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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衣同泽  

【米英】举世狂欢

#一个不知所谓的摸鱼

 

多日连绵的阴雨给伦敦蒙上一层水纱,时间的流逝变得不可捉摸,随着雨水渗进泥土里,坠入到无底的黑暗之中。柴火在壁炉中啪啪作响,火光把这个充满历史感的客厅带来几分温暖的烟火气,亚瑟整个人都被毛毯裹着,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唔……”亚瑟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吟,肩颈和腰部都在酸痛,应该是长时间不正确的睡姿导致的。他从毯子里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收拢着意识,昨天工作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拿起书都还没看两页就睡着了。

 

“嘿,你们应该把我叫醒的。”亚瑟有些不满地说道,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原本一直待在他身边的小精灵和棕仙此刻都不知所踪了。亚瑟有些不解地睁开双眼,把掉在地上的童话书捡起来放回桌上,视线瞥过挂在壁炉旁的挂钟,才明白想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慢悠悠地晃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茶,安抚一下许久没有进食的胃,才不急不忙地打开私人手机,处理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碰到的事务。果不其然,手机才接上网络,各种信息纷至沓来,迅速地充满整个收件箱。亚瑟的手指不断下滑,目光立即就被那条备注着“阿尔弗雷德”信息吸引住,他刚准备点开,内心又有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牵制住他的动作,导致手指略微偏移,点开了上一条信息。

 

“Have a nice day,亚瑟先生。”秘书马力欧此刻成为了他的“第一名”。随后他才点开了“第二名”的信息。

 

“我到了。”很简短,简短得不像是亚瑟认识的那位青年。亚瑟有些错愕,他翻查着收件箱,从上百条信息中寻找着阿尔弗雷德另外的短信,排查过后惊讶地发现这竟然是唯一的一条。亚瑟不由得有些恼怒,不知道是因为阿尔弗雷德还是自己,竟被一条短信牵动着心情,举止还变得如此生硬和刻意。真是庸人自扰。

 

亚瑟决定先去给花圃中的玫瑰浇水除虫,再回来看别的短信,不然说不定他会丢手机,毕竟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他有权力做平时根本不会去做的事情。

 

“我们都到了,老地方啊,臭毛虫。”这么欠扁的语气肯定是弗朗西斯。

“哈哈哈哈你错过了弗朗西斯被女人拒绝后的糗样,求我吧,那时候我立即拍了照片。”这种幸灾乐祸语气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基尔伯特。

 

亚瑟一条一条看下去,每一条短信都是各种琐事和吐槽,还有不少都冒着一些傻气,和平时的“他们”并不一样的一面,充满着烟火的气味。

 

最后亚瑟换好另一身衣服,检查了两遍钱包和手机才安心出门,毕竟今天的自己可不能再麻烦秘书了。

 

天空终于停止了低泣,太阳非常难得地从云层里露出半张脸,有些冷意的阳光轻轻地洒落在亚瑟的身上,他心情颇好地叫了辆车去往火车站,拿出手机斟酌半天,写了又删,过会又不满意拿出手机继续写起来,结果就是只敲下一句话,连多一个词都不肯,非常勉强地回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亚瑟不喜欢来法国,或者说,他并不喜欢踏上欧洲大陆。同样,欧洲大陆也并不喜欢他,几百年前他失去了加莱的那一刻,也就等于断绝踏入那一片土地的可能。在那一个晚上,他坐在岸边的海岩上,海风吹拂而过,他凝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这是就是英格兰最坚固的城墙,而他“浮动的城墙”就在不远处,他能感受到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不甘和屈辱。他伸手朝着空中抓去,海风和水汽都从指缝中流走,可他很清楚自己抓到了什么。

 

一个属于海洋的未来。

一个强大而美丽的新世界。

 

“大哥哥,这是送给你的。”一个小女孩抓着亚瑟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说道。

 

亚瑟从往事中回过神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半蹲在地上和小女孩平视,他注意到对方手上拿着一束红玫瑰,仔细一看,最中心的那朵是白色的,都铎玫瑰么。

 

“谢谢你。”亚瑟笑着接过去,他内心里已经有送礼的大概人选了。

 

“是一个好高好大的大哥哥送给你的,”小女孩张开双臂比划,她还撩撩额前的碎发说道,“头发还有一撮翘起来了,可能是没睡醒,迷迷糊糊的。”

 

亚瑟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了,“他可精明着呢,只是在平时都不太在乎,不要像我这样被他纯良的外表骗到了。“

 

“哇哦。“小女孩是懂非懂地点点头,“他还叫我带一句话,说他已经到了老家伙们的聚会地点了。”说完,小女孩就蹦蹦跳跳地往远处跑去。

 

亚瑟笑着摇摇头,手捧着一束玫瑰叫停了一辆出租车,作为老家伙的一员,他也是时候去到“狂欢地点”了吧?

 

 

喧嚣的舞曲震耳欲聋,亚瑟的心跳都快要被震得停了两拍,他向四周张望,映入眼帘的满是青年男女,不是在猜拳喝酒便是在舞池中放纵,按照这种情形也许下个节目便是黑灯舞了?

 

“晚上好,英……亚瑟。“

 

亚瑟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他回过头,惊讶地看到那位平日非常严肃的德国人今天竟然会出现在这种club。也许是感觉到对方的疑惑,路德维希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将目光投到远处,亚瑟这才恍然大悟,估计基尔伯特又喝醉闹事,给他弟打了通不知所谓的电话吧。

 

“……加油。”亚瑟这话是真心的,眼前的德国人估计今晚又要吃几片胃药了。他用目光注视着高大的德国人单手就拽走了白发红眸的男人,还不忘捡起倒在地上的法国人和西班牙人,非常好心的将他们安放在沙发上。

 

“亚瑟。”亚瑟整个人突然被抱住,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搁在肩窝上,对方的手还得寸进尺地环住他腰,将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

 

“你是小孩吗?阿尔弗雷德。”

 

“你太迟了。”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黏糊糊的热气吹在亚瑟的耳廓上,引得他下意识轻微颤抖。

 

“19岁还不能喝酒。”亚瑟义正言辞地说道,他掰开阿尔弗雷德的双手从他怀里抽身而出,转过身子和美国人面对面,祖母绿的眸子倒映在深邃的海水之中。

 

“这里可是法国,18岁就能喝酒了。”阿尔弗雷德不服输地说道,他握住亚瑟的手腕,将他拉到吧台旁边,然后对里头的酒吧使了个眼神,自顾自地走进去接过对方的工作。

 

亚瑟坐在吧台上,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阿尔弗雷德脱下身上的飞行夹克,精壮结实的肌肉在T恤下隐约可感,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亚瑟不免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大男孩真的已不再是小孩了。阿尔弗雷德拿起冰块加入到调酒壶中盖上,左右手熟练地翻瓶几次,然后往空中用力一抛,旋转两周后又轻松接住,视线一直都放在亚瑟身上。他手腕灵活一转,酒便倒入到放在亚瑟面前的酒杯之中。

 

亚瑟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鸡尾酒,像是红茶,亦像是已经风干后的残血,修长的手指沿着杯缘划过,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他往美国人的方向一瞥,祖母绿的眸子此刻就像是宝石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也闪烁着溢彩光芒。他举起酒杯朝阿尔弗雷德示意,随后昂起头一饮而尽。

 

“朗姆酒、龙舌兰……?这看着不像是Rosebud的Long Island Iced Tea。”亚瑟眯着眼,白皙的脸颊很快就浮现出朵朵酡红,嘴唇被酒精浸染过,此刻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阿尔弗雷德捏住亚瑟的下巴,低下头吻上英国人的双唇。他霸道地顶开亚瑟的贝齿,长驱直入,紧紧地缠住亚瑟的舌头,掠夺他的每一丝气息,最后才依依不舍地舔逗着他的唇瓣,细细描绘单薄的唇线。

 

“还有点可乐味,我尝到了。”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由于酒精的影响下,声线也变得低沉起来,挠动着亚瑟的心弦。

                 

“是你之前可乐喝多了吧。”亚瑟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他拉开暗藏的抽屉,丢下信用卡又从里头拿起一把钥匙走到亚瑟身边,单手便搂住对方的腰把英国人带到怀里。他低下头凑到亚瑟耳边,舔过他发红的耳垂,“Mr.Rosebud,有没有兴趣再给我的新发明取一个名字?”

 

亚瑟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整个人都快靠在阿尔弗雷德身上。他双手环住美国人的脖颈,蹭了蹭对方牛仔裤下同样发/硬的下/半/身,听到对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才吃吃地笑了起来。他舔了舔被吻得涨红的嘴唇,目光有些涣散,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在回味刚才的调酒,最后他回了一个吻,在两人唇/瓣交/缠之际时才咕哝道:“Karneval(狂欢节)。”

 

吾皆凡人,

举世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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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面还有的,不过写得很!糟!糕!

所以就不放出来了,停在这里吧-w-


  1. 隐约记得莎士比亚把大海比作是英格兰的城墙,浮动的城墙就是舰队

  2. Rosebud(蔷薇/玫瑰花蕾),真名Robert Butt,据闻是长岛冰茶的发明人。看到这个词就感觉浪漫极了(x,同时也是《头号玩家》致敬《公民凯恩》的那个梗,我觉得用米英上也很适合,到底是什么意义就看各自理解吧。

  3. 私设是国家都有“成为人类日”,那一天他们可以抛下各种国事,享受作为“人”的乐趣。

  4. 为了催眠自己睡觉,挑了本砖头书《利维坦》作为睡前读物,打开序言就看到国家(拉丁语Civitas)这个庞然大物“利维坦”是用艺术造成的,人是大自然最精美的艺术品,国家是“人造的人”,我就撞了一下脑袋,觉得哇好棒,想写出那种凡人和国家相互交融又想相互分离的感觉,还要继续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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