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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Brownris


My universe will never be the sameIm glad u c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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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USK 
*BGM：NormanFxxkingRockwell——LanaDelRey 

 

 
想到冬日时，美利坚总下意识忍不住发抖，哪怕自己在英国看来实在健壮多了，他不喜欢冬日。冬日回忆并不那么光彩独特，或许有他与英格兰的跨年之吻，或许有圣诞夜狂欢，也或许有昏沉的黑夜里倒印着两人身影的炉火，但除去单纯的温情，他们的冬日如同骤降的、令人胆寒的温度，少了太多的颤人心曲——除了有那么几次，当他和与自己同穿着深色呢绒大衣的英国站在刚下过雪的室外相互搂抱时，英国抬头看他，嘴唇在呼出的烟气与雾气里模糊不清，然而眼神却是直直发亮的。他趁美国望向别处出神时猛朝他吐一口烟，又趁美国被呛地颤抖不已时仰头大笑起来，他敞开的脖颈在满地残雪中显得更加苍白，这时美国才找到他的嘴唇，他侵入那块柔软的宝地，像报复刚才出格的行为和英国对他戒烟劝告的无视，也是这时他想着，不往那脖颈上添点，那绝不会成为最好的艺术品。 

 
而夏日时节，柠檬艳黄与天空湛蓝照亮双眸的时节，阳光如同他们对望的眼神那般从温柔走向热烈。他们总爱不约而同地把年假放在夏日，也会不约而同地赶向相会地点，“你有没有觉得这像偷情，”美利坚评论道，斩钉截铁地啃下一口桃肉，不怎么在乎汁水是否不小心粘上嘴角或虎口，“明明我们早谈爱很多年了。”但英格兰很在乎他准备的野餐布，他又哼笑了一句，带着一点嫌恶的神情替他轻轻擦去，“这就是偷情。” 

 
英国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更爱笑了，美利坚想起连绵阴雨和他皱起的粗眉，郁郁寡欢似乎是他的常态，然而这就构成了夏日更迷人的地方——温柔的泰晤士河流、温柔的阳光，还有温柔的英国本人。“像只温和的猫咪。美国又眨了眨眼。“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被这样比喻。”亚瑟回嘴，又继续把头埋进某本装帧精美的诗集，“可狮子也能算做猫科动物。”接着英国就不再理他了——此刻也能被称之为“温柔”的海德公园草坪，像温网开幕那样把所有畏缩在毛毯里取暖的英国人纷纷赶了出来，在难得的阳光底下肆意妄为。这里充斥着情侣，情侣和情侣，他们也十分自然地成了所有普通人的一员，用三明治、果酱、水果和不太应该存在的巨无霸汉堡填充脾胃，随意谈天。 

 
然而除去情侣和结伴出游的家庭外，还有那么些惹人注目和倾侧怜爱的事物——纯白的西装裤脚或婚纱在滑过草坪时吸引着大多数人的目光，并总是伴随清脆的欢声笑语。并不是男人的俊朗，反而是新娘衷心的微笑吸引了美利坚的目光，他像每一个观望别人婚礼的人那样问自己：他们是否沉浸其中？婚姻是否能为他们带来幸福？他们的爱情是否会变为坟墓？......在他们于镜头前接吻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看向英格兰，而他早已用诗集盖住了脸，安静地倒在美利坚身边，身体随呼吸微微上下浮动。 

 
这又是夏日迷人的一点，英格兰总会不小心探露自己迷人的地方，在能毫不自知地亲吻他以前，美利坚以为自己会喜欢丰腴与肉感，或是红唇再加上钻石耳环，而英国改变了他的认知，他较自己骨感的外表也表现出他极为骨感的那一面，如毒品与香烟，在泡泡糖成堆的纸醉金迷里脱颖而出，却能让他逐渐变得稳重且镇定。不过在此刻，稍微露出一点腰部的皮肤是非常可爱的，这让美利坚伸出手，透过一层薄薄的衣料感受英格兰不那么顺滑但十分吸引人的骨骼的凸起。他顺着腰线向上，却沿路被英国捉住了手，“现在谁更像磨人的猫科动物了？”他撅了噘嘴，又开始揉搓起英国的手指，英格兰无声地默许了。无名指，那本是该戴戒指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但也曾戴上过一个饮料罐拉环—— 

 
“我可能会接受一个拉环，但我不会和你结婚。”这是亚瑟对阿尔弗雷德一时兴起的求婚后的回答，拉环充当了钻戒的角色。 

 
“难道我不够爱你吗？”阿尔弗雷德的美式狗狗眼从不过时，只不过在现在似乎没能打动英国人的心，“或者说，你觉得你不够爱......” 

 
“蠢蛋，当然不是。“他顿了顿，绿眼睛满上一层迷雾，“只是我不能就这么把我的灵与肉完全交给你。” 

 
“我们属于谁，AlfredFJones，你属于谁？” 

 
我属于你，阿尔弗雷德想这么说，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说俏皮话的时候。“我脚下的这块土地——” 

 
“还有你的人民。”亚瑟点了点他的左胸，“如果我是普通人，我当然愿意把后半生交给你，但我们在任何一个不能代表我们自己的灵与肉的时刻，我不愿意，我也不能愿意。”他的绿眼睛熠熠闪光，光芒是温柔无比的，却可能成为每一个为利益搏斗的眼神，或被埋没在每一场身后都有他人在操纵的会议，如果他们在战场上短兵相接，世界又怎么会允许他们因一个戒指和脆肉的承诺，放下沉淀已久的成见和生来就捆绑好的立场？ 

 
一阵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袭击了他，不过美利坚总能以饱满的热情假意埋没它，尽管它如一道被衣袖遮住的伤疤，只有自己才对它的存在最为清楚——“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才属于彼此？”以前的美利坚和现在的美利坚重合在一起，将无数从枝叶间泄露的光芒挡在背后，在绿眼睛的正上方亲吻着自己的指节。 

 
“就比如现在，比如我们正在偷情。”亚瑟回答他，没有抱怨被打扰的休息时光，又接着回应起突如其来的吻——就比如他们在战场后方因为一道伤口紧紧依偎在一起，比如他们隔桌的一个眼神或隔海的一封信件，还带有墨水香氛和几个看不见的吻，比如他们也学着奥利弗和埃里奥、在柔情的交缠里以自己的名字呼唤对方，并吃吃发笑——就比如纵使时光流逝，他们也能在某一时刻是对方永远的情人。 

 
“这就是你最性感的地方。”美利坚躺了下来，把英格兰与他满意的笑声一起搂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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