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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号、杂食、写得很差、慎fo!

【米英】关于柯克兰医生感冒了

  • 集团总裁米x医生英

  • 两个都是很优秀的人,所以优秀的人要和优秀的人一起谈恋爱x

  • 米业余还玩玩游戏直播,本文有出现绝地求生注意(一点点)



  琼斯先生发现,柯克兰医生生病后会撒娇。



     亚瑟可能发烧了。


    他看了看印在电梯镜子自己脸,不正常的红晕散布在原本就白皙的脸上,整个人格外憔悴。亚瑟吸了吸鼻子,勉强无视喉间的那一点不适,掏出手机忐忑地看了眼,微亮的屏幕中没有收到一条消息,希望落空,一小窜的无名火混杂着无法忽视的失落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让亚瑟想破口大骂,可第一个音节还没有出来,喉咙间的撕裂感硬生生地把他所有的声音都按了回去,疼得亚瑟缩了缩肩膀。

   

    这下可好,火气没了,只剩下委屈了。

     

    亚瑟烦躁的把手机摔进包里,电梯上的数字停在了他的楼层。他按了按门上的密码,在信号灯变绿的时候推门进去,门还没开到一半,就看到某大老总的名贵皮鞋又被可怜的丢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意识到,那个混蛋已经回来了,而且又没把该死的鞋子放进鞋柜里。


    亚瑟叹了口气,医院的事情太多抽不开身,导致今天那么晚才回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一团浆糊,他得扶着墙才弯腰脱下自己鞋,换上软绵绵的深色拖鞋,然后发泄似的恨恨地剜了一眼无章法般赖在地上的皮鞋,才发现这和他自己今天穿的这个是同款不同色,是上次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买的。一眼过后再也懒得多去关注一秒,因为想起他前天当着阿尔弗雷德的面刚说过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去管他一次了。于是起身往屋里走去。


     几步后亚瑟还是折了回来,认命似蹲下身子把鞋子放进鞋柜里理好,然后再返回。


     反正他也没看到。


     亚瑟拖着和灌了铅一样沉重脚步想去洗个澡,然后听到了熟悉且独一无二的笑声和枪击声从他左侧的书房穿过没关拢的门飘入他耳中,狠狠得敲打他的耳膜,惹得他心烦意乱。又想起今天阿尔弗雷德是要直播的,依旧是玩绝地求生。亚瑟哼了一声,但糟糕的身体情况又让他哼不出声。就前几天,也可能是上周,阿尔弗雷德双排到了个法国佬,美国人和法国人语言上的巨大沟壑让事情变得一团糟,像是两个牙牙学语的幼龄儿童在进行战术交流,差点出直播事故,最后还是‘请’他来给他们当翻译的。亚瑟咬咬牙,当时就应该先用法语跟对面的说一句操你妈,然后把锅甩给美国人,和法国人一起见鬼去吧。


    阿尔弗雷德应该没注意到和他还在冷战的恋人回来了,吃到鸡的欢呼声简直震耳欲聋,但也可能知道了,但是赌气似地装作没发现,幼稚得像个小学生。所以亚瑟走进卧室后特意重重地摔了门,发出巨大的一声砰响,现在可好,整个高级公寓大楼里的人都能知道柯克兰医生下班回来了。


      也像个小学生。

    

     手机信息的提醒声切断了他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洪水像是止住了,他脱下黑色大衣,拿出手机滑动手指来查看,粗粗的眉毛在看清消息后微微皱了皱,轻咳了一声,细长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跃着,随后关掉了屏幕,往柔软的大床上倒去——


      弗朗西斯:小少爷,明天医院的假帮你请好了哦,得好好谢谢哥哥我呀


      弗朗西斯:话说你病得那么难受,阿尔弗雷德竟然都不来接你??你们该不会...


      手机屏幕又一闪一闪的,但他已经懒得去回了。柔软的大床让亚瑟轻松了许多,他眯了眯眼,却感觉自己烧得更厉害了,四肢无力,今天一整天强压的不适一下子都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喉头像是在冒火似的,疼痛难忍,脑袋昏沉得让他没法想任何其他事情。天花板上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好难受…


    他忽然有些懊恼,为什么前天要因为一件小事就和阿尔弗雷德吵架,然后赌气跑出去。大雨淋了他一身,可笑的是,他可是个英国人却没有带伞,更可笑的是,他还是个医生。


    虽然是个外科医生,总不至于因为发烧感冒就用手术刀剖开自己的身体...可这种最廉价小病还是折磨着这个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他在昨天刚换过的厚被褥上翻了个身,被单散发着太阳暖洋洋的味道,他像猫似的眯了眯眼,轻轻地蹭了蹭柔软的表面。困意忽然变得迫切了,在疲惫的眼睛合上前的一瞬间,亚瑟猛然坐起,迫使自己清醒起来。因为他想起自己还没洗过澡,衣服也没换,他不喜欢什么事情都很随便无虑,然而他确实爱上了一个很随便无虑的人,爱的死心塌地。


    一番挣扎下,亚瑟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简单洗了个澡,快速的套上睡衣后走出浴室,被热水蒸气温暖的房间和外面截然不同,过大的温差让他皮肤上泛起了小疙瘩。宽大的睡袍遮盖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小节细白的脚裸。他光着脚踩着卧室里柔垫走向King size的大床,一把掀开覆盖其上的鹅绒棉被一股脑地钻了进去。


    现在的季节处于一种很恶心的尴尬,开暖气会显得过于夸张(而且阿尔弗雷德会嫌弃太热),可温度又确实低,让人不知所措,衣服乱穿。但被褥里仿佛是个冰窖,他本来就很怕冷,现在更是冷得直哆嗦,他只能把身子蜷成一团以方便聚集热量。可这对于病患的他来说依旧没有什么用处。喉咙疼的他发不出声音,亚瑟想去厨房到点热水,可越来越糟糕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杯每日惯例的标准美式热咖啡走了进来,穿着一件宽大的体恤,刚刚直播好。


   他一进房门就看到自己的恋人躺在属于他惯睡的那半边,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半张小脸,却很红。湿润的翠绿眼眸紧紧地盯着闯入的他,随后又笨拙地移开了视线。阿尔弗雷德心下一动,硬生生地给忍住了,一言不发,装作无事地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上去。


   阿尔弗雷德打开手机开始刷起了推特,却忍不住拿余光去瞄在床另一侧的人。亚瑟已经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厚厚的被褥模糊了英国人的身形,却能看出被子底下的人在时不时在颤抖着。阿尔弗雷德立马后悔了,真是该死,天知道他多么想好好搂一搂抱一抱自己的爱人,来一场欢快的性爱当然更好。几十个小时的冷战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可他却想着让亚瑟先示一次好,明明只是一句话的事。毕竟每次吵架都是他先去不要脸地去亲英国人,然后看着亚瑟在他怀里被他搞得脸红喘出声,再愉快地顺势来一发,强势却不粗鲁,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不会拒绝,因为他们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吵架,更何况亚瑟喜欢做这些事情。


   当然他从来都不承认,但阿尔弗雷德知道,傲娇嘛。

 

   推文在指尖的滑动下飞快切换着,阿尔弗雷德承认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现在的思绪像是天空中飘散的云,唯一不变的是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亚瑟。

  

   他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地扯了扯,力道不轻不重,阿尔弗雷德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指尖隔着布料传递的温度,这一丝暖意传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心里,轻轻地骚乱着他的心神。他转过头看着那揪住他衣角的手,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他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几根软软地金丝乱蓬蓬地贴在脸上,因为蒙久了的绿眼睛而变得湿漉漉的,把那算不上特别友好的表情给软化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没出声,空气中只剩下亚瑟的轻喘,


    “我...我好冷。”

 

    亚瑟在一番挣扎下说出了这句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的声线,说完以后他又觉得后悔了,没有办法,谁叫琼斯总裁是个那么大的热源体呢。


    阿尔弗雷德十分丢脸的待机了十秒,在这期间亚瑟的耳朵更红了,可喜的他终于反应过来,往亚瑟那边挪了挪,长开双臂,高大的体格让他轻而易举地把英国人圈在怀里,异于常人的体温让他担心。亚瑟顺势在他怀里挪了挪,脸贴在他的温热胸膛的上,听着强有力的心跳。阿尔弗雷德的下巴抵着亚瑟的发旋,玫瑰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熟悉又美好,他笑意更深,却还是故意问:


  “你今天怎么啦?”


     亚瑟恨透了美国人明知故问的对话,可他也享受着和美国人的亲密接触,他在他怀里哼哼,然后磨蹭地说了一句:“我都发烧了...笨蛋…”


      这话颇有讨好和撒娇的意味,疯狂地撩拨着美国人的心神,又让他觉得心疼。柯克兰医生永远是傲的,这一点在阿尔弗雷德大学时期追他的时候就知道了,但只有阿尔弗雷德知道他柔软又特殊的那一面,比如现在,生病的柯克兰其实比平时要敏感,像只猫露出了肚皮,期望着某人的安抚,让阿尔弗雷德得意的是,这个某人就是他自己。


      “还冷吗?”


      亚瑟听到来自上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自大的语调,可他确实不冷了,除了人还是很难受,美国人的拥抱已经足够舒服治愈了。身上传来痒意,阿尔弗雷德开始亲啃他的脖颈,像是在催迫他的回答。


       “…我只是让你去开暖气,又没叫你抱我…”亚瑟闷闷地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有些不甘心,想了半天,末了才补上一句,“虽然现在是不冷了…”


        好看的蓝眼睛里全是笑意,心想英国人可爱起来真是没边,又搂紧了一点,直到亚瑟发出抗议声。

 

        哪怕在冷战,他们都疯狂地爱着彼此。

-fin-


谢谢读到最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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