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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蛮横怪（国设ABO&middot;续，一发完！）-AOzero


你好，这里是零零w！算是个文手吧，写写DPSP（贱虫），最近热情爆发回来写写味音痴（米英）没有换号，所以啥cp都随机掉落，就麻烦大家善用合集功能啦！是个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很好说话，欢迎来找我玩w提问箱和私聊随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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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 
1、国设ABO，之前那篇《爱哭鬼》的后续w前篇请走合集！ 
2、米英Only，前篇是亚瑟视角，这篇是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是充满了我私设的非典型ABO，因为热情很足就顺势写出来啦，写完了发现还是一篇没啥具体内容的流水账，单纯狗血少女心发散罢了！对不起（） 
3、标题其实应该说是蛮横怪兽那样的感觉，但为了和上一篇的标题对应，就变成了这种怪怪的样子，哈哈哈 
4、OOC和BUG希望大家不嫌弃啦！ 
 
 
蛮横怪 
by AOzero 
 
阿尔弗雷德是个Alpha。他是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化身，是年轻的超大国，目前公认的世界顶端，这个检测结果可以说完全是意料之内。当时他正在检测中心坐着，他的医生坐在他对面，脸上的自豪之情满溢得到处都是，毕竟他的祖国被检测出来是一个货真价实，彻彻底底的Alpha。但阿尔弗雷德觉得这完全是必然结果，所以甚至有些兴致缺缺。 
“其他国家分化了吗？”阿尔弗雷德问。他的医生朝他笑了笑，说：“有一部分国家和您一起接受了检查，但第二性别毕竟涉及一些敏感问题，因此不能轻易公开……我刚才已经与总统通过电话了，他认为既然您是Alpha，是可以对外公布的，您觉得呢？” 
“当然啦，我不是Alpha还能是什么呢？”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轻松地说，“英国呢？英国做检测了吗？” 
“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医生似乎有些诧异他会问起英国的情况，但还是回答了他的疑问。阿尔弗雷德顿时彻底没了兴趣，他把医生交过来的药、抑制剂和引导手册带回家，但立刻丢在一边并再也没有看过。 
他经历的第一个发情期，老实说，也不是很难熬。一发现自己开始发烧，阿尔弗雷德就往身上扎了一针，毕竟他很少感冒，会在这样的天气发烧很大概率就是Alpha因子作祟。他的医生似乎提到过不推荐他总是打针，而推荐他尽量使用副作用较小的药物和乳剂之类的产品来进行发情期的抑制。但阿尔弗雷德才不想慢慢等，他如果不把针管扎进皮肤里，可能下一秒他就要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砸碎了。人类制造的东西可能还没有什么能承受得住他的力气，也没有什么能承受得住被诊断成Alpha的美利坚。 
接下来的发情期也是每个月的月初，所以他算准时间，又往手臂上扎了一针，因此他焦躁的Alpha因子只有机会活跃那么一小会儿，就被抑制剂镇压。除了每个月都得打针以外，阿尔弗雷德觉得成为一个Alpha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压根就不想成为Omega，那比Alpha不知道麻烦多少倍。 
但又过了一个月，他得知了英国——亚瑟是个Omega。而且亚瑟因为被Omega信息素影响，而在沙发上哭得惊天动地。阿尔弗雷德知道亚瑟很爱哭，也看亚瑟哭过好多次（大多是在他独立之后），但从来没见过亚瑟哭得这么凶，吓得阿尔弗雷德心脏都要掉出来了。 
在那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亚瑟可以闻上去那么好闻，虽然有时候闻上去也很奇怪，就像亚瑟时不时就会在Alpha和Omega之间来回切换，但作为Omega的时间要更多些。他也从来不知道，他居然能闻出亚瑟的情绪，能以此得知亚瑟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每次闻出亚瑟的情绪时，他的Alpha因子都会促使他去为亚瑟做点什么。万幸的是，亚瑟即使变成了Omega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迟钝，所以他似乎不能闻出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真是神奇的第二性别。 
“你真的应该学会控制一下你的信息素。”亚瑟朝他抱怨，“整个会议室里都是你的气味。” 
他们走在会议会场的走廊上，因为阿尔弗雷德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重了，大部分国家又都已经分化，也就没有人愿意离他太近。只有亚瑟还会走在他旁边，阿尔弗雷德觉得大概是因为亚瑟真的太迟钝了。 
“有什么关系？”阿尔弗雷德耸耸肩，“你看见伊万的表情了吗？他看上去随时都要跳起来用水管敲我一顿，我敢肯定俄罗斯是Alpha。王耀没什么反应，那我猜他没说谎，他应该的确是Beta。弗朗西斯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我听他们说他是Alpha转Beta，这是真的吗，你居然不是个例？” 
亚瑟微微皱起眉，抱起双臂，说：“你原来是故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的？就为了试探每个国家的第二性别？” 
“谁知道呢？”阿尔弗雷德咧开嘴笑起来，继续朝会议室走去。亚瑟叹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真够蛮横，你为什么会长成现在这样？明明小时候——” 
“都是你教给我的，英国，”阿尔弗雷德也不生气，只是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脸，“用试探的态度去充分了解对手，在适当的时候决定给糖还是给鞭子。当然，因为我是英雄，也不会做什么坏事啦！” 
“我可没教过你变成个不听人说话、只会天天往嘴里塞汉堡的任性白痴！”亚瑟抗议，但阿尔弗雷德摆摆手，爽朗地笑了两声，全当没听见。亚瑟立刻眼眶有些发红，但只是咒骂了一句，还是走在阿尔弗雷德旁边。 
 
阿尔弗雷德没有收起信息素的打算。老实说，他觉得这没什么，第二性别是自然进化的结果，是整个地球都默认接受的事实，他是一个Alpha，这很好，何必要躲躲藏藏？亚瑟说他不懂礼貌，礼貌都是老头子才会斤斤计较的东西，况且，阿尔弗雷德喜欢看见亚瑟被自己影响。 
他说不上为什么，但他就是喜欢。当亚瑟在隔壁房间里因为噩梦哭的时候，他的信息素里透出的悲伤和痛苦就像冰冷的海水一样，从门缝里一直浸透进来，让阿尔弗雷德浑身不舒服。他把亚瑟从床上抱下来，把他搬到那张满是泰迪熊、毛毯和抱枕的床上，然后学着让自己的信息素变得温和、包容一些。亚瑟本来在哭，但渐渐地就平静下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表情变得放松又安心。阿尔弗雷德让亚瑟感到安心，而阿尔弗雷德喜欢这样，以至于他忍不住吻了吻亚瑟被汗浸湿的额头，告诉他已经没事了。 
这大概是Alpha的激素在操纵他的脑袋，阿尔弗雷德心想，他怎么会觉得亚瑟很可爱呢？ 
就像现在，他裹着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怎么会觉得非常想见亚瑟呢？亚瑟脾气糟糕，厨艺糟糕，品味糟糕，酒量糟糕，什么都很糟糕，还是个粗眉毛。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他觉得自己的床板又硬又冷，让他浑身都不舒服。他好想念亚瑟的抱枕堆，好想念那股湿漉漉的玫瑰花和茶香的味道，好想念…… 
阿尔弗雷德抓狂地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猛地坐起身，在整个屋子里找那本医生交给他的Alpha引导手册。他翻了电影海报和漫画堆，把沙发上的几包薯片和巧克力扔开，又在地上的衣服堆里找来找去。但是没有，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把那本小册子扔到哪里去了。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最后选择打电话找个人问问。 
他先打电话给马修，但马修是个几乎连气味都闻不见的Beta，他除了责备阿尔弗雷德不好好了解第二性别以外，也没办法帮忙。阿尔弗雷德呼出一口气，打电话给本田。 
万幸的是，本田简直是阿尔弗雷德见过最了解第二性别的人，以及现在日本应该是白天，否则阿尔弗雷德可能会被低气压的本田吓到立刻挂断电话。他耐心地听阿尔弗雷德讲了自己的情绪，不过阿尔弗雷德隐藏了关于亚瑟的这部分，他只说自己好像很想去见一个Omega。 
本田思索了一会儿，回答他：“美国先生，我觉得……嗯，你知道吗？不仅是Omega会需要Alpha的保护，Alpha也需要Omega的安慰。有时候Alpha需要Omega甚至会比Omega需要Alpha更加强烈。他们会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平复自己心里的焦躁和破坏性冲动，这也是我们社会维持平稳的根基之一，所以虽然大部分Omega都不适合当领导者，但他们其实是非常重要的社会稳定者。” 
“所以……这都是Alpha激素在影响我？”阿尔弗雷德坐在床上，抓抓自己的头发，夸张地叹了口气，原来是他不受自己控制，而不是他自己在对亚瑟魂牵梦萦，“谢天谢地。” 
“没什么好放心的，”本田有些严肃地说，“恕我直言……你不太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阿尔弗雷德，这可能会导致你的情绪遭到放大，你的焦躁和侵略性可能会越来越明显。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去找那个你想见的Omega，以此来安抚一下你的情绪。”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有些不情愿地撇撇嘴，但心里有个小角落居然还觉得有些雀跃。他说：“好吧。” 
本田立刻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甚至问他能不能用这个作为下次场刊的故事原型，阿尔弗雷德知道他这位东方朋友的爱好，大方地同意了。挂断电话之后，阿尔弗雷德盯着自己房间的角落，他心想也许自己可以去吃两颗药……但他一点也不想吞那些小药片。 
他想见亚瑟。就这么简单。也许见到亚瑟一切就会有好转，他体内嗷嗷叫的Alpha信息素就会得到安抚。是他的Alpha因子想见亚瑟，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亚瑟是个Omega——仅此而已。 
 
这也是他会在凌晨三点半，背着背包站在希思罗机场里的原因。亚瑟小跑着赶到他面前，看上去上气不接下气。伦敦的半夜还有些冷，他穿着风衣围着围巾，看上去刚从床上爬起来，因此头发乱糟糟的。 
“你、你这个——”他扶着膝盖喘气，指着阿尔弗雷德，半天骂不出一句话来。阿尔弗雷德撇着嘴，说：“怎么啦？这次我可是抱着尊重老年人的心情，好好打电话和你说了。” 
“是啊，在凌晨三点！”亚瑟立刻发火了，他恶狠狠地指着阿尔弗雷德的鼻子尖，“而且你都落地了才给我打电话，这还有什么意义！” 
阿尔弗雷德心情不佳，伸出手来把亚瑟指着他的手指挡开。周围路过的人纷纷向他们投来视线，但亚瑟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他仍然瞪着阿尔弗雷德，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刚当上Omega几周的人。他看上去就是英国，就是亚瑟柯克兰，一如既往因为阿尔弗雷德而完全忘记自己的绅士作风。阿尔弗雷德抓着背包的背带，擦过亚瑟的肩膀自顾自地往前走，摆摆手说：“反正我已经打过电话啦！” 
亚瑟一边咒骂一边气鼓鼓地跟上阿尔弗雷德的脚步，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不停地抱怨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伸手招呼计程车过来，亚瑟和他一起钻进车里，到计程车到达亚瑟家门口，亚瑟在往外掏钥匙的时候，他也一直一直在抱怨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了，但他早已经习惯亚瑟的喋喋不休，所以对亚瑟的责备一向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甚至开始回忆飞机上难吃的晚餐。他的背包斜斜垮在肩膀上，在亚瑟讲到什么关于上次独立日庆典的事时，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亚瑟的抱怨似乎比以往来说要持久很多，而且他眼角发红，看上去好像随时又要掉眼泪。阿尔弗雷德在内心叹了口气，这就是Omega因子的威力吗？ 
亚瑟转过身来，见他低着头一语不发，忽然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到阿尔弗雷德的脖颈上。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抬眼去看他，见亚瑟一边给他围围巾一边嘟囔着说：“伦敦现在比你家要冷吧？你也不多穿点过来。呃，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感冒以后会很麻烦，没有别的意思。” 
亚瑟又转过脸去开门，阿尔弗雷德脖子上围着带有亚瑟气味的围巾，心里烦躁极了，那种破坏性冲动居然更加旺盛——他原本以为见到亚瑟后情况就会发生好转，但并没有，他反而觉得自己变得更加恼火。 
亚瑟打开了门，阿尔弗雷德跟着亚瑟走进去，反手把门重重地关上。亚瑟听见他关门声那么重，几乎把空荡的家都震得回响，转过身来又想骂他两句，阿尔弗雷德就一把甩开背在肩膀上的背包，伸出手猛地把亚瑟抱进怀里。亚瑟吓了一跳，身子绷紧了一动不动，阿尔弗雷德在亚瑟的腰间收紧手臂，把比自己瘦小一圈的亚瑟牢牢箍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脖颈边，几乎有些贪婪地去闻他腺体的味道。 
那条围巾上有亚瑟的气味，但反而让阿尔弗雷德浑身不舒服。亚瑟身体还残留Alpha的信息素，所以阿尔弗雷德几乎一直在蹭亚瑟的脖颈，试图从那股令他烦躁的气味里翻找到那股像玫瑰和蜂蜜一样的香甜气息，能让他冷静下来的那股气息。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照进来的灯光，但此时的阿尔弗雷德就喜欢这种安静的黑暗。亚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阿尔弗雷德在这时终于找到了那股香甜的信息素的气味，它弥漫在客厅里，显得越来越浓郁，但对阿尔弗雷德来说却是令人惊讶的清爽。 
阿尔弗雷德舒服地叹了口气，亚瑟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呃，你怎么啦阿尔弗雷德，肚子饿了吗？还是困了？……你脑袋似乎有些不清醒，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第二性别出了什么问题，也许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医生，或者我给你做点什么填填肚子……” 
治愈效果被打断，回过神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阿尔弗雷德又恼怒又有些羞窘，他猛地放开亚瑟，大声说：“你也太不会看气氛了吧！” 
亚瑟没想到他变脸变得那么快，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回过神来，同样开始发火：“什么——你最没资格说这种话！说到底，都怪你大半夜擅自跑到别人家，你怎么总是这么任性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打算当几百年的小鬼吗！” 
阿尔弗雷德听他又骂自己小鬼，愈发生气，他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大声说：“那你呢？打算当我妈当几千年吗！我不想和你吵架，去客房睡了，明早我就走！” 
他把围巾往亚瑟手里一丢，抓起地上的背包，怒气冲冲地就往楼上跑。亚瑟急忙追上他的脚步，说：“等等！别去客房睡！” 
阿尔弗雷德步伐很大，已经跨上了将近一半的楼梯，这下又停下来，转过身不耐烦地看着站在楼梯下的亚瑟。亚瑟手里攥着那条充满他的老土品味的格纹围巾，有些犹豫地说：“我，呃。那个客房现在还堆着我的毛巾毯子那些东西，现在它已经算是我的……怎么说，特殊时期要用的私密场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脸上泛红，“你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会在里面留下很多Alpha的气味，这……这很不好。那张床上不应该留有你的味道。” 
阿尔弗雷德站在楼梯上，在黑暗里瞪着站在楼梯下的亚瑟。他觉得自己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都不剩了。自顾自地冲来伦敦，蛮横地要求亚瑟的信息素安抚自己，任性妄为地找寻在亚瑟房间里的存在感，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嘟囔说：“行吧，我睡沙发就行了吧。” 
亚瑟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他就又跑下楼梯，把背包扔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抱着沙发上的靠背枕就倒在上面。亚瑟的沙发比他家的小很多，不能在上面滚来滚去，阿尔弗雷德几乎要蜷缩起来一些才能好好躺在上面。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悲惨，几乎也要挤出几滴眼泪了。不解风情、不读气氛、唠唠叨叨、脾气糟糕、该死的粗眉毛，一点也不理解他的心情。亏阿尔弗雷德还那么想见他，结果一见面除了被他骂就没有什么好处。说到底，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么想见他呢？ 
他缩在沙发上生闷气，听见亚瑟在沙发后叹了口气，似乎又走到了他前面来。 
“真不知道你哪根筋搭错了，一惊一乍的……”亚瑟嘟囔着说。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哼了一声，紧紧闭着眼睛，决定不搭理他。亚瑟又说：“毯子也不盖，感冒了怎么办？”语气里还是带着责备，阿尔弗雷德更加不想理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阿尔弗雷德感觉有毛毯盖在他身上。 
“我是想跟你说，还有别的客房空着……唉，算了，你估计也听不进去。” 
沙发边缘陷下去一些，阿尔弗雷德可以感觉到亚瑟坐到了沙发上，就在他的手边。阿尔弗雷德紧紧勒着手里的抱枕，闭着眼睛不说话。他能感到亚瑟帮他把眼镜摘了下来，动作很轻。亚瑟还用手指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把额前的头发整理到后面去。 
“安静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嘛。”亚瑟轻声说，似乎还笑了两声，阿尔弗雷德憋着一股气，感觉胸腔都在膨胀，忍不住睁开眼睛用手里的枕头去扔亚瑟：“你是变态大叔吗，不要盯着别人睡觉的脸！” 
亚瑟被枕头砸到脸，恼怒地一把抓过枕头，用枕头来捂阿尔弗雷德的脑袋。阿尔弗雷德一边踢腿一边大叫不良混混谋杀、拒绝暴力，亚瑟这才放开他，把枕头又塞回他怀里，说：“好好睡觉！我也睡不着了，去收拾下东西。你醒了就可以来吃早饭。” 
“那我觉得不用睡了，反正吃你做的早餐不就可以永眠了。”阿尔弗雷德翻着白眼说，亚瑟隔着枕头揍了他的肚子一拳，气鼓鼓地站起身来，朝厨房去了。阿尔弗雷德撇撇嘴，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枕头，蜷缩起身子来，又闭上眼睛。 
 
阿尔弗雷德做了个梦。他可能有几十年没有再梦见那个雨天了，但这天晚上，雨声却在他耳边清晰无比。他的滑膛枪掉在地上，亚瑟跪坐在他面前，他闻不到亚瑟身上的气味，只有雨水，火药，泥泞的味道，但他也能知道亚瑟有多难过。他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那样不停地哭，伤心得就像是希望阿尔弗雷德停下来看看他。但阿尔弗雷德手里没有毯子，没有抱枕，没有泰迪熊。不知道为何，阿尔弗雷德的手里握着一把剑。 
他走上前去，抬起脚把亚瑟踢倒在地。就像断线的木偶一般任人摆布，亚瑟倒在地上，脆弱得就像一个易碎品。阿尔弗雷德把剑用力刺下，擦着亚瑟的耳朵刺进地里，甚至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阿尔弗雷德的膝盖跪在亚瑟的手两边，眼睛直直地盯着亚瑟，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他也看不清亚瑟的表情。 
雨太大了，雨水、血水、泥水、泪水，什么都沾在他的睫毛上，把他的视线压得沉甸甸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胸腔在不断膨胀，里面的情绪汹涌到让他恐惧的同时又感到无比畅快，几乎要把他的胸口撕裂。他开口大声说话，声音穿透整片雨幕。 
现在谁是支配者呢，英国？他握着剑柄，大声问，现在是谁说了算？回答我，现在谁才是那个“Alpha”！ 
天空中闪过一道响雷，在阿尔弗雷德耳边炸开。阿尔弗雷德从梦中猛地惊醒，从泥泞的雨天重重摔进亚瑟家的沙发。窗外是微微有些阳光的晴天，亚瑟在厨房里咒骂着什么，阿尔弗雷德可以闻见从那里传出来的食物烧糊的味道，刚才那声响雷估计就是厨房里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足足用了一分钟才终于让他的视线聚焦，可以盯着亚瑟家的天花板看。他不停喘着气，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阿尔弗雷德忽然意识到自己出了很多汗，衣服都黏在了身上，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撑着沙发，慢慢坐起身来，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上，地毯上还有他上次来亚瑟家时给它留下的一块污渍，他盯着那块污渍，觉得头有些发疼。 
也许半夜冲来伦敦真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阿尔弗雷德坐在亚瑟庭院里的下午茶餐桌边，撑着脸看亚瑟在庭院里忙着修剪枝干，照顾花草。他完全不能理解亚瑟的老年人爱好，但他现在也没有心思开口嘲笑亚瑟。他从醒过来就显得有些不对劲，但亚瑟似乎以为他还在倒时差，于是没有太在意。 
阿尔弗雷德一直在想他昨晚的梦。他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梦见他向亚瑟宣告自己才是那个Alpha，梦见一个如此具有侵略性的梦。回想起在梦里的感受都会让他浑身打颤，那是一种多么狂野的欲望，一种发自本能的对掠夺的渴求，几乎有些残暴的意味。就好像他要在全世界划分领地，把亚瑟彻底占为己有，把他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还是几个月来阿尔弗雷德第一次体会到，第二性别对于国家化身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至少在本能下保持理性和冷静应该是基本的原则，但这种进化带来的不稳定性和发自本能的欲望是多么吓人，似乎随时都可能冲破最后的防线，导致人们、甚至国家化身做出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情。阿尔弗雷德经历过刚分化出第二性别的人类社会，见过很多因无法保持理性而发生的糟糕的事，但他还是第一次切身处地体会到这种因子给自己带来的影响。 
原来做一个Alpha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看向亚瑟，看见英国的化身又开始对着空气傻笑讲话，在心里叹气的同时，想到亚瑟甚至不是一个Alpha。亚瑟是一个Omega，阿尔弗雷德觉得对于国家化身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灾难的性别。但亚瑟看上去却适应得如此良好，就好像他仍然是英国，仍然是亚瑟柯克兰，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只是浴室里多出了一些药瓶和针管。而他变得比以往更多愁善感而已。 
这让阿尔弗雷德回想起他刚独立后不久，他正式作为一个新兴国家与亚瑟相遇的时候，他看上去气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脸色苍白，但居然还能伸出手和阿尔弗雷德相握，甚至还能对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来。这就是柯克兰，没有什么能把他真的打垮。 
亚瑟戴着草帽，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幸好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幸好那一切都没有真正发生过。就算在阿尔弗雷德最横冲直撞、和亚瑟最针锋相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想过真的要去以那样的方式占有他、伤害他。 
亚瑟回头，看见阿尔弗雷德撑着脸坐在桌子边晒太阳，又抱怨他不来帮自己忙。 
“我肚子饿了。”阿尔弗雷德说。亚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你才刚吃过午饭！” 
“如果你做的焦黑土豆泥和硬石板炸鱼也能叫‘午饭’的话。”阿尔弗雷德皱着鼻子说，在亚瑟接着咒骂他前补充道，“我想吃甜点，快把你的饼干和蛋糕拿出来，你家也只有那些东西能吃了。” 
亚瑟怒气冲冲，但还是折返回房子里去给他拿甜点。他把那些饼干和蛋糕放到桌子上，又给阿尔弗雷德泡了一杯咖啡，是阿尔弗雷德上次拿来的那盒。亚瑟不怎么会泡咖啡，这杯咖啡泡得又苦又涩，阿尔弗雷德喝了一口就一直在吐舌头，亚瑟就朝他挥挥拳头，胁迫他乖乖喝完。 
“你真是从小就那么任性，”亚瑟夸张地叹着气，坐到阿尔弗雷德对面，看着他往嘴里塞蛋糕，“而且从小就整天大喊着要吃饭要吃饭，横冲直撞地就像只小怪兽一样。怎么感觉现在越来越蛮横了？” 
阿尔弗雷德不高兴地瞥他一眼，脸颊里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地说：“那你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要一边吃东西一边讲话！”亚瑟怒视他，手里抬着茶杯，又叹了口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快头疼死了。阿尔弗雷德，你为什么真就是Alpha呢？” 
阿尔弗雷德的手握着杯子，他的辛普森一家马克杯，亚瑟把它又从打包的星条旗里捞出来了，给他泡了一杯又苦又涩的咖啡。他为什么真的就是Alpha呢？阿尔弗雷德向来觉得，如果他也像人类一样拥有第二性别，那他一定会是一个Alpha。但他为什么真的就是一个Alpha呢？ 
“Alpha因子把你的任性蛮横更加放大了。”亚瑟嘟囔着说，“你要是Omega可能还好些。” 
“然后像你一样变成一个哭哭吸水海绵吗？谢谢，不了。”阿尔弗雷德一边说一边舔手指上的糖霜，亚瑟又开始瞪他，但很快又哼笑一声，说：“等我把新找到的恐怖电影拿出来，还指不定谁是海绵呢。” 
阿尔弗雷德在阳光下都打了个冷颤，控诉亚瑟太卑鄙了，但亚瑟只是像以往一样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就好像他手里抬着的不是茶杯，而是甲板上酿造的朗姆酒。 
 
阿尔弗雷德不觉得自己有多任性蛮横，他只是比较随心所欲，自由且不受条条框框束缚。他开朗，健谈，积极向上又勇往直前，这才是朝向未来应该有的态度，比亚瑟这种总是试图活在拘谨的绅士风度里的家伙好多了。虽然也总会有人颇有微词，但他们都是些不懂得前进的老头了，阿尔弗雷德根本也不在意。 
但亚瑟是个例外。亚瑟的抱怨就总让他觉得生气，让他几乎想在原地双脚起跳，狠狠地跺一下亚瑟家古旧的老地板。就比如现在，时间接近傍晚，他甚至都忘了和亚瑟长达几百年的争吵里的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他吵着吵着就忘了，因为亚瑟总是会把争吵变成疯狂的翻旧账行为，就好像他有一本像大英百科全书一样厚的“阿尔弗雷德惹到我的事情合集”，每次他们一开始争吵，亚瑟就会把这个合集拿出来一件件翻给阿尔弗雷德听。那些陈年旧事都是被他从什么角落里挖出来的啊？阿尔弗雷德自己都一点不记得还发生过那些事。 
他们从餐桌吵到走廊，从走廊吵到客厅，阿尔弗雷德快被亚瑟烦死了，他能闻到亚瑟身上的气味，那种埋怨、难过、委屈夹杂着的信息素弥漫在他周围，就好像尖利的箭，一直在刺着他的脊背，责备他为什么要让亚瑟那么难过。而这一切难道只是他的错吗？阿尔弗雷德觉得胸腔里的怒气越来越膨胀，情绪几乎有些不受他自己的控制，直到他忽然捕捉到空气里那股锋利的气味。那不是委屈或是难过这样脆弱的情绪，而是愤怒、苛责——以及支配。 
几乎是忠实本能的反应，下一秒阿尔弗雷德发现自己把亚瑟狠狠地摁在墙上，一只手用力揪着亚瑟的领口，拳头就砸在他的耳边。阿尔弗雷德呼吸又粗又重，感觉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胸腔都像要撕裂般疼痛。他想把这堵墙打穿，想嘶吼出声，想逼着与他针锋相对的亚瑟立刻向他表示臣服。 
亚瑟。阿尔弗雷德昏沉的脑袋稍微回过神来，他发现亚瑟在诧异地看着他。没有雨水，没有沉甸甸的眼睑，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他的表情。亚瑟吓了一跳，绿色的眼睛瞪得很大，紧紧地盯着阿尔弗雷德，他的脸上满是诧异、难过，还有担忧。但那不是在担心他自己，而是在担心阿尔弗雷德，担心一个差点就伤害了他的Alpha。 
就像被人重重地打了脊背一拳，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发疼，他终于回过神来，羞愧和痛苦快把他压垮了。“……抱歉。”他急匆匆地说，转过身捞上他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亚瑟的家门。 
 
阿尔弗雷德一路奔跑，他用力喘着气，天已经快黑了，气温骤降，冷风灌满了他的肺叶，但他仍在跑。他一直跑到离亚瑟家有足够长距离的公交车站，他可以从这里搭车去机场，立刻跳上一架回纽约的飞机。他站在公交车站，仰着头喘气，视线里满是伦敦阴沉沉的天空，他一直喘着气，直到全身发疼的情况变得好了些。他在出汗，他一直在出汗，衣服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和脊背，粘腻又有些发冷。 
阿尔弗雷德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紧紧揪着背包的背带，用力得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他身体里的Alpha因子终于渐渐平缓下来，阿尔弗雷德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他靠在公交车站的站牌上，觉得自己现在闻起来一定很糟糕，幸好这附近没有什么人经过。阿尔弗雷德又想起亚瑟的脸，靠在昏暗的客厅的墙壁上，和梦里被他压制在泥地上的亚瑟重叠，那就是他曾经看不清的亚瑟的表情，诧异、难过，还有担忧，但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压制着他的Alpha，担心阿尔弗雷德。 
这让阿尔弗雷德觉得好痛苦，他鼻子发酸，眼眶发烫，一点也不英雄地蹲下来，胳膊搭在膝盖上。他像个大男孩那样把脸埋在手臂里，在这种时候他甚至还在想，和本田学过亚洲人蹲下的姿势真是太好了，否则他才不想站在公交车站台哭。虽然蹲下来哭可能显得更逊一些，但至少没有人看得到他的脸。 
那个心思敏感、想法消极、死要面子的该死的粗眉毛。阿尔弗雷德一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咒骂他，怎么会有那么记仇的人啊，总是把以前的事翻出来一遍一遍地说，很多事他不是都道过歉了吗？很多事甚至都不是他的错。就像刚才，为什么亚瑟要放出Alpha的信息素来影响他？亚瑟明明知道这对身为Alpha的阿尔弗雷德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就算他是无意识地放出来的，那也请他有意识地控制一下！ 
阿尔弗雷德才不管他在对亚瑟提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他只是一股脑地把心里的愤怒和委屈都撒在亚瑟身上。他根本不想成为那个被掠夺本能控制的无脑Alpha，但亚瑟让他没办法保持理智。他眼泪只流了一会儿就累了，用衣服用力擦擦眼睛，抬起头来，觉得喉咙干得要命，下午喝的那杯咖啡实在太苦了，他觉得自己嘴里还全是那股涩味。 
亚瑟为什么总是什么都做不好？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地想，为什么总是把饭做得那么难吃，总是喝得烂醉如泥，总是刻薄又尖酸，总是让阿尔弗雷德伤到他。 
阿尔弗雷德吸吸鼻子，他慢慢站起身来。还没吃晚饭他就和亚瑟陷入了理由都不记得的争吵，他肚子又有些饿了，眼睛又涩又酸，而且好渴，想喝可乐，想吃冰淇淋。他看了看自己跑来的路，揪着背包的带子，慢慢地往回走。 
他走了好一会儿，路边的路灯全都亮起，天空仍然阴沉得看不见星星和月亮，阿尔弗雷德还是走回了亚瑟的门前。客厅开着灯，但阿尔弗雷德隔着窗户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古旧的木门，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叹出一口气，坐到门前的楼梯上。他低头看着穿过庭院，通向木门的石板路，觉得有些冷。 
在那个雨天，阿尔弗雷德曾控诉过亚瑟对他没有爱，只有苛责和支配，但即使在那个时候，阿尔弗雷德也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亚瑟、报复亚瑟，抑或是把亚瑟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在那个雨天，他只是感到悲伤，就像全世界都在下雨，雨是连成一片的海，这片海把他彻底淹没，让他感到窒息般的痛苦。但他必须改变，他必须去追求自由——这是他想要的，这是他应该得到的。 
但亚瑟却总是表现得仿佛难过的只有他似的，这让阿尔弗雷德觉得很不高兴。独立战争结束后，他们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时，阿尔弗雷德总是想方设法让亚瑟生气。 
阿尔弗雷德知道那一定会伤到他。没有什么能把亚瑟柯克兰打垮，但有太多东西可以伤害他了，他过于心思纤细，就像他总是爱哭一样。阿尔弗雷德也是那些伤害他的坏家伙中的一员。他知道说什么话会让亚瑟生气，会让亚瑟难过，所以有一段时间，他总是故意让亚瑟生气。 
到现在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为什么亚瑟还总是走在他旁边。明明每年七月都会吐血吐个不停，却还整天关注阿尔弗雷德的饮食是否健康。阿尔弗雷德曾经很恼怒地觉得，这是因为亚瑟还把他当成一个小孩看，这让他对亚瑟的捉弄变本加厉。但久而久之，他居然有些沉沦在这种怪异的关系里了。 
他和亚瑟就是在保持一种怪异的关系。他们再也不是家人，阿尔弗雷德再也不是他的弟弟，但亚瑟总是在放纵阿尔弗雷德的任性，而阿尔弗雷德明明想摆脱亚瑟的管束，却总在享受亚瑟给他的放纵。 
阿尔弗雷德想起亚瑟的抱怨，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这么任性妄为，从小就像一只小怪兽一样横冲直撞，到现在也总是这么蛮横又不讲理。这么想，都是亚瑟的错，说到底还是都是亚瑟的错。都怪他总是这么放任阿尔弗雷德，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撇着嘴，坐在亚瑟的家门前，觉得天越来越黑，晚风把他的汗都吹干了，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冷。阿尔弗雷德很不耐冷，觉得自己都有些微微发抖。 
忽然，他听到身后传来门开的声响，温暖的鹅黄色灯光照亮了他面前的石板路，在上面投下他的影子。与此同时，还有贴在他影子身旁的亚瑟的影子。 
“进来吧。”亚瑟说，嘟嘟囔囔，“你坐在那里，会影响到邻居。” 
阿尔弗雷德提着他的背包，耷拉着脑袋，慢慢地挪进亚瑟的家门。他刚关上门，亚瑟就转过来，朝他叹了口气。 
“别露出这种表情，”亚瑟说，他伸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被风吹乱的头发，开始帮他整理头发，“又没有谁责备你。” 
“你不就是吗？”阿尔弗雷德说，嗓子有些发哑，但仍然盯着自己的球鞋。亚瑟笑了两声，说：“尊敬的合众国殿下，你宣布独立都两百多年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吗？外面很冷吧，我给你泡杯热可可，你去沙发上用毛毯把自己裹起来。” 
亚瑟转过身，阿尔弗雷德盯着他的后背，忽然又觉得有些生气，气得他牙齿都有些发痒，非得做些什么报复一下亚瑟不可。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亚瑟的胳膊，把他扯向自己，并在亚瑟反应过来之前，低下头，张开嘴，在亚瑟的后脖颈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亚瑟吓得大叫一声，阿尔弗雷德立刻就放开了他。这和标记不同，没有信息素交合，没有成结，他所做的只是在亚瑟的腺体周围留下了一大块牙印而已。但亚瑟还是立刻转过身，捂着脖子猛地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他。 
“你——”他涨红了脸，阿尔弗雷德当然知道亚瑟会生气，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于是弯起嘴角笑起来。 
“笑什么！这很疼你不知道吗！”亚瑟恼怒地瞪他，“我真的可以去联合国告你！”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摊开手掌，说：“你去告吧，我就告诉他们我们是两厢情愿的。” 
“——放屁，”亚瑟又开始毫不顾绅士风度了，这让阿尔弗雷德越发觉得好笑了，他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笑起来，亚瑟恼怒得耳朵都开始发红，“谁和你两厢情愿了？我发誓我会抗议到底——” 
“没关系，我会让他们听我的。”阿尔弗雷德拍拍手，朝他眨眨眼睛，“反正所有人最后都会听我的。” 
亚瑟气得咬牙切齿，没有再捂着阿尔弗雷德的那圈牙印，而是怒气冲冲地指着他的鼻子：“你真的太蛮横了，白痴！” 
阿尔弗雷德在镜片后眨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笑起来：“可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亚瑟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走进客厅，把背包放到沙发上，直直地躺在沙发上，朝天花板伸直自己的胳膊晃来晃去：“我饿了！我想吃冰淇淋，想喝可乐，甚至是你做的难吃的司康饼和苹果派也勉强在想吃的范围里……” 
亚瑟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朝厨房去了，在做晚饭前把一盒冰淇淋狠狠扔到阿尔弗雷德胸口。阿尔弗雷德拆开冰淇淋的包装时才注意到，他冲出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但亚瑟也没有自己吃晚饭。 
这果然根本不是他蛮横任性，而是都该怪亚瑟。阿尔弗雷德心想，把那勺香草冰淇淋塞进嘴里，盖住已经几乎不剩多少的咖啡的苦味。 
 
 
FIN. 
 
 
其实感觉在米说“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的时候，英应该马上面无表情地说“没有”，然后米就会深受打击哭诉他怎么那么过分（不是） 
又一口气写完了，感觉乱七八糟但还是爽到了！其实感觉米总是显得很任性蛮横，但英总是在包容放纵他，从怀里掏冰淇淋给他吃，不责备米瞎造武器还给他丢巧克力，看他低落还要去哄哄之类的，总之就是“你还要给他当妈当多久哇”！哈哈哈哈哈 
但感觉其实米也在享受英给自己当妈，只是喜欢惹他生气而已（） 
总之虽然是这样的怪异关系，但也都是因为喜欢对方嘛！快点成为情侣叭，谁说不能一边当男朋友一边当妈，不能一边当男朋友一边当儿子呢（？） 
瞎写了一通，上次英哭得稀里哗啦这次也让米哭了哭，但我写得还挺开心哈哈哈（好坏 
谢谢你看到这，也谢谢你不嫌弃我的狗血少女脑洞！我很菜但米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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