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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生非-Lithium_离子慕






CP：米英 

 
Rate：NC-17 

 
Attention：黑帮x医生+没什么意义的ABO 
轻（无）松（脑）有（雷）趣（人）的恋（约）爱（炮）故事 
低俗成人，没有感情发展，没有剧情逻辑，心里话就是想开车 

 
Summary：不仅仅是信息素。
 

 

 
 

 
小阿尔弗雷德F琼斯先生自从接任他老爹的生意后还没这么狼狈过，不过总有第一次，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顺利，所以他今天轻而易举地一直狼狈了下去。 

 
是人就会受伤，受伤就要进医院，更何况阿尔弗雷德是合法的美国公民，虽然做着不合法的工作，但那也要等他接受过治疗后再和他的律师细谈，就算报警也是一样。往常治疗过程会在琼斯家塞过好处的私立机构进行，但今天因为遇到突然袭击流了太多血，阿尔弗雷德只能被抬进最近的公立医院。 

 
午夜时分闯进一群血淋淋的持枪男人当然会引起恐慌，但前台护士还是保持镇定打给了今晚的当班医生。“我们有时也会在半夜接到血淋淋的产妇和着急得恨不得持枪逼迫我们开始治疗的丈夫，所以先生们，只要你们不给其他病人带来麻烦就好。”她这样解释，无疑只是让阿尔弗雷德和他的手下更加不自在。阿尔弗雷德想他或许还有一点生气，毕竟他肚子里可没有精卵结合的一团烂肉只有四颗火药烧完的9mmPB子弹。 

 
“柯克兰医生，您现在可以准备手术吗？”前台护士在电话里说，阿尔弗雷德被又生气又不自在地推进走廊深处时听见那个一会儿会在他身上动刀的名字，只来得及祈祷他别真是个妇产科医生，就被疼痛和流血带走了意识。 

 
手术过程中他醒过来一次，只看见一群蓝色手术衣围在他附近，这很正常，他过去也看过好多回。但这一回有一个手术衣不一样，正拿着薄薄的小刀要往他肚子里切的那个手术衣，故意从无菌帽里露出几丝柔软的金发，故意从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绿眼睛，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认定他是故意的，不然怎么金灿灿绿莹莹在顶灯下一晃就晃得他又昏过去了呢？ 

 
阿尔弗雷德醒来时还是一群人围在附近，不过换成了白大褂，这下没了无菌帽和口罩，金灿灿绿莹莹晃得他昏过去又醒过来，他努力睁着眼睛去看那人胸前的证件，塑封套下面压着一张小照片，没真人好看，旁边是名字和科室，亚瑟柯克兰，确实不是妇产科。 

 
他就朝那个医生伸伸手，周围的白大褂一下朝他聚过来，一个护士要来拿他的氧气面罩，他缩着脖子躲，一下扯到肚子上的伤口，拼命撑着才没在亚瑟柯克兰面前露出丢人的表情。亚瑟分开围着的人过来，以为他是呼吸不顺，给他调高了病床，重新设置了氧气面罩的频率，又站起来继续参与到那群白大褂的分析讨论中。 

 
就在调整氧气面罩的间隙，阿尔弗雷德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在他鼻尖打了个转又没了，不长不短，恰好就是亚瑟坐到他旁边又起身离开的时间。他直接摘掉氧气面罩用力吸了一口，还是淡淡的，还是疯狂的好闻。 

 
那群白大褂又朝他聚过来，亚瑟抓起面罩按回他脸上，“琼斯先生，请您配合治疗，您现在的情况……” 

 
“我现在的情况可以申请单间ICU，主刀医生全权负责的那种。”阿尔弗雷德挣扎着说，他本来想笑一笑，往常他那样笑一笑就会有姑娘坐上他的车，可惜这下全被氧气面罩遮了个严实，亚瑟当然也不会上他的车了。 

 
但亚瑟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可能他的样子实在不怎么好，“那明天转过去吧。” 

 
阿尔弗雷德趁他的手还没从氧气面罩上移开，伸手握住了那截露在白大褂外面的手腕，“今天就转。” 

 
亚瑟柯克兰皱了皱眉，大约想到他是病人，力道不大地拿开他的手：“没有空房。” 

 
没有空房，但他有钱。所以阿尔弗雷德还是下午就转了进去。亚瑟来查房前他赶紧把正在看的电视关上，带上氧气面罩有气无力地躺回床里。 

 
亚瑟推门进来，看见他放在床头的遥控器就明白了大半，走过去给他做常规检查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声，“琼斯先生，面罩带反了。”他憋住笑伸手给他调整，“您还没窒息真是个奇迹。”没憋住，又笑了。 

 
阿尔弗雷德于是也笑，挡开亚瑟的手摘掉面罩，“舍不得窒息。”他说，“至少再让我闻一次。” 

 
亚瑟知道面罩对他可有可无，于是不再管他，解开他的纱布给他换药，alpha和omega一样少，眼前这位这样大惊小怪也正常，“您是第一次见到omega吗？” 

 
“第一次见到穿衣服的。”阿尔弗雷德说，看见亚瑟皱起眉，他又连忙说，“我是说黑市上那些。我父母都是alpha，而且身边一起工作的人里也不可能有omega——你别误会，我不做人口贩卖，是别人的场子——” 

 
“我觉得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您还是和警察说。”亚瑟挑眉，不过也有一些别的原因，换药不轻松，往常的病人都大呼小叫，阿尔弗雷德除了呼吸加快都没什么反应，除了——他的味道有点收不住。亚瑟给他盖上纱布，拿出口罩戴上。 

 
“换药很疼。”阿尔弗雷德说。 

 
亚瑟点点头。 

 
“所以我要克制着自己不大呼小叫很不容易。”阿尔弗雷德盖住他在纱布上打结的手，“想和你约会真不容易，亚瑟。” 

 
“我宁愿您分出精力去控制自己的味道而不是表情。”亚瑟冷着脸看他，不过也没抽回手，绿眼睛在口罩上方让他头昏脑胀。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凑过去隔着口罩亲了他一下，“你怎么不是护士。”他不满地撩了半天才撩开长长的白大褂，哪有不长不短的裙子方便。才摸了一下屁股就被亚瑟掐着手腕扭出来，他不把阿尔弗雷德当病人的时候，力气还不小。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亚瑟把检查表格往门口柜子里一插，关门走之前冲他笑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喉咙一紧，恨不得拿氧气面罩过来吸两口，现在他要么对着圣母像祈祷要么就得找两盒毛片看。 

 

 
 
拆线在十天后，要是像过去一样在那些私人机构，阿尔弗雷德肯定五天就出院了，但公立医院就是死活不给他方便，不过没有好处，也没必要给他方便。可是怎么会缺好处呢？阿尔弗雷德不想给而已，他不要方便，他不想出院。 

 
“你之前有些伤口愈合期不够，所以疤留得深，十天不多。”亚瑟给他换药时看见他的旧伤，阿尔弗雷德巴不得他再给自己加一个月住院期。 

 
“你签字就能让我走。”他甚至想用空气压缩机把亚瑟的气味储存起来接在他的氧气面罩上，一天查两次房，一次二十分钟，根本不过瘾。 

 
“我为什么要让你走？”亚瑟挑眉看他，看得他像第一次开枪前一样兴奋紧张跃跃欲试，“伤没长好，走了也还要回来。”他又像第一次开枪后什么都没打中时一样垂头丧气心灰意冷了。 

 
他疑心亚瑟把他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不然为什么脸颊颤抖了两下像在忍着笑。他想泡亚瑟，简单明了，好看好闻，还是omega，没有再多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亚瑟脾气那么臭，又不穿护士服。再有什么理由，他才二十出头，暂时想不起来。 

 
阿尔弗雷德一生气，就提前出院了。好吧，其实不是他想要这样，外面出了事情，他必须得回去工作，好在黑西装裹在身上，几层纱布也看不出。办出院手续时，他故意不和亚瑟说话，于是亚瑟也就没法和他说话，好像最后还是他吃亏。 

 
亚瑟在表格上签了字，看见楼下一排黑轿车一群黑西装等着接他，把笔别回胸口，“我五点下班。” 

 
阿尔弗雷德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过了两秒又重重应了一声，“我来接你。”他赶紧站起来。 

 
“我是说，如果你伤口复发被送回医院，五点后不要再挂我的急诊。”亚瑟假装不看他，低头研究桌上的文件，可惜桌上只有一堆花里胡哨的医药杂志。他耳朵红了。 

 
“那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在五点之前弄伤自己。”阿尔弗雷德笑起来，低下头去亲他，这回没有隔着口罩。 

 

 
 
亚瑟没在五点前见到阿尔弗雷德，五点后也没有。就像阿尔弗雷德想泡他的原因很简单，他乐意被泡的原因也很简单，alpha这么少，又帅又有钱的更少。可能阿尔弗雷德出了院就忘了他了，亚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得了，alpha少，但总归是有，omega也少，恰好他就是，以后机会很多。但他开车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过不去，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阿尔弗雷德，滚烫的脸把屏幕薰上一层雾。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几乎就想挂断，但阿尔弗雷德叫了一声“亚瑟”又让他做不到了。 

 
“抱歉，有人受伤了，我脱不开身。”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有点哑，“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来接你。” 

 
亚瑟捏着方向盘，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突然让他有点不安，“你没事吧？”他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起来，“你这么问我，我就没事了。” 

 
亚瑟又想挂电话了，窘迫是一部分，放下心也是一部分，“那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阿尔弗雷德立刻说，像怕他反悔一样，又或者只是那边又出了情况。 

 
第二天他倒是准时在楼下见到了阿尔弗雷德，还是昨天出院时那套黑西装，表面看不出来，但他还是猜测那上面是不是有干掉的血。他怀疑阿尔弗雷德来见他之前还在处理昨晚的事。走近后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用发蜡抹了个老气的背头，不晓得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昨晚的情况，嘴角还有一块破皮贴着创可贴，这肯定是为了昨晚的情况了。 

 
“你不是老大吗？”亚瑟坐进他的车里，看见反光镜上挂着星球大战的图章，“被揍这么惨？” 

 
“别人更惨。”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而且老大又不是赚钱最多的那个，是打架最多的那个。” 

 
亚瑟不想管他那些事，拉过安全带系上，坐别人的车总归要省心一点，“前面路口左转。”他靠在椅背上说。 

 
阿尔弗雷德送他回家一直送了一个多月，但每个礼拜总有一两天来不了，他就自己开车回去。这天阿尔弗雷德又没有来，他走出医院大厅，才想起没有拿伞，雨下得很大，到车库还有一段距离。 

 
他准备回办公室拿伞时，电蓝的福特野马火急火燎地冲进来，溅起高高的水花，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阿尔弗雷德车不少，总是在换。这时阿尔弗雷德打开门出来，还是黑西装，不晓得又去干什么了，脖子上贴着厚厚一块纱布。 

 
他几步跨上台阶，给亚瑟撑着伞，“有点事情，来晚了。” 

 
“没时间就不用来。我可以自己回去。”亚瑟瞥见他白衬衫领子上还有几点发黑的血液，握着伞的指关节也有些小伤口。 

 
“但我想见你。”阿尔弗雷德替他拉开车门，“每次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都特别想。” 

 
亚瑟坐进去，水流在挡风玻璃上蜿蜒，阿尔弗雷德的身影绕过来从另一边开门坐进来，“可以了。”亚瑟说。 

 
阿尔弗雷德困惑地看着他。 

 
“中午抑制剂的效用快没了，我不吃晚上的量了。”亚瑟说。 

 
阿尔弗雷德盯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像以为自己会不及格却拿到高分考卷的学生，“我的上帝。”他说。电蓝的福特野马又火急火燎地冲出去了。 

 
你们总算搞上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第三第四次，阿尔弗雷德有时把他送回家后跟着上楼，有时直接把他接回自己家，还有的时候就在阿尔弗雷德工作的地方。有多少地点就有多少花样，不变的是阿尔弗雷德身上总要挂点彩，不然就是脱衣服时摸到腰上别着的枪，时时刻刻提醒他的男朋友工作特殊。阿尔弗雷德不缺钱，办公地点的环境却参差不齐，有几处金碧辉煌，有几处又只是窄巷子里小小的出租房。但不论哪一种，都和亚瑟生活的环境相去甚远。过去的姑娘被他搂在怀里看手下把欠债人的手指剁下来，都会笑着尖叫躲进他怀里，亚瑟则根本不想看见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也许是担心他，也许只是烦。 

 
阿尔弗雷德有时感到，亚瑟的世界正拼命把他拽回去，如果阿尔弗雷德不紧紧抓着，亚瑟就会永远离开。只靠一点微薄的信息素，似乎太不可靠。但除了信息素之外，alpha和omega之间还有什么？他和亚瑟之间还有什么？ 

 
他思考亚瑟和他的关系，除了标记之外，他还能怎样留下亚瑟。亚瑟也在思考，除了标记之外，阿尔弗雷德还想和他有怎样的关系。 

 
时间长了，阿尔弗雷德身边的人都认识他了，大约是还没有人能因为性关系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呆这么久，他们都带着几分敬意叫他柯克兰医生。当然也有可能只是阿尔弗雷德让他们在亚瑟面前装乖，还不知道他们私下都叫些什么。阿尔弗雷德私下什么都叫，亚瑟，亚蒂，柯克兰医生，亲爱的，宝贝儿，总要一边往他里面捅一边咬他的耳朵，好像他就只是爱着亚瑟，而不是爱着一个好闻的omega。 

 
或许需要一些更明确的表示，但阿尔弗雷德不开口说“我爱你”，他也不愿意抢先。 

 

 

 
亚瑟洗完澡走回卧室，披上件衬衫给阿尔弗雷德处理腰上裂开的伤口，这回不知道又是因为什么，一块地或者一船货，他觉得都不如阿尔弗雷德重要。但显然阿尔弗雷德不这么觉得。他的胳膊绕过阿尔弗雷德的腰缠好纱布，顺势从背后搂住他，额头贴着他温暖的肩胛骨，“你不要命了？” 

 
阿尔弗雷德这回却没说“不要，要亚瑟”之类的俏皮话，他抽完手上的烟，起身去抽屉里拿了一张纸放到亚瑟面前，“你在这里写你的名字。” 

 
亚瑟看了一遍，太多术语他不理解，“这是什么？”他问。 

 
“保险受惠协议。”阿尔弗雷德说，“如果我死了，你是第一受惠人，同时我的股权也会全部折成现金划到你名下。” 

 
“你为什么会死？”亚瑟抬头看他，“你不是老大吗？” 

 
“我老爹也是老大，他也死了。”阿尔弗雷德耸耸肩。 

 
这是否是一种明确表示，亚瑟不知道。但阿尔弗雷德和他说过，他能做老大，不是因为他老爹是老大，而是因为他能做老大。他账户里的每一张钞票都沾血，不是他对手的就是他老爹的，还有他自己的。现在他要在死后把这些钞票全给亚瑟。可能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说，这就是他能给的最明确的表示了，除了他的信息素。那么亚瑟或许也该有所表示。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有个对头叫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你问他干嘛？” 

 
亚瑟不回答，低头在纸上写了一串，递给阿尔弗雷德，“好了。”他说。 

 
阿尔弗雷德低头一看，皱起眉头。 

 
“所以你别死了。”亚瑟说，“你死了，赔偿和股权就全归你的对头了。” 

 
阿尔弗雷德又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都是“你别死”。他揉烂了那张纸丢到床下，捧起亚瑟的脸吻他。对亚瑟着迷的原因，他早该知道，与一切都无关，只与亚瑟有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