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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K】我怎么就结婚了？-TAMMY


ABO 先婚后爱
 
我写的 当然是清水啦 :） 
文 / Tammy 
 
 
 
 
 
-亚瑟柯克兰作为Omega的一生，要开始围绕着一个他并不熟悉的Alpha展开了。 
 
 
 
 
 
一年前我摆脱了二十五年的单身生活，而这并不是单纯的陷入恋爱之中，我结婚了，是的，有了一个合法的Alpha伴侣，但是问题就在于，我并不认识他，好吧，我和阿尔弗雷德在结婚之前确实只见过一次面，并且我很确定，那是在他话都还说不清楚的十多年以前，这听起来真是一件荒唐的事，可是我们就是结婚了，已经登记甚至婚礼都举行了的那种，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 
 
这件事我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起，或许始于家人无孔不入的催促，不知为何就是着急着要让我快点找到一个伴侣，每当我难得往家里坐一会，那些关于相亲和催婚的话题就磨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本身身为一个Omega，在这些方面本就不是很受益，或许他们就是希望能快些找到个人来照顾我，见家里人如此着急我又不想每天除了婚事就没有别的话题，最终还是无奈跟母亲提出了三个要求，第一，不蠢；第二，不丑；第三，是个正常人。我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足够严肃，这已经是最低的要求了，我当初信誓旦旦只要能够符合这些就同意结婚，结果也没想到母亲动作会这么快，一周时间都没有她就把对方带到我面前来了，行吧，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可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比我小四岁，当初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叫着亚瑟，现在我却要称他为丈夫，每次想到这些我都忍不住胃里一阵绞痛，太难以置信了，可更难以置信的是，当琼斯家的人走进柯克兰的门厅，老友相聚无比开心，阿尔弗雷德远远望了望我，用那张已经长大的脸朝我露出一个与记忆中十分相似的笑容，我竟然还答应了这门婚事。 
 
亚瑟柯克兰作为Omega的一生，要开始围绕着一个他并不熟悉的Alpha展开了。 
 
刚开始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毕竟，Alpha现在还在上学，正是为了人生拼搏的关键时期，而我早就跨过了那个阶段，正在目前还比较满意的工作单位过着一段不急不慢不慌不忙的理想生活。简单来说就是收入稳定，有房有车，能吃能住，还有闲暇时间做做手工烤点蛋糕泡杯茶，就目前来说我算是享受这份生活的，现在我的生活里突然多出了一份子，刚开始我很担心这会打破我原本的安稳，但是实则不然，我不但没有觉得神经紧绷，还为多了一个人聊聊天而感到放松。 
 
我搬去了阿尔弗雷德独居房子里，毕竟写书在哪都行。他大学没有留宿，而是选择住在离学校五个地铁站远的一片住宅区，我一开始还有些奇怪，直到第一次去了那所房子，才发现他也是为了给自己一片足够的空间—— 
 
阿尔弗雷德迟到了，我在车站等到他时他正满头大汗地跑来，身上球衣也没来得及换，我本来都没在拥挤的人群里第一时间发现他，但他却准确的找到了相较于他而言矮了那么两厘米的我，浑身散发着柠檬的清香似乎还隐隐带着肉桂浓郁的甜味，一来就抓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接着还想帮我把背包也一并拿走，但被我躲过了，我并不想表现得像一个柔弱的Omega，尤其是在一个Alpha的面前，甚至是厌恶被如此的对待，我有能力照顾自己，就不需要那些多余的关怀，一旦过度就像是对这个身份的一种贬低，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琼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倒是很快就了然，又朝我笑起来，说着诸如因为在比赛才来晚的这一类道歉的话题，带我去到了我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门开以后首先是摆着鞋柜的玄关，他给我准备了拖鞋，和他脚上蓝色的款式一样，只不过是绿色的，我跟在他后面穿过了客厅，意外地干净，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要来才临时收拾过，我看到地毯上堆得高高的CD和录像带被收在墙边靠着巨大的音响，沙发上歪斜着两个印着美国国旗的抱枕，桌面上反扣着咖啡杯，散着一堆巧克力糖在旁边，垃圾桶换上新的袋子，眼看过去满满的都是生活的气息。 
 
他在客厅的中央站定，回过头来对我说：“这家里你随便走，只不过二楼最里边的房间我一般会锁起来，那是我的工作室，当然只要亚瑟想看我还是会把钥匙给你。” 
 
后来我看过一次，那里面堆得满满的全是模型，各种各样我也看不太懂，那大概是阿尔弗雷德的专业和工作，毕竟看起来他就十分珍惜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带着我把房子里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最后就是我的卧室，当然一开始里面除了床桌子和衣柜书柜就没别的东西，我外面还有三个纸箱装的行李需要放到里面来，打理整齐之后还会和原来住的一样，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就在我的对面，我们的隔壁是他所说的工作室，还有一间客房，另一边是向下的楼梯，他大致交代完了所有以后就称自己的比赛还没结束，需要先回学校一趟，离开之前没有忘记将另一把钥匙交到我手上，我看着他这一路都急急忙忙连汗都来不及擦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是为了我才在比赛的中途抽出时间来，过后一定要说声谢谢才行，我这么想着，把新的钥匙加在了原本的钥匙圈上。 
 
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回来的很晚，我早就把一切行李都收拾好，在房子里转悠了一圈，最后才在阳台看到停在楼下一开始还并没有的摩托车，接着Alpha就开了门，脚步声急匆匆的越来越近，他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在屋子里找起我来，我赶紧朝客厅走去，阿尔弗雷德手上的车钥匙叮铃作响，迎过来递给我一个精装袋子，里面是一套玫瑰花纹的骨瓷茶杯。 
 
他说：“我只喝咖啡，所以家里只有马克杯。” 
 
那句事先准备好的谢谢就这么梗在了我的喉咙里。 
 
 
 
 
我们是合法伴侣这件事一开始我并没有很好的自觉，阿尔弗雷德作为一个大学生每天早出晚归，和我不同的地方一抓一大把，但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什么能够让我产生离婚想法的点。琼斯在学校里就是那种没什么好挑剔的万人迷型Alpha，这样一个抢手的年轻大男孩突然间结婚了，还不知道多少Omega心碎一地，老实说我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捡到了宝，可是在我看来阿尔弗雷德的脸也就是一般的帅气，在生活上还是大大咧咧得多，真要说我还觉得他的嗓门有时太大令我头痛，丢三落四的毛病也不是一次两次，通宵打游戏，通宵待在工作室，也都是一般男孩会有的样子，他特别，也许就特别在他除此之外还拥有大部分一般男孩不会有的样子吧，不过…不过他一笑，就任何问题都解决了。 
 
当然我和阿尔弗雷德之间并不是一帆风顺相处得很融洽，多数时候我们甚至会为了一些鸡毛小事吵架，更是诸如他又点来披萨外卖不顾自己逐渐升高的体重这一类的事情都有。最令我生气的是他曾经还跟王耀一起说过我能做好吃的也就只有三明治而已，之后我给他摆了一桌子亲手完成的料理，他嘴上不藏，说着难吃，但最后还是把盘子都清空了，哪怕往往得跑上好几次厕所。 
 
那次过后我控制自己不再制作主食，哪怕我对自己其实很有信心，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甜品上去，前者干脆都交给了这家里的另一个主人，他多少能做出一些还算不错的料理。阿尔弗雷德比起甜食更喜欢的是垃圾食品，但我不让他吃，他就开始缠着我要甜甜圈和冰淇淋，次数多了我就开始研究起非油炸的做法，然而甜品和垃圾食品一样都是脂肪制造者，阿尔弗雷德有健身运动的习惯，没把肥肉甩掉，倒是全变成了肌肉。然后我连甜品都开始控制了，增加了每一天泡茶的次数，并要求阿尔弗雷德放下他的马克杯。 
 
这些事情想也知道就是表面功夫，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刀子嘴豆腐心，他有早课需要早起的日子里我会事先热好三明治再给他装好咖啡，不知不觉这都成了一种习惯，每一周里有两天我还会多给他准备一块树莓蛋糕让他带去篮球场吃，而阿尔弗雷德也开始推掉他大部分，也可以说是全部的聚会，就为了回家吃晚饭。 
 
 
 
 
到了现在，我还是会想自己怎么就结婚了，这之中到底连必须要经历的爱情有没有都还不知道，我们连手都没有牵过这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尽管如此我们之间还是过去了一年，似乎没有人提出异议，没有人觉得难堪，也没有人感到厌烦，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阿尔弗雷德兴趣亦反，却不会感到交流困难，我不喜欢美式发音，却唯独愿意听阿尔弗雷德说话，性格上天差地别，然而吵架的原因永远是琐碎小事，到头来结婚一事双方似乎配合得很不错，至少日子过起来比想象中轻松得多，彼此介入也恰到好处不会觉得过于深入或者生疏。 
 
阿尔弗雷德的私人生活也许和现在有着天差地别，不过他处理的很好让一切看起来不会突兀和不堪，包括他的人际交往，纵使这个人有成千上万个小小的破绽正显现在我眼前，可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他的优点远远大于它们，让那些缺点变得根本不值一提。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琼斯男孩咧着嘴笑起来的样子，无论是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还是多了一副眼镜变得棱角分明的这张脸，他笑起来的感觉还是一模一样，金发蓝眼，从不吝啬光芒和一个眼神，具有十足的感染力。那才是我对阿尔弗雷德f琼斯最熟悉的样子。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愿意继续和琼斯生活下去的原因，至少，我并没有什么能够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 
 
他早早就醒了过来，一个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使他没法在不需要赶稿的日子里多睡一会，亚瑟平躺在床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听到安静的空气里传来阿尔弗雷德起床的动静，便才起身去了厨房，按照惯例切好三明治放在餐桌上，拿出了冰箱里的一块芝士蛋挞装进餐盒，看看咖啡豆也煮的差不多了。 
 
阿尔弗雷德过来吃早餐，亚瑟站在一旁看完了全程，再跟着送到家门口。 
 
“今晚我会回来吃饭。”他惯例说着。 
 
“嗯。” 
 
他一如往常简短答复着，脚下先一步往前走去，由于玄关的高低不一而能够与对方齐平，亚瑟说到路上小心，然后前倾身体凑进阿尔弗雷德将一半注意力都放在鞋带上的脑袋，吻在嘴巴上时除了柠檬和肉桂的味道他似乎还闻到了咖啡，而后者的整个世界里在这一刻就只剩下了那抹翡翠一样的绿色和扑鼻而来的玫瑰花的香味。他收好餐盒系好鞋带，做着简单的问候出了门。 
 
这是，结婚以来第一个早安吻，Alpha拉拢着衣服的领口，脚下不断加快着速度往地铁站赶去，而Omega捂着脸撞上了门板，攀升的温度带着红色爬上他的耳朵尖。 
 
他身后的桌面上玻璃制的糖果盅装着巧克力豆，CD和录像带收进了镶在墙上的柜子里，地毯多了一个铺着坐垫的猫窝，沙发上的抱枕有一个换成了米字旗，而咖啡杯的一侧靠着整套的骨瓷茶杯。 
 
 
 
 
 
 
Fin. 

 
六十分群作业，顶着abo出来撒糖耍流氓就是我。 

 
感谢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