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先生第一事
*眉总
*关键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米英深夜六十分
*Artie第一人称
***
我醒了过来。
黑。
我可能是坐在椅子上,双眼被蒙住,嘴巴被软布塞住,试了下连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尼龙绳困住。
无法动弹,挣脱不得。
那个人好像发现我醒了,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左前方一直来到我身前——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
“不要大喊或求救。”
“不要试图做无谓的挣扎。”
“不要尝试联系那些愚蠢的警察。”
“不要妄想可以逃出去。”
“记住,乖孩子永远不会受苦。”
“……”
我点头。
“好孩子。”他赞许似的摸摸我的头。
嘴巴里的软布先被拿出,接着是蒙住眼睛的布料,我终于可以看清此刻所在的地方了。
我眨眨眼睛适应一下光线,居室的家具摆放位置在朦胧的光源下模糊不清。勉强辨认,左前方孤零零一张床,床前方是一台老旧破烂的八十年代旧电视机,一个放电视机的肮脏古老柜子,一把我现在坐着的椅子……我又快速地扫视了一遍,没了。结论,一个简陋的绑架藏匿点。
他在我的身后,他的手跳舞一般轻巧地解开了那些复杂到眼花缭乱的结。我感觉绑着手脚的绳子松了,于是试着动了动,它们掉了下去。
但我不敢动,我不敢站起来。我还是老老实实坐在那张椅子上,窝囊至极的坐着,就像他刚刚说的那样“不反抗”。
我冷静地出奇。
他于是走到我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到我身后的椅子上,身体逼仄过来,像是一个拥抱的姿势,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看见尘埃在他的金色的发丝顶端跳舞,短密的睫毛在灰蓝色的海中投下阴影,瞳孔是更为浅的颜色,冰冷毫无机质,浅色蓝环在灰海中照应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他像是敷衍孩子那样摸摸我的脸颊:“乖孩子。”
不会挣扎反抗的乖孩子才不会受苦。
我知道。
我问:“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需要。”
“我可以给你钱、女人、军火、毒品、地皮……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想要那些东西。”
“那放了我。”
“这事我也不想干。”
“那你想要什么?”话题回到了最初,我开始不耐烦起来,“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
“你一个人绑架了我?”
“是的,老实说你的那些保镖可真不好对付。”
“你是谁?上个月被我弄破产的老Grey儿子?”
“我不姓Grey。”
“那你姓什么?”
“Jones,”他咧嘴笑起来,颇有些得意,“Alfred·F·Jones.”
我有点惊讶一个绑架犯会有如此灿烂阳光的笑容,我好奇他的中间名:“F?”
“是的,”他说,“Foster.”
“Foster?”
“我是被领养的。”
“看不出来,”我摇头咋舌,“从小就被领养的?”
他耸耸肩:“谁知道,或许我的母亲是个婊子,生下我就把我扔进了垃圾箱。”
“谁把你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的?”
“一个教我做这一行的老头子。”
我冷笑:“真是个有爱心的犯罪一家子。”
“谁说不是呢。”他并不生气,毫不在意。
“那个老头子没告诉你要勒索绑金?”
“他教会了我一切!”
“那么你为什么不问我要些什么,”我对他大叫,我受够了和他虚与委蛇拉家常,“我可不想在这里呆着,这比伦敦的下水道还要脏臭低劣!”
“你会习惯的。”他俏皮地眨眨眼。
他松开那令人窒息的桎梏,走到了床边坐下,他打开了电视机,次啦次啦的噪音让我很不舒服。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刺耳噪音中传出,公司……被绑架……股票……现阶段……kirkland家族……
我转头看了过去,Alfred对我吐了吐舌头,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片口香糖撕开包装嚼了起来。
“我饿了。”我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晚饭是汉堡!”
“我不吃猪食。”
“那就饿着。”
他嚼口香糖的声音让我恶心,没有教养,我想。
我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拿手杖却摸了个空,我停了一下走近他。他一动不动盘腿坐在床上看电视。
“什么时候放我走?”
“等我拿到赎金。”
“那你想要什么作为赎金,我可以送一家公司给你。”
“嘿,得了吧,”他终于收回看电视的眼神,转头看我,灰蓝色的眼睛在电视机屏幕幽亮的光下明灭,“我可不想劳心劳力管一家公司,也不想被顺藤摸瓜抓进牢子。”
“那你到底要什么?”我感觉我的绅士素养在膨胀,它迟早有一天要爆炸。
Alfred摇摇头,他没有说话。
我有些泄气,刚要再说些什么。接下来是一阵天旋地转,我躺在了床上,而Alfred一只手钳制着我两只手摁在我的头顶前方,我要抬起反击的膝盖被他紧紧夹住。他在我的身体上方,他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
“坏孩子。”他说。
我的喉咙干燥,吞咽唾液和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了四分之一,我又问了一遍。
“你想要什么?”
这一回,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安静,没有人说话,我闻见酸甜柠檬的味道,兴许是他的口香糖。我在灰蓝色的海中看见了我瘦削的倒影。
我想,我知道他要什么了。
END.
一个完全不斯德哥尔摩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梗ORZ,挫败。
15.07.27
***
总裁先生第二事
*琼总
*社长子息AU
***
整个公司最高执行者的办公室自然是视野最开阔,装潢最奢侈豪华的地方,窗明几净,大而宽广的透明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的空间。
透过落地窗往外看,是高楼千栋,广厦百幢,居高临下,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群像密密麻麻的黑点缓慢蠕动。
临近正午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但被特殊材质的落地窗过滤之后柔和许多,冷气徐徐喷吐,宜人舒适,年轻的职员却觉得难堪羞愤到了极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男人,他本该有着柔软金发上挑染的紫色发丝,桀骜不驯的黑星纹身,镶有一圈软毛的风衣,但是现在的他却被一身得体合身西装包裹,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模样。
Alfred·F·Jones,现在,对于Arthur来说,这个男人熟悉又陌生。
Arthur和他共事了三个月,他是这次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被分派到Arthur的部门,兢兢业业的23岁职员手把手教这位新生熟悉公司的业务,收发邮件,学习人情世故,带Alfred去公司餐厅吃午餐——当、当然,才不是怕他找不到路特地领他去的,只是顺便而已。
同样,也顺便做了英式点心送他,作为回礼,对方送了一直很想要的限量版波点红领结泰迪熊。至于这种只有每年消费满多少多少美金才能成为VIP拥有购买资格的泰迪熊,一个打工实习生怎么能买到——这种问题,沉浸在“可爱可爱不愧是想要很久的泰迪熊太可爱了软乎乎毛茸茸”与“咦Alf怎么会知道我喜欢泰迪熊”思路紊乱的Mr.Kirkland并没有想到。
谁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像不良少年,染头发纹身的叛逆小伙子怎么通过面试进入这家世界闻名的金融公司的。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和A部门的一个叫Kirkland年轻职员走得很近,近到……可怕的地步了!
他们真的没有在谈恋爱吗?!
——这是所有职员的心声。
“我不知道呀,”当事人之一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去问Artie好了。”
于是八卦者又辗转“偶遇”另一个当事人,以极其委婉地方式提问。
“员工守则第一条,不允许办公室恋爱。”
另一个当事人一脸严肃地说,虽然他的娃娃脸让他的话听起来可信度不高。
“咔——”
“啊……抱歉抱歉。”Alfred笑嘻嘻地打招呼,他的手上是一只捏断了的签字笔。
恐怖的力气,可怕的眼神,来人搓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快速找借口遁了。
“Artie不觉得这个员工手册有问题吗?”
“怎么?”Arthur抬头看他。
Alfred趴在他办公桌前的挡板上:“连恋爱问题都要限制。”
“这是董事会的决定。”
“……”Alfred好像陷入了沉思,“Artie的意思是,董事会那群肥猪们的话可以不要听吗?”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Arthur沉默了一下,“我们只需要听从就好。”
“也就是说,如果员工守则第一条改了Artie就会办公室恋爱了吗?”
古板守旧的23岁职员想了想,虽然总觉得这话有点问题,可是一时也找不出错处,于是就点点头。
“啊哈,那我知道了。”Alfred狡黠一笑,他拿了一只新的签字笔手指灵活转的飞快,蓝色的眼睛弯起来。
“……”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之后Alfred·F·Jones消失了一个月。
Arthur在经历过表面上若无其事、担心、寻找(但一无所获)、害怕、失落、恐慌之后终于回到公司上班。
接着,他在董事长的办公室看见了他找了快一个月的男人。
盛怒之下甚至有隐隐一丝对方没出事的庆幸,Arthur猛地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头,这让这个刻板循规蹈矩的可怜小职员胆战心惊。他不知道只有董事长才有更改员工守则的权利让某个一直隐藏身份的小伙子终于接受了家族的重任。他只知道最初的怒火过去,他现在心情平静地有些异常。
半晌,终于有人开口打破沉寂了。
“我想和你谈谈。”Arthur面无表情。
“谈什么?”Alfred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对方。
“员工守则第一条,不可以办公室恋爱。”
Alfred一步一步逼近他:“我是董事长,明天就下发新的员工守则。”
“……你!”Arthur下意识后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站稳,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那很荒谬,“你……滥用职权。”
“爱情需要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他笑了,越来越靠近,Arthur好像闻到了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那让他大脑发晕,他听见Alfred说,“现在,轮到我想和你谈谈了。”
“谈什么?”Arthur问。
“谈恋爱。”
“……”
英雄从不拐弯抹角。
END.
我就问一个问题,总裁大法好不好?!(摇旗呐喊
眉总琼总都写了,来不来个双总裁呢……(思考)
15.07.28
樱 很喜欢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