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再次确保英/国有食物作为早餐——一些迷你的干果和一小包饼干,尽管这不是最理想的——他们还需要继续走下去。这时候英/国坚持要自己走,这对于美/国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在背着英/国走了这么久以后,他的肌肉已经有点酸痛了。
他本来认为今天沉默依旧会陪伴着他们,但似乎Omega还有其他的计划。
“美/国?”
Alpha带着好奇地回望了过去“怎么了?”
英/国依旧是一副病容,但很明显地比前一天好多了,“我还是之前的那个人,没有变化过,你知道的。”
比较强壮的国家发出了柔和的声音,那并不是一个笑声“那么现在是什么?”
“我仍然和以前的我一样,我没有变化过。”英/国意志坚定,保持着自己的立场,迫使美/国停下来转身看着他,“我也许不是一个Beta,但和以前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同。”
美/国看他一会儿,他们之间的空气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并且在不断升温。
“我知道。”听到美/国承认这一点,Omega开始松了一口气,但他补充道,“我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以前的你是怎么样的。”
英/国有些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然后他吞咽了一下。
这是真的。他每时每刻都在撒谎,不仅仅是对其他国家,或者是美/国,甚至是对自己。Alpha不确定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让他意识到这一点。
“你不能这么做。”英/国深呼吸了一下,“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当我们——经历了所有这一切后…”Omega的眼眸泛起了愤怒的涟漪,疯狂的气味失控地散发出来,有点像一只焦虑而害怕的兔子。
“每个人都会注意到。他们会发现...”
“这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美/国突然大喊出来,因为他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这么紧张的,但随着这些话的从口中冒出,消散在这个宽阔的,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他知道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英/国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然后美/国发现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Omega挺直了身子。
“是!!”他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呐喊出来,带着一种痛苦的绝望,“这当然是!你根本就不懂——没有人会懂——”
较小的国家迈了过来,美/国放任他握着拳头捉着自己的衬衫愤怒地咆哮着。
“你是一个alpha !你不可能理解的,我想你甚至不会想听,我不想成为一个Omega!我不想被娇生惯养!要是让我的上司知道——那么我就哪里都不能去!我得像其他Omega一样活着!但是全世界都知道我曾经是日不落帝国,他们都害怕我。我不想受限于我的性别...我不想...”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他的话越来越少,直至于沉默。英/国都身体在颤抖着,但并不是因为哭泣或者生气。
他很不高兴,但不生气。
美/国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让英/国松开捉住自己衬衫的拳头,他抬起了手,用手指梳理着Omega耳后的发丝。这个较矮的男人哆嗦了一下,发出了舒服的声音,虽然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反应。
不过,他在放松。他的身体承认美/国是他的权威。
“我同意你的观点。”他平静地告诉他,看着那双陷入困境的眼眸发出光芒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痛苦了。”
英/国有些低沉,头垂下,阴霾笼罩着他,“这和你没关系,我是英/国,我必须要...”
“要什么?”美/国好奇地问道。“征服?我讨厌在你面前打破这个想法,但这毕竟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宝贝。”
Omega对于这个昵称,鼻子皱起来了,“不,我…你了解其他Omega的待遇,不是吗?”
美/国的唇蠕动了一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英/国一副他不想知道的样子。
“什么?”随后,Omega冲动地带了些好奇问道。
“我认为你在低估他们。”美/国轻哼着,再一次抚摸起他耳后的发丝。“他们不弱。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这样认为。芬兰一直为着自己而抗争,至于意大利的兄弟们,嗯,你知道的。”
“我不需要一个保护者。”英/国发出嘶嘶地声音,不满地说道。
“你觉得他们是这样的人吗?”美/国眨着眼睛问他。
较小的国家皱起了眉头,“是的,当然,芬兰还有了伴侣。”他硬邦邦地说到,“可我不需要。我不需要被人照顾,你继续这样做,就像是我会沉迷其中,然后成为一个Omega”那双绿眸一直对他的举动透露着不耐。
“这只是被Omega的本能所迷惑了而已,伙计。”英/国拍下了一直抚摸着他发丝的Alpha的手腕。
美/国凝视着他,然后一个奇怪的微笑开始溜到他的脸上。Omega注意到这一点,感觉焦躁不安起来了。
“怎么了?”
“英/国…当你上次作为一个Omega是什么时候?我的意思是真正地以Omega生活着。”
“…这是…”男人有些犹豫地思考着,然后他皱了皱眉,“很久很久之前了。”
Alpha的眼睛发出一阵微光,他的眉毛挑动起来。“我不会引诱你的,这并不是这样就能做到。”他很难忍住自己不透露出笑意。
英/国还在犹豫不决,“那你怎么解释。”
“你现在对我有感觉吗?”
Omega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脸涨得通红,“我那是情不自禁!你标记了我以及——”
Alpha把手指放在英/国的嘴唇之上,带着一个有深意的笑容示意着他安静下来,“父亲也会标志他们的孩子。我们即使做了同样的事情也并不意味着什么,它只是待在那儿。”他仔细解释道,以上帝之名这个年老的国家为什么不明白这些呢,“如果你对我有感觉的话,这就是你的,所有的都会是你的。”
美/国站了起来,他不得不咬着自己的舌头,以免笑了出声。
英/国从脖子、脸颊到耳根都羞地通红,一种得意洋洋的雀跃感在美/国的心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