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可可罐子

*久违的甜罐子系列,又名摸鱼合集(。每次罐子名都要想半天_(:з」∠)_

*千粉感谢(ง •̀_•́)ง


***


Don't do it!


*学院paro


***


“柯克兰先生……”

“……”

“柯克兰先生……”

“……”

“柯克兰先生!”

“啊……到!”


四周闹哄哄地发出窸窸窣窣嗤笑的声音,亚瑟憋了红脸尴尬地把头从书页中拔出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脸上可笑的书页压痕,扒拉着乱糟糟的金发磕磕巴巴地道歉:“抱、抱歉,教授,我……我刚刚睡着了。”

“唔……不用担心,小伙子,”年轻金发的教授笑了笑,“这是我的课不够吸引人的错,”,他灰蓝色的眼珠子饶有兴趣地转了一转,那是如深海一般的墨蓝——也如深海一般看不透彻,他合上教案,“那么,作为补偿,”琼斯教授温和地微笑道,“请柯克兰先生下课后到我的办公室接受辅导吧——我会努力讲得有趣一些,让你不那么容易打瞌睡。”

琼斯教授是整个哲学系女生票选出的“最受欢迎男教师”,为人幽默风趣,学识渊博,即使在他课上睡觉他也只会温和打趣,不像那些老学究一样板着脸训人。

“……”亚瑟沉默着,冷汗一层一层潮水一般,四周也安静极了,好像全世界都在等他这一个答案,他深呼吸一口,掐住手心定了定神,低声回应道,“是的,教授。”

下课铃声如期而至,大教室顿时放松起来,琼斯教授在这欢快的氛围中做了个手势,噪杂的人群安静了些许:“关于这堂课所说的‘俄狄浦斯情节’,我下节课会针对这一情节提问你们个人的剖析和观点,希望回去准备一下。”他眨了眨眼睛。

人群熙熙攘攘的回应了,三三两两的玩伴簇拥打闹着离开教室。

这是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几乎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计划着大半个空闲下午时间的娱乐活动,热情鲜活,只有某个可怜的被抓包的绿眼睛大男孩在慢吞吞地收拾课本和纸笔,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柯克兰先生。”

“……”

“柯克兰先生?”

“……”亚瑟的肩头被轻轻拍了拍,他反应了几秒钟,回过神,“啊,是的,教授。”

琼斯帮他把笔袋塞进书包:“今天总是在走神,是昨晚没睡好吗?”

“不……不,没有。”亚瑟轻轻摇头,“在课上睡觉是我的错,非常抱歉教授。”

“那么……是你那个‘哥哥’做的好事吗?”声音极轻极低,冷冷不带一丝温度,亚瑟愣了一下抬头看,琼斯教授依然挂着活力四射的英俊笑容,那极近刻薄讥讽的嗤笑好像是亚瑟的幻觉。

但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亚瑟的脸白了一下,心跳若擂,扑通扑通和着血液鼓动的节奏,他下意识想要逃跑,又被仿佛预知他动作的教授扣住肩膀。

对方的手掌温度高的可怕,炽热透过薄薄的春衫烙烫亚瑟孱弱的肩头,平稳有力,稳稳扣住他动弹不得,年轻的大学生咽咽口水,平静地拉上书包拉链,垂下眼睑乖乖的跟着教授走,亦步亦趋。


“柯克兰先生?”

“嗯?”亚瑟带着疑问看着教授,沙金色的碎刘海微微向一侧滑去,露出粗的有些过分的眉毛。

琼斯一边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门一边说:“关于你昨天对我说的话……”

亚瑟冷静地打断他,面无表情地说:“是那场愚蠢的可笑的告白吗?”他跟着进了办公室,说,“虽然是我一时冲动……不过——我是认真的,希望老师认真考虑之后给我答复。”

“我考虑了一个晚上……”

“那么老师的回答是——”

琼斯避而不谈:“我们这节课所讨论的‘俄狄浦斯情节’……”

亚瑟抿紧唇,这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无一丝血色。

“我认为……”琼斯斟酌着,委婉地、慢慢地,说,“‘俄狄浦斯情节’和‘爱烈屈拉情节’相类似,大部分发生在……我想你的情况……”

“是的,”亚瑟又一次打断他,他显得有些急躁和慌乱,这和他平时彬彬有礼刻板认真的形象不太一样,“我是由我的哥哥扶养长大,我的成长过程中并没有父母这一身份的人参与,但这不代表——不代表我会因为对方是年长者就爱慕。”亚瑟避开琼斯的眼睛,说,“我爱慕您,不因为外力所改变,不因为年龄而加深,也并非祈求某次考试试题的泄露,仅仅是我被吸引——如同蜜蜂嗅到花香,因此翩然飞至,我想您不需要考虑这一点。”他的语气冷静,像是在讨论无关之人的事。

琼斯吸了一口气,深呼吸一口。

亚瑟继续说:“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您是在嫉妒我的兄长?”他眯起眼睛,敏锐地盯着。

琼斯顿了一下,看着亚瑟小兽一般机敏乱转的绿眼睛,咧开嘴笑了起来:“我是喜欢你,”他赶在那双眼睛亮起来之前说,“但,这和你无关。”

“为什……”

“我是年长者了,我的大男孩,”琼斯无奈地叹口气,“为了爱情冲动的肾上腺素早就被理智压制的死死地,我要考虑同事和学生的目光,我的工作,还有我的朋友们,如果……”

亚瑟冷笑着打断他,尖尖的下巴高傲地抬起,低声问。

——“那你想要我吗?”

琼斯抽了口气。

“是的,我想。”他毫不犹豫说。

亚瑟满意地微笑。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胜券在握,笃定自信。只是紧张掐紧的颤抖手心和因为露骨话语而微红的耳根早就落入琼斯眼中。

“我喜欢你故作镇定的样子。”琼斯轻声说。

他轻笑着,走到门口,反手给办公室门落锁。

咔擦。


现在,柯克兰先生,特别例外的课后辅导,开始吧?


END.


10.10.19


***


男友变成兔子是怎样的体验


***


嘿!大家好,我是阿尔弗雷德,十九岁,大概过上那么个几年我会成为纽约新的超级英雄,和蜘蛛侠一起打电动,或许我们会猜拳决定谁去买汽水。嘿好吧我跑题了,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个秘密,事实上,大概三个月前起,我的同居男友……变成了兔子!

目前不知道他何时会变回来,但是我会一如既往爱着他。

哦好了,现在是早上七点,往常——我是说还没有变成兔子之前,我那个仿佛是人形时间表的男友,应该早就起来在厨房施展他一团糟的厨艺了,但是现在……他赖床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屋顶,或许动物的作息和人类不同?

我小心地翻过身,亚蒂——我是说,“亚瑟”,我的男友,不过我觉得亚蒂这个昵称更适合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虽然他好像翘着鼻子表示了不满和反对——他还在睡,发出非常细微的幸福鼾声。

我看着他,他……呃,非常小,是的,大概真的和一只垂耳兔那么大,这三个月来每天睡觉我都不敢翻身,怕压住他,嘿,我刚刚和你说了吗?好像没有,那我得解释给你听,亚蒂他变成了兔子,但那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兔子……

呃,我是说,他有着浅棕色垂耳和兔尾巴,还有兔子一样的作息习惯,但是……也仅此而已,他“勉强”还是一个人类的样子——“缩小版”那种。

我想他一定和那个叫斯科特·朗的小蚂蚁有点共同语言。


喔好极了,亚蒂好像快醒了,他的眼睑微弱起伏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露出他那双有点忧郁的绿眼睛。

“阿尔弗,”他说,声音有些初醒的沙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看了一眼闹钟:“才七点多——七点十三分。”

他翻了个身,将脑袋枕在我的手臂上,困倦地咕哝:“哦,还能再睡一会儿。”

“不用担心,亚蒂,”我提醒他,“你忘了吗,你请了半年的长假。”

他睁开眼睛——我的话好像让他从睡意中挣脱了,他打了个哈欠,说:“哦我忘了……我不用上班了……”

“是的,”我得意地挤挤眼睛,“而你的boss和你在一张床上,所以你还可以继续请半年——或者更多假期。”

“该死的资本主义吸血鬼。”他哀嚎一声,清醒过来,穿着他的蕾丝衫南瓜裤睡衣爬过来,抱着我的脸(兔子先生只有我脑袋那么大),亲了亲我的额头:“早安,boss。”

我不满地抱怨:“嘿,叫我亲爱的或者宝贝蜜糖小甜心,随便哪一个都比该死的boss好。”

“想都别想。”

我捞起在换睡衣的亚蒂,将他捧在手心里,龇牙威胁:“不改的话我就不放你下去。”

“幼稚。”他嗤之以鼻。

我开始扒他换了一半的睡衣。

他努力躲避,同时狠狠咬我的手指——或许我觉得“舔”这个单词更适合,嘿,你明白的,一只兔子的力气。

我舔了舔他白软的身体,他愠怒薄红着脸,抱住前胸瞪着我。

“甜的。”我说。

“见鬼,该死的……亲爱的。”

“什么?”

“亲爱的——我说了,快放我下去。”他大叫。

我恍然大悟,遗憾地将他放在枕头上,嘟囔着:“或许应该让你挨个喊一遍……明天早上试试!”

我看见他打了个寒颤。

“早安,亚蒂。”我亲亲他的兔耳朵,看见脸侧悄无声息漫上红晕。


嘿就是这样了,这大概是我和我突然变成兔子的男友的同居生活流水账最普通不过的一幕。

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我是说,三个月前那个晚上,烛光晚餐,气氛暧昧,一整盒新的超薄安全套,然后我看见他在我身下变成了兔子……呃,我想你明白的,虽然因为兔子旺盛的性欲让亚蒂对口活不那么排斥了……不过我真的没办法对一个和我那个一样大的毛茸茸小可爱下手……

等等不不不那是什么眼神,你是在怂恿我做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吗?不不不我是不会那样做的你死心吧……

或许是个好主意……总不能看着那盒安全套过期……呃,我是说,英雄不应该浪费资源,对吧?


……哦,就是这样,我和亚蒂——无论什么形态,我们继续幸福的同居着,并且我还会一直一直,永远爱着他。


END.


10.10.23


***


袭警


*米英,警察与大盗

*对话体


***


阿芙洛狄忒的花冠。


“嘿女士,您不能进入这里。”

“哦很抱歉,但是怎么了,虽然我年纪大了有些容易忘事,但我想展馆闭馆时间还没到吧?”

“是的,但是今天和明天是临时休馆时间,暂不对外开放,抱歉女士。”

“哦……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当然可以,女士,我们在运送‘阿芙洛狄忒的花冠’和其他将会展出的……”

“哦上帝啊——是我所想的那个‘阿芙洛狄忒的花冠’吗?”

“如果您是指那个将于本月二十五号至二十八号在馆里展出的巨大纯天然粉钻的话……是的,女士。”

“哦天呐,她可足足有56克拉!”

“没错,而且她非常——非常纯净,托我是运送者之一的福,我近距离——当然是隔着玻璃——欣赏过她,我想只有婴儿的眼睛才有那种无瑕纯真的纯净感,她非常美。”

“哦……听起来真令人羡慕,我快要等不及去一睹美神花冠的芳容了。”

“我想‘阿芙洛狄忒的花冠’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她一定会成为这次展览最大的亮点之一。届时我是整个场馆安保的总负责人,期待您的到来和观赏。”

“哦谢谢,小伙子,你的蓝眼睛也让我想起了那些美丽的宝石,祝你好运。”

“借您吉言,女士,哦……虽然我很想再陪您聊聊天,不过我的传呼机好像有点事……”

“去工作吧小伙子,难道我是那种拽着年轻人可以聊一整天的老姑婆吗。”

“哈哈,您可真风趣,回见,女士。”

“……回见,年轻人。”


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年“女士”优雅的微笑说着,宽沿的网纱礼帽在“她”脸上投下密密的黑影,只在那位警察转身离去的时候,眼睛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幽绿荧光。


***


“嘿杰森你在打瞌睡吗,昨晚又和哪个火辣妞上床了,哦我想想,嗯,杰奎琳,卡罗琳,还是爱丽丝……”

“没有,琼斯长官!”

“那就给我好好看着监视器!”

“是的,长官!但……我觉得不会有胆子这么大的贼,要知道我们可是采用的最先进的……”

“等等,我的传呼机响了……哦是的,是我,路易斯,怎么了,B19区有什么……哦该死!”

“出什么事了?”

“傻小子,托你打瞌睡的福,监视器被接上了重复回路,而装有‘阿芙洛狄忒的花冠’的保险柜被撬开了。”

“见鬼!我都做了些什么!”

“杰森,现在,停下你抓头发的手,闭上你的嘴,拿上枪、子弹和手铐,和我一起走,快。路易斯说他往九点钟方向——也就是A23 区跑了,这离我们很近。”

“是的,长官!”


身材瘦小的“杰森”一脸自责,绿色的眼睛溢满痛苦后悔的泪水,他匆忙转过身打开装备取枪,但在琼斯视角所不能及的地方,挂着诡异的微笑,某个闪着粉光东西随着“杰森”飞快地动作从手心滑进了口袋。


***


“嘿!杰森!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把我拷在大厅柱子上?难道你同可耻的犹大一样为了三十个银币背叛了耶和华?快放开我,杰森!我命令你!”

“不……这并不是背叛。”

“为什么?”

“警官大人,我想你有一点没说错,我的确偷了东西。”

“什么?杰森,你偷了东西?”

“我不是杰森。”

“哦你在给我看什么……天呐!那是什么——‘阿芙洛狄忒的花冠’,你偷了她,杰森你到底想……不,你不是杰森。”

“聪明男孩……‘回见,年轻人。’”

“这个声音……你是几天前那个女士?天呐,杰森?女士?你到底是——”

“别痛苦自责揪头发了,琼斯先生,输在‘知更鸟’手上并不羞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除了大盗‘知更鸟’还有谁有如此高超可怕盗取技巧!只可惜了‘阿芙洛狄忒的花冠’,她那么美,却落入臭名昭著的国际珠宝大盗手中……杰森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哈哈,你真是个好长官,可惜你的好下属或许现在还在酒吧和一个大胸金发妞热舞啵嘴呢。而且我虽然偷……但我可是真的爱着这些宝石,仅仅用金钱衡量美丽的你们怎么会懂——美丽的宝石需要占有,她们只可以看着我,为我所拥有。想想吧!她们是我的!那些纯粹不染尘埃的美,是我的!嘿……说实话你的眼睛比我收藏的那些蓝宝石好看多了,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搞这么一对蓝宝石来玩玩。”

“你这个……变态占有欲狂。”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粉色小美人现在是我的了。”

“你……!”

“啊哈,回见,警官先生!”


大盗纵身一跃,如同水滴融入大海那样汇进黑暗之中,夜色是最好的遮挡,没人可以找到他的踪迹。

原本一脸气急败坏的琼斯却在大盗离去后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感受着胸口某个硬物,那是一个极为精巧的追踪装置,融合了许多科研者的智慧,用来追捕一只鸟。

或许“知更鸟”永远也不会想到,他所珍爱的粉钻里被镶嵌了暴露行踪的机密装置——要知道那些失去宝石痛心疾首的富商,为了做出能够抓住这只灵活“知更鸟”的笼子,花费血本也在所不惜。


美丽的宝石需要占有?琼斯毫不费力地解开手铐,活动着手腕,或许那只“知更鸟”的话并没有错?

要知道他啊,突然也想去偷一对翠绿色的宝石了。


END.


10.10.24


***


Everyday Everyting


*米英、丧尸paro

*Warning:PG-13/不适描写有/粗口有/三观不正/低俗重口味

谨慎阅读!不适退出!


***


2xxx年10月18日


荷枪实弹的“搜查者”来的时候,Alfred正在沙发上用后背位操驡我。


其实我不太明白,都变成丧尸了,那家伙怎么还满脑子都是做驡爱。

那时候他正干到紧要关头,咬着我的脖子哼哼唧唧就要射(其实我不太确定丧尸射出来的是不是精驡液),他的手从我的胸口摸到了大腿又摸回了胸口,最后诱哄着捅进我的嘴里戏弄我的舌头,勾出黏黏糊糊的涎液。

——嗯,就是这种要命的时候,我一丝不挂,他衣衫不整。

然后,楼下他的自制报警器就响了,那是只有丧尸才能听见的波频,我是听不见的,当时我只感觉Alfred身子僵住了,他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愤怒咆哮,磨磨蹭蹭半天不愿又无奈地从我的身体里退出,亲亲我不解的脸,匆匆解释了“搜查者来了”,然后皱着眉把他硬着的鸡驡巴塞进内裤——没有成功,或许是他的内裤太小了,我想。

我下了那个破破烂烂的沙发去帮他,但是我现在觉得那是一个坏决定,我握住他的那根压住往他的内裤里塞,但这只让它变得更大更硬更火热了。

我怒视他。

但Alfred用他婴儿蓝的眼睛无辜地望住我:“嘿这可不是我的错。”他摊手,眼睛却往我的屁股瞟。

我狠狠掐了我手上的那根热狗肠,然后转身捡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Alfred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哇嘶……Artie你难道不为世界上仅剩的一位英雄丧尸下半身考虑吗?”

我扣住衬衫领口最后一颗扣子,然后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五秒。”

“什么?”

“搜查者还有十五秒就可以攻克你设置在门外的爆破物了。

我想你对‘搜查者闯进屋看见一个赤裸下体的男性丧尸’这种新闻很感兴趣?”

“哦不,Artie!”


Alfred像只暴怒的狮子在这破破烂烂的酒店客房乱转圈了五秒,然后他用八秒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拉裤链浪费了六秒钟,最后的两秒他横抱起我。

——“啪——”门被强硬地撞开了。


搜查者交替站位警惕地扫视每一个死角,最后却看见Alfred抱着我大大咧咧蹲坐在窗框上,侧过脸对着他们黑洞洞的枪炮口吹了个俏皮的口哨。

“嘿,小工蚁们,你们又白跑一趟啦——”

他拖长尾音,对他们做了个滑稽鬼脸,然后直直地从窗上坠下去,他抱紧我尽量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住那些呼啸而过的凌厉冷风。

这栋酒店一共有三十六层,我们飞快地下坠、下坠、下坠。


——七。

——六。


上面的搜查者疯狂地喊,和着我耳边呼呼风声,渺茫飘远:“Kirkland博士,如果您还是坚持和11201号实验体……”

——五。

我充耳不闻,摸索着把Alfred扣错位的纽扣扣回去,他低低笑起来,嘴唇紧紧贴住我的耳朵低语:“你这个偏执狂。”

——四。

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小野猫。”

——三。

我松开嘴。

——二。

“被驯养的小野猫。”

我又想咬他了。


——一。


地面近在咫尺,下坠的重力势能会让我们都变成一摊肉泥,Alfred在我耳边轻笑一下,我心领神会地闭上眼睛。

三十秒后他让我睁开眼睛,我从他怀里跳下来,看着眼前这辆崭新发亮的越野车对一边邀功的Alfred挑了挑眉。

其实变成丧尸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要定时进食带血生肉之外,Alfred力大无穷无所不能——就像个真正的超人,哪怕是抱着我从高空坠落也能借力缓冲毫发无损,甚至还有机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弄辆越野车来玩玩。

但是,我宁愿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男孩。不那么无所不能,但却是和我一样鲜活有生命的。


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八分,我在这辆越野车后座上借着车灯光记下今天这篇日记,在大部分重工企业不复存在的现在,透过车窗向外看,夜空是未被污染的极深沉的墨蓝,星光点缀在其上,温柔清澈。

我欣赏了一会儿,故意忽略了前座Alfred哀怨的目光,中午的检查最后擦枪走火变成了……性驡爱,我希望等下我脱掉他裤子提取结缔组织的时候他不会拽着我来一场车驡震——我打赌这才是他偷来越野车的原因。


***


新坑,但是第一人称有点苦手……丢个开头,有空再填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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