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每一次思考时,都有浩如星海的神经节点被激活,如果你能够想象,那是星云般美妙的神经云图,在一呼一吸间,被轻轻点亮。
 

【米英】甜品定律(娱乐圈AU)

文/月华梵音

*啥都不说了,好久不见,你们还记得我吗?

祝阅读愉快:)

群里面宝宝点的甜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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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我和他的访谈约在下午,地点是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

 

时间已经过了最初约定好的钟点,我在服务生有些八卦的眼神中故作轻松昂起下颚,指尖却一下一下不耐烦地敲在面前杯沿上,白瓷杯内的咖啡已经不再冒热气我也没有再去喝的兴致,只是默默地看窗外有没有自己比较熟悉的身形。

 

一辆私家车停在附近的街边,从车内下来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见不到正脸,穿着休闲也看不出多惹眼,人群走过路过都不会多分给他一个眼神,但我知道那便是我正等的那个人。

 

我看着他匆匆忙忙地下了车,车灯一闪是锁好了的样子,长腿一迈就稳步朝咖啡厅走来,虽然不是在他所熟悉的聚光灯下,但举手投足间都是随时准备着受万众瞩目的样子,路过窗边看到我还挥挥手,藏在墨镜后的蓝眸眨了眨,指指店门便又继续往前走。

 

我叹口气,暗地里摇摇头。

 

——这两个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不论出道多久,得了多少奖,多么名声大噪,他永远都是那副成熟不了的模样,这也难怪19岁就进入公众视野距今快十年的人,依然稳居美少女梦中情人榜单前列,人气也丝毫没有因为近期的绯闻而低迷。

 

反倒是因为这条绯闻,没有像它的名字那般和【诽谤】等一类词语混在一起,甚至还让他顶上一个【深情王子】的头衔,将他长年留恋于花丛的形象彻底挽救回来。

 

木门撞上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昭示着客人的到来,随着服务生例行的问好,我转过头看向背对着的大门,男人谢绝了服务生领位的举动又指指我这个方向,应该是在交代自己是有朋友先到的状态,随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坐到我的对面。

 

A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

 

开口的英音让我着迷,我不禁又多看了他几眼——尽管从一进来开始我的目光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眼前这个男人气喘吁吁地对我道歉,刚摘掉的绒帽放在沙发上,沙金色的发有点乱糟糟的堆在那里,清秀的脸上有些红晕,鼻尖稍稍沁出汗珠,他对我笑了笑,我就直接沉溺在这个人翠色的美眸中了。

 

“咳……没关系。”

 

我清清嗓子别开眼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尴尬的弥补自己刚才不太礼貌的注视。

 

“我要出门的时候艾米突然就哭了,我只好又折回去哄她。”他解释着,颇为苦恼的样子,可脸上也是遮不掉的幸福光彩,“你知道我不可能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只能等她彻底睡着再偷偷跑出来。”

 

我看着这个人,那种不真实的感觉让我微微晃了神,不禁想起从前,他在我眼里是那么高不可攀,为了一份他的独家我甚至可以几天几夜守在同一个地方不离开,又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幅与初为人父者无异的普通人的模样。

 

当年,他曾经是站在歌坛顶端的神,是多少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气的存在,他塔足巅峰,拥有傲视群雄的资格,而现在,他的一言一行都不再像那时那般漠然,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向我诉说着这不过是一位平常得再不能平常的人,仿佛那些光辉都没有在这个人身上出现过。

 

“把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放在家里不要紧吗?”我问。

 

他却笑了:“没关系,我找了人看护,应该我出门不一会,他就会到的。”

 

我点点头表示放心。

 

“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在这里待很久。”他接着说,翻开直靠在桌边的菜单切进红茶的那一页,细细看起来。

 

“那我们还有多久?”我微垂眼眸,佯装抬腕看表,当然仅仅是为了活跃气氛。

 

“越快越好。”那晓得他一点都没有客气,直接如此回答,将菜单摊开放在桌上,双手握到一起,一副速战速决的模样又是惹得我心里一阵叹息。

 

我当然知道这么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性情,更不可能没有听出来我的言外之意,但既然对方已经决定装傻到底,我又不好直接拆穿,只能默默在心里腹诽这AKY的设定。

 

您可真是和他越来越像了啊,柯克兰先生。

 

 

B

“你想吃什么?”他抬眼看我,手里毫无章法地翻着菜单,塑封的纸页被他撩得哗哗响。

 

“不用,我点过咖啡了。”

 

他看了看我面前的白瓷杯:“都凉透了重新点吧,这次是我迟到,我请客。”

 

实在盛情难却,我便要求了与先前那杯同款的拿铁,不加糖,鲜奶。

 

“不吃些点心吗?这家店的点心其实挺不错的,我来的时候查了一下他们家的招牌是司康饼,需要来一份吗?”他用手指点点菜单上那看起来很不错的比利时巧克力风味司康饼,边上还配着【主厨推荐】的爆炸型字样。

 

 

“抱歉,我对甜品并不是那么有兴趣。”我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他也不再强求,只是嘟囔着“真是可惜。”按铃叫来了服务生,照着我的要求点了拿铁以及一杯美式。

 

——并没有要甜品。

 

见此情形,我暗自泛起嘀咕,尽管这个人已经太长时间没有以极其轻松的姿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参加综艺真人秀也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早就脱离靠哗众取宠来博得视线的低级阶段,现在的他更是大IP的标志或是退身于幕后,不再让关注他的人第一时间知晓动向,但作为一名从他出道便开始一直关注他的记者,我清晰地记得,他曾经在节目里公开承认过他热衷于甜品的事实,并且吃掉了同期节目中另一位嘉宾的巧克力蛋糕。

 

可人终究是会变的,口味也好,兴趣也罢,甚至是性格,这么些年的打拼,他的身上也早已不见了当初青涩的样子。对付媒体时,一字一句都要人细细去琢磨才可发现其中端倪,着实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比起接下来要做的采访,这样小小的口味变化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致。点完餐,又给几个认出他的女孩子签过名之后,我们的专访便正式开始。

 

我将录音笔从口袋中取出,打开,放到桌面上,又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坐姿,把草稿本搁至大腿和桌沿之间,翻开。关于想要问的问题我早已在上面罗列了整整三大张A4纸,我自然不会贪心地妄想一次性问完或者是能够全部得到满意答案,但依旧是从第一个开始,一题一题细细去问。

 

但显然,不论我的态度多诚恳,问题本身对当事人而言就是一种冒犯。

 

“对于此前您与前歌坛巨星亚瑟·柯克兰先生乘坐同一架飞机双双从瑞士回国一事引起巨大反响,更是有目击证人于苏黎世拍到您二位在街头牵手逛街的照片。公众对这件事给予了很大的关注,外界也有很多人都在揣测两位的真实关系。”说到这里我稍做停顿,悄悄去看他的表情,发现他静静听着,脸上并无不快,便放心大胆地提问,“那我在此想请问您自己是怎么定义对方和您的关系的呢?”

 

 

A

他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皱起眉头,当然在我说有照片那会,他两条粗粗的眉毛就已经不悦地撞在了一起。

 

说来奇怪,这两条异于常人的眉毛配在他略比真实年龄稚嫩一些的脸上竟是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若是同样的东西搁到别人脸上,那就该是像络腮胡这种看起来就邋里邋遢不怎么精神的感觉了。虽然在刚出道那会,他也因为眉毛的事情没少被批评家们调侃,更有人甚至当做黑点,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但最后都被他本人以【绅士的象征】一一回应。

 

后来对于他,大家更多地开始关注他的音乐,他的才华,久而久之便再也没有了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再后来,他的才能得到一层又一层人的认可,现在星光璀璨的灯光下,又有谁再敢旧事重提。

 

与其说不足,倒不如说已经成了他独有的标志。

 

我思绪一飘就飞到了好几年前他的颁奖典礼上,赶紧收收放开的风筝线,集中精神去听他的答案。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一直维持着那个纠结的表情,便没有了下文。

 

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问题特别不满意,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遇上了什么世界性难题,会为难至此。

 

“柯克兰先生?”我忍不住催促。

 

他也回神,对我笑得有些勉强:“抱歉,我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随便什么,一切你现在想到的都可以说。”我拿套话回答他。当然不会有人傻到对着即将爆你料的记者无话不谈,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暖场。

 

他当然知道这些,随意打着哈哈:“其实我就是什么都想不到才……。”随后半认真地开口,他问:“我可以不回答然后甩袖子走人吗?”

 

我配合着轻笑两声活跃气氛,指尖朝着门口做出请便的姿势:“但我也不保证这支笔会写出来些什么东西。”

 

他不过一问,并不是真的想走,我如此说,他也没有生气,也没有再把他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

 

 

“关系很好,硬要说程度的话,是比普通朋友更好一些。”他平淡地回答我。

 

 

B

“普通朋友会手拉着手逛街?”我毫不留情地对他【普通朋友】的回答反击,然后理所应当地去看他颇为苦恼的表情。

 

“你们女生不是经常这样嘛……”他嘟嘟囔囔着抱怨了一句,却还是自知理亏地骚骚脑袋,“确实相比普通朋友,我和他之间关系会再亲密一点,我想应该要定义为家人的感觉吧。”

 

他终于给了我一个正面的答复。

 

“您刚才说是家人的感觉。”我重复着他的话,非常敏锐地从中捕捉到端倪,“那可以具体描述一下是何种联系的家人吗?毕竟即使在日常生活中,共处一室的家人也少不了矛盾,您将对方想象成自己的哪一位家人?”

 

“如果我说类似于【父亲】这种不让你们满意的答案,你们会不会把我写成童年缺爱失足少年的成长励志故事?”他开玩笑。

 

“最好不要。”我回答道,究竟是说最好不要这么回答,还是说最好不必要这么写,这便是需要他见仁见智了。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呢?”他反过来问我。

 

“事实上……”我划开手机,点开报社的主页,又选中一条热门内容,待全部加载完毕后推到他面前,他凑过来,我解释道,“我们报社从上周起就在网站上发布了一个帖子,主题就是让公众来猜测你们二位的真实关系究竟为何。”

 

他随意看了眼评论将呼声最高的那一项念出来:“【夫妻关系】”然后不知在赞同什么——也可能是无奈地——点点头。

 

我收回手机:“您作何感想?”

 

他笑了,添掉唇角的咖啡,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吧,我不否认。”

 

“那你这是承认了?”我有些开心,尾音都带着雀跃的调子。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问题过于深入我的私生活,而拒绝回答罢了。更何况你刚才也说了【把对方想象成自己的哪一位家人】,即便我确实回答你【夫妻关系】也不过是我把和他的关系想象为此——当然我指的是亲密度,并没有包括别的一些夫妻责任。至于事实到底是什么样,我完全坚持刚才【普通朋友】的说法,这就是我的答案。”

 

“好吧。”面对他有些僵硬的说辞我没有继续追问。

 

 

 

阿尔弗雷德·琼斯这个人有一个毛病。

 

我在笔记上备注。

 

他一旦开始撒谎,话就会变得特别多。

 

 

A

结束第一个问题之后的气氛有些尴尬,我轻轻呡一口他为我点的红茶,看见他正在捡着骨碟里的巧克力司康吃。

 

下午三点的阳光正好,不如午时那般刺目难耐,也不如傍晚那样仅惨天边红霞一片,此刻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到木桌上,似能汇成小渠,在我们之间蜿蜒流淌。

 

我打算说些什么不让这里的空气那么凝重。

 

“柯克兰先生。”

 

他放下咬过一口的饼干,用餐巾擦擦手,示意我说下去。

 

“我还记得很久之前,您曾经在一个美食综艺里拒绝了米其林三星主厨现做的餐后甜点,那是一份比利时巧克力榛仁蛋糕。”我将这件事作为话引目的是想问出他口味变化的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毕竟在我的印象中,亚瑟·柯克兰可不是那么喜欢甜食的人。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他又笑,这才歪过脑袋细细去回想当年的事情,“那期节目好像是要求嘉宾试吃点评,请出来的是米其林主厨我也着实没有想到,尽管法式菜比不过我所熟悉并且喜爱的英国美食,但不得不承认是一场令人回味的盛宴,用上所有赞美词都不为过。”

 

他这么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有多少想要避开话题的成分只有他自己清楚,而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八卦机会,一来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凭着他的几句话我就有占领头条的契机,二来,我完全看得出这个话题根本没有让他不舒服的地方,且他的避而不谈完全不像是不愿回忆起的厌恶,反倒是像最珍贵的回忆,从不在外人面前提起。

 

“但是您唯独没有去尝那份甜品。”我笑道。

 

他挠挠脸颊:“真的吗?”虽然这么问,但明显这件事便是问题的中心。

 

“是的,然后您的那份被您推给了当时坐在您身边的阿尔弗雷德·琼斯先生。”也是您现在的绯闻对象,我默默在心里加上这句话。

 

 

他耸耸肩:“当然我也没有针对他巧克力蛋糕的意思,不过因为之前都是比较油腻的牛排之类的餐品,最后又是口味较为厚重的巧克力蛋糕端上来,所以身体感觉挺不舒服,因此当这个人来对我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给我吃吧。】的时候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事实上柯克兰先生,您当初因为什么理由让出甜品,我想大家并没有那么感兴趣。”我默默地打断他的回忆,并且在笔记上写下一遭,可凭借我记者的第六感,事情的后续要远比现在大家所看到的精彩得多,因为如果仅仅是简单地一个食欲问题,那么为什么要在事后坐实与自己原本性情不同的设定——这两个人都是。

 

“今天我才发现您显然并不如传闻那般讨厌甜食……请您不要用【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口味】这种理由来搪塞我……”我较强硬地制止了他想要开口辩解的行为,看着他颇懊恼的表情,心情甚好地继续说,“那可以就这些年在公众面前表里不一的行为给大家一个迟到的解释吗?”

 

我半开玩笑着,用公式化的言语促起这个人较为紧张的情绪,他沉吟很久,最后叹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让人非常舒服的弧度。

 

“那可以麻烦你把录音关掉吗?并且请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明没有任何威逼利诱的言辞,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让人缴械投降,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说话的时候盯着你的眼睛把情绪传到你心里,透着一股难以拒绝的真诚。

 

B

“因为他在皱眉头。”

同样的一件事,我们的另一个当事人却是如此回答。

 

“皱眉头?”我反问。

 

这倒是我从未在亚瑟先生那里听到的事情。

 

“看到甜品的时候,他就微微地拧了一下眉间。”阿尔弗雷德示意性得戳戳自己眉心,对我说。

 

我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当时的场景,但其实没有那样的必要,我当时并不在现场,所知道的一切都来源于电视转播,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两个人场上每时每刻的动向,毕竟镜头不是每一秒都停留在嘉宾身上,在甜点被呈上的那一刻,理所应当镜头将切换到这道餐品最完美的模样,以及关于后台厨师制作时的心路历程以及一些这道甜品所代表的含义—人们总喜欢给自己制作出来的、没有生命的东西赋予这样那样的意义。

 

好几年前的片段只剩下脑海中模糊的光影一片留不下什么真实的印象,我却由衷感到惊讶--想来,是未曾想到亚瑟这一瞬间模样能够被阿尔弗雷德敏锐捕捉到的惊讶。

 

毕竟如果亚瑟·柯克兰的厌恶表现地过于明显,专门盯着他的那台摄像机肯定会要求导播将自己这边的镜头切入进去,为了制造更大的舆论声音。可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他转瞬而逝的不悦表情,而且适时给予一个很好的借口让这个人有足够的理由去拒绝这样让他下意识皱眉头的东西。不论是因为真的吃饱或者是别的都无所谓,亚瑟只需要顺着他的话答应下来,就可以完全摆脱。

 

“我告诉你这些,你可别回头就报道出去了。”他说。

 

“实际上,这些问过您的问题,在昨天的同一时间,柯克兰先生已经全部都回答过一遍了。”

 

我踌躇再三,最终还是打算告诉他这个事实,整件事情的拼图似乎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我好像摸到了一些头绪又好像没有,只是隐隐约约知道这来龙去脉大概要比我想到的更复杂一些。

 

说起来,亚瑟本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过,还天真地以为……等等!

 

“那他昨天有告诉你们这些吗?关于我为什么要去抢他的蛋糕。”

 

他对我采访过亚瑟的事实并不感到惊讶,只是单纯的询问着,而我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只是机械地回复:“并没有……”

 

“那这肯定是他单纯的以为我肚子饿并且喜欢甜食罢了。”

他还是笑,呷一口面前未加任何调味剂的清咖。

 

我看着他的动作,又想起了之前的种种,猛然之间明白过来。

 

“我的天……”我低下头揉揉眉心才去真正地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他说的是和您一样的理由,并且表示在录完节目之后两位也有过邀约,您直言不讳了自己其实喜爱甜品。”

 

“是啊,但他一点都不喜欢。”

 

“琼斯先生,可以麻烦您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伸手关掉录音笔,调整一下坐姿,竟然有了那种事情即将水落石出的期待感。

 

“你说。”

 

“请问您,真的喜欢甜品吗?”

 

A

“你知不知道【橄榄定律】?”

 

橄榄定律。

我在心里默默重复一遍。

 

“你是指A不喜欢吃橄榄,然后需要找一个喜欢吃橄榄的B,才能相爱。”

 

“是的是的。”他附和道。

 

“说实话我并没有非常赞同,毕竟在我的国度有一句话叫做【吃不到一起还怎么谈恋爱】,但确实如果两个人口味相近,遇到不喜欢吃的东西时便会产生一定的分歧,类似于【吃不掉却也不愿意浪费】这种纠结的心理。所以橄榄定律的互补原理一直都是寻找另一半时候必须要考量的一个方面。”

 

“看来你确实对这方面很有了解。”他略带恭维地调侃我。

 

我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微微欠身:“谢谢夸奖。所以您想要跟我说什么呢?”

 

“这原本就是我和他的关系。”他靠在椅背,双手放到膝上,似乎有那么一瞬他又回到了那时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脸上的表情不再似从前那般冷漠。

 

“【原本】?”

 

“是的,这应该也是你们眼中,我和他的关系。我不喜欢甜食,他那么喜欢刚好互补。”他笑着,温柔又美好,是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光景,“但说实话,身为一个英国人,身为一个连喝茶都会放糖民族的人,来自一个每位国民都会使用烤箱来做小蛋糕的国家,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没有甜食的生活将是怎样的灰暗。”

 

“那您是!”我心里一紧。

 

“是的,我实在是太喜欢太喜欢甜的东西了。”他承认了,晃着脑袋就好像是在说【今年晚饭吃什么】那么平常,可我从他的眼神中读到的却是同平静截然相反的情绪。

 

“他也喜欢,所以我就假装我不喜欢。毕竟做给他吃,可比我自己吃要开心得多。”

 

 

A+B

最后我们又谈了点其他未问完的问题,主要还是为了揭穿他们俩秘密的我能够拿出更多的独家去搪塞期待着我这篇报道的大众们,我问了好多关于他们的从前,并且得知两人已经从孤儿院收养了一个女儿的事实----这也算一个猛料,足够吸引大家的视线很久,当然我也非常满意。

 

最后我们一起走出咖啡厅,丝毫不惊讶地看见亚瑟·柯克兰抱着金发碧眸的小美人正在咖啡馆门外等,就像我昨天和柯克兰先生一起走出咖啡厅,看见一直被他所牵挂的女儿毫不认生的任由阿尔弗雷德·琼斯将她抱在怀里。

 

昨天刚被我【盘问】过的柯克兰先生对我点头示意,阿尔弗雷德则是喜笑颜开地把女孩子从亚瑟怀里抱到自己身上。

 

随后我们道别分开,走几步我还可以听见他们在身后的说话声。

 

“这次可都是你的问题啊,高调地要逛街还不肯伪装自己被人拍到了吧。”

 

“明明是亚蒂你先说想去街上看看的怎么就怪到我身上了呢,而且这采访怎么那么久,HERO肚子都饿了。”

 

“回去给你做苹果派吧,我买了材料。”

 

“好啊好啊,HERO最喜欢亚蒂的苹果派啦!这次要吃两个。”

 

“少吃一点,不然晚餐吃不下。”

 

“我情愿不吃晚餐……”

 

“你再说一遍?”

 

后面的说话声已经有些听不太清了,我走了一段路实在忍不住又回过头去看他们吵闹的背影。这条路相对僻静,他们的车也停在不远的地方,因此不用害怕走在路上就会被人发现。

 

心间突然扬起万千感动,我跟了他们的新闻也有数年之久,自然知道他们之间有这样那样的磕磕绊绊。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接触,他们的关系就被不停猜测,其中不乏最为恶意的那一种。直到五年前亚瑟·柯克兰毫无征兆地突然退出歌坛,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而阿尔弗雷德·琼斯花边新闻不断,至此关于他们的绯闻才逐渐不再被人津道。但感谢命运让他们的联系没有从此中断,失去了外界的监视,他们看上去相处地比之前好太多。而现在,这就像他们所说的那般,成为了彼此真正的家人。

 

我看见他们攥紧彼此的手,大有永远都不会放开的样子。他们一路说着话,望向彼此眼中是盖不掉的浓浓甜意。

 

 

 我想起访谈结束时阿尔弗雷德·琼斯对我说的一句话:

“我从来不是一个恋家的人,但一想到万家灯火中有那么一盏灯会为你点亮,会有一个人因为你的归来而感到高兴,会有一个可以被称作【家】的地方,那里有你爱的人正在等你,实在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

 

 

 

A

“我发现您……变得爱笑了,柯克兰先生。”

 

我将这个问题问出的同时,明显感觉他微微一怔。

 

“抱歉,是我表现得太激动了吗?毕竟那么久没有记者采访,突然有这么一位稍稍有点失了方寸。”

 

“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慌忙否认,绞紧手指来缓解自己因失言导致的不安“是什么改变了您,方便对我透露一下吗?”

 

“Love is like a butterfly. It goes where it pleases and it pleases where it goes.”

 

他笑了,像我见过最明亮的星星,轻哼他自己歌中的歌词,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后记

 

 

----柯克兰先生,您知道橄榄定律的后续是什么吗?

 

 

 

“琼斯先生,请问您,真的喜欢甜品吗?”

 

记者关掉了录音笔那就表示并不会把他即将说的事情报道出去,她这么做便是间接的给了他这个讯号。

 

他也就有足够的理由侃侃而谈,毕竟这些话如果现在不说,那么他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对任何人提及。

 

“可乐,冰淇淋,巧克力,甚至是鲜奶油我都不拒绝,或者说非常喜欢,但说实话对于甜品,我没有外界所传的那么热衷。

 

最开始真的仅仅是因为见他皱了眉头以为他不喜欢吃甜食,不想让他在节目上尴尬才自告奋勇地把其实自己都不那么喜欢吃的东西扔到肚子里。

 

节目之后,他为了表达谢意约我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聊到这个话题时,为了不让他尴尬,我就伪装成自己很喜欢吃甜品的样子,然后他才告诉我他不喜欢吃,但是很会做。

 

我那时候是不相信的,毕竟他的厨艺糟糕到人尽皆知。

 

可在那之后,我用了那么多年不得不承认他做的甜品真的很好吃。

 

后来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越来越不敢告诉他,也渐渐地开始习惯他送来的甜食。他喜欢做,什么都做。我也喜欢看着他做,陪他一起装饰蛋糕,一起打蛋液,一起选购食材,一起决定甜品的样式。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他递过来的任何东西了。

 

包括他提的每一个要求。

 

到最后就想着如果变扭一点的是我,但能换来他满意又快乐的模样,那我甘之如饴,况且那些东西根本不是那么不容易接受。

 

所谓谎言就是如此,你创造了一个就要用另一个更大的去弥补。

 

而所谓诺言也理应如此,许下一个,就要用一生一世去兑现。

 

爱情大概也是这样的,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橄榄定律是指A不喜欢吃橄榄,然后需要找一个喜欢吃橄榄的B,才能相爱。

 

可B也不喜欢吃橄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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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记错了是563348704
再说一遍563348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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