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椰奶不要椰子_

椰树牌椰汁野生代言人/wb:_要椰奶不要椰子_

【米英】烟草


*学生米(18)X社畜英(27)

*私设年龄差九岁,抚养关系,无血缘关系。

*双向/HE/甜饼

*点击就看可可爱爱的奶米追眉眉。



————————以下正文——————



阿尔弗雷德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档间,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旁边是亚瑟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堆工作资料,他偏过头看了看阳台,亚瑟单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夹着烟偏过头点着,猩红的火星明明灭灭,亚瑟吐出几个烟圈,几秒后幽幽地散在空气里。


阿尔弗雷德一直觉得亚瑟吸烟很好看,细白的指尖夹着烟卷,淡色的嘴唇一吸一吐,青色的烟就把他整个人笼了起来,那层青白色的烟让他和外界拉开了一些,但是又是那种勾着人去接近的距离。


亚瑟吸完了烟散了会儿味道拉开阳台门,看见阿尔弗雷德在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愣了一下,两个人视线相碰,亚瑟眼皮垂了下来,再抬起时面色如常问了句“写完了?”


“没有。”阿尔弗雷德回过神,又抓起笔写写画画练习本上的数学公式和图形,亚瑟坐回笔记本旁边,继续敲着键盘,偶尔翻阅一下手边的资料。


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事可做,可实际上却各怀心思。


亚瑟几乎是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把表格里已经填充好的部分删掉,再打上一模一样的内容,尽力去忽略连呼吸声都变得越来越有存在感的男孩。


一切让柯克兰浑身都不自在的起点,大概应该从两天前自己应酬后醉酒回来的晚上说起,亚瑟估摸着,没什么比半夜爬起来上厕所时撞见自己养大的孩子在浴室里叫着自己名字自慰更尴尬了。


如果有,就是拼命装作自己酒后断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亚瑟又删掉一栏数据,装模作样的去那摞资料里翻来翻去,再把那个自己都快倒背如流的数字填上去。


老天,高中的作业什么时候这么多了,拜托阿尔弗雷德赶快写完回去睡觉,然后自己就能结束这该死的、由自己规定的每日必须共度的家庭时间。


阿尔弗雷德则写着下个月都不一定能讲到的练习题,咂摸了一会儿亚瑟这种仿佛屁股底下长钉子的态度,抿着嘴偷笑了一下,装作长出一口气招呼了一声,把练习册连同茶几上的笔和演草纸一起团一团就塞进了书包里。


“我写完了。”


“啊,写完了。”亚瑟马上摆出一个笑容,甚至没管阿尔弗雷德把书包里弄得乱七八糟,看起来不经意、但实则恨不得下手推人“嗯,那快去休息吧,我还有工作。”


“哦。”阿尔弗雷德拖着书包往门口走,回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那我先去洗澡啦。”


亚瑟脸僵了一瞬,又瞬间堆满了慈父般的笑容“嗯,去吧去吧。”


亚瑟百分百确定阿尔弗雷德在故意调戏他。


他想了快三天,还是不知道怎么以家长的身份处理这件事,无非是小孩青春期的萌动、缺乏普通的家庭环境导致错误的性对象投射。


阿尔弗雷德一向在学校受欢迎,身边男孩女孩都不少,表白的肯定也不在少数,亚瑟想不通怎么会是身为监护人的自己。


说起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的同性恋倾向——是自己的影响?


亚瑟叹了口气,自己搞什么民主与坦诚,在阿尔弗雷德问哥哥为什么不找女朋友的时候就不该和他出柜。


亚瑟把和打开时没有任何不同的文档关掉,靠在麻质的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自己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阿尔弗雷德这会儿陪自己演戏多半只是在逗着自己玩,等他什么时候想挑明了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这时间估计不会太长,男孩子一向是那种速攻派,喜欢的运动是快节奏的,听的音乐是鼓点密集的,甚至说话语速都是偏快的。


浴室的水声很快就停了,阿尔弗雷德穿着半截袖和篮球短裤擦着头发进了卧室。


亚瑟深吸一口气,走到阿尔弗雷德的卧室门前打算敲门,想了想又有些气弱,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想了想还是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阿尔弗雷德坐在卧室的床上,随着门外的脚步声近了一跃而起,又听到最后亚瑟还是离开了,头疼地扑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里恨恨地咬了一口枕头。


年轻人有烦心事也烦不了多久,头发还没干就趴在被子里睡着了,亚瑟则又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早上挂着黑眼圈去上班,还被主管好一通安抚,说是最近没什么大项目,攒足精力好好休息,以待下个周期为公司发光发热。


柯克兰连应付都快没力气了,游魂似的上了一天的班,下了班开车回家的路上,站在右转车道上的亚瑟往外看,旁边人行路上路过一群高中生,正嬉笑地打打闹闹。


亚瑟降下一半车窗,在堵住的车流里坐在驾驶位上磕了磕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随手在汽车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打火机,点完了烟才发现是自己前年生日时阿尔弗雷德送自己的生日礼物。


亚瑟突然想,自己看到阿尔弗雷德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那一瞬间的自己是什么想法来着?


亚瑟掌心裹住不锈钢外壳,很快就把冰冷的金属攥得温热,后面猛地传来一声汽车喇叭声,亚瑟回过神抬起头,看到已经恢复通畅的道路。


他踩下油门,回忆起男孩蜜色的光裸后背,背肌流畅的线条滚着圆润的水珠,他并没看见对方的正面,只是隔着磨砂玻璃看着对方隐约可见的动作,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声音在低喘、压抑着从喉咙里挤出的自己的名字。


亚瑟拐进小区停了车,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把脸埋进手里——这个动作代表羞耻、忏悔与无法接受。


他不排斥阿尔弗雷德对他的性欲,极诚实的、瞬间就被少年单纯又淫靡的画面诱惑了,甚至不仅仅是性欲,他躲在门后,听到男孩在发泄完之后模模糊糊地,似乎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少年人的喜欢,有种轻飘飘的沉重。


亚瑟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户,阿尔弗雷德看起来还没回家,他愣了一会儿,锁了车套上外套,直奔家附近常光顾的小酒吧。




阿尔弗雷德其实老早就回了家,只不过没开灯,扒在窗帘后头看见亚瑟到了楼下停车又步行离开,男孩有些焦躁又有些恼火,自己揣着一满怀的喜欢和热情,不知道该怎么给那个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


男孩像被关在屋子里的狗,一会儿望望窗外,一会儿在门口转圈,掏出练习册写了没两笔就丢开手,想玩会儿手机又突然觉得平时玩得起劲的游戏也没了什么吸引力。


亚瑟柯克兰、亚瑟柯克兰。


他胡乱在本子上写着抚养者的名字,一边庆幸因为监护关系亚瑟最后一定会回到家里,又懊丧因为这份关系阻着他直冲脑门的狂热爱意。


他还记挂着朋友劝他的话,活像野性未驯的马时不时地想尥起蹄子肆意跑起来,又因为自己心甘情愿套上的监护人名字编织成的缰绳不得不停下来。


这股劲儿憋在他心里,阿尔弗雷德深呼吸几下,转头看到了亚瑟丢在餐桌上的烟盒。


他想起监护人叼着烟卷微微侧过头,拇指按下打火机,一簇小火苗窜起来吻上裹着烟丝的纸,尼古丁随着吸进肺里的空气一同占领这个身体,再被轻飘飘地吐出去。


阿尔弗雷德抽出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也许是被亚瑟当作空的才丢在了家里,他先放在鼻端闻了闻,然后模仿起亚瑟的动作叼着烟,触到海绵头的嘴唇轻轻吸了一口,没有点燃过的烟草味渡了过来,好像亚瑟离他近了一步。


他维持着叼着烟的动作满屋翻起了打火机,亚瑟一向不爱随处乱放东西,打火机也基本是随身带着,顶多车里放一个备用的,阿尔弗雷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又垂头丧气地躺在沙发上。


男孩改用牙轻轻咬住海绵滤嘴,烟头冲着天花板,阿尔弗雷德活动着下颌,带着烟卷上下左右地晃来晃去。


忽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阿尔弗雷德蹦起来,甚至来不及消灭罪证,咬着烟和推开门正对沙发的亚瑟打了照面。


他没料想亚瑟会回来得这么早,男孩身上还套着校篮球队的队服,湛蓝色的主色,上面印着白色的50号,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乖巧。


除了嘴里的烟卷。


亚瑟喝了没几杯,陡然觉得酒吧里和平日一样的吵闹有些惹人烦,晃晃悠悠步行回到家,就看见阿尔弗雷德傻乎乎地叼着烟,这会儿男孩好像才反应过来,捏着烟不知道该扔还是该放,手足无措地像捧了个炸药。


亚瑟喝的几杯都是烈酒,到家的这段时间酒气正好熏上来,脑子越发混沌了。


“行啊你。”亚瑟张口说话都有些含糊了,不过也多亏了酒精,似乎让他忘了这几天的窘迫,又找回来身为监护人的威严,挺了挺腰板开始数落起来。


“还敢抽烟,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看他把那根根本没点着的烟抢过去,按在烟灰缸里做了一个熄灭的动作,忍了忍笑后故意拿话去逗他“我就抽了一根,你一天抽半包呢,还管我。”


“我抽……我抽烟是因为我成年了!”亚瑟看他还敢顶嘴,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揪了一把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以示惩戒“你算什么,一个小屁孩,还敢学大人抽烟了?”


“我算什么?”阿尔弗雷德原本还语气轻松,这回一下子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你说我算什么?”


亚瑟被发育良好的高中生高过自己的身高一下子压过了气势,被阿尔弗雷德吼了回来才慢慢找出一缕神智,似乎是想起了上次喝酒之后的场景,突然哑了火不说话了。


阿尔弗雷德一向最会顺着杆子爬,趁火打劫似的糊弄醉酒的人。


“你听到没,后天我就过生日了,马上就是国家合法的成年公民,到时候你也管不了我。”


“那你也给老子忍过这两天……”亚瑟醉得口不择言,嘟嘟囔囔的连脏口都爆了出来“剩下的两天…你他妈给我老…老老实实当好你的未成年人……”


阿尔弗雷德咬了咬牙,憋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行,亚瑟,两天是吧?你等着。”


亚瑟坐在沙发里,听见似乎他摔了门回卧室,研究了一会儿烟灰缸里自己刚刚按进去的那根格外长的烟头,揪了出来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根本没被点过,亚瑟捋了捋纸卷,又摸出火机,破格在客厅里就点了烟。


抽了没有一半,阿尔弗雷德倏地打开门,三两步就跨到了亚瑟旁边,亚瑟叼着皱巴巴的烟卷,眼神还有点虚焦,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气冲冲地过来干嘛,还没开口嘴里的烟就被拽了下去。


烟头这回是真的被阿尔弗雷德按灭在烟灰缸里。


亚瑟嘴里的那口烟还没吐出去,阿尔弗雷德紧跟着就骑在他身上亲了上来,阿尔弗雷德呛了一大口烟,不得不放开亚瑟的嘴唇咳了几声。


“我不等了!”男孩咳得眼睛里泛起一层雾气,又好像是委屈的想哭“我两天也等不了!”


亚瑟喝得反应都慢了半拍,等缓过神来又被宣誓完的男孩再度把嘴唇覆了上来,火热的温度带着小孩子的执拗和纯洁,只是单纯的紧紧贴在自己的下唇上,很短促的相碰后亚瑟睁开刚刚无意识闭上的眼睛。


男孩还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急迫地再次开口“我喜欢你,你给我亲第二次的机会了,你就得给第三次、第二十八次、第一百九十八次、第一万零一次、第五千三百六十万次。”


“还那么多回,你早亲够了。”亚瑟推了推已经明显比自己壮了一圈的男孩,脑子里一万句话,偏挑了一句接着他话茬的说。


“不够。”阿尔弗雷德快速亲了一下亚瑟的嘴角,语气轻快又急促。


“你就忘了那些年龄啊、监护关系什么的行吗,还有别的我想不出来但你想了这么多天的东西,你都忘了,什么都别想。”


亚瑟想斥责他过界的行为,又想教育他很多东西不是想不看就不存在的,阿尔弗雷德又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急慌慌地用腿夹住亚瑟,又把手固定住亚瑟的头,揪住对方飘忽不定的视线看向自己。


“你就只看着我。”


“现在我要亲你了,然后你想一想,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轻轻的碰了一下亚瑟的上唇,又是一触即离。


“你……”亚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阿尔弗雷德却还等着最终宣判,亚瑟皱了皱眉,突然又跳回家长模式“你,你今天作业写了没?”


“没有……”阿尔弗雷德泄了气,垂着头被亚瑟手脚并用地推了开。


“写作业去!”亚瑟搓了搓自己的耳垂,侧过脸去吼阿尔弗雷德。


男孩站在沙发旁边,固执地问“你同意没有?”


“阿尔弗雷德,还有两天呢!你现在还归我管!”亚瑟再次端出家长架子,却被男孩毫不在意扑倒在沙发上。


“今天还能亲吗?”


“不能!!”


“那两天后能吗?”


“你给我写作业去!”


阿尔弗雷德拱在亚瑟肩窝里,又侧过脸亲了亲亚瑟的耳垂。



“亲完就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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