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aozero1998.lofter.com/post/2421a1_1c8b53b3e
【米英】爱哭鬼（国设ABO，一发完！）-AOzero


你好，这里是零零w！算是个文手吧，写写DPSP（贱虫），最近热情爆发回来写写味音痴（米英）没有换号，所以啥cp都随机掉落，就麻烦大家善用合集功能啦！是个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很好说话，欢迎来找我玩w提问箱和私聊随时开放！
			
			
				
				
				UAPP
				
				
				
				私信
				
				
				归档

				
				
				
					搜索
					
						
					
				
			
		
Summary：当国家化身们也开始分裂出第二性别时，亚瑟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是个Omega。而且据他的医生所说，他原来可能是个Alpha，之后才变成了Omega。而这怎么想都应该是他的“前弟弟”阿尔弗雷德的错。 
 
 
Attention： 
1、国设的米英only！仗着热情瞎写一通（） 
2、非典型的ABO设定，非常胡作非为夹满私设的ABO，而且明明是ABO却是个纯爱故事，对不起（） 
3、很狗血也很少女，充满OOC和BUG，我很菜！真的很菜（泪 
 
 
爱哭鬼 
by AOzero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 
大不列颠兼英格兰的国家化身，亚瑟柯克兰站在自己家的餐桌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他一遍一遍地读上面的字，读到觉得自己仿佛都不认识英语了。这不是一份来自敌军的暗码电报，也不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咒语，但亚瑟觉得这上面写的东西比以上两种还要吓人。 
那是张检查报告单，上面简单地写着此次对“英国”的第二性别检查结果。检查医生的签名，国际检查机构的认证盖章，英国政府的盖章，甚至还有亚瑟自己的印章，都清清楚楚地盖在上面。这张报告单他拿起放下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每次他都心存侥幸地希望能看到上面的结果发生变化。 
但事实就是，那个大大的圆圈还是在那里刺痛他的眼睛，就像在宣告他考了零分的事实。亚瑟柯克兰是个Omega。他是英国的国家化身，但他居然是个Omega。 
他的检查医生姓史密斯，是他的子民——这是国际上的规定，每一个国家化身的第二性别检测都必须由其本国的国民来进行，以防出现机密泄露的危险——但亚瑟在那一刻甚至巴不得史密斯是个不懂察言观色的美国人。史密斯医生用非常纠结的眼神看着他，亚瑟能很明显地看出他的为难，亚瑟不怪他，知道自己的祖国是个Omega的感觉一定很糟糕。 
在最近几十年来，地球上的人类忽然进化出了除了男女以外的第二性别，并且渐渐取代了第一性别，占据了划分人类性别的依据的上风。这个第二性别分为三种，具有侵略性和领导者特质的Alpha、中庸合群又平稳的Beta和多以被保护者的身份存在的Omega；传统的生育方式也从男女交合变成了信息素的互相吸引，有无数的学者写论文声称，这是人类基因为了种族延续而做出的类似“返祖”的进化行为，真是强势又自私的基因。 
一开始社会因此陷入了混乱，在各国政府一刻不停的努力下，在开了无数个国际会议之后，各种法案和条例逐步颁布，相关科学研究飞速进步，机构和设施纷纷建立，一切又稍微平稳了一些。回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工作地狱时期，亚瑟都还会头疼，忍不住抱怨一句人类真的很会找麻烦。但没想到过了几十年，身为国家化身的他们居然也开始分化出第二性别。 
学者们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国家化身既没有人类基因，也没有种族延续的任务。最后他们得出结论：是国民的改变，在国家化身身上产生了影响。因为所有的英国人都拥有了第二性别，所以代表英国本身的亚瑟也有了。 
但亚瑟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分化成一个Omega。按理来说，每个国家的性别应该和经历与现状有关，但亚瑟不清楚他的哪段经历会导致他成为一个Omega，他曾经可是世界霸主，那个历史上的日不落帝国，无论怎么想他都应该是Alpha才对吧？ 
史密斯医生很显然也想不通，他反复地翻着手上的文件，和亚瑟再三确认自己的检测没有出问题。虽然他们不应该表现出这种类似性别歧视的想法，但国家化身和自由人类不一样。自由人类无论是什么性别都应当受到尊重和平等待遇，而一个国家化身如果是Omega，这将会带来多少的问题，没有人会知道。 
更别说，史密斯医生还告诉亚瑟，他以前可能是个Alpha。 
“什么？”亚瑟喃喃道，还没从那个大大的“O”上回过神来。 
史密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您身体里的信息素，有Alpha的残留。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但经过小组的讨论，我们认为您以前可能是个Alpha，但之后又分化成了Omega……鉴于您活了那么长时间，发生这种情况似乎也可以理解。” 
他以前是个Alpha，但他现在却成了一个Omega。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总之，我们已经和政府进行了通话，他们决定不对外公开您的第二性别……”史密斯说，“您刚分化成Omega，发……呃，每个月的信息素定时分泌期也是可能存在的，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以防万一，我给您准备了一些药和抑制剂，以及这些引导手册……请您在接下来一个月里尽量减少外出，直到确定您的周期为止。” 
史密斯医生让亚瑟一旦发生什么就打电话告诉他，然后把那些药瓶、针管和一堆文件交到了亚瑟手上。亚瑟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家里的客厅，左手提着“ABO第二性别国际检测中心”的布袋，右手紧紧攥着这张纸。 
他的上司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接。亚瑟躺在沙发上，妖精小姐和薄荷飞飞兔在他手边转来转去，试图安慰他，但亚瑟只是朝他们疲惫地笑了笑。 
他居然是个Omega。亚瑟想起这个事实都觉得鼻子发酸，快要掉眼泪了。这难道也是他变成了一个Omega导致的多愁善感吗？他觉得自己以前没有那么爱哭的。但他又想起美国，想起阿尔弗雷德总是在他们都三杯酒下肚以后指着他大声抱怨，你也太爱哭了，英国！ 
对啊，阿尔弗雷德。亚瑟想起他来了，阿尔弗雷德。美利坚合众国，从他这里擅自独立出去的前弟弟。他曾经把阿尔弗雷德当成真正的家人看待，但这混蛋擅自就独立出去了，还总是用这事来嘲笑他。 
亚瑟想到，在遇见阿尔弗雷德之前，他其实没有那么爱哭的。那时他和海盗混在一块，在海洋上横行霸道，没有人听见柯克兰船长的名号不会被吓得抖一抖，连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都拿他毫无办法。他总是在船头狂妄地大笑，把酒瓶肆无忌惮地摔碎，看不顺眼的人都踢下甲板。直到他穿越整片海洋，去找那片传说中的新大陆。 
“……一定是那时候吧。”亚瑟喃喃自语。新大陆就是一切的开端，遇到阿尔弗雷德以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盛夏对他来说再也不是舒服的晴天，而是接连一周的吐血折磨；喝醉了以后再也不是放肆地哈哈大笑“我才是七大洋的最终统治者”，而是变成了嘴里不停蹦出一大串的美国人名字并不断咒骂。 
这都怪阿尔弗雷德。这么一想，他以前都是Alpha，一定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擅自独立了，他才变成了Omega。一定是这样没错。 
亚瑟咬牙切齿，跳起来到处找阿尔弗雷德的照片，打算把照片贴在沙袋上狠狠地捶几下这个成长过度甚至要变成胖子的家伙。但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照片，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报纸上的照片，旁边却站着自己的上司，只好悻悻作罢。 
 
但无论怎么说，责任一定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上。亚瑟翘着腿，身边的政客们还在侃侃而谈，但他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阿尔弗雷德就坐在他的正对面，穿着西装时还有模有样，正盯着他看。亚瑟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只想这个会谈快点结束。 
虽然史密斯叮嘱过他要尽量减少外出，直到——好吧，发情期的周期得以确定。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呢？他可是国家化身，他还有无数的工作要做，就像现在，他不得不把自己钉在椅子上，等待这次的美英会谈结束。阿尔弗雷德一直在对面盯着他，镜片后的蓝眼睛丝毫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东西上的意思。亚瑟被他盯得后背都开始冒汗了，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会谈终于结束，他们和上司被邀请到隔间接待记者，坐在一片亮得晃眼的镜头前，露出很友善的微笑合照。他们两个坐在最中间，伸出手来相握，一边朝镜头露出营业性的笑容来。亚瑟感觉到阿尔弗雷德握着他的手有些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亚瑟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年轻的国家凑过来，轻声对他说：“我知道你把第二性别的检测报告提交到联合国了哦，英国。” 
即使拍照声如此嘈杂，亚瑟还是听到了这句话，并被吓了一跳，甚至呛到了自己。在他捂着嘴咳嗽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面对镜头带着假笑轻轻拍他的后背，展现出成熟大国照顾友邦的风采。亚瑟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这让他气恼得更加顺不过气来，咳了一分钟才终于停下来。 
他快烦死阿尔弗雷德了，记者把他咳嗽得眼角冒泪的样子都拍下来了，这一切都是阿尔弗雷德的错。他恼怒地快步走在走廊上，阿尔弗雷德也加快步伐一直黏在他身边，这让亚瑟更加烦躁了。他们像在互相竞走一样快步走向餐厅，阿尔弗雷德贴在他旁边，问他：“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性别呀？”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合众国殿下？”亚瑟加重了咬字，狠狠地斜了他一眼，“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国家的第二性别应该是国家机密也是个人隐私，除非投票通过决定公布，否则我想你没有过问的权利。” 
“这么说，中国公开发表声明说自己是Beta，你觉得可信吗？”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说，很明显并没有在听亚瑟说话，“俄罗斯虽然没说，但我觉得他一定是Alpha。如果他是Omega就好了，真可惜。” 
他撇着嘴，而亚瑟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他，问：“为什么？” 
问完他就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回答阿尔弗雷德，他们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这样的话题。阿尔弗雷德楞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亚瑟会回问他。但他很快耸耸肩，说：“因为Omega很好欺负嘛！” 
“……注意你的言辞，美国，”亚瑟捏着拳头，继续投入他向餐厅竞走的事业中去，“说这种有失偏颇的话显得你很无知又无礼，而且Omega只是一种自然进化而成的性别，我们应该——” 
“是是是，我知道，”阿尔弗雷德夸张地叹了口气，“但你知道我们和人类不一样，是吧？我甚至都不知道如果一个国家化身分化成了Omega应该怎么办。政府一定会特别头疼，谁知道这后面会有多少想不到的麻烦！相比下来Alpha不是要好得多吗？” 
亚瑟停下脚步，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也停下了脚步。他们站在餐厅的门口，亚瑟低头盯着地上柔软的地毯，觉得鼻子越来越酸。 
他能怎么办呢？又不是他自愿想变成那个麻烦！他知道Omega意味着多少问题，虽然三种性别都存在发情期，但Omega的热潮期尤其麻烦，不仅会有很多生理和心理上的变化，还会处在非常容易被别的性别支配的地位——而容易被支配，这对国家化身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弱点。无论发生什么，他们必须在国民前表现出属于自己的立场和坚强又稳定的内心，这一点连费里西安诺都非常清楚。 
亚瑟当然知道成为Omega有多麻烦，他签署了无数个关于保障Omega权利的法案，看到了性别刚发生分化时，一般的Omega遭遇过些什么可怕的事情。谁知道他会不会怀孕？谁又知道国家化身会不会生出什么怪物来？谁知道如果有Alpha标记他，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亚瑟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他绝对不会让一个Alpha有机会靠近他。虽然Omega的性别特征导致他现在情绪波动特别大，但他绝对不需要一个Alpha来安抚他的情绪，而他仍然是英国，谁要想强迫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他绝对会把那个人的手指头全都掰断。 
亚瑟恶狠狠地想，一边吸吸鼻子，把差点滑出眼眶的眼泪憋回去。老天，他痛恨这个第二性别给他带来的情绪问题。阿尔弗雷德站在他旁边，看上去想说什么，但亚瑟没有理会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在餐厅吃饭其实也是会谈的一个环节，上司们还在旁边继续议题，而亚瑟心不在焉地用叉子去戳面前的牛排。他没多少胃口，应该说从昨天开始，他就没多少胃口，总觉得什么东西都太油腻了。在他担忧自己是不是连味觉都发生了转变的时候，一张餐巾纸被推到他面前。亚瑟抬起眼睛，看见上面写了一句话：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的第二性别吗？ 
亚瑟抬头瞥了一眼，看到阿尔弗雷德坐在他对面，朝他咧开嘴笑。亚瑟不想理会这个刚才才说Omega很好欺负的混蛋，把餐巾纸扔回去。 
过了一会儿，那张餐巾纸又推到他面前，上面写着：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性别。我是Alpha。 
亚瑟瞪着阿尔弗雷德，趁上司和周围的官员不注意，用口型对他说：专心吃饭。 
阿尔弗雷德拿过餐巾纸，又刷刷地写了两句，墨水把纸都浸透了。那句话是：你不是Alpha，对不对？ 
亚瑟瞪着那句话，几乎能看到墨水沿着纤维浸透，在快要接触到桌布时，亚瑟把那张纸抓起来，折成两折，瞪着阿尔弗雷德，在对方的注视下用纸擦擦自己的嘴，然后把它揉成一团，毫无绅士风格地扔到旁边去。 
会谈一结束，亚瑟立刻离开会场，钻进了车门，只求能离阿尔弗雷德越远越好。 
 
阿尔弗雷德是Alpha。其实亚瑟知道，其他国家也知道。阿尔弗雷德是最早分化出第二性别的国家之一，而且在国际会议时丝毫不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让那股信息素的气味在整个会议室里四处蔓延，搞得当时也分化出了第二性别的国家们都连声抱怨。亚瑟当时根本闻不到那股味道，但据弗朗西斯所说，闻起来就像晴天下的海洋的气味，还有点隐约的雪松的味道。这有些超乎亚瑟的想象，他本来以为阿尔弗雷德闻起来永远都像汉堡炸鸡和可乐。 
但亚瑟希望他永远也不用闻见那股味道。他回到家，把医生交给他的药拿出来，倒出几颗干咽下去，连水都懒得喝一口。他最近几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连红茶都比平时喝得要少，也失去了整理庭院的兴致。亚瑟瘫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地，想到阿尔弗雷德在纸上用潦草的字体写，我告诉你吧，我是Alpha。 
阿尔弗雷德当然是Alpha。亚瑟暗自心想，阿尔弗雷德是美国，充满年轻的朝气却又时刻带着超大国的气息，亚瑟甚至无法想象阿尔弗雷德是其他性别的样子，毕竟Omega是很容易被欺压的。 
想到这，亚瑟又觉得自己显得很悲惨。他叹着气，把那本Omega引导手册拿过来翻了翻。上面写了很多注意事项和成为Omega以后可能会出现的转变。他还是决定接受自己的第二性别，毕竟这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事，不是吗？但无论变成什么样，他还是他，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发生改变的。 
 
当天晚上，亚瑟做了一个梦。久违地，他又梦见了小时候的阿尔弗雷德，在温和的阳光下闪着光的草原，像天空一样漂亮的蓝眼睛看向亚瑟的方向，说，你又来看我啦！我就叫你哥哥吧。 
男孩咧开嘴笑起来，亚瑟感觉眼眶发烫，很快地说：你叫我英国就好了。他眨眨眼睛，把眼泪憋回去，朝男孩露出笑容来。 
但亚瑟应该知道自己并不会照顾小孩，也许弗朗西斯都比他更擅长这件事。他总是笨拙地给阿尔弗雷德做饭、做玩具，弄得自己双手全都是伤。他给摔倒跌破膝盖的阿尔弗雷德上药时用力过度，让小孩疼得哇哇大哭。梦里的色彩变得模糊又破碎，场景很快又变了，亚瑟抱着年幼的阿尔弗雷德跌跌撞撞地在森林里走，几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怀里的阿尔弗雷德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的胳膊都压垮了，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抱着怀里的男孩，无论如何都不愿放手。直到他摔了一跤，阿尔弗雷德从他的臂弯里跌落，亚瑟吓了一跳，急忙想爬起来查看他有没有受伤，抬头却猛地撞上滑膛枪的枪口。 
雨天。他听见雨的声响，仿佛云层下的全世界都变成冬天的汪洋。阿尔弗雷德用枪指着他说，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想借用爱的名义支配我而已，但我想要自由！ 
亚瑟想开口驳斥他，但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发不出声音的慌张感让他把想教训阿尔弗雷德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自我保护式的辩解。不是这样的，他想告诉说，不是这样的，我真的爱过你，这和支配无关，这甚至和英国、和美国，和整个世界可能记录下来的所有历史无关…… 
但阿尔弗雷德没有听。自由的阿尔弗雷德痛恨一切支配者，亚瑟的枪从手里滑落，他跌坐在地上，全世界都连接成一片汪洋。 
他眨眨眼睛。 
 
亚瑟从梦里醒了过来，察觉到自己在哭，枕头就像被雨水打湿一般变得冰凉。他已经很久没有梦见那段时间的事了，这让他浑身都有些发疼，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用力撑着身子，挣扎着坐起身，抓过床头柜上的Omega引导手册，快速翻找着他可能需要的信息。多愁善感，渴求保护，可能丧失安全感，情绪低落……他快速地翻看着上面的条例，用力眨着眼睛把更多的眼泪憋回去，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第二天一早，亚瑟立刻按照手册的指示，把客房整理了一遍，在床上铺满了软绵绵的东西——抱枕、毯子、泰迪熊、几件不常穿的旧毛衣。他躺上去，觉得自己内心都被柔软和安心充满了，让他心里因梦见过去的阴霾都一扫而空，忍不住开心地在床上滚了两下。他泄露出了两声傻笑，然后立刻拍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在布置Omega可能需要的安心环境，只是为了让自己应付第二性别的特殊时期时方便一些，而不是要让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种后天才产生的本能里。 
亚瑟恋恋不舍地从床上下来，他在整理客房的衣柜时，发现了几件阿尔弗雷德留下的衣服。阿尔弗雷德经常会忽然出现在亚瑟的家门口，说着各种非常莫名其妙的理由，大摇大摆地赖在亚瑟家不走，因此亚瑟家里有不少他带来的冰淇淋、咖啡、布丁，浴室里还有阿尔弗雷德经常用的超人牙刷，自然也会有一些他留下的衣服。亚瑟瞪着那些衣服，想起昨晚的梦，气不打一处来，把那些衣服全都拿出来，和阿尔弗雷德的一双球鞋、超人牙刷、辛普森一家马克杯，用阿尔弗雷德的星条旗毛巾打包起来，全部丢到房间的角落里去。 
心里稍微舒服一点，亚瑟又去给家里带有点锋利边缘的东西都裹上一层胶布，以防他在特殊时期时磕碰到自己，或者看见桌子角就吓得大喊大叫。他把药瓶整理好，针剂放进冰箱，还去超市里买了一大堆的新毛巾，以及一些糖浆。亚瑟柯克兰从来都能适应环境生存，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已经习惯了。不过是多了一个性别，这又会有什么难的呢？ 
他沉浸在为自己未来精打细算的成就感里——直到他拎着一大堆毛巾和糖浆回到家，看见阿尔弗雷德站在自己家门口那一刻之前。 
手里的购物袋几乎掉在了地上，亚瑟觉得自己的下巴也要掉在地上了，他张大嘴，指着阿尔弗雷德，像是他家门口忽然出现了一只哥斯拉。阿尔弗雷德没有穿着会谈时的西装，而是简单的兜帽衫和运动鞋，背着双肩包，看上去就像个大学生。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亚瑟大喊，几乎是有些尖叫的意味。阿尔弗雷德朝他皱皱眉，看上去对他的咋咋呼呼有些不满（明明他才是那个毫无礼貌就冲到别人家门口的人！），说：“你跑哪里去了，英国，我肚子好饿，这都怪你！” 
“你说什么你这个兔崽子，”亚瑟的咒骂脱口而出，“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来之前应该给我打电话！” 
“我忘了，这是什么大事吗？”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欠揍到亚瑟几乎立刻就想把他亮闪闪的牙齿打断，“反正我已经来了，我努力抽出时间来看看你这个老头子，你应该谢谢我。” 
思考是多余的，所以亚瑟猛地把他手里的那袋毛巾抽到阿尔弗雷德的脸上。在阿尔弗雷德还忙着尖叫的时候，他快速地开了门，冲进家里去，把他的药瓶、引导手册，一切可能暴露他Omega身份的东西都给藏起来。胶带来不及撕了，就告诉阿尔弗雷德是怕独角兽撞到自己吧，虽然利用独角兽撒谎这一点很抱歉，但这也是迫不得已。阿尔弗雷德拎着那袋毛巾，嘟嘟囔囔地走进来，亚瑟才刚把自己的沙发坐垫拉整齐。 
“你买这么多毛巾做什么？”阿尔弗雷德说，“你终于也开始像老年人一样不停流老年汗了吗？” 
“闭嘴，我不老，”亚瑟忍不住骂他，把毛巾从他手里抢过去，“是你太年轻了，小鬼！” 
阿尔弗雷德不高兴地撇撇嘴。他镜片后的蓝眼睛闪过一丝有些低暗的色彩，亚瑟平时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一点，但现在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不仅察觉到了，他甚至还因此感觉精神紧绷。亚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手心微微冒汗，感觉喉咙都有些被扼住，过了半天才说：“你……你收敛一下你的白痴Alpha气息。” 
“哦。”阿尔弗雷德耸耸肩，立刻咧开嘴笑起来，“抱歉。” 
围绕着他的威压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亚瑟暗自松了口气，觉得心里有些酸涩，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阿尔弗雷德影响了？如果这样下去，他开始对阿尔弗雷德言听计从怎么办？他才被检测出是Omega不到两周，就要被这种可怕的本能控制了吗？ 
亚瑟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阿尔弗雷德把自己的背包放到沙发上，从里面捞出一盒咖啡，说：“我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就想来看看你滑稽又难看的脸，给自己找点乐子。” 
亚瑟怒视着他，然后阿尔弗雷德说：“我饿了！” 
这句话就像是带着魔力似的，使得亚瑟从沙发上起来，到厨房里给他做点吃的。他一边搅拌着鸡蛋，一边觉得心里有种惊人的放松，就好像他在做一件让他感到愉快无比的人生终极任务。他在给阿尔弗雷德做吃的，他在照顾阿尔弗雷德，而阿尔弗雷德是个Alpha。他在照顾一个Alpha！这个想法从他的脑袋里蹦出来，并且让他全身都暖洋洋的，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做这件事。 
亚瑟靠着灶台，一边哼着歌，一边等待苹果派烤熟，觉得自己幸福得就像个等着喂饱丈夫的家庭主妇。就像……等等，家庭主妇？ 
亚瑟猛地回过神来，他刚才都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就该取悦阿尔弗雷德，就该让阿尔弗雷德高兴？这太不正常了，他一点也不在乎阿尔弗雷德到底想不想吃他做的饭，他也不在乎阿尔弗雷德饿不饿，他甚至根本就不想让阿尔弗雷德待在自己家里—— 
亚瑟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强行把那种满溢在心里的暖洋洋的感觉压制下去，等他闻见自己身后传来糊味时，已经晚了。 
 
“……果然。”阿尔弗雷德拿着叉子，面对那一盘焦黑的苹果派，皱着鼻子说，“我早该猜到的。” 
亚瑟坐在他对面，感觉眼泪已经快涌出自己的眼眶了，吓得立刻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角。“不想吃就算了。”他瓮声瓮气地说，但阿尔弗雷德还是把叉子插进了派里，抬头扫了他一眼，说：“你怎么又哭啦，我也没说我不吃。” 
“我没哭。”亚瑟用力眨着眼睛，一边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凶狠一些。阿尔弗雷德耸耸肩，虽然嘴上抱怨，还是把派全都吃完了。吃完派，阿尔弗雷德就自顾自地把他带来的咖啡放进了亚瑟厨房的柜子里，亚瑟用力瞪着他也无济于事。 
阿尔弗雷德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亚瑟坐在窗边刺绣，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夜幕降临，阿尔弗雷德又把他抓到沙发上，让他陪自己看电影。他们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影，阿尔弗雷德说电影是马修推荐的，结果这居然是部战争时期的爱情电影，后半段看得亚瑟不停掉眼泪，眨眼睛也没能制止那些眼泪掉出来。他觉得可能也是因为他心情一直不太好，所以喝了太多罐的啤酒，也可能是因为他该死的Omega信息素在影响他。但无论怎么说，亚瑟在哭，而且把本来还在嘲笑他的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 
“没必要哭到这种地步吧！”他涨红着脸说，但亚瑟根本不想理他，甚至连骂他的心情也没有，他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全身都在发烫但眼眶尤其，眼泪一点也停不下来地往外掉，大滴大滴地从他的眼睛里掉出来，掉在他最喜欢的地毯上。想到这块地毯是他最喜欢的，而阿尔弗雷德刚才还掉了一大块冰淇淋在上面，这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阿尔弗雷德猛地站起身来，围着他走来走去，看上去彻底手足无措了。亚瑟脑袋不太清楚，但还是觉得阿尔弗雷德就是活该，让他也体会一下亚瑟照顾小时候的他时那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亚瑟一边哭一边想起来，明明阿尔弗雷德自己都是个爱哭鬼，他小时候就经常因为摔了一跤、尿床、找不到玩具士兵、以为窗外有幽灵等等理由就嚎啕大哭，因为亚瑟要提前回国而嚎啕大哭，哭得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伤心得仿佛全世界都应该停下来听他哭。 
而亚瑟总是为了他停下来。为了他戒掉和海盗说话时粗鲁的用语，为了他笨手笨脚地烤饼干、做玩具士兵，为了他学会怎么轻柔地抱孩子，怎么讲有趣的睡前故事（虽然他讲的睡前故事总是把阿尔弗雷德吓得哇哇直叫），怎么哄哭个不停的阿尔弗雷德开心。 
亚瑟做了这么多，他尽量不在阿尔弗雷德面前哭，因为怕他脆弱的一面会让阿尔弗雷德不安，也尽量不在阿尔弗雷德面前表现出他作为帝国而显得有些残酷的一面。但阿尔弗雷德却不会为他停下来，在他的眼泪跟泥水混在一起的那个雨天，阿尔弗雷德却没有因为他在哭而停下离开的脚步。 
想到这，亚瑟几乎是报复性地在哭，他越哭越凶，眼泪就像大颗大颗的、断线的发光陨石，阿尔弗雷德赶快把电视关了，让电影的画面消失在亚瑟眼前。 
“不要……关……关电视！”亚瑟抽噎着说，声音几乎不能连成完整的句子，阿尔弗雷德的手局促不安地捏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又放开，急促地说：“可你看这部电影都哭成这样了！都怪马蒂，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明明知道你那么爱哭，还给我推荐这部电影！” 
他的脸憋得通红，眼睛直直地盯着亚瑟，蓝色的眼睛泛着光，就像他小时候终于停下哭声，看着亚瑟的时候一样。亚瑟哭得全身都在出汗，喉咙发干，脑袋晕乎乎的，但抬头看见阿尔弗雷德露出这样的表情，忍不住又咧嘴笑起来。 
“你现在的表情很难看，亚瑟。”阿尔弗雷德说，一边伸手来扯他的脸。亚瑟觉得自己已经哭累了，他的眼泪还在往下掉，但已经没有哭的心情了。阿尔弗雷德抽出纸，丝毫不懂得掌握力道，基本上就是拿纸在亚瑟脸上糊。亚瑟拍开他的手，说话时还有些抽噎：“你、你……一点也……一点也不懂得怎么照顾人。” 
阿尔弗雷德没说话，只是固执地把纸往亚瑟脸上盖，亚瑟被他搞得有些发火，抗拒地一把推开他的手腕，嘟囔着说：“我要去睡了……客房你随便用。” 
他说完，从阿尔弗雷德身边抽离，脚下还有些飘忽，跌跌撞撞地往楼梯走。他只想快点回到他的床上，快点把自己裹进被窝里，也许睡一觉一切都会变好。 
 
亚瑟从雨天跌进了被褥里。他浑身发烫，头痛欲裂，每次咳嗽都像是牵扯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他不停地咳嗽，肚子内部在绞紧，让他有些想吐。他听见争吵的声音，睁开眼时看见马修坐在他的床旁边，脸上满是担忧。亚瑟轻声咳嗽，问他，是阿尔弗雷德来了吗？ 
马修眼神闪烁，好一会儿才说，是他，但我把他赶跑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都是因为他，亚瑟先生才会生这么重的病，都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真不知道他怎么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 
马修一向性格温和，但现在居然会对和自己就像兄弟一样的阿尔弗雷德说这样的话，亚瑟心里有些惊讶，但他能看到马修眼角发光却没有掉下来的眼泪，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阿尔弗雷德来了，他知道阿尔弗雷德来了。但亚瑟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见他。天很快黑了，应该说世界都变得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就像喘不过气来的深海。亚瑟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就像它们正在被打散，又被一块一块地重组，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即将变成什么——他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好像从此以后他都将变得残缺，都将变得再也不是他。 
阿尔弗雷德去哪了？亚瑟在床上挣扎，用力喘气的同时觉得口腔里有甜腻的、血的气味，可现在应该不是七月份。阿尔弗雷德离开了吗？亚瑟拼命眨着眼睛，他已经发誓自己不会再掉眼泪了。可是阿尔弗雷德去哪了？ 
他在漆黑的深海里不停挣扎，直到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床铺，就像是灵魂离开躯体一般悬浮，他在半空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又轻飘飘地落回了云层上面，这里柔软又令人安心，还有他的泰迪熊身上的玫瑰香气，毯子上的茶香，晴天下的海洋，雪松，还有闪着光的草原，像天空一样漂亮的蓝眼睛。一个吻，轻柔又带着冰淇淋般的甜味，从晴空飘下来，说着晚安，说着没关系、我在这，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 
亚瑟再也不觉得疼了，也没有再掉眼泪，只是睫毛还湿漉漉的。 
他眨眨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亚瑟醒过来的时候，窗帘被窗外的阳光照得发亮，清脆的鸟鸣从窗外传来，真是难得的伦敦晴天。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全身发酸，几乎睁不开眼睛，自己的眼睛一定肿得像核桃，看上去绝对惨不忍睹。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该死的Omega因子，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他呢？亚瑟把脑袋埋在眼前的泰迪熊的肚子里，舒服得全身放松，动了动脚，忽然踢到另一个人的腿。 
他僵住了，感官慢慢恢复，他终于感觉到了，有胳膊横在他腰间，而有人贴着他脖颈后方——按照史密斯医生所说，应该就是腺体所在处。而亚瑟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人的嘴唇贴着他的腺体，牙齿尖甚至在轻轻地摩挲。 
亚瑟大吼一声，发狠一踢把这个变态踢下床。犯人惨叫一声，从床上滚下去的时候还带下了毯子和几件毛衣。亚瑟这才惊觉，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在客房那个被他堆成安心小窝的床上，他的手甚至还按着泰迪熊的肚子。阿尔弗雷德从地上爬起来，趴在床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控诉：“你干嘛！” 
“你才是在干什么！”亚瑟猛地回过神来，“别以为我好欺负，我可以去联合国告你，你这个预备猥亵犯！” 
“什么猥亵犯——”阿尔弗雷德还没说完，忽然脸有些发红，他抓了抓自己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说，“呃，我可能有些睡迷糊了……我刚才干什么了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出于羞耻心亚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另一个问题，“我明明在自己的房间里。” 
阿尔弗雷德夸张地叹了口气，他埋怨地盯着亚瑟看，让亚瑟都有些紧张，忍不住又吼了他一句：“有话快说！” 
“你昨晚在隔壁房间里哭哭啼啼，吵得我都睡不着觉，出于英雄的责任心我决定拯救你一下，你就这么报答我。”阿尔弗雷德嘟囔着说，一边揉着他的肚子。亚瑟耳朵都涨红了，他说：“你——你不用管我。” 
“我也不想，”阿尔弗雷德哼了一声，又抓抓脸，“可谁叫你——你还在沙发上时就，就发出那种信息素的味道。闻上去就像是你——你想让我安慰你、爱护你一样，我可是个正常Alpha，怎么可能当作闻不见……” 
他越说越小声，亚瑟倒是巴不得他不要再说了。房间里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亚瑟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觉得好累，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隐瞒秘密、连续做噩梦、哭得眼睛发肿、情绪波动上上下下和应付阿尔弗雷德而时刻紧绷神经都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干脆直直地倒回床上，把脸埋在泰迪熊的肚子上。阿尔弗雷德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爬回床上，说：“难得的休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照顾大叔呢？” 
亚瑟哼了一声，说：“让你也尝尝照顾爱哭鬼的滋味，你小时候每次嚎啕大哭都累死我了。” 
“怎么又说这些事啊？”阿尔弗雷德抱怨说，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那时候你总能逗我笑，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亚瑟有些诧异，他转过头，发现阿尔弗雷德就躺在他身边，没戴眼镜的他看起来更加年轻得惊人。“你的眼睛看上去好好笑。”阿尔弗雷德说，忍不住笑出声来。 
“闭嘴。”亚瑟说，“你干嘛躺在我旁边？” 
阿尔弗雷德闭上嘴，他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说：“呃，如果有Alpha待在身边的话，Alpha的信息素好像可以安抚Omega的情绪……我在……你放在桌子上的那本Omega引导手册上看到的。” 
阿尔弗雷德的耳朵有些红，亚瑟觉得自己的脸也变红了。亚瑟确确实实地闻见了阿尔弗雷德的气味，那和弗朗西斯说的一样，像晴天时碧蓝又宽阔的海洋，有一点在壁炉里燃烧的雪松的气味；但又和弗朗西斯说的有一点不一样，亚瑟还闻到了草原的气味。离海边不远的草原，因为刚下过雨，草尖还带着水光。亚瑟还依稀闻见了自己的气味——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信息素闻起来像什么。有雨水的气味，但太模糊了，除了雨水的气味以外，他没有闻出别的什么，大部分的气味都被阿尔弗雷德霸道的信息素气味盖过去了。 
“你闻起来没有那么难过了。”阿尔弗雷德说，他朝亚瑟咧咧嘴，脸上还是有些红，“你昨晚闻上去可真是糟糕啊，几乎到有些惨烈的地步了。” 
“那还真抱歉，我就是这么阴阴郁郁的人，闻上去都像是下雨天一样让人不舒服。”亚瑟皱着鼻子说。阿尔弗雷德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说：“谁说你闻着像下雨天了？我觉得你闻上去很香很甜，就像玫瑰花一样，就算是有雨水气味，也应该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那样……” 
他很快又不说话了，脸更红了一些。亚瑟面不改色，说：“你被Alpha因子影响到了，阿尔弗雷德，我们都知道我闻起来不可能像玫瑰花。事实上我觉得胡子混蛋才应该闻着像玫瑰花，符合他花枝招展的形象。” 
阿尔弗雷德皱起眉，露出有点被恶心到的表情，说：“我不想知道弗朗西斯闻起来像玫瑰花对我来说是一种什么感觉。” 
亚瑟转转眼睛，皱起鼻子，说：“你说得没错，他平时闻着就像玫瑰花，就挺恶心的。” 
“不过你也不是总是闻着那么好闻。”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说，“有时候你闻上去就挺讨人厌的，让我觉得很烦躁。所以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也是Alpha来着。” 
“那大概是我身体里Alpha因子的残留吧。”亚瑟说，他看上去完全放弃掩饰了，“医生说我是从Alpha变成Omega的。” 
“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吗？”阿尔弗雷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我会不会也从Alpha变成Omega？我绝对不要那样。” 
亚瑟躺在床上，忍不住摸着肚子哈哈笑起来：“你最好提防着点，美国小子！”笑完，他又用力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唉声叹气：“我的眼睛好疼，该死的Omega因子，都是因为它我才哭成这种鬼样。” 
“不是因为Omega因子吧。”阿尔弗雷德说。亚瑟从枕头里抬起脸，瞥了他一眼，看见他也趴在床上，撑着脸看着亚瑟。他看上去心情异常地好，朝亚瑟咧开嘴笑起来，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弗朗西斯在争吵我到底应该和谁一起生活的时候，你不就哭了吗？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个毛病啊，和是不是Omega没关系，你真的太爱哭了，亚瑟！” 
亚瑟立刻就想张嘴骂他，争辩他并没有总是在哭，但阿尔弗雷德趴在枕头上，和他的视线相对，歪着脑袋来看他，轻声说：“但你哭的时候都是因为我。所以一直做爱哭鬼英国也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亚瑟瞪着阿尔弗雷德，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来瞪他。房间里的气温似乎一下就变得很高，但现在还没到七月份，而阿尔弗雷德没有走。 
“——自作多情，白痴！” 
 
 
FIN. 
 
“哭真的太累人了，我饿了，阿尔弗雷德。” 
“……” 
“你聋了吗，我说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我现在是需要被呵护被关爱的Omega。” 
“秘密暴露了以后你就这么肆无忌惮了，真是你的作风。但我问问，你为什么把我的东西全部打包起来，扔在那边的角落里？” 
“……闭嘴，快去给我做早餐！” 
 
 
真的FIN. 
 
 
靠，我又写了个什么狗血少女的玩意儿，对不起大家（） 
感觉原作里英好像总是在哭，还，还挺香的（？） 
但仔细想想英哭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米，还挺爽的！从第一次见面英在哭，子米去安慰他开始，再到独战时分离，英哭泣的脸一定也深深地留在了米的印象中……之后一起去喝酒也是哭个不停，虽然很可怜但真的也很可爱！英其实是爱哭鬼的一面经常表现在米面前，而米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在英面前哭过多少次了，两百多岁的超大国面对英还是像个小孩，被恐怖片吓得想哭也会让英哄（数羊CD），这么想想他们就只是习惯性对对方撒娇而已，很香（？） 
觉得偶尔让英这么痛痛快快地在米面前哭一次也许也挺好的！本来是想写个ABO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深刻反省（） 
总之谢谢你看到这里！也谢谢你不嫌弃我的狗血脑洞！ 


										
									
AOzero|Powered by LOFTER
			
