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学生米Xalpha教授英
*OOC严重,私设重如山,词不达意
*3k+,全题safe and sound(安然无恙)
/丢年
chapter 1
亚瑟几乎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alpha了。
酒吧内的灯光乱舞,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的随着强烈的节奏摆动着,狂舞着自己的四肢,放荡的omega用臀部时不时蹭到他看上的alpha的关键部位,如果没有收到明显的反抗,甚至开始赤裸裸的调情,他们便一拍即合,在这段音乐结束后,相拥着去最近的宾馆打上一炮。
也许是一夜情,也许就这么长久下去了。
看着离去的那两个男人的的背影,拥有纤细身材的omega依偎在身材高大的alpha身侧,倒像一对恩爱的情侣。
但亚瑟认为他们是前者。
没有谁会在这样的酒吧里为自己寻一段长情,与自己同来而现在又混入舞池散发自己魅力的法国人便是个鲜明的例子。
“你好,先生。”
金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并不刻意将胸前那两团肉露出,只一件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士微微晃着酒杯,她用她性感魅惑的声音开口,亚瑟闻到了甜的像草莓蛋糕一般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逐渐的传播开。
这位女性omega似乎在尝试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她想要让面前这个男人为她意乱情迷。
也许换做其他alpha面对这个性感尤物,在十分钟后就会在宾馆的某个房间里激情,更激烈些的可能会就地办事。因为那强烈的信息素充斥了大脑,他们像野兽一般服从自己的本能,那信息素像致幻剂一般使alpha们癫狂。事实上,亚瑟能感受到周围的一些alpha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渴望上前横插一脚夺取这位性感尤物。很多人都喜欢甜甜的味道,就像喜欢精致的甜品一般。
但没有人真正上前,他们只眼巴巴的看着。
“像你这样一位帅气的alpha怎么会落单呢?”她摸索着自己垂下的发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也许是因为常用的招数对她的猎物并没有起明显的效果。
“因为在等待像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亚瑟微笑着回应,这样的搭讪他一晚上就能遇到许多次,“亚瑟·柯克兰。”
“露莉·坎贝尔。”她坐在了亚瑟的身边,不停的晃动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扶着一侧脸颊,微微歪头看着他,“So...”
“您并没有被我吸引吗?”依旧是那魅魔一般的声音,轻柔,又性感。
“像您这样富有魅力的女士,几乎所有人都会为您倾倒。”亚瑟从不吝啬于对女性的赞美,这是从小接受了绅士的教育后的结果。
不过,“亚瑟·柯克兰是位绅士”这句话,放在他高中的一些同学眼里,怕是要让他们笑掉大牙。毕竟在他们眼里那一位彻头彻尾的不良,没几天就在身上添新的伤痕,怎么可能与绅士这个词画上等号。
“那么,你是这几乎所有人的其中一个吗?”露莉更凑近了亚瑟,两人几乎要脸贴着脸了。
那股草莓蛋糕的味道更加浓烈,也更加的甜。亚瑟也希望自己能起一些本能的反应,只是从分化成alpha之后他就从未被任何一位omega给吸引,更不要说现在这股甜到发腻的味道已经让他起了一丝厌恶。
也许这种味道是真的只可远观,至少对亚瑟来说是这样的。
“.....抱歉。”
亚瑟如他祈祷的一般,确实起了本能的反应,那生理性的厌恶,无法抗拒。
露莉仿佛受到羞辱一般红了脸,她从未经历过失败,这是第一次遭到赤果果的拒绝。但基本的教养使她扯出一个笑容,缓缓地站起身来,“很抱歉打扰了,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随后,扭着腰肢,向一个坐满了像她一样的女士的卡座走去,最后几步竟成了小跑。
“小少爷,看来你又成功的击退了一位信心满满的女士。”
亚瑟的法国友人从舞池中央回来,似乎全身而退,但身上沾了不少的味道,那香水混杂着乱七八糟的信息素涌入鼻腔,亚瑟有些嫌弃的摸了摸鼻子,身体微微往后倾,却发现身后有一位帅气的金发alpha,道了声抱歉后回到原来的位置。
弗朗西斯只不过正好看见露莉离去的背影,径直坐在了亚瑟的身边,似笑非笑的说:“就算是那样的尤物也无法激起你一丝的兴趣吗?”
弗朗西斯在脑海中回忆着女士的背影,水蛇一般的腰肢轻轻扭动,还有那光滑白净的大腿,不过想到这里便让他咽了一口口水。
要是那位女士刚才来搭讪的人是他,那么绝对不会败兴而归。
“你知道我什么情况,”亚瑟无奈的耸肩,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散开波纹,“就算是学生时代,一个omega的抑制剂失效,那发情期的味道那么浓烈,教室里几乎所有的alpha都要扑上去了,如果不是贝蒂老师即使把她带到医务室,恐怕得发生一起校园强/奸案,但我全程都稳当当的坐在原位看着书本,只把那香味当做教室里的香薰。”
“甚至还嫌弃那香薰的味道太烈,真是庆幸你没有举手把自己的想法报告给老师。”弗朗西斯说,“否则可能要被当做性冷淡,或者阉人,然后广播部的人就会到处传扬,学校一霸,不良柯克兰,是个.....”
弗朗西斯没有说下去,因为亚瑟眼神的威胁,如果那一道视线是激光,那么他估计已经被分成血腥的肉块分散在地上了。
“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吸引自己的omega,”弗朗西斯说,“或者,比你更加强大的alpha。”
“alpha?”亚瑟可从来没有与alpha结合的想法。
而且就算与另一位alpha结合,自己也一定是更强大的一方。
亚瑟在内心十分认可自己。
“谁说alpha和omega一定是标配呢,我从来都讨厌这种标配的说法,”弗朗西斯抿了一口酒,“只要你想,任何性别都能组成一对完美的情侣。这就是哥哥我的准则,所以...”
“所以你流连花海,数次经过,不带走一片花瓣,”亚瑟鄙夷的看着弗朗西斯,“太过于风流,就是下流了,你这臭胡子不知辜负了多少人。”
“哥哥我只是适当散发魅力而已。”弗朗西斯反驳,却还是端着那法国人优雅的架子,“小少爷你是不会懂这种乐趣的,虽然我的情感史众多,但每次结尾都是双方认可的和平分手,有的连分手都算不上,不过是一夜情而已。”
“那你可真是为此感到骄傲,”亚瑟嘲讽的说,“我需要为你发个奖杯吗?上面可以刻上‘大众情人’几个单词。”
“这么的毒舌,可是找不到伴侣的。”弗朗西斯早就习惯了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的夹枪带棒,“也许真该找位alpha来治治你。”
亚瑟不再做回应。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直冲鼻腔,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意识重回清醒。
“我该走了,”亚瑟站起身,“明天得替另一位教授上课。”
“要我送你吗?”弗朗西斯说,可眼神还停留在喧闹疯狂的舞池。
“把毫无真心可言的客套话收起来,”亚瑟回答,“而且,你还是留在这里迷惑年轻的女士吧。”
“不,还有可爱的男生。”弗朗西斯说。
“那么请你这个男女通吃的变态回到自己的主场上去。”说完这句话亚瑟便习惯性的拿起身旁的外套向酒吧门口走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月光的跟随下,走回家。
弗朗西斯疑惑地看着亚瑟离去的背影。
小少爷今天有穿外套来吗?
“抱歉。”
腼腆的omega在受到拒绝后涨红了脸落荒而逃。
也许这是对方第一次鼓起勇气前来搭讪。
但十分可惜,阿尔弗雷德将杯中的酒解决大半,自己对他并不感兴趣。
阿尔弗雷德只是偶尔会来这间号称聚集了最多omega的酒吧里逛逛, 虽然他关注最多的并不是omega,而是那些尝试吸引他们的alpha。也许从小受到的教育是omega必然臣服于alpha的脚下,强大的alpha总是选择omega来标记。
但阿尔弗雷德·F·琼斯总是时代潮流的叛逆者,像老鹰逆着风在空中盘旋,他享受逆流而上产生的自由快感。于是去征服一位alpha成了他的目标,软弱却散发香气的omega反而让他产生厌恶,心理上的厌恶,至于生理…..是可以自我抑制的。
酒杯中的液体因为太过靠近激烈的音乐而从中心荡出一层又一层的波纹,阿尔弗雷德并不讨厌这种程度的喧闹,事实上,如果在高中时代,不,就算现在上了大学,他也绝对总是这种场合的中心人物。但这个位置太过于接近舞池,而舞池又多聚集一些令他感到厌恶的omega。当然,他并不厌恶这个性别群体,如果是这样,搞性别歧视的自己都会被自己所厌恶。
只是他们的其中一些人,太过放荡,而且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于是阿尔弗雷德坐到了吧台的位置,和调酒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抱歉。”
他又听到了这个词汇,阿尔弗雷德转身便看到一个眉毛粗到不像话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刚拒绝了一个性感漂亮的女omega。
阿尔弗雷德闻到了残留在空气中的草莓蛋糕的味道,淡淡的倒是好闻,如果太过浓烈怕是会发腻,让人想吐。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男人,这面如土色的表情,怕是那omega发挥过度了。
不过这位omega他见过许多次,不该这么鲁莽的,看来是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没被她吸引。
不被omega信息素所控制的alpha,倒是不多。
几杯酒下肚,身体便感到燥热,再加上这酒吧本就人群聚集。阿尔弗雷德把外套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高腿凳上。
本想与旁边的男人搭讪,可偏偏这时候自己的电话铃声又响起,他只得走出这间喧闹的酒吧,在门口接听。
“你听说了吗?”
这是王耀的声音,一个即使在校也已经开始做起同学生意的老狐狸—明明这个来自东方的beta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甚至那一张娃娃脸说他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什么。”阿尔弗雷德问。
“我们原来的教授退休了,所以换了个新的教授,”王耀说,“一位来自英国的alpha。”
“换就换吧,”阿尔弗雷德不以为意,“不过又是一位古板的老教授而已。”
“这位可不是什么老教授,”王耀轻笑了几声,“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对师生感兴趣吗?反正我没兴趣,”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之前那个男人走出了酒吧,在朦胧的月光照射下,其实忽略那粗的不正常的眉毛,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好看,“而且,我已经有看中的猎物了。”
“是吗?”王耀的语调高了起来,“omega?beta?alpha?”
“alpha。”阿尔弗雷德看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身材在黑暗中倒显得更加的纤细,倒像个omega。
两人再互相调侃几句便彼此挂断了电话。
这时阿尔弗雷德才想起一件事。
该死。
忘记要电话了。
阿尔弗雷德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冷风吹过的寒冷,打了个寒颤,他再次走进这家酒吧拿上外套便走,哪里想到,那件夹克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听说过很多omega会通过衣物来感受alpha的味道,甚至能缓解发情期无所诉求的痛苦,但阿尔弗雷德可没想到这种行为会诱发偷盗。
“哪个omega这么饥渴。”
真该穿上外套出去。
他看了一眼吧台上自己留下的那杯酒。
绝对不能喝了。
天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TBC——
第一次写ABO世界观的文,所以.....干好事以后肯定是要干的
更新不定,因为网课和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