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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衣同泽  

【米英】今天的魔王依旧忙碌(魔王米×恶魔英)「完」

亚瑟刚去喝了杯茶,回来就发现他的办公桌又堆起了小山一样高的文件。亚瑟朝着旁边的大办公室白了一眼,将自己埋入了文件堆之中,按着轻重缓急吧各种文件分类,以便准时送到魔王的手里。

 

现任魔王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勉强算是个师兄弟,师从上一任魔王,基本就是按照魔王的继承人来教育的。一开始恶魔们都认为作为师兄的亚瑟才是内定的魔王,但最后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吊儿郎当的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被清清楚楚地写在了送到长老会的文件上。收到消息的亚瑟愣了一下,瞬间就转身跑回家收拾衣服,不管未来是被阿尔弗雷德跨境追杀还是流放天堂,收拾包袱总是没错的。

 

然而还没等他跑回家里,晋升为魔王的阿尔弗雷德早就蹲在了他家门口,啃着从人间带来的汉堡,低着头啪嗒啪嗒按着游戏机。亚瑟心里咯噔一响,这斩草除根的速度略快啊,只能踮着脚慢慢地往后挪,试图不惊扰那个沉浸在游戏里头的魔王。

 

理想总是比现实骨感得多,当亚瑟觉得自己已经远离到一个可以张开翅膀飞走的位置时,阿尔弗雷德一口把汉堡吞下,下一秒就瞬移到亚瑟身后,右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嘿,亚瑟,你要去哪儿?”

 

“额……回家?”亚瑟的脑袋都快成浆糊了,只能随便说个借口试图打发阿尔弗雷德离开。

 

“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是时候搬家了!”阿尔弗雷德大力地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扯着亚瑟的桃心尾巴便往后走。

 

亚瑟吃痛地轻哼一下,扫下阿尔弗雷德的手,顺带把尾巴收了回去,绿色的眼眸转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去哪儿?扔我去天堂当交流员吗?老实说我想揍那个红酒胡子很久了。”

 

“嗯?你在胡说什么呀,当然是搬去我家啊。”阿尔弗雷德展开巨大的漆黑翅膀双脚离地,打了个响指,一串黑色的绳索便将亚瑟的手和自己的相连扣住,防止他乱跑。

 

亚瑟的绿眸瞥了眼缠绕在手腕上的绳索,在心里默哀着逃脱的机会基本约等于零了,上面布满魔咒之复杂,根本不是他在短时间内能解开的。最后他只能不满地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默默地飞在他身后,不时还停了下来扯动到绳索,被阿尔弗雷德又拽回前面。

 

“我想说的是你那破公寓在相反方向。”

 

“都当魔王了,当然是要换个房子。我看老头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云游了,就把宫殿里他的人给撵出去,直接搬进去住了。”阿尔弗雷德一边慢悠悠地飞着,一边从口袋里头又掏出一个汉堡啃了起来。

 

两人还是前任魔王徒弟的时候,曾经一起住在宫殿里头。而现在的状况就是变成两人都分别住进了以前的房间——恰好就在旁边。

 

随后的事情让亚瑟更为不解,阿尔弗雷德噼里啪啦地在宫殿设定好魔咒后,转而轻轻地握住他手腕,用风刃割下一个小伤口。鲜红的血液滴落到地板上,璀璨的冒着血光的魔法阵凭空而起,从两人的身旁不断扩大,直至笼罩了整个宫殿,连地面都为之一振。

 

“搞定了!宫殿彻底易主!”阿尔弗雷德开心地说道,顺手解开亚瑟手上的绳索。

 

“你还真是彻底,”亚瑟揉了揉刚被缠得发红的手腕,心里头不住地嘀咕,这直接把守护魔法阵都换了,下次老魔王归来就是连门都无法迈进的节奏,“还有……”

 

还未等亚瑟说完,阿尔弗雷德将他扛起来,带着他飞到地狱的行政中心,直接办了个入职证明,职位——魔王助理,办公地点——魔王办公室门口。

 

由此开始了亚瑟每天的枯燥生活:天天处理着海量的文件,顶着长老会那边的各种检查,还要拒绝无数的未婚恶魔对魔王的邀约。亚瑟时时刻刻都在叩问自己,为什么上任恶魔这个老头子会选阿尔弗雷德而不是自己,答案直到现在依旧无解。

 

“亚瑟——!”门内又响起熟悉的声音,亚瑟无奈地在心内头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推门而进。映入眼帘的便是金发蓝眸的魔王,吓得亚瑟一时半刻不知道要作出怎么样的表情。

 

“你这是准备要到天堂潜伏?即便是改变了发色和眸色,我不认为你那熟悉的气息这么容易被抹去。”

 

“只是去人间交流而已,快快快你也把魔药给喝了。”阿尔弗雷德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冒着黑泡泡的药水,递到了亚瑟面前。亚瑟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身体自然而然地抗拒着这诡异的水状物。

 

阿尔弗雷德看到亚瑟这幅别扭的表情,疑惑地说道:“这不难喝的,起码比你做的菜好吃。还是说难道你想我喂你?”

 

想到这个场景亚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迅速地从阿尔弗雷德手上接过了药水一鼓作气地喝了下去。随后他感到一阵热流从体内涌出,原本铁红色的发丝变成了耀眼的沙金色,尾巴也消失不见了,魔力被压抑在最低的程度,只能勉强打开人间和地狱连通着的大门。

 

“终于可以到人间玩了,我都想去很久了,oh~yeah。”阿尔弗雷德不禁发出一阵欢呼,大手一挥把桌上的水晶球扫落到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水晶球碎成一块一块,飘出丝丝鲜红的血气,在他俩一步之外萦绕成门的形状。

 

这时候亚瑟才知道原来水晶球是通往人间的捷径,估计还没有在长老会的物品审查清单上,他可以想象出阿尔弗雷德肯定会经常偷偷跑了出去,祸害人间,甚至是天堂。

 

“外面,还有一堆紧急文件。”亚瑟最近被摧残得不成魔形,他深刻地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不陪阿尔弗雷德闹,被上头唠叨的又不是阿尔弗雷德,再来多几次长达几小时的闲聊他可受不了。

 

“我让别人做。”

 

“事后还是得我返工,就不用再来这么一次无用功了。”亚瑟摆了摆手,准备拉起门把手走出去。但阿尔弗雷德比他还快一步,他以右脚为原点转了个身,立马后退两步整个人靠在门上,阻止了亚瑟往外走的计划。

 

阿尔弗雷德盯着亚瑟,什么也没有说,头顶的呆毛颓废地拉耸下来,散发着角落蘑菇的发霉状态。这种表情只有小时候的时候见过,而亚瑟每次都被弄得缴械投降,不管什么要求都一股脑答应了,事后就想揍死当时的自己。

 

“亚瑟……”阿尔弗雷德把头靠在亚瑟肩膀上,还嫌不够地蹭了蹭,“我好无聊,快要发霉了,当魔王真的好无聊啊。”

 

亚瑟就被这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手忙脚乱,只能轻轻地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叹了口气,算是答应了。

 

看到亚瑟的这种举动,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一次无声的战斗中依旧是他的胜利,头顶的呆毛瞬间又高昂起来。他直接单手将亚瑟圈进怀里,趁着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便迅速地冲进了水晶打开的连接大门。徒留下漫天飞舞的文件,以及整个办公大楼人员的内心吐槽。

 

为了泡眉实在是太不择手段了!

 

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一处音乐喷泉中凭空出现,附近有不少情侣闭着眼跳着交谊舞,完全没发现他俩诡异的出场——阿尔弗雷德右手环着亚瑟的腰从虚空中慢慢踩落到地面。

 

“魔王……”亚瑟觉得这姿势实在别扭,忍不住扯了扯阿尔弗雷德的呆毛,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在这里叫我阿尔就行啦,等等我记得我查过路线的。”阿尔弗雷德放下亚瑟,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仔细地翻看起来。

 

亚瑟瞄了一眼,这看起来是有计划的“出逃”啊,但为什么这地图真的就只有几根线!

 

“咳咳,我们要去哪儿?”亚瑟抬头环绕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人类都搂在一起来回摇摆,偶有几对同性伴侣不顾大众目光直接深吻,现在人间都这么开放的吗。

 

“那边。”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过身体,直接指向音乐喷泉对着的商场,“那里有个电影院,听说今天上映的是关于我们恶魔的片子!”

 

“哦。”亚瑟既搞不懂什么是电影院,更加搞不懂阿尔弗雷德是怎么从那几根线条之中推导出正确的路线的,只能默默地点了下头,落后几步跟在阿尔弗雷德的身后。

 

“嘿你走在后面干嘛。”阿尔弗雷德扯着亚瑟的袖子拉他到了身旁,两人并走着下了楼梯。两人都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脚步也慢下来,好不容易才到了转弯位,迎面而来的就是所谓的电影院。亚瑟震惊地看着好几张大型图画贴在墙壁上发着光,虽然背景不同,但相同的两男一女都是穿得异常清凉,能看出来都指向同一部电影——《恶魔情缘》。

 

亚瑟在内心吐槽一下这恶俗的名字,用余光瞄了眼阿尔弗雷德看着海报闪闪发光的神情,也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头拿出了以前落选魔王之后想逃亡人间而兑换的货币,顺着人流排队买了两张票。

 

当他买了票转过身以后就看到阿尔弗雷德右手拿着两杯熟悉的饮料,左手托着一盒超大size的膨化颗粒状食物,嘴里还塞了一口,鼓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亚瑟接过了一杯饮料,阿尔弗雷德也刚好咽了下去,说道:“听说这是个恐怖片。”

 

“哦。”亚瑟应了一声,抬起头四处张望寻找着影厅,拉着阿尔弗雷德的衣角走了进去,凭借着恶魔出色的夜视能力,迅速地找到了位置,“我们就是恶魔,再恐怖也就那样吧。”

 

“可是那里还有吸血鬼!”阿尔弗雷德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反驳道。

 

“我活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吸血鬼是什么物种,肯定是人类虚构的,既然是虚构的更不用怕。”而且你还是地狱战斗力的顶点啊,怕什么!亚瑟忍住没有说出来,转过头安静地看着电影。

 

整部《恶魔情缘》也不出亚瑟所料,十分老套。恶魔曾经杀了女主角一家,在女主角不断修炼成长之中,爱上了伪装的恶魔,最后恶魔放水女主角杀了恶魔,最后也自杀了。与其说是恐怖片,还不如说是爱情悲剧……

 

但即使这样,亚瑟还是需要努力地忽视着阿尔弗雷德在看电影中不时发出的尖叫声,以及突然冒出的尾巴。亚瑟只能暗自庆幸电影院太暗没人发现,他能抓着阿尔弗雷德吓得直起来的尾巴往椅子底下压,还得防止他魔压的爆发把整个电影院都炸了。后来,阿尔弗雷德的尾巴死死地缠住了亚瑟的手腕,把手腕硬生生勒红了几圈。

 

慢慢地亚瑟也沉浸到影片里头,在女主角的死亡的那部分剧情,他也忍不住掉下泪水,即使恶俗但他就是看不惯这种悲剧,人类真脆弱啊。事后他扯了扯阿尔弗雷德的尾巴,把手抽了回来揉了揉,还真有点痛。

 

“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亚瑟。”阿尔弗雷德这时才将尾巴隐藏起来,“不会吧你都吓哭了?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我这是感动的!”亚瑟白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而且我有这么弱吗?”

 

“你不是说这是一个无聊到恶俗的片子吗……”阿尔弗雷德吸溜了最后一口可乐,随手一抛,可乐瓶以完美的抛物线姿势掉进了垃圾桶。

 

亚瑟冷哼了一声,也懒得反驳,“我先去个洗手间。”

 

“哦。”阿尔弗雷德无所谓地应了句,注意力又被其他片子吸引住了,整个人都快趴在橱窗的海报上。

 

亚瑟转身就往洗手间走,在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女孩抓着一只小熊在左顾右盼,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她看到亚瑟的到来,蓝色的眸子变得更加闪亮,“你……可以帮我找一下妈妈吗?”

 

亚瑟左右张望一下并没有其他人,应该就是指自己了,他向前迈了两步,蹲下去和小女孩平视,温柔地说道:“你和妈妈走丢了?”

 

“是的。”小女孩蓝色的眼眸氤氲起一层雾气,她垂下了眼皮,小手拉扯着手上的小熊。亚瑟觉得内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拉起小女孩的手想着带她到服务中心去。

 

周围环境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俨然不像是在刚刚热闹非凡的电影院。亚瑟心下一惊,正准备变回恶魔的形态,但恶魔魔力流动的中心——桃心尾巴被套上了一个银环,他的魔力都被封锁了。

 

亚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砰地化身为一只黑猫,将他推落到空间更深处。

 

“你是谁?”亚瑟感觉到狂风不断地刮过脸颊,他吞了下口水试图在坠落中抓住点什么,但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黑暗,握在手中的也只有虚无。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黑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看到亚瑟这副狼狈模样后跳到他的肩膀上,舔了舔亚瑟裸露出来的脖子,粗粝的猫舌让亚瑟不禁颤抖了一下。

 

亚瑟猛地抓住了黑猫的尾巴,原本隐藏在手指上的几个戒指滑落出来直接往猫尾套了上去。只见黑喵痛苦地喵了一声,背部拱起露出了凶狠的爪子朝着亚瑟的脸划过去。

 

“这招我也会的。”亚瑟侧过头躲开攻击,堪堪稳住身体,坠落感骤然消失,狂风也停了下来。他大概能够感知自己身处幻境之中,只要眼前的这只没了本体的恶魔的魔力流动回路断了,不出五分钟他便能回到现实世界之中。

 

黑猫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两圈,发现无法解开尾巴上的环,只能解除伪装的魔法,以求减少魔力消耗延长幻境的时间。

 

“好久不见了,亚瑟。”原本是黑猫的位置扬起了一阵白烟,隐约中能窥视到半佝偻的矮小身影,披肩的白色长卷发更是少见,只见亚瑟绿色的瞳孔猛地缩小,激动地说道:“费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死了吗,后面的这句话亚瑟并没有说出来。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老魔王早就在递交给长老会的述职报告中提到费斯牺牲在处于地狱边缘的幽暗森林。亚瑟向后退了两步,背后撞上坚硬的墙壁,看来他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只是还有些障眼法没有解除。

 

“别担心,我不是想杀你,毕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费斯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到亚瑟跟前,黄色如同蛇一般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亚瑟,声音也像蛇一般嘶嘶作响。他张开嘴,尸体的腐臭味便一涌而出,熏得亚瑟直皱眉头,“看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亚瑟。”

 

“什么?”亚瑟的脑袋有些晕乎,但手指依旧用力地抓住尾巴上的银环,只要再坚持一阵,谁先倒下谁就输了。

 

“你想杀死我吗……”费斯的声音变得悲怆起来,连空间都为之而颤动。亚瑟的眼前浮现出一幕幕费斯曾经照看过的他和阿尔的场景:他俩控制不好飞行速度从空中坠下滚成一团被费斯临危救起、误吃血域蘑菇费斯深夜将他俩送到中心医院,他俩还贪玩进入书房禁区费斯对着老魔王求情……

 

亚瑟无力地摇了摇头,他根本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眼前的这人是费斯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找上自己为的又是什么?

 

费斯看到亚瑟的反应哈哈大笑起来,满是伤痕的尾巴泛出丝丝血光,套在上面的银环逐渐被红光所侵蚀,最终裂成碎片消散到空中。

 

“你就是这么优柔寡断心慈手软,所以才没被那老家伙选上当魔王的。”费斯的手臂不断胀大伸长,紧紧地掐住亚瑟的脖子,尾巴更是长出倒刺,用力勾住了亚瑟的尾巴,一时间鲜血满洒地。

 

话音刚落,几刀风刃直接落在费斯的尾巴,迫使他松开了对亚瑟的禁锢。阿尔弗雷德锋利的指尖出现在漆黑的空间墙上,手背布满青筋,用力地撕裂着这封闭的空间。透过缝隙能看到他猩红的双眼,毫无感情地凝视着费斯,只有当视线转到亚瑟身上时,如古井般沉静的面容才露出一丝波澜。

 

“他就是这么心慈手软,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阿尔弗雷德低吼着,滋滋作响的闪电瞬间席卷整个空间,原本无边的黑暗刹那间就被白光粉碎,放眼望去都是一望无际的纯白。阿尔弗雷德张开翅膀停在空中,纯黑的双翼显得格外突兀,他似乎将虚空当成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地面,朝着费斯迈了过去。

 

巨大的压迫感冲着费斯而去,他将亚瑟随手抛在一边,压抑颤抖着的双手。暗黄的瞳孔愈加尖细,他狂吼一声面庞扭曲,头部直接化身为一只狗头,满嘴恶臭腐败气息,黑绿色的唾液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

 

“露出真面目了?”阿尔弗雷德一个瞬移突到他面前,锋利的指甲划过费斯的脖子,留下一条血淋淋的伤痕,“作为地狱的一员抗拒死亡女神的召唤已是重罪,妄想寻找容器安放你污秽的灵魂罪加一等,况且你还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亚瑟捂着脖子不住地咳嗽,抹开嘴角的鲜血,从袖子中滑落一把小匕首,眼也不眨地把尾巴的尾部割断。银环滑落卷起一阵狂风,亚瑟的十指凭空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戒指,他双手一挥,肉眼不可见的银丝便往费斯身上套。

 

“地狱犬的一期形态,乌索普花的味道,还有暗黑森林当年消失的九响蛇的部分形态……你是在做往生实验?”亚瑟十指微动,脚步缓慢地挪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容器是我?抱歉,我不想像是个活死人一样生存。你的罪证我已经用记忆宝石记录下来,有什么话到时候对着长老会说吧。”

 

费斯听后一愣,笑得张狂,他无视着套在身上的银丝不断地割伤着自己的身体,“长老会算是个什么玩意,只有你才会容许他们继续染指地狱的最高权力。”

 

阿尔弗雷德双手紧握,将他抛在半空之中,数不清的风刃就直接砸到费斯的身体上,大量的鲜血飞溅,身体被银丝割成肉块、肉碎,最后成为粉屑状飘满整个雪白的空间。阿尔弗雷德圈住怔在一旁的亚瑟,随手划开了回地狱的通道,便半抱着他离开这个血色恐怖空间。

 

亚瑟窝在沙发里静静地捧着红茶,凝视着一边签署文件一边打哈欠的阿尔弗雷德,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刚才的事情都是你安排好的?”

 

“当然不是,如果我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你砍断自己的尾巴。”阿尔弗雷德抓了把头发,把笔一扔走到了亚瑟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两边,温热的气息都喷到了亚瑟的脸上。

 

亚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右手推开他的脸颊,“好好坐着。”

 

阿尔弗雷德丧气地垂下头半躺在亚瑟旁边的沙发上,等待着亚瑟继续开口发问。

 

“当时的选拔最后考核,你拿了多少分。”亚瑟在心里头叹了口气,终于把一直卡在心中的不解之谜问了出来。

 

亚瑟想起当时的考核过程,当他采购完回家以后就收到一封血书,说他的宝物被一群从地狱困境逃走出来的犯人掳走了,他一看偷偷养着的从天堂走私过来的独角兽真的不见了,这才焦急地往幽暗森林奔过去。但半路上他就反应过来,在这这时间这举动很可能就是魔王考核内容,最后他只身一人偷偷潜入把独角兽救了出来,顺带将这群人送回长老会审判。老魔王也大力表扬了他一番。只是过了不久,新任魔王阿尔弗雷德的通告就出来了。

 

“负不知道多少分,我没算,老头子也没告诉我。”

 

“负分?!”亚瑟震惊地说道。

 

“是啊,当时那拨人把我的‘宝物’掳走了嘛,我一个生气把他们全杀了。”阿尔弗雷德平静地道出了当年考核的细节,“我可不知道这是魔王考核。”

 

亚瑟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大概明白费斯那段话的意思了。原来魔王考核并非是让他们救出宝物,而是要断绝一切觑觎自己宝物的人。自己是太手软了吗……

 

“后来我知道了那些犯人是真的,觑觎我的宝物也是真的,所以一点也不后悔。”阿尔弗雷德撩起亚瑟的头发,握在手上把玩着。

 

亚瑟轻轻地哼了声,嗅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小小的尾音勾得阿尔弗雷德心痒痒的。阿尔弗雷德脱下外套盖在亚瑟身上,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既然你下不去手,那让我来帮你做也是一样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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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亚瑟就是一个比较重感情比较柔软的人,而相对的阿尔在AKY的外表下会更加果断手起刀落地解决一切事情。但两人的对事情的处理方式并没有孰优孰劣,如果只有他们一个人处理会变得很可怕吧?亚瑟会需要阿尔,阿尔也需要亚瑟,啊,米英就是这————————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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