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iosity

“以灵魂的价格贩卖道路交通图”

【米英ABO】Queen!(上)


#黑桃KQ设,A米O英

#是给@夏夕空 的文!!Justea点的本来是乖乖的英,结果被我写成了乖乖爬床的英......而且还分了两部分(我永远做不到一发完岂可修

#是比较软的英英注意避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私设如山(比如国王不是神选是权力纷争产生的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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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克大陆公元270年一月,琼斯率领起义军攻破城门,占领皇宫,夺取政权,后加冕为王,黑桃国历史就此翻篇。






偌大的柯克兰府里空空荡荡一片寂静,顶梁柱上的金箔片片脱落,地上满是残木尘灰,一副被抄了家的模样。唯有白发苍苍的族长满脸泪痕地跪在新王面前,求他饶了柯克兰家族一命。


“——伟大的王啊!柯克兰家族一直效忠于王国,从未有过二心!……剿灭起义军也是旧王的命令,家族实在不敢违逆!斩我也罢!还请您留下柯克兰家的一众血脉,从今往后,柯克兰家便以血为盟,世世代代做黑桃王国的魔力源泉……”


年轻的国王状似无意地轻哼一声,又把老者吓出一身冷汗:“我何时说过诛你九族这番话?柯克兰家的忠心耿耿我也看在眼里……”


“陛下!……”老者感激不尽地应承着,刚一开口却被新王打断——


“我今天来,只不过跟你讨位皇后……”


忽略老者抬起头来的震惊目光,新王的一头金发在这破败之地更显灿烂:“你觉得你们柯克兰家那嫡系的幺子怎么样啊?”


老族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家族的命运会被就此改写。


“回陛下,亚瑟•柯克兰自幼养在深闺之中,也是位Omega……只是……”


“只是什么啊?”新王的声音明显不耐烦起来,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席卷而来,压的老者不敢抬头。“只是亚瑟相较于陛下还年长了两岁,虽然教养得体却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直接担任皇后这个职位还是没什么经验……”


“你是想推脱还是想拒绝我?”新王眯眯眼,信息素的味道又浓重了几分,“三天时间,把人送进宫里来,下个月就举办婚礼。这次是我亲自过来给你面子,下次Jack来时,带的就是军队了。”


“——还有,”新王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前阵子国内战争弄的一团糟,这柯克兰府也该修修了。Queen的娘家破烂成这个样子也不太像话——”


“柯克兰啊,这黑桃国可是变天了,自我登基后,对于该斩断的东西可不要留情噢。”



……






“为什么是我啊!?”


金发少年坐在床沿,翡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抗拒,脚跟恨恨地跺了两下地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呢,就这么嫁过去太不合礼数,再说他比我还小两岁,Queen这个职位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一抓一大把,他肯定是想拿我当蛊……”


这消息来得天打雷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了的。


“小少爷,”奶娘揉揉他的头发,“是时候见见外面啦。Omega的婚姻也是咱们柯克兰家爬到这一步的必要牺牲啊……”


亚瑟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情会找上门来。Queen?开玩笑吧。他亚瑟•柯克兰实在不能算是他四兄弟中最出息的那个。斯科特和威廉两位哥哥长期驻守边疆,功名显赫,归降了新王。帕特里克接管了族群内的大部分内务,是钦定的族长职位继承人。而作为一位Omega,亚瑟的确对自己被当作政治联姻工具的未来有所准备,但直接被新王提名这事儿实在是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逃国王的婚,开玩笑,整个家族的人怕是都要给他陪葬。


阿尔弗雷德•F•琼斯?他在心里反复念叨这个名字。他是个暴君吗?亚瑟只知道自己家差点被诛连就是因为他。我是人质吗?应该是的。King需要魔法与力量相辅相成,而黑桃国内最强大的魔法力量恰恰是柯克兰一族。把柯克兰家的四公子放在手边看管,两个远离国都连年征战,帕特里克势单力薄,柯克兰一族便为琼斯所用了。


狡猾,太狡猾。年纪轻轻便一挥手翻天覆地,亚瑟可指不定自己被送过去会是什么待遇。他要是不愿走,不用等Jack的军队,家族的人绑也要给他绑过去。在皇宫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执政,想想就胆寒。


正是金秋时节,黄叶落地铺万里。


拜托,可别让他死的太惨啊。



国王亲自出马,柯克兰家当然不敢怠慢。女仆把繁复沉重的礼服往亚瑟头上套,捧了一匣子的针饰让他挑,末了还往他唇上抹了点女人用的润唇膏,精油味儿几乎掩过他本就不算浓郁的信息素。家族里连夜开始翻修官府,吵得人不得安生。准备工作做了整整一天,黄昏时分就整了辆马车连夜把人送入皇宫,好像恨不得亚瑟今晚就把Queen的名号做实。


帕特里克站在马车遍,掀起帘子一遍遍叮嘱亚瑟天大地大命最大,乖乖爬上琼斯的床。亚瑟脸都快皱成一团,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离开了家。马车一路颠簸摇晃,晃得他脑袋晕晕沉沉,怎么也想不出新王跟他订婚的原因,只好作罢。琼斯的小未婚妻头一歪,靠着座位边上进入梦乡。





“哎呀,你的小未婚妻怕是已经在路上了阿鲁!”King的书房里,东方面相的黑发男人捻捻手里的珠串,念念有词地嘟囔了半晌得出来了最新结论。


“好——慢——啊——hero可是昨天就做好了迎接亚蒂的准备……”阿尔弗雷德瘫在桌上,一双海蓝色的眼睛委屈得仿佛狗狗被人踢了一脚。“我记得好清楚,在你找到我,预言我会成为King并成为我老师的前三个月,我在街上见到了他……”


“那时候他也八九岁的模样,跟哥哥走散了只带着一个仆人。他走进那家面包店,然后看到了扒在窗口就要被老板赶走的我……他说他叫亚瑟。”


“现在我找到他了……”阿尔弗雷德喃喃自语般向后靠倒在椅背上,晃荡着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王耀瞥了他一眼,拍着桌子对他指指点点:“坐没坐像站没站样!你平常就不能拿出你起义时的认真劲儿来吗阿鲁!未来的Queen可要辛苦了,毕竟你看起来就跟个不干活的一样!”


“……Hero还是有好好努力的……只是每天都这么多活听起来就很头疼啊……”


“哎呀你就先别想着推脱责任了!人家记不记得你都是个问题啊阿鲁——”


国王看上去更蔫巴了,呆毛就像根被暴晒过的草耷拉在额头上。


“拜托拜托,请让亚蒂在下一秒就出现吧!”



活了不知多少年的Jack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默默退了出去徒留阿尔弗雷德一人在里边发春。拜托拜托,希望国王挑了个能干活的Queen。王耀似乎能隐约预见国王荒淫无度的未来,黑桃国药丸。


“现在的年轻人阿鲁——”王耀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弄的跟在后边的王嘉龙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亚瑟的心情是复杂的。


“欢迎来到黑桃城,我尊敬的Queen。”


Jack似乎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早早地站在了皇城门前等着他。为了掩人耳目保证亚瑟的安全,单辆马车在繁华的繁华的皇城内实在不显眼,可王耀却像是知道他在里面一样,挥挥手截停了马车,掀开帘子对有点儿晕车的Omega微微颔首。


“黑桃国的Jack王耀,奉陛下之命来迎接您。”


亚瑟的刚睡醒没多久,晕乎乎地就下了车,换乘上皇宫内出来的马车,跟王耀并排坐在一块。身边的第一骑士忽然将一只手搭在亚瑟的手上,一股温和的魔力传导进他的身体,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对上他感激的目光,王耀垂下眼低低地笑了笑:“无意冒犯。现在已经天黑了,跟国王用完晚餐就好去休息吧阿鲁。”


Jack大抵是个Beta,要么就是信息素掩藏的很好的Alpha。王耀的魔力令他感到安心,心理上的戒备放下了几分,他闭上眼睛开始猜测国王的长相。


年轻高大的Alpha,心狠手辣,手段强硬,手背上有黑桃印记……



亚瑟明明没猜错,却错的离谱。




就算是有心理准备,国王还是年轻的有些过分。完全不似他想象中的冷酷模样,扑面而来的海洋信息素和一双海蓝眼睛让他无端感到一些熟悉,加上那头金发,亚瑟绷着小脸,可脑子里却联想到了某种大型犬摇着尾巴的模样。


“亚蒂————”


像是一股湿润的海风,信息素里透着掩不住的欣喜。厅门刚打开,穿着国王礼服戴着皇冠的少年便一下子扑到他面前,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我找到你了”,令人心跳加速。


“亚蒂,你记得我吗亚蒂——就是那个六岁的小孩,在贫民窟,说喜欢你的那个小孩……你给了我一个香囊,绿色的,里面有玫瑰的味道——”


小孩,平民窟,香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落入大型犬的怀里,国王的下巴搁在他肩上,金色发丝挠的他颈间和腺体一阵发麻。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从未跟除兄长以外的Alpha亲近过的亚瑟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却不敢推开身前的Alpha。更糟糕的是,他的发情期近在眼前,被Alpha如此猛烈的信息素一搅和,不安的情绪隐隐在他体内升起来。


“你的右手手腕里侧有一个烫伤的疤,亚蒂……”


亚瑟的手腕里侧的确有个这样的疤痕,是他小时候操纵魔法时弄到的,可他却对之前的事没有一点印象。一上来便接收到一国之君这么高的“礼遇”,信息素被完全压迫着的惊慌失措的垂耳兔无处可藏,鼻尖一红浑身发抖,几欲落下眼泪来。


Omega一紧张,信息素便控制不住地流露了出来,玫瑰香气里溢满了恐惧。一旁的Alpha王耀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点影响,恶狠狠地打了个激灵,赶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干什么干什么阿鲁!”这里没有外人,王耀气的直戳Alpha的脑门,“看看你未婚妻被你吓的——快点给人家道歉阿鲁!”


阿尔弗雷德对上Omega瞪大的绿眼睛,再三确认却只看见那眼里的陌生和惊愕,委屈的不行,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呆毛又蔫了下去,水汪汪的蓝眼睛活像条可怜的小流浪狗。亚瑟回过神来望着他,心里反倒生出一股歉意,想开口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Jack帮忙解围。


“还傻愣在这里干嘛?”王耀直指厅内的餐桌,身上的佩剑晃得哐当响。骨骼较为纤细矮小的东方男人叉着腰一副村口大爷模样训他,“人家大老远的过来,还让不让人吃饭啦!?”


这……不知算不算以下犯上。可王耀看上去就像他们父辈一般的角色。察觉到Omega的惊讶,王耀笑了笑,却未对他眼里的疑问作出任何解释,领着两人在餐桌上落了座。


皇宫的晚餐丰盛可口,可经过刚才的尴尬场景,亚瑟和王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阿尔弗雷德埋首于餐盘中,似乎对油腻腻的油炸食物尤为感兴趣。亚瑟啃着沙拉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国王,却在记忆里找不到任何印象。






“所以说……您真的见过我?我还给您塞过面包和香囊?”亚瑟不确定地问,身上穿着睡衣,站在寝宫的床沿。明明还没正式结婚,却被女仆半是哄骗半是强硬地塞进国王的寝室。亚瑟尴尬极了,不知道该拿哪张被子下来打地铺。


“阿尔弗雷德,”金发少年向他露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我叫阿尔弗雷德。”


“好吧……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好像又开心了几分,下了床翻箱倒柜地不知在找什么东西,转过身来献宝似的将一个东西捧到亚瑟面前:“这是你送给我的香囊——”


亚瑟定睛一看,香囊是淡绿色的,边沿绣了一个小小的A.K.和柯克兰家族的族徽。他小时候有过几个这样的东西,里面装的除了玫瑰香料还有一点Omega镇静剂。经年累月后香料的味道早已不可闻,可外包却依然干干净净,没一点污渍。


“好吧,这确实是我的东西……但是我真的不认识你……也许是别人捡到了我的东西然后送给你也有可能……”


“可是我记得你的长相,我敢打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粗的眉毛……”阿尔弗雷德急了,却引来Omega的皱眉——


“这是天生的!”他不满地抗议道,他开始理解王耀在来的路上跟他说黑桃国很头疼外交问题的原因了,“这样讲很不礼貌!”


话一出口,他又后悔了。对方毕竟是国王,还是个Alpha,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做掉也是有可能的。就在亚瑟忐忑不安地胡思乱想时,黑桃国王却叹了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


“好吧,”他咕哝道,“抱歉……”


“其,其实你不用道歉……”亚瑟有些慌张,他一慌张就容易说出些没必要的话,白皙的手绞着睡衣衣角,“我不该这么说的……我是说……”


“好啦,亚蒂,我知道啦。”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一下子又阳光万里起来,隐隐约约带着点得逞的小得意。亚瑟开始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性了,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就像是知道他要说出这番话一般,故意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似的。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气愤了——这么说来,阿尔弗雷德可比他了解对方的多!这不公平……


这么想着,Omega垂下眼,赌气似的打算不理他,随手扯下床上两张被子的其中一张,铺在地上裹住自己,闭上眼睛决定现在就睡觉。“亚瑟?亚蒂?亚蒂——”阿尔弗雷德可怜兮兮地叫他,他坚决不回头。没过一会儿,床上的国王便蹑手蹑脚地关了灯,乖乖地把自己裹进被窝里。寝宫里很温暖,地毯也十分柔软,躺在上面也不如想象中那么硌人。Omega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睫毛微微颤动着落在眼睑上。


过了不知多久,满心旖旎的国王轻手轻脚地把人抱上床去,盖好被子,自己躺在地铺上准备睡觉。听着床上Omega如水般柔软的呼吸声,琼斯越想越亏,内心里百般斗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爬上床,偷腥似的在未婚妻嘴角上落下一个吻,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反正正式举行婚礼之后小皇后想跑也跑不掉,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克制住自己还想爬上去亲他的欲望。地铺没白睡,亲到就是赚到。


亚蒂真是负心汉,阿尔弗雷德暗自腹诽,明明说好了喜欢他的,结果转过头来就玩失忆。






亚瑟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国王的龙床上,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明明是张双人床,可另一边却平平整整,没一点儿人睡过的痕迹。或许是床上有Alpha信息素包裹的缘故,亚瑟睡的特别沉。未婚妻惊慌不已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衣衫平平整整,魂回来了一半,却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影时,又吓得只剩下一口气了——


为为为为为什么他在地上啊!?


“……啊,亚蒂,早啊。”阿尔弗雷德睡眼惺忪地转过身来,床上伸出来偷偷打量他的金发脑袋在撞上他视线时变得尤为可爱,整张脸红的就像番茄。


番茄见他醒了,冒着烟结结巴巴地跟他道歉,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他身前想要搀他起来。让国王睡地板是什么罪啊,亚瑟自己都不敢想象。更何况他还是个没过门的未婚妻……小垂耳兔越想越慌,搀着国王健壮的手臂,越发腿软。


阿尔弗雷德倒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只不过看见先前有些冷漠的心仪之人一早起来便主动贴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挽上他的手臂,淡淡的玫瑰信息素无意识地撩拨着神经,令他有些血气上涌。正是清晨时分,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隐约有些兴奋起来的趋势,望着Omega一张一合的薄唇,琼斯恨得牙痒痒,又怕自己吓到小兔子,只得作罢。


国王望着他,笑的颇有些傻气。亚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看着阿尔弗雷德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的样子,闭上了嘴。手上使使劲,就把阿尔弗雷德拉了起来。


“早安……国…阿尔弗雷德。”


“早安亚蒂。”


接下来亚瑟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所幸女仆的到来解除了尴尬气氛。Omega在寝宫的浴室里火速换好了衣服,洗漱一番后发现阿尔弗雷德已经出去了。亚瑟便鼓起勇气拿起国王未婚妻的架势来,命令女仆把他的东西全搬到隔壁去。爬国王床什么的还是省省吧,让国王睡地铺的事就足以让国王提前把他打入冷宫了。Omega暗自下定决心,要跟国王保持距离,直到他把这件事情淡忘为止。


漂亮的翡翠眼睛闪了闪,自作聪明地挥手在自己房间门口加了道结界,跟着女仆向大厅走去。







上朝时的阿尔弗雷德完完全全颠覆了他对昨日大金毛的印象。


十九岁的少年高高在上,强势、冰冷、杀伐果决,旁边站着一扫平日亲和、同样面无表情的Jack,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这样的形象反倒更符合亚瑟昨日对他的猜想。可不知为什么,亚瑟总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走进大厅时,King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亚瑟的贴身侍卫赶忙示意他站到Queen的位子上去。


国王的神情令他无端感到一些害怕。恐怕这样的King才是他真正的模样,他的眼神简直就是这水深火热的政治博弈的真实写照。冷漠的眼神仿佛在提醒他柯克兰只是国王的棋子罢了,原本在看见阿尔弗雷德时加速的心跳忽然又平静了下来。


柯克兰家的魔法师绷紧了小脸,背挺得笔直,像国王微微鞠了一躬便别开眼神不再看他,紧紧藏好自己的信息素,面对台下近百名大臣带着猜测和怀疑的眼神,身形没有丝毫摇晃。


绝对不能被King和Jack看轻,要给柯克兰家挣出一条路。


琼斯暗自撇撇嘴,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早上还与他气氛暧昧(琼斯单方面认为)的未婚妻早朝时居然连个正眼都不给他,早朝结束后紧紧跟着Jack去了解Queen的日常工作了,只给他留下一个后脑勺。


最过分的是,他的房间里除了Omega残留的一点信息素,什么有关他的东西都没留下,取代而之的是隔壁房间里的一道结界。


他就这么嫌弃自己?急着从他身边逃离跟他撇清关系?


琼斯有些心头火起。这才第二天呢,整的就跟冷战了一样。他走到Omega房间前,发现结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法阵。本就对魔法缺根筋的阿尔弗雷德此时无奈至极,就算王耀能解,让Jack来帮他追小未婚妻未免也太丢Alpha的脸。


这下是真的看得见吃不着了。


与此同时亚瑟也一直在尽力躲避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但身处同一屋檐下,两人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琼斯在跟他并排走的时候碰碰他的手,Omega便立刻垂下眼去,浑身僵硬也不敢缩手,就算他的笑容再阳光明媚Omega也绝不抬头。


换做别的情况琼斯肯定就变本加厉地调戏下去了。只是亚瑟的信息素总是会在他越界的那一瞬间变得惊慌起来,教人心疼。


就像针尖戳上了面团一样,他这幅样子让阿尔弗雷德不知该如何下手,想要戏弄他的兴致也一下子没了。


拜托,亚瑟暗暗祈祷,King的城府深的叫人害怕,要是让他对自己快点失去兴趣,那他的地位与安全反倒更有保障。


Omega灌下一大碗抑制剂,蒙着被子进入梦乡。









两人就这么猫抓老鼠似的躲躲藏藏了快一个月,眼见着婚期将近,明天下午又要有一个与红心国的宴会,阿尔弗雷德终于绷不住了,当晚就把亚瑟召进了房间里。


“要是给别国的人知道我的未婚妻连标记都没有被标记,那他们会怎么想?”阿尔弗雷德还没换下礼服,坐在床沿盯着垂着头沉默不语的Omega,那视线简直要把Omega身上薄薄的一层丝绸睡衣剥掉,“说我性无能吗?嗯?”


海洋气息的信息素把亚瑟弄的晕头转向,他不明所以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要标记也应该是结婚后呀,他们这不都还没举行婚礼吗?


虽然如此,亚瑟还是一点点磨蹭到阿尔弗雷德的床边,乖顺地跪下来,低着头露出散发着香甜气味的腺体。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别扭的姿势不由得有些好笑,长臂一探就把人揽到床上。亚瑟吓了一跳,想逃却被Alpha攥住脚腕,只得认命般闭上眼。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健壮的胸腹贴上亚瑟的后背,热气喷吐在他的后颈弄的Omega一阵酥麻,差点软下了腰。


可Alpha却仿佛不想给他个痛快似的,尖牙磨蹭着他的后颈皮,在他脖子上啃了几口,伸出舌头舔吻着亚瑟的腺体。敏//感的部位惨遭调戏,Omega呜咽一声,下//身传来阵阵热流。当Alpha的尖牙刺穿皮肤时,他几乎就要这样//射//出来——事实上他确实//射//出来了,裤//裆//里一塌糊涂。信息素一下子变得迷乱起来,亚瑟软倒在床上,嘴唇抖得厉害。


阿尔弗雷德嘴角边还带着点腺体被咬破后留下的血迹,眼神闪烁着兴奋,强烈克制着自己想要把面前Omega立刻拆吃入腹的冲动,伸手去撕他的衣服。理智勉强回笼的亚瑟心跳的简直要昏过去,满心想着标记完了可以走了,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了就要压上来的Alpha,滚下床跌跌撞撞地逃出国王寝宫。


阿尔弗雷德肺都要气炸,万分懊悔自己没让外边的人锁门,等他风风火火追过去时,未婚妻的衣角正好消失在结界里。欲望憋了整一个小腹难以发泄,裤裆紧的发痛。阿尔弗雷德咬咬牙又给亚瑟记上一笔账——


“——柯克兰你他妈是不是欠艹!!”


里面像的人被吓了一跳,颤抖着挨到床上蒙着被子装死。结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波动,霸道的信息素在体内疯狂流窜,亚瑟把头埋进枕头里,鼻子一酸掉下眼泪来。Omega后悔的要死,害怕自己过于抗拒的举动惹怒国王,明天就被拖出去秘密斩首,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让他突然间又想往阿尔弗雷德床上钻。


柯克兰,你贱不贱啊。Omega愤愤地锤了下床,脱掉脏了的裤子擦拭粘稠的下//身。被咬过的腺体隐隐发痛,血好歹止住了。过了好一会儿,结界的波动才停下来。Omega叹了口气,镜子里的自己满脖子青青紫紫的牙印,头发乱的像鸟窝。


这一切都是拜琼斯所赐——可以称得上是粗暴的标记,让他不得不找了件有些难受的高领衬衣放在床头,伤口的血凝固了,一碰就疼的龇牙咧嘴。


“混蛋!”小未婚妻暴躁地跺了跺脚,吓得门外女仆瑟瑟发抖,“快点给我拿件长点的风衣来!还有!抑制剂——”




红心国的访问很顺利。阿尔弗雷德站在宴会厅中央,邀请亚瑟跳舞。亚瑟硬着头皮将自己的手交给他,感到自己的小指被狠狠地捏了一下。


国王满脸春光灿烂,踩着舞步搂紧了Omega的腰。Alpha的信息素慢慢裹住亚瑟,带有一点安抚的意味。见国王心情大好,亚瑟一根绷紧的心弦便放了下来,自然的往他那边贴了贴,活像只刚刚从警戒状态解除的猫。


阿尔弗雷德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不要心急。他满脑子都是散发着香甜信息素的Omega,满是牙印的脖子,被打了标记的腺体……还有他发情时待开发的温软糜烂的内里。


想让他比昨天晚上更加糟糕。


猎物就是这么一步步掉进陷阱的。亚瑟对与渐渐浓烈起来的信息素浑然不觉,等到他意识不对劲时,已经迟了——


Alpha在诱导他发//情。


见亚瑟想逃,阿尔弗雷德先一步扣紧了他的腰。亚瑟集中精力与信息素作斗争,无奈对方还是临时标记过他的Alpha,身体先理智一步溃退,亚瑟脸上泛起一阵不太正常的潮红。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不明。舞曲结束,他竟意外爽快地松开了亚瑟的手腕。看着自家小未婚妻借身体不适的缘由匆匆逃跑的背影,就像只受惊了的小鹿。


最美味的饭后甜点要留着慢慢品尝。






“抑制剂呢!?”亚瑟在床头柜里翻翻倒倒,却丝毫不见药剂身影。女仆吓得直摇头:“我去了仓库……他们说Omega的抑制剂没有了……”


傻子才会相信那些鬼话。亚瑟怎么也想不到阿尔弗雷德会断了他的抑制剂。Omega有些狼狈地靠在墙边,领带被他扯的松松垮垮。发//情热一波波袭来,柯克兰支走女仆沿着墙根跌坐下来。衣服湿透了,裤子也是。地毯的花纹在他的视线里变的忽远忽近不太真切。信息素汹涌在房间里,可那刚临时标记完他的Alpha现在却在晚宴上拉着不知是哪一位贵族小姐跳最后一支舞。


他只想找一点能缓解情//热的东西。



tbc.



感谢阅读❤️


我卡肉我有罪(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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