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英O的场刊作品
#飞机上写的乱七八糟惨不忍睹,反正米英结婚!
英/格/兰输了。
而另一个英/格/兰正在大喊大哭发酒疯,把啤酒泼得满场都是。
美/国把剩下的半杯可乐一口气都闷了,毕竟他还是19岁,作为一名奉公守法的美/国公民,不能碰酒。更重要的是,他得照看着输了球的英/格/兰。
整个酒吧都弥漫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气氛,美/国觉得继续把英/国留在这里会发生一些比输球更不好的事情,例如通宵达旦大吼大叫,又例如化身足球流氓,撸起袖子准备在俄罗斯的土地上被打得满地跑。说真的,不管是于公于私,他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这并不表示他不如俄罗斯能打。
美/国叹了口气搂过英/国的腰,把他往身上一带,顺手把酒杯都丢在桌上,半强硬地把他拽出酒吧,然而酒吧外头仍然是一片狼藉。这个酒吧原本就是英/格/兰球迷的聚集地,见到英/格/兰杀入四强以后,不少球迷都直接从英/国本土飞过来,希望见证能够再前进的场面。
“Football iscoming home!”这是美/国最近听到最多的歌。
“God save theQueen!”得了吧,这又不是在英/国。
歌声激荡,啤酒也在天上飞溅。这种非政府的全球大型赛事,一直以来都是他们这种“人类”的半休假时间,原本按照计划,过完生日以后他会和上司一同出访英/国,然后会在英/国玩耍几天。没想到英/格/兰足球队今年竟然不同以往,抽签运气好,球队氛围好,连吹哨都少了偏向性,一路杀入四强,使得这两个英语大国在休假时间停留俄罗斯。
美/国硬拉着英/国回到住的酒店,免得他一个冲动又加入到街头混战的队伍之中,最后吐血就糟糕了,毕竟才刚过完他生日没多久。英/国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既虚弱又亢奋的状态,现在这波输球,很可能会引起一些后遗症。
例如冷静型的发酒疯状态。
英/国回到酒店房间后便甩开美/国的手独自游晃,他的脚步还是有些踉跄,可是路线倒是诡异的笔直。他拉开浴室的门后便回过头认真凝视着坐在床上的美/国,表情严肃看不出丝毫醉意,如果不是满身的酒气,美/国肯定不会觉得他喝醉了。
“美/国,我们现在是在做梦吧?其实比赛是明天。”
“哈?”
“解除这种小魔法对于我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英/国的脑回路又飘走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棍子,朝着虚空一挥,下一秒钟就大步迈向能够容纳好几个人的按摩浴缸中,终身一跃溅起无数水花。
美/国刚好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拿着一瓶刚拧开盖子的可乐,看到这种情况岂止是目瞪口呆可以形容。他立马放下可乐冲进浴室,浴缸的水虽然不深,但也不是没有浅水晕厥的先例。
英/国也不会游泳。
等他冲到浴缸边上时,他惊讶地发现浴缸不知何时被启动了,水流逆时针地在流动,中心处形成一个漩涡急速旋转,有愈演愈烈之势。而让他更加骇然的是,原本英/国的位置此刻变成了一个穿着深紫色礼服的奇奇怪怪的人,他举着和英/国刚刚拿着的一模一样的“棍子”挥了一挥,浴缸立即停了下来,水流也迅速变得平缓,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后他才缓缓地转过头,对上了美/国的目光,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和英/国长得一模一样。
他和阿尔弗雷德长得一模一样。
“嘿,英/国,别玩了,都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你猜我猜’的游戏也太无聊了吧。”美/国只当这个事是英/国发酒疯的一部分,“不过你头顶这个小帽子还挺可爱的。”
亚瑟坐在浴缸旁边用双手拧着湿透了的衣摆,喃喃自语道:“难道魔法念错了?”
美/国从架子上抽出浴巾丢在亚瑟身上,忍不住摸了摸他头顶的小帽子,没想到下一秒钟就被亚瑟拍下了手,顺带还附送好几个白眼。
“我不是你口中的‘英/国’,这里是哪里?”
“哈?”英/国这次发酒疯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吗。
“我说,我不是‘英/国’,我是‘亚瑟·柯克兰’。”亚瑟再一次重申道。
“我知道你叫亚瑟·柯克兰。”
听到这个回答,亚瑟也顾不上擦还在滴水的发丝,他挑了挑眉问道:“你该不会是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吧。”
美/国耸了耸肩,“我该庆幸你还记得我?虽然不太常用,我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听着,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亚瑟·柯克兰’,我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他,我们也许名字一样相貌一样,但本质来说,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过去经历了不同的故事,未来也会有不同的生活。”亚瑟认真地说道,“我的魔法只是稍微出了一些错误,所以才会出现时空交错的情况,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都快要相信你了。”美/国揉了揉眉心说道,即便是这么多年,他实在是不擅长和喝醉了的英/国打交道,还是说对方说的是真的?站在这里的确实不是英/国。
“信不信由你。”亚瑟无所谓地说道,他侧着身从美/国的身旁走过,踏进房间的内部,注意到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张Kingsize床的时候,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你和他的房间?”那个他很明显指的就是不在这里的英/国,“这个时空可真是很有趣。”
“怎么说?”美/国被勾起了兴趣,他拿起刚刚打开的可乐开始喝了起来。他有点相信对方并不是英/国了,因为他闻不到他身上的酒气,以及作为国家的“同类”的气息。
“你和他结婚了吗?”亚瑟冷不丁地问道,吓得美/国把可乐都喷了出来。
“没有!”
“看你的神情应该不讨厌那个叫‘英/国’的人,为什么不结婚?”
美/国擦了擦嘴说道,他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询问这种问题,而且还是一个和英/国一模一样的面孔开口问的。
“喜欢又不一定要结婚。”对于国家而言,结婚所牵涉的就不仅是感情问题了。
“那和我们刚刚相反,我们相互讨厌,却不得不结婚。”亚瑟感叹道,他从桌子上花花绿绿的包装瓶里准确挑出了一瓶啤酒,拉开盖子尝了一口,一举一动都和英/国分毫不差,这让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那个时空的阿尔弗雷德,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吗?”
亚瑟认真地上下打量美/国,沉思片刻说道:“比你成熟点,手段老练点,毕竟可是从混乱的宫廷斗争中抢到国王位置的男人。”
美/国不置可否,只觉得不愧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还是那么帅气,“你怎么知道他讨厌你,或者说你为什么要讨厌他?”
“因为他抢走了属于我的国王宝座,还特意羞辱我,把王后的位置留给我了。”
“我倒觉得他挺喜欢你的。”美/国又“滋溜”喝了一口可乐,“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们那些宫廷斗争,但既然他和我是两个时空的‘阿尔弗雷德’,那避免不了有相似之处,对于这种事,我可是会选择手起刀落,斩草除根,根本轮不到你成为王后。”
“呵,你什么都不懂。”亚瑟望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默默地计算着时间,想着还有一会才能恢复原状,就干脆躺在床上休息。
“喂,这是我和英/国的床,我可没兴趣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美/国不满地说道,他伸手试图亚瑟拽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美/国注意到白色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身穿着紫色礼服的男人从上方跳了下来,稳稳当当地停留在大床上。紧跟着的是已经酒醒了的英/国,正趴在洞口朝外四周张望,当他对上了美/国的目光时,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这真的只是意外。
“婚礼准备开始,可是新娘却不见了,亚瑟你是想让我一个人结婚吗?”阿尔弗雷德走到亚瑟身前对上了美/国的视线,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时还是不免有些别扭。
美/国吹了个口哨,“看情况,你未来的王后不太想和你结婚呐。”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皱起眉,“这是神的旨意,未来的黑桃国会由我们来保护。”
“难怪他不想和你结婚,看样子你只是为了那个‘神’啊。”美/国双手抱在胸前感叹道。
“你没资格说我们,既然你和英/国是相互喜欢的,那为什么也不结婚呢。”亚瑟坐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他和阿尔弗雷德的事情,不需要第三个人插手。
“这讨论真热闹,”英/国从隔间的小厨房里端出两杯茶和两杯咖啡,放到了桌子上,“不过我想你搞错了,英/国可不一定喜欢美/国,这就是我们和你们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美/国耸了耸肩也不打算对这个话题多加解释,“快喝完茶和咖啡,滚回你们的时空,我们的休假可没兴趣陪你们折腾。”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一块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镶嵌有黑桃形状宝石的怀表递给亚瑟,然后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一只银色的戒指,放到亚瑟手心,“我不知道你介意这段婚姻。”
亚瑟的眼睛变得红红的,眼角也有些湿润,他注视着手心的银色戒指,朴素得没有任何花纹,这是阿尔弗雷德和他上魔法课的时候第一次出来的成品,当时阿尔弗雷德就说要把这个送给未来最爱的人,还被亚瑟取笑一番说哪个新娘会喜欢这么丑的戒指。
“你都没有求婚过,神就直接把婚约书送到我家,这难道不就是神的旨意么?”
“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的……”阿尔弗雷德挠挠头,“从见到你开始,每一年的新年祈祷,我都是说想和你结婚。”
“谁这么无聊会偷听你的祈祷啊!”亚瑟这次真的脸红了。
沉重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阿尔弗雷德拉着亚瑟的手,连一个视线都没有给美/国和英/国,就拉着亚瑟消失在房间里。
美/国摸了摸下巴,回过头凝望着正在发呆的英/国,“我怎么感觉他们就是在这里炫耀一下幸福。”
“也许吧……”搅拌着放在面前的红茶,思绪还停留在被传送到黑桃国的时候。当发现亚瑟不见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他从图书馆里搬出了一大堆魔法书,强迫着英/国打开两个时空的道路,即便是长得一模一样,他的亚瑟永远都是不可替代的那个人。英/国感叹道:“阿尔弗雷德真的挺喜欢亚瑟的。”
“我觉得吧,美/国也挺喜欢英/国的。”美/国握着英/国的手,摸了摸他无名指的指腹,然后拿起旁边的方糖罐子,一股脑地把方糖倒进英/国的红茶里。
“你搞什么呀!”英/国惊呼道,然后很快他就闭上嘴,看着杯中的方糖融化在红茶之中,留下了一个银色的环,仔细一看,和刚刚阿尔弗雷德给亚瑟的戒指长得非常相似。
美/国挠挠头,“我觉得我和那个阿尔弗雷德的品味也差不多,所以说,我的亚瑟·柯克兰,你可以和我结婚吗?”
此时英/国的眼睛也变红了,美/国把戒指从红茶里拿出来,戴在英/国的手指上,没有一丝丝缝隙,“你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肯定是在我们第一次滚床单前吧,十八十九世纪?”
“哇!不要提!”英/国捂住了美/国的嘴巴,他一点儿也不想回忆起第一次滚床单的事。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
“那当然是……YES,I 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