瑟看着坐在对面的大男孩,看着他眼底不易察觉的思念与深情,竟对这段感情抱有真诚的祝愿,和其他时候不一样,此刻的他无比期望阿尔弗雷德可以找到他的亚瑟,然后相守一生,就算是作为朋友也可以。
**
会议中场休息,英国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美国拿着一沓文件向他走来,准备找他借一步说话,讨论下一场英美私下会议。美国用他的德克萨斯州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偷看英国的手机屏幕——屏幕就放在美国面前,想不看都难好吗?
看到就看到吧,美国本以为英国的手机屏保是白金汉宫或者伦敦塔的近景照,他连英国自己自拍照都想到,可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他在他手机屏保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
首先声明一下,美国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和英国有私下合影——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吧?况且美国压根就不知道英国愿意和别人自拍。没错,那张屏保是一个长着美国面孔的青年,英国正站在他旁边,两个人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英国怎么找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美国站在原地,大脑完全当机。他喜欢我吗?不对啊,他喜欢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他已经变态到想找一个普通人当男友了?而且那个人长得还和我一样?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微妙啊!无能狂怒一番,美国心里泄了气似的,这和高中男孩看见自己暗恋的人跟别人在一起没什么区别。
英国回头一看,看见了站在原地不动的美国,正盯着自己的椅背发呆。“美国,有什么事吗?”
丢走的魂一下子被拉回现实,声音哽在喉间,几秒后,美国才慢吞吞地走过去,把文件放到桌子上,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会议用的文件,具体的晚上电话联系。”
“好。”英国拿起文件大致翻阅着,把手机放到桌子上,那张亲密的合照在这位世界第一先生眼里无限放大。
不知是不是一时气血方刚涌上大脑,美国盯着那部手机,突然幽幽地问道:“英国,你的屏保是?”
哒。
美国话音刚落,被点名者默默瞥他一眼,飞快地把手机屏幕锁屏。“没什么。”平静如初,要不是美国知道事情蹊跷,不然他真的以为英国什么事都没有。
之后他追问好几次,结局无一不是差点和英国吵起来。他放弃追究那个奇怪的屏保——老英格兰和谁自拍和谁睡关我屁事!一天换一个赶紧得艾滋病去吧!操!
屏保之事就暂时告一段落,美国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有一次,会议刚刚结束,英国折返会议室拿回他落下的钢笔,美国就站在门外帮他拿着手机和文件。原本确实相安无事,美国也没有趁机偷看英国手机的想法——完全没有!但是手上传来一阵震动,屏幕亮起来,他下意识低下头看去——
[阿尔弗雷德:在不在呀,现在有时间吗?]
这事情就自己冒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美国看着这个备注,眸色骤然暗沉,心中五味瓶彻彻底底打翻。原来不止脸,连名字都一样?他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以及握住手机的力道。绝对不能在英国面前因为这个原因失态,绝对不能——
“美国,走吧。”
英国的话打断美国对理智努力的控制,后者默不作声地把东西还给所有者,眼看着屏幕又闪了几下,看样子是来新信息。英国连忙解锁查看短信,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朋友不错啊,叫阿尔弗雷德,名字挺好听的。”美国轻声笑着夸奖,但是语气里却不带任何正面情绪,如果这个时候英国对上他的目光,只能从蓝眸中发现波涛翻涌,一发不可收拾。
还是躲不过。英国没能完全接收到对方的怒气,心里暗自叫糟糕,顺便思考了一圈到底怎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按照他的脾气,没有一两个小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说不定更严重,但是阿尔弗雷德那边——
花了两三秒,亚瑟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转头看向站在旁边沉默盯着自己的美国,尽可能把笑容变得更加温和:“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还有事,失陪了。”
看着对方拿着手机就要溜走找他的小情人——至少在美国眼里是这样的,他一把拽住即将迈步离去地英国,焦躁的声音简直是在低吼:“你别跟我说你忘了一小时后的会议!”
“这种会议就我们两个,又没有上司,而且你以前也不经常迟到吗?”
这能一样吗?!“以前我是前一天晚上工作睡得晚,而你这是去干什么?赴约情场还是英雄救美?”
“我一个朋友有点事,就在这附近,半小时你都不愿意等吗?”
我他丨妈都等你两三百年了!
英国执意要走,用力挣脱对方禁锢自己的手臂。美国快要气疯了,完全被巨浪似的醋意控制,偏偏自己对这个醋意丝毫没察觉,只当它为“被盟友抛弃的伤痛”。老英格兰怎么会这么迟钝?到底是认识几百年的盟友重要还是一个刚认识——鬼知道认识多久的小男孩重要?这他丨妈还有可比性吗?
可是,对方最后还是离开了——美国又不可能真的绑住他,搞不好这个老头会到联合国私人会议上告他。一通吵架之后,美国气喘吁吁地看着英国离去的背影,没由地联想到几百面前自己独立那会儿——操,这么什么狗丨屁联想?
这个没头没脑的怒气最后弄得美国自己都莫名其妙——英格兰找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就和我长得一样名字一样吗?美利坚大人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但是不管怎么自我安慰,不甘、愤怒、还有他并无察觉到的“嫉妒”,就像一片森林大火,越烧越旺,一股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去死吧,英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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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头都快裂开了。
和美国莫名其妙吵了一架——那个小鬼不知道吃错什么药,突然就火冒三丈,青春期还没过是吗?撒了一身气后,又急匆匆地赶到阿尔弗雷德住的地方,给他买了退烧药和温度计后,手忙脚乱把他安顿好,最后拦下一辆的士赶到他们的会议室。坐到会议上的皮椅上,英国总算是松口气,看着坐在对面、面色阴沉的美国,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情又烦躁起来。
这两个琼斯怎么这么难伺候?!
幸好美国没有多说什么,会议照常进行,因为公务的原因,英国渐渐平静下来,投入到工作里,在文件上圈圈画画,发表自己的意见。
当然,那个小鬼不可能这么快就消气,不然英格兰就不会大晚上跑到阿尔弗雷德那边吐苦水。
阿尔弗雷德眨眨眼,打算发表自己的听后感:“你是说,和我长得很像那个人在吃醋?”
?
藏在心里、刚准备吐出来的抱怨被对方这句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咽回去。“你在说什么?那个人在吃醋?”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
“好吧好吧,”面对英国犀利的目光,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笑出来,举手投降,“是我主观臆断啦,但是,你刚刚的描述,从头到尾都像是在说那个先生在吃醋。”
怎么可能。这是英国第一反应。从独立战争之后,他都没有认真地看过自己——这么说总有一种豪门怨妇的感觉,但是事实便是如此,无可否认。他不渴望这段感情可以升温发酵,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义务,没有可能。他没有刻意否认这段感情,同时也经常怀念起独立战争前,他们之间的亲密——但是美国在想什么呢?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英国竟不自觉地失神,而阿尔弗雷德就在一边看着他,心里悄悄地肯定什么。
“要不,我和那位先生见个面吧?”
今晚英国第二次被他的话吓到。“恐怕不行。”万一弄不好,美国把他掐死了怎么办?美国应该不会对自己的国民下手吧?
“这有什么关系啊,问题总要解决啊。”
一来二去,英国拗不过他,用自己的名义把美国约出来,第二天在阿尔弗雷德上班的那家咖啡厅,让两个琼斯碰面。说实话,英国还是很期待这个奇妙的场景发生,想想就好好笑——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大眼瞪小眼,喊一句琼斯先生,说不定两个同时回过头答应。
不行,我得找机会把这个历史性画面录下来。英国从阿尔弗雷德家里出来,心里暗自决定,他也这么做了。第二天,英国早早地来到约定地点,特地一改平时风格,把自己打扮的自己都认不出来,坐在咖啡厅最里面,看着厅内的一切。
不出所料,美国提前五分钟到了这里,刚刚进咖啡厅,还没往里面打量,就被阿尔弗雷德拦住,请到他们平时坐的靠窗的位置。英国见状,默默打开摄像机,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不管那个琼斯,脸上的表都可以让他笑一年。
刚开始,两个气氛似乎并不妙,美国一直板着脸,把礼貌和敌意之间的度拿捏非常好,让人感到些许压力,却又不会过度压抑,对话可以照常进行。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没想到这个人和自己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前几分钟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惊讶程度肉眼可见,之后进入状态,笑容也更多起来。
英国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反正他们说着说着,美国脸上的冰霜渐渐融化,阿尔弗雷德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点头。
最后,他们像是聊起天来,告别时还交换了联系方式——英国属实没想到他们发展可以这么快。看着美国点击几下手机屏幕,他以为美国下一步会离开咖啡厅回家。
当看见对方向自己走来,并认出自己,这是英国没想到的。
“走吧,英格兰,你的目的达成了吧?”
“什么?”
美国见他吃惊不已,耸肩嘲笑:“我刚到咖啡厅就看见你了,下次伪装可以把你的眉毛剃薄一点,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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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到咖啡厅之前,还在纠结那个老头为什么要把自己喊到这家不起眼的咖啡厅里。直到走进去,迎面过来的是一张自己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他就明白一切。
环境不错——美国粗略打量这里,在心里悄悄打上几分,如果没有坐在里面那个奇怪的人就更好了。瞥到那个人夸张的眉毛,和奇怪的衣品——以及刻在美国脑海里的气质和体型,他几乎瞬间就认出来这个人是谁——稍后再处理也不迟啦。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抱着见情敌的态度来面对,但表情上怎么也温和不起来,干脆直接冷着脸,好好和另一个“自己”谈一谈。
不过说实话,这个小伙子长得真的帅——金发蓝眸,灿烂笑容,眼睛里有数不清的星光,整个人就是青春活力的代名词——我的脸怎么可能不好看呢!看着对方,想了一堆题外话,美国在心里满意点头,然后才认真起来,开口:“先生,有什么事吗?”
“老天,声音都一模一样,奥利弗他没骗我!”阿尔弗雷德似乎没有听见对方的问话,关注点被这份惊讶压在两个人如此相似的硬件上徘徊。
“奥利弗是谁?”
“你不知道?就是那个金发碧眼的英国人——奥利弗.史密斯。”
起名字都这么土里土气的吗?他干脆叫约翰.史密斯算了。美国立刻反应过来,佯装回忆道:“哦,对,我们平时都是喊姓氏,刚刚说名字差点没反应过来。”
“看来你们之间关系挺冷淡的啊。”阿尔弗雷德说道。
“难道你们关系很亲密?”
“这当然啦。”见对方目光再一次变得阴沉,阿尔弗雷德连忙补充,“别多想,老兄。”他知道这种事情卖不起关子,干脆一五一十把事情说出来,剩下的事就只能靠这个先生自己了。
美国淡淡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心里反反复复纠结,重新审视自己。老实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明明就是老英格兰不说请楚!他喝了口咖啡,盯着上面模糊的拉花,咖啡的苦香在心尖缠绕。美国并没有回避他对英国的爱,但是处于种种原因,身份,纠纷,冲突,把他们往河道两边推,而自己却没有精力去填补这个空缺。
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先生。”想到这,美国表情缓和下来,语气也活泼了好多,“这个事情说来也挺复杂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得清楚。总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哦,相当于拯救了世界!”
“相当于super hero吗?”阿尔弗雷德若有所思地点头示意,末了接上美国的话茬,大笑道,“不介意的话可以说说看嘛,说不定super hero可以继续帮你哦!”
美国摆摆手:“不用啦,剩下的就是我和英——呃,奥利弗的事了,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恋爱——你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阿尔弗雷德一脸神秘:“我有喜欢的人了。”
估计是国体化和人体化之间的心有灵犀,美国顿时心领神会,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逐渐露出自己八卦的一面:“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问一下是谁吗?”说不定我认识呢?
“当然不,”阿尔弗雷德笑笑,身边的空气快要出现粉色泡泡,“他叫亚瑟.柯克兰,英国人哦,现在也在英国。”
操,我还真认识。美国差点没绷住。
原来每个阿尔弗雷德都会喜欢亚瑟.柯克兰吗?
“啊,这样啊,不错的名字。呃,早点追到他啊,伙计。”这个话题未免太尴尬了,说着这个名字,美国总是会把这个人自动代入英国,整个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是美国单方面认为。他和阿尔弗雷德简单聊了几句,交换了推特号,阿尔弗雷德拍拍美国的肩膀,后者简单笑笑。
那么,现在——
美利坚先生把视线重新移到咖啡厅最里面的一个座位,那个座位上的男人正在收拾自己的摄像机。该死的,怎么还摄像了?他暗骂一句,不动神色地,向那个男人——就是英国走去。
绿色的眼眸抬起,对上自己的视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走吧,英格兰,你的目的达成了吧?”美国站在他面前的桌子前,抱臂看着他。
“什么?”显然,对方并没有从震惊反应过来。
他无奈地耸耸肩,叹气:“我刚到咖啡厅就看见你了,下次伪装可以把你的眉毛剃薄一点,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英国愣在原地,想说的话太多,一时竟不知道该先说那句。
美国眨眨眼,顺势坐到英国对面的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些笑意,却故作正经:“英格兰先生,我记得昨天是你约我的谈话呢,所以——”
“我们开始吧。”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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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可能会有番外(咕咕咕)
八千字我头快秃辽(头发减一减一)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
天然气i 很喜欢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