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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利亚ABO扑克设定大长篇[Disillusionment]已公开内容传送门

非常抱歉!更新来了!赶在了出国之前!

放假了却比期末还要忙,真真是赶了一章出来,比较短,而且在胡言乱语【不】

概括起来依旧是贵圈真乱——

CHAPTER FIFTY-SIX

STAGE ONE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揉着一头银发出来的时候,意外地看见黑桃国第一骑士正坐在窗前,面前摆着围棋棋盘。

    时间不早了,王耀也穿得挺正式,看来他今天的确是有工作要做的,不知为何又坐在这里一个人下棋。上午的阳光将第一骑士笼罩,使他看上去仿佛周身散发出淡淡光芒。

    基尔伯特没出声地走到近处看着王耀的动作。王耀落子很慢,思考时眉头紧锁,看起来不只是在为如何下棋而烦恼。而他一个人下黑白两色棋,好像也毫无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王耀才说:“基尔伯特,你打算在这里看多久?”

    “我看你才是闲呢,有时间再这儿下棋,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阿尔弗雷德·琼斯的书房里吗?”基尔伯特笑道。

    王耀也轻笑出声:“你有所不知——阿尔弗雷德今天一早就来找过我了。”

    “哦?是有什么急事?”

    “还真是急事。”王耀边说边又落下一枚黑子,“他和王后陛下,昨晚——做了。”

    “咦?”基尔伯特瞪大眼睛,“他们和好了?”

    “看来是的。”王耀耸耸肩,“亚瑟流产是在四个多月之前,阿尔弗雷德担心行/房会对王后的身体有伤害,所以一早来我这儿求药呢。要我说,肯定没事儿,所以给了阿尔弗雷德一点儿药就把他打发走了。不过他决定今天上午都要陪着王后。算了,由他们去吧。我刚好能休息一个上午呢。”

    “那你就在这里一直下棋?”基尔伯特挑眉。

    “……我在想梅花国。”王耀沉声。

    “嗯?”基尔伯特不明白。

    “我想尝试着理清黑桃国与梅花国对峙的形势。黑子是梅花国,白子是黑桃国。”王耀盯着棋盘,“但是我发现,我下不赢自己。我知道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多数情况下会怎么做,我也知道阿尔弗雷德·琼斯会怎么做——我怎么下都没法让一方赢。”

    “你就这么确定布拉金斯基每一步会怎么走?”

    “确定。只是每一次他会用多大的力量,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王耀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下多重的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对我还有多少执念——甚至与黑桃国本身无关。”

    “你是想说自己是万恶之源吗?”基尔伯特的呼吸听上去变得沉重了许多。

    “——如果我和他的故事被世人所知,世人也都会这么认为的。”王耀说完站了起来,基尔伯特看着他:

    “你不下棋了?”

    “——每次念出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名字都让我胸闷气短。我要去泡茶喝。”王耀定了定神,“他真是我命中的诅咒。”

    他要去外间隔壁的储藏室了。在他进去之前,基尔伯特突然叫住了他。

    “王耀,”红色的眼睛眨了眨,“你后悔认识伊万·布拉金斯基吗?”

    王耀在储藏室的门口转过头来望着他,似乎是笑了:“……我从不后悔认识他。我只是后悔让他爱上了我。”

    第一骑士进储藏室去了。

    “啧,可你也爱他啊……”基尔伯特摇摇头。他真是搞不明白这两个人。虽然他个人对伊万·布拉金斯基恨得咬牙切齿,可明知这点的王耀却不怎么在他面前回避对布拉金斯基的感情,而基尔伯特也逐渐发觉这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一句“如今身处敌国”就可以一刀切断的。

 

    亚瑟·柯克兰从久违的良好睡眠中醒来,睁开眼就看到阳光已经洒满了整间屋子。他抬起手臂遮光,懒洋洋地挪了挪身子。

    他花了几十秒时间才想起现在已经是十月了,太阳都升这么高了,这都几点了?

    黑桃国王后决定立刻就起床,但坐起来的过程显然不怎么顺利——他的腰酸痛得不行,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亚瑟看向旁边,那半张床是空的,布料的痕迹都平了,看来阿尔弗雷德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亚瑟心里一阵失落。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渴望在情/事之后第二天起床时能看到丈夫的脸,但此时屋子里一片静谧,除了自己的呼吸以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安静得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亚瑟甩甩脑袋,掀开被子下床。身上穿的睡袍是干净的,自己的身体也被擦洗过了,但他对此毫无印象……

    他踩着拖鞋往通往外间的小门走去,没走几步,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国王端着一只小银碗进来了。

    “亚瑟!”阿尔弗雷德见亚瑟站在那里一愣一愣的,连忙大步走近,“你醒啦?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尔弗雷德……”亚瑟眨眨眼,看着自己丈夫元气满满的样子,忽然感到不真实,“你去哪里了?”

    “我去告诉王耀和大臣们,今天上午我不处理任何政务。”阿尔弗雷德笑了笑,给亚瑟看他端来的药,“这是你流产之后第一次行/房,我怕会伤身,所以一早去向王耀讨了些药来,刚才在外间熬着呢。你快趁热喝了吧!”

    亚瑟看看那碗汤药又看看丈夫的笑容,没来由地感到害羞。国王真是的,这种事情就直接对第一骑士说了吗……?

    “来,亚瑟,坐下来把药喝了吧。”阿尔弗雷德一手扶过妻子的身体,走向房间里的小沙发,“今天上午我不再去其他地方了,就在这里陪你。”

    亚瑟怔了怔:“这样不太妥当吧,万一贝什米特找你有什么事呢?”

    “哈哈,这你不用担心,他刚才已经带着费里西安诺出门去逛皇城了。”阿尔弗雷德笑道,一边扶着亚瑟在沙发上坐下,“路德维希说一回到红心国势必就要面对来自他父母的压力,他想和费里西安诺好好放松一下。”

    “那你也不能一个上午都不干正事儿啊……”亚瑟嘟囔着,一手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碗。

    “哈,亚瑟你又开始训我了。”阿尔弗雷德的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宠溺,“真怀念啊,亚瑟教训我不好好工作的日子又回来啦……”

    “……”亚瑟心里一抖,连忙闭上眼服药。

 

STAGE TWO

    “哇!这里的视野真好!”栗发青年欢呼着蹦到楼顶的大露台上,在栏杆旁张开了双臂,“刚好正对着王宫,可以把王宫和这几条笔直的借道都尽收眼底!”

    “是啊,这个建筑的位置真不错。”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看着心爱之人高兴的样子,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怜爱之情。红心国国王走到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身边,轻轻拉过了后者的手。

    “路德?”费里西安诺不再蹦跳了。他转过头来,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两下。

    “别靠栏杆太近,这栏杆修得不太高,小心掉下去。”路德维希说着将对方的手抓得更紧。

    费里西安诺笑起来:“我会小心的,而且我也不怕呀~因为有路德你在这里,不是吗?”

    路德维希的眼神更加温柔,他将个子稍矮一些的青年圈进怀里,从后面轻轻抱着:“费里,回到红心国以后,你也要一直这样相信我,好吗?”

    如今回想起数日之前他是如何最终说服费里西安诺的,他仍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一直守在费里西安诺身边说个不停,或许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大半辈子的话都在那一天说出口了——而费里西安诺只是不断地低声抽泣,一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流着眼泪直到晚上睡过去。路德维希仍旧不肯放弃,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费里西安诺哭喊着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路德维希仍在床边,于是一头扎进了路德维希怀里。

    “路德,我相信你。”费里西安诺轻声说,“只要有你在,回到王宫以后,我什么都不会怕的……”

    路德维希不由地收紧了双臂,在恋人柔软的栗发上落下轻吻。

 

    “国王陛下,王后陛下。”

    当黑桃国国王牵着王后的手走进巨大的餐厅时,戴维和其他佣人们纷纷向他们行了大礼。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国王和王后如此亲密的样子了。

    “今天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不回来吃晚餐,所以我让厨房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阿尔弗雷德凑到亚瑟耳边小声说道。

    当着众人的面做这样的动作让亚瑟的耳根立刻就红了。王后定了定神才开口:“谢谢。”

    阿尔弗雷德扶亚瑟坐下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这本该是一顿非常完美的晚餐——如果不是王耀在此时快步走进来的话。

    国王皱起眉头:“王耀,什么事?”

    “很抱歉打扰二位陛下用餐了。”王耀说着单膝跪下,头也低了下去,“但是被软禁的赛蒙斯伯爵一家闹得实在厉害,一家子不停叫嚷着要见二位陛下,所以属下来问问二位陛下的意见,是否还要继续软禁他们呢?”

    阿尔弗雷德转向妻子:“亚瑟,你说。”

    亚瑟愣了一下:“……你是国王,还是你有权处理你的臣属。”

    “好。”阿尔弗雷德重新看向依旧单膝跪着的第一骑士,“王耀,你听着,既然赛蒙斯伯爵一家嫌软禁太无聊,那就把他们挪去王宫的监/狱好了。那里各种生物可多了,应该会很有趣吧。”

    王耀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遵命,国王陛下。”

    第一骑士起身离开了。

    “亚瑟,吃饭吧!”国王冲王后笑了笑。

    亚瑟眨眨眼,有些怀疑刚才说话那么狠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阿尔弗雷德·琼斯。

 

STAGE THREE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走进国王的书房时,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坐在桌旁,双手撑着头,看上去难得一副非常烦恼的样子。

    罗德里赫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决定出声以示自己的存在:“国王陛下,您看起来有心事。”

    “这是内政大臣今天傍晚送来的,你看看。”国王阴着脸把桌上的几张纸往第一骑士怀里一甩。

    罗德里赫迅速浏览了一下纸上的内容,大概是由于今年夏天酷热大旱,到目前为止秋粮减产了将近一半。

    如此一来,今年冬天和明年春天的粮食储备堪忧啊……

    “你说该怎么办?”伊万抬眼看他,眼神凌厉。

    “陛下,您不能让粮价疯涨,平民会承受不起的——”

    “我当然会尽量控制,但那些奸商要想与我对着干的话,你觉得我真的有办法阻止他们抬价?”伊万冷冷地说,“不是每个大财主都能像海德薇莉先生那样因为成为我的亲戚就对我言听计从,我也不可能把每个财主的子女都娶进门。”

    罗德里赫一时语塞。

    “……今年亚萨特也减产了,可是粮仓就是粮仓,即使减产了也还是产量惊人。”伊万哼了一声,“可是当地把所有粮食都上缴给了黑桃国,连一车都没有给我们。”

    “亚萨特毕竟在黑桃国的实际管控之下。”第一骑士沉声。

    “——我们必须拿到亚萨特平原。”梅花国国王的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如果发/动/战/争是必要的,那就打。”

    “陛下,此事绝对不可操之过急!”罗德里赫连忙说,“您想想,今年粮食大量减产,这个冬天和明年我们的粮食储备可能都不够国内平民消耗,何况还要供应军队——?”

    “我当然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就打过去!”伊万暴怒地打断了他,“我需要一个气候适宜并且军粮和其他物资都充足的年份,我最好还要在再次攻打黑桃国之前镇压住乌克森谢纳那群人!”

    “——陛下,请您冷静。”罗德里赫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伊万大吼完之后就靠到椅背上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又变回了低沉冰凉:“……罗德里赫,让提诺·维纳莫伊宁来见我。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乌克森谢纳他们。”

    罗德里赫只得低头行礼:“遵命,陛下。”

 

 

    今日的天色有些阴沉,到了上午十点多仍不见阳光。

    “路上小心啊,路德维希,费里西安诺。”阿尔弗雷德拍拍红心国国王的肩膀,又冲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友好地笑了笑。

    “我们会小心的。非常感谢这两天你们的招待。”路德维希点点头,始终没有松开牵着费里西安诺左手的手。

    “一路顺风。”站在阿尔弗雷德身旁的亚瑟也笑起来。

    黑桃国国王夫夫一直站在石阶下目送红心国的小车队走远,才转身返回城堡。

    他们还没迈进城堡的大门,王耀就行色匆匆地迎了出来。

    “王耀?”阿尔弗雷德挑眉,“你今天不是应该在审查盘问赛蒙斯家吗?怎么在这里?”

    “我正是因此来找二位陛下的。”王耀回答,“赛蒙斯伯爵和约翰·赛蒙斯说出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二位陛下恐怕需要深究一下——”

    “他们说的鬼话你也信?”阿尔弗雷德撇撇嘴。

    “属下不得不谨慎对待,因为他们说的事情——”王耀看了一眼亚瑟,“事关王后陛下的父亲和家族。”

    “什么?”亚瑟立刻皱起了眉头。他转头看看阿尔弗雷德,国王也是一脸茫然。

    出什么事了?

    “你们不用在这里了。”阿尔弗雷德对包括戴维在内的侍从们下令道。

    闲杂人等很快退去。王耀开口了:

    “二位陛下,赛蒙斯伯爵和约翰·赛蒙斯指控柯克兰伯爵有巨/额/非/法/积蓄,似乎涉/嫌/贪/赃/枉/法,只是赛蒙斯伯爵他们暂时也说不清柯克兰家的其他人是否牵涉其中。”

    亚瑟猛地感到一阵晕眩,阿尔弗雷德连忙伸手扶住他:“亚瑟!你还好吧?”

    亚瑟勉强点了点头。

    好你个斯克林杰·柯克兰,事儿真多!希望你不会牵连斯科特和露易丝!

    “王耀,”亚瑟低声说,“我要亲自审问赛蒙斯一家,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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