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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英格兰倒计时-Curiosity


#可恶，昨天被pb了，重发一遍 
#国设米英 
#大概是海平面上涨加上海啸淹没英格兰的最后一小时？（假的，是HE 
#bug真的很多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一切为了剧情 
#是之前送给亲友@EtsuUU的旧文重改，之前被pb的评论我都有截图收藏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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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兰，英格兰。”他贴近听筒梦呓般呢喃，呼吸的声音流水一般淌到那头去，嘴唇微微张开，灼热的气息像是要钻过去扰乱英格兰的心，“我能吻你吗？” 

 
对面的英格兰好像轻轻笑了一下，声音经过电磁波的处理有些不真切：“记得闭上你的眼睛。” 

 
于是他将嘴唇紧紧贴在听筒上，金色的睫毛颤抖着落下水珠，嗓音又低又哑：“英格兰，你能听到吗？我的呼吸，我想要你。” 

 
英格兰说，好了，琼斯，抱住我吧。美利坚坐在白宫里的那张椅子上，向着虚空张开一只手臂，英格兰听得出他压抑着的一点点哭腔。美利坚说，我张开怀抱了，英格兰，你在哪里。 

 
“英格兰回来了，”亚瑟轻声对他说，“英格兰越过大西洋来看你了，你想听英国的民谣吗，我的北美男孩？” 

 
这是他小时候英格兰从大洋那头回来时常对他说的话。美利坚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叹息。 

 
“你会记得我吗？”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面前的电子屏上全是海啸涌上英格兰的播报。伦敦几乎变为一座空城，他的大多数子民四散在世界各处，而有些人却留在了英格兰的泥泞的土地上。他们就跟亚瑟•柯克兰本人一样固执。阿尔弗雷德几个月前愤怒地问他为什么不随着自己的人民一起来到美利坚——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英格兰在视讯通话里摇了摇头：“我就是英格兰。英格兰沉没了，我也要跟英格兰一起长眠于海底。” 

 
美利坚无法动摇他那带着日耳曼血统的，高傲而强烈的自尊心。几个月前他见到英格兰喝醉了酒崩溃大哭，咸涩的液体落在阿尔弗雷德的手背上，就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皮肤。第二天酒醒后，英格兰却穿上烫的笔挺的衬衫，包裹着黑色袜子的足尖探入一尘不染的牛津鞋里，头也不回地甩上了他与阿尔弗雷德在伦敦买的私人小公寓的门。他的眼圈带着因睡眠不良留下的淡淡的乌青，下巴骄傲地扬起，走廊外是逐渐远去的足音。 

 
彼时的阿尔弗雷德站在小公寓的客厅里，颈上挂着的冰凉军牌贴着他的胸口，喉头忽然一阵哽咽。大男孩模样的美国人靠着门板，掩面蹲了下来，一声低低的悲号从指缝里泄漏出去，门把手泛着冷漠的金属光泽，英格兰早就不知消失在伦敦的哪个角落里。 

 
他之前曾对美利坚说，房子虽然太大了，但住着住着就会习惯。可是等到美国由一片荒原变为繁荣的城市时，等到美国由一个捧着野花奶声奶气的小孩长成一个强大的国家时，那个固执的、不通变化的、高傲刻薄的英格兰，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但语调却近乎虔诚。对面绿眼睛的绅士看上去早就接受了这个结果——我永远不会离开英格兰的。他这样说。“我怎么可能忘记，”他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英格兰那边隐约传来一些潮水呼啸般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索性关上了自己的显示屏，“你做饭很难吃，但是甜点还不错。你喜欢在下午喝一杯红茶，加糖，搅拌完后用茶勺轻轻敲一下杯沿。讨厌红茶包，讨厌法国，喜欢看又厚又古板的英国文学类的书，酒量还没有一只兔子多，但是很喜欢跟那些欧洲老流氓一起宿醉在酒馆里。经常口是心非，讨厌快餐，几百年前为了给我做小兵人玩具弄伤了手，骄傲自负，不可一世，说话刻薄……” 

 
“打住，你还不如忘了我呢。” 

 
美利坚哀哀地叹了口气，恍若一只受伤的灰狼：“你总是这样——” 

 
总是傲慢的高高扬起下巴，总是说出一些自己都会后悔的话，总是在喝醉酒之后发酒疯，涨红了脸毫无威慑力地拽着美利坚的领子骂他混蛋。他的骨骼是礁石，眼泪是海水，大西洋的暖流从这头涌向那头，英格兰的风裹挟着他的战舰在海上漂泊。 

 
然后他遇到了美国，跟弗朗西斯狠狠打了一架后这天使模样的金发小孩儿便黏上了自己。他总是给那个北美的孩子写信，总是将他放在心里，总是将美利坚捧给他的带着露珠和泥土的花儿插进干净的玻璃瓶里。 

 
拜托，不要再让我想起有关美利坚的任何往事了。 

 

 
“你总是这样，对我很偏心。”美利坚说。 

 
“那不是为了你，那是为了我自己。”英格兰反驳道。 

 
美利坚没有戳穿他不坦诚的坏毛病。桌上的那罐可乐已经不冰了，气泡漏完后它成了一杯褐色的甜水，杯底汇聚了一块水渍。美国突然心烦意乱起来，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桌子：“你为什么不来美利坚？” 

 
“因为我是英格兰，阿尔弗。” 

 
亚瑟的富有磁性的嗓音从海洋那头传过来，低沉却并不哀伤。“我做好准备了，”他这样说，“我本来就诞生于海洋。” 

 
“英格兰是大海的儿子，英格兰不会在天空下停留太久的——” 

 
大海隔绝了你和我。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阿尔弗雷德想说。你要坐好久好久的船来看我。我的房子太大太黑，晚上风一吹木门会发出诡异的声响，可你不在我的身边。我的梦境光怪陆离，我梦见北美的荒原载着十三颗星星，鲸鱼浸泡在银河里向远方驶去，黑色的幕布漏出淡紫色的光，大地燃起了火。我梦见太平洋上生灵涂炭，你躺在英格兰的废墟上，钢铁的残骸嵌入岩石。你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天空下起了雨，雨淹没了你。绿色的湖水干涸了，当雨水再次注满大地时，湖泊变成了海一般的蓝，就像我的眼睛。 

 
“英格兰属于海洋，阿尔弗，我的阿尔弗——” 

 
可我听说英格兰人对山一向引以为傲，我的亚瑟，我的柯克兰。为什么你要将那片咆哮着的咸水作为你的归属？你明明是在英格兰的泥土的亲吻中长大。 

 
“海水就要涌上来了，英格兰要回到妈妈的怀抱了，我的北美男孩——” 

 
你看起来很着急离开。你为什么不再哭泣了呢，英格兰？我是你的恋人吗？我们相爱过吗？你还爱着我吗？你不害怕将我弄丢了吗？你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如此倔强如此高傲？你是海洋的占星师还是星途中的水手？ 

 
阿尔弗雷德问：“你还记得我们在公寓里过的第一个晚上吗？” 

 
拜托，英格兰，请告诉我你依然留恋我。 

 
“记得，”亚瑟说，声音染上些许笑意，“你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套上了那个银指环，从背后搂着我扣着我的手——我那时候还醒着。” 

 
“我以为你不会知道……”阿尔弗雷德听上去有些失望，“但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给你戴上戒指了。” 

 
“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念求婚台词果真是你的作风，阿尔弗。”英格兰低低地笑了，“我们闹腾的真厉害，那一晚上……被你的上司知道他会气炸的。” 

 
阿尔弗雷德说：“你没有反抗，所以我成功了——我后来还专门翘了班带你跑去塞舌尔度蜜月——” 

 
“噢——噢……那原来是蜜月吗——” 

 
美利坚男孩听着对面那调侃般拖长了的语调不禁有些焦躁：“亚瑟！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当然什么都知道。包括你每次把我约出来的稀奇古怪的借口和我挠你手心时你不知所措的脸红。还有你烂的一塌糊涂的毫无章法的吻技和你在手机上企图观摩学习的糟糕的浏览记录。你在便利店多买几盒Durex还遮遮掩掩的纯情大男孩模样早就刻在我脑海里了，阿尔弗。你骑着摩托带我在加州的公路上飞驰，当我的手环上你的腰时，你还假装自然的收收肚子，让你的腹肌隔着衣服也依然明显。你常常一副咋咋呼呼的样，在人多的地方会故意紧紧牵住我的手，笑容耀眼，金发飞扬。 

 
我们有时候争吵有时候沉默。我们在一起时肆无忌惮又疯狂。你捧大把的玫瑰花站在我的门前，把我的布偶猫养的跟你一样胖。你三更半夜时抱着吉他在我的床边唱歌，月光落在你小麦色的赤裸的上身，漫过脚后跟，我的视线落在你的衣角上。出乎意料的，你竟然喜欢爵士乐和老唱片，就像你那有些古典的脸庞。车库里有一辆很旧的紫罗兰，落满灰尘却舍不得卖掉。你不喜欢喝酒，抽烟永远都不会过肺，在北非战场的时候白白浪费了我大半支的雪茄。 

 
烈日炎炎的时候我们在树荫下亲吻，寂静无人的时候你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你身上常常有汗水、海盐与麝香的味道。你下巴的轮廓被阳光模糊的有些看不清，你是天空下的白头海雕，利爪如弯刀。 

 
美利坚，我的美利坚，请爱我，像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一样，捧着你的玫瑰花和纸戒指说爱我。 

 
美利坚，我的美利坚，天空的美利坚，自由的美利坚。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皮肤火辣辣的疼，空气就像你的呼吸那样滚烫。 

 
……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阿尔弗雷德问。 

 
“永远。”英格兰说。 

 
“我听见了海水的声音。”阿尔弗雷德说。 

 
“海水和雨。”英格兰纠正道，“我们可能得暂时说再见了。” 

 
“我能等到你吗？” 

 
“我们总要到同一个地方去。” 

 
“我能再听听你的声音吗？”他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里有液体要坠落下来。 

 
“晚安，”英格兰说，“晚安，我的男孩。” 

 

 
我的男孩，我的大西洋暖流，我的星途奇迹。海浪向他卷来，十几米高的巨幕轰然落下，英格兰陷入汪洋，母亲拥抱着他，英格兰合上了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咸水冲破玻璃，涌入白金汉宫，吞没每一寸英格兰的土地，吞没英格兰的双脚，身躯，以及头顶—— 

 
电话那头成了忙音，阿尔弗雷德只觉周身冰凉，仿佛一脚踩空落下悬崖—— 

 
……我们真的会再见吗？ 

 
海洋无边无际，海洋夺去了你。金发绿眼的美人儿会成为小人鱼吗？你会行走在刀尖上吗？你会孤单吗？海底只会剩下鲸鸣吗？你的身躯会腐朽吗？难道你不再想念天空了吗？你是偷走琼斯心脏的海盗吗*？ 

 
为什么我们不能是人类呢？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有一场真正的婚礼？为什么我们不能白头偕老？为什么我们长生不死？为什么我们的胸膛里要装下那么多东西？为什么我们不能早一点说出那句话？我们度过了多少个夜晚？我们浪费了多少时间？ 

 
你会记得我吗？我会英年早逝吗？海底会有玫瑰吗？谁会给你殉葬？你会做梦吗？你的梦境里会有我吗？你是会在天堂还是会在灵狱薄里？你会怀念天空吗？晚霞能经过大海的允许来亲吻你吗？你还会说我爱你吗？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 

 

 

 

 

 

 

 

 

 

 

 

 

 

 

 

 

 

 

 

 

 

 

 

 
“你有病吗大半夜的你抽什么风？！” 

 

 

 
英国瞪大眼睛脸色极差地看着诈尸般从床上坐起的阿尔弗雷德，忍住了想将他一脚踹下去的欲望：“有时我真想把你阉了，真的。” 

 
“英国，”阿尔弗雷德抽抽噎噎地转过脸来，额上细细密密的一层汗，“我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有点…记不清了……” 

 

 
“你果然还是死在床底下比较好。” 

 
“英国！你能抱着我睡觉吗！拜托了！” 

 
英国白了他一眼，勉勉强强地凑过去环住他的腰：“这只是因为怕你会做噩梦而已。” 

 
“——英吉利斯最好了英吉利斯——” 

 
怀里的大金毛得寸进尺地又向他怀里拱了拱，滚烫的气息拍打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外面又开始下雨了，阿尔弗雷德的面容在黑暗里看的有些不真切，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英吉利斯，我们这两天好像还没有做过……” 

 
“笨蛋！都说了赶紧睡觉啊喂！” 

 
“其实你也想做对不对？” 

 
“……只能做一次。” 

 

 

 
…… 

 

 

 
“不是说好了只能做一次吗！？” 

 
“宝贝，你的一次不算——”美利坚俯下身草草吻了吻他的额头，皱成一团的床单惨遭毒手，“……我的才算。” 

 

 

 
FIN. 

 
*：“琼斯船长的心脏”的梗源自《加勒比海盗2》，里面那个章鱼船长姓琼斯（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被打），片尾时他心脏落到东印度公司的手里了（再后面的剧情我忘了），我激吹约翰尼•德普和奥兰多•布鲁姆（虽然夹带私货但是德普叔和叶子szd好好看还有那个演伊丽莎白的漂亮姐姐她是我幼年时期对欧美圈美女的第一定义我爆哭 

 
感谢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